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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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他怎麽租的起？
路隱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掐了把他的臉，“為什麽要給我房費？”
柯唐像個團子任他掐，“因為我覺得談戀愛需要經濟平等。”
“為什麽要經濟平等？”
“因為經濟平等，在感情上才能平等。”
路隱問，“你覺得我們感情上平等嗎？”
柯唐點頭。
“那你都達到目的，為什麽還要回頭改過程？”
“……”
柯唐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但他還是很郁悶。
路隱松開他臉，他沒用多少勁，柯唐的臉上已經一片紅，路隱又被勾引到了，湊上去親他。
柯唐的臉更紅了，推開讓他別鬧。
路隱豆腐沒吃夠，就加入柯唐和他一起想辦法，“合約上CX應該要你分配房子。”
“是嗎…？”
路隱敲他腦門，“你有沒有好好看合約？”
柯唐支支吾吾，跳過問，“那寧姐怎麽不給我鑰匙？”
“她覺得你不需要…嗯，而且那個房子離CX有點遠…你要嗎？要的話你可以住過去。”
柯唐在沈默。
路隱已經在計劃以後，“我想你了就去找你，你想我了就來找我，關系平等自由，怎麽樣？”
“不怎麽樣！”柯唐目露精光，“你是不是要把我騙走，再找一個新的？！”
“…你在想什麽，怎麽會？”路隱嘆了口氣，“還是維持原樣吧。”
“……”柯唐又不說話。
路隱頭疼，無奈地說，“照你的說法，什麽都要平等，我們兩上床我還沒叫你補差價呢。”
柯唐：“？？？”
補個頭！上個床還要補差價？！
他怒懟，“你說的是前兩年的價格！你已經在貶值了！”
“貶值了我也比你貴。”
“對！你貴你值錢！”柯唐氣死，直男這種生物能長久生活在世界上真是奇跡，“有本事以後都別上我床！”
上個屁床，一輩子別上了，談柏拉圖式戀愛！
路隱這回反應快，知道玩笑開大了，已經抱著他在哄，“我沒本事，我當然沒本事，唐唐不生氣…”
“我貴還是你貴？”
“當然是寶貝貴！我給你叫價，你想要多少錢一晚我都給你叫好不好？”
柯唐哼了一聲，“叫多少都沒用，我有價無市！”
路隱摸著他的背，輕聲說，“當然。”
……
《運籌帷幄》路隱決定在A平臺進行網播，這個決策幾乎是一意孤行，不僅是CX內部稍微有話語權的股東不滿，還有還有該劇的投資方。
路隱在會議室被眾人煩得不行，卻不肯說其他，只道，“孟齊生被拍到了很大的黑料。”
“黑料？不是還沒被爆出來嘛…再說了，現在可以買斷，爆出以後可以營銷。別做虧本生意…”
幾個幾個人的勸，路隱就是不肯松口，連到底拍到的是什麽，他也不說。
氣急的股東對進來送水的工作人員都可以莫名開罵，一米八的小夥子被罵得眼睛都紅了。
有眼力見的不直接下刀，試探路寧的口風，“小寧啊，有些決策還是得看看叔叔阿姨的意見哎。”
路寧猶豫了一會，“…我哥有時候會沖動。”
都知道路隱疼他的妹妹，聽她開口，大夥松了口氣，互勸著散開，留他們兄妹聊。
路隱已經把刀磨得雪亮，被路寧斷下，沒有好脾氣給她。
“這個時間，我應該在和A平臺簽《運籌》網播的協議。路寧，你真行！”
多久沒聽他叫自己全名了，是真動肝火了。
路寧討好似得給他倒了杯水，“哥，消消氣消消氣，股東和投資方都有知情權嘛…”
《運籌》放在A平臺網，還用這樣的價格，有一點資金參與到裏面的肯定都不會同意。但這部劇走向還是他和路寧做主，約一簽別人再多意見都沒用。
他本來就想先斬後奏，不想露了風聲出去。到底是誰說的，他們心知肚明。
今天這一招，很有逼宮的味道。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他不肯看她，額頭上青筋凸起，“孟齊生現在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他吸毒！”
“這種事你還聽得少？他們都沒事，就孟齊生有事？而且夢怡天天盯著他，他手上沒有了，他不會再吸了！”
“…以後呢？他過幾天就去盛源了！”
“所以更要和盛源合作！把一部分股份轉讓給他們，他們也會盯的！”
“轉給他們又怎麽樣，轉給他們就不虧了？”路隱問。
路寧聲音一下低了下去，不敢再他，“淩顧出的價還可以…”
“你還去找他了！”詫異與憤怒交織，不止是對路寧的，“難道他比我可信？缺錢不能來找我？！”
“……”
對誰低聲下氣不是受氣？
見幾次面就能得到挽回一大筆損失，何樂而不為？
路寧總覺得欠路隱很多，而面對對她下黑手多次的舊情人，她是想坑一筆的。
但面對路隱的質問她只能理虧，好生好氣說話，“沒見面，在手機上聊的…”
不可理喻！
路隱不想再說，留下一句，“不要以為這事就完了。”
35、第 35 章
《喜歡》這部劇，CX的意思是能盡快播出，負責剪輯的日夜趕工，最後到過審成功，竟然只過了一個月。
劇組進入宣傳期，營銷做得好，無論是在微博還是抖音上，每隔幾條就是柯唐和季嬌。
評論區的前幾位都是‘柯唐盛世美顏！’‘唐唐怎麽可以這麽帥’‘唐唐嬌嬌好甜’之類的言論。
柯唐的微博更是從十幾萬粉飛速增長到幾百萬粉，CX預測這部劇播完他的粉絲量應該可以破千萬。
原本他還以為是路隱為了哄他買的粉絲，結果他隨便一條和女主互動的微博點讚評論高到令人咋舌，才知道都是真的。
柯唐的手很漂亮，也許是彈鋼琴的人手都這麽漂亮，樂章從他手下溢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
他彈唱的時候尤其耀眼。
“…我們間隔了很多夏天，也不妨礙在冬日相戀。”
黃明生幫他制作的歌，被送到了韓嘯那裏，在微微改動以後，這首《很多夏天》成為了《喜歡》的主題曲。
唱的內容與劇本內容不謀而合，他們沒道理拒絕。
很久沒彈唱了，柯唐剛開始還有些手生，但後面就流利了許多。
各種活動沒停，不僅和媒體打交道，不時得奉獻才藝。
無非是唱歌跳舞，柯唐被Q了好幾次，臨時清唱幾句，順便宣傳他即將要上線的新專輯。
在各種活動間隙裏靜靜地唱一會歌，縱使是為了一周後的表演，於他也是一種難得放松的行為。
在最後一個音節留在指尖之下，有人說，“《一起出發》想簽你做常駐。”
“《一起出發》？戶外競技節目？”
“嗯。”路隱說。
就是邀請幾個嘉賓完成各種游戲，幾季下來都收視都不錯，算的上衛視的王牌節目。
但上個星期他聽說這個節目的常駐已經定下，現在還要簽他做常駐？
自己是小爆，但這樣的節目給了他選擇權，肯定不止是他的面子。
柯唐側頭，“那就去啊，我聽你的。”
……
《一起出發》的錄制是B市，柯唐提前一天去，導演組局吃了頓飯。
