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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血洗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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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一刻,軒轅淩坐在將軍府的大堂上,李福順站在旁邊,心裏七上八下的打著鼓.看軒轅淩的神色.韓翼被他用暗衛叫回來。韓翼側立在旁,眼神中找李福順尋探了幾次,皆是無果.杯子裏的茶水已經倒了三次,三次軒轅淩一口都沒喝.

李福順求救韓翼,韓翼求救的只能往門口看去,希望那元帥能出來幫忙一下,但是他的脖子都伸的痛了也不見她來.心裏更是將元帥罵了一頓:這女的,簡直就是一個禍害,不知道天子不能亂惹,一惹遭殃了一群人.

柔佳站在門口讓丫鬟去探了三次,讓滿府的小廝下人出去找楊子吟,下人們都去找了兩個時辰了,想著哥哥已經跟李福順一起站兩個多時辰.希望姐姐趕緊回來,這軒轅淩要是真的動怒還好點,現在他是不言不語,連吃的都不吃一口,喝都不喝一口.

門口的小廝進來回了三次:“沒找到元帥。”

柔佳急道:“趕緊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另外讓人去軍營裏面找軍師,去看看元帥回去了沒?”

小廝得了命令趕緊出門去了.

歲夢小跑的到柔佳身邊:“小姐,裏面還是沒有動靜.”

“公子還是一口東西都沒吃?”楊子吟,你到底去哪裏了,你到底把軒轅淩給怎麽了?柔佳心裏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的螞蟻,天子一日未食,若是身子有差錯,他們整個將軍都要陪葬。

歲夢點點頭.:“李先生都急了,不住的找韓將軍求救呢.”

我也想救啊,哥哥都站了兩個多時辰了,天子動怒非同尋常,唇起唇落間有可能百萬人的性命都不保,中午兩人回房還好好的.守在逍遙閣的侍衛被叫來問也說不知道怎麽了,沒見到有人離去“怎麽辦.怎麽辦”韓柔佳將手中的繡帕都要捏碎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該死的姐姐,現在人又不知道去哪裏了.

已經入夜的亥時,陛下還是一天沒有吃口東西.韓柔佳想著,要是軒轅淩在這裏出了什麽事情,那該怎麽辦.她對著歲夢說:“你在去竈臺上,把吃的熱上,在煮些新的等著.”

另一邊.汴梁城外軍營.

聞到將軍府來報.已經睡下的張羽心中暗叫不好,趕緊去把十二衛士召來.

赤橙黃綠青藍紫被從睡夢中叫起非常的不舒服.揉著眼睛,直到金花說了句:“元帥失蹤了。”

大家都嚇了一跳.

紫兒跳了起來:“元帥三天前不是跟那個富貴公子一起走嗎?怎麽失蹤了,還是軍師說元帥身上有公務不準我們陪同。”

青兒將頭點著撥浪鼓:“對啊,我們想跟著去,還被軍師說了一頓。”

紅兒已經哭出來,從入軍營起,幸好有元帥陪著,寵著他們才敢在軍營中放肆:“元帥要是找不回來,我們該怎麽辦?”

秋月說了:“元帥不會被綁架了吧。”

秋香將妹妹揍了一下:“元帥武功那麽高強,一般高手都近不了身.怎麽可能被綁架?”

銀花聽了覺得有道理:“元帥不是等閑之輩,她應該不會失蹤有可能去哪裏玩了。”

綠兒不相信的搖著頭:“元帥就算去哪裏玩也會帶上我們姐妹中最少兩位,不會突然失蹤。”

金花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是那富貴公子欺負了元帥,我們找他算賬去。”

姐妹們聽了都覺得金花說的對.

“對,找他要人去”眾姐妹附和著.皆轉身欲離去

“你們把我當死人啊。”張羽打著哈欠,還在睡夢中的狀態,

十二衛士這時候才註意起張軍師的存在.

“那元帥被欺負了,我們可定要去幫忙啊。”青兒將手上的長鞭握的更緊.

“對,對”姐妹們都讚同的,眼裏都發著狠色,誰要是欺負元帥,那就是欺負他們,他們跟元帥同氣連枝,絕對共進退.

張羽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聽聞將軍府小廝來報,可見韓將軍現在處境有多麽艱難,這些女衛士不知道其中真實原委.心中擔憂元帥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們家的元帥是誰.她被欺負,她不欺負人算好的了.何況想那陛下雖然看著有些英武不凡,遇到我們元帥,誰揍誰都不知道:“別急,先找元帥.平常元帥出去都會帶上你們,她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幾個,你們速度報來。”

“元帥喜歡去青樓,尤其喜歡去興泰城兮兒姑娘那裏。”每次元帥帶他們去杏花樓,元帥都是最開心的。“尤其,元帥說,兮兒姑娘的聲音一聽骨頭都軟了。”

這元帥還有這癖好.張羽一聽,臉色稍一斂”興泰城哪個花樓?”

