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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兩個胖小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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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葉厲澤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看見咬著唇滿臉緋紅她的,心生某股沖動。

他走過去,輕輕勾著如馨的下巴迫她擡頭,然後暧昧的笑了笑。

“想我了?”他笑著說,“都笑得臉紅了。”

安如馨看著洗過澡後的他,盡管他五觀如刀刻,可穿著居家服的他更有一種溫潤之姿,讓她到如今心還撲騰撲騰跳。

她別開臉,不敢去看葉厲澤的臉,嘀咕著說,“誰想你了呀。”

她把手機藏在枕頭下,免得他看到她與嫂子之間的微信對話。

要是讓他知道,她跑去問嫂子懷孕期間能不能同房,那不得羞死。

“如馨~”他吻下去,她用手掌擋住他熾熱的吻,“不行的,我嫂子說了懷孕前三個月容易流產,不可以的。”

葉厲澤擡起來皺眉。

還有這種說法?

“我嫂子是婦產科主任,她很有經驗的。這幾個月我們,我們不能那個了。”

提起那個,安如馨臉紅了。

打從知道如馨懷孕起,葉厲澤是最高興的。

但現在知道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同房,他也是最後悔的。

他怎麽不晚點讓她懷孕呢?

真後悔。

可誰又讓他那麽厲害,這才同房十四天就讓她懷上了。

之後,安家的人都知道如馨懷孕了。

葉安兩家的人同時準備迎接著兩個小寶貝。

葉媽媽的病情也在如馨懷孕後,一天一天的好了幾來。

如馨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轉眼已經是懷胎十月,其實說是懷胎十月,按照孕周期的正確計算方式,只懷了二百八十天,沒有十個月,九個多月的樣子。

時間光得可真快。

早在兩個半月前,田詩園就生了個兒子,八斤半,胖小子。

如馨天天念叨著,她可千萬不能生兒子,要生個女兒,小棉襖,她可以把小棉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但真到了如馨生孩子的那一天,卻是生了個兒子。

知道是兒子的那一刻,如馨一點也不高興。

回到病房裏,親人們都圍著她和小家夥轉。

葉媽媽看她皺著眉頭,“如馨你是不舒服嗎,哪裏痛?”

“媽,我希望是個女兒的。”

“其實我也希望是個女兒。”葉媽媽雖是鄉下來的,但從不重男輕女,“兒子調皮,像葉大小時候惹事可多了。”

“兒子好。”葉厲澤握緊如馨的手,深情款款說,“以後我和兒子保護你。我告訴他,你是我媳婦,讓他要照顧和保護好我媳婦,不然我揍他。”

安如馨笑了笑,笑得縫合的傷口有點疼。

“疼呢!”葉厲澤心疼她,“生了這一個咱們不生了,你也年齡大了,有一個兒子就好。”

“可我想要女兒呢。”

她就是想要女兒嘛。

過了一個月,如馨滿月帶著兒子葉煊回娘家。

家人把小煊煊和沁沁的弟弟安帥放在一塊,三個多月大的安帥看著大許多,兩個小寶貝都長得特別好看。

如初看著兩個小侄兒子,心裏特別溫暖,如今她心裏所有的遺憾都基本上圓滿了,如馨嫁了,哥哥和嫂子也幸福了,唯一就是她的一一還沒有回家。

第二卷 1006 互換身份的兩兄弟

如初走了神,一一現在在哪裏呢?

她長成什麽樣了,多高了,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疼她?

她就怕一一受苦,萬一是被人販子賣了,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被弄去騙人錢財?

新聞裏的那些可憐的孩子,她每看一回,就被折磨一回,要是那些苦難的孩子們裏有她的一一怎麽辦?

