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2章 兩個胖小子 (2)

關燈
尺寸和衣碼。

“你怎麽知道我穿S碼?”

“昨晚都知根知底了,你穿什麽碼數我還能不知道?”

說著,淩一楊伸出自己帶著薄繭的手來,“你知道我這只手嗎,在野外求生的時候,我能準確的摸出一根枝丫的長度,還有塊石頭的大小體積,分毫不差。被我抹過的東西,我都了如指掌。”

秦沫這一聽,臉就更紅了。

想起昨天晚上淩一楊把她的身子摸了個遍,難怪能準備地知道她的尺寸呢。

“還不穿衣服?”淩一楊看著她的可愛樣子,笑了,“還是嘴上說不要我穿,其實是想等著我幫你穿?”

這撩妹技能,真是讓秦沫招架不住。

她自認為什麽樣的男人都見過,除了N年前被女扮男裝的安文傑撩得臉紅過,什麽時候又這般又羞澀又心跳加速的?

完了,完了,她大概是因為昨夜的酒後亂性,真的愛上這個能撩的男人了。

“你背過身去,別看我穿衣服。”

“昨晚都看光了。”他故意打趣道,她不由瞪眼,“轉過去呀。”

他笑了笑說,“好,好,好,我轉過去。”

“不許偷看。”

“不偷看。”

等她穿戴整齊,又洗漱一翻出現在淩一楊的身前,他不由眼前一亮。

以前只覺得她美則美矣,卻沒有這般細細的打量過她,現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才發現她不僅有著東方的古典美,還有著性感的唇,帶著西方的誘惑美,簡直是中西美都兼具了。

“別看了。”她緊張地絞著衣裙一角。

“有點冷。”淩一楊上前,將風衣披在她身上,“再套件風衣,一會兒下樓去會客廳會有一段路,沒有暖氣。”

然後,他替她攏了攏風衣,長臂便順著她的胳膊落下去,溫柔又霸氣地牽起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大抵是發現她的手臂太僵硬,他在她的掌心裏輕輕摳了摳,安撫道,“別緊張,如初和阿霆都是你的老朋友了。”

她哪裏是因為要見他們而緊張呀。

她明明是因為他。

雖然昨晚上做都做過了,但那是在她醉酒後啊。

清醒後的她,哪還敢有那種推倒他的豪邁霸氣,明明就瞬間畫風突轉,變成了一只溫柔乖巧又膽小怕事的小兔子嘛。

下樓後,從走廊那裏穿過去,風有些大。

淩一楊不由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

因為她的腿不太方便,他也跟著走得很慢。

這更讓秦沫有種不安和自卑,她突然停下來,與淩一楊拉開了半米的距離。

“總統先生,我……”她開口,他斬釘截鐵,“叫我名字。”

“淩,淩先生。”

“叫我淩一楊,或者一楊。”

“淩,淩,淩一楊。”她咬了咬唇,剛要說什麽,他又打斷,“如果你要說我們不合適,那就別說了。你要走了我的第一次,就必須對我負責,哪也別想去,乖乖留在我身邊,等我準備婚事。”

第二卷 1016 別拒絕我

秦沫感慨淩一楊不愧是當總統的,連她心裏想要說什麽都知道。

他把她的話堵得死死的,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淩先生……”

“說了叫我名字。”

“那個……”她還是覺得直呼總統的名字,有點太驚悚了,“我們真的真的很不合適,你看你英俊威武又權高位重,而我,我就是那醜小鴨。”

“你不是醜小鴨,你是我的白天鵝。”

“我……”她還沒說,又被他堵死,“你的腿嗎?”

