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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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驚嘆：古老家族的漩渦
第二天，跡部一臉郁悶的坐在書房的沙發裏，對著滿墻的書發呆，顯然還沈浸在昨晚巨大的真相中。開什麽玩笑呢，家臣，，跡部撫摸著淚痣陷入了思考：不對勁啊，如果只是這個原因，父親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不讓我出去呢。
跡部回憶著昨晚的信息，跡部景仁在介紹完八岐家族後便丟下一句“這倆天好好呆在這哪裏也不許去。”在跡部還沒反應過來鎖上門華麗麗地離開了。任憑跡部怎麽喊怎麽踹怎麽砸，硬是不給開門。跡部在鬧騰累了之後不得不認命，門外貌似還有很多倆米大漢守著。跡部郁悶，不華麗的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鬼。他還要回去看他小鬼的比賽啊。跡部清楚自家老頭的性格，不出意外，今晚就會來找他說明的。
於是跡部乖乖地待在書房裏看著書籍，除了中途送飯的女仆，什麽人也沒有進來。跡部等到半夜，父親大人才姍姍來遲。跡部景仁看著眼前坐在沙發撐著額頭昏昏欲睡的兒子，忍不住輕手輕腳上前撫摸兒子的面容，低嘆，真的和她很像呢。這是他跡部景仁唯一的兒子，從小優秀又可愛，所以，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事情！
“父親。”跡部被弄醒，皺眉看著自家表情有些古怪的老爸，“啊嗯～你終於肯來了。可以告訴本大爺原因了吧”
跡部景仁又好氣又好笑，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在老爸面前也敢稱本大爺？”
“你到底說不說啊嗯？”跡部覺得他的耐心都快磨光了。跡部景仁僵硬了一些，收回手，長嘆一口氣，這個樣子的跡部爸爸，終於顯現出他這個年紀裏該有的滄桑。
“景吾，越前這個姓在日本很少見的。 它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血脈。你昨晚問我越前龍雅的消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是八岐的現任家主，短短三年，便穩坐天照之位。你，明白嗎？”
跡部撫摸著自己的淚痣，這是他陷入思考的標志，過了一會，他才開口，“可這和你讓我離開小鬼有什麽關系。”
跡部景仁搖了搖頭，“同為越前，你還不明白嗎，家族的爭鬥是你這個獨生子想象不到的。何況是八岐這個相當於控制整個日本的家族。”
“可是他只愛網球！”跡部有些不憤，那樣單純的龍馬，為什麽要承受這一切。，他只是個孩子！
“那又怎麽樣？！總之，我不許你再接近他！這段時間你給我乖乖在公司上班，網球你也打夠了，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跡部爸爸一掃之前的開明，蠻橫命令。
“憑什麽！”
“就憑我是你父親！”跡部景仁說完，再度離開房間。跡部狠狠一腳踹翻茶幾，發洩著心中的不滿。跡部景仁在門口停住，淡淡開口，小子，你想要做什麽，也得有那個力量才行，沒有那個力量對抗我之前，最明智的選擇是積蓄力量。”跡部有些呆楞地看著父親的背影，這是什麽意思？
想心思想了一晚上的跡部在第二天終於想通了一切，他要繼承跡部財團，這樣，他才有能力保護他愛的人，保護龍馬的世界。即使跡部表態了，跡部爸爸還是派了很多人監視著跡部。連網球比賽都不讓看！跡部氣得直冒煙，也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半決賽已經開始了，跡部急得抓狂，不住地毀滅昂貴的東西。下人被嚇得只好叫老爺過來。
一身西裝的跡部景仁看著自家暴怒的兒子，表情淡然，“怎麽，又有什麽不滿？”
“不華麗的老頭，本大爺要去大阪。”跡部額頭青筋直冒，強忍著怒氣。“想都別想。”跡部爸爸毫不猶豫地拒絕，“怪只能怪你今年沒打入全國大賽。”
跡部：……
跡部爸爸，揮揮手離開，“你慢慢砸，不夠叫管家再拿來。”
“可惡！”跡部再次踢翻一個古代花瓶。
另一邊，全國大賽的半決賽第一場，青春學園vs古德堡英國學院，雖然沒有龍馬的參加，但照樣贏得漂亮。正在醫院養傷的龍馬，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帶著一束荼蘼花來到病房，笑的單純，“龍馬君你好。”
龍馬淡漠，“我和你還沒有熟到叫名字的時候。”
風間琉璃笑的更加燦爛，“是嗎。我們長得很像哎，你真的以為我們倆不熟嗎？”
“我不認識你。”龍馬仍舊淡漠。
“嗚～真傷我的心啊龍馬君。”風間琉璃表情委屈地將花插進花瓶中，金燦燦的眼睛盯著龍馬，“我覺得這個花很適合你哎！”
“哦，謝了。我要休息了。”龍馬不喜歡這個風間琉璃，他的氣質太過邪惡，或許還是因為長得太像的緣故，於是龍馬下了逐客令。風間琉璃輕笑，“不要這樣樣子嘛龍馬君，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哦。”
