凡煙小說

第 2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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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住的究竟是什麽人,無非就是那小範圍裏的,都是有名有姓,但卻是平常老百姓這輩子也只能在新聞聯播裏見到的人了。

這麽想著,一陣刺耳的鈴聲從身上傳來,頓時吸引過來無數的目光。何清越睜開眼睛,也不動。“是手機。”

一個軍銜比呂紅瑞還要高上不少的中年男人冷硬道:“收上來。”

一邊的副手快步上前拿出一個透明的塑封袋,何清越也沒做多餘的動作,任由鈴聲響著直接放了進去。眼睛順勢瞥了一眼,是李明權的私人號碼,不由得眉頭一挑,她和那邊有聯系,但是這個時間段打電話是沒有過的,而且通常情況下是李佳茵跟她聯系的更多,這個情況顯然就是出了什麽事,很急。那副手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何清越收回目光。

過了一個來小時,從裏面急匆匆的出來一個人,負責保衛工作的負責人迎了上去。兩人耳語片刻又對著呂紅瑞說了些什麽,後者點點頭,過來跟何清越說道:“你跟著進去吧,別做多餘的事。”

何清越點點頭,什麽也沒問。對上來人的目光也不動聲色,跟著對方一路往裏走,真的是一步一崗,裏面來去匆匆的多是穿著白大褂的。

到了一扇門前,何清越以為這是到了正地方。沒想到是一個空房間,裏面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一板一眼的說道:“請把你身上的所有飾品以及金屬物品都拿出來。”

這般的謹慎!

何清越的身上並沒有多少飾品,只有耳朵上一對耳釘,還有手腕上的一個翡翠鐲子,她都摘了下來放進密封袋裏。女人盯著她手上的戒指,何清越一頓,也摘了下來。“這東西對我十分重要,請務必保存好。”

女人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

都交上來還不算,女人還親自上手檢查了一下,連頭發裏都沒放過,怕藏裏什麽東西。

檢查完何清越除了這扇門,由著先前那人帶著她繼續往裏走。

到了最裏面的一扇門前,那人說了句。“等著。”就進去了,又過了十來分鐘打開門,“進來吧。”

裏面或坐或立著十來個人,有跟曾慶典一樣的老首長,有穿白大褂的醫生,還有兩個一打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中醫的人,年歲上也不小了。都圍著躺在床上的病人。

“首長,何清越來了。”屋裏的人紛紛看過來,目光各異。

“你去看看。”曾慶典頷首,何清越頂著這些目光面不改色的上前。到了近前,看到了這位老人心裏就是一驚,這可是國家元首級人物了,是歷史書上的人物,是推動了歷史的親歷者,是關乎著國家震動的一號人物。

可是此時卻不是關註這些的時候,她斂下心神,面無異色的查看老人的面色。老人像是察覺到什麽,用力的睜了睜眼,也只是睜開了一條小縫。人有意識卻力不從心。

何清越的面色有些凝重,看了眼腳邊的椅子順勢坐了上去,伸手認真的給老人把脈。

房間裏落針可聞,都看著她,那一道道目光如芒刺背,她卻一點不受幹擾。

這一次把脈時間尤其的長,可見有多棘手。好半天過去,何清越收回了手,站直了身體又看了看老人的情況,看向曾慶典。

曾慶典心神一顫,聲音都有些不穩了。“但說無妨。”

何清越說道:“病人肺部損傷嚴重,應該咳血不止,這種狀況持續多久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說道:“三天了。”其餘的也沒多說,顯然是並不相信她。

何清越又看了看病人的狀況,說道:“封鎖現場吧。”眾人詫異的看過來,就聽她說道:“極大概率是一場傳染性極強的病毒。”

“你說什麽?”

“哪裏來的毛頭丫頭,還不趕出去!”

曾慶典問道:“你可能確定?”

這可是關乎國家震蕩的事情,何清越說道:“還要進一步驗證。”

“老曾,你可別昏了頭,偏聽偏信。”有人說道。

“我看你才是昏了頭!”曾慶典說道:“西醫那邊的結果什麽時候能出來?”