提到她的腿,秦沫更是自卑到了塵埃裏,別說她的腿瘸了,就是她的腿完完好好著,她都會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淩一楊。

這種自卑你是無形的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

明明眼前這個眉目俊秀的男人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明明她很想抓住,明明她想與他繼續下去。

可這種自卑感硬是壓得她不敢往前邁上一步,甚至想往後退縮。

而淩一楊,將她所有的心裏活動全部洞察得清清楚楚。

他也明白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確實會自卑。

他握著她的雙肩,迫她擡頭。

“秦沫,你看著我。”

秦沫對上他的目光,也是閃躲不定的。

“看著我,別閃躲。”他更加用力的握著她的肩,“秦沫。”

“嗯!”她隨著他溫柔下來的目光,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

“叫我名字。”

“淩,淩……”

“一下叫出來,連貫的。”

“淩,淩一楊。”

“連貫。”

“淩一楊。”

“好,很好。”

他笑了笑,又說。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淩一楊,不是總統先生。我不想當總統,如果不是為了讓阿霆能夠抽身去照顧當年患白血病的如初,我是一定不會當一個被束縛的政客。我喜歡旅游,我希望帶著我心愛的人到處去旅行,去看看這個世界,去大海,去深山,拋開我身上的名與利,拋開一切,只帶上我心愛的姑娘。你覺得,以我的地位、權勢,還找不到媳婦?為什麽我至今都沒有娶?不是因為曾經受過情傷,對愛情絕望了。而是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能夠真正打動我的人。我要的,是一個能真正走進我心裏,讓我從心底裏想要呵護她,又十分敬重和佩服她的女人。而這兩點,你都做到了。”

秦沫聽得有些失神。

“你說什麽?”

“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一,你讓我敬重讓我佩服,二,我想呵護你保護你。”

“可,可我沒你想的那般高尚。若不是如初是當年我愛過的安文傑,我不會……”

“如果你不高尚,在得知她女扮男裝欺騙你的那一刻,你不是該恨她,該報覆她,甚至是希望她死嗎?”

“我……”

“別跟我討論你到底高尚與否了。總之,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就是我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

“總統先生……”

“你叫我什麽?”

“淩,淩一楊。”

“這就對了”淩一揚擡起雙手,捧起她紅得像西紅柿的臉蛋,“別糾結,別退縮,別拒絕我。”

第二卷 1017 終於相見

“可是……”秦沫皺眉。

淩一楊擡起手來,用帶著薄繭的大拇指指腹撫過她緊皺的眉頭,直到撫到她舒展為止。

“可是什麽?”他皺眉問,“難道我說了這麽多,你還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真的想對你負責,真的想保護你,真的想給你幸福?難道你想等你逃跑後,讓阿霆和如初來責怪我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也嘲笑我是個連媳婦都討不到抓不住的沒用的人?還是,你真的忍心讓我被責怪,尤其是被潑辣的如初責怪?”

“如初哪裏潑辣了?”秦沫嘀咕,“她只是比較仗義。”

“你也知道她仗義,她要是知道我欺負了你又不負責,她非得把我宰了不可。”

“有那麽嚴重?”

“嚴重?這都是輕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年,如初有多著急,到處找你。花在找你的精力,和花在找她女兒的精力上,是一樣一樣的。”

“原來我在如初心裏,位置這麽重。”

“你現在知道如初有多擔心了嗎?”

可不是嘛。

如初見淩一楊久久沒有把秦沫給帶去過去,等得真是不耐煩了。

就在秦沫覺得自己悄悄失蹤,連個招呼都不打,很是愧疚之時,安如初從走廊的轉彎出繞出來。

看到淩秦二人站在一起,淩一楊的雙手還握在秦沫的雙肩上,兩人看著可親密了,她心頭的石頭一下子就落了地。

嘖嘖~

真是恩愛啊。

“我以為淩一楊是在騙我。”安如初高興、興奮、激動地站在五米開外,“原來讓我吃喜糖的事是真的。”

“如初~”秦沫聞聲望去。

安如初張開懷抱,“沫沫,消失那麽久,是不是該給我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秦沫高興的邁出一步,本也想沖上去抱住安如初的。

畢竟她也是真的拿安如初當姐妹了,但當她邁了第一步,就沒有繼續往前了。

安如初皺眉,“怎麽了?”