“我累了，謝謝你的好意”龍馬的耐心快被磨光了，不耐煩地繼續逐客。
“嘛～龍馬君我很羨慕你呢。”風間琉璃反而湊近龍馬，抓住龍馬的左臂，輕聲，“過得這麽快樂，很讓人嫉妒呢。”手上力道加重，笑的越來越單純，“嫉妒到讓人想毀滅你。”
手臂的痛楚讓龍馬皺眉，冷漠瞥著面前這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龐，“你是來下戰書的。”
“你可以這麽認為。”風間琉璃松開手站直身體，越少龍馬，憑什麽你可以擁有這麽多人的關愛，而我只能活在地獄裏。你的命還真硬啊，這樣都死不了。沒關系，讓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會讓你更加痛苦吧。
風間琉璃的漂亮金眸閃著嗜血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龍馬，“你不敢接受嗎？”
“你還差的遠。”龍馬冷淡地回覆，下床站在地上，“你是那裏的人吧。”
風間琉璃輕笑不語，龍馬繼續說道，“我對你們那些事情沒興趣，我只想要打網球。”琥珀色的瞳孔燃燒起金色的火焰，“你的挑戰，我接受！”
風間琉璃拍拍手，“很好！在網球上打敗你，才能讓你輸得心甘情願。”才能讓你痛不欲生。目光落到龍馬的左臂，風間琉璃笑的愉快，“早日康覆吧龍馬君。接下來的事情，還多著呢。”
龍馬看著風間琉璃離開，表情愈發冷漠起來，也許他的情商真的很低，但他的智商絕對不低。握緊手，龍馬低頭看著自己手腕：是你嗎？是你把他推過來毀滅我的嗎？
“超前超前，你沒事吧！”一個紅發少年火速沖了進來，緊張地抓住龍馬的肩膀打量。“說多少遍了，我叫越前。”龍馬掙開來人的手，坐回床上，“我能有什麽事。”
“吶～知道了超前。”來人正是四天的遠山金太郎，那個和龍馬一樣大，同樣擁有強大網球天賦的單純少年，此刻正帶著燦爛的笑容，“嘛～剛才看到風間同學進來了，白石說不能讓你接觸這個人，所以我就進來看看了。”
龍馬心有些暖意，勾唇淡淡笑著，“還遠遠不夠呢。”
“聽你的意思，你們好像知道他的目標是我？”
“我討厭他！”金太郎皺眉，揉揉鼻子，“因為他我不能和超前比賽了！”
龍馬挑眉，不說話。金太郎抓住龍馬的手臂搖晃，“超前，和我打一場嘛！我都等了三年了。”
“這麽想輸給我？”龍馬笑的囂張，“啊啦～我才不會輸給超前呢！”金太郎瞪大眼，“這麽說超前你答應我了。”
“madamadadone！”龍馬抽回被金太郎抓住的手，揉著額前的碎發淡淡淺笑，回來真好，有你們這些朋友第41章
34 神之子的隕落
大阪巨大的露天體育場，一陣陣歡呼喝彩聲不斷傳出，震耳欲聾。現在正在舉行的，是中學生全國大賽半決賽，昨天的半決賽是以青學的勝利晉級決賽，今天的半決賽是王牌立海大對戰同樣強大的四天寶寺！這場比賽出乎意料的精彩！作為中學網球界的常勝王者立海大，雖然曾經敗給青學，但那根深蒂固的無死角形象還是讓很多人認為它會贏得很輕松！但是，從一開始的單打三號開始，立海大的每一場都打的特別艱辛！
單打三，切原赤也vs遠山金太郎。惡魔化也好，天使化也好，切原終究是抵不過實力堪比越前龍馬的可愛小金。
雙打二，丸井文太and胡狼桑園vs金色小春and一氏勇次，對於利用心理戰的四天，默契和信任十足的立海大雙打拿下了這一局。雙方比分一比一！
單打二是將比賽推入高潮的地方。立海大皇帝真田弦一郎vs四天寶寺聖書白石藏之介！倆個擁有極高的網球實力和冷靜頭腦的男人，展開了令人熱血沸騰的決鬥！比賽進行了足足倆個小時，搶七拉的長度跟跡部和手冢的有的一拼，最後以白石最後的圓桌抽擊取得了勝利！
雙打一柳生呂比士and仁王雅治vs財前光and千歲千裏。立海大完勝！
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比分停在二比二。中場休息，幸村坐在教練椅上，肩膀上習慣性地披著隊服外套，笑容依舊，只是看向對面四天寶寺的目光，多了分陰沈。
“幸村，你真的可以嗎？還是讓柳出場吧。”真田換了幹凈的衣服走了過來，緊皺的眉頭表示他現在的擔憂，今年的四天寶寺意外的強大，那個單打一風間琉璃更是神秘莫測，讓真田感覺很不好。
“弦一郎，我是部長。”幸村笑的溫和，目光從未從對面熱身的風間琉璃身上移開。“抱歉，我沒有收集到有用的數據。”柳依舊瞇著眼睛，從本子上擡頭，“不過我也認為讓我替你參加是％100好的。”
“今年的比賽我一次都沒有打，你們到底是把我當什麽了？吉祥物？那是切原。”幸村終於收回了目光，微微皺眉，散發出極強的氣場，“柳，認為你打贏風間琉璃的概率有多大。”
“不到百分之四十。”柳的表情嚴肅，“小心點。”
“立海大三連霸的死角，這一次覺不允許被打破！”幸村拿起靠在椅子邊的球拍，慢慢走進球場。
“全國大會半決賽單打一比賽現在開始，四天寶寺風間琉璃對立海大幸村精市，請決定發球局！”
走到網前，幸村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少年，有些恍惚，這個少年真的和那個孩子很像，像到了極致，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倆的關系。幸村將目光投入觀眾席的第一排，那是參賽學校的專屬位置，那個孩子正瞪大貓眼觀看著這場比賽，小臉嚴肅。