柯唐，鐘宴，夏衍，江濟洲，葉涼，許甜，四男二女，進這個節目，不說多火，都是各憑本事。
柯唐慢慢的不認生，主動和導演聊天，沒說幾句，有一個人在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就往他這走，那人和路隱拍過電影，男三，江濟洲。
今年勢頭很猛的一個男演員，年初上的作品收視很不錯，路隱說過，應該可以拿獎。
總之他就是這個節目裏最大的流量，在車上的時候梁夢怡一直在他邊上嘮叨，一定要和江濟洲多親近，他意味著鏡頭。
江濟洲先和導演道了好，在柯唐身邊坐下，“你好，柯唐，我是江濟洲。”
還沒主動出擊，獵物自己就往他身上靠了？
柯唐是撿到兔子的農夫，“你好你好，我是柯唐。”
他們來的偏早，飯局上的座位挺散的，以為大家是隨便坐，等最後大家都坐定，才發現以江濟洲為中心，越往外名氣越小。
飯吃開了，氣氛也活絡了，江濟洲夾菜時不經意問了一句，“隱哥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
“以前拍戲的時候，隱哥很照顧我，我問什麽他都會教我…我們現在要一起錄綜藝，有事都可以來找我。”
這，這是要罩他的意思？！
生命如此美好，雖然又是蹭了路隱的光。
柯唐連連點頭，“那就謝謝你了。”
到點了大家就散了，本來要和江濟洲他們一起走，不過楊謙又肚子疼，柯唐只好等他一會。
衛生間果然是八卦流通最多的地方，沒待幾分鐘柯唐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誒，要分組的話你要和誰啊？”
“肯定是和柯唐啊，長得帥，有背景，還火…”
柯唐保證，如果不是她們說了他的名字，他肯定不會認真聽的。
聲音，貌似是葉涼？
嘖，有眼光！
“你呢？”葉涼問。
“…我？誰都可以，就那個鐘宴不行！”許甜說。
“…嗯…我經濟人也說了，這段時間少和鐘宴來往…我對基佬沒啥意見…就是被爆出來，誰和他沾一起都不好…”
她可不要做大眾眼中的灣仔碼頭。
聽到她們似乎要出來，柯唐為了避免尷尬，還在邊上的包廂躲了一會，直到腳步聲遠了才鉆出來。
看了眼時間都有十分鐘了，柯唐氣道，“楊謙，你是掉到馬桶裏去了嗎？！”
邊走邊說，沒走幾步就撞上了一個人，柯唐擡頭，“鐘…鐘宴…！”
…看樣子，她們的對話他也聽了明白。
一尷尬才避，另一尷尬又起。
柯唐偷瞥了他幾眼，又註意到他臉色潮紅，出氣多進氣少。
“…你沒事吧？”
饒是一場飯局他們只互相說了‘鐘宴，你好。’ ‘柯唐，你好。’四個字，但基本的關心還是要做到。
鐘宴原本撐著墻壁走出來，一米九的大高個，此刻被風一吹就要倒。
在他即將要軟下去的時候，柯唐猛的抓住他的手臂！
哇靠，他怎麽這麽重？！
“楊謙，楊謙！你好了沒有，出來幫我一把！”
柯唐聲嘶力竭地叫喚，讓楊謙以為他遇到了麻煩，上了一半就跑出來，“咋，咋了？！”
鐘宴都要把柯唐壓倒了，他用勁用到氣血上頭，臉紅彤彤的，“楊謙，你平時吃的都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剛剛都被水沖走了嘛…嘿嘿…”
“……”
兩個人勉強抗住他，剛把他放躺到邊上的椅子上，走廊上趕來了一個人。
“哥！這是怎麽了？”
是鐘宴的助理周同。
柯唐松了一口氣，簡單和他說明了情況，要求這個情況必須去醫院。
“好…好，去醫院。”周同傻傻的重覆。
“那還不打電話叫救護車？你老板都不知道怎麽了！”
“應該是中暑，可能有點發…”
“別說了，快去打啊！”
“奧奧奧…”
原來這個圈子裏還有比楊謙還傻逼的助理。
至少楊謙會在他暈倒的時候叫救護車，而不是和別人解釋原由。
楊謙在外面站了一會，又跑回衛生間裏蹲著去了，飯店裏的人不一定靠譜，也不能就周同看鐘宴…
柯唐要先回酒店的計劃還沒出口已經落空。
他坐在邊上等，悠哉悠哉地玩手機，期盼救護車來。
等了會，鐘宴眼皮開了，雙手使勁要坐起來。
“周同…周同！”鐘宴四肢都用不上勁，啞著嗓子叫助理的名字。
“他怕醫生找不到，去帶路了。”
“…謝…謝謝…”
“哎，別說話了。”
醫生推著車把鐘宴帶走，柯唐的使命終於完成，才回了酒店。
梁夢怡知道情況，聽柯唐說很快就回來，不想弄到現在，人在酒店裏，心已經飛到柯唐身邊去了。
柯唐在酒店大堂裏看到她一陣詫異，“夢怡姐？”
“早知道這麽久，就應該換我過去…”
“碰巧我在邊上，我就盯著唄。”柯唐隨意道。
回來的路上搜了鐘宴的名字，幾張不請不楚的照片，無非是兩個男的勾肩搭背，見不得的也是牽手，唯一一張被定性基佬的照片只是看起來像接吻而已。
更像是喝醉以後兩個好兄弟相處吧…
旁邊有個八卦百事通，柯唐便問了，“夢怡姐，鐘宴是怎麽回事啊？”
“他家經濟人好像得罪了A平臺的高層，連帶他也被整了唄。不然幾張那樣的照片能在熱搜上掛幾個小時不下去？”
“那他真是…彎的嗎？”
“也許吧…我倒是沒聽說過他有女朋友。”
梁夢怡不喜歡在外面談八卦，如果不是正巧在電梯裏，正巧柯唐問，她也不會說。
正好提點幾句，“唐唐，雖然大家都簽了一個節目，鐘宴好像也沒做錯什麽，但是你還是少和他相處！”
“指不定他被爆出什麽更大的黑料，節目組不得把他的鏡頭剪光？多去找江濟洲，流量大還沒黑料，鏡頭都是他的。”
“奧…”
……
柯唐起了大早，來到集合的地方，竟然看到了鐘宴！
昨天都發燒到暈倒，還從醫院爬起來錄節目啊…
等人到齊，大家才開始錄節目，一個一個入場，假裝是第一次見面。
導演組發出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分組，但分組又不是隨機和內定的，而是讓嘉賓自己分。
每個嘉賓拿到一塊白板，白板上寫自己最期待的組員，如果對方也寫的是你的名字，即可配對成功。
如果不是的話，則進行下一輪配對。
真會玩啊…要是哪個嘉賓的名字一直沒被寫，輿論就可以往某某人緣差上引導了吧…
正要走過去拿白板，他的肩膀就被輕碰了一下，順勢回頭，就見葉涼朝他做口型，“選我。”
柯唐一楞，手上就被遞了一塊板子，是江濟洲，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沒想到…他還挺搶手！
還在糾結到底選哪個，有一個人的腳從他的腳背上蹭過，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誒！”
幸好鐘宴眼疾手快，及時撐到地面，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拿著白板回到了座位上，被擋板擋著，柯唐也不能和其他人再交流了。
導演在進行最後的三十秒倒計時，柯唐手中的筆停頓了許多次，才寫下‘鐘宴’的名字。
算了，要是他不寫鐘宴，他就真的沒人要了。
