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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傳說中的夫妻……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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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看著躺著的獨孤寒玨,十分好奇。

“據說有個玩意叫鬼魂。”獨孤寒玨翻身,將自己冰涼的身子往白子亦的懷裏靠,“要事就一屍兩命的話,我覺得也挺歡樂的,畢竟不再是一個人了……”

“你!”白子亦霎時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的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卻更為的用力了,獨孤寒玨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白子亦放緩了語氣,道,“沒事就好,不過,阿玨,就算沒有孩子,你也不會孤獨的,你還有我。”

獨孤寒玨依偎在白子亦的胸膛之中,唇角勾起一抹笑,最後道:“我和你講個故事吧,你別說話……就聽著……”

獨孤寒玨看了一眼白子亦,唇角無奈的勾了勾,眼裏的光芒閃啊閃的,似是承載著最為美好的東西。

“很久以前,一個大家族裏面有了一個小孩子,小孩子不懂悲傷,不懂一切,她啊,只知道玩樂,娘親總是教她這,教她那的,她就是不聽,反而更加皮了,後來,小娃娃被送到了一個很是神秘的私塾,小娃娃怕極了被私塾中的老師打,所以就努力啊努力,不斷的努力,最後遇見了另一個人,讀了那麽點書,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一句守候天荒地老……

後來啊,那個小娃娃的家敗了,曾經對小娃娃好的人都不好了,有的人甚至想要殺了小娃娃,小娃娃逃啊逃,終於逃過了,但是,小娃娃卻再也不會笑了,有時候小娃娃總會想起自己身邊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很是好奇,為什麽他們會對自己好,又為什麽,他們會對自己不好呢?

終於,小娃娃突然明白了,自己對自己好就好了,何必要知道別人好不好呢……”

白子亦聽著,看著懷中的女子,心中覺得有些許悲涼,但是,哪個大家族的孩子不是這麽過來的?

兩只手都去抱住她的腰間,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道:“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丈夫和妻子都在一起,相互依偎,相互取暖,那些有的沒的,都不過是過去,阿玨,若這一戰成功打下,我們便回家生孩子去,生完了孩子,我將白家交給兒子,我們逍遙江湖去。”

“誒?”獨孤寒玨一轉身子,看向白子亦,道,“是不是行俠仗義那種的?”

白子亦笑的雲淡風輕,悠然道:“你喜歡哪一種就是哪一種……”

外面的號角聲突然嘹亮了起來,低低的聲音,不盡的急促,白子亦面色一驚,迅速站了起來,穿好戰甲,獨孤寒玨半撐起身子,沒了身邊這個暖爐,還真不舒服,她皺起眉頭,道:“白子亦,我冷。”

白子亦的腳步一頓,看向獨孤寒玨,心口,低低一嘆,來到獨孤寒玨身邊,道:“算了,我舍命陪夫人了!”

“真的假的?”獨孤寒玨有些驚訝,看著白子亦開始脫戰袍,獨孤寒玨立馬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出去看看戰況吧。”

☆、133.

白子亦看著獨孤寒玨,唇角勾起,笑的淡然:“真的。”說完,便掀開被子,一下子同她睡在了一起,仿佛沒有聽到她後面所說的話。

獨孤寒玨眉頭一挑,單手支起額頭,一手則輕巧掐算,最後,她收手,問:“你真不去?”

“怎麽?”

“洪荒神獸被窩放出來了,九幽魔獸也被我放出來了,有神獸的地兒就有魔獸……神獸和魔獸只見得打架,輕則方圓千裏,寸草不生,重則,毀天滅地。”獨孤寒玨的面色很是淡然,反正她都一個人習慣了,這天底下多一個少一個人,她全然是不在意的。

白子亦面色一黑,這姑娘著實厲害!闖了這麽個彌天大禍!