秋香湊了上來:“杏花樓.裏面的姑娘都挺漂亮的,那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

“對,對”金花銀花大笑的附和著,他們都去過.那裏的姑娘果然都是膚白貌美,尤其那身段,一靠上來,就讓人想後退.元帥還很時常開玩笑,要是什麽時候打戰,把這些姑娘都往戰場上一站,保管敵軍的將士看了,馬上繳械投降。

這元帥自己不正緊帶的女衛士都變得不正緊了.要是被那八個悍婦婆娘知道在軍營內他們的女兒變成了這樣.他一想就覺得大事不好.趕緊尷尬的咳嗽兩下.

女衛士正在討論著是媚娘漂亮,還是賽飛燕更美.聽到張軍師咳嗽,趕緊都閉了嘴,站好.

“那元帥還有其他愛去的地方?”

銀花拿手指數著:“軍營,寒山,泰安城內的百花樓.汴梁城南街上的上京牛肉館.西街邊的醉紅樓.還有鴻運賭坊.”

“什麽,賭坊”張羽不自覺的叫出來.趕緊尷尬將自己的語言順了順,笑的有些勉強:“這元帥的興趣還真廣泛。”

幸好,幸好現在那少年天子不在,如果知道他家媳婦這樣膽大妄為.怕是已經要下旨殺人.一想覺得自己的脖子也不穩定,伸手摸摸跟著這風流元帥,只怕早晚也是性命不保。

“這有什麽,上次元帥還帶我們去裴員外家取了點東西呢.”紫兒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其他姐妹都向她投來殺人的目光.張羽厲言道:“說下去。”

紫兒吐吐舌頭:“元帥說了不能說。”

“不說我就讓人打你板子”張羽將手舉起,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這群女孩子..一時心中也找不到詞來說.

“你只打板子,元帥知道會殺我們。”紫兒知道自己說錯話,心裏也是懊悔不已,自己的這張嘴每次都給元帥惹麻煩。

帳外韓翼府上小廝第三個來找.張羽讓所有衛士都站好,出去聽了消息進來.對著眾人下了命令:“你們去各個地方找元帥,找到務必最快時間去將軍府報告。記得不能讓元帥溜了。”

十二名衛士得令,出了帳營.其他十一個看著紫兒都一臉的無奈,轉身變換表情,一臉嚴肅齊刷刷的跨上戰馬往汴梁城,泰安城.興泰城.寒山而去。

興泰城杏花樓。

星空閃爍,點點如鉆,夏蟲鳴切深深.我坐在杏花樓的花樓中。兮兒坐在我身邊,又一次往我懷裏靠。手中的酒灑了一手,我將她推坐直了:“別靠過來”這兮兒根本就是無骨的妖精,上次帶金花銀花來,金花說這就是一個蜘蛛精。我想了想,金花說的有誤,這哪裏是蜘蛛精,是一只蛇妖,就知道纏人。但是我素來簡單,又不是真的需要嫖妓,只是上個青樓不找個姑娘.也覺得不合適,一次兩次,還不如找個熟人,就當幫襯生意了。

兮兒柔聲在我耳邊吹過清風:“怎麽元帥今天心情不好?”這招要學下,我每次在軒轅淩那裏聲音就學不來這種□□中帶點柔弱,可笑,我幹嘛要學習這個對他,老子正生氣的呢。還想著怎麽討好他,將自己腦中的想法甩出,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將兮兒按好坐在軟靠上:“老子肚子餓。想吃東西,你別煩我。”

兮兒笑了笑,夾起快肉.放到我身前:“奴家餵元帥”眼含春意,軒轅淩每次想吃我的也是這樣。但是每次軒轅淩這個表情自己還很喜歡。真是墮落啊。

我將她筷子打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陪著就好,一別說話,二別給我送秋波,三別靠過來,要是做不來。你就下去回房休息去,換個來伺候。”

