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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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龍嘯，龍乾沖天化龍。
沒等眾位掌門反應過來，他一爪子朝著被眾位掌門控制的蘇青庭打了下去。
“退？！”千古神龍的威力不容小覷，沒有人敢冒這個險。
本就虛弱不堪的蘇青庭沒了各位掌門的支撐，當即暈死在地上，任由千古神龍那一爪子狠狠穿透他的心口。
然而當千古神龍收回爪子的時候，蘇青庭的胸口卻沒有出現任何傷口，而龍乾的爪子上卻多了一個人——青陽派新弟子業無為。
初見眼前之龍，業無為不由大驚：“神、神龍？我為何會出現在此？”
他微微蹙眉，仿佛根本不明白眼前的局面，卻聽到威武的龍鳴從四面八方傳來。
“吾雖未見過你，但是龍坤的記憶不會有假。魔尊危吾，多虧了你的空魔針，否則吾也不會如此容易就找到你。”
不只是被拆穿身份的業無為，就是地下吃瓜的眾掌門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洛一一連忙拉著洛羽即刻要求他兌現之前自己通過提前考學的獎勵。
洛羽當即會意，召來傳世鏡——一旦開啟，足以讓全修仙界的弟子都能看到現在在洛羽峰上發生的一切。
果不其然，在上古神龍的助力下，被捏在爪心的危吾根本無所逃遁，龍乾將他所探查到的關於危吾是如何威脅謝無歸、把陸可怡的空魔針轉移到謝無歸體內的那些往事盡數同步給眾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洛羽激動得眼眶泛紅，一邊罵危吾一邊還得操控傳世鏡，以至於通過傳世鏡看到一切的修仙人士此刻的畫面都是振動級的。
“這是你欠龍坤的。”龍乾這麽做不全是為了還洛一一照顧龍坤的情，有危吾吸取龍坤神力在前，他自然有義務要他付出代價，只不過危吾畢竟不是神界的人，龍乾不能插手他的生死。
將危吾的記憶調取之後，龍乾肯定了謝無歸在魔界那些年的所作所為，向謝無歸之子謝知歸致以謝意，隨後放出金球裏的龍坤，解釋“上古魔龍”的真實來歷後，鄭重其事地向洛一一表達了感激之情。
做完這一切，龍乾便帶著龍坤離開。
“我覺得你這龍太過死板了。”洛小奇掙脫金球的束縛，騎在龍乾頭上，不滿地點評道，“你應該把青陽派那個潛在的危險也一並告訴一一娘，不對，你應該直接把那個家夥吞了。”
龍乾哈哈大笑：“你幾時恢覆記憶的？”
“嗐。”龍坤說來就氣，“見到你的時候就恢覆記憶了，本想撒嬌賣萌讓一一娘留下我的，誰知道你還直接送東西賄賂她。”
“哈哈哈哈，我們本就不該插手下界的事情，我剛剛做的那些其實都已經有點過了。”恪盡職守的龍乾認真反思。
“過什麽過啊。”龍坤不以為然，“真要是違反神條，上神早就劈雷提醒了。”
“確實，這個你比我更加有經驗。”
“……”龍坤挖了個坑把自己填了，“哼，總之等我回去和上神匯報完，我得接著打報告，當年振興我魔道的任務都還沒完成，我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你是想去振興魔道，還是想下凡吃美食？”
“這沒差別。”
“我覺得差別很大。”
“我看你是欠揍了。”
“可惜你現在揍不過我。”
“……你給我等著！”
“誒，你這腿上怎麽多了一個魔紋？”
“哦……我那便宜爹修煉的時候給我弄的，方便他不在一一娘身邊也能時刻關註，有時候一一娘要是出事了我沒反應過來，他還會燙我兩下……”
“噗。”
“別笑。”
“哈哈哈哈哈。”
“……”
等龍乾帶著龍坤消失在天的盡頭，仙盟也好、青陽派一眾也好，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喊打喊殺的魔道，不過是另一條修煉之路，也絕對不會想到修仙界最大的叛徒竟然真的是曾經的救世主。
危吾趁此時機，當即施展傀儡術，企圖將肉身做傀儡，將真靈傳送到另一個傀儡身上。
咚。
他的真靈傳輸成功了，可是他卻動不了了。
怎麽會這樣？！
“鏘鏘鏘。”