掀開被子,起來,穿上戰甲,獨孤寒玨也是從被窩裏面出來,穿著白子亦那一身白色的袍子,顯得滑稽可笑。

“我同你一起去。”獨孤寒玨道。

白子亦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發一言,往帳篷外走去。

獨孤寒玨自然隨著他,快速走到他身邊,揪住他的手,白子亦一頓,獨孤寒玨將她握成拳的手掰開,放上一顆呈現鮮紅色的丹藥。

“這是什麽?”他問。

“護心丹。”獨孤寒玨道,“吃下去。”

白子亦順從的吞了下去,再往前方走。

獨孤寒玨的唇角有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很淡,卻很暖。

“白子亦。”

“嗯?”

“白子亦。”

“怎麽了?”

“你感覺是神獸好還是魔獸好?”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哪個好?”

“……我得看品相。”白子亦想了想,道。

“我要捕一頭來做坐騎,我覺得魔獸好,多威風啊。”獨孤寒玨不再征求白子亦的意見。

“……”

號角聲越加的嘹亮,急速,白子亦的面色漸漸變沈,看他認定的白家夫人幹的好事兒!

“走!”獨孤寒玨唇角一笑,抓住他的手,便即刻使用瞬間轉移,剎那便來到了那修羅地獄般的戰場,殘肢貶低,茍延殘喘的人,神獸與魔獸狠戾的廝殺,天邊黑壓壓的雲……

白子亦見到受傷的紫蓮帝尊後,面色更為的沈凝,帶著獨孤寒玨迅速來到他身邊,道:“阿玨,救他!”

獨孤寒玨優雅的擡手,一朵蓮花在手心中呈現,輕巧一彈,便在紫蓮帝尊身上炸開,雙指裏面夾著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她問:“你有舊傷?”

紫蓮帝尊君莫看著面前穿著大白色袍子的女子,點了點頭。

“幾年了?”

“三十年。”

“……”獨孤寒玨無言,三十年……比她估計的還多,不好救,一只巨大的獨角獸襲來,那些圍聚在一起的人各個大驚,滴血的兵器做好防禦的姿態,獨孤寒玨的衣袖一甩,霎時立下了一道屏障,獨角獸的角,霎時脆了……

PS:真的好不好意思,我把自動發表的時間搞錯了~!@#¥%……&*()——但是這個星期的沒有欠著!

☆、134.火鳳長嘯

獨孤寒玨聽見哢嚓一聲,略微驚訝,轉頭只見那獨角獸痛苦的用前面的兩個爪子抓住自己的角,眼中……淚水汪汪。

“好寶氣的魔獸!”獨孤寒玨看它,作出一個評價。

“先救帝尊。”白子亦道。

“誒?”獨孤寒玨應了一聲,然後搭上君莫的脈象,放下手,果斷道:“死不了,先退敵。”

周邊混亂至極,魔獸與神獸完全是力量與力量的硬拼,這不僅傷到了人,更傷到了這天地之間的平衡制約,她帶著白子亦,自然可以遠離這一切,但是,白子亦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戰場上的戰士拼命廝殺,君莫的眼中一片烏黑,他看向獨孤寒玨,問:“白子亦,她是你什麽人?”

“我夫人。”白子亦很是驕傲。

獨孤寒玨最多冷漠的看了一眼,不說什麽,看向戰場上的戰況,過了許久,問:“這裏有幾個紫尊,或者,與紫尊相同的修真高手?”

“能用的只有十個。”

“白子亦和我包不包括?”

“你不包括。”

“你包括嗎?”獨孤寒玨看向君莫,又問。

“包括。”

“半腳踏入墳墓的人都能逞強……”獨孤寒玨的話語裏有著輕不可聞的嘆息,她轉身,沒有再看他們,問:“是要殺滅這些魔獸,還是……先逃?”

“殺。”君莫毫無猶豫,笑話,若是不殺的話,誰知道這到後面會惹出什麽樣的大問題!

