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共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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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當時看戲看得正爽, 望著滿地的血紅, 正沈浸在一箭雙雕成功的喜悅之中, 用手捂著嘴掩蓋唇邊的笑意,腦中想著皇上到底會如何處置這對狗男女。

貴妃一直知道, 皇帝對淑妃只有表面功夫, 恐怕是擦槍走火的意外才有了這個龍種。如今龍種沒了, 皇上不可能拿自己最寶貝的親弟弟開刀,倒黴的一定是淑妃。

冷宮?流放?玉蝶除名?入奴籍?還是...死?

哼。要是不死, 入了奴籍, 她還真想要過來折磨折磨, 又顯自己寬容大度, 又能不著痕跡的弄死她。

不聽話的棋子最討厭。

她想得正歡,冷不防被楚王點了名:“我說今日之事, 是你身後的貴妃對我們下了藥, 你信嗎?”

“你...”貴妃的臉色白了一瞬間,放下手立刻恢覆自然自信:“楚王殿下不可信口胡說。你有證據嗎?”

這次他們行事天衣無縫, 甚至利用了西涼使團給楚王下藥,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抓到證據。

更何況...看淑妃那樣子,片刻之前他都一直在享受魚水之歡,怎麽可能有時間?沒想到楚王殿下如此生猛持久, 倒是便宜她了。

“需要證據嗎?”姜玉衡從自己身上扯下簾子, 將正在演失血過多而發抖的陸謹包裹的嚴嚴實實:“她說的,我就信了。”

皇帝回頭望了一眼貴妃,那一眼裏包含著覆雜的情緒, 轉而又死死盯著楚王底下的淑妃。

大殿中氣壓低到了極點,滿地鮮血浸染了龍臺和三階通天梯,皇帝的劍鋒還直指楚王鼻頭,卻也被他握在手中半分動彈不得。

一個分神間,姜玉衡單手一用力,握著劍鋒從他手中將劍奪了過來,往空中一擲,抓住劍柄,調轉劍鋒直指皇帝:“皇兄,你既不能保護她,也不願相信她,你有什麽資格擁有她?”

皇帝怒極反笑,眼神一刻都不曾從她身上離開:“她是朕的淑妃!”

“那又如何?”他語氣輕蔑,仿佛聽不出帝王口中的怒火一般:“從今日開始不是了。”

他說著揮劍砍下另一邊的布簾披在自己身上,橫抱起龍椅上還綿軟無力的女子,咳了一聲,當著皇帝和貴妃的面,一躍從天井沖了出去。

皇帝兩步上前去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接到了楚王回身扔過來的那把劍,順著望去就見布簾迎風飛舞,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該死!”皇帝一把將劍插入龍臺的地板中,入土三分,直立在正中央,顫抖不止:“傳令下去,全境通緝!一定要把他們給朕抓回來!”

夜風涼颼颼地打在臉上,陸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順勢往他懷裏鉆了一鉆。

今日這場景,真是她始料未及的...這本坑的太早,她怎麽也沒想到劇情會如此發展。

抱著她的臂膀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動作,將她往懷裏抱得更緊了。

只是...這具身體,他迎風咳了兩下,不著痕跡的回頭吐了一口血沫子。

好在前方就是護國寺,寺院後山有一方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天然溫泉。

他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解開陸謹身上裹著的簾子,將她放到池子裏。自己也順勢滑落到池子中,端起她的一條手臂,細細擦拭起來。

兩廂無語,只有嘩啦嘩啦的水聲。一條手臂擦完了就放下,默默端起另外一邊繼續擦拭。

她白皙的肌膚上此刻全是青紫紅痕,尤以脖子下方到胸口處為甚,異常紮眼,觸目驚心。

他不由得後悔起來,試探性地開口問道:“...分明沒有懷孕,怎會流了那麽多血?”

陸謹正閉著眼舒服地享受著售後服務,聽到這話,不知怎麽解釋,只得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白的,嚇到了他,一陣猛咳之後,將陸謹壓進懷中,雙手不老實地上下摸索,口中言語也毫無邏輯:“我...都是我不好,傷著你哪了?我,那時真是氣急了...也沒有做好準備就進去了...還疼不疼?”

說話太急,他似乎又噎著了自己,伏著陸謹肩上又是一陣咳嗽,最後聲音小的不能再小地,求饒一般地吐了一句:“你千萬,別生氣,好不好...”

她這才想起來,姜玉衡這個身子羸弱,這一夜折騰,估計早就到了強弩之末,他卻強撐著給自己清理,心頭不禁暖暖的。

她雙腳在池底站定,伸出雙手回抱住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沒事,就當那是我的處子之血吧...”

