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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傳說中的夫妻……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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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著那麽些敬畏,但是又感覺自己窩囊,他們堂堂男兒,居然不如一個女人……

獨孤寒玨看著士兵將火起好,她來到那邊,將那洗幹凈的肉串上樹枝,刷上薄薄的一層油水,放在火中烤……周邊漸漸鬧騰起來了,等到獨孤寒玨燒烤完,眾人也喝酒酣暢了,喝高了的人就不免說出一個疑惑,這些魔獸,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獨孤寒玨拷著肉的手一頓,抿了抿唇,在想,她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自己惹了事兒要一大群人來幫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啊?不過,如若他們兩邊常常三年一小戰,十年一大戰,再過不去幾個十年,這些魔獸吸收了更多的殺氣,那便是更大的麻煩。

“這得要問那位姑娘了,同魔獸出來的,還有那位姑娘。”君莫吃吃的笑,語氣輕輕,獨孤寒玨的眼掃過君莫,道:“我不小心放出來的。”

“姑娘可真大膽,那下面,可能是九幽魔窟……”說這話的,是一名容貌平平,穿著平平的女子,她算的是眉清目秀。在這裏,唯一的除了獨孤寒玨以外,三個女子中的一個。

“那有如何,洪荒我都闖過了。”獨孤寒玨被空氣中的酒氣熏的微微的有些醉,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謔。

“難道神獸也是你放出來的?!”一名男子有點不可思議。

“是啊。”反正都說開了,獨孤寒玨也有些無所謂了,“魔獸在九幽魔窟的地下,每年每月吸收你們的殺厲之氣,出來不過是幾十年的時間,早點殺了去,然後將之遏制住,許是會更好。”

“哪裏慣出來的姑娘,平常姑娘家任性點至多是就闖下些許小禍,哪有姑娘把天下大禍都闖出來了。”這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女子,黑色的衣服緊緊包裹著身子,好似玩笑一般的話,卻讓人好奇。

“我慣的,有意見?”白子亦端著酒杯,來到獨孤寒玨的面前,將那肉撕下來吹涼,然後遞向獨孤寒玨,獨孤寒玨低頭咬上了白子亦的手指,白子亦嘶的倒抽了口冷氣,獨孤寒玨笑謔著松開,細細咀嚼著白子亦吹涼的肉。

“家主愛妻如命,如今我們算是見識了!”眾人起哄。

不想,獨孤寒玨的臉卻突然的紅了起來,一把推開了白子亦,道:“少說了!自家男人不愛自己的妻子,難不成還看著碗裏鍋裏的!他要敢不順著我,我就……”

說道一般,獨孤寒玨突然停住了,抿著唇,橫了一眼白子亦,其中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有悍妻在家,我哪敢!”

☆、142.選神獸

等到眾人都散去,獨孤寒玨累及了的趴在了白子亦的身上,迷迷糊糊砸著嘴,白子亦隱約聽得出那麽幾個字:有了身孕,真累!

他失笑,這姑娘寶氣的不行,她是學過醫的,知道懷孕的累,但是,這樣抱怨,直讓白子想要狠狠的疼愛她一場。

將獨孤寒玨安置好了,白子亦親了親她額頭,便走出營帳,君莫與帝宵在外頭等著白子亦,白子亦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怎麽來了?”

“只是來求證一件事情。”君莫的語氣淡淡幽幽的,不急不緩,“她是獨孤宗的後人?”

“不是。”白子亦說的果決,“是第一世界的獨孤家。”

“柳月是什麽人?”帝宵說的很是生硬,但卻帶著殺氣。

“她收養的一個妹妹,怎麽了?”白子亦不明白,帝宵作為一個帝王之尊,為什麽說的話可以帶著這麽濃重的殺氣,還是對著他們兩個交情算是不淺的人。

“她是鬼嬰。”帝宵收斂了殺氣,薄唇冷淡,“而且,是個天賦異稟的鬼嬰。”

“這我知道,但是你不該管。”獨孤寒玨不知何時從營帳裏面出來,語氣淡漠的如同隨意一提,“帝宵,我知道,你們帝家忌諱什麽,但是柳月,她不會對你構成任何威脅。”

“我知道。”帝宵的手掌握成拳,“但是,姻緣線上,我的王後就是她。”