36、第 36 章
“三二一，亮板！”
“大家雖然都不熟，但已經有第一組配對成功了！”
“恭喜夏衍，許甜！”
柯唐：？？？
第二輪找隊友開始，柯唐的白板依舊是最開始的選擇，結果依舊是一組配對成功的都沒有。
柯唐恨不得去扇鐘宴那個傻缺幾巴掌…
第三次，柯唐雖是憤怒難當，依舊寫的鐘宴。他和鐘宴配對成功，卻不是因為和鐘宴心有靈犀，而是江濟洲許涼浪子回頭。
柯唐從座位上出來的時候，愧疚得不敢看他倆的眼睛…
到了車上，柯唐一肚子怨氣，面上不露，“你寫了誰啊？”
“額…”鐘宴的眼睛左右打轉，含糊說：“就你們幾個唄…”
“你還寫過我？”
“對啊，但是那一把你沒寫我。”
“這樣啊…那你知道我這三把寫了誰嗎？”柯唐故意問他。
“誰…？”鐘宴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這三把都寫了‘鐘宴’。”
“…呵呵…”
這個節目要求益智體力，他們設計的解謎游戲於柯唐來講就是小兒科，但體力他實在一般。
鐘宴體型上比柯唐壯多了，可惜，昨天才病成那樣，柯唐是不指望他能出多少力了。
可是在最後環節‘躲藏與抓捕’上，鐘宴一個病患竟然全場跑的最勤，並且成功抓到了江濟洲。
他突然一下從角落裏躥出來，可把江濟洲嚇得不清，喘著粗氣，給他比了大拇指，“你行！”
緊接兩個女生以後淘汰，坐在監獄裏吃著冰棒，享受人生的柯唐：“？？？”
為了幾個鏡頭這麽拼？！
導演打板後，柯唐不能再躲了，才往江濟洲身邊走，“哥，今天對不起哈！”
江濟洲順勢撞了一把他的肩，大大咧咧道，“不止對不起我，還有葉涼，我和她連續寫了兩輪你名字！”
“……”
怪不好意思的…
柯唐低頭認栽，“下次請你們吃飯？”
葉涼也在邊上走，聽到請客馬上湊過來起哄，“是該請！辜負了我們那麽多情意！”
“就今天唄，正好我們都空？”江濟洲提議。
“今天不行誒，後天要去《一步之遙》，我得表演節目，要彈要唱還得跳舞…”
江濟洲順勢把請客時間推到了下一次，簽了十五期，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
和他們分開，柯唐到樓上換了套衣服邊往電梯方向走。
大酒店就是有好處，能滿足他們的特殊需求，比如給一間練習室，還能配一臺鋼琴。
舞蹈老師已經在等了，昨天晚飯前學了一會，今天只要把動作稍微修飾一下就行了。
動作簡單，跳舞也是耗費體力的，柯唐躺在地上不肯動，直到楊謙遞了水給他才坐起來。
“唐唐，你的肥宅快樂水！”
“什麽肥宅快樂水？！我肥宅嗎？我這麽帥！要叫也得叫帥哥快樂水！”
“奧奧，帥哥快樂水！”
“嗯，這還差不多。”
柯唐喝了幾口扯著楊謙爬起來，轉戰到鋼琴上。
一曲作罷，後面竟然有人給他鼓掌。
楊謙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柯唐正要誇他，才發現楊謙在他的左前方。
是鐘宴在給他鼓掌。
“很好聽，練得很不錯了。”
柯唐問過工作人員，選隊友的時候，鐘宴寫了兩次江濟洲，第二次寫了葉涼，一次都沒選他。
不知道什麽地方招到嫌棄，柯唐已經計劃不熱臉貼冷屁股。
現在又莫名其妙過來誇他…
到底弄不懂鐘宴什麽意思。
這一次到B市一口氣錄兩期，地點不換，節目內容要換的，先從分組開始，就變成了三個人一組。
昨天兩個人剛剛熟悉，今天就被拆開了，柯唐被分到和夏衍葉涼一組。
昨天就是夏衍抓到他的！
節目組是真會搞事！
東跑西跑，也許是今天大部分時間在戶外的緣故，大家沒昨天有激情，這個反差放到鐘宴身上尤其明顯，他幾乎所有游戲都有氣無力。
原本他們三為針對鐘宴制定了計劃，結果他被柯唐給抓著了，他們又開始針對江濟洲。
“鐘宴！你昨天抓我的反應和心機到哪裏去了？！”
江濟洲到結束的時候還在懷疑節目組安排了《無間道》，堅定地想要投鐘宴一票。
一結束，柯唐就得走了。
《一步之遙》的錄制在明天下午，現在走，明天上午還可以和搭檔磨合，好像姓章來著。
酒店大堂少有幾人，鐘宴在等周同辦退房手續，從他站的位置，看到柯唐身上披著一條毯子，楊謙隨後上了車。
緊接著梁夢怡一臉急躁地跟了上去，那個原本要睡的人才坐了起來。
“哥，快看微博！”周同拖著行李箱走了過來，說道。
‘熱——季嬌與男子開房熱吻！’
梁夢怡已將季嬌罵了千百遍，劇還沒播完，就搞了這一出，可看好了，他們倆cp超話的排行明天就得跌四五名！
“姐，這個對我的影響大嗎？”
“《喜歡》說的就是談戀愛，收割了多少cp粉啊！很多投資方都要求你和季嬌同臺發糖，現在也沒了…”
要只是普通合作關系，正好可以提純cp粉。可季嬌從淺了說拉了柯唐一把，往深了說是宋陽女朋友，哪能落井下石？
不能一點道義都不講。
梁夢怡見不得柯唐一籌莫展，又開始勸他寬心，“你又不止這一部劇，《退海潮》盛源那邊也要安排上線了，連帶你和孟齊生參加過所有節目都會播出…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柯唐聲音很虛，像是要睡著了，“季嬌姐現在是不是很難啊…”
梁夢怡點頭，卻不再允許柯唐再想，沒收了他手機，催他休息一會。
錄綜藝是真的消耗體力，一路顛簸，柯唐中途醒來幾次，睜開眼一會又迷糊地睡過去。
淺睡中感覺有人在拍他，“到了。”
很著他們走，被領了上樓，到了點楊謙敲門，把帶到《一步之遙》錄制場地等，麻木的像個人偶。
“你好，我是柯唐。”
“你好，我是章丘北。”
到這個節目主要是宣傳柯唐的新專輯《很多夏天》，章丘北也同樣來宣傳他的專輯《海北》。
按照節目組制定的計劃，前一半柯唐彈唱《很多夏天》，章丘北在邊上伴舞伴唱；後一半蔣楠彈唱《海北》，柯唐伴舞伴唱。
舞蹈動作都學好了，他們只要熟悉舞臺位置就好了。
正排練呢，有幾個工作人員走進來，通知今天的錄制推遲到明天。
《一步之遙》這麽多年的老節目了，怎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突然推遲，肯定有大動靜。
梁夢怡讓柯唐先走，自己去打聽情報。
柯唐今明兩天的工作就這一樣，推遲就推遲，其他參與錄制的嘉賓可不一樣，沒有預料的工作時間變化於他們講都是錢。
總導演周圍都是人，鬧哄哄的一片。
從中午開始，梁夢怡就在錄制場地沒走，用自己積攢的人脈探尋內部消息。
到了傍晚，梁夢怡直接打車回了CX，攔住出去吃飯的路寧。
“A臺高層在《一步之遙》的藝人休息室吸毒，被抓了。”
“裏面說。”路寧出了一手的汗，“消息來源準確嗎？”
“我問了好幾個人了，她們口徑都一樣！”
路寧遠沒她的語氣那樣鎮定，吸毒，一直是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而且她們都知道，孟齊生就是和A平臺幾個高層玩在一起才染上的。
“孟齊生還聯系得上嗎？”路寧問。
