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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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他覺得父親很陌生,“孩兒並不是厭惡嫣然公主 ,也不是一定與誰成婚,只是孩兒的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阻止孩兒。”

每當與嫣然公主成婚的日子近了,他的心就異常難受,那種難受,已經不是自己控制得住的,所以進宮之後,皇上和太後與他討論關於婚禮的事宜之時,他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太後和皇上都很震驚,但仍舊勸說與他,只是他太過堅決,這才惹得皇上將他打入大牢。

如今出來了,但卻不能離開這裏。

安瀾怎樣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關心的。可是已經許久沒有消息了,這讓他愈加歸心似箭。

狠了狠心,淩逸風掀起袍角,雙膝跪了下來,說:“恕孩兒不孝,孩兒必須離開。”

淩明德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道:“有一件事情,為父現在告知與你。你若是離開京城,那麽皇上剛剛收回的刺殺令就會重新下達,你以為你師父能撐得了幾時?”

聽了這話,淩逸風心中仿佛被人生生刺了一刀。

“你自己好好斟酌。”淩明德轉身背對著淩逸風說。

淩逸風沈痛地又問:“父親為何要逼孩兒到這一步?”有什麽比被自己的父親與自己作對還令人難以承受?

淩明德生氣地轉過身,直視著淩逸風道:“你以為為父很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麽?太後一直就把你視為第一駙馬人選,嫣然公主早已對你芳心暗許,皇上對你關愛有加,你以為這一切你能想拋開便拋開嗎?”

淩逸風語塞,他站了起來,什麽都不說,往門外走去。

父親說的話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願去想,這段日子他一直在想辦法,可顧慮的太多,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涉及到安瀾的生命安全,他該如何?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安瀾的頭痛癥狀也嚴重起來。

前幾天她就覺得不大對勁,如若只是單純的體質變差心情不佳導致的,不應該痛得那麽強烈,還加重了。她想起以前師父曾說過有許多難解少見的毒,只是那時她才入門,所以還未來得及去了解。

於是她去找江震天了,以想多學些東西為借口跟江震天討教了一番,但是不想師父擔心,所以沒有問得很仔細。江震天說他有一本專門記載奇的書,只是在映懷谷。

在安瀾的一再要求下,江震天讓秦恒去映懷谷將書取來。江震天見安瀾突然對這個敢興趣,心中不是沒有疑惑的,只是安瀾笑呵呵地說好奇,還有悶,他才沒有糾結下去。

安瀾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到了秦恒, 捧著那本泛黃的醫書,她的心怦怦跳。怕被看出不對勁,安瀾揚起笑臉說:“謝謝秦恒,我就拿去細細拜讀了哦。”

拿著那本書的時候,安瀾心中是忐忑的,裏面的都是難解的甚至無解的其毒呀,若是自己真的……她不敢往下想像。

198 淩逸風,你來救我好嗎

第一卷 快樂的古代生活 199 這毒能解麽

199 這毒能解麽

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翻開書頁的手微微顫抖著。

她真的看得很仔細,仔細到那些中毒跡象都變成幻影,在自己腦海中播放。還有她以後的樣子……

她已經找到符合自己的毒。她真的中了毒,還是奇毒,書上沒有記載解毒方法。

書上只記載,這種毒叫“魘”,中毒癥狀初為輕微頭痛,然後漸漸加重,隨後伴著夢魘,而且時間越長就越嚴重,最後不是頭痛而死就是陷入夢境中,幾近瘋掉。

知道這一結果的時候,盡管安瀾已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突然間懵了。楞了良久,她才清醒過來。心慌過後她和疑惑,到底是誰給自己下的毒呢?

