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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際遇不講理 命運沒協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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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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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謝謝彥彥給寫的長評噢>飆淚了,吼感動!

隊長文第一篇長篇,星星眼T T!

再來,大家快看首頁噢,新增隊長大人人設圖,袁妖孽太帥了好嘛!

謝謝豬蹄大大給誘誘畫的袁朗人設。 軍訓結束後,迎接第二個好消息就是十一長假了。寧瓏返校一天,緊接著又和表姐一同回去老家武漢。

表姐也算是半個媒人,寧瓏挽過劉嬋雲,不瞞她,還要感謝。“表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戀愛了。”

劉嬋雲可是習慣了寧瓏撒嬌賣乖,但聽到小妹妹多年來第一次說她戀愛了,還是楞住了,幾秒鐘後,開心拂上妹妹發間,打趣道:“難得啊,是哪個走大運的小子被你看上了。快講怎麽一回事,你不是去軍訓了嘛。難道?”劉嬋雲一驚,臉色沈了沈。

“陸軍少校,營長。”寧瓏挑軍銜職位先講,揣摩表姐臉色是吃驚呢,還是不高興。

劉嬋雲算算歲數,擺手反對。“不行,年紀太大。”劉嬋雲是從武漢陸總醫院調到北京來的,常來和部隊軍人打交道,她不是覺得軍人不好,只是考慮到年齡,不合適。

“相差六歲,還好啦。”寧瓏努力縮小袁朗和她的年齡距離。見到表姐不可置信模樣,寧瓏抿嘴笑得開心,無比自豪。“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事實,袁朗的軍銜和職位,她一開始是崇拜,感嘆厲害,但到後來對她來說,更重要的是袁朗這個人。不過她清楚,家長問對象,無非就是背景啦,自身啦,前程啦。

劉嬋雲想說你沒被騙吧,堂堂首長能看到你?根本不是一路人呀,就算遇到,他能放下身段嗎。不過轉換位置想到,她這個妹妹,各方面優秀,從小到大也是讓人過目不忘的主。“唉,是我無法聯想,一般首長級別領導不會低於30歲,找你,哼,沒安好心吧。”妹妹總歸是家人,那部隊領導再厲害也是外人。

“表姐果真疼我。”寧瓏腦袋靠在表姐臂膀上,簡單說起她和袁朗的種種,當然,要省過種種糾結和追求事實。她嘛,純潔小白兔啊,是首長對她一見傾心。“袁朗說會對我好,我信他。”

袁朗?劉嬋雲再次驚住了。“D集團軍偵查營副營長,特種中隊隊長袁朗?”這個名字,軍中無人不曉。劉嬋雲簡直不敢相信,她曾有幸見過年輕少校一次,那是年度軍中演習,紅方談到藍方袁朗,各個怒氣沖天。袁朗親自送回紅方受傷俘虜,滿臉歉意,言語卻十分肆意張揚。據說,他彈無虛發,據說,他帶領的隊伍從未輸過。劉嬋雲記得,其他同事和她閑聊八卦,說道袁朗,還好奇,將來是哪位女子可以站到光芒萬丈的他身旁。

“表姐你認識他?”寧瓏坐起,滿眼好奇驚喜。

“我知道他。”劉嬋雲湊近表妹寧瓏面孔,帶著半分威逼利誘意思。“小姑娘年齡逐漸增長了,心智呢?你分得清楚崇拜和愛情嗎?認真還是好玩?”