“你說什麽?”他驚喜地猛然站起來,扶著她的雙肩,雙眸中閃爍著期許的光,就像小孩子聽到有糖吃一樣明亮。

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下來,流淌在白皙結實的胸膛上,仔細看去,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疤痕,揭示著這個看似病弱的男人時常出入戰場,在刀槍劍戟之下來往的事實。

“沒什麽。”

陸謹別開目光,臉一路紅到了耳根子,也不知是被溫泉的熱情蒸的還是怎的。她在現實中確實還是個純情老處女,二十幾年沒開過封。不過這個淑妃的身子估計早就不是了。一時說漏了嘴而已。

“你再說一次...”他一激動又開始咳,這次咳得愈發厲害,前仰後合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一路跟來的江安安耐不住,從一旁的草叢中出來,單膝跪地,從腰帶的葫蘆中倒出一粒藥碗,伸到他面前:“王爺,吃藥。”

他卻條件反射似的將陸謹整個撈入懷中,緊緊護著,用自己的身子擋著,回身吼道:“誰讓你出來的,不許看!”

江安一向寡言少語,此刻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王爺身子不好,從小到大最愛的就是自己,什麽都由著性子來,但是傷身體的事情絕對不會多做。這次為了這個女子卻寧願與自己的兄長作對,叛出皇宮,當真像中了邪一樣,連命都不要了。

陸謹這具身體確實香艷,水中兩下一接觸,被她酥|胸一擠,他竟然又有了反應。

她連忙拉開距離自己縮到一個角落裏,下巴一擡示意他看,江安早就把自己的黑布抹額蒙到了眼睛上:“他看不見,你乖乖吃藥。”

要是再來一次,估計兩人都得死翹翹。

可見她躲得那麽遠,他臉上又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你若不生氣不嫌棄,我就吃。”

“你吃我就不生氣。”

“那你餵我...”

陸謹瞧他那樣,早前拔劍慫懟皇帝的氣勢都不知道去了哪裏,此刻的語氣中七分蠱惑還帶了三分甜膩。

江安也從不知道自家王爺竟然會有這般撒嬌一樣說話的時候。他病了一輩子,卻最是要強,多苦多燙的藥都喝過,從未露過半分怯,特別是在女人面前。

那女人毫不知情地笑出了聲,從江安掌心中接過藥,走過去塞進了他嘴裏。

卻冷不防的被他突然出手打橫抱起,低頭深深吻住。過了好一會,確認她沒有在抗拒,他才緩緩松開了口:“這樣餵藥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扯過岸邊大石上放著的簾布,裹住二人,信步抱著她走進了佛寺的廂房。

陸謹還有些擔心:“在這裏過夜嗎,不用跟主持打聲招呼麽?可是...”

皇帝的憤怒人盡皆知,追兵怕是馬上就要到了,護國寺離皇宮並不遠,要追來也只是片刻的事。

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貼近,輕聲問道:“你怕嗎?”

陸謹連忙往後縮,裹緊了身上的簾布,男子的面容在溫和的燈光下太過精致誘惑,輪廓鮮明,眉眼深邃,讓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她幹脆用簾布遮住了臉。

他只得轉身嘆了口氣,望了望東方已經冥冥泛起的微白,很快就要天亮了。

他完整地接收了姜玉衡的記憶,知道護國寺是太後常來祈福的地方,甚至今夜之前她老人家都一直還在寺裏。皇帝的追兵暫時不會搜到這裏。

可是,他坐在床沿上,不回頭,只是摸索著抓住了她的手,堅定地說:“我不會讓你過逃亡的日子,一日都不會。”

那滋味太苦了,他一個人嘗盡就夠了。

陸謹聽他說這話原本還有點惱,這逃出宮怎麽可能不過逃亡的日子呢? 她的刷好感度事業就快要完成了,只要揪出傾貴妃,撮合男女主在一起,估計就能提前完成任務了。

如今被他一攪合...

可是當她聽見均勻的呼吸聲,放下簾布,看見他如珍寶一般抱著自己的手,倚在床邊已經睡熟了的時候...她就忽然覺得好感度和任務什麽的,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系統又偷偷躲著混沌中通話,它手中的煙一明一滅的【什麽?你說任務進行的很順利?可是bug已經幾乎完全占據男二的身體了!】

【計劃就是這樣的?我怎麽不知道?】

【哦哦!所以說bug完全占據之後,會跟男二衰弱的身體一起死去...這真是,太聰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捉奸成功之後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狼狽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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