“餵，，餵！”對方的不滿聲音打斷了幸村的思考，回過神，對面的少年滿臉不爽，“握手啦！”幸村莞爾，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住少年的手，“請多指教。”
“嘛～”風間琉璃突然邪魅一笑，用只有倆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對他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幸村怔了一下，繼而勾唇優雅淺笑，“是的呢。並且他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唔。”風間琉璃了然地點點頭，。松開手走回底線。
“一球定輸贏。”
“咻”拋球聲清清脆脆，“嘭”擊球聲卻兇狠無比。幸村收起了笑容，球場上的他，是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神之子！
“嘭！”幹脆利落的一球，風間琉璃眨巴著眼，看著陷入墻壁的網球，“哦～好厲害。”
幸村一言不發地收回因擊球而上舉的手臂。這只是定誰先發球而已。
“比賽開始，立海大幸村發球局。”裁判的宣布聲讓整個體育館安靜下來。“啪～啪～啪～”幸村有節奏地彈著網球，披在身上的外套沒有掉下來的痕跡。
拋球，揮拍！“嘭”巨大的力量爆發開來，外表纖弱的幸村精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力量型選手。簡單的發球，風間琉璃的神色凝重起來。迅速跑到落球點，上挑球。
幸村對於網球的熱愛是常人所不及的，即使很多學校的網球手也為網球而熱血沸騰，但他們都不及幸村。幸村是將網球視為生命來看的，他不能離開網球。曾經因為格利巴立綜合癥而失去一切的痛苦，才有今天涅盤重生的幸村精市！所以幸村的網球，從不像跡部那樣華麗，也不像龍馬那樣囂張，那是練到極致的返璞歸真！
簡簡單單地抽擊回球，幸村擡起頭看著對面使用單腳碎步的少年，眼神陰暗，沒人有可以模仿他。
開局第一球，倆人來回打了四十多回，幸村取得了開局的勝利。對面的少年微喘著氣，笑的張揚，“那～還挺不錯的嘛～”
幸村面無表情地看著落在地上的外套，這個少年是故意的，故意打這麽多球，故意讓自己贏球，故意讓自己的外套落下來。幸村的氣場越來越寒冷，擡起頭，紫水晶一樣大眼眸中是從未有過的寒冷，嘴角勾起一個微笑，輕聲，“你不是他。”
風間琉璃身體一僵硬，下一秒笑的燦爛，“哎呀呀，被你發現了。”
幸村不再理會，拋球，揮拍。最原始的基礎打法。
一時間球場上只剩下二人擊球和奔跑的聲音。
“此局幸村獲勝”
“此局幸村獲勝”
“此局幸村獲勝”
“比分3-0，中場休息時間！”
幸村安靜地坐在球場邊的椅子上，真田幫他擦著汗，其實汗珠很少，幸村壓根就沒怎麽耗力。幸村正在閉目養神，“蓮二，怎麽看。”
正在本子上寫來寫去的柳停住筆，語氣嚴肅，“他在覆制當年你和越前龍馬的比賽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你也看出來了吶～”幸村睜開眼，目光寒冷，“真是令人討厭的小孩。”真田站起來，抱臂看著觀眾席，“他也發現了。幸村，不要松懈。”
“哼。”輕輕的低哼，幸村站起來微笑，笑意卻並沒有達眼底，拿起球拍走進球場，既然你要玩，我就奉陪。
再次開局，幸村選擇使用了滅五感的絕招。，看著跪倒在地眼神空洞的風間琉璃，幸村沒有一絲同情，既然你要模仿他，就要付出代價。
再次拋球，揮拍，看著對面少年踉踉蹌蹌地胡亂揮拍，幸村理了理微微潮濕的藍紫色發絲，或許，他高估了對手。
球一次一次砸到風間琉璃的身邊，比分很快被拉到 5-0，在贏一局，這場鬧劇就結束了。
幸村看著對面因為無法發球而放棄一局的少年，拋球，冷靜揮拍。“結束了。”
“嘭！”灰塵因為網球的大力而四處彌漫，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
“…得分，，四天寶四鳳間得分，15-0”
風間琉璃緩緩收回前甩的球拍，勾唇，“你還遠遠不夠呢”幸村從震驚中回過神，紫色的眼睛陰沈下來，夠了，你不是他，那是他的專屬！
幸村身上開始出現光芒，那是無我境界的光芒。幸村精市，神之子真的憤怒了。
鳳間琉璃輕笑，身上同樣出現了無我境界的光芒。接下來，就像當年幸村和龍馬的比賽，比分被風間琉璃一點點板了回來！
龍馬陰沈著臉看著比賽，周圍學長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太囂張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太過分了，就算長得像小不點，也不能這樣子模仿！簡直是在侮辱人nya！”菊丸氣憤地握緊拳頭。“太可惡了！毒蛇我們去扁他！”“嘶～沒問題。”“哎！這樣子可不行，被大會委員知道了是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的！”大石連忙阻止。“海堂桃城回去100圈。”手冢冷冷開金口，頓時安靜了。不二輕笑，睜開的藍眼緊緊盯著球場，“嘛～我們要相信神之子吶～只會覆制的人，是贏不了幸村的。”“幸村勝利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