如初不敢去亂想。

她的一一肯定好好的,肯定。

可是自從時域霆當政,立下了上戶口必須錄指紋和采集血樣DAN的制度起,他們就沒有收到任何一一的消息。

如果一一有戶口,早就找到了啊。

一一這般生死不明,下落不清,簡直是如初心裏的一塊巨石。

這是讓她耿耿於懷的一件事情,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多年前她得白血病,救了她一命的秦沫。

不知道秦沫去哪了,有沒有因為捐獻骨髓過多而導致她殘廢,為什麽她離開後就再也沒有與她聯系?

漢金宮。

時域霆很久沒來漢金宮了,自從搬離這裏住到新買的別墅後很少來這裏,偶爾來一次也是因為要見淩一楊。

他在以前自己辦公的那間辦公室裏坐著,打量著四周,裝飾一層不變,連桌上的盆栽也是以前他養的,唯一有改變的是,這張辦公桌上沒有再放他和如初的擺臺相冊。

等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淩一楊才進來。

“阿霆,不好意思,剛忙完了。”

“理解。”他當總統那會兒,到底是有多記,他心裏清楚,“上任這麽久,漢金宮也不重新裝修一下?”

“好好的,為什麽要裝修?”

“每屆總統有每屆總統喜歡的風格。”

“忙政事都忙不完,哪有心思選什麽裝修風格。說正事吧。”

淩一楊把一份文件拿給他看,“幫我把把關,這些人以前也都跟過你,提為下了屆的預備總統人選。”

Z國的總統任選制度從衛國立那屆開始,是繼承加投票制,總統後人有權繼承總統,但其餘人也有權利參加競選。

但從時域霆開始,就改成了完全的競選制。

那時候時域霆也是考慮到不想讓念兒背負太多。

“確定好預備名單,再投票決定。”

時域霆在名單上勾勾畫畫,然後遞給淩一楊。

“這麽快?”淩一楊說,“不用猶豫一下?”

“都是跟過我的人,人品和能力如何我一清二楚。”

“你一向火眼睛睛。”

“一楊。”時域霆一本正經道,“你的秘書跟我說,三個月一次的身體檢查,你已經制度好幾次了。這一年半都沒去體檢?”

“哪有時間。”

“沒有健康的身體,空有一腔家國抱負也是空談。”

“大道理我比你更懂,關鍵是每件事情都迫在眉睫。更何況以前當了那麽多年的軍人,身體底子還是可以的。”

“明天必須去體檢。”

“知道啦,我發現你退下來照顧如初後,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跟個婦人一樣。”

時域霆淩厲地瞪了淩一楊一眼,淩一楊只好無奈笑道,“好,好,好,明天我就去體檢,行了嗎?”

第二卷 1007 找著她了

“昨晚如初從我岳父岳母那邊回來,又提起了秦沫。”時域霆問,“還是沒有她的消息嗎?”

“沒。”淩一楊說,“我懷疑她不只秦沫一張身份證。否則不可能查不到她去了哪。如初還擔心她嗎?”

“救命之恩,她一直記著。”

“秦沫也算是曾在血雨腥風中摸爬滾打過的人,她有足夠的本事,讓如初別太擔心她。”

“她現在就兩個心結,一一找不回來,秦沫不知所蹤。”

“阿霆。”淩一楊拍了拍他的肩,“恕我說句實話,指紋和DNA登記戶口制度已經落實很多年了。這樣都沒有找到與一一相吻合的指紋和DNA,多半是……”

淩一楊不忍心說出口。

時域霆淩厲的目光黯淡下去,哀傷而落寞起來。

一一也是他的心頭肉,每每看見七七和九九可愛的模樣,時域霆總會忍不住幻想著自己的大女兒到底長什麽模樣。

淩一楊說得對,指紋和DAN登記戶口制度落實很多年了,卻一直沒有找到一一,多半是一一已不在人世了。

他無力的嘆了一口氣,“我不敢在如初面前這麽說。她總說,一一肯定還活著,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去上戶口是因為她沒有戶口,可能在流浪,又或者人不在Z國。”

“當母親的,怎麽願意相信自己的孩子不在人世了。”淩一楊光是想想就很心疼,“好好照顧如初,她大難不死的,命運真是折騰她。”

