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7章:腹黑二少(精,片段一出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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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幽黑的眸子戳瞎了,把那雙手給剁殘了,那雙腿,算了,已經斷了一條了。

他除了腿都好好的,她能幫著做些什麽?顧伊窩在沙發角落裏,看著楚炎鶴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顧伊從側面看過去,刀削的側臉,棱角分明,緊抿的薄唇微微下壓。早晨的柔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他的臉上剪出點點光影。

可惜,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就在顧伊沈醉於一副美男工作圖時,辦公室的門頗為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不是有規律有禮貌的敲門聲,而是,嘭--!

楚紹拍拍沒有沾染任何東西的褲腳,看著終於出現在辦公桌後的楚炎鶴,顛著腿走上前,雙手支撐在辦公桌上,“小叔你玩失蹤啊,說,快活到哪個溫柔窩去了?”

楚炎鶴放下筆,捏了捏鼻梁,擡起頭來,看著一臉嬉笑的楚紹,眼神不由得向沙發上瞟,那意思很明顯,我的溫柔鄉在那裏。

楚紹跟著看過去,見顧伊正看著自己,立刻收斂了張揚的站姿,整了整衣服,臉上的笑紋能夾死只蒼蠅,“女人,你也在啊。”

“女人我跟你說,我小叔他快一個月沒見蹤影了,我告訴你,他肯定是被哪個小明星,小模特給勾走了,你看看他那臉色,灰白灰白的,一看就是縱欲過度,身體被掏空的樣子,你可千萬別……”

“咳咳!”楚炎鶴重重的咳了聲,抹黑人也不帶這樣的吧?當著他的面?

楚炎鶴滑著輪椅過去,隔在顧伊和楚紹中間,“我縱欲過度?身體被掏空了?”

“你看他還死不承認,嘖嘖,真是沒種,敢做不敢當。”楚紹可是打電話的時候聽梁向說了,他說,他們老板找女人去了,看看,貼身助理都說了,這還能有假?楚紹瞄了兩眼楚炎鶴身下的輪椅,伸手敲了敲,“把自己都玩殘廢了,還有臉坐著個輪椅出來。”

“他……在我家。”顧伊實在是看不下去楚紹傻傻的一副抓到楚炎鶴把柄的樣子。這孩子想黑楚炎鶴,段數還不夠。

“你說什麽?你說他這一個月都在你……你家?”楚紹騰地站起來,“小叔,你怎麽這麽厚顏無恥沒有道義,你怎麽能在我女人家裏住了一個月!好歹我也是你侄子,女人也是你未來侄媳婦,你怎麽能這麽做!”

看來,胡攪蠻纏是老楚家的傳統美德,楚紹這胡攪蠻纏不講理的功夫比楚炎鶴更甚。

楚炎鶴摸著下巴看著氣憤激昂的楚紹,把他指過來的手指掰到一邊,然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把手帕扔進垃圾桶,“錯了,我不是住在伊伊家,我是睡在她的床上。”

楚炎鶴的動作,對楚紹來說,就是侮辱,而他那輕蔑的語氣更是對他的奇恥大辱。

“楚炎鶴你這個不講信用的,說好了咱倆公平競爭,你怎麽能先上了女人的床?”楚紹揪著楚炎鶴的衣領,脖子上青筋噴張,拳頭舉起來離楚炎鶴的臉只有一厘米。

“我有說過嗎?”楚炎鶴拍拍楚紹揪著自己領口的手,示意他放開,不緊不慢的握住他的拳頭,虎口發力,手腕一擰,推開楚紹,“以後別女人女人的叫,她是你小嬸兒。”

楚紹見自己輕輕松松就被楚炎鶴拆招,還是在顧伊面前,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他轉身看看顧伊,見她臉上沒有輕視,轉身一屁股緊挨著顧伊坐下,“女人,你說,你喜歡誰?”

“楚紹,別鬧。”顧伊向旁邊讓了讓,這一讓,看在楚炎鶴眼裏是開了花兒,在楚紹眼裏那邊是漫天冰雹。

“女人你……你是不是嫌棄我?”楚紹質問的聲音裏帶著委屈,“你是不是嫌我沒經驗?”

顧伊剛被勾起的同情心和自責被楚紹後面一句話給打破,什麽意思?

“我知道,小叔說了,你嫌我小,嫌我沒經驗,嫌我耐力持久力不夠,嫌我……”

“楚紹!”楚炎鶴忍無可忍的打斷楚紹可能蹦出來的不堪入耳的詞出賣他,“伊伊,別聽他胡說。”

“既然是胡說,你緊張什麽?”顧伊繃著臉看著楚炎鶴,他到底在楚紹面前還說了些什麽。

楚紹幸災樂禍的看著對峙的兩人,還不忘加上一句,“小叔說你最喜歡力氣大能力強持久度……”

砰--!

