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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腹黑二少(精,片段一出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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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蔚微並沒有發現屈銘楓的異樣,本來她看到屈銘楓和顧伊在門外是擔心的,但是看到一旁的楚炎鶴,擔心便放下了。愛歟珧畱三個人在一起,怎麽也不會發生些什麽。

而且,讓屈銘楓看到顧伊和楚炎鶴的甜蜜也好。

楊蔚微挽著屈銘楓的手臂走進去,除卻單獨和顧伊見面,她倒是希望屈銘楓多見見顧伊和楚炎鶴,好時刻讓楓知道顧伊是有男人的女人。

楚炎鶴和顧伊早坐在裏面,正和沈仁賢說著什麽。

雖然剛才楚炎鶴的對待金朵的態度,沈仁賢看在眼裏,但是,顧伊是他女兒,金朵既然找來了,還搬出了楚老爺子,他作為父親,自然要問個明白。

“炎鶴,剛才那位小姐是怎麽回事?你把小伊置於何地?”沈仁賢慈父姿態做的非常好,一如一個為女兒抱不平的父親質問女婿。

“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對於沈仁賢的語氣,楚炎鶴不舒服的蹙了下眉,看在他是伊伊的父親的面上,他暫且忍受了。

“炎鶴,我不是責怪你,但是你既然和小伊在一起了,就不應該讓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找上門來,”沈仁賢覺察出楚炎鶴語氣裏的不悅,調轉了口風,話下卻沒有松懈,畢竟,這事關他女兒的幸福,事關他的前途,“還有,聽那女人的意思,他才是楚書記選定的人?”

“岳父也說了,她是老爺子選定的人,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楚炎鶴耐著快要磨上的性子解釋道,“您放心,伊伊跟著我,我不會讓她受丁點兒委屈。男人嘛,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女人,不然,娶了老婆幹什麽?讓別的女人欺負?”

最後一句話,有點譏諷嘲笑,楚炎鶴噙著笑卻不達眼底的眸子幽深的看著沈仁賢。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趙姨,飯做好好了沒有,餓死我了。”楚炎鶴淡然的移開視線,忽視沈仁賢探究的目光,看到坐在對面你儂我儂的楊蔚微,挑事兒的心便又鬧騰起來了,“幹妹妹不是說今天要露一手給岳父嗎?怎麽還坐在這兒?”

沈仁賢的註意力被成功轉移,他笑呵呵的看著楊蔚微,頗有些自得的誇讚著,“銘楓,你還不知道吧,蔚微可是做得一手好菜,現在的女孩會做飯的可是不多了,今天讓蔚微給咱們露一手。”

屈銘楓的臉上有些尷尬,但是,還是配合著楊蔚微沒有說出來。楊蔚微被沈仁賢這樣揭底兒倒是願意,這不正是從側面告訴屈銘楓,她楊蔚微只給她的楓做過菜嗎?

“爸你想吃什麽?還有楓,待會兒你們可千萬別客氣,不要被我和媽媽的廚藝驚倒哦。”楊蔚微眨眨眼,帶著邀功的調皮。

“我吃什麽都好,只要是你做的就行。”屈銘楓刮了下她小巧的鼻頭,引得她皺鼻。沈仁賢看著這兩對甜蜜有加,剛才的不悅也消去了大半,擺著手讓楊蔚微去廚房幫趙之杏。

趙之杏一個人在廚房裏忙得有些手忙腳亂,她本來就多年沒碰過菜鏟了,現在又一下子來著這麽多人,她哪裏忙得過來。

而且,這菜的味道,她也不敢保證啊。

見楊蔚微進來,趙之杏松了口氣,幸虧蔚微會做菜,“蔚微,來幫媽媽看看,這醬油該放多少?還要放什麽?”

