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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傳說中的夫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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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火兒放下來。”

獨孤寒玨一挑眉,很是自然的甩著流火往陌城那邊,陌城霎時黑臉,這只狐貍盡找事兒!

“父皇!”一名穿著華貴紫袍,頭戴金冠的女子自月中飛出,站到了陌城的面前,單膝跪地,道,“魔窟生變,封印破裂,魔獸肆虐,懇請父皇與孩兒補上封印。”

這女子生的美麗,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著更是顯得高貴不凡,就連下跪,也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陌城的眸眼瞇起,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心思莫測:“起來吧。”

“數千年不見,小城城有閨女了啊,來,給爺介紹介紹!”獨孤信看著那女子,同時拍上陌城的肩膀。

“冰妍,見過獨孤叔叔。”

“獨孤叔叔。”陌冰妍頷首,微微一笑,帶著皇家的倨傲與禮儀,“這兩位是?”

“嘖嘖,和你一個樣子。”獨孤信搖搖頭,然後扯過獨孤寒玨來介紹道:“獨孤寒玨,我後人,你可以叫她寒玨,他叫獨孤銘真,寒玨徒兒。”

陌冰妍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唇角微翹,頷首,算是問好。

獨孤寒玨看了一眼陌冰妍的面相,眼下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剛才聽公主說魔窟什麽封印破裂是怎麽回事?”獨孤寒玨問出話來。

陌冰妍剛要開口,卻被陌城給打斷下來:“站在這橋上作甚?走,卻魔宮我給你們接風洗塵去。”

除去陌冰妍以外,所有人附和,她一身暗沈的紫衣,立在橋上,看著那一行人,轉身飛往天上的月中。

“把她禁錮在月中,你就真不怕她成了仙?”獨孤信看了一眼飛天的人影,再看向前方領路的陌城,問出聲來。

“我沒禁錮她,是她自願把自己禁在月中的。”陌城語氣冷漠。

“封印破裂到底是怎麽回事?”獨孤寒玨垂下眼簾,腦海中不斷思索,看樣子絕對是個大事情。

只是……那叫陌冰妍的女子……獨孤寒玨轉頭看著那清冷的月亮,心中有著一個打算。

☆、124.月上柳梢頭(四更哦~)

隨著魔尊走入魔宮,上面已然擺好了玉盤珍饈,幾人落座,那火雲貂看見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霎時歡樂的不像樣,他們一一落座,但卻無言的看著桌上一只小狐貍風卷狂雲的吃著東西,還時不時的討好的伸出爪子抓住一些菜,往獨孤信的碗裏扔過去。

很快,獨孤信面前的碗就堆起了一堆小山。

獨孤寒玨自座上站起,看了他們一眼,頷首低頭,道:“失陪一下。”

陌城看著獨孤寒玨走出宮殿,然後看向一旁不發一言的獨孤銘真,問:“璇璣閣主?”

……

獨孤寒玨走到臺上,擡頭仰望著那一輪弦月,然後飛身上去。

那一輪弦月似是鉤一般,站在弦月上放,有一抹濃重的紫色,似乎凝入了深深的黑夜之中。

陌冰妍。

她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飛身上來的獨孤寒玨,轉身,語氣淡冷:“進來吧。”

進入月中,方才發現這是另外一個天地,冰天雪地,四周晶瑩剔透,隨著陌冰妍跪坐坐好,獨孤寒玨亦是與之對坐,她看著陌冰妍執起茶壺,優雅的倒下一盞茶,先遞向獨孤寒玨,再遞給自己。

“你是從洪荒出來的吧?”陌冰妍問。

“是。”獨孤寒玨回答的很生硬。

她細微的發現,在自己說是的時候,陌冰妍的手一抖,而後,她繼續面無表情,將茶壺放好,繼續道:“所以,洪荒裂縫,被打開了?”

“自然。”獨孤寒玨看著陌冰妍,沒有感覺任何的不妥之處,她又道,“公主,在下來此,只有一件事情想問,你與我家宗祠祭祀,什麽關系?”

陌冰妍轉頭,看向外放,沒有理會獨孤寒玨的問題,語氣輕而冷冽:“你看,月亮之下。”

獨孤寒玨一驚,也隨著她轉過頭去,淡淡的睥睨著下方,熱鬧的地方燈火闌珊,無人顧及道月亮,冷情的地兒人影稀疏,只是一地冷情。

也有人舉頭望明月,亦是有人趁著月色獨酌。

但是,獨孤寒玨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命格繚亂,但是你不該搭上那麽多人的性命。”她開口,讓獨孤寒玨一驚。

陌冰妍的命格她未有細算,但是此時算來,獨孤寒玨不由得細細看了一眼她,這個女的不是簡單的魔。

“魔窟,是怎麽回事?”

