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突襲的逮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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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突襲的逮捕行動
◇
阿普登環視著圍繞在他身邊的安全維護部隊，膽氣壯了些，挺胸突肚地質問伊默，“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伊默朝著阿普登露齒一笑，“我嘛，是來自聖地的暗之守護聖．克萊維斯……”在阿普登驚愕的吸氣聲中，他清了清喉嚨繼續說下去，“……的特別助理，這次特別代表他來，逮捕你。”
“逮、逮捕我？”
白遼士冷笑一聲，“令尊那些技倆已經曝光了。白翼軍團早期加入的大部分將領，幾乎都是令尊經營礦區時期所成立或經管的傭兵集團成員……”
“那些叔叔伯伯們我一概不認識。”阿普登回答得極快，“我滿十周歲的時候，我父親的礦區就已經改由最高議會自衛軍來保護了。你不會認為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能結交那些叔叔伯伯吧？”
“這些話，你可以留到法庭上再說。”
“你們跑來逮捕我，我連提出質疑也不行嗎？”
“我們手上握有你父親從前的傭兵集團與白翼軍團名單高度重合的證據……”
“你的證據最多只能逮捕我父親吧？我已經說過了，我父親以前的傭兵集團，跟當時還年幼的我不可能有任何關系。聖地憑這一點理由來抓我，我不服氣。”阿普登看了圍繞著他們的安全維護部隊一眼，“我懷疑你們聖地為了打擊我們利頓家，故意陷害我、牽連我，目的是為了阻止我協助我父親打官司、阻止我營救我父親。”他頓了頓，朝四周的安全維護部隊開口，“這不合理，對不對？”
那些自衛軍安全維護部隊的將士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沈默地圍了上來。
白遼士一時還沒有回答，剛剛一直保持沈默的伊默突然再度露齒一笑，朝白遼士揮了揮手，“你把我請朱烈斯大人寫的第二張逮捕令拿出來念給他聽吧。”
“是的，伊默大人。”白遼士忍住笑，從他的懷裏取出了第二張逮捕令，“經查，最高議會議長巴爾克．利頓，涉嫌在與白翼軍團的戰爭之中，以低價向阿普登．利頓所開設的阿普登大型設備制造商，購入極廉價的陳年拖車車廂，以不正常的高價提供給王立派遣軍征用，又向民間收取捐獻，並且以低價購入大量已變質的食品，用異乎尋常的高價轉手給自衛軍與王立派遣軍。綜上所述，涉及營私舞弊，賺取最高議會的軍費，以及王立派遣軍的軍資征用費，從中獲取不正當的鉅額利潤，有悖六彩虹光之星人民的期待、且辜負聖地陛下的信任。謹此，以最神聖的宇宙女王陛下名義，立即將阿普登逮捕。以上。光之守護聖．朱烈斯。”
“貪、貪汙？”
“不止貪汙，貪的還是吃飯錢……你臉皮真厚啊！阿普登。”伊默是一個非常關心部隊夥食、也非常關心自己夥食的好長官，閑著沒事就到白鴿部隊去串門子。當他知道那位尊貴無比的朱烈斯大人竟然吃那種結塊發黃的面粉、沈澱的不新鮮雞蛋所揉出來的面包，那份火氣就不用形容了。“你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胃不好嗎？都已經發黃結塊劣質面粉，每三百磅竟然要收取十枚金幣的荒唐高價……更不用說，你竟然敢讓那位大人成天窩在用囚車改造的車廂裏辦公……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老子可不會原諒你！”伊默越說越生氣，轉身向自衛軍安全維護部隊的士兵質問，“說！你們吃的是什麽？”
“……跟守護聖大人吃的沒兩樣。”
“疑似發黴的綠乳酪……朱烈斯大人也承受這種腸胃的虐待嗎？”