“放心吧。這一輩子我都會把她捧在手心裏,記得明早去體檢。別讓我再在秘書那裏聽到你制度體檢的事。”

隔天一早,時域霆又給淩一楊打了電話,說是體檢中心已經停下所有的工作準備接待他了。

他這才不得不去醫院。

體檢下來沒什麽毛病,就是常坐,經久,又比以前少運動了,有肩周炎,其它的大毛病都沒有。

如淩一楊所說的一樣,他以前當了十幾年的軍人,身體底子好得很呢。

體檢完了,淩一楊踩著紅毯視察了一圈醫院的工作,批評著。

“下次我來體檢,低調,不許再鋪紅毯。”

“是,是,是。”旁邊的人俯首稱臣。

進電梯前,淩一楊看到隔壁的電梯門關到了一半,裏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沫?

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正在下行。

十一樓呢。

剩下的幾個電梯都在運行。

他吩咐旁邊的人,“讓一樓的安保留住7號電梯的所有人,禮貌點。”

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秦沫。

7號電梯的人一走出來,就被人攔著,雖然安保人員都很禮貌,但還是引起了騷動。

直到淩一楊從另一部電梯裏氣場強大的走出來,說了一句耽誤大家時間了,騷動這才停止。

“剛剛留下大家很抱歉。”淩一楊一點也沒有總統的架子,“現在大家可以自行離開了。”

這時,安保人員開始疏散人群。

秦沫躲在人群裏,低著頭,邁著一瘸一拐的腳步匆匆離開。

淩一楊站在身後,“秦沫小姐,請你留步。”

第二卷 1008 您認錯人了

“總統認錯人了。”

秦沫依舊垂著頭,也依舊努力的邁開步子,但越是努力,越是一瘸一拐。

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內,只是沒有再用秦沫的身份證。

淩一楊看了看她瘸瘸拐拐的腳,皺了眉,然後朝身邊的隨從使了一個眼色,便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秦沫的去路。

“秦小姐,總統請你留步。”

為了避開群眾視線,淩一楊將秦沫請上了車,這一路秦沫都瘸著腿走路。

上車的時候,淩一楊還特地扶了秦沫一把,盡管秦沫拒絕了他的好意。

車裏,一片寧靜和嚴肅的氣氛。

門外的人站在距離轎車三米遠的距離,保持著警惕。

車裏便只剩下淩一楊和秦沫二人。

淩一楊看著她,微微皺眉,四五年了,秦沫的模樣似乎沒怎麽變,她身上依舊擁有精幹、幹練、美麗等詞匯,唯一變化的是她的腿。

他擡了擡唇,想要說什麽又欲言又止。

秦沫先開口,“總統,不要告訴如初和時先生我在這裏。”

“你一直在京城?”淩一楊問,見秦沫微微點頭,淩一楊又問,“沒有再用你本身的身份證?”

秦沫又點了點頭。

難怪找不到她。

“我這個樣子,我不想讓如初看見了擔心。我一個人挺好的。”

“據我所知,你父親是被仇家殺害的。你逃回國時,已經是傾家蕩產身無分文了。給如初捐了骨髓後,你靠什麽生活?”

“勞動啊。”

“可你的腿……”

“腿治了一段時間,能走路後就去外面工作了。”

“治腿的錢呢?”

“我另外的身份證早年有買保險。”秦沫想快點結束這次談話,“對了,總統先生,我現在在賣保險。你需不需要買一份商業保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給你介紹介紹。如果你不需要,我就不打擾你的時間了。”

她不等淩一楊回話,直接又說,“對不起我忘了,您是總統,根本不需要保險。我還是不打擾你的時間了,我懇求總統先生別告訴如初他們我的行蹤。”

說著,她就要去推開車門。

但車門鎖得死死的。

淩一楊看著如此急著要走的她,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她是典型的自尊心過強的女人,怕拖累別人,怕被人輕視,越是怕,越逃避。