“還是你過來抱她吧。”淩一楊說,“如果你真的急切地想要抱她的話。”

“我過去就我過去。”安如初大步上前。

就在她離著秦沫一步之遙,要抱著秦沫時,淩一楊冷不丁的攔住她。

安如初皺眉,“淩一楊,想打架啊,雖然沫沫以後是你的人了,但你也沒權利不讓我抱她。別那麽吝嗇啊,不然我真跟你打架。”

“抱輕點啊。”淩一楊告誡說,“這可是我的美人兒。”

“真酸!”安如初推開淩一楊的手臂,緊緊抱著秦沫,然後故意瞪著淩一楊,“我就要抱緊點,抱緊點。”

“夠了。”淩一楊去拉她,“還沒抱夠啊。”

“不夠。”

等安如初和淩一楊開完玩笑,拉著秦沫的手說,“沫沫,我們別理他。走,去我那兒,陪我好好聊聊。”

她一拉著秦沫的手往前走,秦沫就節奏跟不上。

“沫沫,你的腳?”安如初望著她的腿,“怎麽了?”

秦沫臉色尷尬,淩一楊趕緊說,“沒什麽,沫沫的腿有點不方便。”

“怎麽會這樣?”安如初還不知道。

“是車禍,車禍。”秦沫不想讓她心理有負擔和壓力。

(抱歉,抱歉,今天更晚了。)

第二卷 1018 我會好好愛她

“怎麽會出車禍?”

安如初緊緊的握住秦沫的手,就像當年秦沫握著她的手一樣。

“沫沫,你出什麽車禍了,什麽時候的事。腳還能康覆嗎?”

“這個……”秦沫略顯為難,淩一楊趕緊接話,“我會帶沫沫好好治療,好好完成康覆的,如初你別擔心。別在這裏站著了。”

三人去了淩一楊的會客廳。

“一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在哪裏找到沫沫的,她這幾年過得怎麽樣啊。”安如初就是個急性子,坐在秦沫旁邊,抓住她的手說,“算了,我幹脆還是問你吧,淩一楊說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沫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她這些年靠賣保險維生。

當然這些也是萬萬不能告訴如初的。

好在淩一楊打斷了如初的話,“如初,這些都不是重點。總之你現在看見她好好的在這裏就行了。”

“哪裏好好的……”安如初看了秦沫的腿一眼,秦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腿,總覺得特別自卑。

“是會好好的。”安如初觸摸著秦沫的手背,“我們好好治療。”

淩一楊又說,“如初,你現在該關心的是我和沫沫的婚事。”

“怎麽把我們沫沫拐到手的?”安如初正興奮這件事呢,“從實招來。”

“哪有的事。”秦沫臉紅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反悔?”淩一楊看著秦沫,“難道你忍心讓我這個三十好幾的男人,繼續當老光棍。”

“對啊,沫沫,別折騰一楊了。你也別折騰了,你們倆是郎才女貌,在一起吧。這婚事你必須答應。我讓我的兒子女兒給你們當花童。”

秦沫低著頭,說不出是高興還是糾結,總之心緒特別的覆雜。

多年不見,如初當然會有很多的話想對秦沫說。

一直從早上坐到中午,然後一起用午餐,再從中午坐到下午,又一起吃了晚餐。

晚飯後,淩一楊和時域霆沏茶品茗。

而安如初和秦沫則依舊坐在餐桌上繼續聊著。

淩一楊從陶瓷罐裏取出一供小紗囊,放進茶壺裏沖進開水,茶香立即飄散四溢。

“什麽茶?”時域霆深吸了一口,“聞起來如此清新。”

“西湖龍井而已。”

“西湖龍井還有這般清新?”

