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誰俘獲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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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詮回到家,卻看到女秘書快步扭著身材姣好的身體進到自己辦公室,賈詮在秘書的柔軟處上狠狠捏了一把,調戲了幾句。秘書嬌笑著,說:“賈總果然好度量,出事不驚,讓我好佩服哦。”賈詮聽到秘書說處事不驚,卻也想想應該沒有什麽大事,便問:“發生了什麽嗎?”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就湊了上去,在秘書的臉頰上親了幾口。

秘書嬌喘連連,斷斷續續的說:“也沒什麽,賈總這麽大的身價,不在乎嘛。哪像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只能跟著賈總,請賈總賞口飯吃。”

“說吧,什麽事?”

秘書繼續嬌喘,假得不行,說:“就是,公司的股票被套牢了。”

“什麽?”賈詮一把推開秘書,秘書穿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她看賈詮很生氣的樣子,也就只能默默的低著頭,看自己腳有沒有扭到。賈詮走過去,女秘書立即感覺到了危險性,擡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賈詮,直往後退。

賈詮看著女秘書怯怯的眼神,仿佛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狠狠上前,提起肥大的腳。秘書見事不對,趕緊求饒:“賈總,對不起,我不會說話,你放過我這一回好嗎?我求求你,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惹賈總生氣了。我發誓,賈總,賈總。”女秘書心驚膽跳的,胸口也跟著一起一伏,姣好的身材曲線讓人覺得太誇張了。賈詮的氣並沒有消下去,他嘿嘿的笑著。女秘書還在往後退,長發在地板上趴著,像一條條美人蛇。

賈詮的笑讓秘書感覺更恐怖,她的眼眶裏落下淚水,水眼汪汪的看著賈詮。賈詮狠狠一腳下去,秘書發出驚呼,賈詮仿佛還不洩氣,一直跳到秘書身上狂踩幾下,跳跳蹦蹦好一會兒,秘書終於沒有反抗的力氣了,暈死過去。嘴角流出鮮血。賈詮這才覺得解氣,轉過身,打開辦公室大門出去。大門打開,公司的人看到秘書這般模樣,都嚇呆了。又不敢多看,只得低著頭,假裝工作的樣子。

秘書雖知道賈詮有錢,卻不知道他買的這些股份,是他下了血本的。他以為憑著他們賈家三兄弟的勢力,無人敢在他的股票上動手腳,無人敢讓他的股票下跌。可現在,他高估了他們賈家三兄弟的勢力,也低估了經濟的自我調控能力。同時,他也感覺到,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和他較勁,這只手砸下了兩個億,控制賈詮股票。這只手的主人就是顧欣函,顧欣函也第一次感覺到砸錢是這麽痛快的一件事。

裴琳已經在梅馨的帶領下,向最高法院投遞了起訴。

“他媽的,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告爺爺我?”賈政在家亂撒氣,賈詮和賈三都被他喊到了家裏來。

賈詮和賈三趕忙問發生了什麽事,客廳裏的東西已經被賈政砸得差不多了,再這樣砸下去,得重新添置一套新的了。

賈政氣呼呼的說:“我今天接到最高法院寄來的傳票!媽的!是哪個吃多了,嫌自己命長,敢告爺爺我!”賈政的臉被憋成豬肝紅,很是令人作嘔。

賈三說:“二哥,那這個能搬回來嗎?以前我們不也都搬回來了嗎?我們跟最高法院的人雖然沒什麽交情,但中央那些官員我們還是花費了不少力氣的,要不,我們讓這些官員去走動走動。”

賈政怒吼道:“如果事情是你說的那麽輕松,我何必在這兒這麽火大?以前攔下來的案子,都是在我們A市,這本就是我們三的地盤,當然我們說了算。這件案子是關於三年前援非的事的。這件案子,我他媽都快忘了,他媽是誰主持的?叫,哦,他媽的不就是裴琳的父親裴強主持的嗎?我怎麽把這事忘了!賈三,裴琳不是讓你給做掉了嗎?現在是誰又要來找老子算賬?讓老子知道了,定把她剁成肉泥!”

賈三道:“二哥,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派過去的殺手都不是我們幫派那些嘍啰,我可是花大價錢請的一流殺手,還是個超級變態的殺手。上次你也看到了,裴琳被毀容了,還挨了一槍,這樣的人還能活嗎?”賈政想想,賈三說的話也對,又轉過身來問他兩:“那你們覺得誰會是從中作梗的人?”

賈詮道:“二弟先別亂了陣腳,先等上了法院看看再說。若是這是誰無端掀浪,我們三兄弟定讓她被大浪淹死!”