為什麽所有人給她感覺,袁朗是需要仰望崇拜,不可親近的。寧瓏嘆息,一陣心疼湧上心頭。她知道,在所有人認知裏,袁朗不該被心疼和照顧,他威猛強大、豪氣幹雲。但他再厲害,也是人不是神啊。寧瓏很清楚地告訴表姐。“雲姐,我崇拜自己男人是值得驕傲的,也許我的力量對他來說微不足道,可我會用心去愛他,照顧他,好好經營我們的愛情。”

“寧瓏你長大了。唉,不就是沒打麻醉嗎,用得著把你人賠給他嗎。”劉嬋雲記得那回,點頭輕柔拍了拍表妹發旋。“表姐希望袁朗會好好對你,祝你們幸福。”做為表妹盟友,劉嬋雲還是叮囑寧瓏先別告訴家人,女兒大老遠跑出去讀書,戀愛了父母會擔心的,更何況相處對象是位首長,怎麽聽,寧瓏也是吃虧的份。

回到家裏,寧瓏興致高漲要親自下廚,母親宋紅站在廚房門口,抱著雙臂直點頭,女兒長大了。

一天之內被誇兩次,我是長大了,要學會怎麽去疼人了。寧瓏疊起手背枕著下巴,坐在桌邊看著爸爸媽媽吃得開心。

10月初,武漢的秋老虎還未離開,寧瓏穿著吊帶睡裙趴在床上,給袁朗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大袁,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如果部隊允許用手機,如果袁朗有空看消息,那他一定會給她回的。十分鐘過後,手機鈴聲未響。寧瓏翻過身,嘆氣,好淒慘,分開將近四十八小時,一句問候也沒有。

看了兩集連續劇,寧瓏關了電腦,準備睡覺。長達二十五天軍訓生活,使她生物鐘變得規律。

寧瓏肯定她睡熟了,但在手機震動第一秒就驚醒,伸手拿過耳邊。“餵?”

“睡了?”熟悉低沈厚實的嗓音,令人沈醉。

寧瓏撐起手臂,瞧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12:15。清了清嗓子。“沒呢,才過十二點。”

袁朗將煙頭按熄在煙灰缸裏,拿起桌上的虎皮小貓鑰匙環,握在手心。臨別的晚上,他把第一塊軍牌送給了寧瓏,因為寧瓏說以後想你了怎麽辦,記得小姑娘欣喜搶過本就是要給她的軍牌,說著這個定情之物她很喜歡。然後回去翻箱找出眼前的小貓咪給他。記得她說,不能送太少女的東西,影響到他威武的形象,虎皮貓很酷,暫時充當一下定情之物吧。

思念,是一股無形的絞痛。遠離家鄉,他也思念家人,但是帶著堅定和責任,讓他更加沈著穩重。思念寧瓏卻不同,像一個很輕柔的絲,系住他的心,扯痛了才知曉它的韌性。

新生軍訓結束,他有大量總結要寫,報告會議需要參加,還有年底冬季訓練,每個細節都需要他去設計和完成。

繁重的工作量,也能抽出些許空隙去想念一個人,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已過半夜,他不想打擾寧瓏。今晚早些,剛過十二點,幸好寧瓏沒有睡。

“你在想什麽?打來又不講話。”寧瓏聽得見,袁朗細微卻清晰的呼吸聲音,隔著電話,還是在她身邊。

“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袁朗從來不知道他粗獷的嗓子也有溫柔的一面。他很想問,最近好嗎。事實他們分開不到四十八小時,這種蠢問題,他真心問不出口,但他關心答案。“有想我嗎?”

“哎喲,寶貝兒,想死你了。哈哈哈哈……”寧瓏滾動身子到床邊,趴在邊角揪著床單。“你肯定沒看我給你發的短信。每分每秒都在想,怎麽辦,好想見你。”寧瓏說出燙人的情話,還是會有羞意,可她如果憋著不講,會難受死的。

他的小貓說想他,每分每秒。袁朗擡頭,靠坐在椅背上,長長呼出一口氣息。心如潮汐,一波一波高漲,快要控制不住的悸動念想。平覆,他需要平覆快要被淹沒心臟的柔軟潮水。她還是那麽容易,輕而易舉挑動起他的欲望神經。“那如果見到了,你要怎麽向我證明你真的想我呢?”

嗯?寧瓏盤腿坐起。“你來找我了嗎?”

