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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一個親親都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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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成玉上任之後便忙的腳不沾地了,其中不乏有故意滋事者,都被他用雷霆手段鎮壓了下來,不過兩天的時間,全原病逝的消息便傳出來了。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宇文覺異常重視,這直接關系到他的皇位還做不做得穩,就算對韓成玉不信任,但是最少他不可能和長公主宇文玉是一夥的。

且能力強,不過幾天的功夫便完全控制了巡捕營,雖說還有其他非議的聲音,但是都可以忽略不計。

已經有兩三日沒回酒灩住處了,一回去便只見著了廚娘以及一個太監,便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丁公公,見著他的時候。

丁公公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臉頰兩邊浮現出一個小小的梨渦,顯得有些年輕靦腆,若不是韓成玉曾親眼見他眼睛也不眨的將別人的脖子絞斷也許真的會被迷惑了。

韓成玉面色冷峻,心中微微一動,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不會皇帝又找酒灩了吧?

“丁公公。”酒灩叫住了正要離開的丁澤庭。

“你來作甚?”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哈。”丁澤庭穿著尋常人家的衣服,面色白凈,身材挺拔,站的筆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年輕的少年郎,絲毫看不出深宮的痕跡。

“自然是來尋小酒大人,韓大人何必多此一問呢?”丁澤庭微微彎起的眼睛,帶著假模假式的微笑,但是眼底帶著一絲警覺的狠厲,是經常浸潤在危險中所以帶上的習慣。

韓成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由心中一麻,他不知道該拿什麽抵抗皇權,畢竟現在只是一個提督,並不能左右皇帝的行動……且他最無法確定的是酒灩的心思。

“韓大人若是無事,小人先告退了。”丁澤庭雖嘴上說的謙卑恭敬,但是腰桿都沒有彎下一寸,見他一直不說話,便自己走了。

廚娘見人走了,出來告訴韓成玉:主子不在這兒,您去南風館找他吧。

韓成玉猶豫了一瞬,便轉身走了,他已經有三日沒有見著酒灩,他實在想他了,只想快點見到他,不管他正在做什麽決定。

卻遠遠地見著丁澤庭也從南風館後門走了進去。

完了完了,看來他是在小院裏找不到,找到南風館來了。

韓成玉心中涼了半截,已經想過千萬種酒灩推開他,投向別人的懷抱的可能了。

他不是不相信酒灩,只是不相信他自己可以留住他的目光,也不信自己能有多特別,皇帝坐擁天下,而他……連手上抓著的那一點東西,都是皇帝賞賜給他的。

他心中思緒翻滾,但是腳步不慢的往南風館走去,守衛見是熟人,便也不攔著,一進去,丁澤庭便見不著人了,耳畔都是男人的嬌笑呻.吟聲。

韓成玉來不及害羞,推開擋路的人,直奔酒灩的房間。

他的記憶力不差,很快便找到了那間屋子,大門緊閉,那媚聲入骨的聲音……他如果耳朵沒出問題的話,就是從酒灩屋裏傳出來的!

一瞬間只覺得耳朵一陣轟鳴,腦子像是被重錘擊打了,眼眶睜大了,心中就算再怎麽可以為酒灩開脫,可還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他好難受,想想就受不了了。

他那些說服自己的狗屁理由,都沈入湖底,他一點也接受不了酒灩將對他的溫柔對別人,皇帝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門從外面被破開,還好四周樂器聲音掩飾,沒人理會這邊的動靜,但是讓房間內的三人一楞,隨後動作更大了起來。

一進門,韓成玉便看見之前那個勸酒灩悔婚的琴歡,還有一個直接當著他的面求歡酒灩的桐淺,三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樣。

琴歡躺在床上看不到臉,但是那手卻拉著酒灩的衣襟,酒灩大片胸膛正暴露在空氣中,桐淺則是跪在酒灩腳邊,香肩半露哭哭啼啼的。

看到這幅畫面的韓成玉,只覺得氣血上頭,目眥欲裂,想要拿劍砍人了,氣息都不順暢了。

但是酒灩擡眼看過來的時候,雙眼帶著寒冰刺骨的眼神,將韓成玉的火山爆發般的情緒壓的死死的。

“關門。”酒灩命令他,面容黑沈,坐在床上,聲音冷然,甚至沒有任何的解釋。

韓成玉猛吸了幾口氣,居然真的轉身去將門關了,垂著頭但是捏緊拳頭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

走回來的幾步裏,隨即越想越委屈,他想他了,所以昨天熬了一夜,將事情處理完,不能現在處理好的都壓了下來,馬不停蹄的來找他。

卻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還是兇他……還讓他給他們關門,他簡直快要氣哭了……

眼眶都紅了一圈了,唇死死的抿成了一根線。

[哎呦,我的乖乖啊,韓將軍別哭,小酒啥也沒幹,沒綠你,別哭啊。]

[哈哈哈,好可憐啊,還要關門,哈哈哈哈,但是慫慫的樣子好可愛。]

[說個題外話,我覺得南風館的男人,是真的好看,這叫聲,我已經不行了嗚嗚嗚]