“上古有雲,魔窟封印解除,禍及天下。”

☆、125.交易(卡的銷魂蝕骨)

“這於我和幹?”獨孤寒玨望著下方,幽幽冷冷的訴問。

“你想知道你母親死的真相嗎?”她看著下方,唇角含笑。

“你知道?”獨孤寒玨拿起茶盞,低頭淺淺抿了一口。

“獨孤舊府那一夜大火,可差點把這月亮融化。”她低下頭,依舊笑得淡漠。

“你不過看見了那一夜大火罷了。”獨孤寒玨不信。

“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太陽和月亮。”她安然,繼續為她倒茶,樣子優雅而嫻熟,是練了很久方能成功的茶藝。

獨孤寒玨看著自上而下流瀉著的水,在茶杯之中發出極為悅耳的聲音,抿住唇,眸色晦暗,思考了會兒,道:“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麽?”

“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情,你從來都是聰明的。”陌冰妍自然地說道。

“以……真相為交換?”她問。

“自然。”

“那你要我做什麽?”

“我不知道。”陌冰妍無力的搖搖頭,“設下這麽一個局,非我本意,而是獨孤子所做,至於要做什麽,這得問你們獨孤家的祖先。”

獨孤寒玨霎時有了被耍了的感覺,她的面色暗了下來,淡諷出聲:“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你既然從洪荒出來,可有見過什麽人?”陌冰妍的眸色黯淡,語氣悵惘。

“只有獨孤信。”獨孤寒玨對此也是感到奇怪的,為什麽就一個獨孤信?而且那廝還生活的特別好。

“沒有什麽其他人或者動物嗎?”陌冰妍看向獨孤寒玨,面色憂郁,“就比如說,一只渾身紅色毛皮的貂?”

“火雲貂?”

“對!”她說的極為急切。

“獨孤信帶了出來,叫流火,以前的璇璣閣主。”獨孤寒玨覺得這個真沒什麽的。

“阿火……”陌冰妍的雙眉蹙起,一臉的疑惑,“她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附身到小貂身上……”

“這得要去問獨孤信。”獨孤寒玨極致悠然,人獸戀?莫非三界都好這口?

“不了。”陌冰妍垂下眉眼,再度恢覆成那波瀾不驚的樣子,手指收攏,從衣袖口拿出玉簡,放到桌上,微微使了一下法力,便可以出現人影來通信。

獨孤寒玨看著那上面的人,有些驚奇,那上面盤膝而坐著一名老者,老者面目慈祥,更主要的居然是與獨孤家供奉的家主一個模樣!

“我先回避。”她說罷,就轉身,往外面走去。

☆、126.天魔裂縫

目送著陌冰妍走出去,看著她孑然而立在月上,一身紫衣,隱入濃重的黑夜之中,晦暗不明。

“阿玨。”裏面輕聲的叫喚,帶著許許的柔和,獨孤寒玨轉頭,望著面前笑容和藹的灰袍老人,頷首一笑,面色如常。

“祖上。”她的聲音輕輕弱弱,帶著不盡的迷惘。

“既然是獨孤家的後人,那麽,你願意完成獨孤家的使命嗎?”他看著她,話語溫和。

“願意。”獨孤家生她,養她,教她,若是她沒有獨孤這個姓氏,沒有獨孤一族的血液,她想,她也許連個王妃都當不上。

“好,魔界有一處天魔裂縫,去將天魔裂縫補上,然後,你便可以功德圓滿。”他溫和的說著,同時獨孤寒玨的面前出現一枚極小的玉佩,她疑惑的看著。

“收下吧,待你封印了天魔裂縫之後,可以使用九十九雲階來到九重天,這是信物。”他看著面前的女娃娃,道。

獨孤寒玨伸手,將那一枚精致的玉佩拿下來,然後收好,道:“祖上,我有一個問題希望祖上解答。”

“是關於獨孤宗的?”他面上一派了然,“還有獨孤信,白家?”

