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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憶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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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往昔

寒山駐軍處。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幾日軒轅淩心情大好。自從那日之後,我與軒轅淩偃旗息鼓。我帶著他將三座城池走過,白天陪他策馬揚鞭。晚上陪他秉燭夜談,也是難得的在相見後可以安靜幾天。

此時,我與軒轅淩在營帳內對弈,他手起刀落卻被我連殺兩盤。李福順在旁伺候。營帳內燭火通明。帳外士兵巡夜的腳步聲剛剛經過。我將一黑子放下“死棋”我得意的看著對面的男子,他抿嘴微笑,原來他不生氣的時候長的挺好看的。

若是給軒轅淩穿上裙紗,那場景,一想就覺得特別的搞笑,他比我還白,男的怎麽這麽白呢?兩道劍眉,嘴角微微勾起,那身材,只要一想起來,秀色可餐。

軒轅淩看著我一臉的□□。這傻女人,不會把我當成那妓院裏的歌姬了吧:“你看什麽呢。”

我尷尬的將自己身上的長袍整理了一下:“沒有啊。”

軒轅淩腳在桌子下踢了我一下。我用眼色藐視他。別再踢我,別以為我先怕你,不敢揍你,只是軍師來信,不能揍。

軒轅淩看周邊站的兩個人,沒眼力見的李福順下了一晚上棋了,越來越不懂的怎麽伺候。

李福順看到陛下的眼角:“公子,下一晚上的棋了,是不是也該休息一下。”他看眼棋盤上的棋子,一晚上陛下都在故意給元帥讓棋。棋藝盤盤都有破綻,懂棋的都看的出來,這棋明顯就是哄人的。

“休息”早就瞌睡蟲跑來的竇宵已經陪著站了三個時辰,一聽終於來了興致。他是莽夫,打戰讓他前行可以。早上元帥有說姓什麽。反正他也記不住。看著下棋看的早就想睡覺了。只是主帥來了不能不陪。要是在平常元帥一來巡營過後就是拉著他們這些兄弟去喝酒,誰下這勞什子東西。看了眼棋盤上的黑子比白子多 “這位公子,你還是算了。一晚上你都是被元帥殺的片甲不留,還是趕緊該哪裏來滾哪裏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軒轅淩被說的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要不是這次身份不能多人知道。這些軍營裏面對他大不敬的,他都可以治他們一個大罪。這一個個粗魯的軍營將領,還有那十二個土匪的女衛士,哪裏有半點的人情世故,禮義廉恥,罪魁禍首還是坐在對面的那位,還都把手下給寵的無法無天。

竇宵的連連哈欠我早就看在眼裏。將手中的棋子扔下:“不下了。公子,我們明日在戰。”

竇宵看著軒轅淩沒反應看著李福順沒反應。抱拳:“末將已經命人安排好元帥休息營帳。公子與李大人的也已經安排好。”

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今天早上一路從泰安城騎馬而來又是巡營,又是操練的。只怕軒轅淩也已經有些疲勞。“嗯,安排好就好,你帶公子跟李大人下去休息。”

“那你幹嘛”軒轅淩看我準備離去的樣子。

我看了眼軒轅淩,他今晚不會還打算讓我陪吧,這在軍營,不是城內,我一軍主帥怎麽也不能跟他睡一起。我故意看了眼竇宵“呆子他們在幹什麽?”我想起上次來與軍中將士鬥酒,好不快活。

“在夥頭營裏喝酒聊女人呢。”

我轉身看了眼:“我去跟他們喝酒。”

喝酒聊女人,營帳內可以做這事情?軒轅淩站起身,李福順上前幫軒轅淩的衣物整理好:“公子,天色已晚,不如。”

“我們跟元帥去看看這軍中的士兵怎麽樣子過夜生活的。”這女的如果我不在她身邊,會不會喝酒喝忘形又跟男的勾肩搭背。

軒轅淩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正想讓他滾回去休息,別總陪著老子,他自顧自的走到我的前頭,揮手叫來士兵前邊帶路,我跟竇宵跟在他背後。那些大老粗們,他軒轅淩又不喜歡相處,去幹嘛?