楊蔚微看了眼鍋裏的菜,沒有辨別出這是炒的什麽,嗆人的煙味刺激著淚腺,酸酸麻麻的極不舒服,她捂著鼻子後退了一步,“媽你這是做的什麽?怎麽搞的烏煙瘴氣的。”

“麻婆豆腐啊,你爸以前最愛吃這個了。”趙之杏有些心虛的看了看鍋裏的菜,當年她為了吸引沈仁賢的註意,確實去學了廚藝,當時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去學廚藝的甜蜜她還能回味的出。

那是帶著一絲苦澀的甜蜜的味道。因為,她的阿賢可以吃到她做的菜了,然而,當她端著幾個月學習的成果,第一次大著膽子叫他阿賢,而不是沈先生的時候,樸素冷靜儒雅的沈仁賢第一次對她吼了,摔了桌子上她一晚上的心血。

原因,只因為她自作主張的叫了他一聲“阿賢”。

從那以後,趙之杏再也沒有碰過廚房,她把這段本該甜蜜卻變得諱莫如深的過往埋在心底,若不是楚炎鶴提出要吃她做的菜,她大概一輩子都不願意想起來。

因為,那聲“阿賢”只屬於一個人,屬於一個她趙之杏永遠都替代不了的人。

“媽,你覺得,就我們倆真的能做出一桌大餐?”楊蔚微本還抱著的些微希望破滅,看來媽媽廚藝也不怎麽樣。

“要不……”楊蔚微拿著手機翻找了一會兒,揚了揚裏面的電話號碼,“我們給飯店打電話吧,讓他們偷偷打包送來,我們只管拆包裝盤就好了。”

就算是會做飯,她也不願意做給楚炎鶴和顧伊吃,憑什麽他們可以安逸的坐在外面吹著空調聊天,而她就必須要被油煙侵蝕著皮膚給他們做飯?

“能行嗎?會不會被發現?”趙之杏有些猶豫,但是,看了看鍋中的菜,那層猶豫便淡了一分。

“不然呢,難道媽媽你真的要給那兩人做一個月的飯啊?你是豪門貴夫人,不是老媽子,憑什麽伺候他們?”楊蔚微對於趙之杏在這個家裏一貫的伏低做小早就看不下去了,現在,趙之杏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憑什麽顧伊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楊蔚微給飯店打電話訂了餐,按照約定時間,她提前出去等著,和趙之杏裏應外合,趁客廳裏的人不註意,把飯菜提進廚房。

就這樣也把楊蔚微累得半死,心中對顧伊和楚炎鶴的恨意便又多了分。

兩人把做好的菜裝盤端到客廳裏,沈仁賢看著臉上布有油汙的趙之杏,難得開口,說了句,“之杏,辛苦了。”

只不過一句話,趙之杏覺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值了,總算是有所回報,不是嗎?

她跟著沈仁賢這麽多年,自然知道自己在沈仁賢心裏的地位,她就是個伴兒,走不進他的心。沈仁賢所對她的關心便是錢,一切都是用錢來打發她。

都說主動往男人身上貼的女人,男人不會珍惜,她便是如此。

若不是賢良聽話,她怎麽可能會在沈仁賢身邊呆這麽久?

“看你說的,給你和孩子們做飯還不是應該的。”趙之杏臉上笑得舒然,自然的就把自己放在了女主人的身份上。

顧伊聽到這就話,心裏卻是不是滋味,這句話,本該是媽媽說的,然而,現在,卻是從這個女人嘴裏說出來。

“蔚微你也別忙了,過來吃飯。”沈仁賢覺得今天的氣氛真的很好,很久,這個家裏沒有這麽多人其樂融融的一起吃個飯了。

楊蔚微端上最後一盤菜,坐在屈銘楓身邊,把熱的紅紅的小臉貼上去,“楓,我做了這麽多,這麽能幹,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呀?”