危吾的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洛一一拿著一面鏡子出現在他面前。
危吾此刻才發現自己另一個安全無比的傀儡竟然被洛一一調換成了一個木雕？！
此刻他變成了一個再厚實不過的木墩子，沒臉沒手也沒腳，別說是想動了，就是想開口都做不到，更別說要如何施展靈力自救！
洛一一將手心大小的木墩子拋在空中如此掂來倒去玩了一陣子，便把他交給了謝知歸：“得虧剛剛神龍先前事先提醒，不然我也抓不到他，知歸師兄，這個送你，以後危吾就只能做一個只有思想的木頭了。”
謝知歸捏著手中這個其貌不揚的木墩子，舒心一笑，猛地擡手將他扔了出去。
木墩子是洛一一從龍乾口中得知危吾會傀儡術後當即做的，就連龍乾都說他的真靈若是被囚禁其中，以後就是真的只能看、只能聽、不能動的生不如死。
洛一一已經給危吾選擇了一個最完美的結局，所以謝知歸的仇已經報完了。
“以後我……”
謝知歸的話被打斷。
崔景山神色晦暗地走到他面前，鄭重其事地朝他一跪：“當年……是我執意要青陽派給個說法，才害得你爹、你娘相繼出事……我沒想過原來……都是危吾的陰謀，謝家小子，是我對不住你們！你要打要殺我都絕無怨言！”
崔景山雙手奉上自己的第二把佩劍，滿臉寫著愧疚，根本不敢看謝知歸。
謝知歸扶起崔景山，笑了笑：“以前我總想著要找所有人報仇，包括那些誤會我爹的、傷害我娘的，就算是那些不曾開口的旁觀者，我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崔景山被謝知歸扶起來的同時，瞬間感受到他體內渾厚無比的靈力，不由渾身一震——以謝知歸現在的實力，他剛剛說的恐怕不是戲言。
“不過後來……”
總有人堅定不移地相信他的父親，老天也有眼，總不會忘記那些努力改變世界的人。
他本以為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報仇，可後來有人幫他做到了一切，甚至做得比他所能想的還要好太多太多了。
他才知道，珍重當下——這才是他該做的。
謝知歸望了一眼洛一一，她正豎起大拇指給謝知歸加油打氣。
一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刁蠻姑娘，為什麽會突然變了性子，開始關註他、照顧他呢？
謝知歸還記得洛一一講給天書前輩的那個故事。
他一直都不敢去想，洛一一是不是也和那個故事裏的小姑娘一樣，是魂穿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怎麽樣。
但是現在他不怕了。
他知道，天道公允，他的爹娘已經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他了。
“我只希望以後再不要出現這樣的事情。”謝知歸笑了笑，心中經沒有恨了，而且他已經不再怕了。
他往前一步，指尖的繃帶逐漸散開——是時候把他的身份告訴大家，他想要撿起謝無歸之前在魔界做的那些事情，把魔界變成他父親理想中的模樣。
“我……”
“不好了！不好了！”有弟子連滾帶爬地趕到洛羽峰，“師、師祖……師祖他被魔尊派來的人重傷！死、死了！”
沒等弟子話說完，洛羽當即飛往無人峰。
謝知歸抓起洛一一，稍晚一步跟了過去。
崔景山雖然還陷在愧疚之後，但也當即向那小弟子傳輸靈力，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師、師祖本在無人峰修煉，我奉掌門的命，本是要去給師祖送陣法靈石，誰知道我還沒到無人峰就見無人峰上魔氣壓雲，我頓覺不妙，等趕到師祖的院子裏，就、就看到一個自稱是魔界少尊主的黑影掏走了師祖的心嗚嗚……”
小弟子沒見過此等血腥的場面，嚇得面色慘白，卻還是強迫自己把事情說明白。
“他們一定是知道危吾在我們手裏，所以企圖用風前輩做人質。”崔景山當即派人盯住已經變得渾渾噩噩的危吾，沒人知道危吾其實已經退出歷史舞臺了。
“你們趕緊將危吾送去戒律堂，交給歐陽長老嚴加看管，幾位掌門我們一道設置結界封鎖青陽派，剛剛和風雲青前輩過招，魔界那個家夥絕對沒有力氣再逃走！我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崔景山快速安排後，當即帶著眾掌門開始布施結界。
