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為你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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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你們這是什麽?為什麽會有蛇?!

被捂住嘴的林深發出了靈魂拷問,  若不是蔚雨與非魚把他按住,他現在早就一個翻身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因為林深剛才險些脫口而出的尖叫,藍桉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見蔚雨與謝非魚不知為何捂著他的嘴,不知道在幹什麽,但想也知道沒有什麽正經事,悄然的哼了一聲,  移開了目光。

在藍桉移開目光的一刻,  蔚雨與非魚才舒了一口氣。

又見林深漸漸冷靜了下來,  才邊遞眼神邊一點一點的松開了對林深的桎梏。

被松開的林深仍舊是懵得,謝非魚似乎又怕驚到林深,  所以在松開桎梏的同時,  就往旁邊退後了一步。

看著謝非魚手腕上纏著的那條大約有十公分左右,人體小拇指粗細,通體黑色,上面遍布的類似星星一般斑點紋路的星星蛇,林深抿了抿唇。

尤其是,雖然非魚知他害怕退後了半步,但是星星蛇卻好像對他很感興趣,  在非魚後退了半步之後,仍舊拉長了身體,  探出了多半個蛇身,猩紅的蛇信子嘶嘶的流竄著。

看模樣好像是想要往林深這邊湊一湊,  再湊一湊,不挨到他肌膚不罷休似得。

“深哥,原來你真的怕蛇啊?”謝非魚註視著林深這一驚一乍,問道。

林深:“不然呢,  你當我騙你啊!”

謝非魚:“你怕蛇還看蛇片?我以為你現在不怕了呢。”

“....看蛇片那是特殊情況,不一樣。”被這麽問得林深有些吞吐。

沒辦法,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怕蛇,卻還會對兩蛇纏繞的畫面那麽感興趣。

自從藍桉故意使壞想要嚇唬他的時候,給他看了一眼黑蟒盤人、兩蛇交圝,他就一直沒能忘了那個畫面,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甚至還愈發的清晰。

星星蛇又探了過來,像開始一樣,猩紅的蛇信子嘶嘶的從蛇嘴中伸出來,一雙綠眸牢牢的盯著他,就像是在欣賞什麽藝術品。

對,沒錯,藝術品。

那蛇眸就像是在看藝術品,一個已經裝裱起來美輪美奐,吸引著他的藝術品。

林深:“........”

怎麽回事,他是什麽引蛇體質麽?之前的大黑蟒是,現在的這條小細蛇也是?!

在星星蛇矢志不渝想靠近林深的模樣下,非魚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它了,眼看著就要從它纏住的手腕上掉在地上,謝非魚只好又往前邁了半步,重新把星星蛇抓回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星星蛇的蛇信子又舔上了林深的指尖,蛇的軀體可以被抓回來,但是蛇的蛇信子能長能短、伸/縮自如,控制不了。

不過這一回,沒等林深躲開,舔上林深指尖的星星蛇就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從剛才未挨住之前的癡迷欣賞,一瞬變成了現在的躲閃畏懼。

幾乎是在瞬間,便呲溜一聲滑.膩.膩的躥回了謝非魚的手腕上,看上去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差點順著非魚的手臂一次性躥到了他的胸口上。

要不是非魚生怕再上演個農夫與蛇,而一直拉著星星蛇的蛇尾,就真得控制不住驚恐亂躥的小蛇蛇了。

“怎麽回事?”非魚與蔚雨看著這個狀態都有點楞怔,林深也有點懵,星星蛇剛才那個反應是害怕吧,是害怕吧,為什麽害怕他啊?

謝非魚拉著蛇重新坐回了林深的旁邊,看了一眼深哥:“它為什麽怕你?”

林深:“我還想知道呢?”

蔚雨想了想說道:“確實挺奇怪的,蛇一般只會害怕同類啊。”

謝非魚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林深:“你...是它的同類?”

林深:“...你說呢?我是誰的同類你看不出來?”

非魚:“看不出來。”

林深:“....”

“深哥,你不會也是蛇吧?”非魚問。

“滾。”林深答。

非魚:“那它為什麽怕你啊,看把孩子嚇得。”

林深:“...”他也很嚇好不好!?!

一會兒看看星星蛇,一會兒看看林深,蔚雨似乎又想起來了點什麽:“蛇除了會懼怕同類,還用懼怕比自己強大的存在,倒不是深哥也是蛇,而是他的身上或者什麽地方有著更強大的動物留下的味道,或者是標記!”

