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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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沒有說過什麽,可是家裏已經有人在給武雨橋物色妻子人選了。其中谷玉珍和武雨桐更是首當其沖,介紹起女孩來毫不手軟,武雨橋已經躲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武家其他人雖然沒說什麽,但也是默認了。他們都覺得給武雨橋安排一個聰慧懂事,家世相當的女孩對家裏的助力會更大一些。尤其現在武鴻鵬手術過後的恢覆期還有一段時間,想要繼續維持之前的人脈關系只能靠一些手段。比如,聯姻。

至於武雨橋的個人感受是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的。享受了家族帶來的蒙陰,在必要的時候也必然要放棄一些東西。

就在他們忙著給武雨橋找聯姻對象的時候何清越研發出來新藥物的消息傳了出來。以他們家的地位自然是首當其沖知道的那一波人。

緊接著一系列的消息沖擊而來。

何清越的回□□業由華夏醫學研究院牽線和國家老牌藥廠合作共同生產新藥,將以最親民的價格售出,讓廣大人民群眾都能用得起藥。

何清越被邀請進入華夏醫學研究院。

何清越受到多界人士的密切關註,未來可期。

……

其他的他們還能繃著一點,可是這其中巨大的人脈關系網不得不讓他們動容。即使是武家也不敢說有多少的人脈關系,尤其是這樣的人家裏面錯綜覆雜的人脈關系,都是靠著利益維護起來的。

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武鴻鵬的病情還是被有心人透漏出去,有不少人已經默默的遠離他們。之所以急著給武雨橋定親,也是想續上人脈。

可現實就是這麽雞賊。

他們嫌棄的不行的姑娘一躍而起,成為目前全世界都在矚目的最年輕的科學家。只要她想,不用開口,只需招招手,就有各行各業最頂尖的人和她交好。

回過頭再去看她們挑選的家世斐然的那些姑娘這是也有些索然無味了。

所以緊急召喚武雨橋回來,說的也是這個事。

武雨橋沈默片刻,“我現在也聯系不上她。”

武國強坐在沙發上面色冷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候的谷玉珍口風也變了,“橋橋啊,這女人啊是需要男人哄的,你耐心一點,就沒有男人哄不好的女孩子。你也不小了,那姑娘雖然年歲小上一些,不過也沒什麽,咱們可以先訂婚嘛,等到了年齡再結婚也不遲。”

武雨橋眼瞼低垂,眼中的諷刺一閃而逝。

谷玉珍見他沒反應,又繼續說道:“有什麽誤會說開了就好。要不這樣,你看這周怎麽樣,你把人帶回來,咱們一起吃頓飯。”

“算了吧,她現在忙的不行,還是讓她清靜清靜吧。”武雨橋開口道。

武國強擡頭看過來,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道:“雨橋,你是武家人,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才對武家好。那丫頭我瞧著不錯,你也躲了這麽長時間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現在我也給你一句準話,你倆的事我不反對。”

武雨橋終於繃不住,擡頭冷笑一聲。“是您不反對還是您已經從她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價值?選擇她要比選擇其他姑娘對武家更有利?”

“你在說什麽!”武國強震怒,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懂事的孫子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武雨橋譏諷的勾了勾唇角,“我有說錯嗎?您的考量從來都是從武家的利益上出發的,至於我的感受何時被您看在眼裏……”

“住口!”武國強驚怒道:“混賬東西,混賬。”

武雨橋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冷漠道:“何清越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之前在你們覺得她對你們沒有幫助的時候你們是如何冷嘲熱諷給人難堪的,一句話說的都像是施舍。怎麽,現在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對你們有力了,讓我再把人帶回來?”

“你們以為武家是什麽?你們一句話她就該乖乖的回來?”

“不,我說錯了。你們對我這個武家人都可以跟貨物一樣衡量,又何況一個外人呢。”

“今天你們可以選擇對武家有幫助的她,日後在她沒有價值之後是不是還會選擇另一個對你們而言更有用處的女孩呢?然後讓我像個種豬一樣徘徊在無數個女人之間!”