額……獨孤寒玨有一瞬間的怔楞,仔細看了看帝宵的面相,語氣寡淡:“你們兩個結不成連理,就算真的結成了連理,也不會有結果的,這些事情,你不該在意。”

“我的確沒有在意,但是,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帝宵怒了,手中甩出的東西讓他們睜大了眼睛,那是什麽?黑不溜秋的圓珠子,卻讓人隱隱約約看到“三生石”這三個字。

獨孤寒玨面色平靜,彎身下來撿起那顆石頭,言語冰涼:“不過是個蝕夢人而已,成就不了什麽的。”

“蝕夢人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帝宵怒的狠,帝家一家子就曾差點滅亡在蝕夢人的手裏,他對於蝕夢人,是仇恨的。

“這一次出去尋找五靈珠,我會帶著月兒的。”獨孤寒玨轉身,“其實那不是蝕夢人,而是蝕心人,有夢的人一定有心魔,如果能夠掙脫心魔的話,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覺得一個人有心魔挺好。”君莫說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笑,“一個人若在世上太無欲無求了,那該去當長門僧。”

“我倒是希望我是長門僧。”獨孤寒玨側眸,語氣淡淡的,悠悠的,卻讓白子亦心頭一緊,看破紅塵之後呢?日子還在過,時間還在走……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明天,早點啟程。”白子亦吩咐著,獨孤寒玨直接阻攔了,道:“還早,你們與我來。”

白子亦皺了皺眉眉頭,有些惱火的掃過獨孤寒玨沒有顯得隆起的肚子,最終,他沒說什麽。

獨孤寒玨往營帳外走去,三人有些許的疑惑,等到了之後,他們不由瞠目結舌,獨孤寒玨看著裏面一只又一只的聖獸,對一旁的鳳凰道:“讓他們三人任選一只神獸。”

鳳凰點頭,然後在獨孤寒玨耳邊輕語道:“小姐,主人要我提醒你,萬事小心。”

獨孤寒玨看了一眼鳳凰,伸手揉了揉鳳凰的頭,不發一言,小心,她已經這麽小心了,還能怎麽小心。

“還有,獨孤明政,未亡。”

獨孤寒玨閉上眼睛,唇只是做了一個口型“我知道。”

鳳凰擡起頭開,看著遠處,那裏,會有即將破曉的黎明,但是如今,這裏,是一片濃重的烏黑。

☆、143.選神獸2

獨孤寒玨看著他們三人在神獸堆裏面選擇,神獸太多,眼花繚亂,獨孤寒玨看著也覺得頭疼,她跳上鳳凰的背後,懶懶的坐靠著,她道:“你說,他們三個適合怎麽樣的神獸?”

“幼年神獸。”

“為什麽?”

“他們太強大了,足以保護一頭幼年神獸。”

獨孤寒玨抿住唇,看著那三個人,最後開口:“我也想讓他們選頭幼年神獸,白子亦我倒是不在意,主要是,我擔心的是君莫和帝宵都守著重要關口,萬一幼年神獸鬧脾氣了怎麽辦?”

“你以為神獸和你幾天前馴服的魔獸一樣,那麽寶氣?”鳳凰本身就是九天的神獸,說起話來就帶著一股子高傲,獨孤寒玨聽著,也沒怎麽在意,只是看著下方的一切,最後指了指:“喏,那不就是麽?”

鳳凰隨著獨孤寒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得一只形似虎一樣的小動物張著尖銳的小爪子一下子往君莫的身上撲過去,君莫含笑躲過,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話,那小動物渾身的毛都鬥笠起來了,嘴張開到最大,再度撲向君莫……

鳳凰看著,悶悶的語氣帶著點笑意:“那白虎本身就暴躁的狠,估計是他惹了小白虎吧。”

場面突然急轉直下,小白虎朝著君莫撲過去的時候,君莫舉起折扇來就是被小白虎裝上了,小白虎捂著鼻子,一下子滾到了地上,蹬著四條小腿,眼淚直流。

獨孤寒玨笑的肩膀都顫抖了,好寶氣的神獸!

君莫霎時就怔在了那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然後他彎下身子,將小白虎抱到懷裏,有事揉毛,又是吹氣的,突然的,君莫慘叫一聲,原來是小白虎直接咬傷了君莫的下巴!

這一回,君莫怒了,一下子揪著小白虎的尾巴,任憑小白虎用怎麽樣的方法,君莫就是不放開!