沈仁賢笑呵呵的看著邀功的楊蔚微,這孩子,撒起嬌來特別討人喜歡,甜而不膩,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

屈銘楓見一大家子人都在看他,不好意思的推了下楊蔚微,楊蔚微卻不依不饒的攀上屈銘楓的脖子,嘟著嘴巴囁嚅道:“楓,你就獎勵一下人家嘛。”

屈銘楓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顧伊,飛快的在楊蔚微臉上啄了下,引來沈仁賢和趙之杏的笑聲。

顧伊頭也沒擡,只顧著給楚炎鶴把西瓜子撥掉,然後把剔好籽兒的西瓜放在楚炎鶴面前,好像完全不知道客廳裏剛才上演了一幕愛情大戲。

沈仁賢招呼著眾人吃飯,楚炎鶴夾了一筷子菜,皺著眉嚼了幾下咽下去,“這味兒怎麽有點像福韻樓的,趙姨,你不會特意去找福韻樓的廚師學過吧?”

他也就是那麽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給說中了。趙之杏臉色一白,小心的打量了一眼沈仁賢,見他只顧著低頭吃菜,好像沒在意聽楚炎鶴的提問,便含糊的說道:“我哪裏去過什麽福韻樓,炎鶴覺得好吃就多吃點,趙姨就高興了。”

楚炎鶴沒放過趙之杏變換的臉色,也沒說破,夾了筷子菜倒顧伊碗裏,“岳父,今天難得趙姨和幹妹妹做菜,咱們喝一杯?”

沈仁賢一聽也來了興致,讓趙之杏把那瓶RemyMartin拿出來,每人斟了一杯,飯桌上的氣氛也活躍了些。

“銘楓,”沈仁賢喝下屈銘楓敬的酒,臉色已經有些微紅,“你和蔚微的婚事怎麽樣了?親家打算什麽時候擺酒席我們也好準備準備。”

這是趙之杏飯前一再囑咐沈仁賢問的,上次請了屈母過來,屈母滿口答應著選個好日子,可這好日子過了一個有一個,就是沒見動靜。

屈銘楓被問得面色一赧,和楊蔚微對視了片刻,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酒才開口:“我媽說日子還在選,她說這是我和蔚微的大事,一定要找個信得過的大師好好看看日子。”

楊蔚微聽到沈仁賢提到自己的婚事,先是心中一暖,隨即便又蹙緊了眉頭,屈母非要她懷孕了才能嫁進屈家,可是自從上次流產,她……

楊蔚微看到依然不受影響,動作自如的顧伊,壓下心底的恨意。屈母急著抱孫子無可厚非,但是,也得她能懷上才是。

自從屈母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沒少纏著屈銘楓努力,可是,有時候事情便是這樣,你越想要,它偏偏不來。一如第一次懷孕,她根本沒想過會懷上屈銘楓的孩子,但是,那個孩子毫無征兆的就來了。

“嗯,也好,你和蔚微的婚事辦了,也算是了卻我一個心事。”沈仁賢吃下趙之杏給他夾的菜,又看著整個過程中一聲不吭的顧伊,就這一點,她就比楊蔚微差遠了。雖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一家人樂呵呵的吃個飯,氣氛熱鬧點,總不是壞事。

“你們倆婚事辦完,就該輪到小伊和炎鶴了,炎鶴,不知道你準備的怎麽樣?”沈仁賢是借著這個試探楚炎鶴,畢竟金朵上門給他留下了餘悸,他必須再次確定楚炎鶴的態度。

楚炎鶴倒是一點也不排斥這個話題,他寵溺的揉揉顧伊的頭發,“我隨時都做著娶伊伊的準備,隨時備戰狀態,不需要準備。”

這話聽得沈仁賢放了一百個心,就算楚老爺子出面阻撓,他也不需要過度擔心,因為以楚炎鶴的行事做事風格,絕對不是個任人擺布的主兒。屈銘楓要是有楚炎鶴一半的魄力,就好了。

楊蔚微聽到楚炎鶴的回答,心底泛起小小的嫉妒,楓為什麽就不能像楚炎鶴一樣堅定強硬?