“更強大的動物?味道,標記?!”林深表示疑惑,“什麽更強大的動物,我又沒有遇見...”

話音戛然而止。

誰說他沒有遇見,明明遇見了,甚至不僅遇見了還親密接觸了!

“大蟒蛇!”林深脫口而出。

“什麽大蟒蛇?”蔚雨與非魚異口同聲,十分費解。

那天在溫泉池,自始至終就只有林深一個人見到了那條沈在水下的黑色巨蟒,後來林深跟他們說過這件事,但是他們當時沒看見,自然是不信的。

林深本來也是不信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而且在他的朦朧記憶中,那天他好像還看見了允諾程?但同樣的,除了他以外也沒有任何人看見...

那這麽說,星星蛇怕他就是因為那條黑色巨蟒?

他身上有黑色巨蟒的印記或者氣味?所以這就像是捍衛領地一樣,龐大的黑蟒先來過,所以其他的蛇類就會對他避而遠之?

而且,林深還戴著允老師送給他的蛇形項圈,聽說這條項圈能防蛇,或許也有一定的作用。

想通了這些的林深意有所指的點了點頭。

“非魚,來,把星星蛇給我。”

林深確實怕蛇,但是如果他怕蛇的同時蛇也怕他的話......那深哥就膨脹了!

謝非魚:“.....你還正常吧,你受刺激了?”怎麽這還主動要盤蛇了?

林深:“我有理由,給我。”

林深都這麽說了,非魚還能說什麽呢,小心翼翼的把星星蛇遞了過去,生怕驚到林深的同時也驚到蛇。

直到林深的指尖抓住了蛇尾。

滑/膩的觸感,涼絲絲的溫度。

被林深抓住蛇尾的星星蛇無路可逃,只能不斷地蠕/動著身軀,在林深的指尖來回穿梭,林深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強迫自己才沒有把它射出去。

“......”

他現在真是無所不能啊,居然都開始玩上蛇了。

似乎是被鉗制,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在林深的指縫間躥了好一會兒的星星蛇逐漸的老實了,低下頭像是一種虔誠認命的姿態,蜷著蛇身垂著頭貼在了林深的手掌心,偶爾蛇信子吞吐一下,卻也不敢像剛才一樣再舔上林深的指尖。

一旁的蔚雨與謝非魚直接看傻了,尤其是謝非魚。

他非常清楚這條星星蛇有多不聽話,自從那晚他遇見它之後,在蛇群中的驚鴻一瞥,這條蛇就沒有放過他,被蔚雨勸說的養上之後更是如此。

吃食要吃最新鮮的,生肉泥鰍小□□..從來不能斷,平時更是繞在他的手腕上,還會往上竄,晚上睡覺的時候更麻煩。

必須抱著睡,即使把他扔出去,關了籠子裏,它也會矢志不渝的跑出來,悄悄地鉆了非魚被子裏,然後用冰涼的蛇身貼住他的身體,就像取暖一樣。

其實有一種辦法,如果非魚足夠狠心,可以把星星蛇關了實木箱子裏,這樣它就跑不出來了。

可是非魚沒有這麽狠得心啊!

沒轍,於是他這幾天晚上都跑去和蔚雨睡,這樣星星蛇用冰涼的蛇身,靠近他的時候,他旁邊還能有個人氣。

所以星星蛇纏著他,謝非魚抱著蔚雨,兩人一蛇倒也和諧。

林深註視著突然乖巧的星星蛇,嗤了一下嘴角,看來還真是!

它真的怕他!

林深見好就收,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哪怕蛇真得怕他,但是他還是怕蛇,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他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腦海中都是星星蛇剛才在他指縫之間躥來躥去的樣子。

那滑溜溜的觸感,涼絲絲的感覺,還有猩紅的蛇信子嘶嘶往出吐的聲音都讓他頭皮發麻。

而在這頭皮發麻中,他還會想起那條大蟒蛇,那黑蟒的蛇身和手掌中的星星蛇一樣,鱗片密布緊密的貼合在軀體上,在水下波光粼粼,纏住他的最初蛇身是冰涼的,然後一點一點的開始變熱,像是汲取到了他身上的溫度一般,來來回回持續不斷,直到徹底變熱...

唉,又想起來了!