……
洛羽他們趕到無人峰的院子時，柳青清已經在替風雲青止血。
“師父他怎麽樣？！”洛羽腳一崴差點沒站穩，整個人渾身都在抖，他抓住柳青清的肩膀，顫抖著，“他怎麽、怎麽會被魔界一個小嘍啰傷到！？”
等洛一一站穩，謝知歸跪到滿身是血的風雲青身邊，抓著他的手不斷地給他輸送靈力。
洛一一連忙趕過去，卻也時刻關註著柳青清的回答。
“我來的時候，風長老已經是現在這個狀態。”柳青清像是一個無能為力的醫生，說話的語氣裏只剩下嘆息，“要不是風長老修為深厚，他可能連你們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洛羽的手頹喪地垂下，步履蹣跚地走到風雲青身前，跪了下來。
“不可能！”謝知歸大吼，“師父不會就這樣死掉的，他還有氣息，他不會死的。”
柳青清轉過身去，看向眼眶通紅的謝知歸：“風長老在消耗他的靈根撐住這最後一口氣，應該只剩下一炷香的時間了……”
“我、我有這個！”洛一一突然想起之前龍乾給她的龍須，當即交給柳青清，“之前神龍前輩給我的，說是可以活死人的龍須，可以給長老服嗎？”
洛一一沒仔細檢查過龍須，對風雲青的狀況也沒用柳青清了解，她不敢亂下藥。
柳青清卻如獲至寶，眼眸頓時亮起：“竟然是龍須！長老有救了，她當即切了半根龍須，召出迷你藥爐，往裏面放了好幾味珍貴無比的藥材，灌入靈力加速煉制。”
“洛羽！借我點靈力，必須在半炷香的時間內把丹藥趕出來！”柳青清額頭大汗長流，當即喊道。
洛羽早已起身，不等柳青清的話說完就已經向她輸入靈力。
幾乎是同一時間，謝知歸將自己的靈力傳入洛羽體內。
洛羽當即對這浩瀚無比的靈力來源感到震驚：“知歸，你……”
謝知歸心領神會、果斷提醒：“掌門想要知道什麽，之後我一定事無巨細都告訴您。”
洛羽點點頭，三人齊力煉制丹藥。
洛一一則是跪到風雲青身邊，替他簡單地止血、把脈，確定情況，這一看她確實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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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龍嘯，龍乾沖天化龍。
沒等眾位掌門反應過來，他一爪子朝著被眾位掌門控制的蘇青庭打了下去。
“退？！”千古神龍的威力不容小覷，沒有人敢冒這個險。
本就虛弱不堪的蘇青庭沒了各位掌門的支撐，當即暈死在地上，任由千古神龍那一爪子狠狠穿透他的心口。
然而當千古神龍收回爪子的時候，蘇青庭的胸口卻沒有出現任何傷口，而龍乾的爪子上卻多了一個人——青陽派新弟子業無為。
初見眼前之龍，業無為不由大驚：“神、神龍？我為何會出現在此？”
他微微蹙眉，仿佛根本不明白眼前的局面，卻聽到威武的龍鳴從四面八方傳來。
“吾雖未見過你，但是龍坤的記憶不會有假。魔尊危吾，多虧了你的空魔針，否則吾也不會如此容易就找到你。”
不只是被拆穿身份的業無為，就是地下吃瓜的眾掌門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洛一一連忙拉著洛羽即刻要求他兌現之前自己通過提前考學的獎勵。
洛羽當即會意，召來傳世鏡——一旦開啟，足以讓全修仙界的弟子都能看到現在在洛羽峰上發生的一切。
果不其然，在上古神龍的助力下，被捏在爪心的危吾根本無所逃遁，龍乾將他所探查到的關於危吾是如何威脅謝無歸、把陸可怡的空魔針轉移到謝無歸體內的那些往事盡數同步給眾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洛羽激動得眼眶泛紅，一邊罵危吾一邊還得操控傳世鏡，以至於通過傳世鏡看到一切的修仙人士此刻的畫面都是振動級的。
“這是你欠龍坤的。”龍乾這麽做不全是為了還洛一一照顧龍坤的情，有危吾吸取龍坤神力在前，他自然有義務要他付出代價，只不過危吾畢竟不是神界的人，龍乾不能插手他的生死。
將危吾的記憶調取之後，龍乾肯定了謝無歸在魔界那些年的所作所為，向謝無歸之子謝知歸致以謝意，隨後放出金球裏的龍坤，解釋“上古魔龍”的真實來歷後，鄭重其事地向洛一一表達了感激之情。