“是……”獨孤寒玨深深垂下頭來,一些問題,她需要解答。

“獨孤宗本不姓獨孤,至於緣何姓獨孤,那不過湊巧。”灰袍老人目中淡然,“那相同的藏書,不過是用來框框你們的。”

“那……獨孤信和白家呢?”她又問,很糾結的關系,她好奇。

“當時獨孤信來了第二世界之後,與一名姓白的公子結識好友,便創下了白家。”他說的時候,有著幾乎不可聞的嘆息,“對了,可是有一只火雲貂,名叫流火?”

“是!”獨孤寒玨點點頭,人獸戀,她是不會接受的!

“若是可以,來九重天的時候,將他也帶上來吧。”

“不行!”她脫口而出的拒絕。

“緣何?”

“獨孤銘真不能上九重天!”

“阿玨,命格便是命格,這只不過是早與晚的事情。”他勸。

獨孤寒玨緩緩地垂下眸眼,轉過頭去,道:“還是不行。”

“阿玨,若是你帶他上來的話,我可以給他改命格。”他利誘。

“我們都懂五行八卦,都知道若要改命格,那付出的是什麽代價,況且您是先祖,不該。”獨孤寒玨心裏太清楚了。

“我活了這麽久,也該有人來頂替我的位置了,阿玨,從小,我看著你長大,你能夠擔得起。”

獨孤寒玨霎時一怔,她擡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人,睜大了眼,道:“福伯?!福伯……是你扮的?”

“不然,還有誰?”

☆、127.天魔裂縫-2

走出月宮的時候,她還是渾渾噩噩的,原本以為福伯只不過是一個忠心的下人,與娘親呆的時間久了,知道了獨孤家的許多事情,而如今想來,以獨孤家內中人的戒心,即便是個下人,也不該知道那麽多的事情。

陌冰妍有著一頭烏黑而秀麗的頭發,她站在月鉤之上,長發翻飛,絲絲縷縷月光在發中游離。

獨孤寒玨靜默的看著,有著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她轉頭,看向獨孤寒玨,然後廣袖翻飛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獨孤寒玨看著陌冰妍,陌冰妍亦是看著她,但是獨孤寒玨感覺,陌冰妍是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想必師傅都與你說了,你與我來。”似乎本就是恬淡的性子,也似乎是一貫的不以為意,她轉身,往一處極為濃黑的地方飛去。

獨孤寒玨眉尖一挑,然後迅速的跟了上。

極為濃重的黑色旋渦,而旁邊則是一名女子,美的令人膽寒,她白衣白發,身段妖嬈,沒有在宗祠裏面的溫和淡然,卻有著魔鬼特有的令人膽寒的冷冽。

“姐姐。”陌冰妍溫婉,微微頷首。

“魔君允你來了?”她聲音冷冷,帶著不盡的諷刺。

獨孤寒玨安靜的站在一旁,暗中細細的觀察著這名白衣女子。

“沒有。”她誠實的很。

“請回。”她更甚冷漠。

“姐姐……”

“別逼我動手。”

“我一定要去。”她目力堅決。

“你也不過是螻蟻之力!”白衣女子妖媚冷艷的笑了出來,手中聚集起深深的紫色,直向陌冰妍打去,陌冰妍面色沈穩,一手背負背後,一手巧妙接招。

“數千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她高傲的看著陌冰妍,語氣裏面暗暗含著深深的諷刺與嘲謔。

“姐姐便是姐姐,若有冒犯,還望海涵。”她垂頭,十足的良好家教作風。

獨孤寒玨往那裂縫裏面走前一步,那白衣女子赫然回頭,一道紫色的光華就朝著她打過去,獨孤寒玨的耳朵靈敏,她霎時轉身,輕巧的抓住那一道紫色光華,在手指之中細細把玩,然後隨手一扔。

白衣女子怔怔的站在了那裏,受了一擊,哇的吐出一口血來,陌冰妍往前一步,扶住她,垂眸看著她,語含擔憂:“姐姐……”

“你練成了?”她淩厲的目光射向獨孤寒玨,語氣帶著讓人難以察覺的興奮。

“我敬你曾是我獨孤家的祭祀,不予殺你。”她的語氣完全是高位上面的人,對待下方的人,所做出來所說出來的那麽一點點的仁慈。

“真不愧是獨孤後裔。”她冷漠的掙脫掉陌冰妍扶著自己的手,站的筆直,她目光高傲的看著她,“你可以進去了。”

陌冰妍看向她,白衣白發,心裏藏了太多太多,這個比自己年長幾百歲的姐姐,她很是不解。

☆、128.身入局內脫不得1

無名往另外一邊走去,走了數十步,突然頓了下來,語氣冷冷:“就那樣站在那邊做什麽?還不去幫她?!”