“那得要從長計議。”獨孤寒玨輕輕的嘆,“而且必須聯合魔冥帝尊。”

白子亦圈過獨孤寒玨的腰,道:“先將這些畜生的身形全都定住,士兵也是人……”

“嘖嘖,你變聰明了。”獨孤寒玨看了一眼白子亦,語氣似褒似貶。

“和你在一起,我怎麽可以不變聰明!”白子亦立刻討好。

“定身咒怎麽背來著……”獨孤寒玨自言一句,往天上看了看,那上面似是有兩個人,一個白衣白發,目光冷厲,一個黑發紫衣,千種風情。

大片的金光自她身上、泛出,沖破雲霄,籠住了一篇煙火海,獨孤寒玨看向君莫,道:“你收兵。”

君莫身旁的人運氣力氣,大吼道:“回營!”

那些士兵迅速的跑,漸漸跑沒,獨孤寒玨收起金光,那些魔獸見對手沒了,立刻將目光全都看向獨孤寒玨這邊來。

“舍生忘死的白家家主啊,如今,你想法子。”獨孤寒玨雙手環胸,反正四周都有著屏障,她保命是沒問題的。

大片黑壓壓的魔獸向這邊進軍,眾人的面色都黑了,就獨孤寒玨還是那麽的悠然自得,他們真希望多出些神獸來,和魔獸相互打架,然後他們也好趁亂而逃……

他們覺得地都在狠狠的顫動,也許一個不穩,這地上會突然出現一個洞來。

尖銳的嘶鳴劃破長空,帶著濃烈的火焰,燃燒著大地,獨孤寒玨的面色也霎時沈了下來,那是……火鳳!

☆、135.火鳳長嘯-2

她還記得自己自從闖入萬獸窟後與火鳳的糾纏,那叫一個驚心膽戰!

鳳凰的火焰燃燒了大半個天空,雲化成了水,下起雨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人的發上,身上,沁人心骨。

眾人開始渾身戒備,縱使知道若是真鬥起來,唯有一死。

拼一拼,總歸是好的。

“奉九重天獨孤子之命,特來此處。”鳳凰高傲的站立,尖尖的喙微微的起合,帶著耀人的光暈,“獨孤家主獨孤寒玨十惡不赦,竟放神獸以及魔獸出來,危害人間,現今予獨孤寒玨一次將功補過,此乃統領神獸之物,望在三月之內,將魔獸消滅。”

獨孤寒玨眼中晦暗不明,不說話。

“獨孤寒玨,這是法旨。”火鳳凰再度高聲說道,帶著深深的威嚴。

“謹遵法旨。”獨孤寒玨沒有跪,唇角依稀冷漠。

白子亦看著獨孤寒玨挺值著背,伸手接著那信物,細長的柳眉一動不動,美麗的丹鳳眼中明暗不變,只是那薄且鮮艷的唇,開合之間帶著令人戰栗的諷刺。

“在此期間,我為你下屬,與你同戰。”

“那便先將這些斬殺吧。”墨色的發絲沾染著雨水,寬大的白色袍子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她望著外圍的那群魔獸,語氣帶著幽幽的寒冷。

“是。”火鳳凰的語氣果決且果斷。

外方,燃起了一片煙火,煙火成海,魔獸嘶鳴,獨孤寒玨略帶覆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物,道:“君莫,明日你去聯系魔冥帝尊,分分合合,合合分分,這麽多年,也是該安分點了。白子亦,你動用下白家的關系,將其餘的世家以及上得了戰場的人全都召集,三個月,時間有點緊。”

“阿玨,為什麽不拒絕?”

“獨孤家的法旨,必須接受。”沒有為什麽,只是必須,她生是獨孤家的人,死後,亦是獨孤家的鬼,她更是獨孤家的主,必須擔起這些!