林深搖了搖頭,打了一個哆嗦,正準備把手心裏這個令他頭皮發麻的星星蛇還給非魚,卻見藍桉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藍桉在化妝的時候就一直偷瞄著林深這邊,見他和他的PD、化妝師不知道在說什麽,不挑衣服也不挑配飾,以至於衣服還沒有換,詫異的很,直到奇怪的不行,走過來的時候,看見了纏繞在林深手腕上的星星蛇。

藍桉:“.......”

什麽情況?!!

藍桉驚訝不已,看著林深盤蛇的這種行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幾把眼睛,直到真真實實的看見那星星蛇就是停留在了林深的掌心,那蛇尾就是纏著他的手腕,那蛇信子就是舔著他的指尖...

林深也發現了走過來的藍桉,但是他並沒有把蛇藏起來。

而是詫異的看向了他:“有事?”

藍桉仍舊盯著林深手上的蛇:“你...你不怕蛇了?”

林深當然是怕的,但是讓藍桉認為他不怕也挺好:“不怕了吧,你看這星星蛇多聽話啊。”

藍桉:“.....”

他現在看林深真得是越來越魔性了,不知道林深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變得這麽的狂野。

以前那只仍由他宰割的小野貓去哪了?!為什麽現在完全變了樣?!!大膽不羈不說,現在還盤上他害怕的蛇了!!!

“哼,你隨便,別忘了換裝,沒時間了。”

林深完全看不懂藍桉突然之間發脾氣是因為什麽,但是他也不想看懂,瘋子的思想你別猜。

看了看時間也確實到換衣服的時候了,正準備把蛇還給非魚,就又聽到了藍桉那冷嘲熱諷的聲音。

“天天就知道談情說愛,讚助商來了也不招待,訓練也不認真,馬上就是最終考核了,到時候上了舞臺被隆星比下去,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麽?允諾程趕緊走吧!他多留一天,你就不會好好訓練!”

允諾程要離開一段時間的消息全耀瑞已經都知道了。

林深把玩著手中的蛇,看上去一點不氣憤,平靜的很:“我談情說愛也沒耽誤訓練啊,不像你,情沒談好,愛也不一定能抓的住,唱功唱功不行,跳舞跳舞不頂,你有這個時間在這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藍桉:“你...”

“哦,還有。我是耀瑞的一員,允諾程的人!讚助商開不開心,高不高興,關我屁事,我管他們幹什麽。至於允老師走不走,更是人家領導的事,你更管不著!”

藍桉氣得面紅耳赤。

就是這樣,現在他與林深的每一次交鋒都是以這個樣子結尾,而這個結尾讓他非常生氣。

“我唱歌不行,你倒是教我啊?你不是說要教我唱歌的麽?”

林深睨了他一眼,他倒是確實說過這樣的話:“藍公子你真要學啊?”

藍桉:“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我有那麽多時間和你開玩笑麽?”

林深:“我看你挺有的,現在不就還在跟我爭辯呢麽?”

藍桉:“....你到底教不教!”

林深:“....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那我還不教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藍桉咬了咬牙:“我是不能把你怎麽著,反正我到時候沒唱好,丟的是耀瑞的人,允諾程的人,所以你愛教不教。”

林深被氣笑了,這人怎麽這麽厚顏無恥,“行啊,我教。”

林深突然的軟話,讓藍桉一楞,隨即不解的看向了他,卻見林深朝著他走了過來,手中還把玩著那條星星蛇。

以為林深要做什麽,往後退了一步。

“藍公子,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藍桉:“.....”

林深走到了藍桉的身邊,側身靠了過去,整個身子站在他的右側,偏頭的時候殷唇就在他的耳邊:“你幫我個忙,辦好了我就教你。”

“什麽忙?”藍桉問。

林深迎著他的這句話,勾了下唇邊,看上去就很好吻的唇噙著一抹淺笑。

“發揮你的特長,我要你在一天之內,把我魔障了的消息傳出去,讓現在所在麗江的這些人無論是新來的還是原來的,都人盡皆知。”

藍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為什麽?”

林深輕笑的動作更濃,噙在嘴角的弧度看得藍桉楞了楞:“你別管為什麽?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最好傳得神乎其神一些,比如說我玩蠱養蛇,性情大變。”

藍桉:“你不怕...傳出去這樣的話之後,別人說你閑話?”

林深側目,神奇的看了他一眼,藍桉還管他會不會被說閑話?以前在耀瑞的那些閑話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麽。

“我身上的閑話還不夠多麽?大多還都是藍公子你造成的呢。”

閑話是閑話,魔障是魔障,這是兩碼事,而且林深這麽做,自有用意。

藍桉:“....你真的要這麽做?”

