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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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在房間等他。

五樓樓層管理員帶著淩慧來到她的房間,為她打開/房門,把鑰匙交給她。淩慧問她:“這裏有熱水嗎?能洗澡嗎?”樓層管理員微笑著說:“我們酒店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的。”管理員走了以後,淩慧從門裏上了鎖,先打開淋浴頭放水,然後一件一件脫了衣服,進去快速沖了一個熱水澡,出來穿上房間預備的女士睡裙。

淡紫色的綢質的吊帶睡裙穿在她纖纖腰身上,步履輕盈,面若桃花,婀娜林瓏。沐浴後的妖嬈嫵媚,楚楚動人模樣,足以令一個男人為之神魂顛倒。淩慧也覺得,她要把這最美的自己給他,對他的虧欠方能減輕一點。她總是覺得她欠他的。她想不到,除此以外的更好的能夠補償他的方法。

或許以身相許,但是心有所屬。她清楚地明白,她的心是屬於誰。

她可以不愛趙樹森,但她視他為生命中的藍顏知己,知己無幾,所以也是親人。

淩慧安靜地躺在床上,等著趙樹森。可她有多希望,她等的是顏鴿飛。她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遲早。

擱了好大一會兒,趙樹森才從樓底下慢吞吞上來,他滿頭大汗的站在房間門口,敲了門。

淩慧從床上坐起身,一邊穿鞋一邊整理了一下頭發,去給他開門,看著他汗淋淋的樣子,頓時笑出了聲:“你這個傻子,怎麽不知道坐電梯啊?”

趙樹森看了她一眼,馬上把眼睛躲到別處,說:“電梯還在十五樓,還要等,我怕你等的時間太久,著急,就爬樓梯上來了。”

她一把將他拽進門裏,關上門,從衛生間扯下一條白毛巾幫他擦著他滿頭汗珠,說:“說你傻,你還真就是傻到家的傻,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又用指頭親昵地點點他的眉心說:“你說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就像個孩子。”

趙樹森低頭笑了笑,把手裏托著的一小皮碗粉團捧到她面前,說:“嗯,你的粉團,快吃吧,還熱著呢,我知道你愛吃花生米和香菜,所以我就讓他多放了一點,兩塊錢的,你看夠不夠,不夠你吃完碗裏的,我再下去買。”

淩慧拉他在床邊坐下,坐在他的腿上嬌滴滴地說:“夠了夠了,我吃不了了,要兩個人一起吃才有味道。”

90 傻孩子

趙樹森說:“我不喜歡吃這個,你自己吃吧。”又挪了挪身體,站起來,指了指門:“那你先在房間裏休息一下,我到一樓大廳等你,房間空調太燥熱了,不太舒服,我下去吹吹冷風。”話音未落,就低著頭往門口走。

房間裏很靜,淩慧的聲音顯得很大:“你不準去,你陪我一塊吃,你也進來房間休息一下。”

趙樹森的腳步頓在原地,略側了側臉說:“我,我不累,我不用休息,我真的在這裏很不舒服,你知道我不喜歡有空調的房間,慧慧,我在一樓等你。”說完,就扭開了門。

淩慧追上去,緊緊抱住他的腰,說:“你進來再說嘛,我又不是母夜叉,嚇得你門都不敢進了……你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女朋友,你逃什麽。”她一把拉起他的手,把他拉進門裏來,關上門,上了鎖。

趙樹森懦懦地跟在她的身後,在窗戶下面的一個皮椅上坐下。淩慧坐在他對面的椅上。

瞬間,樹森的一張臉紅到了耳根,這樣溫情綿綿的淩慧是他盼望的,同時又很害怕,因為短暫的擁有之後,依然是失去。擁有過又失去,是最美麗的痛苦。他寧願,從不要擁有,哪怕片刻。他只要遠遠地愛著她,思念著她,就好。

淩慧看著呆若木雞的趙樹森,一個接一個往嘴裏塞著粉團。趙樹森的臉越來越燙,他知道淩慧一直在看他,渾身有點不自在。淩慧向前挪了挪椅子,從碗裏紮起最後一塊粉團,送到樹森的嘴邊。樹森搖搖頭,說:“我不吃,慧慧,你自己吃,不用管我。”把她的手推回去。

淩慧用另一只手握住樹森放在小圓桌上的一只手,又把粉團送過來,說:“它又沒毒,如果這個房間有毒,那有毒的也是我,又不是它,你把它吃了,我有話對你說,別總是磨磨唧唧的。”

樹森一口吃了粉團,把手抽回去才問:“你有什麽話跟我說,說吧,我聽著呢。”

淩慧伏在桌子上,捉住他的手,緊緊握住,一雙魅惑的眼睛深情地註視著他的眼睛問:“樹森,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厭惡我?”