梁夢怡搖頭，“所以我才急啊！偏偏這個節點找不到人，盛源那裏像堵墻，一點消息也傳不出來…”
孟齊生在CX的時候，梁夢怡幾乎一天到晚盯著他，在合約到期以前，她敢保證他再沒碰過。
可他已經是盛源的人，她的人手不能再圍著他，她不知道孟齊生是否能忍得住，也不知道如果他忍住了，是否六個月沒沾。
縱然路寧抱有僥幸心理，她也明白，孟齊生大概是完了，被大眾知道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夢怡，幫我去約視頻網站的人，我們要趕快把《運籌》賣了，讓它馬上網播！”
路寧的反應很快，卻沒料想到孟齊生的意志力有多差。
當晚十一點。
微博。
‘爆——孟齊生吸毒。’
‘九月二號十點二十五分，演員孟齊生吸毒被警方當場抓獲。’
盛源完全沒有試圖壓消息，而是直接讓這件事成為這段時間最大的瓜。
底下有孟齊生粉絲期待工作室辟謠，盛源只給出了一張懺悔書。
……
“盛源那群人吃白飯的嗎？一個人都盯不住！還當場抓獲，真厲害，靠！”梁夢怡在辦公室破口大罵。
“盛源中午知道《一步之遙》的事，馬上要找孟齊生，結果到晚上都沒聯系上，還是監獄裏的A臺高層為了減刑說了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37、第 37 章
柯唐的臉色不好，昨晚沒怎麽睡。
偏偏《一步之遙》的錄制是在今天，再累也逃不過。
不僅得把表演再練幾遍，還要和這期節目的主持和嘉賓們走一邊過場，最後再做造型。
地方還是昨天的地方，但人心變了，從表面看，很多人都帶著黑眼圈上班。
“丘北！”柯唐主動打招呼道。
可昨天對他甚為殷勤的人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只看了他一眼，直接就和老師要求開始。
“停停停！老師，我覺得我們時間分配得不公平。”
柯唐剛唱幾句，詫異地看著章丘北。
梁夢怡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往章丘北邊上走去。
“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嗎？”
“昨天表演那樣分配我沒話說，可今天的CX又不是以前的CX了…”
孟齊生吸毒，CX投在他身上的錢都打了水漂，連帶CX背後的資本大傷元氣。
圈內到處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少見，最多的還是落井下石。
“那丘北，你想怎麽分？畢竟下午就要錄制，節目微調一下也行。”
章丘北接收到了梁夢怡暗裏的警告，但他早在來的路上就想好怎麽做這一出，“給我調到五分鐘吧。”
“你們倆加起來一共就五分鐘！”梁夢怡細了細眼睛，“時間都給你了，唐唐唱什麽？”
“他在後面給我伴奏不行？”
“行是行。”梁夢怡把剛剛洩出來的情緒都掩蓋回去，好像剛才生氣的人不是她，“但是後果你也要想清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可以讓你一分，你也最好見好就收。”
章丘北瞳孔微縮，被她的氣勢震到，但已經鬧起來什麽都要不到多沒面子，撐著一口氣，“給我四分鐘，我要先演。”
“丘北，你那首歌得把前奏多放兩遍才有四分鐘吧。”
梁夢怡臉上掛著笑，聲音溫溫柔柔的，說出的話卻刀刀捅人心，章丘北被氣得臉都歪了。
“你！”
“我給你半分鐘。”
“一分鐘！”
“不可能！”
梁夢怡一米七的個子，站在章丘北面前活生生的矮一個頭，氣勢一點不輸，如果邊上沒有攝像頭，他們倆估計能打起來。
“一分鐘，我同意。”柯唐終止了這場鬧劇，擡眸時從他眼中看不出喜怒，拉住梁夢怡的手往後退。
“唐唐？！別白白被人家欺負了！”
“你家藝人都同意了，你還說個屁！”章丘北打了勝仗，鬥雞最後的勝利贏家，就和他一個樣子。
“老師，老師在哪？還不快點幫我們重新排？”
原定的表演柯唐的時長縮減到一分半，只能簡單唱了開頭高潮，練習許久的舞都沒派上用場，全程幾乎都坐在鋼琴前，還要給章丘北的歌彈伴奏。
正式錄制期間，柯唐幾次說話還被章丘北搶話，他是綜藝常客，這種不經意間搶鏡頭的事他做得最好。
邊上的其他人也是老油條，章丘北又靠上新的大樹，CX勢弱，誰也不會摻和進去，只在邊上看笑話。
“唐唐，以後該爭的還得爭。”
柯唐靠在座椅上，累得要睡著，“現在這個情況，怎麽去爭？少惹事，他硬要就給他，我不缺這一分鐘。”
這不是一分鐘的事！
“你為了一分鐘練了多久啊，說不要就不要，真大方！”
梁夢怡眼裏淬著氣，“該懂事的時候不懂事，不該懂事了又上趕著做乖小孩。”
“上次我沒說你，是因為我們有底氣。那麽多待播劇和綜藝，《喜歡》又熱，《退海潮》也要播了，不怕《一起出發》不給你鏡頭。”
“現在不行了！少靠近鐘宴，沒鏡頭就算了，他身上亂七八糟的傳聞可別到你身上…”
“什麽傳聞啊？喜歡男的？我不是嗎？”柯唐笑問。
“去你的！和你說正事呢！”
“你去貼著江濟洲啊！江濟洲！”
“啊啊啊！我知道了…江濟洲是吧…還不知道人家還要不要我呢…”
……
路寧收到銀行卡轉賬一怔，無數的悔恨湧上心頭。
如果她肯聽路隱的話，虧損遠遠不會這麽大。
“張叔說你晚飯沒吃，午飯也沒吃。想你心情不好，可能收到紅包會開心一點。”
“哪有人會發這麽大的紅包…”
路隱給她倒了一杯水，把她的東西收到包裏，拎著她的包，順道要把她一起拎走。
“拿紅包不說謝謝就算了，連陪你哥吃頓飯都不肯了？”
“走了。”路隱拽著她下樓，帶她隨便去了一家餐廳。
“我可以去找銀行貸款…不用你的錢…”
“利息多高啊！幾個月就可以給你再買一輛車了。”他故作誇張，“拿我的錢和拿銀行的錢有區別？”
“你的錢不用還…”
“誰說的？要還的！這也是我做藝人的血汗錢，怎麽不用還？”
“哥…對不起…”
“沒關系。”
……
柯唐和季嬌的雙人工作大部分被取消，原本他是樂得清閑，現在只想讓自己忙起來。
人就是欠，工作堆滿的時候他不珍惜，沒工作又在懷念過去。
從季嬌開始，就沒一件事順心，專輯銷量連前五都沒進，對於他這樣一個新晉流量來說，業內對他的價值都要重新評估。
為了固粉，柯唐的生日被貢獻出來，九月六號，在世紀合頤包了一個廳。
“唐唐，你和鄭明可現在關系怎麽樣啊？”梁夢怡問。
“一直沒好過。”柯唐總結。
見面就要吵。
“以後得和他打好關系了，老大派了林又橙去帶他。”
柯唐知道她，路寧的另一個心腹，她在CX的地位不亞於梁夢怡。
“怎麽突然捧他了？”
“一直沒放棄他…看看他那張臉。”梁夢怡無限感慨，“如果鄭明可肯豁出去，早就出來了。”