陌冰妍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垂下頭去,然後往那幽暗的旋渦裏跑去。

無名冷漠的站在一旁,看著那一身濃重的紫色完全的隱沒入黑暗裏面,她的手中多了一把陡然從衣袖管中畫出來的劍,她的目裏沒有感情,完全的黑暗,似是死神一般,手臂揚起,挽出了許許多多的劍花……

過來許久,劍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她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亦步亦趨的往那一旁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每走一步,都留下鮮艷惹眼的紅色,她的眼中有著熊熊的覆仇之火,亦有著那讓人膽戰心驚的狠戾決絕。

走到那臺階之下,她的腿都在打顫,一下子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了下去,一旁的侍衛大驚,連忙來到她的身邊。

“天魔……裂……縫……被……被闖……”她說的斷斷續續,便暈了下去……

天魔裂縫裏,風極大,一會兒是東風,一會兒是南風,根本分不清楚,陌冰妍一下子抓住獨孤寒玨的衣服,道:“裂縫裏面有個裂縫口,只要將裂縫口封印住就可以了。”

“在哪?”獨孤寒玨運用絕學,將兩人穩住,同時看著這四周閃著幽光的煙灰,問道。

“下面!”陌冰妍低下頭去,看著下面不斷地冒出發光的幽幽煙霧,果斷的說出。

獨孤寒玨運法,往下方飛去,但是越往下方去,風便越大,行走便越難,她看向一旁的女子道:“我解開封禁,你可以嗎?”

“嗯。”她點頭,跟了獨孤子做了那麽多年的徒弟,她還是學到了點的。

獨孤寒玨手裏翻轉,收掉禁錮,霎時,強勁的風便狠狠的吹了起來,衣袂翻飛,長發肆虐,她依舊不折不撓的往下面去。

下方是另外一個世界,陽光明媚,春暖花開。

獨孤寒玨站在一望無際的草坪之上,有些意外,這裏……怎麽看怎麽想當初拿到造化玉蝶時所去的蝴蝶谷。

陌冰妍自上方飄飄然的落下,也對這一場景色表示驚嘆,但是,主要問題是,天魔裂縫的最下面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

悠揚的樂聲傳來,回蕩在了整片草地上方,她們的雙手在衣袖之中,雙雙緊握。

從天而降的女子一身紅衣,綾羅飄飛,她的額頭上帶著鳳冠,鳳冠上面垂下的流蘇相互碰撞,發出悅耳伶仃的聲音,她站在草地之上,背對著她們,她們終於看清,這女子穿著的,是鳳冠霞帔。

“燕驚鴻……”獨孤寒玨看著她,有那麽瞬間的驚訝。

“嫂嫂!”陌冰妍睜大了眼睛,往前面走去,急切道,“嫂嫂,你怎麽在這裏?這些年,可讓大哥好找!”

“我與你大哥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燕驚鴻的語氣冷冽如冰,她轉過身來,看向獨孤寒玨,語氣冷漠,“這麽早就來了,真快。”

“你……”獨孤寒玨不解的皺起眉,她知道燕驚鴻並非凡人,但卻沒有想過燕驚鴻居然將自己的靈魂甘願墮落成魔。

“獨孤姑娘,許久不見。”燕驚鴻打招呼。

“是啊,許久不見。”獨孤寒玨垂頭淡笑。

“嫂嫂!你和我去見大哥!”陌冰妍看見了她之後,就立馬說道。

“你不是喜歡你大哥麽?我和你換張臉,你去伺候你大哥吧。”她厭惡的看了一眼陌冰妍,語氣諷刺而殘酷。

“嫂嫂,我知道錯了,可是嫂嫂,你不能因為我而錯怪哥哥啊。”她說的情真意切,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就算是魔界,不倫之戀即便被允許,但這絕不包括魔界皇族,“嫂嫂,哥哥愛的是你,你不要這麽絕情……而且我也受到了懲罰,嫂嫂……”

獨孤寒玨低垂眉眼,想著一句正事要緊,就說了出來,道:“燕驚鴻,你知不知道這裏的裂縫口?”

