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1.6【二合一】 誰知道你妹妹是不是……

關燈
現在是上學期間, 不管孩子出了什麽事,學校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更何況,還是著火燒傷這種了不得的事情!

跑了一路, 姜玉華就在心裏想了一路,簡直是冷汗直冒。

穿過一片沙地, 跟著這小豆丁跑到學校圍墻邊的那排樹邊,擡眼一看, 姜玉華差點沒給嚇暈過去。

第一眼看見的是好幾個一班的小男孩站在旁邊哇哇大哭,喊救命。

更重要的是, 高大寶的褲腳燒著了, 此時這娃一直在地上跳腳, 跟只燙了腳的雞一樣,單腿蹦著。

“老師, 我腿要燒沒了,好燙啊!”高大寶一看見大人來了,哇的一聲也哭了。

劉大壯人不見了, 不知道是跑了還是躲了起來。

姜玉華已經來不及思考了,二話不說放倒了高大寶, 把他褲腳按在地上,使勁的用腳踩。

好在燒著的地方不大,使勁的踩了一會, 火就全都滅了。

但一群孩子都嚇得不輕,眼淚巴巴的看著。

與此同時,就在火滅掉的一瞬間, 劉大壯終於回來了,這個娃提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小破桶,滿頭大汗的提著水, 看見火滅了,他哐當一聲松了手,水全都灑在了地上。

驚魂未定啊。

“老師,我腿疼嗚嗚嗚,我的腿是不是要沒了?”高大寶的一聲驚哭,驚醒了姜玉華。

她鼓起勇氣低頭看了一看,不幸中的萬幸,不是什麽嚴重的燒傷,什麽皮膚潰爛,焦黑,通通沒有。

他腳踝的地方有一小塊被燒紅了,起了很多水泡。

“你的腿還在,現在我帶你去用涼水沖一沖,別哭了,老師保證你的腿沒事。”姜玉華說著,使勁把高大寶給抱了起來。

回過頭,看在場年紀最大的就是劉大壯,就說,“現在把這幾個孩子都送到一班,跟林老師說明一下情況,然後來島上的衛生院找我。"

先抱上高大寶跑到水龍頭邊,把他的腿放在水龍頭下面沖了好幾分鐘,漸漸的高大寶就不哭了,委屈的說,“老師,這水太冷了。”

現在還是二月份,水溫冰冰涼,姜玉華還覺得手冷呢。

瞪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冷了,剛才你玩火的時候幹啥了?”

高大寶就抽抽噎噎的不吭聲了。

沖完了水,看他疼得沒那麽厲害了,姜玉華又說,“能不能自己走路?我抱不動你,咱們現在去衛生院。”

高大寶於是一瘸一拐的,肘著老師就開始往衛生院走。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麽玩的,又是怎麽燒起來的,從頭到尾說一遍。”姜玉華低頭看他。

高大寶這時候知道後怕了,“第一節 課下了課,劉大壯說他要去捉麻雀烤著吃,我也想去,烤麻雀的時候好香好香,我湊過去看,誰知道火一下子把我的褲子燒著啦!”

原來姜玉華以為,以劉大壯那麽熊,是他燒著了高大寶的褲子。

但真相聽起來,跟劉大壯好像沒啥關系,是高大寶自己要去的,也是他自己湊上去看的。

“那你下次還敢玩火嗎?”姜玉華又問。

看了一眼自己被燒黑的褲腿,還有一直在發疼的腳踝,高大寶嘴一咧又要哭了,“不敢了,老師,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爸?”

“不管我說不說,你爸都得知道,現在咱們先去處理了你腿上的水泡。”姜玉華把這孩子領進了衛生院。

進去的時候高大寶的屁股一個勁的往後賴著,眼淚汪汪的,“那我爸打我的時候,你能幫忙勸兩句嗎?我媽走了,奶也走了,沒人幫著勸,我爸非得打死我不可呀。”

他這大有一種,姜玉華不幫忙勸兩句,他就不進醫院的意思。

這熊孩子,姜玉華一巴掌把他拍進去了,“我才不勸,你就得挨一頓打才能老實。”

“不過,回家我可以給你找個墊子。”

“找墊子幹啥?”

