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耍流氓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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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盛,你被誰挖墻腳了,不是,你哪兒來的墻角?”鄭玄解差點給繞進去。

許盛喝的半醉,對著他這個最好的朋友氣不打一出來,擡起腳往他腰窩子裏踹。

“我墻角是誰你不知道啊?”

鄭玄解:“那我怎麽知道啊?你在外面偷人啦,謝家小公主會打死你的吧!”

京圈小公主謝淩有多霸道兇狠,雖然他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但是就看她表姐葉舟業京圈女悍匪就知道,姐妹倆肯定是八成像。

他就怕被連坐了。

誰都不知道,京圈年輕一輩裏最優秀的兩個男人,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一個因為婚約不敢反抗。

一個因為對方的彪悍無能為力。

哎,真是難兄難弟了。

許盛喝完一瓶酒,心裏窩的火一點沒消氣。

他都給機會了,她怎麽就不解釋呢。

她就這麽想退婚,一刀兩斷嗎?

鄭玄解看他一杯接一杯往肚裏灌,只能勉強充當陪酒男郎了。

****

幾小時後,雅城別居。

“許盛,我送你進去吧。”鄭玄解看著踉踉蹌蹌,蛇皮走位的某人。

這家夥,喝醉了還逞強。

白天裝X不夠,晚上還裝,比他一天天裝精英還會。

許盛撐在他的車邊上,低頭全吐了出來。

“咦——”

鄭玄解實在看不下去。

明天要不給他洗車錢,他就把和這人絕交!

要逞強,得。

“走走走,我們快走,反正他自己家門口,總有人把他撿回去。”

叫司機趕緊開車逃了,生怕多留一會兒就被人纏上。

“叮咚——”

門鈴一聲聲按的沒完沒了。

謝淩原本在貓房,被這鈴聲催出來,白玫瑰跟在她腳邊,被打擾了和主人貼貼而十分氣憤。

開門,酒氣先鉆進來,最後是醉醺醺的男人。

上身只有件扣子開了大半的黑襯衫,領帶也沒了,鎖骨外露,鋒利得很。

頭發淩亂,兩頰緋紅。

“許盛?你喝了多少?”她有點忍俊不禁。

以矜雅清貴出名的許大少爺,談個生意喝成這樣,沒十個億都不值!

許盛想進門來,結果一個趔趄,撲到開門人身上。

手掌搭在她腰上,綿軟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掐了一把。

沒什麽肉,但是溫度恰好。

可被掐的人不好了。

恨不得一巴掌把人扯下來。

“喝醉了就掐人,這什麽毛病?!”

頓時火氣撩人,要不是看他醉的不省人事,鐵定是要被趕出家門的。

用盡力氣把人摻到沙發上躺下,卻不知下招了。

這怎麽辦?

“許盛?”

她拍了拍。

狐貍眼微瞇,眼白也泛著淡淡芙蓉。

紅潤的嘴唇張張合合,吐著聽不大清的字。

謝淩鬼迷心竅似的湊近了聽。

“姣……姣姣。”

“?!”

喊她幹嘛?

總不能是因為幾個小時前沒解釋,所以懷恨在心吧。

“許盛,你說什麽?”

她傾身靠近,耳朵幾乎是貼在他的唇邊,溫溫熱的水汽呵進她耳朵裏,頓時瘙癢,而這感覺又像是無數只小螞蟻,一個勁兒地往骨頭裏鉆,弄得全身骨骼都酥癢難耐。

比掐著腰窩還要敏感。

偏偏在這時候,微瞇的狐貍眼驀然放大,露出的眼白也像蒙著一片芙蓉色的水霧,波光動蕩,艷得不行。

瞳仁晶晶亮,眼尾染上幾絲醉酒的媚色。

糟蹋皮相了。

謝淩心裏想著,絲毫沒察覺有什麽東西攀上後腰。

等回過神的時候,身邊的額男人胳膊一用力,就把人整個都按在自己胸膛上。

較軟的身軀老老實實貼上,隔著兩層衣料,溫度很快就升騰起來。

謝淩被抱得手足無措,七手八腳地想要掙脫。

結果雙手撐到邊緣,立刻被男人的大掌握進手心,包裹嚴實,令她完全沒有機會。

這真是...反了天了。

許盛真是醉打發了,要是在清醒的時候,借他十個膽也不敢這麽對她。

有些慍怒,還有些新奇的難以言喻的感受。

“許盛,放開我!”

