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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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葉時雨放了一天假,和周圍去葉如風家吃飯。

葉如風親自下廚。

周圍在旁邊打下手,葉時雨則坐在餐桌邊上聽他們聊天,偶爾插幾句話。

葉時雨不確信地問:“大老虎,一直都是你做飯嗎?”

葉如風正在淘米,關掉嘩嘩響的水龍頭,應了一聲。

葉時雨往客廳看了眼,王寧正在臥室玩電腦,顯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葉時雨開玩笑說:“大老虎,你對你媳婦也太好了吧。”

周圍正在拌黃瓜,聞言扭頭看了葉時雨一眼,意思在說’我對你不好?天天給你做飯吃。’葉時雨心領神會,微笑著說:“周圍也好,天天給我做飯吃。”

葉如風附和道:“這話我愛聽,你兩個哥哥都好,一個已婚,一個連女朋友都找不到。”

突然被葉如風cue到男女問題,周圍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了一眼他家的小作精,葉時雨果然不太開心的用嘴唇做出幾個鬼鬼祟祟的字樣。

周圍讀懂了,葉時雨在說‘他不可能有女朋友,但有男朋友。’葉時雨湊到葉如風旁邊,漫不經心地擠到兩人中間,偷吃一口周圍拌的黃瓜,咀嚼幾下,像美食大師裝模作樣地品評道:“味道不錯,就是糖少了,不夠甜。”

葉如風用筷子夾了一口,吧唧幾下嘴,吞咽下肚:“我覺得正好。

周圍,你別聽那小崽子的,窮人長個富身子,身嬌肉貴的,要不是你養著他,我看他現在都得去工地搬磚。”

周圍也嘗了一口,朝葉如風擡擡下巴:“把糖遞我,再放點。”

葉如風無奈地搖了搖頭,深深地被周圍這種弟控屬性所折服。

糖罐子裏沒糖了。

葉如風記得櫥櫃最上面那層還有沒開封的綿白糖,打開櫃門,仔細翻找起來,一邊找一邊嘟囔:“誒,我記得就放這了,在哪呢?”

葉時雨突然跳到周圍右側,在周圍嘴唇上輕飄飄地啄了一下。

周圍看了眼葉如風,按住親完還沒來得及跑的葉時雨,重新吻了上去。

葉如雨嚇得直眨眼睛。

周圍不但沒松手,反而在他耳垂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松開時,還故意舔舔嘴唇,看著葉時雨,沖葉如風大嚷道:“別找了,我又嘗了一口,甜度剛剛好。”

葉時雨的臉漸漸紅了,捂著發燙的耳尖,準備溜之大吉。

葉如風突然喊住他,語氣平靜:“小雨,你臉怎麽紅了?是不是感冒了?”

葉時雨故作鎮定,緩緩舒了口氣說:“我去找嫂子玩電腦。”

葉如風把洗好的青菜往鍋裏一丟,吸油煙機嗡嗡嗡的聲音很吵,不得不提高嗓門,大吼道:“你別去打擾你嫂子,家裏剛遭賊,她心情不好。”

周圍把鹽遞給葉如風,關心地問:“怎麽進賊了?報警沒?”

葉如風嘆了一口氣,手舞足蹈地揮動著手裏的鍋鏟,頭往後仰,躲避炒菜冒出來的熱氣,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王寧不讓報警,她說就算報警也找不回來。”

葉時雨重新坐到餐桌旁邊的椅子上,摸著自己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問:“家裏丟東西了嗎?丟什麽了?”

葉如風關掉吸油煙機,邊把菜倒進盤子裏邊說:“沒丟錢,家裏平時也不放現金。結婚時我爸媽給王寧買的三金丟了,一個金項鏈,一個金手鐲,還有一個金戒指,加一起不到3萬塊錢。”

葉時雨大驚:“那還不報警?”