“好,目前也只有這樣。”賈政說完,繼續道:“你們兩個籌錢的速度快點,我等不及要去首都做官了!這A市的市長雖好,但誰不想再往上走?A市就是我們的目的了嗎?不!全國才是我們的目的!”聽到賈政這樣說,賈詮和賈三也趕緊點點頭。

賈政收到傳票後,不得不在傳票要求的時限內趕到首都。到了首都,賈政沒有直接去法院,而是和幾個首都的官員聚在一起。賈政名義上打著請客吃飯的旗子,實際上則是向他們打聽,這次上訴的人是誰。左敲右擊,來賓們才知道賈政是來京打官司的。當時也只是吃吃飯,隨意應付兩句,就散了。各自回到家後,叫自己的人打聽賈政打的官司是什麽,得知是關於援非建設的,各個都被驚得魂飛魄散。當晚,賈政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心裏暗自罵娘,又不好發作。只當是自己的力氣沒花夠,於是叫秘書悄悄上門,送點意思。

昨晚和賈政一起吃飯的這些人躲在家裏不出來,只打發家人或者秘書說自己不在。賈政的秘書碰了個壁,只好灰頭土臉的向賈政回報實情。賈政實在想不明白,在這皇城跟下,打聽個消息怎麽比登天還難呢?賈政沒法,只好上法院,早晚都要看到原告的。

法院對賈政的調查也是建立在裴琳和顧欣函提供的這些證據上,法院也很震驚,沒想到當年鬧了這麽大一個烏龍。因此,中央上下都很重視這個案子,甚至決心要借著這次案件,將那些暗黑勢力連根拔起。

終於,賈政見到了裴琳。當然,當時他並不知道那是裴琳,只當是一個漂亮如仙女的女孩兒向自己面前走過。當時的賈政還暧昧的盯著裴琳,甚至忍不住想要吹吹口哨。嘴巴嘟成一個o型後,發覺法院太過肅靜,不合適,才停止了這一愚蠢的行為。

裴琳的眼神直直的落在賈政身上,對於賈政,裴琳可太熟悉了。在非洲的時候,她都巴不得將這張老臉撕下來當掃帚,專拖廁所。看到賈政一臉的色相,裴琳嘴角稍稍上揚,一個諷刺的笑。賈政只當是美人心高,心裏還暗暗在想,等老子擺平了這件事,就把你攬入懷裏,看你還敢不敢這樣囂張。

賈政看到原告的起訴書,他十分沒有耐心的看向原告——裴琳!如同晴天霹靂!賈政頓時覺得自己眼花,看錯了,一個死人,怎麽能告他?既然法院能立案,就說明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證據的。賈政本來以為此次上首都,首要目的就是了解法院掌握多少證據,然後將這些證據一一推翻。沒想到,此時卻冒出個死人來,這讓賈政感覺到一絲不悅!是誰跟老子這麽惡作劇!?

賈政坐在木凳上,過了一會兒,又諷刺的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想活的,冒充死人和我對著幹!”賈政也請了律師來的,一是他已經習慣了用人多的方式撐場面,二是原打算在最短的時間裏解決這件事的。賈政所帶的律師是從A市帶來的,打過不少官司,還算有經驗。賈政問法院的人,原告有沒有來。法院的人說,原告剛剛出去了。賈政打聽好一會兒後才知道,剛才他想對著吹口哨的漂亮女孩兒就是——裴琳。

賈政搖搖頭,一張松弛的臉顯得有些猙獰。心裏暗想,原來是這麽個美人胚子在我玩兒,好,這回老子就陪你玩,只怕到時候你玩不起,反成了我暖床的尤物。

越是這樣想,賈政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庭了。不過,法院可以給他48小時的時間尋找對自己有利的證據。48小時後開庭。賈政及其不耐煩的說:“找什麽證據啊?最高法院辦事就不能利索點嗎?全國人民給你們這麽多稅讓你們享受,你們就是這麽拖拖拉拉辦事的嗎?”賈政教訓起人來的時候,還一套一套的。法院沒有理會賈政,賈政在A市橫,可在這兒,稍有點權勢的,又有誰會把他放在眼裏,顧忌著呢?

裴琳回到酒店,沒有看到顧欣函的影子,也沒有聽到顧欣函發出的一丁點聲響。他去哪兒了?裴琳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心裏盤算著大後天打官司的事。

門吱呀一聲開了,正在發呆走神的裴琳並沒有察覺。顧欣函進門,看到裴琳無力的躺在床上,以為是她今天去法院遇到了不少波折,或者太累了。顧欣函放下手上大袋小袋的,趕緊坐到床上,用手背摸過裴琳的額頭。裴琳被顧欣函這麽突然的一摸,趕緊轉過頭來,顯然是受了點驚嚇。

“是你回來了?”裴琳長舒口氣。

顧欣函笑笑,彎著食指在裴琳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關切的問:“怎麽了?累了嗎?”

裴琳搖搖頭,把一顆小腦瓜子靠在顧欣函的胸膛上,每一次,不管心裏多忐忑,只要她挨著他的胸膛,感受到那顆心臟的生命力,她就會安心下來。裴琳喃喃的說道:“我今天看到賈政了,大後天9點開庭。”

顧欣函抱過裴琳,讓她嬌弱的身軀趴在自己的身上。顧欣函曾經說,這樣的姿勢能讓他感受到她的一切,重量有時候是最容易刻骨的。裴琳就這樣趴著,心裏感覺暖暖的。她用纖細的手指,在顧欣函英俊的臉上劃著,像畫一幅山水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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