白子亦看著她,最後道:“我全聽你的。”

“原來他們所傳非錯,溫潤的白家家主,真是妻奴。”有人看不慣了,直接說了出來。

“我樂意。”白子亦笑的淡漠溫潤,貴公子作風始終保持,“明天教人多帶些寶藍色的袍子之類的衣服,一定要暖的。”

“行行行……”那人的語氣帶著很暧昧的色彩,“那肚兜之類的……哎呦~!”

那廝慘叫一聲後,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怒問:“誰幹的!”

君莫的目光瞥過君銘,自己這個成日裏喜歡嬉皮笑臉的弟弟,還真是不知好歹,這姑娘是他可以惹的?不過,有個人來教訓自己的弟弟,也是好的,讓他吃些苦頭,免得成日就調戲女人!

“是不是你?白夫人!”君銘迅速的過來,這女的怎麽動不動就動手?

“我做了什麽?”獨孤寒玨很是無知。

火鳳再度一聲長鳴,眾人顧不得爭吵,直接往那邊看去,只見一只渾身黑色,都上有著角的魔獸正在於火鳳廝打,獨孤寒玨兩眼霎時放光,驚呼出聲:“黑玉麒麟!”

_______。

三界,眾生,還有一個你!

這是第三卷的開頭,說真的,寫到現在十五萬字,應該算是我更新的最為長遠字數最為多的一個小說吧,我想了想,想了許久,我決定,這一卷,作為結尾,我不喜歡那些太糾結的劇情,也許還有番外,也許只是這樣了事……這裏面的謎團實在太多了,上一次我來了興趣把我這本看了個通透,最後的結果是暈乎乎的……誒。

說真的,RN現在大改,我真幸運我自己瀟灑的用了《主上難追》這個書名,而不是《主上,屬下求愛》,不然,我想我一定會是死的很慘很慘很慘……放假的時候我不敢多更,因為我要存稿,與其一日突然的加更,我覺得不如細水長流……

第三卷一如那個標題所說:三界,眾生,還有一個你!

可以說這是故事的起伏,也許會有第四卷,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的是沒有第五卷……

☆、136.馴獸

“火鳳,回來。”獨孤寒玨心思一動,就立刻做了出來,喝住火鳳,獨孤寒玨走出那個自己設置的屏障,白子亦自然是擔心她,也跟著獨孤寒玨走出屏障。

獨孤寒玨的餘光瞟向白子亦,道:“黑玉麒麟性子燥,記得多惹惹它。”

白子亦目力一暗,微微點頭,算是應了,手中幻化出槍來,一下子就和黑玉麒麟打上了,獨孤寒玨看著白子亦的身手,他的身手著實敏捷,卻太仁慈了!

手緊了緊,獨孤寒玨抿唇,一個男人有些仁慈心是好的,但是如同白子亦這樣子的仁慈心,還是免了吧……只見白子亦輕巧的一劍,就劃開了接近黑玉麒麟元丹的一塊皮膚,黑玉麒麟霎時暴怒了!

獨孤寒玨手裏出現了極為細的銀絲,一下子纏住白子亦的劍,道:“差不多了。”

黑玉麒麟看著這勢,轉身就欲跑,獨孤寒玨眉頭一挑,自地上撿起一顆沙子就扔上去,黑玉麒麟一個不穩,霎時就翻倒在了地上。

“我發現所有的神獸魔獸,只要到了你手裏,就寶氣的不行。”白子亦揶揄。

獨孤寒玨挑眉,來到黑玉麒麟身邊,提起黑玉麒麟的角,在地上死命的脫,來到白子亦身邊之後,白子亦伸手,抓住。

“醒了。”獨孤寒玨低下眸,語氣似嘲似謔。

“呃……”

黑玉麒麟睜開眼後就極端的開始扭動身子,白子亦的手抓的更緊,同時向獨孤寒玨詢問:“該怎麽辦?”