她拿起酒杯灌了一口,空腔裏泛起酒精的氣味,刺激的味蕾失了感覺。許是喝的猛了,胃裏一陣翻湧。

楊蔚微捂著嘴巴跑進洗手間,趙之杏見狀,忙跟上去。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楊蔚微吸引去了,沒人註意到屈銘楓眼底一閃而過的覆雜。

楊蔚微趴在那一陣陣幹嘔,就是什麽都吐不出來。她緊攥著胸口的衣服,捂著胃部,想要把胃裏的東西擠壓出來,胃裏堵得難受,像是所有的內臟都擠壓在一起,翻滾,碰撞。

“蔚微你怎麽了?”趙之杏拍著楊蔚微的後背,抽了一張紙給她擦著嘴角,她看著幹幹凈凈的馬桶,眼神裏閃過喜色,“蔚微,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正被折騰的難受的楊蔚微聽到趙之杏的話,心中一碰,懷孕?

屈銘楓的母親說,她只有懷了孕,才能進屈家的門當上屈家少奶奶。

“媽,我……我不知道,就是感覺胃裏翻湧的難受。”楊蔚微趴在馬桶上又幹嘔了幾下,“我這幾天有時候會有些惡心,也許是吃壞東西了吧。”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這個月例假有沒有來?”趙之杏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活了這麽大年紀,基本的常識還是懂的,“身體不舒服你怎麽不去醫院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拿身體當回事。你說你要是懷孕了,你自己又不知道,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媽,媽,你別緊張,我就是有點惡心,”楊蔚微看著門外投射到地上的影子,拉著要扶她起來的趙之杏蹲下,“媽,你先別亂說,我怕我要是再沒懷孕,讓楓白高興一場。”

“你呀,這有什麽怕的,你就是太會為別人著想了。”趙之杏拍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她把楊蔚微扶起來,理著她散亂的頭發,帶著母親的慈愛,“銘楓一個大男人還承受不住這個?他即將是你丈夫了,你應該什麽都跟他說,乖,讓銘楓陪你去醫院看看。”

楊蔚微握著趙之杏的手,眼睛裏噙著濕意,“還是媽媽對我最好。我不是怕銘楓失望,是……”楊蔚微說道這兒咬了咬唇,好像有些難以說出口。

“怎麽了?”見楊蔚微這個樣子,趙之杏有些心急,“難道銘楓不想要孩子?”

“不是,是……是婆婆說要等我有了孩子才舉辦婚禮,我怕我現在跟銘楓說我懷孕了,他會懷疑我是為了跟他結婚假懷孕。”楊蔚微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看到門口的影子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眼睛彎下來,蓄著滿意。

“怎麽會這樣!”趙之杏沒想到屈銘楓剛才說的,他媽在找大師挑好日子只是個借口,他們家擺明了就沒想娶蔚微嗎,你聽聽這條件,這是娶媳婦,還是找個生孩子的。

“他們家這也欺人太甚了,哪有讓女方先懷了孩子再結婚的。”趙之杏語氣裏是從未有過的憤怒,這是一個作為母親的所不能容忍的。

“媽你別氣,我想婆婆也好意。”楊蔚微見趙之杏生氣了,忙給她拍著胸口順氣,拉著她坐到一旁,貼心的安慰她,“婆婆急著抱孫子,又怕我和楓結婚後忙於事業,大概就出了這麽個主意。”

“真是這樣?”楊蔚微的解釋也說的過去,但是,趙之杏聽著還是不舒服,“蔚微,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沈家的人,媽是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媽,我會幸福的,楓對我那麽好,我怎麽會受委屈呢。”楊蔚微摟著趙之杏的脖子撒嬌,看著門口光潔的地板上消失的影子,滿意的收回笑容。

趙之杏扶著楊蔚微回到桌上,把她面前的酒杯遠遠拿走。

“怎麽回事?”沈仁賢被楚炎鶴灌得差不多了,臉色熏紅,說出的話都有些打結不利索。

“沒什麽,”趙之杏拿下他的酒杯換上一杯茶,在他耳邊叮囑,“少喝點,當著孩子的面別失了儀態。”