淩一楊有些心疼她。

許多年前,林繼在邊境執行一項人質解救的任務時,救下了她。那個時候差點死在邊境,可她一個勁兒的求著林繼和他,讓他們帶她去見安文傑。

安文傑就是安如初。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安文傑的身上,等來的卻是安文傑是個女的。

八戀暗戀皆成空,愛了一個女兒身的如初,她挺過了那一關,放下了那段錯誤的感情。

可剛放下這一關,又迎來了人生的另一個劫難,捐獻過多的骨髓,導致骨髓疏松嚴重,導致如今的殘疾。

秦沫垂著頭說,“總統先生,我真的不想讓如初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她見著了,一定會內疚。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現狀。拜托總統先生了,讓我離開好嗎?”

第二卷 1009 倔強的女人

秦沫以懇求的目光看著淩一楊。

淩一楊以覆雜的目光與她對視,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和視角去看著這個女子,特別覆雜,同情、可憐、佩服、心疼,也有責任,出自於他需要對如初有個交待的責任。

但淩一楊想,他更多的是希望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一方梟雄之後,能夠重新找回以往的自信和快樂。

那時候他與時域霆還有如初在國個躲難的時候,所見到的秦沫是一個多麽自信,多麽有氣強的姑娘,現在看再看她經歷了歲月滄桑後臉上留下的只有悲涼。

“你知不知道,如初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我不想讓她替我擔心,更不想她看見我這個樣子內疚。”

“我可以不告訴她,你的腿疾是因為她而引起的。”

“那我也不想讓她見到我。”

“你還把她當成是安文傑?”

“不,早已放下了。我就是希望她幸福。”

“她現在有兩大遺憾,一是大女兒一一至今下落不明,二是你行蹤無影。你們倆是她心頭的一塊病。如果你出現在她面前,她會很高興的。”

“我不想接受她的任何幫忙,她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她肯定……”

“她的幫忙不是施舍。”

“我都知道,可我……”秦沫心中感慨萬千,“可我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以前的秦老板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一方梟雄,她生為父親的接管人,掌管著國際上眾多的軍huo生意,那是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可經歷父親被殺,心愛的人是個女人,再經歷腿殘之劫難,人生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從內心裏是不接受上這樣事實,但又必須接受的。

她只想一個人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能活著就行。

“總統先生,您放我走吧,求您了。”

“我想買一份保險。”淩一楊說,“去我府上說吧,我想看看你的專業功底強不強,如果你能打動我,我願意給我府上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加一份保險。”

“總統先生,我不想……”她剛開口,他就斬釘截鐵,“別以為我是同情你,我確實想給我府上的工作人員增加一份商業保險。如果你打動不了我,我不會買的。”

淩一揚開了車窗,“開車。”

車外的人俯首稱臣的坐進了駕駛室,然後載著他們去往漢金宮,車後尾隨著一排的黑色轎車。

到了漢金宮,淩一楊讓秦沫去了他的書房,遞給她一份計劃書。

“看看吧,這就是我對我府上所有員工的商業保險計劃方案。上面的幾點要求,仔細看。如果你推銷的產品都適合我,我願意買你的保險。”

“總統……”

“別急著回答我。我要的不只是口頭上的產品推銷,而是一份詳細的產品說明書。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做一份產品宣傳書給我看。如果我滿意,我會買你的產品。如果我不滿意,那麽抱歉。”

“您真的需要?”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向你一再說明同一件事情。一會兒會有人安排你的住宿,這三天你就留在這裏。三天,只三天,好好準備。”

說完,淩一楊就起身走了。

走到門外,他停下來微微回頭,用餘光瞥見裏面還猶豫不停的秦沫,他想也就只有用這個辦法才能把她留下來了。

第二卷 1010 赴約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秦沫留在了漢金宮。

有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恭敬而禮貌,又讓她像是回到了那個她當大小姐的歲月裏,被人高高人尊重和敬仰著。