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就連周圍也不太理解。

葉如風把菜端到餐桌上,沖葉時雨說:“去,喊你嫂子吃飯,當她面你們千萬別問太多,怕她著急上火,首飾沒了我再攢錢給她買,反正我現在賺得也不少。”

葉時雨乖巧地點了點頭,和周圍視線相撞。

周圍從櫥櫃裏拿出幾個幹凈的飯碗,問葉如風:“買車那事辦得怎麽樣了?”

葉如風嚴肅地轉過臉對著周圍,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塞進嘴巴裏,像個酷拽的小混混一樣,擡眼看他:“別提了,那車花了我30萬,我自己工作這麽多年攢了一點,我父母把家底都掏出來給我了。”

周圍盛好四碗飯,依次放在餐桌的四個角,漫不經心地問:“王寧家裏沒出點錢?”

葉如風把煙掛在下嘴唇上,用一種晦澀難懂的表情看著周圍:“她家一分錢沒有,岳父岳母身體不好不能上班,他弟弟上學的錢都是我出的,家裏生活費也是我給的。”

周圍拍他肩膀一下,表示理解。

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周圍也不方便多說什麽。

問太多,說太多,反而容易討人嫌。

王寧跟在葉時雨身後,踩著毛茸茸的粉紅色兔子拖鞋出來了。

往常就兩個人吃飯,餐桌就放在廚房一角,如今多了兩個人,葉如風提議把桌子挪到客廳,也好松快些。

周圍和葉如風一左一右擡著桌子放到了客廳,葉時雨把櫥櫃上的菜一一端過來,貼心地問:“你們喝什麽飲料?我給你們倒。”

“我喝雪碧。”王寧換了一個新發型,頭發染成了純黑色,還剪了齊齊的學生劉海,乍一看頗像日本高中生。

只是王寧偏瘦,顴骨高,顯得臉型較方,算不上好看。

葉時雨給王寧倒了一杯雪碧遞過去,又給周圍和葉如風倒了可樂,自己則擰開一瓶礦泉水,往裏塞了顆藍莓味的泡騰片。

周圍看他一眼,重新擰開一瓶新的礦泉水,遞到葉時雨面前,默不作聲的把那瓶藍莓維C水放到了桌子下面,還用腳踢了踢。

葉時雨暗自彎起了嘴角。

飯吃到一半,王寧吃飽了,直接進屋玩電腦去了。

葉時雨捂著右半邊臉,靠在椅背上,嘶嘶地來回吸氣。

葉如風忍不住笑出來:“小雨,你牙疼?”

葉時雨看著他幸災樂禍的表情,可憐巴巴地看著周圍。

周圍放下筷子,用就事論事的腔調說:“小雨,這回我必須帶你去看牙醫,要不然你總牙疼。”

葉時雨感覺右臉頰開始發熱,聲音放軟,嘴裏像含了一塊糖似的,含糊不清地說:“我不去……拔牙太恐怖了。”

周圍理性勸說:“不一定拔牙,先去看看,到時候再說。”

葉時雨捂住右半邊臉,嗚嗚兩聲,直搖腦袋。

葉時雨有時候挺害怕周圍的,只好求助似的看向葉如風。

葉如風幸災樂禍的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去陽臺抽煙了。

葉時雨沈默地盯著周圍看了一會兒,最後只能沈下身子,一副認命的表情。

周圍看到葉時雨隱忍的模樣覺得十分驕傲,畢竟小時候的葉時雨遇事動不動就是哭,眼淚直接能把人要說出來的話給噎回去。

現在明顯是長大了,已經不怎麽哭了。

葉時雨用聽天由命的口氣說:“走吧,下午就去。”說完,吸了一口氣,坐直身體,像一個隨時準備上刑場的囚犯,眼裏藏著視死如歸的光芒,亦或是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葉如風抽完煙回來,喝了一口可樂,故意激葉時雨:“多大人了,還怕拔牙。”