“這你就不懂了。這是我昨天用小紗囊撮了少許茶葉放在荷花心上。今天早上又取出來。而這煮來泡茶的水是雨露,自然不同於尋常的龍井。”

說著,淩一楊端了一杯茶遞到時域霆的面前,“享受一下這絕紗的香韻吧。”

時域霆輕啄了一口茶,立即露出讚揚的目光,隨即皺眉。

“怎麽,不好喝?”淩一楊問。

“不是。”時域霆放下酒杯,望向正聊得正興的如初和秦沫二人,“我查了。秦沫這些年用的別的身份證,之所以會有腿疾是因為那時給如初捐獻的骨髓太多,導致的骨質過於疏松,一時再造功能受損而引起的腿疾。”

“這麽快你就查到了。”

“是我們欠了秦沫。她的餘生,我和如初會好好彌補的。”

“不用。最好的彌補,就是讓我好好愛她。”

第二卷 1019 放我下來

淩一楊也順著如初和秦沫聊得正興的方向望去,眼裏有著溫暖如春風的笑意。

時域霆問,“真的愛上她了?”

“說不上是為什麽,一夜著迷。”淩一楊的唇角勾著幸福的笑意,“以前笑你和如初太荒唐,如今發生到我的身上才明白什麽叫情不自禁。”

“原來這樣開始的。”

“祝福我吧。”淩一楊說,“這一次,我真的是認真的。”

“你想留住的人,沒有我留不住的。”

“前些天開會,都舉薦我連任下一屆總統。我想,我是不會再連任了。”

“基礎打得很好,總統備選名單裏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放心。”

“放心吧,不會因為要談戀愛就耽誤家國大事的。”

“你做事我放心。”

那頭,安如初聽了秦沫一通的糾結,勸道,“哪有你說的那麽多的不般配。你和淩一楊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吧。說你是巾國不讓須眉,都不足形容出你的那種獨擋一面的能力。你和一楊真的很般配。”

“巾國不讓須眉說是的你這樣豪邁的女性,我哪夠得著。”

“我說你夠得著就夠得著。沫沫,我不擔心你會拒絕淩一楊。就算你拒絕,他也有千萬種方法你心甘情願的同意。”

秦沫垂頭不說話。

如初長舒一口氣,“我在這瞎擔心什麽呢,一楊的魅力在那兒,你肯定無法拒絕的。我對一楊足夠有信心,我就等著他籌辦婚禮,然後把我們家寶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當花童就行了。”

時域霆朝這邊走來,看了看的腕上的表,“不早了,讓一楊和秦沫休息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幾點了?”

“十點半。”

“聊這麽久。”

安如初起身,“好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我再浪費你們的時間就罪過了。”

她這麽一說,秦沫就更不好意思了,想起昨晚的種種就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

時安二人一走。

淩一楊挽著秦沫的手走出去。

秦沫退縮,他便長臂一伸再次把她半摟在懷裏。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般的親密,淩一楊便把手從她的肩上滑下來,扣緊她纖細的手掌。

感受到他灼熱的掌心,秦沫從耳根子一直燙到了臉頰。

淩一楊威脅說,“阿霆知道你是因為如初太落下腿疾的。我跟他達成共識了,如果你同意嫁給我,就不告訴如初。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只有……”

“你怎麽能威脅我?”秦沫瞪了他一眼。

他停下來,扳著她的身子讓她正面面對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望。

她能從他的眼裏看見清麗的月光和明亮的星子,也能看見某種萌動的因子。

而她的眼裏,也是映著一汪星月,迷醉極了。

“我不威脅你,我讓你好好考慮考慮。但你必須住在漢金宮,哪也不許去,可以正常去上下班,但每天必須和我保持三通電話。”

“三通,你那麽忙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可是……”

“我說了算。走,回去睡覺了。”

淩一楊嫌她走得慢,幹脆把她橫腰抱起。

她踢了踢腿,“餵,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第二卷 1020 一一出現

淩一楊哪肯聽她的放她下來,抱著她徑直的上了樓,直奔臥室。

在接下來的親吻當中,秦沫像是忘了自己如今卑微的身份,只想放縱一回,任由自己迎合他一回。這一樣個鐵血剛毅又無邊柔情的男人,她哪裏願意錯過。

今夜,註定又是一個難忘而激情的夜。

兩個月後,秦沫終於肯答應嫁給淩一楊。

只是淩一楊並沒有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大家,他的任職期有一半,半年的時間選舉下一屆總統,半年的時間交接工作。