只是她知道,她在這裏只是客,那些過往的繁華早已不存在了,從她父親被仇家暗殺起就不存在了。

所以對於現在的這種被人伺候的生活,她反倒是不習慣了。

好在三天的時間裏,她針對淩總統的要求,做了一份讓她自己比較滿意的產品推薦計劃書。

管家說,“秦小姐,總統說晚上七點會準時回來,與您一起共進晚餐。”

“老管家,您能不能在和我講話時,別用那個‘您’字。”秦沫表示很不習慣,“我擔不起這樣的尊稱,也沒有老管家想象的那般身份尊貴。”

“秦小姐,您是總統第一個邀請住在漢金宮的女人,身份當然尊貴了。而且總統吩咐過了,一定不能怠慢了您。”

呃……

秦沫覺得自己真幸運,竟然是淩總統第一個邀請留下來住宿的客人。

晚上六點四十多,秦沫就早早的赴約去了餐廳。

她腿腳不太方便,是為了怕遲到,所以才決定去早點,本以為淩一楊事務纏身不一定會準時赴約,但七點整的時候,淩一楊不早不晚的出現在了餐廳的門口,然後邁著沈穩大步英姿颯爽的走來。

依稀之中,秦沫似乎是看到了當年安文傑的身影。

她望著淩一楊的英俊身影,一時失了神,當年淩一楊是和安文傑一起在他們秦府避難的,為什麽當年她愛上的人不是淩一楊,而是安文傑?

當時,她眨巴就分不清安文傑是個女的?

如果分得清,如果沒愛錯,如果愛的是淩一楊,是不是當年被林首長從邊境救回來時,就不會因為錯付真心而對人生絕望了?

她抽回神思來。

又覺得多虧了她當年愛上的人是女扮男裝的安如初。

如果不是愛上了安如初,要麽是淩一楊,當今總統,身份高不可攀。要麽就是前總統,已有愛妻,身份更是高不可攀。

幸好,幸好!

秦沫慶幸,幸好愛上的不是安如初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

否則,那更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

“等了很久了?”

淩一楊走到她的對面,立即有傭人幫他拉開餐椅。

他坐下,又說,“開餐前,先看看你手裏準備好的文件,是要介紹給我的保險產品嗎?”

“哦,好。”

秦沫趕緊把手裏的文件拿起來,本是準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他身邊,站著給他闡述她手中的文件的。

但淩一楊長臂一伸,自己拿過文件翻開說,“你不必起來,坐著就好。”

他知道,她腿腳不好。

接著,淩一楊十分認真的看著她做好的保險產品推薦書。

針對他府上的每一個工作人員,每一份產品都各有不同,特別具有針對性。

秦沫說,“如果總統覺得如此細化的保險產品太麻煩,後面我還特意為貴府定制了一套標準統一的保險產品。”

“產品說明書寫得很好,保險受益內容也寫得很細。”淩一楊皺眉,“我先自己看看。”

第二卷 1011 酒

秦沫想淩一楊看得這麽仔細,一定不是敷衍她的,是真的要買她的保險。

他往對面氣場強大的坐著,一看就看了足足半個小時。

看完後,他擡頭。

“明早十點,讓我的司機帶你到XX大會堂。利用我會議休息的二十分鐘裏,把這份產品說明書裏的保險產品全部落實到保險合同裏,我簽下你這份保險合同,三十年,一次性付款。”

秦沫一時懵了,這麽大的單,他府上上上下下六十多號人,每個人一次性買三十年的保險,一年一個人六千多,還是一次性付款。

那是多少錢?

天啦,一千多萬啊。

她光是提成,就得提兩百多萬。

這還是她不再繼承爸爸的軍huo生意後,第一次能賺這麽多的錢?

這簡直是比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還要難的啊。

“開餐。”

接著,上來了幾道菜。

看著吃飯時舉止優雅紳士的淩總統,她小心翼翼問。

“總統先生,您是認真的?”

“我說過,我府上是真的需要人手買一份商業保險做為福利補充。”

“為什麽會選擇我推薦的產品,您不會是看在……”他打斷,“因為你夠專業,我查過,你連續三年內都是你們公司的省銷售冠軍。”

還特意查她?