這話說得有深意，看來有房卡的不止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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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隱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掐了把他的臉，“為什麽要給我房費？”
柯唐像個團子任他掐，“因為我覺得談戀愛需要經濟平等。”
“為什麽要經濟平等？”
“因為經濟平等，在感情上才能平等。”
路隱問，“你覺得我們感情上平等嗎？”
柯唐點頭。
“那你都達到目的，為什麽還要回頭改過程？”
“……”
柯唐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但他還是很郁悶。
路隱松開他臉，他沒用多少勁，柯唐的臉上已經一片紅，路隱又被勾引到了，湊上去親他。
柯唐的臉更紅了，推開讓他別鬧。
路隱豆腐沒吃夠，就加入柯唐和他一起想辦法，“合約上CX應該要你分配房子。”
“是嗎…？”
路隱敲他腦門，“你有沒有好好看合約？”
柯唐支支吾吾，跳過問，“那寧姐怎麽不給我鑰匙？”
“她覺得你不需要…嗯，而且那個房子離CX有點遠…你要嗎？要的話你可以住過去。”
柯唐在沈默。
路隱已經在計劃以後，“我想你了就去找你，你想我了就來找我，關系平等自由，怎麽樣？”
“不怎麽樣！”柯唐目露精光，“你是不是要把我騙走，再找一個新的？！”
“…你在想什麽，怎麽會？”路隱嘆了口氣，“還是維持原樣吧。”
“……”柯唐又不說話。
路隱頭疼，無奈地說，“照你的說法，什麽都要平等，我們兩上床我還沒叫你補差價呢。”
柯唐：“？？？”
補個頭！上個床還要補差價？！
他怒懟，“你說的是前兩年的價格！你已經在貶值了！”
“貶值了我也比你貴。”
“對！你貴你值錢！”柯唐氣死，直男這種生物能長久生活在世界上真是奇跡，“有本事以後都別上我床！”
上個屁床，一輩子別上了，談柏拉圖式戀愛！
路隱這回反應快，知道玩笑開大了，已經抱著他在哄，“我沒本事，我當然沒本事，唐唐不生氣…”
“我貴還是你貴？”
“當然是寶貝貴！我給你叫價，你想要多少錢一晚我都給你叫好不好？”
柯唐哼了一聲，“叫多少都沒用，我有價無市！”
路隱摸著他的背，輕聲說，“當然。”
……
《運籌帷幄》路隱決定在A平臺進行網播，這個決策幾乎是一意孤行，不僅是CX內部稍微有話語權的股東不滿，還有還有該劇的投資方。
路隱在會議室被眾人煩得不行，卻不肯說其他，只道，“孟齊生被拍到了很大的黑料。”
“黑料？不是還沒被爆出來嘛…再說了，現在可以買斷，爆出以後可以營銷。別做虧本生意…”
幾個幾個人的勸，路隱就是不肯松口，連到底拍到的是什麽，他也不說。
氣急的股東對進來送水的工作人員都可以莫名開罵，一米八的小夥子被罵得眼睛都紅了。
有眼力見的不直接下刀，試探路寧的口風，“小寧啊，有些決策還是得看看叔叔阿姨的意見哎。”
路寧猶豫了一會，“…我哥有時候會沖動。”
都知道路隱疼他的妹妹，聽她開口，大夥松了口氣，互勸著散開，留他們兄妹聊。
路隱已經把刀磨得雪亮，被路寧斷下，沒有好脾氣給她。
“這個時間，我應該在和A平臺簽《運籌》網播的協議。路寧，你真行！”
多久沒聽他叫自己全名了，是真動肝火了。
路寧討好似得給他倒了杯水，“哥，消消氣消消氣，股東和投資方都有知情權嘛…”
《運籌》放在A平臺網，還用這樣的價格，有一點資金參與到裏面的肯定都不會同意。但這部劇走向還是他和路寧做主，約一簽別人再多意見都沒用。
他本來就想先斬後奏，不想露了風聲出去。到底是誰說的，他們心知肚明。
今天這一招，很有逼宮的味道。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他不肯看她，額頭上青筋凸起，“孟齊生現在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他吸毒！”
“這種事你還聽得少？他們都沒事，就孟齊生有事？而且夢怡天天盯著他，他手上沒有了，他不會再吸了！”
“…以後呢？他過幾天就去盛源了！”
“所以更要和盛源合作！把一部分股份轉讓給他們，他們也會盯的！”
“轉給他們又怎麽樣，轉給他們就不虧了？”路隱問。
路寧聲音一下低了下去，不敢再他，“淩顧出的價還可以…”
“你還去找他了！”詫異與憤怒交織，不止是對路寧的，“難道他比我可信？缺錢不能來找我？！”
“……”
對誰低聲下氣不是受氣？
見幾次面就能得到挽回一大筆損失，何樂而不為？
路寧總覺得欠路隱很多，而面對對她下黑手多次的舊情人，她是想坑一筆的。
但面對路隱的質問她只能理虧，好生好氣說話，“沒見面，在手機上聊的…”
不可理喻！
路隱不想再說，留下一句，“不要以為這事就完了。”
35、第 35 章
《喜歡》這部劇，CX的意思是能盡快播出，負責剪輯的日夜趕工，最後到過審成功，竟然只過了一個月。
劇組進入宣傳期，營銷做得好，無論是在微博還是抖音上，每隔幾條就是柯唐和季嬌。
評論區的前幾位都是‘柯唐盛世美顏！’‘唐唐怎麽可以這麽帥’‘唐唐嬌嬌好甜’之類的言論。
柯唐的微博更是從十幾萬粉飛速增長到幾百萬粉，CX預測這部劇播完他的粉絲量應該可以破千萬。
原本他還以為是路隱為了哄他買的粉絲，結果他隨便一條和女主互動的微博點讚評論高到令人咋舌，才知道都是真的。
柯唐的手很漂亮，也許是彈鋼琴的人手都這麽漂亮，樂章從他手下溢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
他彈唱的時候尤其耀眼。
“…我們間隔了很多夏天，也不妨礙在冬日相戀。”
黃明生幫他制作的歌，被送到了韓嘯那裏，在微微改動以後，這首《很多夏天》成為了《喜歡》的主題曲。
唱的內容與劇本內容不謀而合，他們沒道理拒絕。
很久沒彈唱了，柯唐剛開始還有些手生，但後面就流利了許多。
各種活動沒停，不僅和媒體打交道，不時得奉獻才藝。
無非是唱歌跳舞，柯唐被Q了好幾次，臨時清唱幾句，順便宣傳他即將要上線的新專輯。
在各種活動間隙裏靜靜地唱一會歌，縱使是為了一周後的表演，於他也是一種難得放松的行為。
在最後一個音節留在指尖之下，有人說，“《一起出發》想簽你做常駐。”
“《一起出發》？戶外競技節目？”
“嗯。”路隱說。
就是邀請幾個嘉賓完成各種游戲，幾季下來都收視都不錯，算的上衛視的王牌節目。
但上個星期他聽說這個節目的常駐已經定下，現在還要簽他做常駐？
自己是小爆，但這樣的節目給了他選擇權，肯定不止是他的面子。
柯唐側頭，“那就去啊，我聽你的。”
……
《一起出發》的錄制是B市，柯唐提前一天去，導演組局吃了頓飯。
柯唐，鐘宴，夏衍，江濟洲，葉涼，許甜，四男二女，進這個節目，不說多火，都是各憑本事。