“十枚金幣……至少也能買四、五千磅面粉吧？”
“被說成奢侈豪華的守護聖大人……整天窩在囚車裏辦公……啊，真難想像！”
“哼、哼……”伊默搔著自己的胡子，突然指著阿普登，“把他抓起來！”
◇
巴爾克吃了一驚，“這家夥是沖著我來的，快！把帳冊取出來銷毀……”他一把關上了窗子，正轉過他肥胖的身軀，就看到一隊無聲無息的黑衣將士站在他身前，宛如深夜裏覓食的夜梟，把他這只團團包圍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跟他的秘書迪納不斷試圖抗辯，但根本沒有人理睬他們的喊話。直到那個男人慢慢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我說，能安靜點嗎？”克萊維斯皺著眉頭抱怨，“你的聲音粗嘎難聽。”
“你、你想做什麽？”
“逮捕你……我相信謀殺埃倫副議長的人是你。”
巴爾克尖聲叫喊，“你有證據嗎？”
“吵死了。”克萊維斯很懶得理睬他，走到辦公桌後頭那張豪華的扶手椅上慢慢地坐下來，神態慵懶，甚至支起了一條腿，“凱琳，你進來吧。”
“是。”凱琳．埃倫踏著穩重的腳步，嚴峻地來到巴爾克面前。
“巴爾克說他需要證據。”
“是。”凱琳轉身，面對巴爾克，“利頓先生，謀殺我父親的短刀，經過專家判斷，是經過兩次冷鍛造、但沒加上化學護膜的精鋼，這種技術只存在於四十年前雙重冷鍛造被研發以後、二十三年前化學護膜被發明出以前這段時間，而且，也只有你名下的產業‘發財鋼業’才擁有這種技術。在這段時間所制造出來的這種精鋼，被打成短刀的數量極少，大多數，都提供給當時保護‘發財鋼業’與你個人資產的傭兵集團。我合理地懷疑刺殺我父親的人，是從前供你指揮的傭兵集團的成員。”
“……就算真是巴爾克傭兵集團以前的成員，也不能證明是我唆使的。”
“帶進來！”隨著她的命令，凱琳私人的隨從將兩個瘦弱的貧窮少年帶到了他們的面前，“你們認得這位看起來很高尚的先生嗎？”
“認得……”左邊的少年點頭承認，指著巴爾克的秘書迪納，“是他要我蹲在那邊街角……假裝乞討，一整天監視著……那個留著很長頭發的漂亮大哥哥的車子。他的車子，是四匹黑馬所拉的大型馬車，而且有一隊很神氣的隊伍總是跟著他的車子。”
“你呢？你也認得他嗎？”
“凱琳小姐，這位迪納大人要我混在您府上的廚房裏，做洗滌或者削皮、切塊這些工作，從埃倫先生要求送上食物的時間判斷他什麽時候休息……埃倫先生遇刺那天夜裏，一點半他要求送上睡前的熱牛奶……”
巴爾克的秘書迪納驚恐地望著巴爾克，“他、他們……”
“你鎮定點，他們又沒有證據。”巴爾克比他的秘書冷靜許多，“空口說白話，這種誣陷的技倆誰不會？要這樣的孩子來假造證言……聖恩市有成千上萬個。”
克萊維斯扳著一張臉。他到剛剛才知道原來自己一到聖恩市就受到監視，心裏很不高興，“你們有實質的證據嗎？”
“有、有……”那個負責監視克萊維斯的孩子，從他懷裏兜袋中取出了一枚看起來很陳舊的古老金幣，上面刻有繁覆神秘的花紋，“是今天早上這位先生給我的。”說著用顫抖的手遞給凱琳。
“這……”
“那是我的東西……”克萊維斯接過凱琳遞給他的那枚古老金幣，臉上的神情陰沈得能把死人都嚇活，“錐形車在爆炸中損毀後，是我出面向最高議會要求比較寬敞，能供守護聖休息、工作的大型拖車……因為我的要求很趕，朱烈斯又昏迷不醒，無法簽字批準軍費，我拿了十枚古老的祈禱幣交給唐納德。”
“這、這就是傳說中……邊境行星的祈禱幣？”
克萊維斯冷哼一聲，“……是我母親給我的，”他指著巴爾克跟他的秘書，“像這種珍貴的萬人祈禱幣，這個星球上是很罕見的東西……搜他們身上。”
“找到了！克萊維斯大人。”
從巴爾克的秘書袋裏，搜出了另外九枚祈禱幣。克萊維斯狐疑了起來。其實祈禱幣每一枚都足夠換得一輛嶄新的大型拖車，連同前面昂貴的車頭。但巴爾克的秘書顯然不識貨，把這種珍寶交給街邊監視的孩子……
既然不識貨，怎麽會都還在？