“知道。”燕驚鴻冷漠的看過陌冰妍,眼中是極端的嫌惡,她一拂紅袍,往一邊走去,獨孤寒玨與陌冰妍緊緊跟著,陌冰妍的眼中幾乎是悔恨交織,她扯著衣裙帶子,咬著牙,幾度想要說話,但這看看那個鮮紅孤寂的背影,又把話吞了回去。

走到一座綿延起伏的山巒前,獨孤寒玨心下不由的有些詫異,這世上果真是千奇百怪。

隨著她往山上走去,直到一個山洞之前,燕驚鴻停下了腳步,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裏面太恐怖了,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裏了。”

“多謝。”獨孤寒玨客套一句,便往裏面走去,陌冰妍也往裏面走去,燕驚鴻突然開口,語氣輕淡,“陌冰妍,若你活著回來,我與你去見陌雲崖。”

陌冰妍一聽,深深的點了點頭,她一定會活著出來的!

初時進去,裏面還有點光,越是往裏面,越是黑暗,山洞裏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兩個人走路的時候,與地面相碰撞的聲音,不知道走了多久,獨孤寒玨停下腳步,從衣袖之中拿出火折子,吹了下,點燃,陌冰妍借著火折子看著四周,霎時呆掉。

原本以為腳下柔軟,不過是外面吹入山洞面的葉子,而如今低頭一看,居然滿滿都是人的頭發!

再看看四周,頭發還在不斷地增長,全都在低垂著長出來,獨孤寒玨護著手中的火折子,來到山壁,伸手來輕輕撩開,居然是一只猩紅的眸子!

“屍婆?”她往後退一步,柳眉微蹙,語氣帶著疑惑。

陌冰妍被嚇到了,心口突然的一跳。

沒有人回答獨孤寒玨的問題,那只眼睛突然化了膿,然後從中生長出頭發……

好可怕!

獨孤寒玨果決的往裏面走去,陌冰妍心慌的跟上,越往裏面走,頭發越是稀少,但是眼睛卻越來越多……

走到一個通體白色的缸前,獨孤寒玨驀然停下了腳步,看著裏面呈現人體的黑發,沈默。陌冰妍看著裏面的,不由得揪緊了衣服。

PS:少更的四更,我五一或者清明或者暑假給補上吧……卡文卡的厲害,我實在沒法子……

這一更有兩千多字- -、

☆、129.身入局內脫不得2

頭發漸漸從缸內朝著她們蔓延出來,獨孤寒玨低頭看著被自己與陌冰妍被纏住的雙腳,很是淩厲的使出氣刃將之割斷,然而那頭發好似是有生命似的,割斷了,再接……

如此往覆幾次,獨孤寒玨索性從儲物首飾中拿出滅魂釘,一下子打向那屍婆。

“快,封住鼻息!”空氣中有著怪異的味道,獨孤寒玨極為敏感的感覺出來,但對於陌冰妍來說,已然來不及了!

陌冰妍一下子跪倒在地,眼裏的淚不停地流下來,嘴裏喃喃道:“哥哥……我錯了……父皇……你罰我吧……像以前一樣……狠狠的打……我都認了……我錯了……”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陰陽怪氣的聲音回蕩在了空中,“屍婆以為我自己夠可憐了,原來還有個姑娘比婆婆我更為可憐,來小可憐……到婆婆懷裏來……”

獨孤寒玨聽著那一聲聲怪異的話語,封住鼻息,強自鎮定,只要能夠打碎屍婆的骨頭,她便可走出迷幻陣……

手中漸漸蓄勢,獨孤寒玨的眼中有著淩厲的殺意,手下一推,一道鮮紅的光芒,霎時往那邊沖去,那些黑發霎時淩亂,卻看不見屍婆的骨頭!

獨孤寒玨心下一驚!

“這小姑娘倒真是見多識廣。”陰陽怪掉再度響起,頭發妖嬈的扭著纏上獨孤寒玨的身子,“來,告訴婆婆,你說,婆婆是怎麽成為屍婆的?”

獨孤寒玨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陰陽怪掉,不由得抿住了唇,她太大意了!居然忘了這個只是表象!

陌冰妍極度的痛苦,她神色糾結,不斷地磕著頭,都流出血來了……

“父皇,孩兒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出去……哥,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打死我也認了……就是不要趕我出去……”

獨孤寒玨聽著兩個聲音吵著,腦子裏面混亂得很,但是她清醒的認識要先解決屍婆!