傻瓜,對不起,不該給你過多的念想。袁朗開始意識,他給寧瓏,給自己,鋪下了一條多難走的艱辛路程。“接下來我要帶兵參加一個遠程訓練,可能沒有環境給你打電話。”

寧瓏反倒安慰袁朗。“沒關系的,你不用管我。最近回老家休息七天,再回學校,估摸著要忙起來了。你安心工作,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影響你的,而且也影響不到,唉。”她沒關系,至少有一個可以想念的人,比以前幸福很多啊。

“可我有關系,會惦記你。”袁朗捂著心臟,疼的有點過分了。“有些後悔了,給自己招惹上一個麻煩。”電話那邊傳來咯咯笑聲,悅耳動聽,多想擡手就能碰到屬於他的美好。

“大灰狼,再說多些甜言蜜語給我聽聽,你是怎麽想我的。”寧瓏打開電話錄音,撒嬌引誘著。

“寶貝兒,等見面了,親口在你耳邊告訴你,用行動告訴你。”袁朗在椅子扶手上敲動手指,算算時間,還有好一段日子,唉,煎熬。不過腦子裏浮現香艷畫面,還是蠻使人振奮精神的。他對自己媳婦想入非非,不過分吧。

“流氓!”寧瓏將臉埋進床單裏,她承認她思想也純潔不到哪裏去,所以反應很快。

袁朗對於媳婦的直接不矯情表示非常喜歡。被媳婦兒喚作流氓,分明是挑逗。

兩人聊得開心,眨眼一個小時過去,幸福時光總是過得太快。寧瓏舍不得,但她清楚,袁朗是忙完白天事情才有空給她打電話,很可能天未亮又要進行新的一輪工作。“大灰狼去睡覺吧,我可以睡懶覺,你不行呢。記得以後多晚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袁朗本想說方才還難舍難分,這會兒真願意放他去睡覺啊,然後聽到寧瓏說,她要照顧他,睡眠很重要,她會心疼。一晚上,多年堅不可摧的心臟快化成為棉花糖了。“行,媳婦發話了,那我去睡了。來吧,寶貝兒,一起睡啊?”

“嘿嘿,我要真跟你一起睡了,你還能睡得著。寶寶!晚安!”寧瓏一口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臟,再次甜蜜又羞澀的跌進被單裏。她忍不住調戲袁朗,她知道他會高興會喜歡。挑逗自家男人,合情合理。嗯,我思想和很純潔,很純潔。寧瓏抱著玩偶,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呀。愛情的感覺太過甜膩美好。

電話那邊的人,同樣睡意全無。袁朗放下電話,自嘆不如,被小貓反調戲了。他得琢磨琢磨,下次見面,是不是該加重對小貓的調【間隔】教,讓她更加無法無天一點,他很喜歡,這樣的寧瓏,對他,熱情而直白。當然,也只能對他這樣。其他人,殺無赦。

嗯,需要好好籌劃一下。

七天假日過完,寧瓏回到學校,大量時間用於練舞,她少於其他同學一個月課程時間。每年上半學期對比下半學期會忙碌許多,年間各種文藝慰問演出,節目排練占去大部分休息時間。

寧瓏決定,只有是去部隊裏慰問演出,她一場也不會落下。她特地去問輔導員,正營說的話意思是不是有活動。輔導員點頭,說11月中旬,的確答應了他們部隊一個活動。是給他們一個連隊排練合唱,參加合唱比賽。

“在部隊?”寧瓏兩眼放光。

“對的,我們這邊除了給他們排練和出指揮,更要出女聲部分人員。”輔導員不理解寧瓏的激動。“你?”