秦沫垂著頭,小心翼翼的扒著碗裏的白米飯。

“什麽時候用回你秦沫的身份。”

見她皺眉,他又說,“算了,喝點酒嗎,為了慶祝你接下如此大單。”

她沒說喝,也沒說不喝。

淩一楊就這麽讓人開啟了一瓶紅酒。

吃飯期間,氣氛太沈悶了。

淩一楊摒退了左右,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一邊倒著紅酒,一邊說。

“別把我當總統。平日裏夠沈悶的了,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別讓我感覺到連你也在怕我。”

當首長那些年,他就沒什麽朋友,除了時域霆,手下的兵個個怕他,讓他感覺到特別的悶,總覺得人生無知己。

現在為了時域霆當總統了,就更多人怕他了。

“喝點酒。”淩一楊把倒了半杯紅酒的杯子遞過去,“緩和緩和氣氛。”

秦沫聽話的接過杯子,淩一楊不由皺眉。

“不是說了,別把我當總統先生,別這麽怕我嗎?”

他舉起酒杯,“我敬你,就當是答謝你多年前的救命之恩。雖然我知道,當年你救我們完全是沖著如初,但我的命還是你救的。沒有你的收留,我和阿霆還有如初早就死在國外了。想起來你以前也是巾國不讓須眉的女中豪傑,別在我面前顯得這麽卑微。”

秦沫沒有接話。

淩一楊又說,“很佩服你,以前陪你父親一起在血雨腥風裏天不怕地不怕的魄力,發自內心的佩服。”

“謝謝!”秦沫似乎是因為他的這番話而放松了些。

很久沒有喝酒了,酒真的是個好東西。

“柏圖斯酒莊的酒?”秦沫淺嘗的一口,一口就品出了這酒的出處。

“在你府上喝過。”淩一楊說,“那時候你府上好酒雲集。”

“提什麽過去,那些都煙消雲散了。”秦沫笑了笑。

淩一楊說,“繁華不在,但你頑強不息的精神還在。來,幹一杯。”

(酒後亂性什麽噠,最好玩了,是吧,哈哈。)

第二卷 1012 想要個媳婦

秦沫和淩一楊各自都端起酒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他們對望了一眼,彼此對彼此露出真誠的笑容,又一起搖曳著酒杯。

秦沫揚起頭來一口氣喝了個見底,其實說起來紅酒得慢慢的品,但她今天可能是太高興,也可能是太感嘆人生,所以就喝得爽快了些。

淩一楊見她如此爽快,也揚起杯子一口見底。

接著,一杯又一杯。

酒過三巡。

秦沫起了身,大約是有些微醉了,走路時有些沈浮不穩,她坐到淩一楊的那一邊,看著淩一楊用力的扯掉脖子上的領帶。

她幫淩一楊再將倒了大半杯紅酒,好像已經忘了他是總統。

淩一楊把扯掉的領帶扔在地上,“誰想當這個總統,要不是為了阿霆,我早去過我的逍遙日子了。”

“當總統還不好,高高在上,無人能敵,每個人都要對你俯首稱臣。”

“那哪裏叫高高在上,那叫獨孤求敗。”

噗~

秦沫喝進去的酒噴了出來,接著肆意的笑起來。

“獨孤求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

“除了阿霆拿我當朋友,我連一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來,總統先生。不,現在我不拿你當總統。”秦沫眨巴眨巴眼,看著喝起酒來十分爽快豪邁的淩一楊,又說,“我拿你當一回朋友,當多年前我們一起共患難的朋友。你有什麽真心話,你有什麽苦水,通通朝我身上吐。”

“秦沫。”淩一楊說,“你知不知道,我最早想要過的日子是什麽樣的?”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不說我以為你永遠很享受當總統的威嚴呢。”

“呸,我才不享受。”

“總統不能罵臟話哦。”

“我現在不是總統。”

“對,對,對,卸下你身上的壓力,好好朝我吐苦水。”

“我最早想過的日子,是離開部隊,搞點投資,過上小資的生活。然後帶著心愛的姑娘,每一個月都要去一個地方,去旅游,去看看世界。等我年過三十後,再生一對兒女,以後帶上孩子老婆,再次踏上旅途。可我現在三十好幾了,連個媳婦都沒有。”

“你要什麽樣的女人能沒有,還怕娶不到媳婦。”

“我是娶媳婦,媳婦,媳婦,你懂不懂什麽是媳婦?”