“看來這君莫和白虎杠上了。”獨孤寒玨悠悠然然看著,轉眸,看向帝宵,帝宵是個很寡淡的男子,只是獨孤寒玨覺得,帝宵這個男子,看穿了太多,應該去做長門僧。但是寡淡的人如果有了心魔,那便是不折不撓……

“帝宵有心魔,不可以放在太重的位置上。”鳳凰尖銳的眼睛掃過一切,如是下著定論。

“我知道。”獨孤寒玨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語氣淡淡幽幽的,“但是,他的命格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只適合那個位置。”

鳳凰沈默不語,看向遠處,過了良久,道:“五靈珠之事,我不能陪同了。”

“本就沒想著讓你陪同。”獨孤寒玨抿著唇,話語淡漠,“你要協助帝宵和君莫將百川水引到裂縫,更要位居陣法中心。”

“我知道。”鳳凰淡定,“一路小心。”

☆、144.布陣引百川水生變

三日之後,獨孤寒玨站在主營帳之內,將那張陣法圖鋪開,指點了一二,眾人便開始歸位,獨孤寒玨做法百川內引水。

做法色碧藍,晴空萬裏,鳳凰在高空上盤旋,神獸嘶鳴,魔獸躁動,她一身寶藍色的袍子在風中颯颯作響,手中的權杖變換萬千,畫下一個有一個陣符,獨孤寒玨眉頭一皺,眼裏決絕,放開權杖,只見一片金光大盛之後,剎那變為黑夜,眾人驚愕,獨孤寒玨心裏不由澎湃,但始終保持著面色鎮定。

突然,獨孤寒玨渾身散發出強烈的金光,一名渾身赤裸的男子出現,那赫然是——天書!

天書金光大盛,但卻讓獨孤寒玨感到了扒皮徹骨的痛苦,她哀嚎出聲,那天書的腳踩上獨孤寒玨的胸口,她噴薄出一口鮮血,天書身上的金光變弱。

獨孤寒玨反擊,使出冠絕天下的武功,將之束縛,然而天書強悍,屢屢平手。

白子亦坐下方看著,心急如焚,站起正欲上去幫助,被旁邊的君莫與帝宵拉住。

“別自亂陣腳!”帝宵呵斥。

“陣法一旦啟動失敗,將是幾千人的性命!”君莫勸說。

那在上方盤旋的鳳凰嘶鳴,一下子代替到了獨孤寒玨的位置上,獨孤寒玨看了一眼鳳凰,一下子和那天書往陣外打去,天書那麽多年忠於獨孤家,更是獨孤家至寶,她帶在身上。理無所錯,但是,這到底為了什麽?

與天書打到外圈,依舊不分勝負,她很想問問天書到底是怎麽了,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天書便變本加厲的打過去,獨孤寒玨原本還有些許心慈手軟,但是,到了後期,獨孤寒玨微微的有了一些慍怒。

使出獨孤家從未使用過的招數,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那天書居然一下子魂飛魄散。

獨孤寒玨的唇微微的開合,帶著驚訝,往天上看去,見得數十個星辰漩渦出現,在天空之間盤旋,剎那從漩渦中奔湧而出無數的水來,獨孤寒玨看過去,突然大驚!

那水並非是百川之中最為幹凈的水,而是合著血腥味的!

魂飛魄散散的天書突然再度聚集,一點一點的開始纏入暗紅色的水之中,而在陣法中央的鳳凰則啼血而鳴!

陣法已經將要布置好了,她若是陡然進去,那邊會將陣法給破壞了,而鳳凰那一聲哀嚎則表述著她的痛苦。

那些水顯然有著腐蝕泥土的能力,眼看著下方的裂縫冒出怪異的煙味,還有神獸魔獸慘烈至極的叫喊,獨孤寒玨渾身上下突然散出一片藍色的光芒。

長發在空中飄揚,她怒吼一聲,撕心裂肺,一顆晶瑩剔透的心自她口中跳出。

——不死心。

那是數千萬年來,世人都想要的不死心。

☆、145.布陣引百川水生變(2)

