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各自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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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琳把話題轉移開,問羽嵐:“羽嵐,你好端端的大老爺們不做了,幹嘛要學人家嬌滴滴的裝淑女呀。”在裴琳面前,羽嵐也沒什麽好顧忌的,說:“人家本來就是淑女嗎?稍稍整容了點後就更淑女了。”

“你也整容了?本就長得不賴,幹嘛非要整得跟個女明星似的?”裴琳品了一口茶,心裏感嘆,還是回國好啊。

羽嵐笑道:“你這富家女,自然是不知道生活的艱辛。我整天一個大老爺們相怎麽能找到人生的依靠呢?那些有錢的男人啊,喜歡的都是那種裝得不能再裝的女生,說一句平常話也要做個驚恐狀,一碰就嬌聲聲的說討厭的那種。是吧,欣函?”羽嵐又把一個難題拋給顧欣函,顧欣函沒辦法,怎麽回答啊?說喜歡?找死啊,大美女當前,老婆子當道,一百條命也不夠犧牲啊。說不喜歡吧,倒顯得對羽嵐不尊重。顧欣函橫了橫心,想到,橫豎都是死,不如舍小取大,說道:“也不盡然,很多男人對那種還是很反感的。生活本身就不需要那些浮誇。”

羽嵐笑笑,說:“像你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啊。那些老頭子,喜歡的可都是嗲嗲的,你越嗲他們就越喜歡。”

裴琳的視線從茶杯移到羽嵐身上,說:“羽嵐,等我和欣函把官司打完後,你到欣函公司上班吧。不說大富大貴,但至少養活自己是沒有問題的。”羽嵐笑笑,“再說吧。”接著羽嵐把飲茶的桌子上的東西移了移,從隨身的gi牛仔素色包裏拿出一大疊資料給裴琳,說:“諾,這就是給你找的資料,應該齊全了。為了找這些,我可沒少付出姿色,妞兒,怎麽補償我啊?”羽嵐把資料推給裴琳看。

裴琳聽到羽嵐這麽說,心裏很是過意不去,“羽嵐。”

羽嵐反而大大方方的白了裴琳一眼,說:“你現在婆婆媽媽的算什麽,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認認真真打官司,讓賈政的醜陋面目早日公布於眾。最好呢,把他拴上鏈子,拉到本姑娘面前來,讓我好好揍他一頓。洩憤!”

裴琳知道,羽嵐雖然話說得輕松,為了得到這些東西,一定吃了不少苦,眼眶不由得濕潤了。羽嵐看到裴琳淚水靈動的雙眼,趕緊說:“打住啊,要哭回家哭去,別晦氣了我哦。”裴琳這才噗嗤一聲,笑了。顧欣函心疼的為裴琳抹去眼淚,和裴琳一起看著這些資料。

很好,賈政的支出收入單子都有了,賈政送給那些狐貍妹兒的房產也被估價了。還有一些錄音,羽嵐把這些錄音整理後才拿過來的,都是很有用的證據。

“羽嵐,沒想到你做了這麽多,我讓你受了這麽多苦,根本沒有資格說謝謝。羽嵐,我記得,我會記得的。”裴琳的淚又開始落下,一半是替羽嵐心疼,她為自己做了這麽多,肯定受盡了折磨。一半是,勝算更多了,現在開始找梅馨律師是再好不過了。

羽嵐不理會裴琳的煽情話語和表情,從摩爾香煙的盒子裏拿出一支煙,又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裴琳奪過打火機,說:“還是我來吧。”裴琳為羽嵐點上。裴琳沒有想到,現在的羽嵐還是忘不了大學時代抽過的摩爾香煙,那種幾十塊就能買到的香煙。

下午,裴琳就接到了梅馨律師的電話,裴琳很驚訝,問,她怎麽知道裴琳已經找到證據了,並且知道裴琳的新號碼。梅馨笑笑,說,吃一行飯,自然要做到最好。裴琳和顧欣函也更加覺得梅馨不簡單。

裴琳把這些證據都拿給梅馨看,梅馨很激動,原本嚴肅而冰冷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說:“夠了,你們做得很好。可以起訴了。”

這幾天,裴琳和顧欣函兵分兩路。裴琳負責起訴,顧欣函負責從賈詮的投資上瓦解賈詮,同時又著力於收買S省和Q省的黑道。顧欣函通過調查了解,這兩省的黑道和A市賈三的勢力本就有經濟利益的沖突,只是沒有導火線引爆。顧欣函眼神裏發出犀利的光芒,錢,就將是最好的導火線。顧欣函砸了三個億收買黑道,黑道老大也同意依然保持獨立,但要聽從顧欣函調遣。

顧欣函知道賈詮最近想要把股市的投資變現,想要為賈政進軍首都造勢。但顧欣函不會讓他變現這麽成功。同時,顧欣函要用自己賺回來的錢,一點點消耗賈詮的成本,消耗他的經濟。

賈政掙紮了半年,依然沒有如願進軍首都,首都的官員們對賈政依然是以前的態度,給錢,接到。事情,再說。賈政也著急,加緊對A市富商明裏暗裏的守刮。富豪門對賈政的這些行徑雖然痛恨,卻各自抱著不同的心思,也站在不同的利益角度,所以對賈政只能是曲意迎合。