“當然懂,你的另一半啊。”

“不,不,不,我要娶的是和我一起經歷歲月滄桑,一起從年少到白頭的人。可我愛的那個人和我所向往的愛情,早就被淹沒在歲月的洪荒中了。”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挺執著,挺浪漫的男人。”

“年輕的時候愛過,比你愛安文傑還愛得長,不過那是錯愛。”

“還有一段故事?”

“算了,不提了。好好當我的總統吧,什麽向往的生活,什麽心愛的媳婦,都離我太遠了。”

秦沫看著淩一楊,看他倒滿一杯酒。

不知道是她醉了看不清了,還是淩一楊醉了,那酒倒滿了還在繼續倒,流淌在桌上,醇香四溢。

“灑了,灑了。”她提醒時,不由打了個酒嗝。

“灑了嗎?”淩一楊眨眨眼一看,好像是灑了,“幹!”

第二卷 1013 放得夠開的

兩人又碰了杯。

秦沫看著淩一楊揚起酒杯,大口大口的豪爽喝酒,酒咽下喉時,喉結處性感而誘人的滾動著。窗外送來輕風,吹動著他墨黑的短發。那一廖刻,秦沫似乎從淩一楊的身上看到了當年的安文傑的身影。

那個曾撬開她心扉的男人,一瞬間在淩一楊身上覆活了一般。

秦沫一時失了神。

“你看著我幹什麽?”淩一楊擡頭笑了笑,笑得迷醉,“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我就是個傻蛋。”秦沫苦笑,“怎麽連安文傑是個女人都看不出來。”

“不怪你,當年的如初太帥了。”

“喝酒。”

“幹。”

淩一楊的酒櫃上本是陳列著許多的好酒,但十幾瓶瓶子都空了。

喝到最後,秦沫是不行了。

淩一楊抱著她,偏偏倒倒的從餐廳裏走出去。

傭人上前攙扶,他霸氣道,“誰都別扶我,我沒醉。”

這大概是他當總統來,第一次這般無拘換束的任由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

這一路抱著秦沫回到她的房間,淩一楊一共摔了兩次,都是因為醉得太厲害,但每一次都沒有讓秦沫摔著,就算是摔,也是摔在他懷裏。

到了秦沫的床邊,淩一楊暈得更厲害,抱著她直接一起倒在床上。

他有一米八七的個子,壓在秦沫的身上,不由將她壓醒。

她一睜眼,就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雙薄而性感的唇。

真想咬上一口。

她纏上淩一楊的脖子,醉醉地道,“你真好看。”

“別亂動。”淩一楊要扳開她纏在脖子上的手,“再亂動,別怪我……”

秦沫直接吻上他的唇,然後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勁兒一個翻身將淩一楊壓在身下。

“好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姐當了三十年處子了。今天就是你了。”

“秦沫,別玩火。”淩一楊眼裏一半迷醉,一半熾熱。

秦沫壞壞一笑,“放心,不用你負責的。”

第二日。

秦沫在頭痛欲裂中醉來。

她摸了摸柔軟無比的床單,那布料和質地摸起來不像是自己的床,她爬起來甩了甩腦袋,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身上的被子就滑到了腰際。

接著擡頭時,對上一雙深沈而尊貴的眸子,驚得讓她趕緊的抓起被子擋在胸前。

“醒了!”淩一楊勾唇笑了笑,“我通知如初了,一會兒她會過來看望你。”

“什麽?”