柯唐慢慢的不認生，主動和導演聊天，沒說幾句，有一個人在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就往他這走，那人和路隱拍過電影，男三，江濟洲。
今年勢頭很猛的一個男演員，年初上的作品收視很不錯，路隱說過，應該可以拿獎。
總之他就是這個節目裏最大的流量，在車上的時候梁夢怡一直在他邊上嘮叨，一定要和江濟洲多親近，他意味著鏡頭。
江濟洲先和導演道了好，在柯唐身邊坐下，“你好，柯唐，我是江濟洲。”
還沒主動出擊，獵物自己就往他身上靠了？
柯唐是撿到兔子的農夫，“你好你好，我是柯唐。”
他們來的偏早，飯局上的座位挺散的，以為大家是隨便坐，等最後大家都坐定，才發現以江濟洲為中心，越往外名氣越小。
飯吃開了，氣氛也活絡了，江濟洲夾菜時不經意問了一句，“隱哥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
“以前拍戲的時候，隱哥很照顧我，我問什麽他都會教我…我們現在要一起錄綜藝，有事都可以來找我。”
這，這是要罩他的意思？！
生命如此美好，雖然又是蹭了路隱的光。
柯唐連連點頭，“那就謝謝你了。”
到點了大家就散了，本來要和江濟洲他們一起走，不過楊謙又肚子疼，柯唐只好等他一會。
衛生間果然是八卦流通最多的地方，沒待幾分鐘柯唐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誒，要分組的話你要和誰啊？”
“肯定是和柯唐啊，長得帥，有背景，還火…”
柯唐保證，如果不是她們說了他的名字，他肯定不會認真聽的。
聲音，貌似是葉涼？
嘖，有眼光！
“你呢？”葉涼問。
“…我？誰都可以，就那個鐘宴不行！”許甜說。
“…嗯…我經濟人也說了，這段時間少和鐘宴來往…我對基佬沒啥意見…就是被爆出來，誰和他沾一起都不好…”
她可不要做大眾眼中的灣仔碼頭。
聽到她們似乎要出來，柯唐為了避免尷尬，還在邊上的包廂躲了一會，直到腳步聲遠了才鉆出來。
看了眼時間都有十分鐘了，柯唐氣道，“楊謙，你是掉到馬桶裏去了嗎？！”
邊走邊說，沒走幾步就撞上了一個人，柯唐擡頭，“鐘…鐘宴…！”
…看樣子，她們的對話他也聽了明白。
一尷尬才避，另一尷尬又起。
柯唐偷瞥了他幾眼，又註意到他臉色潮紅，出氣多進氣少。
“…你沒事吧？”
饒是一場飯局他們只互相說了‘鐘宴，你好。’ ‘柯唐，你好。’四個字，但基本的關心還是要做到。
鐘宴原本撐著墻壁走出來，一米九的大高個，此刻被風一吹就要倒。
在他即將要軟下去的時候，柯唐猛的抓住他的手臂！
哇靠，他怎麽這麽重？！
“楊謙，楊謙！你好了沒有，出來幫我一把！”
柯唐聲嘶力竭地叫喚，讓楊謙以為他遇到了麻煩，上了一半就跑出來，“咋，咋了？！”
鐘宴都要把柯唐壓倒了，他用勁用到氣血上頭，臉紅彤彤的，“楊謙，你平時吃的都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剛剛都被水沖走了嘛…嘿嘿…”
“……”
兩個人勉強抗住他，剛把他放躺到邊上的椅子上，走廊上趕來了一個人。
“哥！這是怎麽了？”
是鐘宴的助理周同。
柯唐松了一口氣，簡單和他說明了情況，要求這個情況必須去醫院。
“好…好，去醫院。”周同傻傻的重覆。
“那還不打電話叫救護車？你老板都不知道怎麽了！”
“應該是中暑，可能有點發…”
“別說了，快去打啊！”
“奧奧奧…”
原來這個圈子裏還有比楊謙還傻逼的助理。
至少楊謙會在他暈倒的時候叫救護車，而不是和別人解釋原由。
楊謙在外面站了一會，又跑回衛生間裏蹲著去了，飯店裏的人不一定靠譜，也不能就周同看鐘宴…
柯唐要先回酒店的計劃還沒出口已經落空。
他坐在邊上等，悠哉悠哉地玩手機，期盼救護車來。
等了會，鐘宴眼皮開了，雙手使勁要坐起來。
“周同…周同！”鐘宴四肢都用不上勁，啞著嗓子叫助理的名字。
“他怕醫生找不到，去帶路了。”
“…謝…謝謝…”
“哎，別說話了。”
醫生推著車把鐘宴帶走，柯唐的使命終於完成，才回了酒店。
梁夢怡知道情況，聽柯唐說很快就回來，不想弄到現在，人在酒店裏，心已經飛到柯唐身邊去了。
柯唐在酒店大堂裏看到她一陣詫異，“夢怡姐？”
“早知道這麽久，就應該換我過去…”
“碰巧我在邊上，我就盯著唄。”柯唐隨意道。
回來的路上搜了鐘宴的名字，幾張不請不楚的照片，無非是兩個男的勾肩搭背，見不得的也是牽手，唯一一張被定性基佬的照片只是看起來像接吻而已。
更像是喝醉以後兩個好兄弟相處吧…
旁邊有個八卦百事通，柯唐便問了，“夢怡姐，鐘宴是怎麽回事啊？”
“他家經濟人好像得罪了A平臺的高層，連帶他也被整了唄。不然幾張那樣的照片能在熱搜上掛幾個小時不下去？”
“那他真是…彎的嗎？”
“也許吧…我倒是沒聽說過他有女朋友。”
梁夢怡不喜歡在外面談八卦，如果不是正巧在電梯裏，正巧柯唐問，她也不會說。
正好提點幾句，“唐唐，雖然大家都簽了一個節目，鐘宴好像也沒做錯什麽，但是你還是少和他相處！”
“指不定他被爆出什麽更大的黑料，節目組不得把他的鏡頭剪光？多去找江濟洲，流量大還沒黑料，鏡頭都是他的。”
“奧…”
……
柯唐起了大早，來到集合的地方，竟然看到了鐘宴！
昨天都發燒到暈倒，還從醫院爬起來錄節目啊…
等人到齊，大家才開始錄節目，一個一個入場，假裝是第一次見面。
導演組發出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分組，但分組又不是隨機和內定的，而是讓嘉賓自己分。
每個嘉賓拿到一塊白板，白板上寫自己最期待的組員，如果對方也寫的是你的名字，即可配對成功。
如果不是的話，則進行下一輪配對。
真會玩啊…要是哪個嘉賓的名字一直沒被寫，輿論就可以往某某人緣差上引導了吧…
正要走過去拿白板，他的肩膀就被輕碰了一下，順勢回頭，就見葉涼朝他做口型，“選我。”
柯唐一楞，手上就被遞了一塊板子，是江濟洲，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沒想到…他還挺搶手！
還在糾結到底選哪個，有一個人的腳從他的腳背上蹭過，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誒！”
幸好鐘宴眼疾手快，及時撐到地面，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拿著白板回到了座位上，被擋板擋著，柯唐也不能和其他人再交流了。
導演在進行最後的三十秒倒計時，柯唐手中的筆停頓了許多次，才寫下‘鐘宴’的名字。
算了，要是他不寫鐘宴，他就真的沒人要了。
36、第 36 章
“三二一，亮板！”
“大家雖然都不熟，但已經有第一組配對成功了！”