一年後,才與秦沫領證結婚。

他們沒有辦婚禮,誰也沒有告訴,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直到淩一楊在僅有時域霆等人知道的微博上,曬了一組與秦沫的深山游玩照,大家才知道他退下來後是和秦沫出去旅游了。這組照片裏,分享給了幾個關註他的親朋好友一張驚喜,那就是他與秦沫的結婚證件照。

安如初反反覆覆地看著這組照片,“呵,這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怪不得淩一楊不想連任總統呢,原來是想和美人兒一起歸隱。”

“放心,接任他位置的人足夠有政治眼光和手段,會是個好總統。”時域霆在看著政事新聞。

安如初撇撇嘴,“我可不擔心下任總統好與不好,你和淩一楊把關的人肯定錯不了。我是擔心這淩一楊會不會瞥太久了,突然來了艷福,這強壯的身體會遭不住。”

“你不希望他們早點孕育出寶寶嗎?”

“也是哈,越早越好,要不然沫沫真的要當高齡產婦了。”

N年後。

高佳敏和羅小西在被執法人員追逐的時候,跑著跑著就跑丟了。

(註,這裏的羅小西就是N年前的可可哈,只是改名換姓了。高佳敏是誰,繼續看吧。)

見不著羅小西,高佳敏頻頻回頭,一邊回頭一邊跑,跑的時候還極力的護住手上抓住的金鏈子。

這一不小心,腳下被絆了一腳,跟頭是沒栽下去,但是手上的幾根金鏈子掉在了地上。

那幾根金鏈子轉手一賣,得一萬來塊吧。

高佳敏舍不得,回頭去拾的時候,剛剛彎下腰就被執法人員給逮了個正著。

他們反扣著她的雙臂,背在她的身後,懷裏那些從珠寶店搶來的金鏈子全都嘩嘩嘩的掉地上了。

明明已經被逮著了,可她還顧及著那些金鏈子。

那可是她答應小二,賣了錢要給她爺爺治眼睛的救命錢呀。

看著一條條金鏈子被執法人員沒收,高佳敏想想就心痛,冒著被抓的風險去搶的金鏈子就這麽被沒收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跑嗎?”

“疼,疼,疼。”高佳敏不死心,“叔叔你們輕點,輕點,我肚子裏懷了一個,要是搞流產了我可告你們。”

屁的懷孕了。

她只是想借機再溜。

果然,執法人員輕了些,她想溜,但掙紮著跑出去沒幾步,就被前路橫在馬路中間的警車給又攔下來了。

接著,她被華麗麗的帶進了局子裏。

審訊室裏:

“姓名?”

“不是說了嗎,王二妮。”

第二卷 1021 采集血樣

“身份證。”

“我哪有身份證,戶口都沒有哪上得了身份證。”

“父母呢。”

“死了吧。”

“能不能有點正形?”

“什麽叫正形?”

執法人員看著高佳敏吊兒郎當的樣,要是他的孩子,真想扇她一個耳光。

這怪不得她。

小時候跟著奶奶,奶奶倒是疼她,家裏雖是沒錢,但好吃的都會給她。

可是奶奶養了一個“巨嬰”兒子,四十多歲沒娶著媳婦。

在她大概是五六歲的時候,奶奶病逝,沒有奶奶的維護,這個“高爸爸”竟然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脫了她的衣服說是要親一下。

她不從。

“高爸爸”想來強的,好在她拼命掙紮引來了鄰居,然後在“高爸爸”被鄰居數落時逃走了。

這一走,就不知道是去了哪兒。

後來浪流了一段時間,中間輾轉來輾轉去,被送去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裏,也是過著經常被人打被人欺負的生活。

她是在大概十歲的時候,認識了羅小西,和羅小西成為了姐妹。這兩姐妹都被院長爺爺叫去過小房間。

可能是之前有過一段噩夢般的經歷,所以高佳敏知道被叫去小房間意味著什麽,更何況出去的姐妹們都喊底下痛。

所以高佳敏就更知道院長爺爺叫她和小西去小房間意味著什麽了。

接著,又逃。

這一逃出去,又在社會上流浪了六七年。

她哪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啊?