竇宵拉了拉我的衣袖:“元帥,這誰哦,比你還威風。”竇宵看著早就心裏不是滋味,這飛虎軍最大的是元帥。也沒聽軍師說哪個大官要來,他奶奶的,老子還沒見過這麽威風的人,身邊跟著一個陰陽怪氣的男人。

“上京城裏面來的大官。”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竇宵說。

“比你還大的官”竇宵看著軒轅淩走路的樣子:“他身邊那個點頭哈腰跟狗似的。”

我將手勾住竇宵的脖子:“老子也覺得。”李福順是大監這幾日故意的變粗聲音卻還是放著他原本的身段,看著確實挺別扭的。臉上的傷還好,只有淡淡痕跡。

竇宵哈哈的大笑起來。軒轅淩回看了一眼。我註意到他看我手的位置。小氣的男人。趕緊把勾在竇宵身上的手放下來。

我拉住竇宵:“去給本帥準備些烈酒,讓軍營裏的兄弟,今晚把他灌醉掉。”

“那陰陽怪氣的還是那長的還可以的”就是太瘦了,要是放在軍營內打個二十大棍肯定就不行。

長的還可以。原來軒轅淩你也只剩下這些了:“可以的話,兩個都幫老子灌趴下。”

竇宵聽著來了興致。今天憋一天的氣了,剛好可以好好的出出。“你就看我的”拍拍我的肩膀。竇宵就前行先往夥頭營而去。我快步跟上軒轅淩。軒轅淩看了我一眼。見我嘴角掛笑:“又想什麽壞事情?”

這小子,背後長眼睛了嗎?“沒有,交代竇宵一些軍中事情,讓他看好寒山,別讓齊國有機可乘。”

一身男子裝扮。軒轅淩看了氣就上來。這身男裝越看越別扭,尤其每次那事情脫褲子都是大麻煩“蕭元帥治軍嚴謹。朕定有重賞。”

“白銀,二十萬?”我出口詢問,只見軒轅淩搖搖頭:“那你給我什麽,給我官做嗎?元帥夠大了。”

軒轅淩眼含笑意附耳在旁:“給你愛。”

我聽了,心裏涼了一片,還沒有銀子實在。李福順站在一邊看著心裏也開心。陛下歡喜他就跟著開心。

遠處已經依稀的爽朗笑聲傳來。軍中有明文規定將士若沒有特殊事情不能夠擅自離開營帳,所以所有的士兵只要沒有告假的都要夜宿軍營。

軍營內為了滿足大家,也是都有預備一些夜晚的消遣,比如可以大家一起自娛自樂。角鬥,喝酒或者掰手腕等都成了軍中最多人的活動。偶爾也會每段時間請來一些歌姬舞女慰勞士兵。本來軍中設有專職的營妓處,但是我的飛虎軍不允許。

“老竇你又輸了。”呆子說完把一壇酒放到竇宵面前,竇宵將酒壇子拿起來灌了進去,只聽眾將士數了還不到十下。一壇子酒就已經被竇宵消滅掉。壇子被扔在角落,碎了一地。

“再來”竇宵拉著呆子又要開始。

呆子原名李滿。本是一名流放這裏的罪臣之子。偶然進了軍營,本來也沒人註意,但是他卻是天生的力氣大,掰起手腕更是軍中沒有幾個是他對手的。只是因為他一見到女人就犯怵。被一個□□稱作呆子,從此以後他就跟上了這個名字

“還是本帥來吧。”我走進夥營內。大家夥見了我,都齊聲呼喚:“元帥”:“元帥”:“元帥”

軒轅淩拉住我:“他連竇宵都打敗了,你去湊什麽熱鬧。”軒轅淩剛在賬外就聽到裏面的聲音,竇宵從來就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我贏過他三次,你相信嗎?”我挑高眉毛看著軒轅淩。軒轅淩一臉的不相信。

我走到桌子旁,將手上護腕取下伸出手臂,拍拍桌子:“開始。”

兩人隔桌相對而坐,伸出右手,肘置桌面,兩手掌相對成反握式,各緊握對方大拇指根部,兩臂成垂直交叉。

身邊將士們在叫著:元帥,元帥,元帥。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我與呆子對立著,看著呆子臉上的汗水已經出來。我神態自然。這掰手腕比的是臂力。卻也講究技巧。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快要燃盡,呆子終於不敵的右手被我放倒在了桌子上。軍中眾將士高呼的聲音更盛。:“元帥”“元帥”:“元帥”

“每次都是元帥贏”呆子心悅誠服。

我用手搭著他的肩膀:“在這個軍營裏,能贏你的人不多,你已經很強大了,只是你該更強大一些。”

呆子傻傻的笑著。軒轅淩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手。我看了他一眼,速度的把手放下,這男的就是一個醋壇子,我連手都不能亂放。

“你們繼續玩。”我說了句,拉著軒轅淩到上座坐下。軍內一片歡樂景象。軒轅淩不解的問我:“你怎麽會贏,你什麽時候臂力這麽厲害?”