楚炎鶴一拳揮過去,楚紹閃得快,那一拳重重砸在沙發上,陷下去一個坑,好久都沒有恢覆過來。

顧伊臉已經黑的恨不得上去撕了楚炎鶴,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裏磨出來,“是嗎?”楚炎鶴甚至能聽到牙齒摩擦的聲音。

“伊伊你聽我說……”

“小叔還自傲自大的說,他才是你喜歡的款兒,他才是禦女無數經驗頗豐只身戰群女的獨孤求敗。”楚紹不懷好意的打斷楚炎鶴的辯解,說完挑釁的藏在顧伊身後。

顧伊聽著那一個個不堪入耳的詞鉆入耳朵,臉燙的厲害,心底卻是把楚炎鶴罵了個百八十遍。這都是些什麽話,這些話是能拿出來擺在臺面上說的嗎?

“楚紹你再不閉嘴我收了你的車!”楚炎鶴忍無可忍的怒吼,楚紹的車就是他的命,楚炎鶴拿他的命來要挾,楚紹不甘的閉了嘴。反正該說的,該抹黑的,都說完了。

“伊伊你別聽他胡說。”楚炎鶴瞪了楚紹一眼,他昨天好不容易逼出伊伊承認喜歡自己,今天他就來給他搗亂,伊伊本來就是個面皮兒薄的人,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怎麽能說?!

還有楚紹最後那一句,楚炎鶴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沖著楚紹掃射過去,“你別理他,他口無遮攔,就是個孩子。”

“誰是孩子?我今年都二十了,我……”楚紹最痛恨的便是人家拿他當孩子說事。

“你閉嘴!”楚炎鶴一記眼刀掃過去,小子不長眼色,沒看到伊伊面色不善,眸含怒光。

“你們聊吧,我去工作。”顧伊知道楚紹是開玩笑的,但是聽著還是不舒服。而且這種話,她一個女人在,也不應該聽。

“哎等等,”楚紹快走幾步按住門,攔住顧伊的去路。他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楚炎鶴,游戲還沒完呢,自己還沒占了上風,怎麽能讓女人走呢!

“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你也不會這麽小心眼還是要走吧?”楚紹采用迂回戰術,把顧伊留下來。

辦公室裏突然陷入悶人的沈寂,楚紹沒話找話,他佯裝討教的提出一個問題,“女人,以你的專業眼光看,我和小叔,誰更有魅力?”

顧伊神游的思緒被打斷,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楚紹的問題。

她看向楚炎鶴,楚炎鶴竟然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顧伊清了清嗓子,這個問題,不管她怎麽回答,不管說哪邊好,都不行,所以,她只能一塊兒誇。

顧伊裝模作樣的觀察了會兒,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口:“從專業角度看,楚炎鶴的唇呈自然的裸粉色潤澤,唇線完美,唇形立體性感,彈性十足,給人想咬一口的沖動,而你的眼睛……”

“那就給你嘗嘗。”楚炎鶴不失時機的吻上肖想已久的唇,這次的他狂野霸道,每一次啃咬吮吸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占有欲。

昨晚的吻沒有盡興,今天,要一並討回來。

“楚炎鶴你……唔……”顧伊搖著頭掙紮著,他怎麽這樣,旁邊楚紹還看著呢。

楚炎鶴加深了這個吻,眼角的餘光瞥到楚紹,他一手固定住顧伊的腦袋,一手穿過她的雙腿,一個旋身,抱著顧伊躲開了楚紹揮過來的拳頭。

“姓楚的你放開……”顧伊的話被再次堵回嘴裏,唇上的牙齒懲罰的咬了她一口,帶著小小的怒意和警告。

“楚炎鶴你放開傻女人!”楚紹被楚炎鶴躲過了一拳,不甘心的撲上去,掰著楚炎鶴的臉無賴的扯。

楚炎鶴眼角抽搐,男人之間有這種打法嗎?

他一拳打在楚紹肚子上,還不忘了擡起完好的腿補上一腳,聲音悶悶的從緊緊相貼的唇裏摩擦著發出來:“滾!”