“你爸打你的時候,往屁股裏一墊,也就沒那麽疼了。”

踏進衛生院大門,小護士迎上來,“怎麽啦?是孩子受傷了嗎?”

姜玉華就掀開給她看,“對,腿上燒傷了,起了好多水泡。”

“喲,真不輕。”小護士回頭就喊,“鐘醫生,快來,有個小孩燒傷了,沒有潰爛,起了很多水泡。”

“讓我看看。”

正說著,醫生辦公室裏就走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可以說是膚白腿長,還撐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

但姜玉華總覺得,她在看見自己的那一瞬間,好像楞了一下?

“孩子哪裏燒傷了?”鐘醫生很快恢覆了正常,走過來就問。

“腳踝。”

把孩子扶著趴在病床上,鐘醫生看了半天,下診斷了,“二度燒傷,不過,你應該是給澆過涼水了?”

“是的,滅火之後我沖了很長時間的涼水。”

“嗯,這個操作是對的,澆過涼水之後可以更快的結痂愈合,你是這孩子的誰啊?”鐘醫生身上帶著一股消毒水味兒,拿起護士端過來的器械,就開始幫孩子清理傷口了。

姜玉華心說,這問題跟看病好像沒啥關系,不過她還是說,“老師,這是我的學生,他的病情嚴重嗎?”

說話間,看見衛生院的窗戶邊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劉大壯就趴在窗戶邊看,眼神怪忐忑的。

鐘醫生在給針筒消毒,一會要挑破水泡,把裏面的液體給吸出來,“不嚴重,好好修養基本不會留疤,不過以後要註意。”

“聽見沒有,以後註意著點,以後什麽水啊火的統統不能碰。”

看高大寶還在探頭探腦,姜玉華就把他腦袋拍下去了,又故意對著窗戶說。

“嗚,我不碰了,但是我爸肯定要打我,還要打大壯哥。”高大寶趴在床上,兩條眼淚寬面條似的就流了下來,“老師,你幫我說說吧,這事兒不是大壯哥的錯,我自己要看的。”

正說著呢,高團長急匆匆的趕過來,一邊進門一邊抽皮帶,四處看看,“我兒子呢?”

軍人嘛,天天喊口號唱軍歌,嗓門賊敞亮。

一嗓子吼出來,嚇得高大寶差點從病床上跳起來。

“完了完了,我爸來了。”

高團長進了屋,皮帶已經勒在了手上,大吼說,“你長本事了,現在學會玩火了?”

高大寶剛才還在求饒,這會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趴在床上,一個勁的跟姜玉華求救。

“好了高團長,你冷靜一點,我首先要跟你檢討,是我沒有看好孩子們。”有錯就要認,姜玉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高團長氣不打一處來,擺著手說,“這跟你沒關系,以前我娘帶著的時候寸步不離,這小子還有辦法跑出去玩,我今天好說歹說,揍他一頓,以後才長記性!”

“不過小姜同志,孩子的傷怎麽樣?”高團長問的可忐忑了。

鐘曉麗收拾完傷口,站起來說,“沒有問題,不嚴重,這老師給他沖過了涼水,再塗點燙傷膏,修養兩天就能好。”

高團長松了一口氣,然後勒緊了皮帶,“等你傷好了,我先給你上上發條,還有那小子呢?帶著你玩火那小子哪去了?”

知道兒子燒傷的時候,高團長還在訓練新兵,來報告消息的人說的不清楚,說孩子被人帶著玩火,把褲子燒著了。

一路上高團長那個心情啊,簡直就是火冒三丈,兩個皮小子,一個都別放過!