“恭喜夏衍，許甜！”
柯唐：？？？
第二輪找隊友開始，柯唐的白板依舊是最開始的選擇，結果依舊是一組配對成功的都沒有。
柯唐恨不得去扇鐘宴那個傻缺幾巴掌…
第三次，柯唐雖是憤怒難當，依舊寫的鐘宴。他和鐘宴配對成功，卻不是因為和鐘宴心有靈犀，而是江濟洲許涼浪子回頭。
柯唐從座位上出來的時候，愧疚得不敢看他倆的眼睛…
到了車上，柯唐一肚子怨氣，面上不露，“你寫了誰啊？”
“額…”鐘宴的眼睛左右打轉，含糊說：“就你們幾個唄…”
“你還寫過我？”
“對啊，但是那一把你沒寫我。”
“這樣啊…那你知道我這三把寫了誰嗎？”柯唐故意問他。
“誰…？”鐘宴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這三把都寫了‘鐘宴’。”
“…呵呵…”
這個節目要求益智體力，他們設計的解謎游戲於柯唐來講就是小兒科，但體力他實在一般。
鐘宴體型上比柯唐壯多了，可惜，昨天才病成那樣，柯唐是不指望他能出多少力了。
可是在最後環節‘躲藏與抓捕’上，鐘宴一個病患竟然全場跑的最勤，並且成功抓到了江濟洲。
他突然一下從角落裏躥出來，可把江濟洲嚇得不清，喘著粗氣，給他比了大拇指，“你行！”
緊接兩個女生以後淘汰，坐在監獄裏吃著冰棒，享受人生的柯唐：“？？？”
為了幾個鏡頭這麽拼？！
導演打板後，柯唐不能再躲了，才往江濟洲身邊走，“哥，今天對不起哈！”
江濟洲順勢撞了一把他的肩，大大咧咧道，“不止對不起我，還有葉涼，我和她連續寫了兩輪你名字！”
“……”
怪不好意思的…
柯唐低頭認栽，“下次請你們吃飯？”
葉涼也在邊上走，聽到請客馬上湊過來起哄，“是該請！辜負了我們那麽多情意！”
“就今天唄，正好我們都空？”江濟洲提議。
“今天不行誒，後天要去《一步之遙》，我得表演節目，要彈要唱還得跳舞…”
江濟洲順勢把請客時間推到了下一次，簽了十五期，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
和他們分開，柯唐到樓上換了套衣服邊往電梯方向走。
大酒店就是有好處，能滿足他們的特殊需求，比如給一間練習室，還能配一臺鋼琴。
舞蹈老師已經在等了，昨天晚飯前學了一會，今天只要把動作稍微修飾一下就行了。
動作簡單，跳舞也是耗費體力的，柯唐躺在地上不肯動，直到楊謙遞了水給他才坐起來。
“唐唐，你的肥宅快樂水！”
“什麽肥宅快樂水？！我肥宅嗎？我這麽帥！要叫也得叫帥哥快樂水！”
“奧奧，帥哥快樂水！”
“嗯，這還差不多。”
柯唐喝了幾口扯著楊謙爬起來，轉戰到鋼琴上。
一曲作罷，後面竟然有人給他鼓掌。
楊謙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柯唐正要誇他，才發現楊謙在他的左前方。
是鐘宴在給他鼓掌。
“很好聽，練得很不錯了。”
柯唐問過工作人員，選隊友的時候，鐘宴寫了兩次江濟洲，第二次寫了葉涼，一次都沒選他。
不知道什麽地方招到嫌棄，柯唐已經計劃不熱臉貼冷屁股。
現在又莫名其妙過來誇他…
到底弄不懂鐘宴什麽意思。
這一次到B市一口氣錄兩期，地點不換，節目內容要換的，先從分組開始，就變成了三個人一組。
昨天兩個人剛剛熟悉，今天就被拆開了，柯唐被分到和夏衍葉涼一組。
昨天就是夏衍抓到他的！
節目組是真會搞事！
東跑西跑，也許是今天大部分時間在戶外的緣故，大家沒昨天有激情，這個反差放到鐘宴身上尤其明顯，他幾乎所有游戲都有氣無力。
原本他們三為針對鐘宴制定了計劃，結果他被柯唐給抓著了，他們又開始針對江濟洲。
“鐘宴！你昨天抓我的反應和心機到哪裏去了？！”
江濟洲到結束的時候還在懷疑節目組安排了《無間道》，堅定地想要投鐘宴一票。
一結束，柯唐就得走了。
《一步之遙》的錄制在明天下午，現在走，明天上午還可以和搭檔磨合，好像姓章來著。
酒店大堂少有幾人，鐘宴在等周同辦退房手續，從他站的位置，看到柯唐身上披著一條毯子，楊謙隨後上了車。
緊接著梁夢怡一臉急躁地跟了上去，那個原本要睡的人才坐了起來。
“哥，快看微博！”周同拖著行李箱走了過來，說道。
‘熱——季嬌與男子開房熱吻！’
梁夢怡已將季嬌罵了千百遍，劇還沒播完，就搞了這一出，可看好了，他們倆cp超話的排行明天就得跌四五名！
“姐，這個對我的影響大嗎？”
“《喜歡》說的就是談戀愛，收割了多少cp粉啊！很多投資方都要求你和季嬌同臺發糖，現在也沒了…”
要只是普通合作關系，正好可以提純cp粉。可季嬌從淺了說拉了柯唐一把，往深了說是宋陽女朋友，哪能落井下石？
不能一點道義都不講。
梁夢怡見不得柯唐一籌莫展，又開始勸他寬心，“你又不止這一部劇，《退海潮》盛源那邊也要安排上線了，連帶你和孟齊生參加過所有節目都會播出…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柯唐聲音很虛，像是要睡著了，“季嬌姐現在是不是很難啊…”
梁夢怡點頭，卻不再允許柯唐再想，沒收了他手機，催他休息一會。
錄綜藝是真的消耗體力，一路顛簸，柯唐中途醒來幾次，睜開眼一會又迷糊地睡過去。
淺睡中感覺有人在拍他，“到了。”
很著他們走，被領了上樓，到了點楊謙敲門，把帶到《一步之遙》錄制場地等，麻木的像個人偶。
“你好，我是柯唐。”
“你好，我是章丘北。”
到這個節目主要是宣傳柯唐的新專輯《很多夏天》，章丘北也同樣來宣傳他的專輯《海北》。
按照節目組制定的計劃，前一半柯唐彈唱《很多夏天》，章丘北在邊上伴舞伴唱；後一半蔣楠彈唱《海北》，柯唐伴舞伴唱。
舞蹈動作都學好了，他們只要熟悉舞臺位置就好了。
正排練呢，有幾個工作人員走進來，通知今天的錄制推遲到明天。
《一步之遙》這麽多年的老節目了，怎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突然推遲，肯定有大動靜。
梁夢怡讓柯唐先走，自己去打聽情報。
柯唐今明兩天的工作就這一樣，推遲就推遲，其他參與錄制的嘉賓可不一樣，沒有預料的工作時間變化於他們講都是錢。
總導演周圍都是人，鬧哄哄的一片。
從中午開始，梁夢怡就在錄制場地沒走，用自己積攢的人脈探尋內部消息。
到了傍晚，梁夢怡直接打車回了CX，攔住出去吃飯的路寧。
“A臺高層在《一步之遙》的藝人休息室吸毒，被抓了。”
“裏面說。”路寧出了一手的汗，“消息來源準確嗎？”
“我問了好幾個人了，她們口徑都一樣！”
路寧遠沒她的語氣那樣鎮定，吸毒，一直是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而且她們都知道，孟齊生就是和A平臺幾個高層玩在一起才染上的。
“孟齊生還聯系得上嗎？”路寧問。
梁夢怡搖頭，“所以我才急啊！偏偏這個節點找不到人，盛源那裏像堵墻，一點消息也傳不出來…”