他出發前，曾無意中從他們的臥鋪窗口，瞥見唐納德鬼鬼祟祟地把什麽細碎的物件交給了一個他看不出來龍去脈的男人……朱烈斯的日影軍團裏，每一支部隊的制服都不太一樣，但總看得出是軍隊的制服。那個男人穿的卻是一套普通而敝舊的土黃色大衣，根本不是王立派遣軍的人。
“再搜。他最近……很可能就是昨晚或早上，才得到唐納德傳回來的東西。”
“不……我、我不……沒……”
“克萊維斯大人，請看這個。”
“哼……”克萊維斯接過了那幾張匆匆寫就的信箋，認出是唐納德的手筆，“日影軍團的軍用品與輜重資料、移動路線與部隊配置……還有什麽？”揭開兩頁，克萊維斯突然瞇起眼睛，“哦，是您這位迪納先生被托付的重任，‘將這十枚祈禱幣連同這兩幅素描送到我名下的幻影美術館，鎖在我的保險櫃中。’唐納德是這樣吩咐的……迪納先生，您怎麽沒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我……”
“住口！”巴爾克粗暴地打斷了他秘書的話，“不要回答。我有的是一流的律師……”
克萊維斯沈下了臉，“把巴爾克帶出去。”夜梟部隊的軍官將巴爾克帶走之後，克萊維斯忍不住又抱怨了幾句，“沒見過這麽吵的人。”克萊維斯在終於清靜下來地大房間裏踱著慢步，緩緩走到了窗前，“迪納先生，可以回答我的話了嗎？”
巴爾克的秘書迪納猶豫了一會，“是、是巴爾克大人說……那種金幣看起來又舊又不值錢，要我不必保留了……不過唐納德大人的畫已經送到幻影美術館去了。”
“是什麽畫？”
“不清楚……唐納德大人用厚信封密封著，我沒有拆。”
迪納是一個很老實的人，或許也是個稱職的秘書，“唐納德的美術館在哪裏？”克萊維斯打開了窗子，望著他自己跟朱烈斯的塑像，“他常到他的美術館去嗎？”
“唐納德大人名下有五間美術館，幻影美術館是他最常去的一間……經常待在他的辦公室裏處理他的事務。”
“你能打開他的保險櫃？”
“是可以。不過……”
“他好像很信任你……能開他保險櫃的人很多嗎？”
迪納低下了頭，“只有我一個。”
“我相信你不會拒絕帶我去逛逛的。”
“克萊維斯大人，求、求求您……”迪納可憐巴巴地望著克萊維斯。
那一瞬間，克萊維斯曾心軟了一秒，但他終究執意追問，“不介意帶我去吧？”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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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默朝著阿普登露齒一笑，“我嘛，是來自聖地的暗之守護聖．克萊維斯……”在阿普登驚愕的吸氣聲中，他清了清喉嚨繼續說下去，“……的特別助理，這次特別代表他來，逮捕你。”
“逮、逮捕我？”
白遼士冷笑一聲，“令尊那些技倆已經曝光了。白翼軍團早期加入的大部分將領，幾乎都是令尊經營礦區時期所成立或經管的傭兵集團成員……”
“那些叔叔伯伯們我一概不認識。”阿普登回答得極快，“我滿十周歲的時候，我父親的礦區就已經改由最高議會自衛軍來保護了。你不會認為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能結交那些叔叔伯伯吧？”
“這些話，你可以留到法庭上再說。”
“你們跑來逮捕我，我連提出質疑也不行嗎？”
“我們手上握有你父親從前的傭兵集團與白翼軍團名單高度重合的證據……”
“你的證據最多只能逮捕我父親吧？我已經說過了，我父親以前的傭兵集團，跟當時還年幼的我不可能有任何關系。聖地憑這一點理由來抓我，我不服氣。”阿普登看了圍繞著他們的安全維護部隊一眼，“我懷疑你們聖地為了打擊我們利頓家，故意陷害我、牽連我，目的是為了阻止我協助我父親打官司、阻止我營救我父親。”他頓了頓，朝四周的安全維護部隊開口，“這不合理，對不對？”
那些自衛軍安全維護部隊的將士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沈默地圍了上來。
