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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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怎麽了?”他連忙追問道, 愛妃她身子方才初愈,可再經不起半點波折了。

“妾身只是想到別的妹妹們都順利懷上王爺的孩子了,可就只有妾身的身子不爭氣,這麽長的時間了也沒能迎來孩子, 王爺您不會怪我吧?”燈光下的美人越看越是叫人憐愛, 蕭景淵看著姜玉鳶秀美的側臉, 只覺著自己的一顆心都被她的話給揉成了稀巴爛。

怎麽會呢?怎麽會是鳶娘她的身子不爭氣呢, 明明他們之間是該有一個孩子,不過是他們這對做父母親的和它無緣罷了。

“鳶娘你是不是聽哪個多嘴的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你放心, 本王雖然一直都很期待你為本王生下的孩子,可這不是急得來的事,孩子它總會有的, 此時孩子未來不過是說明我們和它之間緣分未到罷了。”蕭景淵攬過姜玉鳶的肩頭深情安慰道。

沒能生下孩子這不能怪她,畢竟孩子愛妃她是懷上過的,要怪就怪他沒能保護好她們娘兒倆吧,那個躲在背後的黑手他一定會把他給揪出來的,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王府裏搞鬼。

“妾身明白王爺您說的意思,讓王爺您見笑了,不知怎的, 妾身在夢裏的時候總是能夢見一個孩子沖著妾身哭喊,說為什麽妾身不要它了,妾身醒來後總是感覺心慌, 王爺我真的沒有懷過孩子嗎?”

“這, 當然沒有, 鳶娘你千萬不要多想,孩子它總會有的,夜深了, 你也早些休息吧,本王還有些公務要處理,就先走了。”說完,蕭景淵安撫地拍了拍姜玉鳶的肩,然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娘娘,您好不容易醒過來,怎麽不跟王爺他多相處一會兒呢?”碧雀心裏很是不解,她在外面看到王爺沖出去的時候驚訝不已,主子怎麽不把王爺留下過夜呢?

“想什麽呢?你主子我大病初愈的,還是叫我好好歇息一陣吧。”姜玉鳶解釋道,“王爺一聽說我醒來的消息就趕過來,這在後院姐妹心中本來就已經很打眼了,我若是再留他過夜,那群女人要是得知了消息那還不得把手中的帕子給撕爛了呀。”

“原來是這樣的嗎?”碧雀聽了姜玉鳶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主子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奴婢愚鈍,險些壞了您的好事,真是該打該打。”說著,她佯裝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好了,知道你是真心為我考慮,這些日子你也是連著熬了挺久的了,快些歇歇去吧,明日說不定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姜玉鳶先給她打了個預防針,畢竟給她下毒的人可還沒揪到呢,若是明日看到她出現的話不定得多心虛呢,她就等著那人露出馬腳了。

“是了娘娘,奴婢也服侍您快些入睡吧,希望經過一晚上您的氣色能好些,可萬萬不能叫那幫子女人瞧了笑話不是。”



你去小廚房吩咐人去給我拿壺桂花釀,就說是我特意囑咐的,現在就要喝,加緊些。”

“娘娘您身子才剛好,酒多傷身,要不等過些時日了您再喝?”碧雀擔心地看著姜玉鳶,只覺著自打娘娘醒過來之後怎麽行事越發的隨心所欲了呢,她覺得跟著自家娘娘她遲早會愁出一頭白發來,這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只能好聲好氣地勸慰了。

“不是,這次我真不是胡來,這酒我有妙用,你快些吩咐人去拿嘛!”姜玉鳶撒嬌道。

“好好好,奴婢可真是拿您沒辦法,您就可勁兒地作吧,哎,奴婢早晚有一天被您嚇出病來。”碧雀嘮嘮叨叨地走遠了。

嘴上這麽說,可行動上她還是很寵著姜玉鳶的,這不,一壺香氣撲鼻的桂花釀默默地擺在了案桌上。

希望從玉環姐姐那裏得來的技能很給力吧。姜玉鳶在倒酒前心裏默默地祈禱。

一杯沁人的甜酒下肚,姜玉鳶在心裏戳了戳系統催促道,“666,記得幫我發動技能哦~”

“好嘛,本系統辦事兒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666吐了吐嘴中含著的瓜子含糊地應道,這瓜子兒可是系統商店新出的酒鬼花生新口味,它還沒來得及多咂摸兩口味道,這個逆子就又來催促它上崗了。

算了算了,它不和這逆子計較了,誰讓它是她爸爸呢,666滄桑地點了支煙,真是養兒九十九,常懷百歲憂呀。它一個弱小無助的系統能怎麽辦呢?自己親手綁定的宿主,含淚也要把她給伺候好了。