做完這一切，龍乾便帶著龍坤離開。
“我覺得你這龍太過死板了。”洛小奇掙脫金球的束縛，騎在龍乾頭上，不滿地點評道，“你應該把青陽派那個潛在的危險也一並告訴一一娘，不對，你應該直接把那個家夥吞了。”
龍乾哈哈大笑：“你幾時恢覆記憶的？”
“嗐。”龍坤說來就氣，“見到你的時候就恢覆記憶了，本想撒嬌賣萌讓一一娘留下我的，誰知道你還直接送東西賄賂她。”
“哈哈哈哈，我們本就不該插手下界的事情，我剛剛做的那些其實都已經有點過了。”恪盡職守的龍乾認真反思。
“過什麽過啊。”龍坤不以為然，“真要是違反神條，上神早就劈雷提醒了。”
“確實，這個你比我更加有經驗。”
“……”龍坤挖了個坑把自己填了，“哼，總之等我回去和上神匯報完，我得接著打報告，當年振興我魔道的任務都還沒完成，我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你是想去振興魔道，還是想下凡吃美食？”
“這沒差別。”
“我覺得差別很大。”
“我看你是欠揍了。”
“可惜你現在揍不過我。”
“……你給我等著！”
“誒，你這腿上怎麽多了一個魔紋？”
“哦……我那便宜爹修煉的時候給我弄的，方便他不在一一娘身邊也能時刻關註，有時候一一娘要是出事了我沒反應過來，他還會燙我兩下……”
“噗。”
“別笑。”
“哈哈哈哈哈。”
“……”
等龍乾帶著龍坤消失在天的盡頭，仙盟也好、青陽派一眾也好，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喊打喊殺的魔道，不過是另一條修煉之路，也絕對不會想到修仙界最大的叛徒竟然真的是曾經的救世主。
危吾趁此時機，當即施展傀儡術，企圖將肉身做傀儡，將真靈傳送到另一個傀儡身上。
咚。
他的真靈傳輸成功了，可是他卻動不了了。
怎麽會這樣？！
“鏘鏘鏘。”
危吾的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洛一一拿著一面鏡子出現在他面前。
危吾此刻才發現自己另一個安全無比的傀儡竟然被洛一一調換成了一個木雕？！
此刻他變成了一個再厚實不過的木墩子，沒臉沒手也沒腳，別說是想動了，就是想開口都做不到，更別說要如何施展靈力自救！
洛一一將手心大小的木墩子拋在空中如此掂來倒去玩了一陣子，便把他交給了謝知歸：“得虧剛剛神龍先前事先提醒，不然我也抓不到他，知歸師兄，這個送你，以後危吾就只能做一個只有思想的木頭了。”
謝知歸捏著手中這個其貌不揚的木墩子，舒心一笑，猛地擡手將他扔了出去。
木墩子是洛一一從龍乾口中得知危吾會傀儡術後當即做的，就連龍乾都說他的真靈若是被囚禁其中，以後就是真的只能看、只能聽、不能動的生不如死。
洛一一已經給危吾選擇了一個最完美的結局，所以謝知歸的仇已經報完了。
“以後我……”
謝知歸的話被打斷。
崔景山神色晦暗地走到他面前，鄭重其事地朝他一跪：“當年……是我執意要青陽派給個說法，才害得你爹、你娘相繼出事……我沒想過原來……都是危吾的陰謀，謝家小子，是我對不住你們！你要打要殺我都絕無怨言！”
崔景山雙手奉上自己的第二把佩劍，滿臉寫著愧疚，根本不敢看謝知歸。
謝知歸扶起崔景山，笑了笑：“以前我總想著要找所有人報仇，包括那些誤會我爹的、傷害我娘的，就算是那些不曾開口的旁觀者，我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崔景山被謝知歸扶起來的同時，瞬間感受到他體內渾厚無比的靈力，不由渾身一震——以謝知歸現在的實力，他剛剛說的恐怕不是戲言。
“不過後來……”
總有人堅定不移地相信他的父親，老天也有眼，總不會忘記那些努力改變世界的人。
他本以為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報仇，可後來有人幫他做到了一切，甚至做得比他所能想的還要好太多太多了。
他才知道，珍重當下——這才是他該做的。
謝知歸望了一眼洛一一，她正豎起大拇指給謝知歸加油打氣。
一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刁蠻姑娘，為什麽會突然變了性子，開始關註他、照顧他呢？