獨孤寒玨眸子一冷,帶著深深的黑色與旋渦,她放開手,白子亦一個不穩,險些跌倒。

那黑玉麒麟也怪異,對著獨孤寒玨的眼睛,居然乖巧的保持著掙紮的姿勢,不動了,獨孤寒玨的眼睛也是更為的幽冷寒冰,霎時,黑玉麒麟噴出一口血來,獨孤寒玨那雪白的袍子霎時被沾滿了鮮血,先的觸目驚心。

再然後,黑玉麒麟低垂著頭,將內丹吐出來,獨孤寒玨伸手,收入手中,唇角,是滿意的笑。

她獨孤寒玨想要的,誰能躲得掉!

“可以放下來了。”獨孤寒玨的唇微微一勾,帶著溫柔淡漠的笑意,伸手輕輕的揉了揉黑玉麒麟,只見黑玉麒麟滿足的舔了舔獨孤寒玨的手。

“魅惑術可以這麽用啊?……”白子亦感覺獨孤寒玨真的神奇的不得了!

“嗯,這世上,變則通。”獨孤寒玨似乎是在諷刺什麽,又在嘆息什麽,反正白子亦是沒聽懂,他看著獨孤寒玨那雪白色的錦袍上的殷紅,道:“回營,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獨孤寒玨道:“背我。”

“原來你最寶氣!”白子亦輕聲的戲謔,然後來到獨孤寒玨的身前,蹲下身子,似乎很是不情願:“來吧!”

獨孤寒玨眉眼裏面帶著無盡的笑意,一下子跳上白子亦的後背……

☆、137.柳月到來

獨孤寒玨總覺得自己和白子亦在一起,有一種自己是小女孩的感覺,被自己的父親寵著疼著愛著,任自己如何的刁蠻任性,他偶爾訓斥,但最後都是無限的包容……

此時她真支著下顎,看著桌上的書籍,眉間盡是不耐。

白子亦穿著戰甲走進營帳,將頭盔放到一旁,獨孤寒玨懶懶的擡起眸子,看了看白子亦,然後再百無聊賴的低頭看桌上的書文,一語不發。

距那場戰爭已經過去了五天,君莫說服了魔冥帝尊帝宵一起合作,自己更征集了這世上數百個能人將士,就是獨孤寒玨始終一幅不鹹不淡的樣子,讓那些長久居於高位的人,萬分不爽。

走到獨孤寒玨身邊,低眸看著獨孤寒玨的書,唇角微微的上挑,這姑娘倒也聰明,先看兵書,然後再決定如何做。

“看兵書的話,喏,這本。”白子亦淡淡的笑,從一旁的暗格裏面抽出一份竹簡,雖然破舊,但卻年代久遠,獨孤寒玨拿過來,看著竹簡上面寫著的字,她搖搖頭,道:“我看不懂。”

那字看上去是上古時候的字,而她……雖然獨孤家有教上古的字,但是到了她這一代……先生上面說的好,學生下方睡得歡。她一堂課都沒有聽進去,因為獨孤家的書籍大多有那麽一個特性,那就是書籍認主,就算字不懂,只要手指碰上去,那麽那些書籍就全都映入她的腦海裏了。

自從獨孤寒玨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她就真算的是高枕無憂了,自然上課睡覺打哈哈。

“我也看不懂。”白子亦低低的笑,然後從一旁拿出一本有一手掌高的書,“這書裏面可以查。”

“這是什麽書?”獨孤寒玨看著那竹簡,問。

“天書。”白子亦看著那竹簡,親和的解釋,“上古九重天傳出的天書,幾月前一名女子前來給我的,說來也怪,那人給了我之後就立刻消散了。”

獨孤寒玨眉頭一挑,天書?似乎,挺有意思的。她拿起竹簡,然後小心的拆開竹簡上的結,打開,被裏面的景象嚇了下。

這果斷是天書,因為那竹簡上面有人在動。

獨孤寒玨與白子亦同看,看了一會兒,獨孤寒玨道:“這個東西我有些印象,家內藏書裏一本中大概說的是一個人開天辟地之後分開混沌,悲喜未分,卻將原本那二十八生靈帶上天,成為星宿,接著將天下劃分九州,再然後是那開天辟地之人心魔出現,欲毀天滅地,大戰後,他自認為罪孽深重而將自己墮落九淵,永遠長眠。不過,這裏面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多出來的男人,是怎麽回事?”