“我報名!我要參加。”寧瓏態度堅決誠懇,怎麽說也是系裏骨幹,親愛的輔導員你不會拒絕我的哦。

光是舞蹈那塊已經夠寧瓏忙的了,她怎麽還有興趣牽扯到聲樂這塊。輔導員:“這次活動牽扯到比賽和成績,不是演出現成的節目,是要去他們部隊裏面和士兵一起排練的,如果進入了決賽就要繼續排練,住在那邊也是有可能的。不占上學時間,全是周末。你要參加?”輔導員還打算安排大一新生和大二學生去鍛煉鍛煉,用寧瓏她還舍不得呢,舞蹈那塊也要她忙。

“知道輔導員照顧我,怕我辛苦。沒關系,快大四了,我需要多鍛煉。將來的就業履歷表才會漂亮啊。”寧瓏已經迫不及待,心裏歡呼著,寶貝兒,我們可以見面了。

“那好吧。”輔導員同意了。“你呀,又不是聲樂專業,小心被老師嫌棄,影響效果給退回來!”

“謝謝輔導員!”哪有很差勁,寧瓏不禁委屈,袁朗多喜歡她唱歌呀。

一個半月野外突擊集訓結束,袁朗帶兵回營地,本還有些疲憊,聽完正營講述接下來一陣的輕松的好日子,難掩笑意,那確實是好日子,美得喲!

走進男廁

用馨子形容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她說寧瓏你哪裏像是去排練的,分明是去見男朋友的好嗎。

寧瓏擺擺手指,她是肩負重任,有使命的。“我是去給將來履歷表填充內容的。”

張小悅抱著一盒薯片,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雙桃花媚眼對著目標掃來掃去。“嘖嘖,終於選好衣服啦,確定這件裙子不換啦?妝容會不會淡了,我給你抹點腮紅?發型太隨意啦,我給你編個發髻吧。”

寧瓏翹著手指挑起張小悅下巴,一笑百媚。“親愛的,你要不要做我禦用造型師,一起去唄?”

才不要。張小悅和高晴,馨子三人很有默契的搖頭。排練年末各大節目已經犧牲很多休息時間了,還賠上雙休去部隊排練,她們已經過了拼命年華,讓大一大二的妞們去鍛煉吧。張小悅哢哢吃著薯片,皺眉鼓臉。“雖然我很想去被你美化了極好的部隊,然後見見那位英勇神武,瀟灑威猛的少校,可惜力不從心呀。最近強化排練,好累好累。”

一幫懶蟲。寧瓏不多和她們廢話了,背起包,蹬著小高跟出門了。秋風穿過走廊,掀起寧瓏隨意披散的微卷長發,寧瓏摸了摸穿了長袖襯衣的手臂,好涼啊。

寧瓏坐在陸照冉身旁的座位,對上她處事不驚的冷淡眼睛,主動打招呼。“除了合唱指揮課程,我沒參加過合唱,很覆雜吧。”寧瓏唱歌水平也就停留在流行歌曲和唱腔上,作為一個舞蹈學生,對聲樂造化要求不高。

陸照冉嘆息。“我只接受你是來充當門面的。還好,跟部隊軍官排練的合唱歌曲自然不難,你混混也就過去了。在新生面前,我還真不好意思指點你。”陸照冉是聲樂系第一把好嗓子,系主任的王牌學生。無論對於專業還是系裏工作,都是很厲害的。

寧瓏清楚,在音樂系,他們很註重彼此的聲望和面子,幾大領域之間互不幹預。寧瓏偏偏又是舞蹈那塊的負責人。“照冉,謝謝你讓我過來。”

“作為系裏優秀演員,你能過來,我很高興。”陸照冉想到合唱排練,神色稍微有了點變化。“我不會浪費你的才能的,合唱光唱沒什麽新穎,要拿獎,需要與眾不同。你來編排動作。”