白遼士一時還沒有回答，剛剛一直保持沈默的伊默突然再度露齒一笑，朝白遼士揮了揮手，“你把我請朱烈斯大人寫的第二張逮捕令拿出來念給他聽吧。”
“是的，伊默大人。”白遼士忍住笑，從他的懷裏取出了第二張逮捕令，“經查，最高議會議長巴爾克．利頓，涉嫌在與白翼軍團的戰爭之中，以低價向阿普登．利頓所開設的阿普登大型設備制造商，購入極廉價的陳年拖車車廂，以不正常的高價提供給王立派遣軍征用，又向民間收取捐獻，並且以低價購入大量已變質的食品，用異乎尋常的高價轉手給自衛軍與王立派遣軍。綜上所述，涉及營私舞弊，賺取最高議會的軍費，以及王立派遣軍的軍資征用費，從中獲取不正當的鉅額利潤，有悖六彩虹光之星人民的期待、且辜負聖地陛下的信任。謹此，以最神聖的宇宙女王陛下名義，立即將阿普登逮捕。以上。光之守護聖．朱烈斯。”
“貪、貪汙？”
“不止貪汙，貪的還是吃飯錢……你臉皮真厚啊！阿普登。”伊默是一個非常關心部隊夥食、也非常關心自己夥食的好長官，閑著沒事就到白鴿部隊去串門子。當他知道那位尊貴無比的朱烈斯大人竟然吃那種結塊發黃的面粉、沈澱的不新鮮雞蛋所揉出來的面包，那份火氣就不用形容了。“你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胃不好嗎？都已經發黃結塊劣質面粉，每三百磅竟然要收取十枚金幣的荒唐高價……更不用說，你竟然敢讓那位大人成天窩在用囚車改造的車廂裏辦公……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老子可不會原諒你！”伊默越說越生氣，轉身向自衛軍安全維護部隊的士兵質問，“說！你們吃的是什麽？”
“……跟守護聖大人吃的沒兩樣。”
“疑似發黴的綠乳酪……朱烈斯大人也承受這種腸胃的虐待嗎？”
“十枚金幣……至少也能買四、五千磅面粉吧？”
“被說成奢侈豪華的守護聖大人……整天窩在囚車裏辦公……啊，真難想像！”
“哼、哼……”伊默搔著自己的胡子，突然指著阿普登，“把他抓起來！”
◇
巴爾克吃了一驚，“這家夥是沖著我來的，快！把帳冊取出來銷毀……”他一把關上了窗子，正轉過他肥胖的身軀，就看到一隊無聲無息的黑衣將士站在他身前，宛如深夜裏覓食的夜梟，把他這只團團包圍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跟他的秘書迪納不斷試圖抗辯，但根本沒有人理睬他們的喊話。直到那個男人慢慢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我說，能安靜點嗎？”克萊維斯皺著眉頭抱怨，“你的聲音粗嘎難聽。”
“你、你想做什麽？”
“逮捕你……我相信謀殺埃倫副議長的人是你。”
巴爾克尖聲叫喊，“你有證據嗎？”
“吵死了。”克萊維斯很懶得理睬他，走到辦公桌後頭那張豪華的扶手椅上慢慢地坐下來，神態慵懶，甚至支起了一條腿，“凱琳，你進來吧。”
“是。”凱琳．埃倫踏著穩重的腳步，嚴峻地來到巴爾克面前。
“巴爾克說他需要證據。”
“是。”凱琳轉身，面對巴爾克，“利頓先生，謀殺我父親的短刀，經過專家判斷，是經過兩次冷鍛造、但沒加上化學護膜的精鋼，這種技術只存在於四十年前雙重冷鍛造被研發以後、二十三年前化學護膜被發明出以前這段時間，而且，也只有你名下的產業‘發財鋼業’才擁有這種技術。在這段時間所制造出來的這種精鋼，被打成短刀的數量極少，大多數，都提供給當時保護‘發財鋼業’與你個人資產的傭兵集團。我合理地懷疑刺殺我父親的人，是從前供你指揮的傭兵集團的成員。”
“……就算真是巴爾克傭兵集團以前的成員，也不能證明是我唆使的。”
“帶進來！”隨著她的命令，凱琳私人的隨從將兩個瘦弱的貧窮少年帶到了他們的面前，“你們認得這位看起來很高尚的先生嗎？”
“認得……”左邊的少年點頭承認，指著巴爾克的秘書迪納，“是他要我蹲在那邊街角……假裝乞討，一整天監視著……那個留著很長頭發的漂亮大哥哥的車子。他的車子，是四匹黑馬所拉的大型馬車，而且有一隊很神氣的隊伍總是跟著他的車子。”
“你呢？你也認得他嗎？”