林深點了點頭:“自然!”

在藍桉走後,謝非魚與蔚雨不解的踱了過來,對林深與藍桉剛才所說詫異的很。

“深哥,你憋什麽壞主意呢?你是不是又想到整治藍桉的方法了?”非魚不解的問。

林深:“他最近還算老實,就不整治他了。”

蔚雨:“那你要幹嘛啊?”

林深看向了乖巧的匍匐在自己掌心的星星蛇,似想起了什麽一般,眼底藏了點意味不明的深意:“你們知道允老師的養父母周青霞與路川權吧?”

謝非魚本就不是耀瑞的,對允諾程的養父母只是聽說過,並不太清楚,隨意搖了搖頭。

蔚雨卻知道且清楚:“知道啊,他們兩人很壞,總是訛詐允老師的錢,以前在允老師小的時候逼得他工作,奪取他的童年,錢他們掙,苦允老師一個人吃。後來長大了,允老師跟他們斷絕了養父母關系,可他們還是纏著他,尤其是自從知道允老師被親生母親認回來以後,更是變本加厲,沒完沒了,似乎生怕允老師徹底和他們斷絕來往,所以在咱們沒來麗江之前,一天三頓的來公司裏鬧。”

謝非魚嘖了一聲:“這麽王八蛋?你們允老師就忍著?”

蔚雨嘆氣道:“我們允老師心善,而且在他曾經雙腿殘疾被別人推來推去的時候,是這兩個人願意給他一個家,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允老師一直沒有給他們太重的懲罰。”

“那這不就是找軟柿子捏麽?知道你們允老師不會給他們什麽嚴重的下馬威,所以更加的變本加厲!這樣不行啊,你們沒有人跟允諾程說過麽?這樣不欺負他欺負誰啊?”

謝非魚繼續道,“以允諾程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別說暗地裏把他們處理了,就是明面上處理掉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蔚雨搖了搖頭:“沒你想的那麽容易,就算不考慮他們曾經也算是有過情感,就單說處理掉這件事,也不是那麽好辦的。”

“周青霞與路川權以前是屠宰場殺豬的,幹他們這行的,或多或少都跟黑/道上那些□□.燒殺人放火沾點關系,就算不是黑/道,見過的血腥也比常人要多得多。”

“手起刀落還是好幾頭豬呢,所以一般的恐嚇威脅根本嚇不到他,而走正規途徑,又沒有太過硬的證據,所以一時半會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非魚:“……這麽覆雜!那怎麽辦,這種人就處理不了了?”

“當然能處理!”

林深把玩著手中的星星蛇,盯著它耀耀綠眸,指尖劃過他細密的鱗片,然後……打了一個冷顫。

非魚:“…………”

蔚雨:“…………”

深哥故做無恙的咳嗽了一聲:“周青霞與路川權已經不局限在公司鬧了,他們已經跟過來了,並且我還和他們見過了,有幸目睹了他們不要臉的行為。”

“諾程能原諒他們,是因為他大度。我不大度,我喜歡風水輪流轉,往死裏轉!”

“所以我打算一次性解決他們!你們還記得咱們這裏什麽最多嗎?”

非魚:“什麽?”

蔚雨接道:“蛇!”

林深:“對,你們不是說我去找允老師的那天晚上你們看見了蛇群聚集在允老師屋門口嗎?當時所有蛇都在…嗯嗯啊啊…那個啥…只有這條星星蛇沒有。”

蔚雨頓悟道:“所以你認為這條星星蛇就是蛇王?想用它把群蛇吸引出來?”

“不用群蛇,”林深搖了搖頭,“引出一條大的就行。”

蔚雨:“多大?深哥你不會是想引出你那天在溫泉池中看見的黑色巨蟒吧?”

“…………”

聽見“黑色巨蟒”這四個字,就足矣令林深抖三抖了。

他看了一眼手心中的小蛇蛇:“不是,應該引不出那麽大的。”

林深覺得比起眼前這條星星蛇,很明顯那條黑巨蟒才更像是蛇王!

