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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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別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無數次在夢中夢見過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更是他做夢都想擁有的女人。

可是她不愛他,他心知肚明。這是他心裏最糾結最痛苦的成分,她的身心都應該讓她留給她所愛的男人。

眼見她心愛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他從床上撿起她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給她穿在身上,把她攬進懷裏,撫摸著她的一頭烏黑長發,默不作聲。

淩慧哭著問他:“為什麽?樹森,為什麽?”

樹森溫柔地捧起她的臉,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說:“傻瓜,別哭啊,我也很想,但是我不能你知道嗎,我不能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因為我愛你,我那麽愛你,我怎麽舍得?所以我不能,請你也不要用這種方式玷汙了我對你的愛好嗎?它是幹凈的,像月光一樣幹凈,不摻雜任何雜質,我也希望你能把你自己最純凈的愛都留給你愛的那個男人,如果你要回報我,最好的回報方式,就是你過得幸福和開心。”

聽了他這一番深情的話,淩慧凍結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多麽好的一個男人啊,可是再好,她心裏就是沒辦法愛上他。和他相愛一定會很幸福的,一定是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如果可以嘗試去愛上他,那麽,她願意嘗試。

她忽然呢喃著問:“樹森,如果,如果,如果我告訴你我願意嘗試呢?”

樹森溫柔地看著她問:“你願意嘗試?嘗試什麽?”

他這雙溫柔的眼睛,多像一盞燈,在每一個沒有燈的路口,執著而無所求的照亮她任性要走的路。

她回答:“嘗試愛你,愛趙樹森。”

樹森驚訝地望進她的眼睛裏去,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又問她一遍:“嘗試愛我?慧慧,你是說,你要嘗試愛我?我?”

淩慧微微笑著很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這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的,他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在身體裏滾燙地快速流動,曾經的一往情深,終究是等到了她的心。

他開心地笑著再問:“為什麽?為什麽你這麽突然,你知道嗎你把我嚇到了,可是你能放下你心裏那個男人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哦,忘了,今天這一天我們是男女朋友,你說這個當然一點也不奇怪了,可是今天一過,我依然不是你的誰。”

淩慧鄭重地盯住他的眼睛,用很平靜地語氣說:“你瞧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我是很認真的,和今天之前的約定沒有關系,我要嘗試愛上你,因為我想,和你相愛,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事情,是不是?所以我想做那個幸福的女人,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93這幸福來的太突然

樹森喜不自勝地跳起來,像個孩子一樣,又激動地將淩慧抱起來,在地上轉圈。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他都有點,有點不敢相信了,這真的是真的嗎?這不是一場春夢嗎?會不會是一夢驚醒,便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呢?放佛怕這是個虛幻的泡影,是個不真實的氫氣球,一不留神它就會破碎,就會飛走

他抱緊了她,他自言自語地伏在她的耳邊低語:“慧慧,這不是夢吧?”

淩慧踮起腳尖,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堅定地眼神看著他,說:“傻瓜,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樹森放開她,捏了捏自己的臉,又握住她的雙肩,深情地看著這個他暗戀了好多年的女人,花一樣的臉龐,彎腰一把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淩慧把兩條腿搭在他的胳膊上,頭枕著他的另一條胳膊,他的懷裏這麽的溫暖。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心裏有這種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什麽呢?她也說不清楚。或許是愛,或許是歸屬,或許是錯覺,或許只是一時貪念被寵愛的感覺。她不知道。

她把兩只手掛在樹森的脖子上,樹森抱著她慢慢走到床邊,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在她的身邊躺下來。

兩個人面對面靜靜地躺著,傻傻地笑著,誰都不說話。

淩慧先開口:“我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樹森。”

樹森細細聞著她手上的味道點點頭,說:“我聽著,你盡管問吧。”

淩慧把半邊臉藏在雪白的枕頭裏,問道:“我想問你,如果我愛你的心是幹凈的,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幹凈了,你會想起我嗎?你還會一如既往地愛我嗎?你心裏會有陰影嗎?”

