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瓶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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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友希第一次來到男生的房間,還是山本武的房間,沒有一點緊張是不可能的,只是都被掩飾好了。

房間物品擺放得井井有條,簡約系的白色和淺藍為主基調的被子被疊放整齊擱在床尾處。書櫃上那些關於運動類以棒球為主的書籍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書桌上那一堆獎章和徽章都被珍視的收納進亞力克儲存盒排列整齊,桌子上還架著幾個裱好的相框,除了和各部員勝利後的合照,還有一些和澤田、獄寺等人的日常合照,都被他珍重的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了。

“原來男生的房間大概就是這樣了嗎?還有一股專屬於男生身上的氣息……唔,大概是山本身上的味道。”夏侯友希掃視完他房間的基本情況後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澤田家有那麽多小孩子的存在,房間還會不會保持這麽平整和諧啊?真是辛苦了他的媽媽澤田奈奈啊。

“友希,這是老爹留下來的邊角料制作的一些壽司,還有飯後水果,不介意的吧?”

山本武端著餐盤進來房間的時候,看到夏侯友希張望後念念有詞,感到一絲窘迫,“不好意思啊,男生的房間可能是有點亂哈哈哈。”

兩個人盤坐在折疊小餐桌前,夏侯友希眼尖的看到他拎了一支清酒,疑惑的問他:“山本,你也喜歡喝酒的嗎?”

山本武撓了撓頭,“其實也不是喜歡喝酒,只是壽司配清酒的話口感會更好。”他停頓了下,繼續把她心裏也許正在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友希,其實叔叔也不是那種嗜酒如命的人,雖然我這麽說很失禮了。最近有在外面看叔叔穿著正裝在並盛一些商業樓進出……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始啊不是嗎?友希你也別太擔心,你要先對自己好,才能去接納別人對你的好,包括叔叔。對嗎?”

夏侯友希在他再次撫摸上自己發頂順帶毫不客氣的揉亂她發型的時候忍不住跳腳了,“山本,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啊。你怎麽老喜歡揉亂女孩子的頭發這麽惡趣味!”

“哈哈哈,因為我只想揉友希一個女孩子的頭發啊,很柔軟,很舒服呢。”

“你的頭發也很柔軟啊!”夏侯友希停下了,要是暴露了自己偷摸過他頭發的事情那真的很羞恥了。她端起山本武斟給她的一杯清酒,欲蓋彌彰的先灌了進去,不出所料的被嗆了一口。

“所以啊,我揉你的頭發很舒服,你也不用客氣啊,男孩子的頭發只會允許喜歡的女孩子撫摸哦~”山本武很犯規的把天然爽朗的笑容掛在臉上,試圖從旁門左道中引導著夏侯友希走向不知名的方向。

不擅長喝酒又要心慌意亂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一些悸動,她給自己猛灌了一支低酒精度的清酒後,整個人都迷迷糊糊了。

山本武看著她臉上的紅暈和迷蒙的雙眼感到很無奈。見過不能喝的,沒見過還能把自己喝成這副模樣的,不過,這不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嗎?

“友希,醒醒。友希,地板上涼,你要不要起來再睡?”

“好啰嗦。”夏侯友希一手打掉山本武想要彎腰把她扶起來的手,“你是誰?唔~山本武啊。山本!你好煩啊……嗝!”

山本武無奈了,這就是她醉酒後的失態了嗎,除了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可愛之外,怎麽還有著讓人想要一親芳澤讓她閉嘴的沖動。

“啊啊,是啊我是煩人的山本武。真拿你沒辦法,你這樣醉醺醺的我帶不了你從陽臺混過去啊。而且隔壁的燈已經亮了,叔叔估計已經回來了呢,怎麽辦呢?”

“什麽?!爸爸回來了嗎?不過爸爸看到我房間已經關燈了,這個時間點知道我已經睡覺了,應該不會再找我的了。”夏侯友希顫顫巍巍的爬著去窗戶看對面樓的狀況,“只能等一會才能爬陽臺回去了……”

山本武看到夏侯友希仿佛是個醉貓一樣顛三倒四的話以及被酒精循環體內變得通紅的眼睛,就覺得有點想笑。

他輕咳一聲,“要不你先躺一會緩緩酒勁,我會在旁邊守著你的。等叔叔也睡著之後,我就帶你回去,好嗎?”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她反而成了一坨軟綿綿的醉貓趴在他床沿邊上,蹙眉打呼嚕的樣子取悅到了他。

山本武勾起她的腿彎,輕松的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抻開被子一角小心的蓋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呼吸漸漸趨於平穩,陷入醉酒後的紅暈還掛在臉頰上,顯出一點幼態的可愛。

“你啊,還真的是對我一點戒備都沒有。如果此時此刻想對你做什麽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吧。”山本武拂過她的劉海,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獄寺隼人光明正大的在課堂上睡覺時突然被什麽東西砸中了腦袋。