孟齊生在CX的時候，梁夢怡幾乎一天到晚盯著他，在合約到期以前，她敢保證他再沒碰過。
可他已經是盛源的人，她的人手不能再圍著他，她不知道孟齊生是否能忍得住，也不知道如果他忍住了，是否六個月沒沾。
縱然路寧抱有僥幸心理，她也明白，孟齊生大概是完了，被大眾知道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夢怡，幫我去約視頻網站的人，我們要趕快把《運籌》賣了，讓它馬上網播！”
路寧的反應很快，卻沒料想到孟齊生的意志力有多差。
當晚十一點。
微博。
‘爆——孟齊生吸毒。’
‘九月二號十點二十五分，演員孟齊生吸毒被警方當場抓獲。’
盛源完全沒有試圖壓消息，而是直接讓這件事成為這段時間最大的瓜。
底下有孟齊生粉絲期待工作室辟謠，盛源只給出了一張懺悔書。
……
“盛源那群人吃白飯的嗎？一個人都盯不住！還當場抓獲，真厲害，靠！”梁夢怡在辦公室破口大罵。
“盛源中午知道《一步之遙》的事，馬上要找孟齊生，結果到晚上都沒聯系上，還是監獄裏的A臺高層為了減刑說了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37、第 37 章
柯唐的臉色不好，昨晚沒怎麽睡。
偏偏《一步之遙》的錄制是在今天，再累也逃不過。
不僅得把表演再練幾遍，還要和這期節目的主持和嘉賓們走一邊過場，最後再做造型。
地方還是昨天的地方，但人心變了，從表面看，很多人都帶著黑眼圈上班。
“丘北！”柯唐主動打招呼道。
可昨天對他甚為殷勤的人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只看了他一眼，直接就和老師要求開始。
“停停停！老師，我覺得我們時間分配得不公平。”
柯唐剛唱幾句，詫異地看著章丘北。
梁夢怡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往章丘北邊上走去。
“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嗎？”
“昨天表演那樣分配我沒話說，可今天的CX又不是以前的CX了…”
孟齊生吸毒，CX投在他身上的錢都打了水漂，連帶CX背後的資本大傷元氣。
圈內到處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少見，最多的還是落井下石。
“那丘北，你想怎麽分？畢竟下午就要錄制，節目微調一下也行。”
章丘北接收到了梁夢怡暗裏的警告，但他早在來的路上就想好怎麽做這一出，“給我調到五分鐘吧。”
“你們倆加起來一共就五分鐘！”梁夢怡細了細眼睛，“時間都給你了，唐唐唱什麽？”
“他在後面給我伴奏不行？”
“行是行。”梁夢怡把剛剛洩出來的情緒都掩蓋回去，好像剛才生氣的人不是她，“但是後果你也要想清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可以讓你一分，你也最好見好就收。”
章丘北瞳孔微縮，被她的氣勢震到，但已經鬧起來什麽都要不到多沒面子，撐著一口氣，“給我四分鐘，我要先演。”
“丘北，你那首歌得把前奏多放兩遍才有四分鐘吧。”
梁夢怡臉上掛著笑，聲音溫溫柔柔的，說出的話卻刀刀捅人心，章丘北被氣得臉都歪了。
“你！”
“我給你半分鐘。”
“一分鐘！”
“不可能！”
梁夢怡一米七的個子，站在章丘北面前活生生的矮一個頭，氣勢一點不輸，如果邊上沒有攝像頭，他們倆估計能打起來。
“一分鐘，我同意。”柯唐終止了這場鬧劇，擡眸時從他眼中看不出喜怒，拉住梁夢怡的手往後退。
“唐唐？！別白白被人家欺負了！”
“你家藝人都同意了，你還說個屁！”章丘北打了勝仗，鬥雞最後的勝利贏家，就和他一個樣子。
“老師，老師在哪？還不快點幫我們重新排？”
原定的表演柯唐的時長縮減到一分半，只能簡單唱了開頭高潮，練習許久的舞都沒派上用場，全程幾乎都坐在鋼琴前，還要給章丘北的歌彈伴奏。
正式錄制期間，柯唐幾次說話還被章丘北搶話，他是綜藝常客，這種不經意間搶鏡頭的事他做得最好。
邊上的其他人也是老油條，章丘北又靠上新的大樹，CX勢弱，誰也不會摻和進去，只在邊上看笑話。
“唐唐，以後該爭的還得爭。”
柯唐靠在座椅上，累得要睡著，“現在這個情況，怎麽去爭？少惹事，他硬要就給他，我不缺這一分鐘。”
這不是一分鐘的事！
“你為了一分鐘練了多久啊，說不要就不要，真大方！”
梁夢怡眼裏淬著氣，“該懂事的時候不懂事，不該懂事了又上趕著做乖小孩。”
“上次我沒說你，是因為我們有底氣。那麽多待播劇和綜藝，《喜歡》又熱，《退海潮》也要播了，不怕《一起出發》不給你鏡頭。”
“現在不行了！少靠近鐘宴，沒鏡頭就算了，他身上亂七八糟的傳聞可別到你身上…”
“什麽傳聞啊？喜歡男的？我不是嗎？”柯唐笑問。
“去你的！和你說正事呢！”
“你去貼著江濟洲啊！江濟洲！”
“啊啊啊！我知道了…江濟洲是吧…還不知道人家還要不要我呢…”
……
路寧收到銀行卡轉賬一怔，無數的悔恨湧上心頭。
如果她肯聽路隱的話，虧損遠遠不會這麽大。
“張叔說你晚飯沒吃，午飯也沒吃。想你心情不好，可能收到紅包會開心一點。”
“哪有人會發這麽大的紅包…”
路隱給她倒了一杯水，把她的東西收到包裏，拎著她的包，順道要把她一起拎走。
“拿紅包不說謝謝就算了，連陪你哥吃頓飯都不肯了？”
“走了。”路隱拽著她下樓，帶她隨便去了一家餐廳。
“我可以去找銀行貸款…不用你的錢…”
“利息多高啊！幾個月就可以給你再買一輛車了。”他故作誇張，“拿我的錢和拿銀行的錢有區別？”
“你的錢不用還…”
“誰說的？要還的！這也是我做藝人的血汗錢，怎麽不用還？”
“哥…對不起…”
“沒關系。”
……
柯唐和季嬌的雙人工作大部分被取消，原本他是樂得清閑，現在只想讓自己忙起來。
人就是欠，工作堆滿的時候他不珍惜，沒工作又在懷念過去。
從季嬌開始，就沒一件事順心，專輯銷量連前五都沒進，對於他這樣一個新晉流量來說，業內對他的價值都要重新評估。
為了固粉，柯唐的生日被貢獻出來，九月六號，在世紀合頤包了一個廳。
“唐唐，你和鄭明可現在關系怎麽樣啊？”梁夢怡問。
“一直沒好過。”柯唐總結。
見面就要吵。
“以後得和他打好關系了，老大派了林又橙去帶他。”
柯唐知道她，路寧的另一個心腹，她在CX的地位不亞於梁夢怡。
“怎麽突然捧他了？”
“一直沒放棄他…看看他那張臉。”梁夢怡無限感慨，“如果鄭明可肯豁出去，早就出來了。”
這話說得有深意，看來有房卡的不止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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