空調的熱氣呼呼地吹著,樹森低下頭無限溫柔地說:“我愛你,怎麽會厭惡你,傻孩子,別呼吸亂想。”

他叫她傻孩子,她一直是他最疼愛的傻孩子,一個男人若真心愛一個女子,就會把她當做自己的傻孩子去疼。

淩慧咄咄逼人地質問的語氣:“那你怎麽不敢看我的眼睛,你怕在我的眼睛裏看到別的男人嗎,你看看,現在我的眼睛裏全部都是你,沒有別人。”

樹森搖頭,依然埋下去頭去,不敢看她:“我怕看到卑微的自己。”

淩慧雙手托起她的臉,說:“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還愛不愛我?”

趙樹森又把眼睛躲開了,他望著窗說:“我愛你,永遠不會改變,哪怕你不愛我,只要我愛著你就可以了。”

91我覺得,為你傻,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淩慧細細撫摸著他的臉說:“你真傻!沒有語言可以形容你的傻!”但是,她喜歡他這樣的傻氣。

難道她對他真的就只有喜歡而已嗎,她也不知道,或許她愛鴿飛在喜歡上他之前,或許,她只是被他的傻氣所感動。她真想用全部的心力去愛樹森,可是她無法欺騙自己。樹森忽然轉過臉來看進她的眼睛說:“你不也是嗎……我覺得,為你傻,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你不也是像我一樣為一個人傻著嗎,我的感受你應該都懂,因為我們一樣。”

淩慧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捧起他的臉,把嘴巴貼在了他的嘴上,慢慢閉上眼睛。她主動吻他,樹森的心陶醉在她溫軟的吻裏,他的頭腦也很發熱,但是他很清醒,或許她吻著的只是她心裏的人。淩慧不會平白無故這樣的。

難道是因為他對她太愛了,給她增加了莫名的心理負擔和愧疚?被愛也不是一件輕松瀟灑的事情。

樹森用力推開她,說:“慧慧,慧慧,你別這樣,你先聽我說,是不是因為我對你的愛變成了你的負擔,你面對我的時候感覺到很愧疚?其實你真的不需要這樣的,我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不要你回報給我什麽,我愛你,你也要愛你自己。”

淩慧眼睛裏的淚無聲地掉了下來,她失控般的大叫:“怎麽?我現在這樣就是不愛我自己了?我告訴你趙樹森,你不要以為你愛我你認為你對我好你就可以這麽瞧不起我,對,我知道我這個模樣很賤,讓你瞧不起,讓你嫌棄,讓你厭惡,我知道,我都知道,就連你也嫌棄我,我也很瞧不起我自己厭惡我自己,我知道我很賤!”

樹森忙握住她的肩膀,解釋:“慧慧,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剛才那些話它不是你理解的這個意思,我怎麽會瞧不起你嫌棄你厭惡你呢,慧慧,你太激動了,你需要冷靜冷靜。”

淩慧亂揮著胳膊,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幾乎是吼叫起來:“我沒辦法冷靜,你叫我怎麽冷靜,我怎麽冷靜得下來,你說的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就連你也瞧不起我,就連你也嫌棄我,就連你也討厭我,你口口聲聲說什麽愛我,你根本就不愛我,不愛我不愛我,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她又抓著自己的頭發,胡亂揉著扯著:“都不愛我,都不愛我,我也不愛我自己,淩慧,所有人都不愛你。”樹森用力地捉住她的手:“慧慧,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淩慧用指甲亂抓著他的手叫著,一聲比一聲高地叫著:“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她牢牢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自言自語地喃喃:“為什麽?為什麽啊?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啊?誰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麽了啊?”

樹森不再說話,緊緊地把她抱進了他的懷裏,淩慧漸漸冷靜了下來。

92多麽好的一個男人啊,可是再好,她就是沒辦法愛上他

淩慧一粒一粒解開他軍裝上衣的扣子,又開始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樹森一個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兒,怎麽經受得住一個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美麗女人如此引誘,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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