沈仁賢用僅有的理智保持著清醒,和楚炎鶴和屈銘楓幾個人打了招呼,便由趙之杏扶著進了房間。

離開餐桌前,趙之杏擔心的看了眼楊蔚微,楊蔚微送她一個安慰的笑容,心底卻在計劃著。

楚炎鶴抱著顧伊的手一個勁兒的喊媳婦兒,顧伊羞紅著臉把一塊的肉塞進他嘴裏,還是堵不住他的嘴。

“媳婦兒我……我這兒疼……”楚炎鶴半瞇著眼,好像醉了,他拉著顧伊的手貼在腿上,不老實的摩挲著,“媳婦兒你給我摸摸……”

“楚炎鶴你……”顧伊耳根火熱,她怎麽不知道這男人喝醉了就會耍流氓,她不好意思的看了對面一眼,赧然一笑,抱歉的半推半拖的把楚炎鶴弄回房間。

楚炎鶴坐在輪椅上,抱著顧伊的腰不讓她離開,腦袋埋在她的肚子上,口齒不清的嗚咽著:“伊……伊……香……”

“楚炎鶴你先松手,”顧伊把肚子上的醉鬼腦袋撥開,然後去解他纏在腰上的手,手剛解下來,腦袋又挨了上來。簡直就是個無賴。

楚炎鶴嘴裏還是念念叨叨的說著,顧伊俯下身去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你把手松開,我給你倒點水好不好?”

“媳婦兒?”楚炎鶴努力撐開眼,看著眼前放大的小臉,再搖搖頭,“媳婦兒……我要我媳婦兒……”

“好,好,你把手松開,我去給你找你媳婦兒去。”顧伊蹲下去,把他的手拿開,那腦袋又跟著湊上來,靠到她的肩膀上。

楚炎鶴喃喃自語的趴在顧伊肩膀上,“我不要媳婦兒,媳婦兒壞,我不要她。”他在顧伊肩頭蹭了蹭,臉對著顧伊的脖頸,嘴巴裏喃喃地控訴著:“壞媳婦兒壞伊伊不給我吃,不給我吃,我不要她,我要你……”

“嘿嘿,你比壞媳婦兒好……”楚炎鶴對著顧伊的側臉傻笑,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際,灼燒了耳珠兒,連接著一片殷紅欲滴。那圓潤誘人的耳珠兒如一顆熟透的櫻桃兒,艷滴滴的掛在枝頭,等著人去采擷。

他看著眼前的櫻桃兒,想都沒想,一口含在嘴裏,還口齒不清的說:“你……你比媳婦兒好……你給我吃……吃櫻桃……”

顧伊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珠兒出生出來,快速的竄到四肢百骸,蘇蘇麻麻的在身上過了一遍。楚炎鶴沙啞的聲音緊貼著耳膜穿進來,“甜……我要……吃……”

含糊不清的話語,灼燙進心底的呼吸,濕濡的含咬。

顧伊覺得,整個左臉都不是自己的了,濕濕的暖風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霸占了她整個鼻腔,耳邊是他孩子氣的抱怨。

“媳婦兒真甜……”楚炎鶴雙手攀上顧伊的肩膀,沈醉在那一片旖旎裏,他咬著嘴巴裏的小櫻桃,感受著她一點點變熱,變燙,便恨不得把整個含入口中,把那軟在地上嬌嬌的人兒吃進肚子裏。

顧伊蒙著暧昧的剪剪水眸在消失清明那一瞬,被耳垂上輕微的刺疼驚醒,她在幹什麽?她竟然……竟然剛才沈浸其中,有著期待!

她猛地推開楚炎鶴,慌亂的站起來理著頭發蓋住紅的發燙的耳朵,“你……我……我扶你睡覺……”

顧伊不敢去看楚炎鶴的臉,她低著頭把楚炎鶴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楚炎鶴一離開輪椅,便整個人膩在她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兒混合著男性氣息深入到四肢百骸。顧伊穩下自己的心神,努力不去想剛才的旖旎,小心的挪著步子走到床邊。

“伊伊……”楚炎鶴突然開口,話音還是含糊不清。

“嗯?”顧伊下意識的答應了一句,下一秒,便天翻地轉,男上女下。

楚炎鶴抱著身下的人,閉著眼睛,身子動了動,好像在找舒適的角度。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臉也在顧伊眼前晃來晃去,然後,定住,直直的垂了下來,緊貼在顧伊臉上。