寧瓏原本打算,她來嘛,是為了見袁朗和輕松談戀愛的,不過陸照冉是誰,排開聲樂優秀歌手的身份,她可是學生會主席呀,向來以壓榨她們勞動力著稱的強人。

坐在前排的輔導員轉過身,表示讚同,順帶又誇了誇陸照冉,有想法。

星期五課程較少,吃過午飯集體出發,下午三點到達。

和第一次來,完全不一樣的心情。待車停穩,寧瓏背著包走在前面下車。也不是完全的熟悉,她認得是宿舍樓,但和她們之前住的不是一個位置。來人之中,正營是唯一認識的。

“寧妹子。”正營眼尖,擡手問好,老領導姿態平易近人。怎麽可能和以往一樣,眼前的小姑娘是袁朗媳婦,雖然沒領證,但那是遲早的事。在他們部隊裏,哪個兄弟戀愛了,那必定是認準的嫂子或者弟妹。

“正營你好。”寧瓏笑容燦燦,擺手回應。想到正營可能知道她和袁朗之間,他一臉笑意也變得頗有深意起來。

輔導員也是考慮到這層關系,只是意外寧瓏和他們關系處的非常好。和正營握過手,聽他介紹身旁一位上尉。

“這位是張連長,排練具體事項由他來安排。我代表組織歡迎你們,感謝你們,辛苦了。”正營還有其他事情處理,告辭後全全由張連長接待。

正營走前,拍了拍寧瓏肩膀,說有事可以找我,他們可以傳話。正營帶著審核意思,重重點頭,小姑娘長得太標致了,袁朗那小子定是家中老人求佛燒香顯靈了。不錯,不錯吶。

寧瓏對上一排排充滿好奇疑問的眼睛,抿嘴笑笑,跟著張連長身後走進宿舍樓。要說之前,袁朗在其他人面前,對她好,也算含蓄。正營對她的態度,完全就是當自己人啊。

寧瓏承認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到了後來,她回憶起來,那第一次根本是小意思,部隊對待軍人家屬那個熱情,沒體會過的人絕對想象不出來。而且用袁朗的話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表情極為囂張傲氣。

一樣的走廊,一樣的大門。走進去,一股濃烈血性陽剛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不難聞,但也一時不太適應。就像她們侵入了別人的地盤,那裏無不刻寫著他們的名字。

桌上杯具餐具擺放整齊,床上被子四方四正還放著一頂帽子在上。

不像寧瓏軍訓時待的宿舍,是屬於她們的。

這裏,明顯是有人住的。

同班同學秦雪揮著手,走到頭打開窗戶。“我們要住這裏嗎?味兒好重。”

陸照冉聳肩,讓她們放下行裝,速度在外面集合。

再下樓,張連長簡單和她們交代起活動情況。響應營裏號召,年底了,各大連隊來個合唱比賽,今年他們四連獲得優秀連隊稱號,特別申請和高校學生合演,希望拿到第一名。

兩人一排,列隊走去操場。操場上有穿著T恤的士兵踢著足球,見到她們,停下腳步,一個個看稀奇似的。圓圓的小平頭,帥氣透著稚氣,不像教官帶著帽子顯老成。

主席臺上已經有四排士兵站定,眸色璨亮,礙於連長在,壓著性子正色列隊。 後經排練,熟悉了漸漸露出開朗鬧騰痞氣的一面。一群可愛的軍人,很珍惜不用訓練,唱唱歌,有美女相伴的難得好日子。

合唱曲目是《十送紅軍》,寧瓏拿著譜子,聲音並不突出,混在其中,思想漸漸走神。

剛才人多,她不好意思直接問正營,袁朗呢。

前些日子,通過電話,袁朗問她來不來,她可惜說道來不了。唉,明明很想念,早知道就不管什麽驚喜了。兩個小時排練,站著一動不動,又不是站軍姿,無趣無趣。

正營走去打靶場,袁朗正背著手臂站在坡子上,一臉嫌棄瞪著打靶場上的男人們。軍人天生有股傲氣,能被袁朗訓得心甘情願,無怨無悔,那是打心底服他。

從第一次知道袁朗成績,到親眼見識他打靶,再到後來的一次次演習。正營只有一個想法,袁朗,可怕的職業軍人。

共事兩年多,正營心裏清楚,袁朗一路走來,只是暫時停留在這裏,金麟豈是池中物,他會有屬於他的一片天,是他想要的,所向無敵,無論是他自身,還是他帶著的兵。

“一起去就餐唄?”正營遞過一只煙給他,挑眼笑著。“晚上食堂加餐。”