反正奶奶以前告訴她,她是在垃圾堆裏撿到她的,說她是個可憐的娃。

執法人員又問,“多少歲?”

“應該是十六七歲吧。”

“什麽叫應該?”執法人員拍了拍叔子,“到底多少歲?”

高佳敏火了,也跟著拍了拍桌子,“兇什麽兇?我說我不知道多少歲就是不知道多少歲,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沒見過我爸媽。我十來歲就自己在社會上流浪,我哪知道我到底多少歲,真名又叫什麽?你再兇我也不知道,是,金項鏈是我搶的,把我關起來吧,至少關起來我有飯吃。”

“現在的小女孩越來越不像話,謊話連篇。穿得這麽時髦,哪像無家可歸的。”

一個執法人員對另一個執法人員說。

“嘿,還不信?”高佳敏又說,“衣服時髦怎麽了,這衣服是我去試衣服時,沒給人家脫,硬是跑出去溜掉後得來的。我說的句句屬實,為什麽就不信?”

“你臉上就寫著謊話二字。”執法人員說,“對於你這樣的不良少女我們有的是辦法,去錄指紋和采集血樣。以後你就是有前科記錄的,檔案不會幹凈。”

“什麽檔案。我不要錄。”她還想什麽時候混個身份證,好好的找個正經的工作,好好的討生活,不要再顛沛流離的生活著了呢。

可哪容得她反抗。

執法人員拿著她的手采集了血樣和指紋。

(血樣啊血樣,指紋啊指紋,終於是采集上了。我們一一流落在外十七年了啊,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少歲了。)

沒過十分鐘。

萬卷山別墅裏的時域霆接到一通來自某分局的電話。

第二卷 1022 為人父母

時域霆聽聞電話那頭傳來了恭恭敬敬的男聲:

“時總統嗎?您的女兒我們給您找著了。血樣和指紋與您提供的原樣完全吻合。”

什麽?

時域霆腦袋像是被雷霹了一下,突然間一片空白,手一顫抖連電話都掉在了地上。

靠坐在沙發裏的如初瞥了他一眼,“時域霆,你九四十七歲啊,又沒老,怎麽電話都拿不穩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照了照鏡子,鏡子裏額角細紋掩也掩不住,但比起同年齡的人來說卻算是保養得很好的,依舊風韻猶在。

只是難免要感嘆,人生匆忙。

四五十歲,在古代已經算是人生暮年了吧。

她突然感嘆,給蘇離發了一條微信:

中年以來,傷於哀樂。

本來這條微信就很感傷了,更感傷的是蘇離的回覆:

年在桑榆,自然至此。

這句話翻譯成大白話:這很正常啊,年齡到了這個階段,都這慫樣。

紮心啦。

安如初放下手機,看見那頭的時域霆顫顫抖抖的彎下腰去拾起手機,她不由走過去幫忙。

“你怎麽了?”

她把座機重新放回去。

時域霆眼裏布滿了淚花,一時之間激動得說不出話。

這時,座機又響了。

安如初去接。

那頭依然傳來一聲恭敬的男聲,“時總統,電話怎麽斷了?我們XX分局準備一個小時後將令愛送回府上,您在家嗎?”