“凱琳小姐，這位迪納大人要我混在您府上的廚房裏，做洗滌或者削皮、切塊這些工作，從埃倫先生要求送上食物的時間判斷他什麽時候休息……埃倫先生遇刺那天夜裏，一點半他要求送上睡前的熱牛奶……”
巴爾克的秘書迪納驚恐地望著巴爾克，“他、他們……”
“你鎮定點，他們又沒有證據。”巴爾克比他的秘書冷靜許多，“空口說白話，這種誣陷的技倆誰不會？要這樣的孩子來假造證言……聖恩市有成千上萬個。”
克萊維斯扳著一張臉。他到剛剛才知道原來自己一到聖恩市就受到監視，心裏很不高興，“你們有實質的證據嗎？”
“有、有……”那個負責監視克萊維斯的孩子，從他懷裏兜袋中取出了一枚看起來很陳舊的古老金幣，上面刻有繁覆神秘的花紋，“是今天早上這位先生給我的。”說著用顫抖的手遞給凱琳。
“這……”
“那是我的東西……”克萊維斯接過凱琳遞給他的那枚古老金幣，臉上的神情陰沈得能把死人都嚇活，“錐形車在爆炸中損毀後，是我出面向最高議會要求比較寬敞，能供守護聖休息、工作的大型拖車……因為我的要求很趕，朱烈斯又昏迷不醒，無法簽字批準軍費，我拿了十枚古老的祈禱幣交給唐納德。”
“這、這就是傳說中……邊境行星的祈禱幣？”
克萊維斯冷哼一聲，“……是我母親給我的，”他指著巴爾克跟他的秘書，“像這種珍貴的萬人祈禱幣，這個星球上是很罕見的東西……搜他們身上。”
“找到了！克萊維斯大人。”
從巴爾克的秘書袋裏，搜出了另外九枚祈禱幣。克萊維斯狐疑了起來。其實祈禱幣每一枚都足夠換得一輛嶄新的大型拖車，連同前面昂貴的車頭。但巴爾克的秘書顯然不識貨，把這種珍寶交給街邊監視的孩子……
既然不識貨，怎麽會都還在？
他出發前，曾無意中從他們的臥鋪窗口，瞥見唐納德鬼鬼祟祟地把什麽細碎的物件交給了一個他看不出來龍去脈的男人……朱烈斯的日影軍團裏，每一支部隊的制服都不太一樣，但總看得出是軍隊的制服。那個男人穿的卻是一套普通而敝舊的土黃色大衣，根本不是王立派遣軍的人。
“再搜。他最近……很可能就是昨晚或早上，才得到唐納德傳回來的東西。”
“不……我、我不……沒……”
“克萊維斯大人，請看這個。”
“哼……”克萊維斯接過了那幾張匆匆寫就的信箋，認出是唐納德的手筆，“日影軍團的軍用品與輜重資料、移動路線與部隊配置……還有什麽？”揭開兩頁，克萊維斯突然瞇起眼睛，“哦，是您這位迪納先生被托付的重任，‘將這十枚祈禱幣連同這兩幅素描送到我名下的幻影美術館，鎖在我的保險櫃中。’唐納德是這樣吩咐的……迪納先生，您怎麽沒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我……”
“住口！”巴爾克粗暴地打斷了他秘書的話，“不要回答。我有的是一流的律師……”
克萊維斯沈下了臉，“把巴爾克帶出去。”夜梟部隊的軍官將巴爾克帶走之後，克萊維斯忍不住又抱怨了幾句，“沒見過這麽吵的人。”克萊維斯在終於清靜下來地大房間裏踱著慢步，緩緩走到了窗前，“迪納先生，可以回答我的話了嗎？”
巴爾克的秘書迪納猶豫了一會，“是、是巴爾克大人說……那種金幣看起來又舊又不值錢，要我不必保留了……不過唐納德大人的畫已經送到幻影美術館去了。”
“是什麽畫？”
“不清楚……唐納德大人用厚信封密封著，我沒有拆。”
迪納是一個很老實的人，或許也是個稱職的秘書，“唐納德的美術館在哪裏？”克萊維斯打開了窗子，望著他自己跟朱烈斯的塑像，“他常到他的美術館去嗎？”
“唐納德大人名下有五間美術館，幻影美術館是他最常去的一間……經常待在他的辦公室裏處理他的事務。”
“你能打開他的保險櫃？”
“是可以。不過……”
“他好像很信任你……能開他保險櫃的人很多嗎？”
迪納低下了頭，“只有我一個。”
“我相信你不會拒絕帶我去逛逛的。”
“克萊維斯大人，求、求求您……”迪納可憐巴巴地望著克萊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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