“我不願意。我和她在一起只因為我愛她,她站在今天的高位我敬她、重她、尊她、愛她。日後落魄了我也會站在她的身後。你們放心,我會和她在一起,在她想要嫁給我,覺得我值得托付的那一天毫不猶豫的娶她。但是我絕對不會要求她妥協,為我、為我的家族做任何一件事情。不會要她給予的任何幫助,金錢也好、人脈也罷。恕我無能為力。”

“武家養了你這麽多年,就換來你一句‘無能為力’!”武國強壓下心底的不滿,冷靜著試圖勾起武雨橋的愧疚。

武雨橋清冷的一笑,“我以為我欠武家的從我被送進‘歃血’的那天起就還清了。”十多年他都在為武家的發展鋪路,結交人脈。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面色各異,但誰也說不出什麽。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武雨橋一番話說完毫不拖泥帶水的走了。

武國強頹然的坐回沙發裏。

武雨桐左右看看,有些不忿。“他這是什麽態度,現在嫌棄我們武家勢力,這麽多年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出身而受到優待嗎?現在幹什麽一副委屈了他的樣子!”

“別說了,你們先走吧。”武國強揮了揮手,覺得身心疲憊。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打電話給曾慶典。“老夥計……”

曾慶典正陪著承意在玩,就被武國強這一個電話給攪和了。他接電話時臉上是揮不去的笑容,中氣十足的說道:“老武啊!什麽事?”

“老曾大哥……”武國強也是滿心的氣憤,周圍也沒什麽能說得上話的人,知道他家事的人不多,也就曾慶典這麽個知根知底的。他現在是滿心的委屈滿腹的牢騷想要發洩。“你說說,這王八羔子就這麽說話戳我肺管子。”

哪知曾慶典壓根不接他茬,反倒冷哼一聲,高聲問道:“雨橋哪裏說錯了?我說你這老匹夫是不是閑著沒事幹了?沒事幹去部隊溜達溜達,別娘們唧唧的算計這算計那的,還怪孩子心裏有怨氣。行了,我忙著呢,別煩我。”

武國強被掛了電話一陣瞪眼。熊脾氣一上來也是火冒三丈,“來人,備車。”

說著就奔曾慶典那去了。曾慶典斜眼乜了他一眼,對他的到來毫不意外,“來這幹嘛啊?”

“你說我來這幹嘛?”武國強大馬金刀的往旁邊一坐,拿起茶杯就一飲而盡。曾慶典賊看不上他這牛嚼牡丹的做派,嫌棄的揮揮手,“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來我這討嫌。”

武國強也不生氣,當兵的嘛脾氣一上來什麽臟話葷話沒說過,這都是小兒科。他就是在家越想越來氣,就直奔著來了,想要掰扯掰扯。

曾慶典冷笑一聲,“你有啥可不情願的,那姑娘哪裏就配不上你孫子了,值得你這麽吆五喝六的。”

“這就不是配不配的問題。”

“甭解釋,咱們幾個誰不知道誰啊!你一撅腚我就是到你要拉什麽屎。年前那會兒你上我這來問東問西的,我怎麽說的,把這姑娘的本事都跟你說了,那時候我就說小年輕的事你別摻和。喝,好家夥,你直接上門了。沒問題,你也是好意,這都沒問題。那時候你也見過人,那姑娘什麽樣你心裏也有數,還邀請人家到家裏坐坐,你拍著胸脯說那時候你是樂意的吧?”曾慶典一邊倒茶一邊跟他掰扯。

“然後怎麽著?你那小兒媳婦那是省油的燈?行,這都不說,無非就是天下的婆婆就沒有能看順眼的兒媳,這都是小事。然後呢,人家姑娘大過年的過去拜年,先給你家老大看病,好家夥,飯都沒讓人家吃就把人家給轟出去了。結果出來後又讓你大兒媳和大孫女去請,你自己說,有你們家這麽辦事的嗎?”

“人沒請來,你們就甩臉子,一下子惱了。我說老夥計都是半只腳進棺材裏的人了,辦事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好一會惱一會呢!”

“緊接著,你們這個折騰啊,你那小兒媳趕緊給雨橋就張羅姑娘相親,你那孫女也不是好相與的,忙活的這個起勁。你就那麽瞧著,心裏想什麽呢?”

“這回好了,眼看著人家姑娘一躍而起了,你們又想回頭了。不是我說你們這一出出的想幹什麽啊?怎麽你們家是太陽啊,所有人都得圍著你們轉。合著你想找個助力就把人姑娘扔一邊,覺得人家有用了又掉過頭把人家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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