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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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單是哈迪斯想要罵人,連黃金們也恨得想不管聖鬥士的紀律直接就轟殺了眼前這壞事的女人,他們幾個以燃燒生命或是燃燒靈魂為代價,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這絕地一擊,居然就這麽讓個女人給破壞了這唯一的機會?!!!

於是乎,敵對雙方竟是有志一同地對著新出現的某個女人行名為憤怒地註目禮。

但是那女人卻是一見到哈迪斯就雙眼噙淚地噗通一聲就朝他跪下了,那聲音脆得,在場的黃金聖鬥士即使穿著聖衣都覺得自個兒的膝蓋疼得夠嗆。

“嗚嗚嗚……嗚嗚嗚嗚……冥王陛下,我終於、終於找到您了……”這女人上來就是一撲,然後一把抱住了哈迪斯的衣袍下擺,便開始了一個勁的哭哭哭。

哈迪斯則是沈默沈默再沈默,然後終於在最後蹦出來一句:“……你誰啊?”他是真被嚇到了好麽?就連這屆的潘多拉,以她那般歇斯底裏的性子都還不曾對亞倫這麽發過神經過。

“嗚嗚嗚,冥王陛下,你是這般仁慈,這般美好,即使自己背負了罵名也要把聖戰進行下去,嗚嗚嗚嗚,為了天底下的千千萬萬人,把這場戰爭楞是縮小到了兩百人之內,這是何等的善心,何等的高貴,何等的仁慈,何等的偉大……所以不要打了,都不要再打了,既然你們兩方為的都是這世間的人類,那何不幹脆化幹戈為玉帛,再另行想個折中的法子豈不更好?這樣,也算是為了花公子積德啊,哈迪斯大人,還有各位黃金聖鬥士大人……求求你們,新月在這裏求求你們了……請你們救救花公子吧,求求你們了……”

哈迪斯兩眼失神地看著對面的那幾個同樣雙目呆滯的黃金們,恍恍惚惚地問道:“那啥,我可以消滅這丫的不?”這是哪來的極品?一上來先不說有啥事,就是一通歌功頌德的哭訴,但問題是,他冥王哈迪斯的名聲除了一個公正嚴明還算是正面評價之外,跟仁慈美好高貴偉大這些有關系嗎?

“可以!”卡路迪亞回答得幹脆又爽快,前仇加新恨,就算是黃金聖鬥士,也恨不得想要撕巴這莫名其妙的女人。

“是嗎?果然如此極品就連爾等都忍受不了,既然你們都這麽要求,那麽……”哈迪斯冷眼看向了此刻依舊跪在他腳下的女人,依言伸出了手,濃厚的冥王神力眼看著就要朝著跪在那裏的女人的頭頂心拍去,卻聽……

“滄海龍吟!”伴隨著一道霸道至極的音波,一條身達九尺的四爪青龍,呼嘯著現身,龍尾一掃,輕而易舉的便將那女人甩出了老遠。

哈迪斯:“……”這什麽節奏——搶怪?

“噗……”被那陣音波以及那一尾巴轟出去的某個女人五臟俱裂,七竅之中具有鮮血流出,喉間更是一口心血噴出了老遠。

“師、師父?”童虎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師父竟也能如此兇殘。

青色的亢龍幻化成人,對著哈迪斯道:“冥王大人,臣下亢龍,這廂有禮。”

“亢龍?”哈迪斯早些時候見過他一次,知道他是童虎的師父,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就又見面了,“你這是……”說著,目光投向邊上那半死不活地某女。