那帶著腥味的水在一點一點的變純,一到亮光閃過,她低頭,一把長劍的劍鋒,從自己的心口出來,帶著鮮血,一點一滴。

她運其內力,將長劍從自己的心口逼出,帶著一連串的鮮血,寶藍色的大袍子,已經變為烏黑的深紫色。

她轉身的時候,帶著不盡的殺意,淩厲的風自從她的腳底刮起,帶著撕裂人的力度,獨孤明政卓然而立,他看著獨孤寒玨,言語清淡:“你鬥不過我的。”

在下方的白子亦突然的真開眼睛,看上天空之中的獨孤寒玨,心口怒極,一下子飛奔前去,與獨孤明政打了起來,霎時那陣法天旋地轉,一些支撐不了的人吐血而亡。

不死心還在不斷地轉動,水依舊在凈化。

“撐住——!”獨孤寒玨一聲命令,眾人再度使力,“白子亦,給我歸位!”

白子亦不聽,渾身上下的金色骨骼呈現,使得獨孤明政的眼睛睜大。

獨孤銘真帶著柳月來到現場,見著空中情形,再看看那陣法,心一橫,一下子跳入陣法,補上白子亦的空缺,柳月看著天空中那顆不斷轉動凈化水源的心,飛了上去,在空中盤膝而坐,閉上雙目,霎時,那數個星辰窩匯聚成一個極大的黑洞,而黑洞裏面,則直流而下清冷而幹凈的水源!

那顆心陡然回歸到獨孤寒玨的身上,她藍光大盛,手裏,更匯聚起了一把帶著寒光的劍,來到白子亦身邊,與白子亦對視一眼,他們默契的開始兩面夾攻獨孤明政。

在兩把劍同時刺穿獨孤明政的身體時,獨孤明政的身體居然一點一點的開始消失,透明,最後……不見。

獨孤寒玨與白子亦雙雙驚訝,四下尋著四周,缺什麽也看不到。

陣法已然布置好了,開始慢慢轉動起來,鳳凰卻已經奄奄一息,但還是死命的撐著整個陣法的轉動。

等到陣法轉動正常,獨孤寒玨一下子跳到鳳凰的那個高臺上,輕輕撫摸著鳳凰的羽毛,目裏深暗。

周邊亮起五色的光彩,赫然是五顆靈珠。

獨孤寒玨有一瞬間的怔楞,這五顆靈珠,怎麽自己跑出來了?

但是如今封印要緊,一下子召集了那原本的五個人,開始封印。

天地之間五色變換,他們開始做法,一點一點,直到裂縫合並。

天空再度放晴,眾人看著這一篇的花草樹木,有瞬間的怔住,最後幻成一片的嬉笑打鬧。

只有獨孤寒玨的面色更為凝重,白子亦站在獨孤寒玨的身後,拉過獨孤寒玨的手,道:“該走了,白家夫人。”

獨孤寒玨抿著唇,還是站定,君莫與帝宵早已擬好不在五十年內兩邊不再打鬥的發生大小摩擦的協議。

柳月站在地上,歡快的跑向孤獨寒玨,道:“姐姐,姐姐,我成功了!”

獨孤寒玨看著柳月,淡淡的笑了笑,揉了揉柳月的發,道:“是啊,月兒好厲害,但是,為什麽月兒會來?”

“因為有人來找月兒,說要去幫姐姐。”

☆、146.無常

獨孤銘真走向獨孤寒玨,道:“是獨孤子。”

“我知道了。”她回應,突然痛苦的蹲下身子,皺起眉來,呼道:“好痛!”

白子亦的面色迅速緊張起來,彎腰將獨孤寒玨抱起,問:“是不是要生了?”

“可能是……”獨孤寒玨有些咬牙切齒。

“快,回去!”獨孤銘真一急,迅速說道,同樣的,白子亦快步往營帳那邊跑去……

營帳內傳來了女子痛苦的叫聲,白子亦在營帳外踱步,柳月憂郁的看著營帳,道:“女人生孩子都這麽苦嗎?”

“嗯。”獨孤銘真也關心著裏面的一切,對於女人生孩子,他是有些恐怖的。

“為什麽男人不生孩子呢?”柳月恨恨的說,“這樣就不用受苦了!”

獨孤銘真感覺這個話題,有些好笑,他道:“你見過男人生孩子?何況女人生孩子時天經地義的。”

“什麽天經地義,哼!”柳月不滿的哼哼之間,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響徹天際。

接產的那名醫者出來,道:“恭喜,是個男孩!”