姜玉華看他現在在氣頭上,要是真的抓到了劉大壯,下手沒輕沒重的,非得鬧出事兒來不可。

“高團長,剛才大寶已經跟我說了,是那小孩去烤麻雀,他要去看,結果離火太近燒著了褲子,這跟人家小孩關系不大。”

高團長深吸兩口氣,終於冷靜下來,重新束上皮帶,跟姜玉華敬了個禮,道了聲謝謝,抱著兒子就回家了。

而這時候窗外的劉大壯還沒走呢,他剛才聽見高團長那兇悍的樣子,差點給嚇尿了,一直在哆嗦,真以為自己今天要挨打了。

誰能想到姜老師還會替自己說話?

劫後重生,這孩子躲在窗戶外面眼睛一紅,突然就覺得,姜老師跟以前見過的那些知識分子,好像完全不一樣。

提溜著垂頭喪氣的劉大壯,姜玉華還得趕回學校上課呢,現在第二節 課估計已經結束了,第三節課思想品德,她得趕緊回去。

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林芳,她表情特別著急,“姜老師,我聽說你們班有個孩子燒傷了,情況怎麽樣?”

“沒什麽大問題,不用擔心。”姜玉華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就說,“現在第三節 課快開始了,今天的思想品德要講講這件事情,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玩火玩水!”

林老師也是大松一口氣,轉身回了一班。

進了教室,姜玉華先給所有學生講了玩火的後果有多嚴重,聽得他們小腦袋全都縮著,這是在害怕了。

一堂課,上半節講思想,下半節自習,姜玉華把劉大壯叫出來。

這娃垂頭喪氣的,低著頭就說,“要罵就罵,我知道你要訓我。”

“我是該訓你,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玩火,更不該在學校裏玩火,準確的說,你這麽大的孩子,怎麽就調皮到上著課,要去烤麻雀捉田鼠?”姜玉華皺著眉看他,“剛才的上半節課你聽得很認真,我相信這次你受到了教訓,但這事兒不能就這麽過去了,未來的一個月,學校操場上的所有枯枝都你來負責打掃,記住了,這是罰你縱火,害的同學燒傷還沒算呢。”

“是高大寶自己湊過來的,我說了不能靠太近,他一腳差點踩上去,管我啥事。”劉大壯看著還挺不服氣的呢。

但說歸說,他拿起掃把,就往操場走了。

這劉大壯,錯也認,罰也認,姜玉華也覺得,這孩子好像還沒壞到那份兒上。

不過,他們這一把火放的,不僅給學校帶來了麻煩,給兩個老師也帶來了麻煩,尤其是姜玉華,她班上兩個學生出了事,這是要去校長面前講述經過的。

等放了學,學生們都走了,姜玉華就帶著安安,跟林老師一起去了魯主任的辦公室。

等講完經過,商量完處理的辦法,這就得趕緊回家了。

緊趕慢趕,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幾個孩子餓的肚子咕咕在叫。

推開門,廚房裏的燈開著,煙筒裏還在冒煙。

“你已經把窩頭給蒸熱啦?”姜玉華掀開鍋蓋,一看裏面熱騰騰的放著一屜的窩窩頭,心裏可欣慰了。

好在建安沒有那麽調皮,沒有出去縱火玩水啥的,還知道媽媽回來晚了,先做飯。

建安從竈膛後面探出頭,皺著眉說,“但是家裏沒有菜了。”

姜玉華也在發愁,她工作了,實現了上輩子的願望,也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但隨之而來的問題也顯露出來了。

平時還好,家裏還有宋修見幹家務,但丈夫一走,再趕上她工作有點忙,家裏臟衣服堆成了山,菜也沒時間買,孩子們餓的兩只眼睛都綠啦。

正發愁今晚吃啥呢,門吱呀一聲又開了,方玲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有菜有菜,今天我看你家一直沒有亮燈,估摸著你是有事情耽擱了,下午買菜的時候就給你帶了點,你看行不行?”