我將一粒花生扔進自己的嘴裏:“要學會用巧勁。巧勁就是在手腕上要學會“扭住”,學會拖延時間。當我們被翻過去時,手腕快成直角,要轉動手腕,改變力的方向,最後再尋找時機戰勝對方。要會在氣勢上壓倒對方。這個也是一種心理戰的表現。”

他將我手從桌子上拉到桌子下,在我手心撫摸,我用另一只手去拍他,被他抓住。該死的男的,逮住機會就耍流氓。

竇宵帶著軍中品階比較高的將士上來。

百戶長上前:“元帥,末將敬你一碗.”

我將軒轅淩握著的手甩掉。站起來。笑著伸手接過一碗喝了下去:“好酒。”

另一參謀將圍了上來:“元帥,我們喝一個。”我就著又喝了一碗。

一個千夫長將一壇子遞了過來,我將壇口上的蓋子撕去。對著眾將士喊道:“眾將士幹了。”

歡呼雀躍聲此起彼伏。不到一刻的時間,我將壇子的酒盡數喝完,朝天空中扔了出去。士兵都跟著興奮。元帥就是厲害,從來喝酒都不含糊。元帥就是牛,要不怎麽能一晚大戰十二女衛士。元帥多厲害,聽說他為了跟其他人搶奪杏花樓的姑娘,一夜之間燒了杏花樓。有魄力,自己的女人就是該強悍的把她往床上一扔,事情辦了。

這女的真的無法無天。看都看不下去了。李福順早就已經被楊子吟的酒量給折服,這女的也太強悍了。從來陛下宴請都沒這樣喝酒的。

軒轅淩聽著軍帳內士兵們的竊竊私語。惹一個杏花樓的歌姬還不行,還一夜戰十二女衛士,什麽情況。

李福順也是臉色難看,這元帥。這麽厲害。那陛下。

我在與眾將士們,把酒言歡中,並沒去把那些話語聽入,只是竇宵推開人群,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滿意的點著頭。趕緊的,把他灌醉了今晚別來煩我就好。

竇宵走到軒轅淩面前:“這位公子,你看我們元帥喝酒多爽快,來竇宵敬你一杯。”說著把手中的大碗遞到軒轅淩面前,軒轅淩看了碗,眉頭皺了一下。

李福順忙上前將碗搶過:“竇將軍,我陪您喝。”

另一個將士看了。會意的上前趕緊拉上李福順到一邊:“末將敬大人一碗。”

李福順看著碗裏被倒滿滿的酒,心裏是哭爹喊娘。眼神四處求助:“這。。。這。。”

將士將碗往李福順嘴裏灌去,一碗下去,李福順已經倒地不省人事。

竇宵尋著軒轅淩的眼色。這小子一晚上都看著元帥幹什麽。元帥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哪裏那麽好看。元帥有命,今晚把這小子給灌趴下。推了推軒轅淩,將另一個大碗重重的放到軒轅淩手上。

軒轅淩看著碗,皺了下眉頭。竇宵把酒壇中的酒往碗裏倒滿。碰了一下碗邊緣:“幹了。”

竇宵看碗中還沒喝一半,那斯斯文文的,這要喝到何年馬月才能把元帥交代的事情給辦好。勾著肩膀:“你這也太差勁了,喝酒跟個娘們一樣。大男人喝酒是整碗幹了。”說著就拿起軒轅淩手中的酒往軒轅淩嘴裏灌。

軒轅淩被嗆了好幾口。剛把李福順灌趴下的將士趕緊圍了上來:“大人,末將跟你喝一碗。”

軒轅淩已經覺得腦中有些脹痛。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等他開口,就用酒往他嘴裏灌。一碗接一碗。他憤怒的叫了聲:“放肆。”

那些大老粗們在吵雜的環境中哪裏聽到這話,心裏只想著元帥有命,灌趴下他。

我與一副將靠在一邊,看著竇宵一群人都圍軒轅淩而去。李福順已經倒地休息,我叫來一名值夜的士兵,讓他把李福順帶回營帳內休息。

竇宵不停的往他的碗裏倒酒。直到軒轅淩吐了一身。竇宵才跑到我身邊:“元帥,那大官一壇子酒還沒完已經吐了。”