“夫人怎麽樣?”白子亦急速的對上去,問的更為的急。

“夫人無恙。”他道。

白子亦極為心急的沖了進去,只見床榻上的女子安然的閉著眼睛,柳眉又細又長,沒有著平日裏的盛氣淩人,讓人感覺純真無害。

他坐上床沿,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有著微微的溫度。

柳月一腳踏入之後,便被獨孤銘真拉了出去,獨孤銘真道:“別吵他們。”

柳月看看獨孤銘真,手指糾纏著,再看向遠方,想說什麽,卻不好意思開口,獨孤銘真看著柳月欲言又止,問:“你想說什麽?”

“你喜歡姐姐嗎?”柳月的雙眸看著他,問。

獨孤銘真一楞,眉眼微微的彎了起來,道:“我是她徒弟。”

“可是……”柳月說著,不知道該怎麽措辭,最後只有全盤托出:“如果有人要帶你上九重天,你願意去嗎?”

“九重天?”獨孤銘真微微的吃驚,“看心情吧。”

“哦……”柳月悶悶的應了一句,然後突然就出現了白子亦失控的叫聲。

“阿玨,阿玨……”

柳月一驚,立刻往裏面跑去,獨孤銘真也被驚到,正要往裏面跑去,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漸漸地變透明,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天空中飛去……

站定到雲彩之上後,獨孤銘真驚愕的看著站在雲彩上的獨孤寒玨,說不出話來。

“走吧。”獨孤寒玨轉身,長極了的發沒有梳上去,在空中淩亂的飛著。

“師傅,你孩子呢?”

“白子亦在。”

“他畢竟是你孩子,骨肉相連啊……”

“那又如何?”獨孤寒玨望著從遠處飛過來的金光,鋪下一條長長的道路,冷淡的命令:“走吧。”

獨孤銘真最後只有無聲的順從……

一路上走著,一路上無言,走到盡頭的時候,只是隱隱約約看到天的邊緣有著墻上的飛檐,精致美麗的墻,散發著美極了的金色光芒。

☆、147.瘋狂

獨孤寒玨突然的就在莫名之間消失了,而且白子亦看著她消失,更無能為力!獨孤銘真也不知到了何處去,誰也找不到了。

柳月站在白子亦的身邊,抿著唇,最後開口道:“別傷心,姐姐不會那樣子無緣無故消失的,她一定會回來的。”

“你知道?”白子亦激動的伸手抓住柳月的雙肩。

柳月有些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說,但是真的不忍心看著白子亦如此失常,最後安慰道:“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是有裂縫的,也許,姐姐到了第一世界裏去了?”

“不可能的,她那麽強橫的一個姑娘,怎麽會就這樣去了別的地方呢?”白子亦怒急,手握成拳頭,骨節泛白,柳月擡頭,看著白子亦,發現他的身上出現了金色的骨架。

那是——金仙的骨架!

天!姐姐居然敢如此逆天做事!柳月心裏怔住,不自覺的王後退了一步,然後往外方跑去!

柳月跑出營帳,那營帳霎時爆破,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些人聞聲趕忙跑了過來,問怎麽了。

帝宵將柳月扶起來,柳月咬著唇道:“白子亦成魔了!”

帝宵與君莫齊齊一楞,一旁傳來異動,他們齊齊側目,白子亦面色陰寒,手中則抱著一名安然的小娃娃,他走向柳月,柳月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帶我去九重天。”白子亦淡淡的聲音,在柳月耳中,如同喪鐘。

“不行。”柳月忍著頭皮發麻,回絕。

“將孩子帶上去。”白子亦的面色更為陰暗了,柳月伸手,接過白子亦手中的孩子,點了點頭。

白子亦不看他們一個人,也不說那麽一句話,就往別處走去。

“你去哪裏?”君莫問。

白子亦不理,往裂縫那邊走去。

君莫心中略有慌亂,命令道:“攔住他!”