一只籃子遞過來,裏面是兩條海青魚,因為天冷,還跟買回來的時候一樣呢,再就是一顆大白菜。

“行啊,這可太好了,嫂子我給你錢。”姜玉華趕緊從口袋裏掏錢。

“別開玩笑,兩條魚才多少錢,大白菜又才多少錢。”方玲瞪了一眼,立刻要回家了。

姜玉華追上去說,“這可不行,一是一二是二,再便宜也得給錢。”

方玲最後推不過,收了錢回家了,嘴裏還在說,“小姜這人就是太客氣,咱們鄰裏鄰居,我給你買頓菜有啥的?”

再回到廚房,平安眼巴巴的說,“媽媽,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吃飯呀?我的肚子都餓扁了,妹妹的也餓扁了。”

建安雖然沒說話,但是娃一直在喝水,企圖混個水飽。

“媽知道,今天回來晚了,以後咱們吸取教訓,在家裏留點菜。還有,建安不要再喝水了,兩個鍋都開始燒火,咱們現在就做飯,二十分鐘開飯。”

兩條海青魚,這種魚肉質緊實,需要用重重的調味去燉它。

姜玉華先洗幹凈了魚,狠心在鍋裏多放了點油,直接把魚剁成塊下去煎,煎到表面金黃,再讓平安撥了好幾瓣的大蒜扔進油鍋,煎的表面開始發皺了,這才倒上水,開大火燉,二十分鐘足夠讓一鍋子的魚煮熟收汁。

也不能光吃魚,其他的營養也得跟上,一顆大白菜,從中間劈開兩半,洗幹凈以後剁掉白菜幫子,橫放在案板上。

篤篤篤的,姜玉華手起刀落,白菜就變成了粗細均勻的細絲。

說二十分鐘就是二十分鐘,有條不紊的忙活著,很快一盤海青魚,一盤醋溜白菜絲就端上飯桌了。

好家夥,飯菜一上桌,幾個孩子的筷子快要會出殘影了。

姜玉華還在給安安夾菜,剛剃了一筷子魚,在擡頭,白菜絲兒已經下了三分之一,再給安安吃一口白菜,嗯,魚也只剩下一半了。

就看給孩子們餓成啥樣,快成荒野上的餓狼了。

撲棱撲棱的,平安直接啃了四個窩頭,嘴裏鬼哭狼嚎,“真好吃,媽媽,我從來沒覺得你做的菜這麽好吃過。"

“好吃也要慢點吃,沒人搶你的。”姜玉華轉頭看了一眼,“建安怎麽啦?不開心嗎?”

“不是。”建安心不在焉的,擡眼跟媽媽對視,嘴巴張了張,好像要說啥,最後又沒說出來。

因為今天全家都累了,勉強燒了點水洗了腳,讓幾個孩子上床,姜玉華給他們蓋好被子的時候平安已經累得開始睡覺了,建安突然睜開眼睛,“媽?”

“嗯?”姜玉華也困得迷迷糊糊。

“他什麽時候回來啊?”建安囁嚅著說。

“誰?”姜玉華奇了怪了,“爸爸嗎?”

“嗯。”建安睜著大眼睛,充滿期待的說。

還別說,姜玉華掐了掐時間,“明天就回來了,明天咱們就不用這麽累了,快睡覺吧。”

這可是宋修見離家這麽多天,孩子第一次問起他呢,這是不是說明,孩子已經逐漸開始接受他了?

“別多想啊,我不想見他,但也不想看你這麽辛苦。”建安翻了個身,悶悶的說。

“是你爸爸嘛,咋就這麽嘴硬?”姜玉華笑著,給三個孩子掖了掖被角,自己也睡去了。

不管咋說,這家原來四分五散,但因為姜玉華的到來,就好像有了粘合劑一樣,漸漸的開始以玉華為中心,往中間靠攏了。

二哥,你可快回來吧,我跟孩子都可想你啦!