彈幕刷的飛起,但是韓成玉一個也看不見,彈幕只能自娛自樂。

韓成玉還做了一個說有骨氣又沒骨氣的舉動,他站在屏風外不進去了,眼不見為凈。

但是隨即便發現了不對勁,那叫聲,似乎帶著一絲淒慘,而且剛剛見酒灩的模樣,似乎也並沒有他見慣了的動情。

而是“桐淺,用力按住他的腳!”,“嘖,你哭什麽?安靜一點!”,“琴歡忍一忍,清醒過來。”

其中伴隨著啜泣聲,以及越發嘶啞的吼叫聲。

韓成玉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失誤,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將眼淚憋回去,但是其實他並沒有眼淚,只是要哭不哭眼圈泛紅。

漸漸聲音平息下來,便聽見酒灩依舊冷靜的聲音想起:“你守在這兒,他醒來就給他吃藥。”

“那您去哪……”略帶了一些尾音的可憐巴巴的男聲。

“管好自己,別忘了琴歡今天這罪是替誰受的,長點記性,懂嗎?”酒灩的低沈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

韓成玉眼巴巴的看著屏風上的影子,但是又略有些糾結的抿唇。

酒灩很快出來了,他發絲淩亂,好幾簇都被扒拉下來了,衣服也沒穿好,雪白胸膛上的指甲印顯得格外明顯,紅艷艷的抓人眼球。

“你受傷了。”韓成玉見狀還哪裏顧得了生氣,沖便上去,扯著他的衣服往裏看,皺著眉一臉嚴肅。

酒灩見目的達到了,便將他的手掃開,自顧自的拉好衣服,將衣服穿戴好,拉著韓成玉走了。

“你做什麽將衣服穿好,你受傷了,得上藥啊。”韓成玉不滿的叫到。

酒灩停住腳步,回頭看他,深棕的眼眸深邃又冷漠,問他:“我在這脫?”

韓成玉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走廊,卻見有幾個人正在偷瞄他們兩人,不由一把按住那想要脫衣服的手,聲音壓低:“走走走,回去……再看,不在這裏……”

酒灩順勢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將他拉進自己,之前一直冷漠的眸子有了暖化的趨勢,聲音也不似那般駭人強勢了:“嗯,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早?”

韓成玉撞進他懷裏,像是撞進了棉花裏,整個人軟綿綿又輕飄飄的,將心中不爽委屈一下撞沒了,也沒了之前的嗓門了,動了動嘴,囁嚅道:“想你了……”

“嗯?想我了?真的假的?”酒灩聞言,語調一挑,臉上的神色徹底有了回春的架勢,若之前還是寒冬臘月,現在就是陽春三月了。

“真的。”韓成玉眼睛飄著別的地方,小聲回答。

酒灩心中微動,狠狠的親了一下他的臉,他手下來的消息表明,韓成玉要處理的正事都快堆積成山了,他以為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見著人了。

沒想到,他一來便半軟不硬的撒嬌,這酒灩可頂不住啊。

“回家疼你。”

韓成玉臉更紅了,伸手緊緊回抱他的腰,也不在乎別人異樣的眼光,現在別說質問吵架了,連為什麽生氣,他都不記得了。

對於韓成玉來說,沒有什麽事是酒灩一個親親哄不好的。

回到小院裏,韓成玉被酒灩勒令去洗澡,看彈幕才知道,今天韓成玉快被他‘兇哭了’。

酒灩挑眉驚訝,隨即了解了一下情況。對傻大個簡直沒話說了,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他活了怎麽多年,第一次見到。

便看見傻大個穿著中衣,幹凈清爽地坐在了他床榻上,眼底疲憊遮不住,眼下是很多天沒休息好的烏青,看的酒灩都心疼了。

酒灩連忙將人拉進懷裏,捧著他的臉,溫柔的親了親他的眼睛,問道:“你剛剛哭了?”

“我沒有!我可沒哭……”韓成玉炸毛似的,竭力反駁,都感覺要跳起來了。

“是嗎?我都看見了。”酒灩故意說道,又擡手摸了摸他的眼尾,“這邊都紅了,就跟你每一次哭一樣,只紅眼尾沒有眼淚。”

“……”韓成玉略微有些黯淡地垂了垂眼,他雖然不對酒灩生氣,但是不代表他都可以欣然接受。

“想問什麽便問,只有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再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我,我可是要罰你的。”酒灩眼角的淚痣隨著眼睛彎了彎,眼角眉梢帶著一絲好心情。

“你剛剛在做什麽?”韓成玉撐著兩只手,臉被他捧著,似要將他的身體罩住了。

“有人想要暗算桐淺,琴歡救了他,可是不小心飲用了含著□□的酒,將他的身體裏的藥蠱引了出來,剛剛只是在給他餵藥而已。”酒灩解釋道,說到藥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淡淡的。

“什麽藥蠱?”韓成玉下意識反問。

“我也不知道呢,只知道他那一頭白發便是那小東西害得。”酒灩頓了頓才輕聲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回家,可能更新會晚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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