“此局鳳間獲勝！比分5-4雙方換場！”
“只會覆制的人，是贏不了的。”二人交叉而過，幸村淡淡開口。
“是嗎？”風間琉璃擡頭無辜地笑著，“你要看我的網球嗎？”
“呵～”幸村不語，走到另一邊的球場。又是一局，風間琉璃拿下，比分變為5-5。
幸村修長白凈的手指整理著球拍面和網線，表情冷漠。又是他的發球局，幸村看向觀眾席，龍馬瞪大貓眼，見到對方望過來，一拉腦子，比了個手勢。幸村淺笑出聲，來真是他別扭的小孩呢。想要為他加油就直說啊。目光轉回對手，幸村眼神再度冷漠起來，原本是留給他的啊，卻要提前出場了。拋球，簡單揮拍，然後幸村沖向網前。
“發球上網！幸村動真格的了！”柳失態地低呼。真田緊緊盯著幸村的身影，目光覆雜，幸村，你憤怒了對嗎，因為那個孩子，你憤怒了對嗎？甚至要用這一招來打敗風間琉璃。幸村，你已經回不來頭了對嗎。
“呼”網球被風間琉璃擊回，幸村已到網前，球拍拋起迅速轉了一周，腳下微微後退，身體壓低，抽擊！這招像極了不二的反擊絕招，也像白石的圓桌抽擊。只見明黃的網球呼嘯著飛回了對面，帶起的狂風令風間琉璃連連後退，最後啪地一聲球拍落地，網球還繼續沖擊，最後砸在墻壁上，怎麽也摳不下來！
強悍！
鴉雀無聲的體育館，這是所有人的想法。不愧是神之子！從未見過的招式，首次亮相卻不是在他的面前？幸村握緊球拍，眼中殺氣四射，風間琉璃，你要付出代價！
“這，，這是…”立海大的眾部員全都驚呆了，從未見過這招，從未見過這樣子的部長！“是秘球。”柳一邊埋頭瘋狂記筆記，一邊解釋，“我無法解釋這種招式，那是只有幸村才能打出來的網球！”
“哦～從未見過。”風間琉璃揉著手腕，笑的很開心，“你真厲害。”
“那麽，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網球呢！”風間琉璃在裁判的允許下下場重新拿了一只球拍，讓眾人再次驚呼！那只球拍，是鋼鐵做的！這怎麽打？！
風間琉璃嗜血地添添嘴唇，金色的眼睛流露出與其不匹配的殘忍，“神之子，我要毀滅你。”
幸村微微皺眉，拋球，揮拍。接下來，幸村以秘球拿下此局，比分進入6-5！
不對勁！這是幸村現在的想法，明明馬上就可以贏了啊！為什麽這種不安這麽強烈！直到對方簡單的發球過來，幸村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時，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驚愕地瞪大紫眸，幸村手中的球拍落地。
“呵呵呵～你發現了吧。可惜，已經晚了呢。”風間琉璃一手掩著嘴巴笑，一手用球拍彈著網球，“我這招，名為噩夢空間。”
噩夢。自己的噩夢是什麽呢？幸村感受著全身的麻痛，勉強擡頭看著對面笑的燦若朝陽勉強擡起頭看著對面笑的燦若朝陽的少年，還有擔憂驚愕的隊友。幸村想起來了，他的噩夢，是病。不，不會的，已經治好了，醫生說過的，覆發得可能性很小的！幸村努力移動身體撿起球拍，對裁判示意，繼續！
“還不死心？”風間琉璃玩味一笑，拋球，“那我就讓你嘗嘗噩夢成真的滋味！”拋球，巨大的球拍揮動，帶起看不見的灰色光芒直逼幸村。
“啪”球拍再一次被砸飛，幸村跪倒在地，狼狽地喘著粗氣，好疼，全身都好疼，視線也開始模糊，聽力也開始消失，久違的熟悉感讓幸村慌張起來。
“幸村！”
“部長！”
“裁判請立即停止比賽！”
“不要！”幸村擡起頭，蒼白的臉上表情決絕，“請讓我比完！”
“幸村！”真田絕對不同意。
“我才是部長！”幸村手撐地站起來，眼睛環視一眾部員，“立海大三連霸，無死角！”
“幸村！”真田握緊拳頭，一向面癱的臉上露出了覆雜的表情。
幸村努力抑制身體的顫抖，“弦一郎，不可以放棄。”
“去醫院，你現在要去醫院。”真田低吼，從小一起長大，他可以感受到幸村現在忍受著怎麽樣的痛苦。
幸村搖頭，示意裁判繼續比賽。裁判猶豫了一下，高聲宣布，“比賽繼續，比分6-5 ，風間琉璃發球！ ”
“嘖～執迷不悟的家夥。”風間琉璃風間琉璃勾唇邪笑，看向幸村後方觀眾席上的龍馬，這只是個開始呢，越前龍馬，你能承受得了嗎？
這場比賽讓很多人終生難忘，傾盡全力揮拍的美好少年幸村，和渾身圍繞死氣的風間琉璃，一場靠著意志力的比賽，誰先放棄，誰就輸了。
最後在無數人的落淚中，神之子跪地揮下了最後一拍。風間琉璃虎口震裂的左手松開了球拍，喃喃自語，“瘋子，我服了你了。”看著落在網前的小球，忽然狂笑起來，真有意思啊，這個小球能給人這麽大的力量嗎？
無所謂了。風間琉璃看著陷入昏迷的幸村精市，轉身離開球場，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比，比賽結束，365-367四天寶寺風間琉璃獲勝，進入半決賽。”直到風間琉璃離開幾分鐘，裁判才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宣布。