“什麽令愛?”安如初完全還不知道情況。

“是夫人啊。”那頭又說,“夫人,是這樣的。您的女兒時一一,我們已經幫您找到了,采集的血樣和指紋還有DNA完全吻合。我們準備一個小時後……”

這次,輪到安如初拿不穩電話了。

好在時域霆身手快,接住電話說,“不用,哪個分局,我們現在就過去。”

直到時域霆記完地址,安如初依舊楞在那裏,像是呼吸都停止了一樣,睫毛都不帶眨一下的僵在原地。

“如初,我們去接女兒回家。”

時域霆的聲音在輕顫,帶著他的激動,帶著他的興奮,帶著他的欣喜,帶著他的期待和盼望,也帶著他出自父親失責的內疚。

“我們接女兒回家。”他又重覆了一遍,早已是淚花泛濫。

而安如初,哽咽得說不出話。

“時域霆,剛,剛剛……”

“是真的。”時域霆緊緊握住她顫抖的雙肩,“是真的,我們的一一找到了,找到了。”

安如初一頭紮進時域霆的懷裏,哇的哭了出來,哭得有點天崩地裂。

但沒兩秒鐘她就擡起頭來,顫抖的手擦去眼角的淚,“走,我們去接女兒,接女兒。”

時域霆幫她擦了擦淚,嗯了一聲,然後握緊她的手大步向前。

兩個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顫抖與激動。

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通知家人,直接讓司機送他們去了XX分局。

一路上,安如初都在催促:“老宋,開快點,再快點。”

老宋是跟了他們很多年的司機了,從時域霆還在當總統的時候就在給他們開車。

不由問,“夫人,是什麽事這麽著急呢,這大晚上的,難不成是老爺子那邊……”

第二卷 1023 見著了,見著了,終於見著了

老宋以為是年邁的安老爺子快不行了,前些天安文龍摔到了腰,臥床躺了好幾天都起不來。

“不是。”安如初忙說,“是一一找到了。”

老宋高興得說不出話,卯著勁兒的踩了油門,也顧不得超沒超速了,“那得趕緊去接一一小姐回家,我開快點,再快點。”

時域霆也說,“我現在給爸媽他們打個電話。”

時一一那邊,估計她是做夢都不會想到,第一次進派子所竟然能找著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且自己的父母,還都是大人物。

局長親自出面,把她從審訊室請到了接待室。

接著又是給好喝的又是給好吃的。

面對突然的討好,時一一有點蒙圈了。

“什麽意思,我只是搶了幾條金鏈子,又不是死刑犯,這好吃好喝的是要送我上路的意思?”

“孩子。”局長笑了笑,“是要送你回家。你的父母找著了,我們準備給你一個驚喜。”

“驗個血就找到父母了?我不是垃圾堆裏撿來的,是被拐賣的?真找到我父母了?”

“你先吃飽喝足了,我們再告訴你。”

時一一對父母是沒什麽期待的,而且她壓根也不知道自己有個這麽隨意的名字:時一一。

反正她就知道她是高佳敏。

對著桌子上的吃的,她一通風卷殘雲。

吃到一半,她包著一大嘴的雞腿肉問,“叔叔,這雞腿還有嗎,我想給我姐妹兒帶幾根回去。我們大概有幾個月沒吃肉了。”

幾個月?

在場的人光是聽聽,就很心疼她。

“你朋友住哪,我們派人去接她。”

“靠,說了半天,你們是想引出我的同夥?我就說這頓飯沒這麽簡單嘛。”

她打死都不會說,她和羅小西臨時住在橋洞底下。

“不是的,一一小姐,是真的,我們真的找到了你的父母,而且你父親是上一屆總統。他和你母親找了你十七年了。”

“上屆總統?”她嘲諷的笑了笑,“你咱不說我爸是玉皇大帝,我是七仙女兒呢?”

“是真的。”

懶得跟他們說,一會兒吃完了該關押就關押。

反正她打死都不會說出小西的下落。

她又開始風卷殘雲的吃著這一堆的吃的,光挑肉吃。

就在這時,門外的工作人員引著時域霆和安如初走進來。

安如初等不急了,箭步沖上來,看見一個少女的背影埋頭餐盤裏,吃得狼吞虎咽,而且專挑盤裏的肉吃。

寶貝,你是多久沒有吃到肉了?

安如初在那一刻,淚水如決堤的洪水……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她趕緊擦幹,她怕淚水擋住視線,看不清一一,可淚水真的爭氣,越擦越往外湧。

就在這時,裏面的工作人員齊刷刷看來。

“時總統,時夫人!”