“一壇沒完就吐了?”軒轅淩有這麽弱嗎?我這軍營裏最差的也最少能喝五壇。

我將手中的瓜子花生扔下“去看看。”

竇宵把人群給撥開。軒轅淩已經是醉倒在地。身上的衣物全是汙穢物。忘記了。李福順也被灌倒了。那他今晚誰照顧。我看了眼所有的眾將士。吩咐:“把公子送到我睡營中去。”

士兵得了令就上來擡軒轅淩。所有人讓出位置。我望了眼眾人。跟竇宵說:“老子讓你們灌趴下他,沒讓你們把他灌吐了。”

“元帥,我們得的軍令是灌趴他。,他醉酒後的事情,誰保證”竇宵一臉的委屈可冤枉拉。

眾將士聽了,都附和著竇宵:對啊。對。

得了,我自作孽。

士兵們已經打過三盆水,我才將軒轅淩身上的汙穢擦拭幹凈。他還在囔囔低語:“楊子吟,你這個臭婆娘。”

真想揍他,手已經升到半空:“看你現在醉了,不跟你計較。老子忍你。”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一退去。將寢衣替他穿上。

營帳外的歡笑聲還在。我看著已經在我懷裏安睡的軒轅淩。側身躺在他身旁。他嘴角總是勾著一絲微笑。

腰的位置被一雙手臂給環上。我低頭看了他一眼:“還難受嗎?”剛才已經給他灌進去兩碗醒酒湯了。

他似在睡夢中又是清醒的感覺,嘴裏自言自語:“楊子吟,你就是我天生的冤家。”

我聽了一言,低頭吻在他的頭上:“你也是我的冤家。”

“楊子吟,你知道為什麽在宮內我不敢光明正大的寵你嗎?”懷中的軒轅淩氣息在耳畔飄著:“那是因為,我知道我要是寵誰,六宮的女人就想要誰死。我要保護你,只能把你遠離我的身邊。”

我聽了心裏咯噔一下,軒轅淩原來你如此的用心良苦。我吻了下他的唇,將他往自己的懷中摟的更緊。

“楊子吟,你的胸怎麽變那麽小了。”

“你才胸小呢。”我伸手想拍他的臉。好,你現在醉了,我忍你。想著偷偷往被子裏自己的胸的位置看了下。很小嗎?還好吧。懷中的軒轅淩找了個好位置,繼續。

“楊子吟,你可知道我在七歲那年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被你揍了一頓就告訴自己,我這輩子一定娶這女人。”軒轅淩似夢囈語,又似在訴著深情。

“七歲,軒轅淩你七歲我才四歲,怎麽可能?何況我印象中根本沒你。”我在腦子裏尋找記憶,有記憶開始是我已經六歲的時候。難道記憶中那不是第一次見軒轅淩?

“你傻啊,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都忘記了。”剛才還安睡的軒轅淩此刻已經從我的懷裏躥出,坐立到我的正對面,身上的寢衣因為我剛才並沒幫他綁緊。帶子掉了下來。胸膛上的肌肉都露了出來。。我本能的別過頭去。

軒轅淩見我的動作,心裏升起了一股怒氣“我這身材,有那麽讓你失望嗎?”

我雙臉被他控制住看著他。

發如青絲,豐姿颯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語氣中卻藏著隱隱怒氣。

不對,他不是醉了嗎?我坐立到他對面:“你不是醉了嗎?”剛才回到營帳內,我又是給他脫衣服,又是給他梳洗的。

軒轅淩趕緊往被子中鉆去:“我暈。”

他故意的,他絕對故意。我笑著用手將他的耳朵掐住:“你是不是耍老子的。”

“痛,痛,痛,你先放手,你先放手。”軒轅淩的囧樣在我面前。我趕緊將手放回。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已經彤紅“我也是剛有點清醒狀態。但是我保證,我說的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將身體傾向他,看著他的眼睛:“本帥,現在懷疑你在故意裝醉。”

軒轅淩一個偷吻襲來。我正想伸手打去,被他一壓,就變成了他坐在我身上的姿勢。他俯首親吻我的唇,他的手輕輕將我的衣裳一層層褪去,手中在□□的身子相觸那一刻,如電流般的酥麻令我輕吟一聲,唇齒間的交纏讓我醉倒,迷失在他那看似溫柔卻又霸道的求索中,輕閉眸,感覺到喘息間的□□之感。