那邊一身青衣的亢龍道:“此女本是大清的一個王府格格,因為在熱孝期間與前去平叛的將軍共乘一騎,又歡喜說笑著,眉目間且無半點哀痛之意,德行有失,使得孝莊文皇後敕令其削發為尼出家為大清祈福,結果此女在出家前一日逃出了軟禁她的佛堂,與那平叛將軍一同私奔,結果被抓了回去,各自挨了一百大板,那將軍是當場死亡,不過此女倒是被她熬了過去,只是,在此女熬過去的當日,一個同樣名為新月的自稱是什麽格格的女子來了地府,閻王上報了此事,林蘭大人查證下來,發現此女的身體正是被那種魔物所奪舍了,只不過,在奪舍的過程中似乎是出了什麽岔子,以至於已經被奪舍的身體依舊保留著先前那新月格格的性子,動不動就下跪嚎哭的,”亢龍說到這裏,臉上便是蓋不住的幸災樂禍,“所以在應下了與她同屬於魔物的另外幾個奪舍得還算正常地人的吩咐來星宮阻止聖戰用的方式也變得那麽不著調。”亢龍道,“而臣下之所以出手阻攔,指因為冥王陛下的神力承自於深淵,若是貿然攻擊了這個被其他魔物推出來作為犧牲品的女人,那些魔物便可借以此女為鑰匙而突破自神話時代起便一直被不斷加固卻仍有消磨的封印,所以為避免此事的發生,臣下自作主張地擋下了冥王大人的那一擊。”

這麽一番長篇大論說下來,一邊的黃金之中除了童虎和史昂這兩個至少還是流著中國血液的人聽了個大概,剩下的其餘幾個黃金則都是一臉沒能聽懂的疑惑不解。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這算是亂入的吧?

於是,之前有聽到童虎叫這個新出現的人為師父的希緒弗斯與阿斯普洛斯有志一同地把疑惑地目光投向了他。

結果,童虎就被戰友們的目光逼得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詢問他師父去了:“那個,師父……關於這冥王哈迪斯,他與雅典娜女神之間……”

看他的話還沒說完,亢龍便轉身看向了他,道:“童虎,我雖是你師父,但也有著自己侍奉的主君,且我的主君與哈迪斯之間並非敵對關系也沒有利益沖突,所以雅典娜的那套愛與正義請不要強冠在我頭上,我的愛徒。”

“……”童虎被噎了,只一句話,童虎便被噎了個上氣下不去,下氣也上不來了。

“不過朕倒是在意這女人之前說的什麽花公子,怎麽回事?是哥哥他出了什麽事了嗎?”哈迪斯在了解了這女人到底是個怎麽回事之後,便開始在意起了他之前聽這女人說的一堆讓人頭昏腦脹的話語裏頭,耳朵裏似乎有刮到花公子這三個字。

亢龍略低著頭,以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說道:“冥王大人多慮了,花令時大人什麽事也沒有。”這是事實,因為他早已經在兩天前就回到洪荒去了,“請冥王大人繼續聖戰。”這才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其他的,包括他來此的目的都可以先放一邊。

聞言,十二黃金的臉色均是一僵,貌似,他們好像把正事給忘了?

“……”哈迪斯同樣無語,要知道讓那些個黃金們像之前那樣燃燒一次小宇宙可不容易,畢竟都是以燃燒生命燃燒靈魂為代價,所以這會兒,那幫子黃金聖鬥士卻已經是死得差不多了,而若不是他作為冥王,本人就在這兒鎮著,達拿都斯的那些蝴蝶找就已經引導著這些亡靈進入冥界了,哪兒還能讓他們像沒事人似的在這裏站著?而且像之前那樣中二的臺詞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更多的了,而重覆先前的那些又沒了之前的威懾力,所以要怎麽辦?

哈迪斯一摔袖子:“今天,反正不是你們阻止我,就是朕稱霸這個大地,朕與爾等,就拳頭底下見分曉吧!”沒有另外一個二百五十年讓他琢磨那些臺詞,那不如就來次直白的吧!

“不——”那個女人尖聲哀嚎了一聲,呼啦一下就撲上來抱著冥王的腿了,“你們怎麽可以這般冷酷、這般無情、這般無理取鬧?為什麽就不能給我們留一個喘息的空間,為什麽就不能像對待人類那樣,仁慈寬容大度一些,你們是雅典娜女神的聖鬥士,女神仁慈善良而美好,可是你們就為什麽會是如此殘酷如此無情,神愛世人,我們作為也是人類的一部分,為什麽就不能得到神的仁愛神的憐憫呢?”