兮兒被嚇著坐在椅子上,想她無骨一般的身段讓多少的男子臣服在她的身下。這男子第一次見她,他把她逗的心花怒放。知道他是花樓的常客。第二次見他,更是讓自己覺得這男子天生不凡。他每此來杏花樓只找她。自己早已經覺得對他手到擒來。而後面更是知道原來他就是南朝的征北大元帥。心裏更是想著要是能與他雙宿雙飛該多好,就算不行,成為他的女人也行。但是這花樓的常客卻每次只讓她作陪不過夜。她原本以為他是因為有什麽隱情。可是又聽說他有十二女衛士做侍女,難道自己堂堂的杏花樓頭牌,還不如那些不男不女的女衛士?每次一想起自己就痛,每次一想就恨不得將他給拉上床,讓他給自己名分。但是等來等去,他次次還是那樣,一樣的對自己是手動,嘴動,就是身子不需要。難道是自己年老色衰,不會啊,其他的男子見到自己還是跟餓狼一樣。今天聽說他來了。自己全身特地打扮了一下。還將好不容易從媽媽那裏求來的色目香水灑了一下,卻不想他連看都不看一眼。難道是自己今天的裝扮他不喜歡,想著將自己全身看了一下,會不會是自己穿的太保守了?肯定是。一想:“那元帥您先吃會兒,兮兒去給您備些其他東西。”

我聽了點點頭。

軒轅淩,你混蛋。我在心裏罵著軒轅淩,把桌子上的肉當成他,夾了一口,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午在房間還鶼鰈情深,到底哪裏出錯了,一個蕭瑜名字,既然讓他那樣子的不忿。我越想越想不通。哪裏有誤,蕭瑜不能去皇宮當近衛軍統領,不僅僅是自己這樣想的,軍師也再三交代要我找個好時機跟軒轅淩好好談談,下午那時機應該是最好的,到底哪裏出錯了。想了想還是不明白,手中的酒卻當成了水一般。一杯連著一杯不停。

難道是因為軒轅淩聽了一些風聲?不對,軍營遠隔上京幾萬裏。而且那些就是一些軍中士兵拿來玩笑的無稽之談,蕭瑜雖然對我的愛意滿滿,但是在軍中大家都知道我們都是男的,這些風言風語就算傳到軒轅淩的耳朵,最多也就是當笑話。

兮兒去換了一件薄涼的輕紗白衣坐到身邊:“元帥。你看兮兒美不?”

我並不在意,只是眼角看了一下:“美”繼續執起白色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兮兒看著不為自己所動的男子,心裏更是覺得不甘。

夏日雖然清涼,但是風吹過還是會覺得太涼,尤其現在都已經是將近醜時。兮兒看著眼前的男子,明明是心尖上的人兒,卻得不到,真是耽誤了這大好的夜色。只能執壺為他將杯中盛滿,伸手給他剝了一個花生,人家也不伸出嘴來,看來自己枉作好人了。雖然自己入了這渾濁的地方,可是自己本來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要不是世道艱難,連年征戰,饑荒,自己也不會為家人跳入這火坑,要是還是清白家的女兒,是不是他也能看的上自己。想著越覺得自己委屈。見心尖上的人只是不停的給他自己灌著酒。她是多想為他解愁啊。想了下,輕輕招手將身邊的侍女連翹叫了過來,附耳在她身邊說了句。連翹聽了小姐的吩咐先是驚訝,但是看了眼對面坐著的元帥,轉身就往老鴇那裏去了。

“媽媽”連翹叫聲老鴇。

老鴇正笑臉盈盈的為王公子甄滿美酒。嘴裏說著:“我們這裏的姑娘比百花樓的花魁都要漂亮,有紫鳶,賽飛燕,貂蟬,西施,保管王公子滿意。”

一身肥肉的王公子聽著心花怒放:“那就有勞媽媽啦。”

老鴇將王公子手中的銀票收過來,放入袖中,對著身邊的一位小二說著:“趕緊讓飛燕,貂蟬,西施好好的伺候王公子。”

“媽媽”連翹又喚了聲。

正將銀票數的老鴇回了聲:“叫魂啊。”

連翹臉上起了一層紅暈,支吾吾:“我家姑娘,讓我跟媽媽取件東西。”

老鴇滿意的看著手中總共一百兩的銀票:“取什麽。”

“就是那能讓男女都軟了身體的東西。”

