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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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有淡淡的失落和無奈呢?

今日江震天並不在別院,安瀾只當他有事出去了。而秦安也回映懷谷了,那裏的草藥還是需要照顧的。

天氣仍舊很冷,雨竹知道安瀾怕冷,在她的房間裏放了兩個暖爐。本來想多放兩個的,但是安瀾說最多放兩個就可以了。暖爐裏燒的是碳,釋放的是二氧化碳,在密閉的房間裏,二氧化碳過多,對身體很不好。

在這寒冷的季節裏,安瀾也不敢頻繁洗澡了,當快樂的事情變成痛苦的事情,哈,那就少做點吧。

躲在溫暖的被子裏,安瀾在胡思亂想著。突然之間,頭又開始陣陣的痛了起來,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還好,不是特別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安瀾一個人睡,前兩天還是跟雨竹一起睡的,算是習慣了吧,也是雨竹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要陪著她。但是今晚安瀾就找了個借口讓雨竹到隔壁的房間睡去了。雖然她的借口不大好,但是很管用。

哈哈,她跟雨竹說:“我要自己睡,你總是搶我的被子。”

雨竹說:“那我們一人蓋一床被子啊。”

安瀾嘟著嘴巴繼續說:“你還總是擠我,將我擠到墻邊,很冷。”

“這……”雨竹不好意思道:“那我睡榻上。”

“哎呀,雨竹你就讓我一個人好好的霸占床鋪霸占房間嘛,這裏房間好多的。”

最後雨竹無奈妥協了。其實她是不放心安瀾的安全,不過現在府中的防守比以前都要嚴密,加上江師父在,應該不會再發生以前那些事情了的。

其實安瀾並不是想霸占床鋪什麽的,只是晚上睡覺時,她的頭偶爾會痛,有時候會痛得想要呻吟,不過那樣的痛很短暫,可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怕他們擔心。

她給自己診過脈了,並無異常,思來想去,應該是前陣子在千絕山莊吃了苦頭,傷了身子,師父不也說了,好好休息好好調養就可以了。

至於這種頭痛癥狀,可能是心情所致。

自己已經給大家惹了很多麻煩,就不要再添了,況且,真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曾經看到的一句話——疼痛是自己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此刻的安瀾就是如此,忍一忍,就真的過去了。只是希望今晚不要再痛。

197 痛是自己的事情

第一卷 快樂的古代生活 198 淩逸風,你來救我好嗎

198 淩逸風,你來救我好嗎

在一個隱蔽的巷子裏,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蒙面人在小聲商量著什麽。

“上頭說要行動了。”

“具體時間?”

“沒有,只說活捉。”

“江震天已經被我們拖住,現在趕緊動手吧。”

“嗯,人手都調派過來了。”

旋即,人影消失。

安瀾是被打鬥聲吵醒的,而雨竹也正好在這時候破門而入。

“發生了什麽事?”安瀾皺著眉頭問道。

“有刺客。”雨竹面上並無太多驚懼表情,在這種時候,她要勇敢,要保護好姐姐,不能再讓她受傷害了。

安瀾想要起床,卻被雨竹制止了,說:“姐姐好好躺著,蓋好被子,我會保護你的。”

“噗嗤……”在這種危機時刻本不該笑的,可是看到弱不禁風的雨竹說出這種豪言壯語,安瀾忍不住。

“還是你躺著我來保護你好了。”不是看不起雨竹,而是雨竹只會拿下菜刀切菜而已,保護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雨竹卻堅毅地轉身,做出認真聆聽屋外動靜,小心護著安瀾的姿態,她頭也不回地說:“姐姐放心,我有好的武器。”

安瀾疑惑,雨竹為她解答道:“那些人應該進不來的,就算進來了,咱們也不怕,江師父早已預料到今晚的事情。”

不一會兒,外面的打鬥聲漸漸消失了。

敲門聲很快響起。

“是我,安姑娘是否安好?”這是秦恒的聲音。

雨竹去開了門。“姐姐很好,那些人怎麽樣了?”