白子亦不聽,望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劍,眉頭一皺,不過一皺,眼中變得極為幽暗,那個人剎那就渾身抽搐而亡。

眾人驚悚後退。

“白子亦你瘋了!”君莫一下子跳到白子亦的面前,伸手拍住白子亦的肩膀,白子亦的肩膀一彈,君莫往後退了兩步。

白衣白發的女子自從天上出現,站落在地上,帶著優美動人的笑聲,一步一步的走向白子亦,聲音妖媚入骨:“子亦哥哥,奴帶你去找阿玨姐姐……”

“滾開。”白子亦的聲音很是嘶啞,同時身上帶著駭人的氣勢,讓那白衣白發的女子不自覺的彈開了兩步。

這白衣白發的女子赫然是無名,只是已經沒有了那時的冰冷,而像是個媚骨酥人的小妖精。

“哎呦~子亦哥哥,你這麽不近人情,我可傷心了……”她依舊往白子亦身上貼去,白子亦伸手,一下子扼住她的咽喉,慢慢提起……

無名被掐著難受,腳一點一點的離開地面,她的臉漲成紫色,她開始掙紮,伸出手想要掰開白子亦那雙有力的雙手……

☆、148.亂

白子亦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眸子微微的瞇著,看著在自己手中死命掙紮的女子,手一松,只見她摔倒在了地上,這一回,白子亦沒理會,直接往別處走去。

無名站了起來,唇角一抹薄涼的笑意,她轉身,不留一點點痕跡,君莫還想挽留什麽,但最終作罷。

這女子,不似凡人。

倒像是……魔。帝宵有了這個意識之後,不經多看了一眼四周,哪還有那姑娘的影子?

地上毫無預警的動了起來,那陣法中心的人全都驚叫了出來。

五靈珠的靈氣全都沒了,所有的魔獸全都出來了,而神獸則變得暴躁異動!

更有甚者,一些能力弱點的神獸被魔化了,開始自己人攻擊自己人!

“是白子亦。”帝宵看著,確認無誤的肯定。

“他要做什麽!”君莫惱怒。

“要做什麽?”帝宵的話清清悠悠的,“找他夫人。”

君莫一怔,柳月看了看他們,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孩子,道:“我去找個奶娘。”

原本已經平和的四周,再度烏煙瘴氣,君莫與帝宵擡頭看向裂縫那邊,原本以為會就這樣長安下去,卻會陡然生變。

陣法搖搖欲墜,魔獸一遍一遍的沖著防線,越來越多人倒下去,支撐不住。

君莫比起眼睛,化作一聲嘆惋:“帝宵你記不記得皇室永遠流傳的禁術?”

“血祭。”帝宵說的沒有一絲猶豫。

“能遏制多久……”君莫嘆。

“先去找白子亦。”帝宵說著,就往前方走去。

“帝宵,白子亦已經越過五行,超過六道了。”

“怎麽回事?”

“他有著金仙骨架,還有上古神術,更重要的是……金仙本就不屬於五行六道,他是創下五行六道日月星辰的真神,而且,他的死,是獨孤子一手造成的。”君莫平日裏就愛看那些陳舊了太多的東西,知曉這些,沒有一點奇怪。

“只能血祭?”帝宵有點遲疑。

“還有……”

“還有什麽?”

“獨孤寒玨再度出現。”

……

柳月抱著孩子,孩子聽到了四周的鬧聲,嘹亮的哭了出來,她抱著孩子,輕聲安撫:“寶貝,不哭不哭……”

四周原本是安詳的,不過現在已經變得一團糟了,房屋顫動著倒下去,不時的壓在了士兵的身上,發出陣陣哀嚎。

柳月擡頭看了看上方的建築像自己壓過去,她拼了命的飛奔起來。

突然地,應該是碧藍的天空被染上了妖異的血紅,柳月驚訝出聲:“血祭!”

她心裏慌的厲害,血祭那是逆天的禁術,施展開來了也變好,最多就是當事人的魂魄被抽取而已,若是施展不成功,這會成為血煞,讓魔獸更為的厲害!

她低頭看著手中抱著的孩子,一下子往回跑去。

白子亦,你不能這麽自私的!姐姐只是消失了而已,又不是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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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亂(2)

柳月再怎麽想力挽狂瀾於寄到,卻終究抵不過白子亦的迅速,還有君莫與帝宵的心急,血祭祭出,一場血戰,在所難免。

懷裏的孩子一直在哭鬧不止,白子亦已經接近成魔的地步了,柳月有瞬間的手足無措。

對上面前出現的這名紫衣女子,她更是無措到底。

“先制住白子亦。”紫衣女子如是說。

“還有孩子。”

“用孩子血祭。”

“這是姐姐的孩子。”