顧伊甚至能夠感受到他身帶振動的動感,她的臉一直紅到耳根兒,手無措的推拒著楚炎鶴,想讓他放下自己。

楚炎鶴大手在顧伊小屁股上拍了下,嘴下也加重力道,招蜂引蝶的小東西,本事真是大,把楚紹都給勾過來了。

“姓楚的你放開傻女人!”楚紹看著顧伊憋得通紅的小臉,嘴間溢出的津液,小腹間蹭蹭的往下冒火,流竄在身體裏,極其的怪異難受。

他這次不去打楚炎鶴了,而是返回到辦公桌前,拿了支簽字筆別在輪椅的輪子上。然後他伸手攻擊楚炎鶴。

梁向推門進來時,就看到三個人打成一團的場面,嚇得他趕緊關上門裝作沒有來過。

他忐忑的站在門外,佯裝沒事的跟秘書聊天,聽到裏面的乒乓聲,眉心跟著一跳一跳,但願不會鬧出人命。

混亂的辦公室現場,顧伊揉著嘴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楚炎鶴和楚紹兩人打的火熱。絲毫沒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她把輪椅扶正了,自己坐在裏面,遠離兩個危險分子,像看戲一樣,看著楚紹打了楚炎鶴側臉一拳,楚炎鶴給了楚紹一腳。

楚炎鶴那一腳可踢得不輕,打著石膏的腿撞在楚紹腿上,楚紹悶哼了一聲,抱著腿,意味深長的看著顧伊。

楚紹抱著腿躺在地上,也不起來,指著楚炎鶴的腿,大口喘著粗氣,“女人你看,你看他的腿!”

楚炎鶴看著散開的石膏,再看看遠遠坐在輪椅上的顧伊,知道自己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他把石膏解下來扔在地上,攤攤手,“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當然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楚紹緊跟著加了一句,“女人我告訴你,跟這個老狐貍在一塊,你會被吃的一點不剩,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滾,皮還養著是吧?”楚炎鶴踢了他一腳,自己繞過雜亂走過來,蹲在顧伊面前,“我真的出車禍了,不過沒有那麽重罷了。”

顧伊看著那只行動自如的腿,伸手敲了敲,楚炎鶴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只能由著她。

“出車禍了?”

“嗯。”

“磕到腦袋了?”

“嗯。”

“腦震蕩了?失憶了?智力下降弱智了?”

“……”

“肋骨斷了幾根?”

“零根。”

“腿斷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

“身體受潮,不能生育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既然你智力恢覆了,肋骨沒斷腿也沒斷,”顧伊看了眼低著頭偷著往上瞟的楚炎鶴,繼續說道:“但是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我們就不要在一起了。”

“為什麽!”楚炎鶴騰地站起來,拍掉楚紹伸過來的爪子。

“你不能生育了,我不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吧?”顧伊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已經計劃著怎麽把楚炎鶴踢得遠遠的。

“誰說我不能生育了,我現在就給你試試。”楚炎鶴一把拉起顧伊,把桌子上的東西掃落到地上,抱起顧伊按在桌子上,手上動作利落的去解顧伊的衣服。

看著楚炎鶴蠻橫的樣子,顧伊慌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他會來真的,“楚炎鶴你幹什麽,你放我下去,你……”

撕拉一聲,

楚紹撕開襯衣把裂了的拳頭包住,走到辦公桌前,看著楚炎鶴因為憤怒顫抖的手,添油加醋的哼笑:“小叔啊,你不行了?哎呀,你不能生,可不能害了女人一生啊。”

“滾,再不滾我連你一塊辦!”楚炎鶴咬著後槽牙啐了口血,這小子就是成心的,成心在伊伊面前揭露自己假裝受傷的事實。

“啊呀呀,小叔,你不會受不了打擊轉性了吧?我是你侄子,侄子,咱們可是亂/倫。”楚紹現在心情很好,雖然被打掉了一顆牙,楚紹舔舔牙齒間的窟窿,但是,看到小叔吃癟,很爽。

“楚炎鶴……”顧伊試探著喚了一聲。她不知道那樣一句話會傷到男人的自尊,可是他又不是真的沒有生育能力,他生什麽氣?

“你也閉嘴!”楚炎鶴回過頭了吼了一聲。

今天真是夠糟的,烏煙瘴氣,一團亂。

顧伊蔫蔫的閉了嘴,與楚炎鶴面對面的,以這種奇怪尷尬的姿勢坐在桌子上。

“你對著我女人吼什麽吼!”楚紹梗著脖子沖上來,“你放了我女人!”

楚炎鶴這次直接按下了內線,“保安部,上來把楚紹給我拖出去。”

楚紹不甘的被拖走了,楚炎鶴回過神來處理顧伊。

顧伊瑟縮了一下,抵著頭不敢看他的眼,“我開玩笑的,不是故意的。”

“開玩笑?”楚炎鶴聲音上挑,帶著譏諷陰鷙,“拿這種事開玩笑?顧伊,你的興趣還真特別。”

“我……”顧伊手指揪著衣服,揉搓著,“我是氣你騙我,是你騙我在先的,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你……”你就氣成這樣,肚量怎麽這麽小。

“我騙你,你就能拿這個開玩笑?”楚炎鶴的語氣還是透著股陰戾,壓迫的顧伊喘不過氣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會這麽在乎不能生……”顧伊的聲音小了下去,她是怎麽了,明知道楚炎鶴忌諱這個,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來。

腦中忽然冒出的念頭嚇了她一跳,難道是因為以前楚炎鶴太過於寵著她讓著她了,讓她這麽有恃無恐,恣無忌憚?