袁朗側過身,噢了一聲,陡然驚醒。是啊,寧瓏來了。昨個兒晚上起,就開始心緒不寧了,清早醒來還盼著下午。本借著訓練度過難耐時光,倒真給忘了。

“弟妹……一個字,美!”正營搖頭嘆息。“怎麽就跟你了。”

我怎麽了?袁朗嘴角上揚,眉宇之間凝著一股傲氣,老子也很好。偏頭朝下喊了喊,結束結束。

寧瓏這邊排練結束,天也快黑了。拖著疲憊微痛的雙腿,跟著隊伍走去她熟悉的食堂。練舞兩個小時對她來說不算什麽,但站著不動唱歌,實在煎熬煎熬。寧瓏再次感嘆,她沒選擇錯特長和專業。

食堂那邊準備好豐盛的晚餐,寧瓏過目了,豎起大拇指,對正誇著夥食好的陸照冉說。“果然是不同待遇。我那會兒青菜只有萬年茄子。”

正常時間吃飯,和部隊士兵一起。大一新生還停留在對教官們的好奇之中,像寧瓏,陸照冉是比較淡定吃著飯。

一瓶酸奶落入眼前,寧瓏心中泛起漣漪,嘴角翹著帶著笑意擡頭。“HI!”

袁朗坐到寧瓏對面,仔細瞧著她,她化了妝,依舊白凈,不過顯得五官更加立體精致。一雙烏亮眼睛,清澈澄明,睫毛更長卷翹了些。纖纖長發,隨意垂落在肩頭,柔軟極了。忍不住伸手給她捋了捋臉邊的發絲,再見,心中激起驚濤駭浪,怎麽得了,他的嬌柔小貓越看越愛。

唉喲,寧瓏推開他的手,袁朗眼中柔情,嘴角的挑逗笑意,她接收到了,這裏人太多,不要引誘她。寧瓏考慮了一下,還是不在輔導員同學面前公開和袁朗的關系了,萬一給他造成了不好影響,她怎麽可以。

“袁教官就拿一瓶酸奶送老朋友麽。”寧瓏拆開吸管穿了進去,咬著吸管瞇眼瞪著袁朗。

袁朗蹙眉,一下子反應過來寧瓏什麽意思。他倒是沒想過他這邊,反正正營知道,其他人沒刻意去通知,如果被發現了就知道了唄。寧瓏的意思是她並不想讓老師同學知道?

“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有事叫我就好。好好吃飯,晚上還要接著排練。”袁朗起身,順了順寧瓏頭發,便去就餐了。

寧瓏心裏燃燒了一團小小的“憤怒”火焰。為了見你我容易嗎我,排練合唱不是本意好嗎。一本正經讓她排練,好像是她應該的。沒有慰勞沒有憐惜。寧瓏巴拉巴拉著飯粒,計劃著,什麽時候去折騰折騰他的大灰狼。

吃過晚飯,回到宿舍稍作休息。寧瓏拿出手機,竟然有信號,果然軍訓時身份卑微啊。在她們談笑間,一名士兵抱著被褥走進來。

“每個床位都是換好的幹凈床單被褥,我的……現在換。”士兵楞乎乎望著寧瓏,寧瓏扶著鐵柱站起來,註視士兵換被褥床單,以及枕巾枕芯。她隨便挑得靠窗床位,而且她檢查過,雖然還有點兒味,但床鋪是幹凈的。