亢龍看著那個再次發癲的女人,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童虎道:“你們還不動手?要知道冥王哈迪斯可不是這女人嘴裏會愛著人類的神明。”

哈迪斯的嘴角微微向上擡起,心情很好地配合著亢龍的話語,在自己的身邊凝聚出大範圍的冥王神力,先是籠罩了有著亞倫所畫的失樂園的天空,再用不了多久就是突破畫卷的阻擋直接掩蓋下界,從而真正意義上的毀滅人類。

這一次,作為八十八個星座巔峰的十二位黃金聖鬥士,再次破釜沈舟一般地燃燒著他們的小宇宙,在小宇宙的燃燒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一起沖向了哈迪斯。

“啊——!!!”一聲慘烈地嘶叫自哈迪斯所在的方位響起,但很快就湮沒在了那一片耀眼的金光中。

片刻之後,那一片足能燒傷人眼底晶狀體的強烈光芒漸漸退去,亢龍楞楞地看著自家徒弟和白羊座的史昂倒在地上,道:“怎麽會還留下了兩個?照理說按照剛才那次攻擊的猛烈程度,不該還有人能活著才對。”

哈迪斯在一邊一腳踹開那個這會兒已經毫無生息的女人,剛才那聲聽了讓人還以為是厲鬼尋仇的慘叫就她發出的,哈迪斯整了整身上的袍子道:“的確是全死了的,但總歸得給雅典娜的聖域留下兩個喘氣的不是,要不然下一次的聖戰要怎麽打?”

旁邊那些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黃金們:“……”能不當著他們的面討論他們的生死嗎?

“是不是啊,雅典娜?”哈迪斯突然側頭看向一邊。

那邊,手持黃金杖的薩沙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睜著睡眼朦朧地一雙碧眼道:“嗯,是啊,多謝大伯了。”

“……”哈迪斯道,“才睡醒?”冥王有些無語,她這個好戰的侄女什麽時候比他這個萬年宅還要愛睡了?

‘薩沙’揉揉眼睛道:“嗯,這次的轉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遲遲不覺醒。”

“雅典娜大人,”半透明的笛捷爾站出來,代表自己身旁同樣一頭霧水的其他同伴問道,“這聖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聖戰才打完,他們效忠的女神就和敵對方的神明像是一對真正的伯侄那樣關系融洽地聊天了,而且作為敵對方的冥王還會為了不讓聖域後繼無人而放過了童虎和史昂的性命。

“哦,這個啊,那是因為……”‘薩沙’剛剛開口,就被一旁的亢龍打斷了,“雅典娜大人,關於聖戰的真相您可以一會兒向著您的戰士們慢慢說。但是臣下這裏眼下卻有急事,臣下這次來LC也不是單純地把童虎送回來,而是身負使命前來尋求冥王大人的幫助。”

“什麽事?”哈迪斯正色詢問道,其實一般情況來說,各路神系都是各自為政,只除了他、雅典娜還有林蘭手底下的玄雲門則是因為魔物的關系才漸漸熟悉了起來,而無論是什麽事情如果已經發展到了要找他做幫手的地步,那一定已經很嚴重了。

亢龍道:“深淵的封印如今已經加固,但是在封印加固之前,那些魔物也不知道在何處尋得了力量,在聖戰之前一口氣從深淵之中掙脫出了許多,而那些魔物也不知打哪兒知曉了花令時大人在兩天前回到了洪荒的消息,確定如今的玄雲門已經失去了消滅它們的法門,便群起來到了勝地,所以林蘭大人的意思是,想要叫現今用著花令時大人肉身的冥王大人去往玄雲勝地,看看以肉身的力量,是否能夠引導出洪荒之主所掌控的‘否定’的力量。而那個名為新月的女子,正是以此為目的前來阻撓陛下前去玄雲勝地,同時也阻撓聖戰的力量作用於深淵封印的加固上。”

“那還等什麽?還不快走!”對於哈迪斯來說,林蘭這個在他這輩子的孩童時代對他無限寵愛的外祖父可比那個他甚至連面都沒見過的天空之神烏拉諾斯要親的多,所以聽亢龍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打算動身。

“哎,大伯,等等我啊,我和你一塊去……”原本蹲地查看童虎與史昂傷情的‘薩沙’跳起來就想追著哈迪斯而去,笑話,在有仗打的地方,怎麽能沒有她戰爭女神雅典娜的身影?