白子亦不語,看著那書,動的顯示完了之後,便映出那後面的所有字了,他道:“興許這故事是九州的某個領袖所寫,告訴我們到底該如何做。”

“報——!”門外士兵突然的大聲道。

“進來。”獨孤寒玨清冷的聲音傳出去。

“報告將軍,有名自稱將軍徒弟的男子求見。”獨孤寒玨自從接受火鳳之令之後,便自然地成為主將,所以士兵稱她將軍無錯。

白子亦驚訝的看了一眼獨孤寒玨,什麽時候,這獨孤大小姐居然收徒了?

“讓他進來。”獨孤寒玨面色一如往常。

來人男子一身玄黑色的袍子,身旁則站著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他看向獨孤寒玨,笑的溫和,道:“師傅。”

“姐姐。”少女一身水綠色的衣衫,笑的很是快樂,“這麽多年,你都不來看看月兒!”

☆、138.獨孤家被毀

“月兒都長這麽大了?……”獨孤寒玨不自覺的有些驚訝,這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時間,莫非是不一樣的?

“第二世界一日,等於第一世界半年。”白子亦解釋。

獨孤寒玨恍然,然後點點頭,最後自從桌上站起來,道:“就今日吧,吩咐下去,讓那些能人將士一起齊聚一番,也順便為月兒接風洗塵。”

一旁的士兵應了一聲,然後便走出營帳。

獨孤寒玨來到獨孤銘真身旁,問:“前些日子,我教你的,有沒有好好練習?”

獨孤銘真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頭,這姑娘真當自己是他的師傅了?不過,這拜師的事兒已然成了定局,獨孤寒玨著實很是負責,他道:“嗯,有。”

“自己覺得如何?”獨孤寒玨問。

“不好。”獨孤銘真果斷的回答,“真氣難以控制。”

“什麽時候能控制真氣後再與我說。”獨孤寒玨伸手拉過柳月的手,道,“月兒,獨孤家的人可有虧待於你?”

白子亦倒下兩盞茶後,來到獨孤銘真身邊,道:“我們出去說。”

對於獨孤銘真,白子亦心裏有個疙瘩,他曾想讓獨孤寒玨教自己功夫,可獨孤寒玨卻拒絕,而對上獨孤銘真,則輕而易舉的答應。

獨孤銘真依舊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他知道獨孤寒玨早已解了白子亦身上的傀儡術,但更知道獨孤寒玨對白子亦的不薄,金仙骨架,不需要那太過於累人的修仙,只需要比懶人更為的努力一些,就足以成仙,位列仙班而且還無人能管,只因為,金仙本就是上古天神。

獨孤寒玨看著柳月,心思千回百轉。

柳月有些支支吾吾,最後皺著眉頭說道:“姐姐不在獨孤家的日子,亂翻天了。”

“怎麽了?”獨孤寒玨有些許疑惑。

“起初那些人對我很好,接下去就是多國戰亂,還有二少爺四少爺奪權……如今,獨孤家宗廟被毀……成了……夏家,其中二少爺和四少爺,都妻妾成群……”

獨孤寒玨的面色陰暗了下去,柳月小心的看了一眼獨孤寒玨。

“那些獨孤家的藏書呢?”獨孤寒玨又問。

“毀在了一場大火裏面……”

“好了月兒,這麽久,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等會讓開宴的時候,我會叫人來叫你的。”獨孤寒玨的面色看不出喜怒,她說完之後便往營帳外走去,白子亦與獨孤銘真正在交談著什麽,獨孤寒玨看了一眼,走向另外一個營帳,那裏,是兩個帝尊的常在的一處地方。

君莫與魔冥帝尊帝宵真在下棋,一黑一白,爭鬥不休,而當旁邊的人似若無物,獨孤寒玨的眉頭悠然的輕佻,纖細的食指與中指夾著一顆棋子,落在了一方,剎那,黑棋完敗,竟然沒有一絲翻身之力。

帝宵的白子就頓在了那邊,看向獨孤寒玨,不急不緩的問道:“姑娘這是何意?”

