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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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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朱說:“我們受什麽刑罰不用你操心,今天晚上我們只要你們手裏的槍,只要有槍和汽油,我們就能遠走高飛,用我們手裏的錢活得瀟灑快活。”

另一個又問:“哎?你們倆,選槍還是選自己的命?趕快決定啊!”

小戰士小貓壓低聲音說:“我要是死了,恁讓我連長幫我把櫃子裏的舊軍大衣寄回我老家去,恁有什麽遺言?”

顏鴿飛低聲問:“遺言?什麽遺言?”

小戰士小貓悄悄地說:“我是說萬一我們倆其中有一個去見馬克思了,我是說萬一啊,那至少得留句話給這個世界,是不是?”

顏鴿飛低聲說:“留就留,讓我媳婦兒梅淑幸福生活到老,請我父母原諒不能給他們養老送終。”

老朱吼道:“你們兩個嘰嘰磨磨說什麽呢,想好了嗎?你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條,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可就玩完了,想好!”

顏鴿飛說:“你們的命難道是兩條嗎?你們的命難道是別人的?剛才我們倆在商議,先解決你們哪一個?”

老朱說:“快點把槍扔過來,你們倆抱頭蹲下!”

顏鴿飛笑道:“應該害怕的是你們,不是我們,我們手裏的槍只要一響,整個集訓地百十來號人不出兩分鐘就全都會出現在這裏,到時候你們插翅難逃。”

頭頭樣子的厲聲道:“快點!別啰嗦!你以為我們會上你們的當?你也太小瞧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偵察的時候就發現,你們的槍裏根本就沒子彈,哈哈!”

顏鴿飛哈哈大笑道:“你確認你的偵察結果是完全正確的?要不,我們來試試?”

說著小戰士拿槍瞄準了他的頭!

頭頭樣子的也大聲笑起來:“你以為你槍裏的子彈快還是我手裏的飛鏢快?”

說著,他的手從腰裏快速拔出一枚銀色的飛鏢,夾在手中。

老朱說:“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老大的飛鏢,天上的鳥都能打下來,分分秒就能把你們解決掉,我們老大是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顏鴿飛笑道:“哈哈哈,我倒真想跟你比試比試到底是你的飛刀快?還是我們的槍快!”

顏鴿飛用背撞了一下小戰士小貓,小貓哢嚓一下拉上了沖鋒槍的保險。

他們被嚇退了一步。

顏鴿飛說:“有一個情況你沒偵查過嗎,他是我們軍區的神槍手,百步穿楊,你們今天有幸見識見識,真的是你們的榮幸,你們搶劫殺人,真的是罪大惡極,全國到處貼滿了你們的通緝令,你們躲在山裏的日子也不好過吧?你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首,那還有可能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頭頭樣子的大笑起來:“我們的出路我們自己給,就不勞你一個傻大兵費心了,我們逍遙快活、錢一輩子都花不完的日子,你這輩子是沒機會體會了,你活得太失敗了!”

說完,他的手一揮,十幾個人亡命徒一齊朝他倆撲上來,十幾把寒光閃閃的寬刀一齊朝兩個人砍過來。

68 你有他的消息嗎?

顏鴿飛蹲下身體躲閃,一個斜勾腿迅速出擊,將三個人勾倒在地,並拉著小戰士閃到一邊,與他們對峙著。

那三個人在地上打了個滾,又翻起身圍住顏鴿飛他倆。

老朱已偷偷迂回到他倆的身後,趁小戰士不備,一個飛腳,將他手裏的沖鋒槍踢飛在地上,小戰士也站不穩腳跟,差點跌倒在地上。

顏鴿飛腿快,一腳將槍勾起來,舉在手裏瞄準他們的頭頭兒。

同時,老朱已經用寬刀的刀鋒緊緊逼在了小戰士的脖子上,他的脖子已經輕輕割出了一道傷口,鮮血緩緩流出來。

老朱用低沈地聲音吼道:“把你手裏的槍扔過來,否則,我這把刀今天晚上就要舔一舔你戰友的血了,它已經餓了很久了!”

這群殺人狂魔!真不定能做出什麽事來?

頭頭樣子的急急的講:“刀割進喉嚨只需要百分之一秒,有你扣扳機的機會嗎?快點!我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啰嗦了!再過五分鐘,我們真正的老大會帶人來接應我們,你們的油和槍支彈藥我們要定了,我們的頭頭兒可沒有我們的耐性子。”

忽然,他們真正的頭兒從大門外的隱秘處跳了出來,氣喘籲籲地說:“你們真是拖泥帶水,平時辦事的時候我怎麽教你們的,蠢豬,這麽久還沒有把事擺平!不就兩個傻大兵嗎?把他們幹掉!抓緊時間!”