哈迪斯回頭:“你難道不需要先處理好你的那兩個僅剩的寶貝黃金聖鬥士的事情嗎?”

“呃,這個……”‘薩沙’楞了楞,然後轉身,果斷地朝著童虎和是史昂的屁股一人一腳踹了過去,“餵,醒醒醒醒,起床了。”

已經掛掉的眾半透明黃金們:“……”這女神,是不是有哪兒不對?

“唔……咳咳……”可憐童虎這熱血性子的少年之前拼殺哈迪斯事用的是全力,而最後能活著不過是因為冥王強行令其的靈魂依舊宿於肉身中而已,根本就是只吊著一口氣,現下被女神一腳踹下來更是出氣多進氣少,不過該說不愧為聖鬥士嗎?都已經半只腳在死亡線上掙紮了,人卻到底是醒了。

“雅……雅典娜大人?”另一邊史昂倒是比童虎要好上許多,雖說在沖向哈迪斯時也是用了全力的,但是誰讓他會用積屍氣呢?而積屍氣的使用本就是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君不見當初會用積屍氣的馬尼戈特和賽奇教皇用他們兩個換回了一個死神的封印。現如今,十二個黃金聖鬥士的力量加起來對付一個又並不打算硬撐冥王,再加上哈迪斯更是有意想要放過史昂,所以史昂的情況比之童虎要好上許多那是妥妥的。

‘薩沙’抓著黃金杖在一旁站著,一臉神棍樣對著兩人道:“聖戰結束了。雖然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但我們還是贏了。”

“贏了麽……”史昂一臉感動加欣慰,經歷這麽多,他們總算是贏了啊!

“只是,八十八個星座的聖鬥士,卻只剩下了你們兩個……”‘薩沙’擡起手指抹了抹淚,“所以現在,就請你將重傷的童虎帶回聖域醫治吧,我已經用禁術將童虎的心臟封印,這樣他的心臟一年只會跳動十萬次,就和普通人一天跳動的次數一樣多……”這話是對著史昂說的,因為童虎雖然有著清醒的跡象,但看那樣子也不像是能夠聽到她的話的模樣,“活著回到大地上去吧,童虎去監視魔星,而你則成為教皇為聖域的覆興而努力,活著為了下一次的聖戰開始做準備!”

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得她身旁那些半透明的黃金們眼角直抽抽,女神大人您在說這話之前,能先想一想之前踢他們的時候是副什麽德行麽?這樣的反差還真是讓他們這些已死的黃金聖鬥士們接受不能啊!

“雅典娜大人,聽您的意思……您是不打算和我們一同回到聖域了嗎?”史昂震驚地看向薩沙,聖戰都打完了,他們也勝了,雖然是慘勝,但至少也是勝利了,可如今聖戰打贏了的女神卻不打算回聖域了,這算怎麽回事?

‘薩沙’飄忽著一雙大大地碧綠色眼睛道:“聖戰雖然勝利了,但冥王沒有被封印,讓成功地他逃回了極樂凈土,所以我現在正打算去追。”

“不!雅典娜,這太危險了。”史昂絕不同樣自家女神以身涉險。

“你不用說了,我心意已決。”

“可、可是……”

“沒有可是,史昂。我以雅典娜女神的身份命令你們,回大地上去吧!”作為戰爭女神,‘薩沙’少女是霸道的,而‘薩沙’少女霸道的結果,則是史昂任由不聽自己使喚的身體抱過重傷的童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發動了瞬移。

送走了那兩個關系著聖域未來的黃金,‘薩沙’歡呼一聲就沖向了已經先行一步的哈迪斯:“大伯,大伯,人我處理完了,那現在就可以讓我一起去了吧?”