不然這小妮子萬一要是真給它來個投訴什麽的,它可就連瓜子兒都吃不上了。大家同為打工人,何必自相殘殺呢嘖嘖嘖。

“妮兒,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多捫兩口酒吧,這人家也沒說喝多少,你還是多喝些,別回頭失效了又來怪爸爸我。”系統賤賤地出著餿主意。

也對哦,她原來在系統給的什麽養生健康小課堂上看到過,說什麽睡前一杯酒可以美容促進睡眠什麽的,反正這桂花釀不就是專為女性提供的嗎?那她多嘗兩口問題應該也不大。

噸噸噸,姜玉鳶豪邁地連灌了好幾口,桂花酒瞬間就下去了一大半兒,“嗝兒——碧雀,你怎麽忽然變成兩個啦?”姜玉鳶醉醺醺地問道。

“誒喲我的娘娘誒,您可真行,酒指定沒少喝吧?”碧雀小心翼翼地幫著姜玉鳶褪去衣衫,將羅床上的帷幔放下,希望娘娘喝了酒以後今夜能做個好夢吧,唉,想必娘娘的心裏一定很苦吧,碧雀對著姜玉鳶的身影腦補道。

翌日,冷清了許久的正院此時倒是難得人都聚在了一起。

幾個姨娘紮堆似的聚在一起,當然,這人群中必然是少不了嘰嘰喳喳的阮姨娘的,“王妃姐姐,您說這側妃娘娘果真是醒了嗎?莫不是誆人的吧?

這早不醒來晚不醒來的,偏偏趕在皇後娘娘的壽宴前醒過來了,這人可真是會挑日子,?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妾身愚鈍,不知阮姐姐您這是什麽意思?”田姨娘木楞楞地反問道,“妾身只知道這後院兒裏的一切都是由王妃娘娘做主的,妾身這些人微言輕的只要跟著娘娘的步子走就對了。”說完,她咬了咬唇,緊張地看向主位上端坐的王瑜蘭,“娘娘,不知道奴婢說的對不對?”

姨娘狠狠地瞪了田氏一眼,這倒是個慣會討好主子的,借著自個兒爬上了王妃的船可還行?往日裏她倒是沒瞧出來田氏這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悶葫蘆還能有這等心機。

哼,她倒要看看,離了自己這般冰雪聰明的同盟,田氏這女人能討到什麽好兒不成?難不成她還真以為王妃是個多善心的人?不過是把她當成過逗趣兒的玩意罷了,還真把自個兒當根蔥了?

身後的丫頭一臉黑線地看著又犯了蠢的主子,實在是不忍直視了。您說說您為何就要多這個嘴兒呢?別看人家田姨娘平時沈默寡言,可您也不想想您每次挑釁人家的時候可有在人家那裏討到什麽好兒不成?

恐怕自家姨娘在人家眼裏就是個跳梁小醜罷了。跟了這樣的主子,自個兒也就只能自認倒黴了。嘖,她可真是羨慕那些能跟著一個頭腦清醒主子的小丫頭們呀。

“田氏這話說的不錯,大家都是姐妹,有什麽覺得不公平,心中怨憤的都可以來找本妃做主,只一點,若是讓本王妃抓住誰敢在這後院兒興風作浪,那本妃可饒不了她。”

王瑜蘭語帶威脅地說道,這殘害了姜玉鳶的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找到,這叫她可怎麽能放得下心呢?既然這兇手敢對著府裏的側妃下手,那自己這個當王妃的與姜玉鳶那個側妃又有什麽區別呢?

歸根結底她們不過都是兩個懷著孩子的母親罷了。這兇手一日抓不到,她就一日放不下心,不定那日這喪心病狂的兇手就對著自己腹中的孩子下毒手了。

這個孩子對她來說可是來之不易,若是這個孩子遭遇不測了,按著以往自己與王爺之間的關心,她也不想自折尊嚴地祈求他在給自己一個孩子了。



自己的思緒中轉醒,看著眼前還在吵吵嚷嚷的阮氏,王瑜蘭不耐地出言訓斥道,“阮氏你若是還想回你那院子裏頭抄佛經那你就盡管繼續吵,本妃倒要看看你能吵出個什麽花兒來。

田氏與你一樣都是懷有孩子的孕婦,誰又比誰高貴不少不成?若你覺著自個兒的身份比?氏高貴,那我今日就替你做個主兒,你就由今日的姨娘降為侍人吧。”

聽到這話,田氏的臉上飛快閃過一抹喜色,她沒想到自己這是這麽順水推舟地奉承了王妃一把便能收到如此效果。

她原本只是想著王妃她作為身坐在高位上的主子,肯定是不願意看到自己這些對手們結盟的。雖然可能依著王妃的高傲肯定是沒把自己這群小嘍啰給放在眼裏,可就算是能借機坑到阮氏這女人一把她也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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