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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叮!皇帝蕭睿:好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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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鯨帶著燕蘭庭從元府離開,回燕蘭庭的友人家。

路上燕蘭庭告訴岑鯨,說他趁方才元文松跟岑鯨不在,套了元文柏的話,得知是元文松的次子在外地任推官時曾遇到過一個婦人,帶著孩子上衙門為自己的亡夫伸冤。

那婦人的丈夫死得確實蹊蹺,元文松的次子順著線索一查再查,發現那死去的人原在禁軍中任過差,原是想確認一下身份,結果發現當年有一小批禁軍遭到裁撤,且時間正好就在岑吞舟死後沒幾天。

那些人如今活著的也不多,元文松的次子越查,越是覺得遍體生寒,最後終於讓他尋得一人,那人同樣曾在禁軍中任職,後被調去了駐軍營,再後來又去了地方兵府。

那人對找來的元文松次子很是警惕,也不肯多說什麽,最後和婦人的丈夫一樣被人滅了口,才在死前把當年發生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元文松的次子聽。

元文松元文柏因此得知真相,可為了全府的男女老幼,他們只能將此事隱瞞,就連老爺子也不知道岑吞舟是死在皇帝手中。

當年蕭睿殺岑吞舟,事成之後將參與此事的禁軍都處理了。

禁軍兩個都,兩百條人命,岑鯨不願他們受自己牽連,假意抵抗的時候甚至不敢下重手,可蕭睿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這天下都是他的,為了掩蓋岑吞舟死亡的真相,把對朝局的影響降到最低,死區區兩百個人又算得了什麽。

岑鯨早前得知此事,很是自閉了一段時間,至今都還仍舊是她心裏一道消不去的疤。

燕蘭庭還告訴岑鯨,他之前去問過長樂侯,長樂侯表示岑吞舟死於皇帝之手的真相是左驍衛上將軍裴簡同他說的。於是燕蘭庭又去找了裴簡,按照裴簡的說法,他也是從當初幸存的禁軍口中得知真相,告訴長樂侯後,又不小心洩露給了陵陽縣主。

這才導致他們三人都知曉皇帝蕭睿是殺害岑吞舟的真兇,意圖弒君,為岑吞舟報仇。

又是幸存的禁軍,巧合嗎?還是有人在背後布局,想利用岑吞舟的死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岑鯨暫時不得而知。

當晚他們在燕蘭庭友人家又住了一宿,天亮啟程回京,那友人就跟送菩薩似的把這對夫妻給送走了。

倒不是怕燕蘭庭,燕蘭庭肯來他家借住,足以證明他們關系不錯,朋友之間,怎會有“懼怕”一說。

他之所有會緊張,全是因為燕蘭庭的妻子,那位“岑夫人”。

他不是沒聽說過這位岑夫人的樣貌與當年那位“岑相”相似,可打死他也沒想到會像到這個地步。

導致他明明清楚此“岑”非彼“岑”,卻還是忍不住心生敬畏,就怕招待不周。

燕蘭庭跟岑鯨乘坐馬車回京,半路上,前後遭遇了兩次刺殺,是京城的城外駐軍營趕來救了他們。

那城外駐軍營早就得了命令,沿途暗中保護,所以並未造成己方傷亡,但也沒能抓住刺客。

至於為什麽會有刺客……燕蘭庭就不說了,他位高權重,政敵不少,想要他的性命的也不少。

現在還要加個岑鯨,至於誰會想殺她,那自然是蕭睿,就連蕭閔都知道可以借蕭睿的手殺岑鯨,蕭睿當然不會辜負大家對他的“期待”。

且之前在元府,岑鯨騙了元文松。

她敢來,並不是因為這樣做顯得不心虛,也不是因為燕蘭庭是她學生,代她來祭拜合情合理。

而是蕭卿顏跟燕蘭庭決定,盡快拔除蕭睿殘餘的爪牙,因此岑鯨並不用藏著掩著,也不用裝病,一切如常,甚至可以再張揚點,最好是能讓蕭睿為此發瘋到失去理智,暴露自己剩下的底牌。

關於這個計劃,岑鯨從一開始就沒有異議,問題也不在於她,而在於燕蘭庭。燕蘭庭並不同意讓岑鯨暴露在危險中,後來明確了謠言對蕭睿的影響,知道岑鯨就是再藏也免不了蕭睿的殺心,繼續優柔寡斷下去反而容易害了岑鯨,這才不得不松口。