不,她一向有分寸,怎麽會不管不顧的讓自己沈迷其中呢。

“呵,你還管我在不在乎,你自己高興不就行了。”楚炎鶴嗤笑了一聲,松開她胸前的衣服,雙臂撐在桌子上,盯著她的臉,臉上寫著濃濃的嘲諷。

“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顧伊下意識的為自己辯解道,“我是無意說出口的。”

“我知道?呵,我怎麽知道。”楚炎鶴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臉臉上都掛上了那種不屑的笑。

顧伊心中一痛,他就這麽不相信她,就這麽對她?

她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了,他還想怎麽樣啊。

“對不起,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無心的,我不知道你那麽在意這個問題。”顧伊一口氣說出來,刻意隱掉了不能生育幾個字。

“不知道我在意?顧伊,你怎麽敢說這句話!你會不知道我在意那個?我有多麽在意你會不知道?顧伊,我真錯看了你!”楚炎鶴拍著桌子質問顧伊,怒意順著桌子震動傳遞到顧伊心底。

“顧伊,我沒想到你這麽狠心,這麽有心計,你知道這是我的軟肋,你就拿這個來刺我,我痛了,我,這裏,”楚炎鶴拍著自己的胸口,痛苦溢出來,“痛了,痛不欲生,你滿意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滿意什麽?楚炎鶴你把話說清楚!”顧伊隱忍到極限便是爆發,他撇開楚炎鶴的手,揪著他的襯衣和他對峙,“我有什麽好滿意的?啊?看著你痛苦,我很高興?楚炎鶴,你看著我,我是不是很高興?不過就是個喪失生育能力,你犯得著一副全天下都是你仇人的樣子嗎?你犯得著要殺了我似的嗎?

楚炎鶴,沒有生育能力能代表什麽?能代表你不是男人?你用得著冷嘲熱諷外加自暴自棄嗎?你還不是怕沒有女人跟你!怕自己孤獨終老一輩子!我不是女人嗎?你要是找不到女人我跟你!我嫁給你行了吧!”

顧伊不屑的松開手,沒想到楚炎鶴這麽經受不住打擊,一句話就能把他刺激成這個樣子,她真是看錯了他。

顧伊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她不想跟這樣懦弱的男人再共處一室,她以前是眼瞎了才覺得楚炎鶴俊朗無儔,英猛剛健。

背後一陣風襲來,顧伊落入一個厚實的懷抱裏,楚炎鶴富有磁性的笑聲在耳邊低低的響起,“伊伊,你剛才是在向我求婚嗎?可不能反悔了哦。”

“誰跟你求婚了,楚炎鶴你神經病吧。”顧伊心口的那股子火氣還沒咽下去。就沒見過這麽軟弱經不起打擊的男人!

“剛才可是有個女人一臉信誓旦旦的說要跟我,要嫁給我,”楚炎鶴捧著顧伊的小臉,笑意淬入臉部的每一個細胞,“你說,剛才那個大膽勇猛的女人是誰?”

“反正不是我……”顧伊的我字還沒說完,便咕咚吞了下去,她咽了咽口水,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來,“你……不生氣了?”

“有人說要嫁給我了,我為什麽要生氣?”楚炎鶴咧著嘴都快咧到耳朵了,他刮著顧伊秀氣的鼻子,用自己高挺的鼻子碰了碰,“是吧?”

“呵呵,是嗎?那……恭喜恭喜。”顧伊要是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她就是傻子。她確實是傻子,顧伊毫不留情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傻子顧伊,傻乎乎的掉進了楚大尾巴狼的圈套,還豪情萬丈的向楚大尾巴狼求了婚。

“同喜同喜。”楚炎鶴看著顧伊那後悔到姥姥家的小樣兒,心裏樂得顫顫兒的,“伊伊,你求婚的那個人說,他勉為其難答應了你的求婚。”

“呵呵,客氣客氣,不用答應,不用答應。”顧伊訕訕的拍拍楚炎鶴的肩膀,矮下身子想要鉆出楚炎鶴的懷抱,卻被楚炎鶴抱得更緊。

“你這是要悔婚?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我找不到女人,你會跟著我的。”楚炎鶴掏出手機揚了揚,“莫非你想耍賴?”

手起鍵按。

手機裏響起顧伊豪情萬丈的聲音:

“……你還不是怕沒有女人跟你!怕自己孤獨終老一輩子!我不是女人嗎?你要是找不到女人我跟你!我嫁給你行了吧!”

顧伊恨不得找個沙子把自己給埋了,她低著頭藏在楚炎鶴懷裏,楚炎鶴哈哈大笑,震動著胸腔,“伊伊,我答應你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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