哈迪斯掃了一眼跟著雅典娜過來,圍繞在雅典娜身邊的那群極具存在感的阿飄們道:“那他們呢?”

‘薩沙’抓著哈迪斯的袖子撒嬌似地搖了搖,道:“可是大伯你在這裏了,我怎麽也不能越俎代庖啊!”

“哼,”哈迪斯哼了一聲,但聽這聲調倒也不像是真生氣的樣子,“不敢越俎代庖?問題是你雅典娜做的那些撈過界的事還嫌少了?倒在這裏跟朕謙虛起來了。”

‘薩沙’跺跺腳,幹脆臉皮一厚,拉著哈迪斯的袖子就道:“那大伯既然這樣說了,那我能向大伯討了這幾個人回來嗎?”雖然這些人在生前是屬於雅典娜的聖鬥士,但在死亡之後,無論那些人是某位神明的戰士也好,還是宙斯的那些個半神兒子也罷,他們都會歸於冥王哈迪斯掌控,所以這雅典娜才會有這對著哈迪斯討回自己的戰士的舉動。

亢龍不著痕跡地微微皺了下眉道:“你們全都要去?”

“不,就我和大伯,其他人不去。”‘薩沙’非常幹脆地說道。開玩笑,好不容易剛睡醒就能有個可以活動筋骨的機會,她怎麽可能還會帶著那些一口一個會以女神的安慰為重約束她的拖油瓶們一起去,然後讓他們保護啊!口胡!!

哈迪斯掃了那邊的眾黃金一眼道:“那除了天蠍座的卡路迪亞,其他人都暫時先回冥界去。”

“大伯~”‘薩沙’抓著哈迪斯的袖子撒嬌,怎麽還要去冥界呢,她不依啦。

“死人不去冥界,又能去哪兒?”哈迪斯不為所動,“而且你沒聽到朕說是‘暫時’了麽?”

“誒?”‘薩沙’先是楞了一下,但緊接著便笑開了,“那真是謝謝大伯了。”

“冥王大人,那臣下這就起程了?”

哈迪斯點點頭,示意亢龍可以帶路了。

於是,最後與哈迪斯同行的,除了薩沙雅典娜就只剩下了天馬和亞倫,天馬最終還是沒死,無法想那些黃金一樣暫居冥界,所以雅典娜便帶上了他,至於亞倫……哈迪斯表示,他之前是利用了亞倫的身體附身出現的,以及亞倫代替他做了這麽就的代理冥王,雖說不怎麽稱職,但卻也是被杳馬攪合了命運軌跡的受害者,所以不管怎麽樣,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作為花令辰長大的哈迪斯也做不到用過就丟的這種程度。

腳下的祥雲延展,一朵飄渺的細紗薄雲之上,承載著哈迪斯、雅典娜、卡路迪亞與亢龍四人向著遙遠的東方飛去。

“可我們除了其他十一個黃金,為什麽唯獨偏偏要帶上卡路迪亞?”‘薩沙’表示,這明顯一個多餘的拖油瓶讓她很不爽。

哈迪斯道:“因為這天蠍座的命格早就已經不是冥府所掌控的了。”

“咦?咦——咦咦咦?!!!怎麽會!!”‘薩沙’震驚了。

哈迪斯道:“天蠍座的情況具體的朕也不是看得很明白。不過你倒是可以問問你的戰士,在這次死亡之前是不是還有過一次死亡的經歷,只是那時候他應該是被人救了。”

“有嗎?”‘薩沙’轉頭就問卡路迪亞。

卡路迪亞抓了抓頭道:“呃,說起來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我確實沒指望自己能活下來的,但是結果醒來後一睜眼就在教皇廳了。”

薩沙點頭道:“那這麽看來,關鍵應該就在那個叫林瑯的女子身上,只可惜那時候沒把話問清楚。對了,卡路迪亞,那位林瑯小姐呢?”之前他們的註意力都在聖戰上,直到這時候才想起那位林瑯小姐應該是跟著卡路迪亞為了把奧利哈爾鋼放置於希望之船上而來,但現在卻只看到了卡路迪亞一個。