“齊桓特別交代我換的。”小戰士目光閃爍,欲言而止。

寧瓏明白了,齊桓交代,那……如果不是嶄新的,那必是袁朗的了。挺有心的嘛,寧瓏心裏泛著蜜意,嘴角微微挑起,回以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小戰士有些緊張。齊桓吩咐他做事,理所當然,末了他說了一句,知道為什麽嗎,睡你床位那位姑娘是副營的女朋友。他是新兵,還未達到臉皮深厚和副營嘻哈的地步,副營袁朗對他來說,是厲鬼的存在啊。你怎麽就選中我的床鋪了呢。

小夥子靦腆過了吧。寧瓏哪裏知道他內心OST,更不會知道,她男人是新兵的噩夢,連帶她也成了神聖不敢靠近的對象。

等人走了,寧瓏坐下摸了摸床鋪,還有被褥,然後俯身聞了聞,幹凈清香的肥皂味,但,仍有淡淡的煙草味。是袁朗的。大灰狼想得很周到嘛。

袁朗認知裏,寧瓏必須用他的。要不是礙於紀律,床位和宿舍他都要騰出來。之前軍訓那是沒啥關系,現在是媳婦了,怎麽能用其他男人的東西,絕對不可以。

寧瓏摸了摸肚子,眼珠子轉悠著,才發現,這裏宿舍和他們之前住的有區別,沒有單獨衛生間。陸照冉也有那個意思,和寧瓏一起走出去找廁所。

“咦!齊桓!”寧瓏出來,遇到了齊桓,還說要去找他的呢,盧靜涵有東西拜托她帶給他。

“好久不見。隊長委派我過來看看你……你們住宿情況。”齊桓點頭笑道。“還習慣吧。”

“經歷過最苦的,眼下自然什麽都是好的。不過,怎麽沒洗手間。我出來找廁所的。”寧瓏嘿嘿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齊桓再次點頭,他此番來,是要解決沒有獨立衛生間的問題的。“廁所在走廊兩側,是……男廁。不過我會叫人守著。我帶你去吧。”齊桓對帶來的幾名士兵交代到。“你們守在門口,以免不知情況的人誤進了。”

寧瓏和陸照冉在一群男人目光洗禮下,走進了男廁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水龍頭,洗漱的位置,再往裏走,就是典型的男廁所了。

“頭一次住進部隊,呵呵,男廁所,真不錯。”陸照冉自嘲,走進可以關門的單隔間。

寧瓏出來後讓齊桓等等,她去拿東西給他。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寧瓏面露難色。“那洗澡呢,也要在男廁嗎,沒有簾子呢。”

齊桓收下盧靜涵寫給他的書信,說了謝謝,一臉正色說道。“我們會派人給搭上臨時可以用的簾子。另外,隊長說,讓你去他的宿舍洗澡,單間,比這裏方便。”

小貓磨牙

作者有話要說:註意:章節點進如果顯示不存在,將該章地址,成my就好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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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謝謝 翎斂 給誘誘扔了一顆地雷啦,哇哢哢~

看完文有木有覺得很甜,花花,花花在哪裏>~

晚間排練,聲音底氣也足了些,吃飽飯休息些許,精神大大提高。可惜還處在分聲部練習,枯燥乏味屬正常的。寧瓏手拿曲譜,下巴隨著音符起伏點動,態度認真積極。至於去不去洗澡這個問題,她已經想好了,是要去找袁朗的,但特殊待遇就不必了。

八點,袁朗陪同張連長一起進行慰問工作,張連長連忙發煙,副營您太客氣了。

每一個被袁朗親近到的人,難免“受寵若驚”。袁朗皺眉冥思,這些人都什麽鬼毛病。

袁朗不知道,被他喜歡,寧瓏也是欣喜的。

每次見她,她的神色專註而明亮。袁朗喜歡有靈氣,生機勃勃的人和物。他們富有朝氣,不會氣餒,同時不浮不驕不躁,給人感覺很舒服。寧瓏恰是這樣的人。

袁朗發現,寧瓏的個子不算高,在她自己的隊伍裏也是,足下五六厘米高跟鞋,按照高矮順序,還是站在第一排。不過他有印象,和寧瓏一起跳舞的那些女孩子,個子也不算高。

“首長您好,張連長您好,我們進度很快,分層聲部各自掌握的差不多了。”輔導員拍手叫大家註意。“每個聲部來一遍,給領導聽聽。”