秦沫簡直哭笑不得。

“忘了?”淩一楊皺眉。

她怎麽能忘,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把昨晚醉酒後的事情給理了一遍。

她不是醉得徹底斷篇了,而是醉得有點肆無忌憚,抓著淩一楊就是一頓猛親猛啃,後來由她的主動變為他的霸氣入侵。

反正昨晚的一夜,夠激情,夠勁爆,也夠無恥。

對,她覺得自己真是有點無恥,怎麽可以那麽放得開呢?

“你讓如初他們來幹什麽?幾天前你不是答應我說,不告訴如初我的行蹤的嗎?”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你明明……”

第二卷 114 蘇炸天啦

“我只說了讓你好好做一份保險推銷計劃書。”淩一楊又說,“好了,起床吧。洗漱後給你準備一杯解酒湯,喝了胃會舒服點,半個小時後如初他們就來了。”

“你跟如初說什麽了?”秦沫抓緊被子一角,緊張地望著他。

淩一楊看著她時,勾唇笑了笑,就是笑而不語。

秦沫發愁,越發緊的抓緊被子,“你到底和如初說了些什麽?”

“什麽都說了。”淩一楊說,“還說了我們的婚事。”

“什麽?什,什,什麽婚事?”

“昨天晚上忘情忘我的時候,你連老公都喊了。難道你忘了?”

“我,我,我那只是……”秦沫的臉紅得不成樣子,“我那只是酒後糊話。”

“酒後亂性就不需要負責了?”淩一楊認真道,“老公都喊了,必須嫁。”

“哪有女生對男生負責的?”

秦沫羞怒交迸。

淩一楊看著她,笑得更開懷了,瞧瞧她到了這個年齡還自稱是女生,可見是有多少女心。

還有昨天晚上的一床落紅,足以證明她的純潔無暇。

沒想到她一個跟著秦老板混跡江湖的人,還能保存著這般完美的處子之身,淩一楊感覺自己像是撿到寶一樣。

以前看秦沫身處紅塵滾滾之中,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風格,還以為她經歷過很多個男人呢,沒想到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淩一楊想起以前喜歡過的一個保姆的女兒,看起來單純可愛,其實卻是個欲求不滿的人。

真正純潔的人,是不會擅於偽裝的。

他把床頭櫃上的溫開水遞給她,然後倒了一粒藥丸。

“給。”

“什麽?”她以為是避孕藥,他卻說,“止痛藥,第一次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痛,吃了就會好些的。”

沒想到他這般細心,秦沫不由感動。

這時,門口傳來傭人的敲門聲。

“總統,前總統和第一夫人已經在會客廳等候著了。”

“這麽快?”淩一楊微微挑眉,“把藥吃了吧,我先下去招呼他們,一會兒你和管家一起下樓。”

就在淩一楊準備起身時,秦沫拉住了他的袖口一角。

他一回頭就看見她求助般的目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怎麽了?”他溫柔道,她不好意思開口,垂了頭,“我,我,我等會兒不敢下樓,你留下來陪我,和我一起下樓好嗎?”

雖然她和如初並不陌生,但淩一楊把昨晚他們倆的事告訴了如初和時先生,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羞的。

而淩一楊秒懂,點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好。”

這麽一個棱角分明,又滿臉都是鐵血剛毅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如沐春風,簡直好看極了。

而他落在她腦袋上的那一輕輕撫摸,簡直就是溫柔殺。

惹得秦沫這般三十加的女人,都像是少女一樣,突然間砰然心動。

“我留下來陪你,你先把藥吃了。”

秦沫這才把止痛藥服下,然後淩一楊看著她,“你是要我幫你穿衣服?”

“不要。”

第二卷 115 等我準備婚事

秦沫緊緊皺著眉頭,羞怒交迸的垂著頭,又說,“我自己穿。”

然後淩一楊把她的衣服遞到她的面前,她一看,是疊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衣領上顯示的S碼正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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