他一臉不爽的擡起頭來,想看看是哪個始作俑者敢打擾他好好的睡眠,卻看到山本武那家夥咧著嘴笑得絲毫沒有負罪感。

山本武動了動嘴唇,指了指他手中的東西又指了指夏侯友希,獄寺隼人額角冒出了青筋。

這棒球笨蛋有完沒完,上課下課都在撒狗糧。追求個女孩子還在課堂上玩這種小動作。

↑來自每天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研究炸丨彈招式卻毫無慚愧感的獄寺隼人的腹誹。

他捏著手中紙團,看了一眼過道旁邊低頭認真做著筆記的夏侯友希,嘖了一聲後決定讓山本武欠他一個人情。

獄寺隼人才不會承認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拆開紙團好嘲笑一下山本武,反正無非都是棒球笨蛋那狗爬式的膩膩歪歪的話語。

夏侯友希在看到獄寺隼人輕敲她桌面放下的一個紙團時楞了下,立起書本展開那皺巴巴的紙條後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我喜歡安靜的你ING——」

她不由自主的呆了一下,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弧度,隨即輕咳一聲掩飾內心的尷尬。

夏侯友希看了看山本武的方向,果不其然又是對著她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在沒有看到她的回應後垮了下來。

在他沒看到的瞬間,夏侯友希躲在書本後眉眼帶笑。她扶了扶眼鏡,決定撇去心中雜念,無比認真的謄抄著黑板上根津老師板書的筆記。

那一瞬,很寧靜。

她忽然覺得,身體和心理上的煎熬,也沒那麽難受了。她好像聽到心底深處發出了細微的聲響,不動聲色的花開聲。

“山本,你在那窸窸窣窣的搞什麽小動作?都快期中考試了還不認真聽課,給我出去罰站。”正當山本武鍥而不舍的想要繼續傳遞一個紙團的時候,根津老師一截粉筆頭毫不留情的向他丟了過來。

山本武輕松接住,訕笑著撓了撓腦袋。

“抱歉抱歉,根津老師。是我上課出小差了,我這就出去。”山本武搔了搔下頜,有點不好意思的往夏侯友希的方向瞥了一眼。

澤田綱吉同情的看了一眼山本武,迅速把書本立起來避免被根津老師關註到,獄寺隼人看到事情的發展,心情頗好的嗤笑一聲。

山本武老實的走出去,卻不老實的悄悄從窗戶看了一會坐在那裏低著頭轉筆的夏侯友希。



“友希?你怎麽出來了,陪我一起罰站嗎?哈哈哈。”山本武看到拐出來的夏侯友希有點驚訝,打個哈哈開玩笑說道。

“你真是個笨蛋。我和根津老師說身體不舒服就出來了。”

“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校醫室找Dr.夏曼爾?”山本武擔心夏侯友希獨自去校醫室的話,不知道Dr.夏曼爾那工口大叔會對友希胡說八道些什麽。

“……不舒服是借口而已。我們偷偷的出去吧。”

山本武聽到只是借口而已就恍然大悟了,達成共識的兩個人彎著腰偷偷摸摸的離開教室門口,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那邊的兩個同學,上課時間你們在外面幹什麽?”

完蛋,是教導主任。山本武連忙拉住夏侯友希的手跑去稍微遠一點的後山處,兩個人坐在長長的臺階上緩過神來相視一笑。

“果然還是沒有人的地方比較好,哈哈哈。”

“友希,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還是去一趟校醫室看看吧?”

“我沒事,有點低血糖罷了。”夏侯友希擺擺手,還在調整著呼吸。

“這樣啊,我有辦法,今天阿綱家裏的小鬼頭藍波來學校了,他給了我幾顆糖。”山本武掏出口袋幾顆五顏六色包裝的糖果,撕開封口後卻塞進自己的嘴裏。

“……”夏侯友希想,這樣的山本武是真的很欠揍啊,這糖果不應該是給她吃的嗎?

誰知道下一刻山本武就按著她的後腦勺親了過來,輕輕撬開她的嘴唇,用舌尖把那顆糖果頂了過來。

夏侯友希楞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山本武,還有噴灑在她臉頰上的鼻息,被動的接受那顆渡過來的糖果,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咳、咳咳!咳咳……”夏侯友希不小心被糖果噎了下,連忙推開山本武轉向另一邊咳嗽。這家夥是不是每次都能天然的克住她啊?

“對不起對不起,要不要再來一顆?”山本武忙不疊的給她拍背順口氣,沒有絲毫愧疚感的樣子。

“不不!我自己來就可以……”夏侯友希伸出手奪過他手裏正在剝的一顆糖果,顫顫巍巍的撕開丟進嘴裏含著。再讓這白切黑的家夥多來幾次,她心臟就要受不了了。

果然還是要主動點比較好。山本武想著,內心的一絲羞赧已然被看到夏侯友希滿臉通紅的愉悅所取代。

「這樣你會記得接吻的味道是糖果的香甜味嗎?」——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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