樹森突然沈默了,他從她的眼睛裏看出,這不是如果,是事實。

他的眼睛裏頭忽然閃著淚光心痛地捂著胸口,說:“不,慧慧,我不會嫌棄你的,我還會一如既往的愛你,但如果讓我說真話,我的心裏會有陰影,我,我會接受不了,我愛的女人她應該是純凈的,不管是身還是心,我是說,至少我現在,我接受不了,或許,以後會,但我不知道那會是什麽時候,我,我知道我這樣說會傷你的心,但你知道我,我沒辦法當著你的面說謊。”

淩慧的眼淚,煞那間,像斷了線的琉璃珠,流滿了臉腮,氳濕了枕巾,鹹鹹的液體流到了嘴裏,苦澀的,悲傷的,絕望的,冰涼的液體。

是啊,她已經不是完美無瑕的璞玉了,她有點後悔那日午後與時傑睿去情人旅舍,貪戀一時溫暖。

她哭笑了一聲,為樹森抹去他臉上的淚,說:“回去吧,回部隊去吧,好好回去跟領導認錯,好好當兵,好好成長成一個男人的模樣,別再不顧軍規軍紀偷偷跑出來了。”

樹森無聲,卻是歇斯底裏用力捏著她的手,都快把她的手捏碎了,放佛想讓她的手碎的跟他的心一樣,否則她就不能知道他心上的疼。淩慧疼的咬著嘴唇,直把嘴唇上咬出兩個清晰的白牙印痕來。她不喊痛不叫停不哭不動只承受著,她知道她一定是讓他很失望很失望。她也有點失望了,她以為他給她的愛能包容她曾經犯的錯,可是他不能夠,他對她的愛也不過如此,淺而窄。

94癡情不過是一個人的愛情潔癖證

許久之後,樹森深深嘆了一口氣,壓抑著聲音痛苦地喃喃:“你為什麽要弄臟我的愛情啊?它是那麽幹凈,那麽聖潔,可是你卻把它弄臟了,臟了你自己,也臟了我的心,臟了也就罷了,你為什麽還要告訴我,我不能容忍,也無法原諒,無法原諒你,也無法原諒那個可恥的男人。”

他想,他自己一定是有病,愛情潔癖癥。

淩慧想,這怨誰呢?只能怨她自己,作繭自縛,可是說到底,還得怨梅淑,是她讓她這麽痛苦,是她把她逼得無路可退,只能借別的男人的懷抱來暖心,才被默默地癡愛自己的男人嫌棄。她恨她!恨她!也恨自己!如果沒有她,或許不會有這麽多痛苦和追悔莫及。

在送樹森走的路上,兩個人黯然同行,他始終沒有對她說一句話,只在臨上車的時候,淺淺地抱了她一下,就淹沒在了人海中。她踮起腳尖要和他吻別,他躲開了臉。她看著他的背影,多想狂奔上去,追上他,抓住他的手,求他給自己一次嘗試和她相愛的機會,她一定會做的很好,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女朋友,求他原諒她,求他接納她的曾經,她的心是幹凈的,一塵不染的。可,她終究是沒有。

他就這麽走了,也帶走了她心裏僅有的暖光和希望。

她心痛萬分地想,難道,他就因為這個原因不給她嘗試再去愛一次的機會了嗎?他對她的愛究竟是因為太純粹了,不能容忍瑕疵?還是愛得太自私了,他愛的只是他自己對她的癡?

然而,無論是什麽原因,錯都在她這裏。她對樹森,倒卻起了另外一種感覺,這感覺極其微妙,她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什麽?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難過是真的。他又在她的心上添了一重傷害。

淩慧有點想笑,笑自己,不想,只苦笑了一聲。眼淚就無聲地奪眶而出了。她從前從未曾想過,這個她視作無所謂無關痛癢的男人,會有一天令她為他落淚?她又有點不懂她自己了,她看不透她自己的心,那裏陰霾籠罩,罷了,罷了。

當下再想起梅淑來,竟都是厭惡,她緊緊攥著拳頭,她是那樣厭惡她。

中午的陽光白的很刺眼,街口的冷風卻從四面八方襲來,陽光敵不過凜冽的冷風吹。梅淑頂著狂風走路回家,舉步維艱,只能用力牢牢地裹緊風衣,抓住挎包,頭發在風中零亂地飛舞,風兒真能知道,她零亂的心情。

今早,她去公司上班,一下電梯就看到迎面墻上公示板上的辭退公告,走上前細看,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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