他在我耳邊連哄帶騙的:“我們先戰一場在說。”

不知道是幾次廝殺,只是久久不願意罷兵。營帳內黯然飄風,燭火熄滅,紗簾輕掩。他緊緊擁我入睡,頭輕輕靠在我的發頸間,未發一語,只是將手臂強硬的圈住我。

黑暗中,傳來他的言語:“我剛說的全是真的。”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願意去相信。我不想去言語太多,只是吻上他的:“我信。”

“你說,你忘記了那年我們的第一次相遇”他問了句。

“嗯,我記憶中第一次見你應該是在頤然殿。”我想起那日的他,粉雕玉琢的男孩子精致的比京城內多少王公子第都要漂亮。

懷中的力道收了收。“那年,你四歲,我七歲。我是跑出宮的小太監,你就是一名惡霸。”他說著用手點了點我的嘴唇,我順勢要咬他,被他避開。他繼續的說:“他們眼裏都厭惡我。父皇根本就不喜歡我。允那時候剛出生一年,他眼裏只有允。我在他那裏找不到半點他對我的愛。母後一心只是想著怎麽除掉父皇的其他妃子。我很早就想跑,所以每天都在觀察著怎麽跑出宮去,我想只要出了宮沒人能找的到我。我就可以不用在去尋找愛了。有一天我終於逮到機會,跟著一個送水的車子出了皇宮。但是卻不知道該往哪裏去,朱雀大街上,我呆了三天,三天時間裏面我也是到處找吃的,我那時候跟乞丐搶吃的。臉上臟兮兮的,三天後的一個中午,我被一個乞者欺負,在我被打的很慘的時候,有一個女土匪出現了,她背後站的好幾個威武的漢子。她手上拿著長鞭,揮舞了兩下,就把那乞者給趕跑了。那女土匪還給我買了幾個包子,我發現那是我今生吃過最好吃的東西。那個女土匪還跟我說要送我回家,我一聽就跑,誰知道她還沒兩邊就跑到我前面。將我按到地上,揍了一頓,說我真是討打的份,那時候的我心裏可難堪。”軒轅淩回憶的說著那段故事,眼裏含笑。

“完啦,我就是打你的那個女土匪。”這件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自幼我父親也不愛管束我,我確實很時長出現在朱雀大街上。只是才四歲的我,誰記得這事情。

他寵溺的刮了下我的鼻子:“你就不想,我為什麽被你揍了還想著娶你嗎?”

“你找打啊”

他棲身上前,我看著他眼裏的欲望。趕緊將他安撫好:“不是,你是大男人,不跟我這小女人一般見識。”

“因為我就是想把這女的娶回去狠狠的揍。”他俯下頭吻住我的唇。我睜大了眼睛凝望他眸中的縷縷柔情,錯愕間,溫溫柔軟的感覺在嘴裏蔓延,如火般的呼吸與我交融著,吐納著。

這男的想揍我。我反唇用牙齒咬了他的舌頭,血腥味的□□在口中交融。直到彼此的喘息,他才不情願的將我從他的禁錮中放出。我伸手擡起他的下顎捏著:“娶我就想揍我。”

他又要吻,被我一踢,滾到了床沿邊,差點掉下去:“在這樣下去,你早晚有天謀殺親夫。”

“我記得我救過你,是在頤然殿的荷花池邊。你那時候說要娶我為王妃。” 他坐在床沿邊,雙手撐於我兩側,將我整個身子圈住。

“對啊,你在頤然殿裏救過我,卻也揍了我很多次。”只要想起年少的那些事情,心裏就覺得舒坦。

頤然殿“可惜回不去了”我想起那裏面的人與事。

軒轅淩將我的頭靠著他:“我在,一直都在你身邊,”在我的耳邊說著“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楊子吟,我從未忘記娶你的諾言,也從未一天的不想念你。”

軒轅淩,我們是孽緣嗎?為什麽你要殺我全家。我望軒轅淩,他的眼中只有我。手輕輕撫上他的唇,聲音有強忍的暗啞:“軒轅淩,我只要你。”

輕輕閉上眼睛,感到他喘息相間的旖旎。激狂如驟雨,我們的呼吸夾雜在一起,濃濃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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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戎裝束甲征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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