說話的心是憤怒的心,說出的話是有氣無力的。

誰讓她被困在臂彎裏,脫脫不開,躺躺不下,實在進退兩難,一番鬧騰之後,低低喘氣。

許盛不知道想什麽,松開一只手,慢慢移開手掌。

緊接著,謝淩腰窩裏就傳來又重又癢的痛感。

嘴上嚶嚀一聲,纖細滑嫩的腰肢扭了扭,那只大掌幹脆順著上衣下擺滑了進去,在凝脂般的皮膚上細細研磨。

許盛常年寫字,指腹上有不大不小的老繭,擦在腰上像用砂紙打磨,癢得更厲害。

她一鼓作氣要爬起來,徑直撐著他的胸膛,細膩的掌心下是他躍動的心跳,也這樣迅速強勁。

“姣姣。”許盛叫了一聲,聲音除了略微沙啞外,幾乎與平時無異。

謝淩以為他醒了,一個走神。

下一秒,暈頭轉向,連人帶鞋直接被抱著換了個方位。

身上驟然一沈,男人抱著她坐起來後又撲下來壓在沙發上。

背後相撞,她吃痛地咬咬牙,幾秒的乖巧,倒讓男人有機可乘,直直壓在她身上。

“姣姣,”許盛埋頭蹭蹭她的脖頸,呼出熱氣盡數噴在頸窩裏。

她這會兒對自己有了點認識。

何止腰窩,她真是哪裏都敏感,一捧就全身痙攣似的。

嗓音溫沈,語氣壓抑,像個委屈的孩子,就差沒帶著哭腔咬她,每個字都化成敲在她心尖上的鼓點。

“能不能不退婚?”

而她,登時如遭雷擊,瞬間被抽去最後的力氣。

她還委屈呢。

“不是你們想要退婚嗎?我也算好說話,你要退婚,定個日期,我們把合同期簽了,然後你從這裏搬出去,以後我們...”

話沒說完,化作一聲嬌叱,“唔--,許盛,松口!”

原是許盛氣急敗壞地狠咬了她的耳垂。

疼得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了。

這大少爺,明明是自己爺孫倆合謀想出爾反爾了,現在還來禍害她。

沒天理了。

她是這幾年在國外畫畫把性子消磨了,才放任他們都來面前舞。

不再咬,而是用磨牙怡然自得地磨,堪比慢刀殺人。

謝淩推了幾次,奈何身上的人力氣著實大,一點也推不開。

“哪裏來的你們,還有誰?”磁性的音在她耳畔低嘯,心裏有火似的。

她心裏堵了口氣,也索性說開了。

“你和你爺爺不是商量好了要退婚,怎麽這麽久了,還沒行動?”

耳垂上的牙齒松開,他撐起身子,狐貍眼幽幽地瞧來。

嘴唇動了動,良久才說出話,“你聽到了。”

奇怪的是,她確定這不是疑問句。

想起他送回來的鉆石耳環,靈光乍現。

難道他是在那裏撿到的?

命運這狗東西還真是會捉弄人,讓她偷聽,又讓她被發現。

所以--

“我聽到了,那又怎樣,妨礙嗎?”

差不多再她說完話的同一時刻,眼前黑了一片,宛如黑雲覆蓋,電閃雷鳴。唇瓣上印上一片溫熱,壓在她身側的兩只臂膀強勢收緊,齊齊按著腰身。

許盛?