卡路迪亞一說起這茬,他的臉色就不好了,他道:“你們都不知道,在林瑯把奧利哈爾鋼放置於希望之船的中樞之後,有個叫青幽的好像是她的敵人的女人就出現和她纏鬥在了一起,後來亞倫出現,又從背後襲擊了林瑯一下,林瑯就抓著那女人一起從希望之船上掉了下去,摔進了帕米爾高原的深谷……”他看了一眼哈迪斯,完全就是在指責這情況完全就是他造成的,“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說,幫了你們的那個女的名字是叫林瑯?”哈迪斯突然問道。

“是叫林瑯沒錯。”薩沙回憶了一下,保證道。

這下子哈迪斯的臉色也不好了:“米諾斯。”

“屬下在。”一只銀毛古牧在卡路迪亞大感意外的眼神中突然出現,恭恭敬敬地跪於哈迪斯下首。

“你拿著朕的拜帖,去趟九幽冥宮,告訴他們的大司命,就說朕請她到極樂凈土做客。”

“是。”

“大司命?”‘薩沙’眼珠一轉,想起來了,“就是東方幽冥界的冥王嗎?”

“不,”哈迪斯搖了搖頭,給自家這個還不怎麽了解東方神系分布的侄女科普,“東方幽冥界的冥界之主分為兩者,一是掌刑獄的十殿閻王,二就是掌命運的大、少司命;十殿閻王居地府,而大少司命則居九幽冥宮;他們的分工不同,但都能稱之為冥界之主;只是相對於威名在外的十殿閻王而言,大、少司命的存在就不怎麽為人知曉。”

“那這個大司命,他跟大伯的關系是……?”能被大伯單獨拎出來單獨提到,那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哈迪斯道:“她是朕這輩子的母親,名字就叫林瑯。”

“原來那個林瑯就是大司命?”卡路迪亞恍然道,“那就難怪她的身上會有冥神的氣息了,搞得我一開始還緊張了一把。不過話說回來,同樣是冥界之主,那丫頭可比你要有意思多了,也仗義多了。”卡路迪亞指著哈迪斯的鼻子,言語裏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覺得他比不上那個同為冥王的林瑯。

哈迪斯看著他,冷冷的,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氣的樣子,只聽他道:“看來你對你為來的新上司還算滿意,這樣的話,雅典娜也不用為你轉職冥鬥士的事情而煩惱了。”

“轉職冥鬥士?什麽意思?”卡路迪亞像只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哈迪斯看著他,露出一抹絕對算得上是惡意的笑容道:“難道朕之前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你早在第一次死亡的時候,林瑯動用了大司命的力量救下了你,所以你後來即便是還依舊活著,可你的靈魂卻已經是她的了。這麽說,你明白了?”

卡路迪亞:“……”他不斷地張嘴又閉上,聽到是林瑯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救了他,他很感激,但是對於轉職冥鬥士什麽的,他卻真的很不感冒啊!他都和笛捷爾約好了,這輩子活著是雅典娜的聖鬥士,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屬於雅典娜的死人;現在怎麽可以就因為某個冥王的橫插一腳,他就莫名其妙地轉職冥鬥士了呢?

所以瞬間就做下了決定的卡路迪亞趕緊一蹦三跳地追上了前方已經呼扇著冥衣背後的翅膀飛出去老遠的某天貴星:“餵!等我一下啊古牧……啊,不對,是米諾斯!我也有事要去找那個叫林瑯的,所以需要個人帶路,你等等我啊!……那個林瑯,她怎麽能什麽都不說、甚至都還沒有征求過本人的同意就讓本大爺被跳槽了啊……”

哈迪斯:“……雅典娜,你該好好管管你的這些個黃金聖鬥士了。尤其是天蠍座的……”眼角微光正好瞄到另一個桀驁不馴的,“還有巨蟹座的。”

‘薩沙’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不用大伯說,我一定會好好教育我的這些戰士的。”

亢龍:“…………”貌似這天氣好像突然變冷了?還是他把雲駕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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