頭痛是回到別院的時候才開始的,而之前一直在千絕山莊裏。顯而易見,她是在千絕山莊中的毒。想想東方離突然放了自己,一點要求也無,實在很令人費解,當時她就覺得東方離的決定很奇怪,還曾天真的以為其實他並不壞。若是給自己下了毒,那麽一切似乎都合理了。

要接受中了不知能不能解的奇毒這一事實,實在很不容易。不過安瀾很平靜,遭遇的事情多了,就會習慣,心也會被磨礪得更加堅硬,不會被輕易打到。況且死亡對於安瀾來說,並不是特別可怕的事情。

人,果然是要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會長大,而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是不會知道那種感受的。

接受現實之後就是面對現實,安瀾決定先去問問江震天。不是要告訴他老人家自己中毒了,而是先“打探打探”。

拿起那本書,安瀾頓時覺得沈重了幾分。

“師父,徒兒我求教來了。”安瀾表現出很好奇很興奮的樣子,在她還沒有充分的了解自己體內的毒之前,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在這裏呆了那麽長時間,江震天也是在悶得慌,除了吃和睡,還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有趣的。安瀾來了,不管她是想幹嘛,他都歡迎,所以,他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

江震天將手中的堅果放回小盤子裏,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皮屑,說:“有什麽不懂的你就盡管問吧。”

安瀾笑瞇瞇地坐在江震天旁邊的凳子上,將書頁翻開便問了起來。

她並沒有一來就問關於“魘”的問題,而是先問了幾個看起來也很詭異的毒,而後才問“魘”。

她問得很仔細,當然,對於解毒方法問得更加仔細。其它的毒自然也問了,多知道些總是好的。只是對於魘特別認真,原本江震天說這個的解毒方法他不怎麽了解,而這種毒許久未出現了,還說這種毒也許失傳了。

安瀾很想告訴江震天這毒並沒有失傳,此時就在你的身邊,可是她不能說。

“師父見過中了‘魘’的嗎?”安瀾忐忑地問道。

江震天輕嘆一口氣,說:“見過。”

“是誰?後來那人怎麽樣的?”她強忍著緊張。

“是為師的朋友,他……正是因為這毒,死了。”

死了……安瀾在心中重覆著這兩個字,這兩個字,也許在不久之後就會用在自己身上。

江震天陷入回憶之中,神情沈重。

“連師父您都沒辦法解麽?”安瀾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江震天痛苦地閉上眼睛,說:“當時為師的技藝還算不上精湛,為師……無能為力。”也就是那之後,原本主攻醫術的他開始研究毒術。

“那現在呢?經過那麽多年,師父找到解決‘魘’的辦法了嗎?”

“沒有,用有魘毒的人已經死了,自那之後,再也沒人中過此毒。”

這句話將安瀾心中剛冒出來的希望之泡戳破。她眼睛無神地問:“如果現在有人中了這種毒,師父能解嗎?”

江震天沒有發現安瀾的神情,因為此時的他很難過,那個可是他的好兄弟。他答道:“只能試試。”

那個泡泡破了之後,又有了後繼之泡。

正想開口道出實情,卻見江震天站了起來,並說:“為師去後院走走。”

安瀾的話就這樣梗在喉嚨,她笑了笑,說:“好。”沒事,過後再說也行。

江震天走了,安瀾也要回自己的屋子去。

而在這所別院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幾個人正在計劃著他們的行動。

“你探出了什麽?”

“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江震天走出屋子,往後面的院子走去。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不然的話就不會沒發現我了。而安瀾隨後也出來,不知他們談了什麽?”

“也就是說江震天此時的警覺性降低了?”

“是。”

“這是個好機會,我們現在就行動。”

“我們先制定一個方案,這次不能再想上次一樣。”

“先吃一顆解毒丸。”

……

回到房裏的安瀾,說不出此刻是什麽心情。身上的毒很難解,她很失望,但是師父的意思是試試的話有可能解得了,這有讓她有了一絲希望。

安瀾的頭腦裏一直在想這想那,有點累,於是也打算到院子裏去走走,興許師父還在那裏,就可以告訴他了。

穿過後院的圓形拱門,沒有看見師父的身影,於是她就往裏走了走,這裏的守衛不多,為了保證安全,安瀾很少來這裏,於是守衛們也就都集中到安瀾常待的地方。

雖說比別的地方少了點,但是這裏仍舊有好些守衛的。安瀾並沒有感到危險就在附近。

走了一圈,沒見著師父,安瀾才走到一個守衛身邊問:“這位大哥,我師父還在這裏嗎?”

“回安姑娘,江師父已經離開了。”

“哦,走了啊。”

安瀾有些失望,正想離開,突然身邊的守衛大喝一聲:“小心!”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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