“大概率只能引出來和它同樣等級的,再突破一點也就是它的十幾倍,那麽大的引不出來。”

“等等等……等一下哈……”林深與蔚雨探討的熱火朝天,一旁的非魚實在是不解的很,頓時打斷道,“深哥,你怎麽會覺得這條星星蛇是蛇王啊,你看它小的,哪裏有點蛇王的樣子。”

似乎是被非魚看不起了,原本安安穩穩似聽話乖巧一般蝸居在林深手心的星星蛇忽然甩了一下蛇尾,啪的一聲響,滑/膩的表皮從林深的掌心劃過,腥長的蛇信子帶著水漬一般的粘.液,掃過林深的指縫。

這猛然的一抽抽,嚇了林深一跳,同時也嚇了非魚一跳。

忍了這麽長時間的林深終是沒忍住,手一抖,星星蛇從他的指縫裏鉆了出去,蔚雨眼疾手快的接住,將星星蛇捏到了掌心。

撫摸著星星蛇的表皮,又點了點它的小腦袋:“喲,生氣啦,不氣不氣啊,看你可愛的。”

林深:“…………”

非魚:“…………”

蔚雨逗著星星蛇,林深非魚捂著胸口在一邊站著,剛才星星蛇那一抽抽,現在還讓他們心有餘悸呢。

“行……行叭,就算它算個蛇王,你打算怎麽用它引出來大蛇?”

蔚雨捂著胸口就算默認了星星蛇是蛇王,也算是默認了星星蛇那天蹭著他的小腿的行為,才導致勾引除出了那麽多條蛇嗯嗯啊啊……

雖然他並不是很信。

正這麽想著,然後就看見林深與蔚雨緩緩扭頭,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他。

謝非魚:“…………”

“不是吧!!!你們準備犧牲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林深走過來,攬住了他的肩膀,“畢竟它怕我,又不喜歡蔚雨,只喜歡你嘛。”

謝非魚:“……”林深在笑吧,是在笑吧?您的嘴能別咧得那麽大麽?

“行……吧……”為兄弟兩肋插刀,更何況深哥還不僅僅是兄弟,“那然後呢,引出來大蛇然後呢?”

林深靜默了一秒:“然後就換我上了!”

蔚雨聽了這麽長時間,後知後覺的猜到了,“所以……深哥,你是打算用大蟒蛇嚇唬……”周青霞與路川權?

所以才讓藍桉到處散播林深邪性的事情?

林深點了點頭:“嗯,不僅如此,我還打算用來嚇唬另外一些人。”

謝非魚:“什麽人。”

林深欲言又止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和Cocktail站在一起的中年男人費沈、易凱與宋海。

他們三個人不知道在和Cocktail談什麽,臉上都帶著笑,在高端定制的衣服包裝下,顯得有幾分莊重典雅,尤其是是戴著眼鏡的費沈,頂頂的衣冠楚楚,至於是不是禽獸,就看不出來了。

這種人林深見他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已經在圈內混了很久,基本上好一點的資源都在他們的手上,在圈內有地位、有身份,甚至還有...秘密。

可能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與他們遙遙相距的費沈同時扭過了頭,意味難猜的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收回了目光。

謝非魚道:“夠機警的啊,這麽遠都能察覺到咱們在看他。”

蔚雨膽子小,沒有發表言論。

林深:“非魚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非魚沒有收回目光,仍舊看著他們,他沒有什麽怕的,他膽子一貫大,更何況謝非魚能感覺的出來費沈的著重點是林深,深哥扭回頭的一刻,他們也就收回了目光。

“天子腳下,聽說是京圈的。”

“蔣文軒也是京圈的吧?”林深問。

非魚點了點頭,“嗯,他們家的產業大多都在那裏,你們組合中的黎宇辰在京圈也有人,只不過大多還是江浙瀘這邊的。”

林深沈思片刻,他們三人又商量了一些事,直到黎宇辰喊林深過去訓練,談話才得以結束。

時間過得很快,大約三天左右,林深邪性的這件事情就已經在納西族的所有工作人員內傳了一個遍。

大到導演,小到下面跑腿的小啰啰全部都知道了林深邪氣這件事。

藍桉胡說八道傳謠言果然是“專業的”,摻真拌假的胡說了一通,在林深跟他說完的當天下午,隆星加耀瑞的所有成員就已經聽說了這件事。

也就不出三天,這件事就已經傳遍了納西族的大街小巷,就連納西族的原著居民有一些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說什麽的都有。

說林深從三個月以前溺了一次水,從那以後性格大變,從原來的唯唯諾諾,變成了現在的陰鶩不定,心狠手辣。

還聽說他不知從哪學了一身邪術,善於用蠱,毒蜘蛛毒蛇等等蠱蟲皆聽他號令,為他命適從。

傳聞王正彪就是因為得罪了林深,而被下了蠱,現在還在醫院癡癡傻傻流哈喇子呢!