這是女子臥室,又是晚上,秦恒不方便進去,只在門口向她們說明。“我們一撒藥粉他們覺得不妙便撤退了。我們只有幾人受了點輕傷,包紮一下就好,你們無需擔心,今晚他們是不會再來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完秦恒就走了。

安瀾在想著事情,這些人都是沖著她來的吧?是皇上派人來追殺自己麽?難怪師父這幾天都在這裏,守衛也多了很多,想來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江震天也很快就回來,並未受什麽傷。

第二天,安瀾得到證實。

如今皇上已經下令活捉安瀾,這是江震天打探到的消息。其實這樣的命令早就下了,不過之前是追殺令。先前安瀾被關在千絕山莊裏,那裏不方便動手,他們便一直等待時機。

而他們一直都不去解救安瀾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在千絕山莊裏,雖然也是讓她受了苦,但是畢竟東方離不會要安瀾的命,至少暫時不會殺她。

知道真相之後,安瀾笑了笑,自嘲道:“原來我那麽搶手啊。”

在現代,她是絕對不會遇到這樣驚天地的事情的,唉,就當做豐富人生閱歷咯。

“我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放心。”江震天認真說道。

蕭敬軒看著安瀾,心中也是懊惱自己沒能保護她。他要照顧生意上的事情,不能一直守在安瀾身邊,不過他已經決定以後晚上住在這裏。

安瀾有些感動,露出感激的笑容,感謝的話語似乎都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接下來的日子,安瀾老老實實地呆在別院中,江震天也沒有再出去。一切都看顯得很太平,事實到底是不是如此,安瀾並沒有問過,不知為何,她並沒有很恐慌。

經歷了那麽多,安瀾像是突然長大了一般,性格也內斂了許多。這樣是好事吧,可是看到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模樣,她有點納悶,一問之下才知道,大家以為她憂郁呢。這讓她哭笑不得,她這還真是活出另一個自己了。在二十一世紀時,她是文靜習慣了怕突然活潑別人接受不了,而在古代,卻恰恰相反。那好吧,繼續沒心沒肺地做古代的安瀾吧。

安瀾繼續一個人睡一個房間,本來大家都不同意的,但是最後還是被她說服了。

頭痛仍在繼續,並未有好轉,但也並沒有嚴重,正是因為沒有惡化,因此她沒有將事情想得太嚴重。許是頭痛的原因,她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還總是伴著夢魘。那些夢模模糊糊的,每每醒來安瀾總是記不得夢境是什麽。

除了頭痛之外還有一處不適,那就是她後腰上的那個心形胎記。每次頭很痛的時候,那個胎記也跟著一起痛,那種痛,如灼燒一般。

她很疑惑,偶爾會掀起衣服拿著鏡子照照,那個原本只是淡粉色的胎記如今顏色已經變得深了一些。這個很不好想通,難道說她就要回去了?這是最多是想法,但是最後她都用順其自然來開解自己。

安瀾安於現狀,而現狀卻不安分。在又一個寒冷的夜晚,安瀾從夢中驚醒。

這次的夢境很清晰,所以她真的是被驚嚇到了。此時的她冷汗涔涔,心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

夢裏,她還是個繈褓中的嬰兒,而耳邊是淒慘的叫聲,黑色的夜空中偶有幾道血紅劃過。她的視線一直在轉換,似乎是在一個人的懷中。她雖為嬰兒,卻聽得懂看得懂,正是因為懂,所以害怕。

回憶著夢中的畫面,頭卻愈加疼痛起來,這一次的痛持久又尖銳,還有後腰上的胎記,仿佛有個蟲子要沖破她的皮膚飛出來。

強忍著疼痛,淚水卻流了下來。

淩逸風,你來救我好嗎……

身處京城府邸的淩逸風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站在父親面前。

“你若是一意孤行,那麽為父只能替你去贖罪。”淩明德的神情堅毅,還有點滄桑之感。

淩逸風訝然望向自己的父親,這樣的威脅居然出自一向淡然的父親的嘴!

“父親為何非要幹涉孩兒的婚事?”淩逸風有點心痛,為什麽要這樣逼他。

“為父是為你好,況且事已至此,我們已無退路。”

淩逸風笑了,只是那笑,是那麽淒楚。

淩明德繼續說著道理,“你一向以大局為重,這次,希望你還能如此。”

“難道爹您就沒想過,這是孩兒不願意接受的,您可曾想過孩兒的下半會過得如何?”淩逸風沈痛問道。

淩明德微瞇著眼睛看淩逸風,決然道:“為父並不想逼你,但是如今你只有兩條路。一是聽為父的話,與嫣然公主成婚,皆大歡喜;二是不顧一切離開,後果,你自己心裏清楚。”

淩逸風很想一直尊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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