時一一也在這個時候,包著嘴裏的雞肉,手上還拿著一截未啃完的雞腿繼續往嘴裏塞。

走來的兩個人氣場太強大了,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他們俯首稱臣。

她是很少看時政新聞的,而且時域霆退下來後也很少上新聞報導了,時一一當然不知道這是前總統。

不過這二人的氣場真的很強大啊!

第二卷 1024 叔叔阿姨

時一一又瞥了時域霆和安如初一眼。

氣場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尤其是這男的,帝王般的眼神,不過怎麽有種慈祥溫和的錯覺?

還有這女的,身材估計得一百三十斤吧,偏胖,卻絲毫不影響她的那種優雅風韻。

不過這二人氣場再強大,又關她什麽事呢?

時一一依舊很鎮定的看著他們,然後繼續啃著手裏的雞腿,那吃相絕對稱得上是狼吞虎咽。

幾個月沒吃肉是真的,住橋洞也是真的,天天在外頭飽一頓餓一頓的,突然有雞腿吃,當然會狼吞虎咽。

局長牽起她,“孩子,快叫爸爸媽媽。”

被這麽強行牽起來,時一一兜裏的雞腿突然就掉了出來。

那是她準備給小西帶回去的,就這麽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可她趕緊不嫌棄的撿起來,又吹了吹。

安如初看到這一幕,心都碎了。

她一擡腿,想沖過去擁住一一,但腿擡不起來。

時域霆會意的挽著她上前,她才一把抱住正在吹雞腿上的灰的時一一。

“一一,媽媽終於找到你了。一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淚水快要將時一一給淹沒了。

她被安如初擁住的那一剎那,像是突然被人點了穴一樣似的頓了一下,有種很奇怪的親切感流淌在心裏。

可向來獨來獨往,習慣了什麽事都靠自己,又早已不再奢望什麽母愛的她,特別的不習慣被一個中年婦女給抱著,還抱得這麽緊。

“阿姨,阿姨,你別激動。”時一一還是很有禮貌的,怕強行推開她,她會更難受,便安慰說,“我指不定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再確認確認,別太激動了,萬一等一下不是豈不是落差很大。”

安如初哪管她是不是真的時一一,就這麽一直抱著她不放。

這時,時域霆看向旁邊的局長。

局長把幾份重疊的報告結果遞給他看。

“時總統,指紋和DNA我們反覆驗了五遍,證實這姑娘確實是令愛。”

時域霆看向一一和如初母女,眼裏忍不住淚花泛濫。

終於看到她們母女相擁的這一幕了,他也忍不住上前,長臂一伸將母女二人攬進懷裏。

“孩子,我們是你的父母。對不起,是爸爸的錯,爸爸沒保護好你。”

時一一被雙重的懷抱擁著,突然感覺這男人的臂腕太結實有力,太有安全感,有種讓她被抱著就不想出來的感覺。

她楞楞地看了看所謂的“爸爸”和“媽媽”一眼,怎麽覺得他們倆是高顏值,而自己跟他們長得半點也不像呢?

是她流落在外長殘了?

還是她根本不是這一對夫婦的女兒?

清醒啊,清醒啊,她哪能是上屆總統的女兒。

哎呀媽呀,要擱古代得是公主和格格啊,這等好事砸她頭上了?

不可能,不可能。

“叔叔阿姨,你們別抱我這麽緊,我,我,我的呼吸都快結不上了。”

“對,對,對。”安如初擦了擦淚松開她,“呼吸順暢了沒?”

時一一點頭。

安如初眼睛都哭腫了,又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第二卷 1025 土包子

“不,不用吧。”時一一覺得怪別扭的,還做什麽全身檢查呀。

“先讓女兒回家。”時域霆說,安如初又趕緊問,“剛剛有沒有抱痛你?”

瞧著這兩夫婦如此重視她,她想是時候報仇了。

“沒有,倒是剛剛被抓進來的時候,我被人揍了。”時一一說。

“誰敢揍你?”安如初護兒心切,“告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