“幸村！”“部長！”很多人撲向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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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跡部一臉郁悶的坐在書房的沙發裏，對著滿墻的書發呆，顯然還沈浸在昨晚巨大的真相中。開什麽玩笑呢，家臣，，跡部撫摸著淚痣陷入了思考：不對勁啊，如果只是這個原因，父親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不讓我出去呢。
跡部回憶著昨晚的信息，跡部景仁在介紹完八岐家族後便丟下一句“這倆天好好呆在這哪裏也不許去。”在跡部還沒反應過來鎖上門華麗麗地離開了。任憑跡部怎麽喊怎麽踹怎麽砸，硬是不給開門。跡部在鬧騰累了之後不得不認命，門外貌似還有很多倆米大漢守著。跡部郁悶，不華麗的老頭到底在搞什麽鬼。他還要回去看他小鬼的比賽啊。跡部清楚自家老頭的性格，不出意外，今晚就會來找他說明的。
於是跡部乖乖地待在書房裏看著書籍，除了中途送飯的女仆，什麽人也沒有進來。跡部等到半夜，父親大人才姍姍來遲。跡部景仁看著眼前坐在沙發撐著額頭昏昏欲睡的兒子，忍不住輕手輕腳上前撫摸兒子的面容，低嘆，真的和她很像呢。這是他跡部景仁唯一的兒子，從小優秀又可愛，所以，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事情！
“父親。”跡部被弄醒，皺眉看著自家表情有些古怪的老爸，“啊嗯～你終於肯來了。可以告訴本大爺原因了吧”
跡部景仁又好氣又好笑，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在老爸面前也敢稱本大爺？”
“你到底說不說啊嗯？”跡部覺得他的耐心都快磨光了。跡部景仁僵硬了一些，收回手，長嘆一口氣，這個樣子的跡部爸爸，終於顯現出他這個年紀裏該有的滄桑。
“景吾，越前這個姓在日本很少見的。 它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血脈。你昨晚問我越前龍雅的消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是八岐的現任家主，短短三年，便穩坐天照之位。你，明白嗎？”
跡部撫摸著自己的淚痣，這是他陷入思考的標志，過了一會，他才開口，“可這和你讓我離開小鬼有什麽關系。”
跡部景仁搖了搖頭，“同為越前，你還不明白嗎，家族的爭鬥是你這個獨生子想象不到的。何況是八岐這個相當於控制整個日本的家族。”
“可是他只愛網球！”跡部有些不憤，那樣單純的龍馬，為什麽要承受這一切。，他只是個孩子！
“那又怎麽樣？！總之，我不許你再接近他！這段時間你給我乖乖在公司上班，網球你也打夠了，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跡部爸爸一掃之前的開明，蠻橫命令。
“憑什麽！”
“就憑我是你父親！”跡部景仁說完，再度離開房間。跡部狠狠一腳踹翻茶幾，發洩著心中的不滿。跡部景仁在門口停住，淡淡開口，小子，你想要做什麽，也得有那個力量才行，沒有那個力量對抗我之前，最明智的選擇是積蓄力量。”跡部有些呆楞地看著父親的背影，這是什麽意思？
想心思想了一晚上的跡部在第二天終於想通了一切，他要繼承跡部財團，這樣，他才有能力保護他愛的人，保護龍馬的世界。即使跡部表態了，跡部爸爸還是派了很多人監視著跡部。連網球比賽都不讓看！跡部氣得直冒煙，也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半決賽已經開始了，跡部急得抓狂，不住地毀滅昂貴的東西。下人被嚇得只好叫老爺過來。
一身西裝的跡部景仁看著自家暴怒的兒子，表情淡然，“怎麽，又有什麽不滿？”
“不華麗的老頭，本大爺要去大阪。”跡部額頭青筋直冒，強忍著怒氣。“想都別想。”跡部爸爸毫不猶豫地拒絕，“怪只能怪你今年沒打入全國大賽。”
跡部：……
跡部爸爸，揮揮手離開，“你慢慢砸，不夠叫管家再拿來。”
“可惡！”跡部再次踢翻一個古代花瓶。
另一邊，全國大賽的半決賽第一場，青春學園vs古德堡英國學院，雖然沒有龍馬的參加，但照樣贏得漂亮。正在醫院養傷的龍馬，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帶著一束荼蘼花來到病房，笑的單純，“龍馬君你好。”
龍馬淡漠，“我和你還沒有熟到叫名字的時候。”
風間琉璃笑的更加燦爛，“是嗎。我們長得很像哎，你真的以為我們倆不熟嗎？”
“我不認識你。”龍馬仍舊淡漠。
“嗚～真傷我的心啊龍馬君。”風間琉璃表情委屈地將花插進花瓶中，金燦燦的眼睛盯著龍馬，“我覺得這個花很適合你哎！”
“哦，謝了。我要休息了。”龍馬不喜歡這個風間琉璃，他的氣質太過邪惡，或許還是因為長得太像的緣故，於是龍馬下了逐客令。風間琉璃輕笑，“不要這樣樣子嘛龍馬君，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哦。”