姜玉華入睡前,還在心裏念叨著說。

……

照理說宋修見第二天上午就該到家,所以上午上課的時候,姜玉華的心已經不在學校,給飛到碼頭去了。

再擡頭看看時間,十點零五分,這會兒孩子們正在跑操,再上一節自習課就可以放學了。

因為這些孩子從來沒上過學,一個比一個野,姜玉華就想了個辦法,讓他們每天這個時候跑操,既能鍛煉身體,也能鍛煉他們的集體意識。

本想著上完課趕緊回家看愛人,誰知道這剛跑完操,幾個班上的孩子就哭咧咧的跑過來了。

“姜老師,我的零食被人偷啦!”

“還有我的炒蠶豆,全都沒了。”魯根生抹著眼淚說。

一共三個孩子,全都跑過來告狀,七嘴八舌,吵得姜玉華頭都大了。

“停,都先別說話,根生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姜玉華點了裏面年紀最大的魯根生。

魯根生抽了兩聲,漸漸的止住了哭泣,癟著嘴巴,“剛才去跑操,回來之後就發現我桌子裏的炒蠶豆沒了,那是我媽給我留的零食呢。”

再看另一個,“你呢?”

“我的小魚幹沒了,五根呢,全都沒啦。”這孩子伸出了五根手指,一臉的痛心疾首。

再問最後一個孩子,也是零食不見了。

“你們最後一次摸,是在啥時候?”姜玉華開始詢問了。

“就在跑操之前,我還摸了一顆蠶豆吃呢。”魯根生摸著肚子說。

再問其他兩個孩子,他們的零食都是跑操這段時間不見的。

林老師正好回來,聽完了全過程,捧著茶缸子就說,“是不是本班的學生拿走吃去了?”

“不太可能。”姜玉華搖頭,“跑操的時候所有學生一個不留,全在操場上,這會兒剛回來,沒那個時間。”

“走吧,跟著我回二班,我給咱們破案去。”姜玉華起身,又看了一眼碼頭的方向。

想快點回家見二哥,怎麽就這麽困難了呢。

回到教室,一群孩子還在鬧騰呢,姜玉華就敲了敲講臺,“都不要說話了,安靜下來,現在我來問你們,咱們班上有三個同學的零食不見了,有沒有人看見?”

一群學生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在搖頭。

“那跑操期間,有沒有人回過教室?”姜玉華再問。

一群學生繼續搖頭,但看著看著,居然看向了坐在講臺旁邊的安安。

姜玉華一直是帶著安安上課的,她也乖得很,一直是呆在教室裏頭不亂跑,這會兒被所有人指著,孩子給嚇到了,跑到媽媽身邊去了。

“姜老師,我們跑操的時候,只有丁安安在教室裏,要真是有人偷了零食,那就是她。”有個學生鼓起勇氣說。

要說安安會拿別人的東西,姜玉華真是一百個不相信,因為這孩子膽子小,而且被教育的很懂禮貌,從來不亂碰的,連學生的座位都很少去。

再一個,安安的小兜兜裏還裝著兩塊米花糖,她幹啥就要去拿別人的零食吃了?

姜玉華心平氣和的,還沒說話呢,建安護著妹妹,忍不住喊了一聲,“你說啥呢,我妹妹自己有零食,怎麽會去拿你們的?”

“你是她哥,當然幫著她說話,那你說誰拿的?跑操的時候就你妹一個人在呢。”

“就是,丁安安整天在教室裏,誰知道會不會拿我們的東西。”

鋪天蓋地的指責啊,直接朝著安安傾倒過來了。

差點沒給孩子嚇哭了,紅著眼睛躲在媽媽後面,搖著姜玉華的手說,“媽媽,我不吃別人的東西。”

她把所有衣服的兜兜都翻出來給人看,只有兩塊米花糖,啥也沒有。

那邊建安看妹妹快給人欺負哭了,已經捏著拳頭想打人了,“看見了嗎?我妹妹兜裏啥也沒有!你不給她道歉?”

“誰知道是不是藏到其他地方去了。”另一個孩子就說。

啪的一聲,建安拍桌而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