但他還是不放心,所以每一次他都安排地近乎滴水不漏,比如這次出門,除了相府的高手,他還借了蕭卿顏的城外駐軍,力求讓岑鯨平平安安。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回京之後,針對岑鯨的刺殺忽然就停了,聽蕭卿顏和燕蘭庭的意思,是蕭睿準備搞波大的,籌備時間還挺長。

岑鯨對此本來毫無概念,就是知道蕭睿又一次要殺自己,且未來能消停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能過個安穩的好年。

直到這天,岑鯨的系統從休眠中蘇醒。

【儲能完畢,系統重啟中】

【系統重啟完畢,現進行好感檢測】

【叮!長公主蕭卿顏:好感增加!】

【叮!宰相燕蘭庭:好感增加!】

【叮!將軍岑奕:好感增加!】

……

因為重啟,之前被岑鯨關掉的好感度漲幅播報又被打開了。

好感值拉滿後,好感增加將不再匯報具體的增長數額,岑鯨聽系統一串念下來,最後——

【叮!皇帝蕭睿:好感-100】

岑鯨並不意外,卻還是頓了頓手中的筆,滴落的墨跡就這樣弄臟了她快要寫完的功課。

為了避免遇到葉錦黛,讓自己正在休眠中的系統遭遇不測,岑鯨這段時間依舊沒有去書院,老樣子是叫書院的先生給她布置學習任務和功課,讓她在家自習,先生在課上講的內容,也會有人替她多記一份,送來相府給她。

岑鯨放下筆,對著功課,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在嘆蕭睿那負一百的好感度,還是在嘆眼前功虧一簣,不得不再寫一遍的功課。

岑鯨重新鋪了紙,可提筆卻沒什麽寫的興致,耳邊又滿是系統哭唧唧的聲音,索性放下筆,起身到書房外頭走走,順便找個“自言自語”也不會讓人聽見的地方,讓系統同她解釋解釋,既然瀕死後的系統修覆可以直接讓她恢覆健康,為什麽不早說。

岑鯨走到書房門前,正要出去,便看見燕蘭庭一邊同幾個官員說著話,一邊朝書房走來。

說起來,之前每次有官員來找燕蘭庭,岑鯨都恰好不在書房,又或者不是恰好,而是燕蘭庭故意錯開,不讓那些官員看到她。

因此雖然滿京城都知她長得像岑吞舟,可真正見過她的卻只有內宅的夫人姑娘和書院裏還不曾涉足官場的學子。

至於為什麽要這樣做……

燕蘭庭餘光掠到書房門口的人影,擡眼一看,發現是岑鯨,直接丟下身旁幾位,快步走到了岑鯨面前。

“怎麽出來了?”燕蘭庭問。

岑鯨:“累了,準備去園子裏散散步,你忙吧,不用管我,待會還回來做功課的。”

燕蘭庭:“再多穿一件吧,園子裏風大。”

說著燕蘭庭就進屋,去拿岑鯨丟下的薄披襖。

燕蘭庭一進書房,門口就剩下了岑鯨和那些跟著燕蘭庭來的官員們。

不多,也就三個,其中兩個年紀不小,是熟面孔,見到岑鯨後露出了那副岑鯨已經看慣的見鬼表情,剩下那個年紀輕,又站在倆年紀大的身後,因此並沒有察覺異樣。

直到岑鯨朝他們微笑著點了點頭,前頭那兩位在朝上德高望重的老官員居然下意識朝岑鯨擡手行了一禮,嚇得他也趕緊跟著,向岑鯨行禮。

行禮時他還懵著,不明白這是為何,且這禮好奇怪,不像是遇見誰家誥命夫人,相互行禮以示禮貌尊敬,更像是……更像是遇到上峰行的禮,他平時遇見燕相,便是如此行禮。

那年輕官員想不出個一二三來,隨後就見燕相從書房裏拿了件披襖給他夫人披上,兩人又說了幾句話,那位夫人便邁步朝他們而來。

見此,兩位老官員居然一同側身退步,把路讓了出來,連帶著他也不禁有樣學樣,給這位夫人讓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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