緊密相貼的,還有那片柔光似水的唇。

顧伊感覺到唇瓣被以柔軟的什物舔了舔,描繪了一圈,找到了那條他想找的縫隙,便繃緊了身子,卯足了勁兒往裏鉆。

什物的主人嘴裏喃喃個不停,“媳婦兒我餓了……我難受……難受……”

“楚炎鶴你……”

什物趁機探入,柔軟的身體卻帶有雷霆萬鈞之勢,橫掃柔腔,每一處便留下了他的氣息。他輕輕探著,緩緩敲著,慢慢吮著,柔柔的磨著。

嘴巴裏嗚咽出模糊的字眼兒,顧伊卻聽清了,“甜”。

嘴巴占領了他渴求的領地,手下也不閑著,他游走於衣物間,滑溜如一尾在泥間穿梭的魚兒,尋著縫兒,便往裏鉆,探著軟柔滑膩的肌膚,手指如摸在上好的綢緞上,光滑喜人,愛不釋手。經過平坦,游過起伏,流連忘返。

顧伊按住在身上游走的大手,身體軟成一灘泥般用不上力。不知是過度的緊張還是其他,鼻腔裏越來越少的呼吸讓她只能借助對方的呼吸,她吸收著那片柔軟彈性的唇瓣輸送過來的空氣,大口大口的呼吸,如窒息的魚兒。

“楚……炎鶴,我還不想……不要做讓我恨你的事……”說出口的話沙啞不堪,那帶著濃濃情欲味道的聲音把她自己下了一跳。

楚炎鶴被按住的手輕微掙紮了下,便不動了,由著顧伊按著,嘴巴吻了吻便放開,腦袋埋進她的秀發裏,嗅著裏面令人沈醉的香氣。

燥熱漸漸退去,顧伊聽到耳邊響起悶悶的嘆息聲,心裏生起一股不知名的酸澀。

楚炎鶴就著剛才的姿勢抱著顧伊,眼睛沒有掙開,卻也不再是剛才的爛醉不堪。他摩挲著顧伊的臉頰,聲音帶著動情的暗啞,“伊伊,別讓我等太久了。”

我等了一個又一個的四年,我怕我會疲憊,別讓我等太久了。

“我……”感受到楚炎鶴話裏的沈重,顧伊不知道怎麽開口,不是她保守固執。她也不是什麽處子之身,但是,她心底總會有些小小的不安,即使不是懷春少女,還是想把這樣美好的東西留給新婚夜。

而且,楚炎鶴的父親根本不接受自己,她和楚炎鶴之間……

在面對愛情上,和面對親情一樣,顧伊總是小心翼翼,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我的耐性是有的,可是我的兄弟跟我抗議好久了。”覺察到顧伊的惶惶不安,楚炎鶴收斂了心中的沈重,開起帶色玩笑,他厚著臉皮拉著顧伊的手往下摸,就要到達目的地之際,被顧伊猛地抽回。

“流氓!”顧伊臉紅的像番茄,才正經了沒兩分鐘,就打回原形了。

“那你喜歡這個流氓嗎?”楚炎鶴腆著臉湊過來,舔舔嘴唇,頗富妖嬈魅惑。

“我困了,我要睡覺。”顧伊想轉過身,躲開某個不要臉自我感覺良好的流氓,卻被楚炎鶴按住了身子,他拖著那條活動不便的腿壓上來,眼眸晶亮亮的註視著那雙同樣水漾的眸子,“喜歡嗎?”

“楚炎鶴你太重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顧伊推拒著火熱的胸膛,顧左右而言他。

楚炎鶴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來分擔自己的重量,眼神灼灼,“喜歡嗎?”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頗有不死不休的氣勢。

楚炎鶴受傷的腿用不上力,整個身子完全靠兩條手臂支撐著,額頭已經冒出了薄薄的汗珠兒,撐在顧伊兩側的手臂也微微發顫。

“喜歡嗎?”