許盛!

她擡腿想把人踢下去,但還沒功成身退,就扼殺在搖籃裏了。對方的兩只大腿比她有勁多了,死死夾住,一點擺脫餘機都沒有。

許盛的睫毛又長又翹,在她臉上戳了又戳,把她臉上細細的絨毛翻來覆去地撩撥。

她想:遲早要把這睫毛給他摘了!

酒壯慫人膽是真的。

這是她今晚的結論。

非禮她,代價很慘痛的。

許盛在她唇面上深吻,卻不滿足。

“張嘴好嗎?”喑啞又霸道兇兇,乞求又欲望滿身。

一時間叫人恍惚,他到底是在命令還是在請求。

然後,腰上一疼。

謝淩身體本能地張口呼號,就此放縱一尾靈巧的魚兒溜進去,四處貪婪吮吸。

“許盛...”她說的話不成話,只有兩個迷糊的音調。

他們頭頂的吊燈高高俯視,最後不忍直視似的,閃了兩下,熄了。

據第二天物業的說法是--電路故障。

纏吻許久,直到她嬌軟得宛如一灘融化的春水,偃旗息鼓地望著黑暗。

靠著落地窗透進來的月光,她看清許盛艷紅得引人遐想的薄唇,還有他蘊滿辰光的眼珠。

“別退婚,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許盛圈著她。

沙發寬大,比一張單人床還要寬幾厘米,這也是為了方便人在上面午睡,或者客人多了休息。

價格是極其昂貴,但仍然趨之若鶩。

兩個人睡著,還是有點擁擠。促狹空間裏,呼吸交纏交錯,依次在肺管子裏進出,分不清楚是誰呼的氣。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聖潔得與屋裏靡麗的溫度碰撞,生出無聲的催眠曲,把醒著的靈魂都拉進夢裏。

被親得肺裏空曠,更加劇困意。

謝淩渾渾噩噩的,聽他說完話,艱難地想了想,說:“我要的,你沒有啊。”

她要什麽?

他沒問,她也沒說。

喝醉的人不願醒,沒醉的人想做夢。

被遺忘得一幹二凈的白玫瑰,在看了一場少兒不宜的戲份之後,蔫頭巴腦地走回貓窩,醞釀起明天的生氣。

****

清早,天未亮時。

許盛一個翻身,被突然半邊身子懸空的失重感嚇醒,連忙往沙發裏側縮了縮。

這一縮,直接碰到個蜷著的玲瓏身軀。

熟睡的人兒被夜裏的寒氣侵蝕,朝著火熱的身體擁過來,一個機靈鉆進他胸膛,直到他把手扣在自己後背了才罷休。

許盛大腦當機。

昨晚--他失態了。

可是,她就這麽由著他?

“唔...冷。”嬌嬌的低語。

他立刻半揚起身,反手摸進沙發下的抽屜,拉出裏面的薄毯,抖開後披在兩人身上。

果然,再不見翻動。

許盛試探性地把手游到她深深凹陷的腰窩裏,碰了下,不敢,幾次後見沒有反應才完全搭上去。

衣角滾落,入手就是溫涼的滑嫩肌膚。

他只覺心神蕩漾,眼前一片白光沖擊,以為這輩子都要過去了。

“姣姣。”懷裏的人兒瘦弱嬌軟,突出的骨頭架子格外寂寥,也是張牙舞爪的。

腦袋裏的酒水還沒化完,他一點點摸索,終於想起來大半。

一個人清醒時有多克制,喝醉了才有多放肆。

他怎麽能...

看了眼沒摘的手表。

她一般六點半起床。

等到六點,他就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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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淩:沒練武術,我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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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小姐,等會兒控制點音量,不要讓人以為我們謝氏要破產了。”

語氣誇張。

而且結果完全不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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