“我累了，謝謝你的好意”龍馬的耐心快被磨光了，不耐煩地繼續逐客。
“嘛～龍馬君我很羨慕你呢。”風間琉璃反而湊近龍馬，抓住龍馬的左臂，輕聲，“過得這麽快樂，很讓人嫉妒呢。”手上力道加重，笑的越來越單純，“嫉妒到讓人想毀滅你。”
手臂的痛楚讓龍馬皺眉，冷漠瞥著面前這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龐，“你是來下戰書的。”
“你可以這麽認為。”風間琉璃松開手站直身體，越少龍馬，憑什麽你可以擁有這麽多人的關愛，而我只能活在地獄裏。你的命還真硬啊，這樣都死不了。沒關系，讓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會讓你更加痛苦吧。
風間琉璃的漂亮金眸閃著嗜血的光芒，緊緊地盯著龍馬，“你不敢接受嗎？”
“你還差的遠。”龍馬冷淡地回覆，下床站在地上，“你是那裏的人吧。”
風間琉璃輕笑不語，龍馬繼續說道，“我對你們那些事情沒興趣，我只想要打網球。”琥珀色的瞳孔燃燒起金色的火焰，“你的挑戰，我接受！”
風間琉璃拍拍手，“很好！在網球上打敗你，才能讓你輸得心甘情願。”才能讓你痛不欲生。目光落到龍馬的左臂，風間琉璃笑的愉快，“早日康覆吧龍馬君。接下來的事情，還多著呢。”
龍馬看著風間琉璃離開，表情愈發冷漠起來，也許他的情商真的很低，但他的智商絕對不低。握緊手，龍馬低頭看著自己手腕：是你嗎？是你把他推過來毀滅我的嗎？
“超前超前，你沒事吧！”一個紅發少年火速沖了進來，緊張地抓住龍馬的肩膀打量。“說多少遍了，我叫越前。”龍馬掙開來人的手，坐回床上，“我能有什麽事。”
“吶～知道了超前。”來人正是四天的遠山金太郎，那個和龍馬一樣大，同樣擁有強大網球天賦的單純少年，此刻正帶著燦爛的笑容，“嘛～剛才看到風間同學進來了，白石說不能讓你接觸這個人，所以我就進來看看了。”
龍馬心有些暖意，勾唇淡淡笑著，“還遠遠不夠呢。”
“聽你的意思，你們好像知道他的目標是我？”
“我討厭他！”金太郎皺眉，揉揉鼻子，“因為他我不能和超前比賽了！”
龍馬挑眉，不說話。金太郎抓住龍馬的手臂搖晃，“超前，和我打一場嘛！我都等了三年了。”
“這麽想輸給我？”龍馬笑的囂張，“啊啦～我才不會輸給超前呢！”金太郎瞪大眼，“這麽說超前你答應我了。”
“madamadadone！”龍馬抽回被金太郎抓住的手，揉著額前的碎發淡淡淺笑，回來真好，有你們這些朋友第41章
34 神之子的隕落
大阪巨大的露天體育場，一陣陣歡呼喝彩聲不斷傳出，震耳欲聾。現在正在舉行的，是中學生全國大賽半決賽，昨天的半決賽是以青學的勝利晉級決賽，今天的半決賽是王牌立海大對戰同樣強大的四天寶寺！這場比賽出乎意料的精彩！作為中學網球界的常勝王者立海大，雖然曾經敗給青學，但那根深蒂固的無死角形象還是讓很多人認為它會贏得很輕松！但是，從一開始的單打三號開始，立海大的每一場都打的特別艱辛！
單打三，切原赤也vs遠山金太郎。惡魔化也好，天使化也好，切原終究是抵不過實力堪比越前龍馬的可愛小金。
雙打二，丸井文太and胡狼桑園vs金色小春and一氏勇次，對於利用心理戰的四天，默契和信任十足的立海大雙打拿下了這一局。雙方比分一比一！
單打二是將比賽推入高潮的地方。立海大皇帝真田弦一郎vs四天寶寺聖書白石藏之介！倆個擁有極高的網球實力和冷靜頭腦的男人，展開了令人熱血沸騰的決鬥！比賽進行了足足倆個小時，搶七拉的長度跟跡部和手冢的有的一拼，最後以白石最後的圓桌抽擊取得了勝利！
雙打一柳生呂比士and仁王雅治vs財前光and千歲千裏。立海大完勝！
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比分停在二比二。中場休息，幸村坐在教練椅上，肩膀上習慣性地披著隊服外套，笑容依舊，只是看向對面四天寶寺的目光，多了分陰沈。
“幸村，你真的可以嗎？還是讓柳出場吧。”真田換了幹凈的衣服走了過來，緊皺的眉頭表示他現在的擔憂，今年的四天寶寺意外的強大，那個單打一風間琉璃更是神秘莫測，讓真田感覺很不好。
“弦一郎，我是部長。”幸村笑的溫和，目光從未從對面熱身的風間琉璃身上移開。“抱歉，我沒有收集到有用的數據。”柳依舊瞇著眼睛，從本子上擡頭，“不過我也認為讓我替你參加是％100好的。”
“今年的比賽我一次都沒有打，你們到底是把我當什麽了？吉祥物？那是切原。”幸村終於收回了目光，微微皺眉，散發出極強的氣場，“柳，認為你打贏風間琉璃的概率有多大。”
“不到百分之四十。”柳的表情嚴肅，“小心點。”
“立海大三連霸的死角，這一次覺不允許被打破！”幸村拿起靠在椅子邊的球拍，慢慢走進球場。
“全國大會半決賽單打一比賽現在開始，四天寶寺風間琉璃對立海大幸村精市，請決定發球局！”
走到網前，幸村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少年，有些恍惚，這個少年真的和那個孩子很像，像到了極致，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倆的關系。幸村將目光投入觀眾席的第一排，那是參賽學校的專屬位置，那個孩子正瞪大貓眼觀看著這場比賽，小臉嚴肅。