歉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陌冰妍,對她施了一個定身咒和護身咒,便果決的燒掉腳上的頭發,迅速的往裏面飛去。

越是往裏面越是黑暗,但獨孤寒玨卻有著獨孤家特有的神識能力,將這四周的景象看了個遍,迅速看定屍婆的位置,然後移形換影,來到她的面前。

面前的有著女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黑發,但是面容卻是幾十歲的老婆婆,看了一眼獨孤寒玨,面上出現一抹慈愛的笑容,但語氣卻是吊詭的狠戾:“你終於來了!”

獨孤寒玨一語不發,手中揚起長長的鞭子,一下子打向面前的屍婆,那屍婆靈巧的避開,幾千年的時間,早就修煉成精了。

“小姑娘啊,你今天必然會命喪於此!”狠戾的話語再度揚起,獨孤寒玨的雙眸裏面有著駭人的殺意,手中的皮鞭一甩,連哼都懶得哼一聲,專註打鬥!

長發被控制住,糾纏著她的長鞭,她掐出焰火令,霎時一片火海,獨孤寒玨孑然站在那邊,手中的鞭子以迅雷之勢掃向那老婦人,剎那,落下一更骨頭,接著,一片煙火海……

霎時,強勁的風從底端吹起,獨孤寒玨驚駭的後退,陌冰妍已然趕到,抓住獨孤寒玨,她急急道:“你是不是動了底端的機關?”

獨孤寒玨細細會想了一下,也許是自己橫掃鞭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道:“我不知道。”

“現在必須要往風眼裏面走了,不然……遭殃的是三界!”她說著,伸出手擋著強勁的風,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去。

“我知道。”她悶著說完這句話,迅速的運功往風眼那邊去。

風極大,吹得她們都睜不開眼睛,還有那些淩亂的,帶著火焰的發……一片混亂。

“風眼要怎麽堵住?”獨孤寒玨突然問了出來。

“拿命……”陌冰妍忍著風的撕扯,慘烈的叫了出來,“那我的命!”

獨孤寒玨震驚,陌冰妍有繼續說出:“血祭,那我的血祭!”

獨孤寒玨正想出手,四周卻突然地動山搖,洞內突然傳出屍婆陰戾的話語:“你們都去死吧!”

風眼,被一道極為狠戾的白光劈開,口子變大,風也是更大了……

PS:這一章,一千四字數。

☆、130.身入局內脫不得3

無名依舊一身白衣,白發,她站在雲端,垂眸看著下方裂谷裏面人與人的廝殺,似是高傲的王者,冷漠地看著一群棋子廝殺,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騰雲大陸以裂谷為界,左邊是被稱為紫蓮帝尊的君氏主宰,右邊是被稱為魔冥帝尊的帝姓主宰。三年一小戰,十年一大戰……而這一次,恰巧是十年一大亂,而且,這一次,是紫蓮帝尊與魔冥帝尊同時出手,而她看上這篇騰雲大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所以,便安排了那麽一出好戲。

看著裂谷突然的顫動了起來,她的面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很快,這整個天下都會是她的了呢!

自裂谷裏面突然冒出團團黑霧,獨孤寒玨扶著陌冰妍,自其中慌亂而出,接著便是魔獸肆虐,白子亦一手解決一個高手,看向那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心口,頓時漏了一拍!

獨孤寒玨!

他尋了許久的妻子!

陌冰妍敏銳的發現了上方雲彩之中的無名,立刻往上飛去。

獨孤寒玨落地,哇的突出了一口鮮血,風眼裏面突然冒出無數的魔獸,讓她閃躲不及,受了重傷。

白子亦連忙奔到獨孤寒玨的身邊,將她扶住,擔心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深深看了一眼白子亦,獨孤寒玨將目光轉向那不斷冒出的魔獸。

魔獸肆虐,那些無辜的人的嘶喊刺此起彼伏。

高大黑色的大猩猩向他們踩去,白子亦抱著獨孤寒玨迅速的往一旁跑去,獨孤寒玨幻出弓箭,伸手便是一箭,精準的射在了猩猩的眼珠子上。

那猩猩慘烈的大叫出聲,然後發了狂似的踩人,獨孤寒玨站定,再度拉弓,同時念出火訣,帶著火苗,只見那猩猩渾身著火,最後不堪的倒下……

獨孤寒軍搭上白子亦的脈,迅速收回,以至於白子亦壓根就沒有感覺,她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裂谷大戰,這次是兩邊的帝尊,我作為白家家主,理應陪同。”白子亦握住她的手,同時又道,“待大戰過後,你同我回去,家主夫人的位置,我給你留著。”

“獨孤宗呢?”獨孤寒玨的眼中閃過一抹淩厲,迅速問道。

“獨孤宗在七天前的一夜之間,慘遭滅門,無一人生還。”白子亦的語氣略帶悵惘,畢竟,獨孤宗也是一個極大的宗派。

獨孤寒玨的目光一閃,眼中狠戾,最後只是趨於淡漠的平靜,她道:“眼下,是要先如何解決這些魔獸!”