“幸好,這裏面沒有灰色的棋子,非黑即白。”獨孤寒玨說的清冷,轉而話鋒一轉,道,“今日來,是與你們商量如何剿滅魔獸的。”

☆、139.擬計

君莫與帝宵的目光同時看向獨孤寒玨,獨孤寒玨面色如常,目中清冷,似是孑然傲立的雪蓮,獨站在上的頂端,看盡了塵世喧囂,膩煩了人間煙火,她走到地圖旁邊,薄唇冷冽:“這裏,作為裂谷,是為魔獸的發源地,我會隨人前去封印那風眼漏洞,而這裏,則是洪荒缺口,每日都會自己補上一點,無須在意,如今需要做的,便是守住裂谷,不可以讓魔獸作亂。”

“裂谷有兩邊,而且綿延千裏,這你準備如何解決?”帝宵看著那地圖,問。

“我會引龍前來灌水,屆時我在布下八卦兩儀陣法,就可以了。只是需要你們每個人都堅守一處。”獨孤寒玨道,“還有一些守護獸也會隨著你們,你們,人手一只,但是……能不能馴服就看你們的了。” 帝宵感覺獨孤寒玨這麽一句話說得有些詭異,十分之詭異,詭異的……有點怪異。

“我有小狐貍,不需要。”君莫十分明了的回絕。

“小狐貍呢?”獨孤寒玨想到上一次變成女娃娃的小狐貍,不自覺的多了一句。

“死了。”君莫面色不善。

獨孤寒玨自知多問無趣,但是這守護獸,不是可以說沒有就沒有的,她道:“不論如何,這陣內是不允許出任何差錯的,有著一只候補的神獸來給你們守著,也是好的。”

君莫不語,只是擡頭看著那地圖。

“封印風眼需要金木水火土這五顆靈珠,屆時我會同白子亦和獨孤銘真一起去,我們先布陣。帝宵,你看好你那邊的,君莫看好自己這邊的,若是有什麽問題的話……”獨孤寒玨想了想,從身上拿出三個八卦樣式的東西,道:“這東西叫什麽我也忘了,反正你若對著這個說話的話,就可以聯系了。”

“帝宵。”君莫對著那那個五行八卦樣式的東西輕輕說了一聲後,只聽聞帝宵和獨孤寒玨手中的東西全都出現了“帝宵”這二字的聲音。

君莫甚感神奇,看向獨孤寒玨,詢問道:“可以不可以再給我兩個,只能兩個人單線聯系的,別人都聽不到。” 帝宵看向君莫,沈默。

獨孤寒玨低頭,玩著自己的指甲,道:“要錢。”

“我給。”

“要人。”

“我給。”

“要你那只狐貍。”

“……不行!”君莫看著獨孤寒玨,目中陰暗。

“喏。”獨孤寒玨從衣袖裏面拿出來兩個,放在了,桌上,道:“這東西要兩個人的血來滋潤下,就可以了用了。”