“更應該了。”紫衣女子說著就伸手來奪柳月抱著的小嬰兒,動作奇快,柳月躲閃不及,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孩兒就這樣,到了那紫衣女子的手中,然後……紫衣女子將小娃娃拋到了空中,手中聚氣成刃,劈向小嬰兒。

柳月跳上空中死命的護著嬰兒,而那一道氣刃則被一道紅光打破。

“姐夫。”柳月喜極,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叫了出來。

白子亦依舊一身白衣,他對著陌冰妍,渾身是血腥的殺意,陌冰妍毫無懼意,與白子亦相對,周邊的氣場不亞於白子亦。

君莫與帝宵看準了白子亦的空當,一下子將使出的血祭發揮到極致。

柳月抱著孩子,怔怔的看著空中一個男子一個女子相打架,打的天昏地暗,而懷中的小嬰兒,卻不再哭了,只是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著四周。

陡然間爆出一聲極大的轟響,柳月身形不穩,四下環看,只見得地動山搖。

血祭……成了。

那裂縫,在慢慢合上。

但是兩個帝君,那樣年輕的命,沒了。

白子亦已經成為魔君,渾身上下的能力更是無窮無盡,他的臉上,看不出悲喜,直接將陌冰妍劈的魂飛魄散之後,直接落在了柳月的面前。

“孩子。”他的話語寡淡淺薄。

柳月將孩子遞給他,道:“姐夫,姐姐……”

沒有等柳月說完,白子亦便轉身,手裏抱著孩子消失在柳月的面前,柳月低頭,懊惱的嘆了一口氣。

姐夫,你真是……

那眾在這邊守著的修正道士,也盡數散去,但是,也有一些人執意留在這兒,看著,免得又出來什麽異動。

白子亦實在是不正常,他們不放心。

何況,這裏,還有兩邊帝君的命魂。

柳月自知自己是上不了九重天的,白子亦更沒有帶自己出去,也只能在這裏守著了,畢竟,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直到有一天,烽火蔓延到了這個地方,而領軍的,赫然是白子亦。

白子亦不同於一貫的白袍,而是一身烏黑的玄晶鎧甲,他策著馬,器宇軒昂,停下,然後再此處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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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結界被破-1

柳月躊躇了很久,最後決定一定要去軍營裏面見白子亦一面,是以,柳月小心的避開軍營內巡邏的士兵,卻忘了打探敵情,更沒有獨孤家獨樹一幟的神識,她站在一處地方,現實慘烈的告訴她,她摸個軍營都會迷路。

不過誰能告訴她,扯著自己羅裙的小娃娃是誰?

這小娃娃長得水靈靈,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的柳月喜歡的不得了,當下,柳月也顧不得自己到底是在何處,直接彎下身子將小娃娃抱了起來。

小娃娃看著她,直接蹦跶出兩個字來:“娘親。”

柳月看著抱在懷中紮著兩個花苞的小娃娃,道:“我不是你娘親。”

“怎麽,沒上九重天?”白子亦不知道何時來到這裏,他的話語低沈黯啞,似乎壓抑了所有的情緒。

柳月擡頭看著他,嘆一句:“我還有業障。”

“阿玨就沒業障了?”

“姐姐……姐姐……”柳月抱著小娃娃,有些支吾,最後只剩下一句話:“姐姐生來就註定是九重天的人。”

白子亦笑的冷漠,道:“來了就進來吧,免得你說本尊不會待客之道。”

柳月眼中的光華一閃,本尊都出來了啊……姐夫,你可是有多恨九重天?

隨著白子亦入了營帳,柳月訝異的看著那白衣白發的女子,這女子,不是……獨孤家的大祭祀嗎?

無名看向進來的營帳的女子,再看看女子懷中抱著的娃娃,她依舊以一個嫵媚的姿勢橫躺在軟榻上,不過簡單的掃過,她含笑問向白子亦:“給寒兒找了個奶娘?”

“算是。”白子亦淡淡的回應。

柳月:……

“娘親,娘親,為什麽要拋下爹爹?”懷裏的小娃娃發話了,柳月當場黑線。

“我不是你娘親。”

“娘親,你連寒兒都不要了嗎?”小娃娃一癟嘴,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柳月心慌了,看向坐在書案前方的男子,道:“姐夫,你同他說說啊,我不是他娘親。”

白子亦沒有擡頭,只是吩咐道:“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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