☆、131.溫存

雙方都鳴鼓收兵,獨孤寒玨被白子亦牽著往遠處的營帳去,入了營地,那些士兵或多或少都是極為好奇的看向獨孤寒玨,這個美的妖艷的女人,更是從那裂縫裏面突然蹦出來的絕美姑娘,和他們的少將白子亦,是什麽關系?

入了營帳,獨孤寒玨悠然的坐到了一旁的矮茶幾前方,淡淡喝了一口茶。

很是優雅的動作,很是自然的瀟灑。

白子亦吩咐侍衛去準備熱水和毛巾後,來到了獨孤寒玨的身旁,道:“這些天,你去了哪裏?”

“洪荒。”獨孤寒玨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必要去瞞著人家。

“怎麽會……”白子亦震驚。

“沒什麽的。”獨孤寒玨冷冷的一聲哼了出來,這些天她著實累得很,她道,“等會兒我洗完澡之後就睡一會兒,叫你的手下別打擾我。”

“這是自然。”白子亦垂下頭,目裏寵溺。

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將水倒入水桶之中,最後道:“稟少將,可以了。”

“你們下去吧。”白子亦清淡的吩咐,獨孤寒玨倏地閃身入了屏風裏面,寬衣解帶,然後再浸入浴盆之中,開始渾身梳洗。

白子亦拿出自己一貫穿著的白衣錦袍,放到一旁,道:“阿玨,這是我尋常用的衣衫,你先穿著,這身衣衫,我讓人給你去洗了……”

“嗯,隨你。”獨孤寒玨泡著澡,對於白子亦的態度很是滿意。

洗澡洗完,她自浴桶中站起,擦幹身子,穿上白子亦的衣服,顯得有些滑稽,但卻依舊不減她容顏的美貌。

將如綢的墨發擦幹,她很是自在的躺上白子亦的床,唔……太硬了,咯著極不舒服。

白子亦走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床被子,看著躺在床榻上睜著眼睛的女子,無奈的嘆了出來,走到床榻邊緣,白子亦將那床被子放上去,道:“起來,我先給你鋪著,免得咯著了,疼。”

獨孤寒玨似笑非笑的一挑眉,自床榻上站起來,看著白子亦將被褥鋪好,在自己再度坐上床榻的時候,勾住了白子亦的脖頸,一下子在床上滾了兩下,白子亦有些惱怒,道:“你都多大了?還玩這些小孩子的玩的!”

“一個人睡,冷!”獨孤寒玨怕冷,非常怕冷,這件事情白子亦深有感觸。

“好了別鬧,我抱著你,行了吧?”白子亦攬著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獨孤寒玨有些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將白子亦溫軟的大手覆蓋到自己的小腹上。

白子亦看著獨孤寒玨,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這姑娘……怪異的很吶!

“白子亦,你喜歡小孩子嗎?”沈默了很久之後,獨孤寒玨終於開口。

“喜歡啊,怎麽了?要不要生一個?”白子亦突然來了興趣。

“我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了……”獨孤寒玨的唇角上揚,眉梢眼角都是歡樂,她想要一個像月兒一般胡鬧的小娃娃。

“真的?”白子亦霎時驚了,但是看著那扁平的肚子,他又有些不信。

“真的,我不過就是用了壓制孩子生長的藥物而已,現在孩子還在冰封期,當然看不出。”獨孤寒玨揪著白子亦的手,她其實是很開心的,太久了一個人,她都不知道什麽叫做熱鬧了。

“你知不知道你該打?”白子亦的臉霎時陰沈了下去。

“啊?……”

☆、132.溫存2

獨孤寒玨真不明白白子亦為什麽說自己該打,她很是迷惘。

“有了孩子還這麽不安分,你就不怕一屍兩命?”白子亦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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