“喜歡嗎?”

……

他沒有問“愛嗎?”,是因為怕問了嚇著她,也怕得到讓他失望的答案。所以,他只問了“喜歡嗎?”

“你累了,手臂都麻了吧。”顧伊僵著身體移動了下身子,試圖從他身子底下鉆出來,卻沒有成功。

“你喜歡嗎?”楚炎鶴固執起來,像個執拗的孩子。

顧伊看著他額上細密的汗水,腦袋側躺著,躲開楚炎鶴的視線,輕輕的點了點頭。

呼--!

楚炎鶴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顧伊身上,大口的喘氣來調息著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胸腔震動觸碰到的柔軟,心底蕩開一片漣漪。

顧伊繃緊肌肉,盡量縮小自己與楚炎鶴的接觸面,奈何,女人特有的構造再怎麽縮緊身子,那凸於身體的某處還是被壓了個嚴實。

“那我就先拿點福利了。”楚炎鶴嘴角上挑的邪肆,手撐向顧伊的身體……

顧伊盯著楚炎鶴那雙不懷好意的大手的走向,覺察到他的意圖,猛地擋住,“沒有福利!睡覺!”

“伊伊,”楚炎鶴壓在顧伊身上摸著下巴,眼神有些暧昧,“沒想到你這麽開放,好,為夫遵命,為夫為夫人寬衣解帶就寢。”

“楚炎鶴你又想哪去了,我說的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顧伊懷疑,剛才楚炎鶴眼裏的深情,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唉,伊伊,你這樣防我跟防狼似的,怎麽能讓我相信你喜歡我呢?”楚炎鶴嘆了口氣,臉上掛著濃重的失望和不信任。

“你要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我也不會防你跟防狼似的。”顧伊伸手去推身上的這座大山,奈何這山就跟生了她身上一樣,“楚炎鶴你還睡不睡了?”

“我只想睡你。”楚炎鶴捉住不聽話的小手放在胸前,“你睡麽?”

深吸氣,再深吸氣,慢慢吐出來,顧伊瞪視著身上死不要臉的某人,“我對睡你絲毫沒有興趣。”

“唉,顧伊你知道嗎?”楚炎鶴突然轉變了痞裏痞氣,變得無奈,憂傷,“我總是抓不住你,你連一個喜歡都不想給我,讓我怎麽安得下心來。”

“我哪有沒給你,我剛才明明已經點頭……”顧伊急著辯解,看到楚炎鶴嘴邊漾開的笑紋,才發覺自己上當了,“楚炎鶴你奸詐!”

剛才自己雖然點了頭,但是,那是在楚炎鶴的威逼利誘下,而現在,她竟跳進楚炎鶴的圈套,順著給說出來了。

“乖伊伊,我收到你的喜歡了。”楚炎鶴翻身躺在床上,卻還是雙手環住她的身子,把她拉向自己,額頭抵著她的,“等楊蔚微和屈銘楓結婚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楚炎鶴胸膛裏的心砰砰直跳,他等著顧伊的回答,心裏有著小小的緊張,也有小小的期待,然而……

等的不耐煩的楚炎鶴低頭,去看懷裏的人,一股無明業火騰起來,又被他生生壓滅。

顧伊竟然睡著了!

他沒看到的是,顧伊嘴角彎起的笑意。

楚炎鶴煩躁的抓抓頭發,最後為了彌補自己,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鹹豬手伸向了顧伊,他把紐扣一個一個解開,隨著肌膚袒露的越多,呼吸也跟隨著加重。