所以沒有什麽事千萬不要招惹他,更不要和他單獨見面,否則會死的很慘!

……

一開始聽見這種傳聞,蔚雨還擔心了一陣,畢竟林深是個公眾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青少年等等粉絲們的表率,生怕這種謠言一旦傳出去,有損林深的形象。

後來……他就不擔心了。

因為林深估計的沒錯,這個謠言一旦傳出去,比起讓人亂嚼舌根,更多的是一種畏懼。

凡是這種跟牛鬼蛇神、鬼怪妖魔沾點邊的事情,大多數的人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雖不信但是也不敢明著叫板。再加上這還是在納西族地界,最近本來就挺邪性的,又是憑空打雷,又是傾盆大雨,現在又聽了林深的傳聞,就更恐怖了.

這個世界上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太多了,誰知道林深是不是就是其中之一呢。

而且這個謠言還參雜了一些真實的情況,比如林深的性格確實是變了,不僅性格變了,水平還上升了不止一點……

這些加起來思來想去,讓人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些事就不能深想,越深想越恐怖,這就是細思極恐的道理。

這些傳聞傳得這麽沸沸揚揚,不出意外,很快也傳到了允諾程的耳朵裏。

允諾程的石頭房內——

蘇雀:“老板,林深……”

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以後,現在蘇雀一提起林深就是欲言又止……

允諾程:“嗯。”

蘇雀:“……”

您嗯個什麽勁啊,對他謠言這件事到底怎麽看啊?

“老板,林深,”得,蘇雀還得問,“您應該聽說林深謠言這件事了吧?”

“嗯,”允諾程半靠在床上,微微的瞇起了眼睛,身上蓋著厚重的蠶絲被,因為快要化形的原因,他這兩天很沒有精神。

蘇雀:“……您怎麽看?”

“隨他去。”允諾程淡淡道,言語之間一絲擔心都沒有,“他這麽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蘇雀也跟著點了點頭。

隨即便又聽見了允諾程的聲音:“他今晚在哪裏引蛇?”

看來允神不僅放心林深去做自己想做的,還知道他要怎麽做。不愧是神,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大概率就在您的門口...”

不出意外,這兩天周青霞與路川權一定還會登門找允諾程,畢竟上回允神是騙他們,實則根本沒有給他們打過錢,並且他還打算聽林深的,以後都不會再給他們打錢。

聞言,允諾程輕笑了一聲,笑的蘇雀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會吧,不會吧,允神不會打算親自出馬吧!!

雖然小浣熊兄弟這引蛇的地點也太明目張膽了一些,引蛇都引到蛇神家門口了,這明晃晃的需求,大蟒蛇還不出去,怎麽對得起林深設計的這一出。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屬實有些特殊啊!

畢竟大蟒蛇神現在正處在即將化形的前夕,這期間本來就不太可控,如果化出原型去找林深....到時候一個激動,真正化形,再變不回來了怎麽辦?!

難道到時候要一了百了,直接把林深帶進山洞嗎?

“老板,你不會是打算……”把林深帶進山洞吧?!

雖然蘇雀不是很明白允諾程現在對林深是什麽想法,又是什麽感覺,但他大體的猜測應該是允神不知道為什麽拒絕不了林深。

林深就像是他的一個誘因,一個軟肋,每每和他接觸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允神還不到化形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便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而後來化形將至,林深的存在就像是個引線,控制不住的就想點了他。

所以神就不控制了。

既然逃脫不掉,離開不了,那不如就以身試“藥”,好好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現在允神是試出來了嗎?所以打算把他一口吃了?

要不然為什麽這一回沒有抹去他的記憶?!!

“不是,不能讓他出現在山洞,我那時候是什麽情況,你不清楚麽?”

蘇雀清楚,非常清楚。

所以剛才才後怕,畢竟那個樣子的允神,太太太太太太恐怖了!

那根本就一條脫去了人形神識,完全沒有意識,只聽從欲望的野獸啊!

“蘇雀,我不在的這段時日,護好他。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作者有話要說:  問:深深要怎麽樣才能嚇唬住壞人呢?

答:越詭異越好!

問:怎麽越詭異越好呢?

答:與毒蟲毒蛇親昵,比如先引出一條大蟒蛇,然後被大蟒蛇纏住腰,捆住身體,壓在身下,同時還要和大蟒蛇親昵......越親昵越好...

感謝在2021-09-14  21:13:20~2021-09-15  07:46: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粉紅襯衣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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