“餵，，餵！”對方的不滿聲音打斷了幸村的思考，回過神，對面的少年滿臉不爽，“握手啦！”幸村莞爾，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住少年的手，“請多指教。”
“嘛～”風間琉璃突然邪魅一笑，用只有倆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對他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幸村怔了一下，繼而勾唇優雅淺笑，“是的呢。並且他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唔。”風間琉璃了然地點點頭，。松開手走回底線。
“一球定輸贏。”
“咻”拋球聲清清脆脆，“嘭”擊球聲卻兇狠無比。幸村收起了笑容，球場上的他，是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的神之子！
“嘭！”幹脆利落的一球，風間琉璃眨巴著眼，看著陷入墻壁的網球，“哦～好厲害。”
幸村一言不發地收回因擊球而上舉的手臂。這只是定誰先發球而已。
“比賽開始，立海大幸村發球局。”裁判的宣布聲讓整個體育館安靜下來。“啪～啪～啪～”幸村有節奏地彈著網球，披在身上的外套沒有掉下來的痕跡。
拋球，揮拍！“嘭”巨大的力量爆發開來，外表纖弱的幸村精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力量型選手。簡單的發球，風間琉璃的神色凝重起來。迅速跑到落球點，上挑球。
幸村對於網球的熱愛是常人所不及的，即使很多學校的網球手也為網球而熱血沸騰，但他們都不及幸村。幸村是將網球視為生命來看的，他不能離開網球。曾經因為格利巴立綜合癥而失去一切的痛苦，才有今天涅盤重生的幸村精市！所以幸村的網球，從不像跡部那樣華麗，也不像龍馬那樣囂張，那是練到極致的返璞歸真！
簡簡單單地抽擊回球，幸村擡起頭看著對面使用單腳碎步的少年，眼神陰暗，沒人有可以模仿他。
開局第一球，倆人來回打了四十多回，幸村取得了開局的勝利。對面的少年微喘著氣，笑的張揚，“那～還挺不錯的嘛～”
幸村面無表情地看著落在地上的外套，這個少年是故意的，故意打這麽多球，故意讓自己贏球，故意讓自己的外套落下來。幸村的氣場越來越寒冷，擡起頭，紫水晶一樣大眼眸中是從未有過的寒冷，嘴角勾起一個微笑，輕聲，“你不是他。”
風間琉璃身體一僵硬，下一秒笑的燦爛，“哎呀呀，被你發現了。”
幸村不再理會，拋球，揮拍。最原始的基礎打法。
一時間球場上只剩下二人擊球和奔跑的聲音。
“此局幸村獲勝”
“此局幸村獲勝”
“此局幸村獲勝”
“比分3-0，中場休息時間！”
幸村安靜地坐在球場邊的椅子上，真田幫他擦著汗，其實汗珠很少，幸村壓根就沒怎麽耗力。幸村正在閉目養神，“蓮二，怎麽看。”
正在本子上寫來寫去的柳停住筆，語氣嚴肅，“他在覆制當年你和越前龍馬的比賽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你也看出來了吶～”幸村睜開眼，目光寒冷，“真是令人討厭的小孩。”真田站起來，抱臂看著觀眾席，“他也發現了。幸村，不要松懈。”
“哼。”輕輕的低哼，幸村站起來微笑，笑意卻並沒有達眼底，拿起球拍走進球場，既然你要玩，我就奉陪。
再次開局，幸村選擇使用了滅五感的絕招。，看著跪倒在地眼神空洞的風間琉璃，幸村沒有一絲同情，既然你要模仿他，就要付出代價。
再次拋球，揮拍，看著對面少年踉踉蹌蹌地胡亂揮拍，幸村理了理微微潮濕的藍紫色發絲，或許，他高估了對手。
球一次一次砸到風間琉璃的身邊，比分很快被拉到 5-0，在贏一局，這場鬧劇就結束了。
幸村看著對面因為無法發球而放棄一局的少年，拋球，冷靜揮拍。“結束了。”
“嘭！”灰塵因為網球的大力而四處彌漫，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
“…得分，，四天寶四鳳間得分，15-0”
風間琉璃緩緩收回前甩的球拍，勾唇，“你還遠遠不夠呢”幸村從震驚中回過神，紫色的眼睛陰沈下來，夠了，你不是他，那是他的專屬！
幸村身上開始出現光芒，那是無我境界的光芒。幸村精市，神之子真的憤怒了。
鳳間琉璃輕笑，身上同樣出現了無我境界的光芒。接下來，就像當年幸村和龍馬的比賽，比分被風間琉璃一點點板了回來！
龍馬陰沈著臉看著比賽，周圍學長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太囂張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太過分了，就算長得像小不點，也不能這樣子模仿！簡直是在侮辱人nya！”菊丸氣憤地握緊拳頭。“太可惡了！毒蛇我們去扁他！”“嘶～沒問題。”“哎！這樣子可不行，被大會委員知道了是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的！”大石連忙阻止。“海堂桃城回去100圈。”手冢冷冷開金口，頓時安靜了。不二輕笑，睜開的藍眼緊緊盯著球場，“嘛～我們要相信神之子吶～只會覆制的人，是贏不了幸村的。”“幸村勝利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