從一馬平川,到山巒起伏,那是多麽的跌宕誘人。

楚炎鶴的手在文胸的搭扣處停住,最後,他翻身拿過疊放在床頭的睡衣,給顧伊套上,然後,隔著睡衣把文胸的搭扣解開。

“磨人的小東西,你可害苦我了。”楚炎鶴看著躁動不安的兄弟,咬牙切齒的抱著顧伊翻了個身。

內心發狠,以後一並討回來,不,加倍討回來。

顧伊眼睫顫了顫,臉上盈著淡淡的笑意,呼吸漸趨平穩。

媽媽說過,能在情欲上為了她而忍住的男人,才真正值得托付。

經歷了一次屈銘楓的出軌背叛,顧伊不敢把自己輕易交出去。她已經是一個二手女人了,不想再變三手四手。

顧伊在楚炎鶴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雙臂環繞過他精壯的胸膛,滿足的睡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投進房間的時候,顧伊睫毛動了動,陽光如跳躍的音符在細密的睫毛上彈奏著,彈奏出一曲舒心優美的天籟。

顧伊掙開眼,看到眼前的肉墻,一楞,隨即臉上變染了緋紅。她單手支起腦袋,端詳著還在睡夢中的人,他竟然一夜都沒有翻身,手臂肯定麻了吧。

顧伊有些尷尬的收回盤在他身上的腿,剛有動靜,楚炎鶴就不舒服的哼了哼,顧伊忙止住腿的動作,再也沒敢動。

她似乎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觀察楚炎鶴的五官。

雕刻完美的臉龐上,修眉劍鋒處,還是微微蹙著,顧伊伸出食指按在中間,輕輕揉著,你是不是從十二歲起,每次睡覺都睡不安穩?

筆挺的鼻梁,冷峻卻不失柔美。

那雙唇瓣,顧伊,摸摸自己的嘴,她碰觸過多次,多到一看到那雙唇,腦中便會不由得蹦出接觸到時的感覺。

但是,那幾次,都是被迫的。顧伊想到自己在男衛生間裏無意間“強吻”他的那一次,好像只有那次是自己送上去的,不過,後來,還是被強迫的吻了個昏天黑地。

最恨著雙唇,又最愛著雙唇。

顧伊見楚炎鶴睡得熟,悄悄低下頭,在那雙唇上印了一個淡淡的吻,“獎勵你昨天晚上的良好表現。”

恐怕楚炎鶴要是醒著,會高興地一蹦三尺高,滿世界的嚷嚷顧伊吻他了。可惜,溫香軟玉在懷,卻吃不著的楚二少折騰到了半夜才睡著,現在正處於熟睡狀態,睡得正香。

吃過早飯,楚炎鶴在梁向的苦苦哀求中,去了公司。

梁向是這樣哀求的:“老板您回來吧,您跟顧小姐呆的時間久了早晚會穿幫,回來吧,待在我的身邊哦不,是公司裏才是安全的……”

顧伊看著楚炎鶴拿著手機遠離耳朵,好奇的問,“怎麽了?手機會吃人?”

楚炎鶴忙把手機掛斷,以免被顧伊聽到什麽不該聽的,面色如常的解釋道:“梁向說公司裏有些事需要我處理。”

“你確實也該去公司了,都快一個月不露面,梁向估計撐不住了。”顧伊讚同的道。

她哪裏知道,楚炎鶴都是開視頻會議,不然,梁向一個小小的特別助理,能鎮住一個公司這麽久?

“可是我傷還沒好。”楚炎鶴說的有些可憐,“公司如戰場,我一入戰場變生死未蔔了,伊伊。”

“凈說些不吉利的話,我會給你去送飯的,你餓不死!”顧伊還不知道楚炎鶴的那點小心思。

“那怎麽行,讓你來來回回跑會累著你的,你跟我一起去不就行了。”楚炎鶴二話不說把顧伊拉上,“你工作也好久沒做了,也該回公司看看。”

顧伊本來想和楚炎鶴錯開回公司的日子,不然,和老板一起出事,又和老板一起回來,公司同事會怎麽想。

但是,楚炎鶴根本就不給她退縮的機會,昨天剛把顧伊給逼出她那堅硬的小殼兒,當然不容許她再縮回去。

顧伊跟著楚炎鶴到了公司,根本沒有離開他辦公室的機會,楚炎鶴說了,他現在是個半殘廢的人,顧伊現在就是他的眼,他的手,他的腿,不能離開他半步。

顧伊真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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