鳳凰樓,A市最大的風月場所,因為有賈家三兄弟罩著,就以及時涉及很多方面的問題,都沒有被公安部門查封。今天,賈政叫齊了自己的兩個兄弟。賈政很久沒有這麽正式的叫兩位兄弟,所以賈詮和賈三立即推掉身邊的事情,來到鳳凰樓。三人在一個大包房坐下,長長的暗紅色沙發,沙發上正坐著賈政。賈政此時的手裏正左擁右抱,其中一個女孩兒正是樂豆豆。樂豆豆還是裴琳的模樣,翹著二郎腿,但遠遠看去,可以看見她的腿已經廋到畸形了。賈詮和賈三沒有想到賈政還把這個女孩兒留在身邊,所以兩人進包房後,目光一直停留在只穿了抹胸和零星點紗布的裙子,把整個身體,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出來。樂豆豆的眼睛始終諂媚的停留在賈政的身上,討著賈政的歡心。沙發上還有其他八個女人,女人們一看到賈詮賈三進來,趕緊擠出各種笑臉,擺出各種姿勢,上前挑逗。賈詮和賈三早已看厭了這種類型的女人,直接重重的推開。有兩個女人踉蹌著摔倒在地後,女人們便不再上前,退回到沙發上坐好。坐在賈政身邊的女人們也自覺讓出位置,讓賈詮和賈三坐。

賈三直接拉住樂豆豆的手臂,樂豆豆一個輕聲驚呼,嚇壞了一樣。賈三一個揚手,樂豆豆便被摔了出去。賈政正抽著雪茄煙,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說:“就算是談事,也可以先娛樂一下嘛。”

賈三雙眼仍然看著樂豆豆,惡狠狠的,說:“二哥,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堅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像二哥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天皇老子都弄得來,何必把心思花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

賈詮笑呵呵的沖著賈三說:“我說三弟啊,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對這張臉有心裏陰影啊?怎麽?看到過真裴琳的被硫酸潑過的臉,就不敢再看這張臉了嗎?”說完,賈詮和賈政都哈哈笑起來,整個包房都是他們的笑聲。

賈三沖著樂豆豆惡狠狠的吼了句:“還不下去,想死啊?看你那點破樣子,就只剩一把骷髏了!吸毒吸毒!整天就只有吸毒!你他媽怎麽不吸死啊?還在這兒?”樂豆豆聽到賈三的話,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走出去。

其他女人們用打探的眼神看向滿臉松肉的賈政,賈政點頭示意,女人們便各個扭著豐乳肥臀離開。賈三罵了樂豆豆還不解氣,非得在路過自己面前的女人屁股上狠狠拍上一巴掌。女人的屁股被拍得像波浪一樣浮動。

賈政和賈詮都笑呵呵的看著賈三生氣的樣子,帶女人們都走光了,關上了房門。賈政對著賈三說:“三啊,你還是這麽沈不住氣,都老了還這樣?”

賈三仍然一臉不悅的樣子,說:“大哥、二哥你們是沒有看到裴琳被硫酸潑了後的臉有多醜,差點讓我這輩子都不想碰女人了,剛才看到那個樂豆豆,我他媽簡直要吐!真惡心,竟然整容成裴琳的樣子,氣質卻學不來人家半分。”

賈詮笑道:“三啊,你這就有所不知咯,二弟這樣做也是為了尋求新鮮,得不到真正的裴琳,現在有個假冒的,也不錯嘛。就像找不到女朋友的男人們,買個充氣娃娃什麽的,還是可以的嘛。”

賈政笑笑,一臉松肉在空氣中晃蕩。

“二哥找我們來是為了進入中央的事嗎?”賈三不想再說這些有用的沒用的。

賈政掐掉手上的煙,說:“對,我他媽就不明白了,老子不過是想買個官來當當,那些人自詡為是皇城中的人,對我愛理不理。收了我們的錢財卻不辦事。真他媽想找幫人把那幫沒人性的東西做了。”

賈三連忙道:“二哥可別激動,其他地方的官員好說,也好解決,可你真要是動了首都的官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說怎麽辦?都大半年過去了,砸進去好幾個億,我都快傾家蕩產了,他媽的還沒個動靜。”賈政說著說著,就氣哼哼的樣子。

一直沒說話的賈詮這時開口了,道:“二弟啊。我就覺得你去首都的事是瞎子戴眼鏡,多此一舉。你想想啊,在A市我們三兄弟的地盤,誰敢撒野。你若真去了首都,我跟三兩個要是不去,你在那邊也不安全。若是我們去了,這邊畢竟是我們的根基啊,要連著根基一起搬難啊。”

賈政這時憤憤的說:“有那麽麻煩嗎?直接拉上一幫黑道,齊刷刷的把那些中央的人幹了,看他們還敢不敢對我愛理不理的。”

賈三道:“二哥,您話不能這麽說,中央現在正加大打黑力度呢,前些日子不才把一個直轄市的黑幫打掉了嗎?我建起來的基業也不容易,可別折騰沒了。更何況,這樣做,實在……”

賈三還沒說完,賈政就打斷了賈三的話,一雙丹鳳小眼,拉達著厚厚的眼袋斜視著賈三:“怎麽?舍不得了?到底我是混黑幫的還是你是?說個話跟個小娘們似的!我都替你丟人。”

賈三被賈政說的沒了語,賈詮知道賈政現在正在氣頭上,也不好說什麽。

過了半分鐘,賈政開口道:“大哥,你繼續籌錢,把股市的那些東西都套現。然後把送給那些娘們的房子都收回來,把那些騷貨也賣掉,都籌著。三兒,你就把上一批白粉出手掉,越快越好,再幹上幾票綁架。A市這麽多富商,我就不信榨不出油來。”

“好。”兩人答應得都還算爽快,賈三也仿佛沒有受剛才的刺激。

“我呢,就賣官鬻爵!反正那幫飯桶站著茅坑不拉屎,我就把他們打發走,把官位賣出去。三兒,你的那些黑道兄弟,如果出得起那個錢,我也還是可以考慮的。”賈政說著。

賈三點頭,說回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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