“此局鳳間獲勝！比分5-4雙方換場！”
“只會覆制的人，是贏不了的。”二人交叉而過，幸村淡淡開口。
“是嗎？”風間琉璃擡頭無辜地笑著，“你要看我的網球嗎？”
“呵～”幸村不語，走到另一邊的球場。又是一局，風間琉璃拿下，比分變為5-5。
幸村修長白凈的手指整理著球拍面和網線，表情冷漠。又是他的發球局，幸村看向觀眾席，龍馬瞪大貓眼，見到對方望過來，一拉腦子，比了個手勢。幸村淺笑出聲，來真是他別扭的小孩呢。想要為他加油就直說啊。目光轉回對手，幸村眼神再度冷漠起來，原本是留給他的啊，卻要提前出場了。拋球，簡單揮拍，然後幸村沖向網前。
“發球上網！幸村動真格的了！”柳失態地低呼。真田緊緊盯著幸村的身影，目光覆雜，幸村，你憤怒了對嗎，因為那個孩子，你憤怒了對嗎？甚至要用這一招來打敗風間琉璃。幸村，你已經回不來頭了對嗎。
“呼”網球被風間琉璃擊回，幸村已到網前，球拍拋起迅速轉了一周，腳下微微後退，身體壓低，抽擊！這招像極了不二的反擊絕招，也像白石的圓桌抽擊。只見明黃的網球呼嘯著飛回了對面，帶起的狂風令風間琉璃連連後退，最後啪地一聲球拍落地，網球還繼續沖擊，最後砸在墻壁上，怎麽也摳不下來！
強悍！
鴉雀無聲的體育館，這是所有人的想法。不愧是神之子！從未見過的招式，首次亮相卻不是在他的面前？幸村握緊球拍，眼中殺氣四射，風間琉璃，你要付出代價！
“這，，這是…”立海大的眾部員全都驚呆了，從未見過這招，從未見過這樣子的部長！“是秘球。”柳一邊埋頭瘋狂記筆記，一邊解釋，“我無法解釋這種招式，那是只有幸村才能打出來的網球！”
“哦～從未見過。”風間琉璃揉著手腕，笑的很開心，“你真厲害。”
“那麽，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網球呢！”風間琉璃在裁判的允許下下場重新拿了一只球拍，讓眾人再次驚呼！那只球拍，是鋼鐵做的！這怎麽打？！
風間琉璃嗜血地添添嘴唇，金色的眼睛流露出與其不匹配的殘忍，“神之子，我要毀滅你。”
幸村微微皺眉，拋球，揮拍。接下來，幸村以秘球拿下此局，比分進入6-5！
不對勁！這是幸村現在的想法，明明馬上就可以贏了啊！為什麽這種不安這麽強烈！直到對方簡單的發球過來，幸村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時，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驚愕地瞪大紫眸，幸村手中的球拍落地。
“呵呵呵～你發現了吧。可惜，已經晚了呢。”風間琉璃一手掩著嘴巴笑，一手用球拍彈著網球，“我這招，名為噩夢空間。”
噩夢。自己的噩夢是什麽呢？幸村感受著全身的麻痛，勉強擡頭看著對面笑的燦若朝陽勉強擡起頭看著對面笑的燦若朝陽的少年，還有擔憂驚愕的隊友。幸村想起來了，他的噩夢，是病。不，不會的，已經治好了，醫生說過的，覆發得可能性很小的！幸村努力移動身體撿起球拍，對裁判示意，繼續！
“還不死心？”風間琉璃玩味一笑，拋球，“那我就讓你嘗嘗噩夢成真的滋味！”拋球，巨大的球拍揮動，帶起看不見的灰色光芒直逼幸村。
“啪”球拍再一次被砸飛，幸村跪倒在地，狼狽地喘著粗氣，好疼，全身都好疼，視線也開始模糊，聽力也開始消失，久違的熟悉感讓幸村慌張起來。
“幸村！”
“部長！”
“裁判請立即停止比賽！”
“不要！”幸村擡起頭，蒼白的臉上表情決絕，“請讓我比完！”
“幸村！”真田絕對不同意。
“我才是部長！”幸村手撐地站起來，眼睛環視一眾部員，“立海大三連霸，無死角！”
“幸村！”真田握緊拳頭，一向面癱的臉上露出了覆雜的表情。
幸村努力抑制身體的顫抖，“弦一郎，不可以放棄。”
“去醫院，你現在要去醫院。”真田低吼，從小一起長大，他可以感受到幸村現在忍受著怎麽樣的痛苦。
幸村搖頭，示意裁判繼續比賽。裁判猶豫了一下，高聲宣布，“比賽繼續，比分6-5 ，風間琉璃發球！ ”
“嘖～執迷不悟的家夥。”風間琉璃風間琉璃勾唇邪笑，看向幸村後方觀眾席上的龍馬，這只是個開始呢，越前龍馬，你能承受得了嗎？
這場比賽讓很多人終生難忘，傾盡全力揮拍的美好少年幸村，和渾身圍繞死氣的風間琉璃，一場靠著意志力的比賽，誰先放棄，誰就輸了。
最後在無數人的落淚中，神之子跪地揮下了最後一拍。風間琉璃虎口震裂的左手松開了球拍，喃喃自語，“瘋子，我服了你了。”看著落在網前的小球，忽然狂笑起來，真有意思啊，這個小球能給人這麽大的力量嗎？
無所謂了。風間琉璃看著陷入昏迷的幸村精市，轉身離開球場，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比，比賽結束，365-367四天寶寺風間琉璃獲勝，進入半決賽。”直到風間琉璃離開幾分鐘，裁判才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宣布。
“幸村！”“部長！”很多人撲向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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