謝知歸還記得洛一一講給天書前輩的那個故事。
他一直都不敢去想，洛一一是不是也和那個故事裏的小姑娘一樣，是魂穿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怎麽樣。
但是現在他不怕了。
他知道，天道公允，他的爹娘已經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他了。
“我只希望以後再不要出現這樣的事情。”謝知歸笑了笑，心中經沒有恨了，而且他已經不再怕了。
他往前一步，指尖的繃帶逐漸散開——是時候把他的身份告訴大家，他想要撿起謝無歸之前在魔界做的那些事情，把魔界變成他父親理想中的模樣。
“我……”
“不好了！不好了！”有弟子連滾帶爬地趕到洛羽峰，“師、師祖……師祖他被魔尊派來的人重傷！死、死了！”
沒等弟子話說完，洛羽當即飛往無人峰。
謝知歸抓起洛一一，稍晚一步跟了過去。
崔景山雖然還陷在愧疚之後，但也當即向那小弟子傳輸靈力，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師、師祖本在無人峰修煉，我奉掌門的命，本是要去給師祖送陣法靈石，誰知道我還沒到無人峰就見無人峰上魔氣壓雲，我頓覺不妙，等趕到師祖的院子裏，就、就看到一個自稱是魔界少尊主的黑影掏走了師祖的心嗚嗚……”
小弟子沒見過此等血腥的場面，嚇得面色慘白，卻還是強迫自己把事情說明白。
“他們一定是知道危吾在我們手裏，所以企圖用風前輩做人質。”崔景山當即派人盯住已經變得渾渾噩噩的危吾，沒人知道危吾其實已經退出歷史舞臺了。
“你們趕緊將危吾送去戒律堂，交給歐陽長老嚴加看管，幾位掌門我們一道設置結界封鎖青陽派，剛剛和風雲青前輩過招，魔界那個家夥絕對沒有力氣再逃走！我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崔景山快速安排後，當即帶著眾掌門開始布施結界。
……
洛羽他們趕到無人峰的院子時，柳青清已經在替風雲青止血。
“師父他怎麽樣？！”洛羽腳一崴差點沒站穩，整個人渾身都在抖，他抓住柳青清的肩膀，顫抖著，“他怎麽、怎麽會被魔界一個小嘍啰傷到！？”
等洛一一站穩，謝知歸跪到滿身是血的風雲青身邊，抓著他的手不斷地給他輸送靈力。
洛一一連忙趕過去，卻也時刻關註著柳青清的回答。
“我來的時候，風長老已經是現在這個狀態。”柳青清像是一個無能為力的醫生，說話的語氣裏只剩下嘆息，“要不是風長老修為深厚，他可能連你們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洛羽的手頹喪地垂下，步履蹣跚地走到風雲青身前，跪了下來。
“不可能！”謝知歸大吼，“師父不會就這樣死掉的，他還有氣息，他不會死的。”
柳青清轉過身去，看向眼眶通紅的謝知歸：“風長老在消耗他的靈根撐住這最後一口氣，應該只剩下一炷香的時間了……”
“我、我有這個！”洛一一突然想起之前龍乾給她的龍須，當即交給柳青清，“之前神龍前輩給我的，說是可以活死人的龍須，可以給長老服嗎？”
洛一一沒仔細檢查過龍須，對風雲青的狀況也沒用柳青清了解，她不敢亂下藥。
柳青清卻如獲至寶，眼眸頓時亮起：“竟然是龍須！長老有救了，她當即切了半根龍須，召出迷你藥爐，往裏面放了好幾味珍貴無比的藥材，灌入靈力加速煉制。”
“洛羽！借我點靈力，必須在半炷香的時間內把丹藥趕出來！”柳青清額頭大汗長流，當即喊道。
洛羽早已起身，不等柳青清的話說完就已經向她輸入靈力。
幾乎是同一時間，謝知歸將自己的靈力傳入洛羽體內。
洛羽當即對這浩瀚無比的靈力來源感到震驚：“知歸，你……”
謝知歸心領神會、果斷提醒：“掌門想要知道什麽，之後我一定事無巨細都告訴您。”
洛羽點點頭，三人齊力煉制丹藥。
洛一一則是跪到風雲青身邊，替他簡單地止血、把脈，確定情況，這一看她確實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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