誰知?

這時,一個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黑夜深處橫空飛過來,射穿了老朱的腦袋,老朱應槍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一下子成了驚弓之鳥,當他們的頭兒意識到什麽,正要撤退時,一群持槍的警察從四面八方跳了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十幾個全國通緝犯,被摁倒在地,戴上了手銬,被警察帶走了。

集訓地營房的燈也都亮了,幾個集訓地的領導從黑夜裏走了出來,營門外也走進來幾個警官,笑著迎上去跟幾個軍官握手,敬軍禮,連聲說:“感謝部隊的大力配合,讓我們將這個大搶劫犯罪團夥,一網打盡!”

一個軍官說:“應該的應該的,軍民一家人嘛!”

這個警官又指了指顏鴿飛說:“那個兵身手不錯,你們集訓地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軍官們哈哈笑著望著顏鴿飛。

小貓的腿還在抖,他低聲跟顏鴿飛說:“這是搞的什麽啊?演習嗎?還是真的?我還以為我就要光榮犧牲了,顏副連長,我這腿抖到現在還停不下來,怎麽辦?你腿發軟嗎?”

顏鴿飛說:“怎麽不軟!”

警官們又走過來跟他倆致謝,敬禮!

一個警官記者扛著攝像機用攝像頭對準他倆掃了一遍,上了警車。

第二天本地的早間新聞裏就播了這個新聞,主播對大多驚險的情節都是口頭描述的,攝像頭只記錄下了最後抓捕與和諧的場景。

梅淑在公交車上聽著車載電視裏男主播描述的驚險過程,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大意是說某旅集訓基地淩晨配合警察抓捕銀行搶劫犯罪團夥,該團夥共有十六人,該團夥一年來流竄七省十五個市作案,計劃周密,持刀砍傷十九名銀行工作人員,砍死十一人。

他們全都是亡命之徒,全國通緝犯。

警察曾出動搗毀其窩點,但撲了個空,只繳獲了幾件自制的武器。該團夥挾持兩名人質,藏身於該旅集訓基地東面的小鳳山裏,被警察跟蹤許久。昨夜淩晨一點左右,該團夥到集訓地後門口突襲兩名哨兵,欲搶奪哨兵手裏的沖鋒槍……待該團夥頭頭出現之後,才將其一網打盡。但遺憾的是,人質被警方找到時,已被這夥亡命徒亂刀砍死,拋屍荒野……

後面的內容梅淑已經聽不清楚了,只聽見——“兩名哨兵……兩名哨兵……”

那鏡頭裏頭全副武裝的兩名哨兵之一,正是顏鴿飛。

梅淑又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還好,人還是好好的站在哨位上的,但她的心卻跳得厲害,她後怕極了。

梅淑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新聞上了,人也呆了,坐車坐到了下一站。

到了下一站下了車,回頭又往上一站走,一路走一路心還是惴惴不安的不踏實,又怎麽能踏實得下來呢?

她經過華盛連鎖超市門口,一堆人從馬路對面湧過來,從她的面前經過去,熱熱鬧鬧地進了超市。

陌路,人潮洶湧,其中更不乏成雙成對者,這就更顯出她獨身寄居他鄉的孤寂了。

如果他能時時陪伴在她的身邊就好了?她奢望地想。

可是,他的職業註定他做不到。

梅淑給人海沖了一下子,頭暈暈乎乎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站進路牌底下等待紅燈的人堆裏。

到處都是人,她只不過是人海裏的一粒塵埃。

這時候,一輛軍用越野車在她跟前停下來她竟也沒發覺。

開車的戰士鳴了鳴喇叭,搖下車窗,露出一張笑臉來喊了聲“嫂子?”,這才驚醒了她。

開車的戰士又說:“嫂子,是我呀,那天我送副連長去集訓,你從家屬院出來送副連長,你還記得我嗎嫂子?我叫連城俊。”

梅淑一心著急著打問顏鴿飛昨晚的事情,便走上前問車裏的戰士:“你好,我想問問你,集訓地昨晚真的出事了嗎?你有你們副連長的消息嗎?他人沒事吧?”

連成俊說:“副連長沒事的嫂子,嫂子就放心吧!”

梅淑自言自語地喃喃:“哦,恩,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連成俊又問:“嫂子,你去哪裏?我捎你一段路?”

梅淑笑著說:“謝謝你啊,不用了,我去上班,過了路口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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