“軟經散“老鴇問了句。這兮兒要這幹嘛。這是對付剛進入青樓裏不聽話的姑娘用的東西。

連翹想了想,腦中記得姑娘說的不是這個名字,搖了搖頭。

“那是什麽。不是軟經散,總不可能是合歡散吧?”那可不是好東西,是男女合歡用的東西,也是對待那些不肯接客的姑娘用的。

對了,就是這個名字,連翹點了點頭:“那合歡散,兮兒拿來幹嘛?”兮兒現在在陪的是蕭元帥,蕭元帥那身材,那武功。那魄力還需要這個。看著連翹的神情,這小丫頭還不滿十二歲問她也是白問。難道是元帥不舉。想起男人的一些暗病。老鴇笑的晦暗,原來蕭元帥還有這問題啊。那確實需要幫忙一下。想那兮兒把元帥伺候好了,我這裏也太平的沒人來搗亂,就招呼連翹回房取東西,還再三交代,這東西只有姑娘用過,不知道男子有沒有效,讓兮兒多下點,但是也別過頭了。連翹將老鴇的話記在了心中。

兮兒倒著手中的酒,輕聲說了句:“元帥真是千杯不醉。”

“你這只是杯子,我在軍營都是拿壇子,我就是把你這裏喝了個底朝天也沒多少。”酒入愁腸愁更愁。心中卻是軒轅淩樣子陰魂不散。

“元帥,已經快卯時了。兮兒給元帥預備一下房間,元帥好好休息下,可以嗎?”這壺喝完要的去換壺來,把藥下進去。想起懷中的合歡散。兮兒就覺得從來沒有過的幸福,自己喜歡的人兒,是自己願意心甘情願伺候的。

四周看了眼,花樓內正是華燈剛剛初上,最熱鬧時候。我出來這麽長時間。肚子裏面酒也喝了不少。正常這會兒已經在練武了。該回營看看:“不用了,我要回營了。”從懷中掏出五十兩銀子放到桌子上:“你也陪了一晚,早點回去休息吧。”

轉身想離去,被兮兒攔住:“兮兒剛才讓後堂準備興泰樓內百花樓的女兒春,前段時間兮兒聽說元帥讚那女兒春芳香四溢,入口醇厚。所以兮兒特地讓人給您準備了些,元帥要走也陪兮兒喝兩杯。再走,可以不?”

本意不想呆留,可是看到兮兒那眼神,我最怕女人這勾引的眼色:“好吧,本帥在陪你喝兩杯,反正辰時操練還需要一些時間。你趕緊去把那女兒春準備了。”

兮兒聽了,心裏樂開了顏,福了下身帶上連翹下樓去準備。我倚在窗上看到遠處一個人影站在柳樹下。金花怎麽在這裏。我心裏存疑。本想一躍下去問個究竟。身後兮兒聲音已經響起:“這是上好的醬牛肉,還有花生籽兒。給元帥配酒最好。”

這美酒佳肴在眼前,而且秀色可餐。就算是金花在下面等著,喝了這杯在走也行。我接過兮兒送來的酒,喝了幾杯。兮兒夾了一塊酒肉:“元帥,兮兒餵你。”

我看著她眼渙桃花,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將她摟進了懷中。心裏卻漲起一股□□。兮兒又倒了一杯,我看著她,眼裏皆是□□。

軒轅淩接到韓翼來報,說那個女人在興泰城裏面的杏花樓,他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這女的一再的在探他的底線。

“杏花樓是什麽地方”李福順問了句。

韓翼咳嗽一下,想著怎麽回答。

“是喝酒吃肉的地方?”韓柔佳在旁邊問了句哥哥。

“對,喝酒吃肉。”韓翼連忙接上。

銀花聽了一聲:“是喝酒吃肉,但是也是青樓妓院。”她跟金花去了杏花樓看到元帥在那裏,銀花就連忙趕緊策馬一個時辰來將軍府報告。見了那富貴公子,看到他就來氣。一聽更是多了句嘴。

韓翼瞪了眼銀花。看著軒轅淩。陛下已經暴怒到極點。只見軒轅淩說了句:“一起去杏花樓看元帥喝花酒。”

今晚別想睡了,這兩個一碰到一起就是冰山碰火山。韓翼與李福順對望一眼,彼此自求多福。

兩個時辰前,軒轅淩帶著韓翼跟李福順站在杏花樓的樓下,金花與銀花都跟對方使了個眼色。本來他們想進樓找元帥的。但是被軒轅淩攔了下來。想來好笑,那富貴公子憑什麽命令他們。但是當韓將軍讓他們別進去,他們也只能站在這裏。軒轅淩看著窗戶內錯覺的一名男子與一個女子正依偎著推杯換盞間卻是一副你儂我儂的情景。

放肆,這女的,簡直是連女德都沒有。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能動怒。教育娘子也要拉回家在教育。

直到韓翼說了句:“不對勁,元帥被人給帶去房間了。”

“還不趕緊進去看看”軒轅淩急道。韓翼一躍上二樓,軒轅淩跟著飛升而上,跟在韓翼背後踹門進入,見到房內女子正在脫楊子吟的衣袍。軒轅淩所有的怒火在瞬間爆發。上前將那女子往旁邊一甩。