葉時雨回他一個不算誠實的答案:“誰說我怕的,我不怕。”隨後,再次恢覆面癱臉,一手捂著臉,一手在茶幾抽屜裏翻找去痛片。

周圍倒是很高興聽到這個答案,準備趁熱打鐵,直接把外套遞給葉時雨,沖葉如風說:“我就不幫你收拾了,趁這小子現在還沒激烈反抗,我得趕緊帶他去看醫生。”

葉如風擺了擺手,笑著說:“慢走,不送。”

葉時雨穿好外套打開門,站在門外等周圍。

周圍穿好鞋子,轉身語氣平緩地說:“如風,少抽點煙,你最近抽煙有點頻,有事打電話。”

葉如風沒看他,握著筷子的手,手心向裏,往外揮了兩下。

葉時雨透過門縫看葉如風,又看了眼臥室門的方向,突然覺得大老虎有點落寞。

周圍直起身,關上門,嘆了一口氣。

剛走出沒幾步,周圍突然攬住葉時雨的腰,急切地把他帶到一旁的安全通道裏,略微粗魯地按住葉時雨的肩膀,壓到墻上,捧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周圍潮濕的嘴唇擦過葉時雨的臉頰,再次折返,重新吻在他的嘴唇上,在葉時雨耳邊吐出一個不理智的詞:“我想要你。”

樓道裏漆黑一片,只有綠色逃生指示牌上微弱的光,打在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的鞋子上。

葉時雨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只看得到周圍微微喘著氣的臉孔。

突然一個翻轉。

葉時雨被周圍按在了墻上,臉距離墻面只有幾毫米。

葉時雨睜大眼睛,緊張地盯著墻面上周圍逐漸靠近的影子。

周圍掀開葉時雨的外套,露出小半截珍珠白似的纖腰。

樓道裏有風呼嘯而過。

葉時雨視線看不清,熱切而又緊張地等待周圍下一步的動作。

葉時雨喘息急促,帶動後腰一層薄薄的肌肉,上下有節奏地起伏著,臀部上方凹進去的窩,越發的深了。

葉時雨喘著氣:“周圍……”。

周圍的手指沿著葉時雨的脊梁骨一路往下,停在腰窩上,旋轉一下,突然彎腰向下,在葉時雨後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口連著一口。

每一口,都讓葉時雨疼得直皺眉。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腰腹上,引得葉時雨一陣戰栗。

周圍讓葉時雨面向自己。

葉時雨的眼淚止不住滲出來,從淚小點的孔洞中流出來,純凈地、平緩地、無聲無息地流出來,像一個天真的孩子。

周圍心疼地好想堵住那個孔。

周圍凝視著葉時雨,壓迫著他,用嘴唇摩擦葉時雨的喉結,喉嚨下意識地吞咽,誘哄著說:“不哭了,不咬了。”

周圍的語氣輕得不能再輕了:“不咬了,行嗎?”

葉時雨透過眼淚擠出一句話:“你欺負我。”

周圍兩眼一閉,想著他的眼淚,喉嚨都跟著灼痛起來。

“是我不對,我失控了,別哭了,好不好?”

葉時雨在黑暗中狡黠一笑,轉過臉看著周圍,臉上卻沒有淚痕:“你說的,以後不欺負我。那我可以不去拔牙嗎?”

周圍苦笑,用反常的堅定語氣說:“不可以。”

葉時雨耍賴,用膝蓋磨蹭周圍的大腿,用一種小孩子犯困時的粘膩聲音說:“周圍……不去看牙了……好嗎?”

周圍倒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強烈的渴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行,現在就去。”

說著周圍往下走了幾階樓梯,回頭看葉時雨,氣得想笑:“你走不走?”

葉時雨沒好氣地哼哼一聲,乖乖跟在周圍後面,心裏是不服氣的。

兩人往下走了三層,才乘電梯下樓,彼此沈默的用眼神溝通,有種欲蓋彌彰的錯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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