寧瓏揮著曲譜,吸引袁朗註意力,不過哪裏還需要她特別吸引,袁朗走過來就給了她一個大笑臉。寧瓏抱著譜子,倍感溫暖和幸福。

領導架勢要有的,袁朗和張連長站定最前面,然後有些好奇盯向最前面,背對他揮舞手臂的人,像癲瘋癥患者。

後來寧瓏給他解釋,指揮的感情要最為激昂,才能帶動她們,還俏皮加上一句話,沒文化。

袁朗從不計較他領域和力所能及外的挑釁,但仍舊不卑不亢,回以:娶個有文化的老婆回來彌補唄,你有藝術細胞等同我也有。

在一群響亮嗓子裏,很難聽出他家小貓的聲音。寧瓏心裏還失落著,之前是獨秀,這下好了,袁朗聽得多了,再知道她是班門弄斧了。後來聊起,不料袁朗懂得維護她面子,沒有一絲打擊,挑眉正經八百說到,他聽不懂其他人唱什麽,只聽習慣了她唱的歌。瞧瞧,寶貝兒多招人愛啊,寧瓏跳到袁朗背上,帶著威脅意思說道,那是,我是獨一無二的,在你這裏,永遠是。

排練結束,寧瓏對陸照冉說她晚些回去。

陸照冉面帶疑色,瞟了一眼那位一直註視寧瓏的首長,寧瓏因為害怕唱錯,發聲細微,他也察覺的出來?還是……

待人群隊伍漸漸離開,寧瓏心中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獨處了。

這裏不是學校的操場,只有微弱的一盞燈,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其他人了。

兩個人並排圍著操場走著,寧瓏說:“每次從操場上回寢室,看見一對對情侶散步,我和室友會默默吐槽,哼,影響到減肥跑步的同學啦,擋道啦。”寧瓏說完自己也不太好意思笑起來。

袁朗偏頭,映入眼簾的,是寧瓏笑咯咯畫面,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很似可愛。順勢擡手將人攏了過來,牽手太文藝了,還是摟著比較實際有感覺。紀律方面,他們屬於家屬見面,不算違反軍紀。袁朗放慢腳步,還真帶著點散步意思了,不過沒一會兒,基本上是他臂膀推著懶蟲寧瓏往前走了。

是說大學裏要戀愛一次,不然體會不到青春的滋味嘛。雖然不在學校裏面,但也是操場。寧瓏語氣透著期待問道。“你什麽時候休息,能夠出來啊。”她問過別人,說軍官有假的,但顯然袁朗不屬於每個星期天休息,甚至快兩個月也沒見他休息過。

“我兩年沒休過了,攢假呢。”春節也不曾回家,只怕哪天家裏突然有事,需要他,他可以有假來用。寧瓏眼裏寫著她的期望,袁朗想,他需要用些假期來陪陪寧瓏了,感情初期,是將來回憶起來最清晰和難忘的地方,他希望自己可以占滿寧瓏的記憶。“如果有特殊情況,告訴我,我請假去陪你。”

寧瓏小雞啄米般點頭,架勢十分驕傲,不過她的心裏話語是,袁朗有心就好了,她不會耽誤他的事業的。

不知走到第幾圈,姿勢轉換為寧瓏挽著袁朗臂膀,頭靠在上面,腳步交叉走著,很慢很柔的撒嬌。那她是特別喜歡袁朗結實精湛的臂膀嘛。“如果我沒有提前知會你,你會什麽時候出現在我面前呢?”給我驚喜,生日?情人節?還是聖誕節?

袁朗頓了頓,認真思考一番,回到。“你結婚的時候吧。”

啊?寧瓏停下腳步,抽出手臂叉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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