傳染病的說法已經有人提出過了,但不信的人大有人在,為了確保情況還在掌握之中早就有人送檢了。

“已經是加急了,出結果還得大半個小時。”

曾慶典說道:“所有人都不可以出這個房間,等。”

沒有人提出異議,為了不打擾老人休息,眾人退出裏間到了外間。

何清越跟著曾慶典避到一旁,“情況怎麽樣?”

何清越沈吟了下,“病人年齡本來就高,就算保養得好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內臟本就比不上年輕的時候,再咳血不止,持續高熱,肺部損傷太大了。不能再等了!”

這些情況他們都知道,以老人這個情況他們怎麽會不重視,一直都有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來負責。可是從三天前就開始治療,到了今天一點不見起色,老人的情況持續惡化。

再加上伴隨老人身邊的人接連倒下,就連最頂尖的中醫聖手,負責給老人做保健工作的常老在昨天也倒下了,吐血昏迷。

何清越蹙眉,“為什麽不直接封鎖,還任由出入?”

曾慶典嘆了口氣,這種事哪能說封鎖就封鎖。老人剛從國外飛回來就出了這麽一碼事,要是在此時傳出去,影響十分惡劣。雖然明面上沒封鎖,但是暗地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告訴我,你有幾成把握?”

“這個事有些棘手。還得再觀察一下,這應該是一種新型病毒,我們對它一無所知,變數太大了。”非要說有幾成把握的話,“四成吧。”

曾慶典心一沈。何清越什麽時候說過這樣‘謙虛’的話,她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的,雖然謙虛卻從不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內過於自謙。

這麽說的話只能證明她確實不看好。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就在這時檢測結果出來了。的確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新型病毒,傳染性極強,危害性極大。

兩個‘極’說的人心發慌。

緊接著這個地方就封鎖起來,並且所有密切接觸者極其次接觸者全部隔離。

有了決斷,執行力也十分的迅速。莊園裏的所有人全部就地隔離開。上層領導調來專攻此類的大拿接手。首當其沖的要先穩定住老人的病情。

整個莊園都忙活開了,確定了病毒的嚴重性,自然就要嚴陣以待。他們這些派不上用場的人就被忽略了,何清越和之前檢查她的那個女軍官分配到了一個房間隔離。

“能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我要和家人報個平安。”

那邊考慮了很長時間才把手機給她,並且有人在身邊監聽,避免她傳遞消息。何清越直接打給武雨橋,“我和曾首長在一起,短時間內應該聯系不上我。告訴奶奶和爸爸沒事不要出門了,不要擔心我。”

沒說多餘的話,但該說的也都說了。

不出兩天,全球多國爆出大量的此類病人,並且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在傳播著。國內也有多例,但國家防疫部門十分給力,頒布了多條命令,分層執行,很快就將攜帶病毒的病人集中隔離起來。

而這個時候大家依舊對這種病毒束手無策,並且很快就有人死於該病毒。

被隔離的當天晚上室友就有些不對勁,正看著書一下子就吐血了。何清越急忙上前查看,這人身上滾燙,卻還保持著清醒,可這口血一吐出來人一下子就倒下了。

女軍官很快被帶走,何清越眉頭夾的死死的。這樣下去不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倒下的。“請讓我出去,我是大夫,我可以幫上忙。”

“等著。”對於現在而言,大夫既有用又沒用。你是這個專業的還有點用,可要不是這個專業的也無非就是送人頭。

應該是有人推波助瀾,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門讓她穿上防護服帶去醫療團隊那個房間。

裏面來來去去的都是穿防護服的,做著各種的試劑。有人吆喝。

何清越搖頭,“我是一名中醫,請讓我負責一位病人。”

那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一把甩開手。“我們這是研究病毒的,哪有功夫一個一個來。幫不上忙就快走,別添亂。”

何清越運氣,“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病毒隨時都在變化,想找到規律何其艱難。你再怎麽研究也跟不上他進化的腳步!我是中醫,我可以根據病人體內病毒的實時變化來追蹤病毒的發展走向。”

“你說病毒在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話吸引過來。何清越深吸一口氣點頭。她只看過女軍官和老人的情況,可就現在來看,病毒已經產生了變化。

“聽她的做什麽,誰不知道病毒的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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