“軒轅淩”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張臉,我搖搖頭:“不可能,他現在還在汴梁城呢。”只是覺的身上好燥熱,心裏也是堵著,就想吻那人。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對,不是軒轅淩,不能亂吻。

軒轅淩憤怒的看著眼前的楊子吟,眼裏滿是□□,她在隱忍。軒轅淩傾身將她抱起。對著韓翼跟身邊因為剛才打鬥已經出現的暗衛,一字一字地說著,語氣格外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斬。全部斬。”

我只迷糊的聽著好像是軒轅淩的聲音,心裏說著不要,卻說不出口。

軒轅淩抱起我,出了花樓跨上馬背把我放在懷中,帶著我往興泰城太守府去。背後的杏花樓樓內慘叫身一片。鶯鶯燕燕,一夜間化為灰燼。

第二日巳時,身邊側躺的男子。軒轅淩。我擡眸看了眼身邊的情景,這是我在興泰城太守府內的住處。昨夜我明明在杏花樓內喝花酒。兮兒給我倒著酒,只是酒過半巡,覺得身上燥熱,隱約中感覺是軒轅淩,但是不相信。

睡夢中他還臉上有一絲怒意,我將一個吻落在他的眉頭。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對上:“怎麽這麽早醒來,昨晚那麽累。”

“昨晚那麽累?”不覺得啊。昨晚沒幹什麽事情。

他猛然摟過我,強而有力的雙臂緊鉗著我的纖腰,在我耳邊低語道:“你都忘記了嗎?”

我擡頭看著他:“昨夜我在杏花樓喝酒,兮兒陪著我,只是隱約覺得你來了,之後抱起我。”

“接著呢?”他的聲音沙啞著,唇齒輕含我的耳垂,濃濁的溫熱氣息在我臉頰邊吹拂著。

“接下來,不記得了”我雙手將他的臉扶正。

“不記得,朕幫你回憶一下。”軒轅淩邪笑的說了句。

吻,肆虐侵襲地落在我的身上,吻得霸道又溫柔,雙手在我身上不停游離,輕撫。他的眼珠裏面都是我的樣子,目光變得灼熱,我微微撇過頭去,不去看他那貪戀的目光。

一想不能如此的被動,憑什麽他在享受,擡起他的頭,讓他與自己對視,送上自己的唇,與他互相吸允纏綿。將彼此的呼吸一並帶走。

滾燙的身子交纏在一起。感覺他的身上有了很強烈的變化,欲望早已經蔓延開來。閉上雙眼,由他帶著飛往何處都可以。

三場戰役過後,他才滿意的將我倚靠在他的懷中:“想起來沒有?”

我輕點他的唇邊:“你身上的痕跡是我昨夜抓的?”

他點了點頭,我看著他那些錯落的微紅痕跡,只覺得臉上燒了起來。我吻在那些痕跡上:“痛不?”

他將我拉著,下顎抵著我的頭,語氣中盡是疼愛:“被你抓的,不疼”

我在他懷裏笑了一下:“那你還生氣嗎?”

“昨天的事情嗎?”軒轅淩想起自己昨日的盛怒。能讓自己動怒的也就只有懷裏這名女子。將攘著她的手更加緊了一些:“不生氣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在他懷裏是最安定的。從來沒有這麽的安寧過。這時候才知道,實際上自己早就眷戀上了他的一切。

“蕭瑜,朕不帶回宮了。”軒轅淩的聲音在耳邊清淡著說著。

我驚喜的望著他:“真的?”

他點著頭,在回應。昨夜在那種情況下,她也在隱忍著等待著他。直到她再三確認是自己。她才願意卸下防守。她昨晚的一聲聲:除了軒轅淩,誰都不行,除了軒轅淩,誰都不行。

他害怕的是她的心變了,只要她在,只要她開心,那麽她要什麽,都可以給她。軒轅淩眼裏只有這個女人。從那年的頤然殿一見,就已經淪陷的無法自拔了。既然是這樣,那麽就寵著她。她開心。他就覺得是這世間上最幸福的事情。

我環著軒轅淩,將他眼中寵愛看在眼裏:“那我們在戰。”

軒轅淩笑著得意,將我放回床中。

他扯下我的手,霸道地吻了上來,唇輾轉反覆,蔓延下去。我迎合他的吻,他的吻與他溫和的外表一點也不像,激狂如驟雨,我們的呼吸夾雜在一起,濃濃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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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戎裝束甲征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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