“多謝。”君莫小心收好。

獨孤寒玨繼續開始說計劃,他們是不是的與她探討,不過多久,便是擬定好計劃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掌燈婢女過來點燈,並告知宴席已經開始準備了,他們起身,走出營帳。

ps:3。29-4。1不更……然後學校放五天假……我補……

☆、140.宴

走出營帳,是一片熱鬧歡騰,獨孤寒玨望著這一場,只覺著這蕭索的塞外,也多了一份人情味。

君莫與帝宵看著這一切,心中不免有些沈重起來,這些人,為的,再也不是保家衛國,而是這整個天下。

舍棄了國與國的紛爭,只是為了這整個天下。

獨孤寒玨安然的落座在主座之上,拿起筷子就夾起菜來,放在嘴中細細咀嚼,酒過三巡,獨孤寒玨放下筷子,突然提議道道:“諸位,就如此吃一些東西,著實無趣,不如我等我們燒烤吧。”

眾人顯然一楞,不明白這獨孤寒玨想要賣了什麽關子。

獨孤寒玨的眉眼微微的彎了起來,抿了抿唇道:“今日我等一同去那裂縫口,你們若是合夥剿滅了一兩頭魔獸,我親自下廚,為你們做燒烤。”

“我同意。”白子亦不知何時站在了獨孤寒玨的身旁,語氣淡淡。

“我同意。”

君莫與帝宵齊齊應答,眾人也沒有什麽不答應的理由,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往那一條裂縫走去,還離著裂縫極遠,就聽見了野獸的嘶吼。

獨孤寒玨面色如常,繼續往前面走去,後面的那些人全都面色凝重。

“喏,就是這些魔獸了,你們想法子砍死幾只,之後白子亦,君莫和帝宵給擡回去,我親自動手給你們做菜。”獨孤寒玨說的有些俏皮,很歡快的語氣,但是也只有那麽幾個人知道,這些魔獸是有多麽的不好纏!

那一眾人嬉笑打鬧著全都往那邊去,但是在魔獸那裏吃癟之後,面色更加凝重。

獨孤寒玨以及白子亦一行人站在雲朵之上,低眸看著下方的一切。

“不準備救他們嗎?”君莫看著一些人身受重傷,而且,他們在這個世上,少說也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怎麽可以就這樣無辜喪命!

“還早。”獨孤寒玨的薄唇有著淡淡的諷刺和冷漠,“他們平日裏倨傲慣了,何況也許還有一些人私下裏有些私人恩怨,必須要好好磨合磨合,他們這些人,如若能夠合起來,殺掉三頭魔獸,還是可以的。”

獨孤寒玨正說著,一只魔獸轟然倒塌,一小群的人已經明白了些許道子,立刻合共而上另外的魔獸,而其他的也是一樣的效仿。

過了許久,三頭魔獸倒下去,而那些人則全都傷痕累累,獨孤寒玨的一揮,便是灑下了天然的屏障,任憑魔獸怎麽跑,都跑不出去。她開口:“鳳凰。”

火鳳長鳴,最後落在獨孤寒玨的身後,高傲的揚著頭顱,似乎對於這些凡夫俗子,不屑一顧。

“灑楊柳甘露。”獨孤寒玨冷漠的命令。

鳳凰應了一身,霎時飛過天邊,雲被燃燒,鮮紅一片,雨水從天上落下來,沁入人的肌膚,霎時完好如初,眾人驚嘆,這可真是神了!

獨孤寒玨來到那死去的魔獸前面,突然有一只魔獸奮起而擊向獨孤寒玨的面部,獨孤寒玨只是須臾的閃過,接著手中的印訣一掐,那只魔獸便被剝皮削骨,慘不忍睹。

眾人心底寒極,這是怎麽樣變態的功夫!

“君莫,帝宵,白子亦,你們,一人一只,扛著。”獨孤寒玨說話說得顯然帶著些愉悅。

“好。”白子亦淡淡的笑,對於獨孤寒玨,他喜歡言聽計從,來到獨孤寒玨的身旁,一下子將那只剝皮削骨的魔獸給抗起來,便往營帳那邊走。

君莫與帝宵自然也是扛著了,方才參與廝殺的是那些能人異士,並非他們,如此看來,倒也算的是扯平了。

☆、141.我慣的,有意見?

回到了營帳,眾人對於現在的頭頭——獨孤寒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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