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際遇不講理 命運沒協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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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我們結婚,我出現理所當然。如果新郎不是我,我出現也很正常。”袁朗對著寧瓏,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但眉梢裏分別帶著戲謔。

寧瓏笑著,心跳不覺加快,挑眼瞪向大灰狼。“你又威脅我。”

“豈敢吶。”袁朗連忙諂媚笑著,拉過寧瓏手心牢牢握住,偶爾文藝一下,也不錯嘛。袁朗好奇,寧瓏好像除了那句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沒再對他提過其他要求。萬一,她對他有期許,有要求,而他辦不到,想來就很惱火。但他好奇呀,寧瓏如果對他有要求,那是一些什麽樣的,他會盡最大能力滿足他的。小貓怎麽就不提呢,太沒成就感了。

“就是!敢得罪我的話,哼哼。”寧瓏做磨牙狀。對喔,磨牙想到真咬,袁朗的手臂,她很想很想……小眼珠閃過精光,眉眼彎起。“大袁,我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請求?”

神了,小貓聽見他心聲了。袁朗二話不說點頭同意,提吧,絕對滿足。眼下她還能折騰出什麽事。

“我……我想磨牙。”寧瓏說得含蓄,對上袁朗迷茫神情,抓過他手臂,笑嘻嘻。“可不可以咬一口。”她的要求會很奇怪嗎,她只是很想,比起讓她面紅耳赤的接吻,她更想對著袁朗無比性感的臂膀咬上一口,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情愫,對喜歡的人,對喜歡的人喜歡的部位,相當喜愛。

就這個呀,哈哈……袁朗想說你咬我哪裏我都會很開心,使勁咬他也不會覺得有半分疼痛,只是,袁朗卷起袖子,亮了亮,抱歉眨眼。“訓練一天,還沒洗澡,早被汗水浸濕好幾回了,你要不嫌棄……”

嫌棄嫌棄,推開袁朗故意擺到她鼻子旁的手臂,討厭。寧瓏擺手。“沒興趣了。”

說到洗澡,袁朗問寧瓏。“時間不早了,回去收拾衣服到我那兒洗澡?”

寧瓏擺頭。“謝謝好意啦。我還是和同學們一起吧。沒關系的。”

袁朗有些失望,不過寧瓏的決定,他認為是對的,對小貓讚賞有加。“知道同甘共苦啊,不搞特殊化。”

“不苦。”寧瓏說得認真。“你這裏,很好。”

這時,唯一的一盞燈滅掉了,陷入一片漆黑。袁朗憑著氣息牽過寧瓏說回去吧,早點休息。快走到門口,袁朗搭上寧瓏肩膀,手指挑起媳婦下巴,調戲說道。“你是不敢去我那洗澡吧。”

什麽呀。那意義不明的言語,讓寧瓏臉頰抹上紅暈。“我有什麽不敢去的。”語氣篤定,但心裏嫌棄著,怎麽就那麽容易不純潔,聯想翩翩呢,她才沒有想到那層意思。

哦,袁朗拖長尾音,意味深長。“那是我誤會的,我就想告訴你,公共浴室條件有限,你去我那不用害羞。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要相信我,當然你要願意的話。”

欲蓋彌彰!此地無銀!寧瓏又要磨牙切齒了,墊腳單手越過袁朗脖子勒起。

“好好好,是我想多了。”袁朗笑得開懷,有個媳婦,生活色調明媚多了,多好玩啊。他怎麽記得小貓在電話裏,還主動挑逗他來著。看來,現實生活裏,還需要循序漸進,畢竟是女孩子。

寧瓏手機響起,是陸照冉打來的,交代快點回來,熱水有限。也快走到門口,有了些許光亮,寧瓏對袁朗做上大大鬼臉,快速說了聲拜拜我要回去了,就跑掉了。

“哎?就這樣走了?”袁朗有些惋惜,看來以後不能把重頭放到壓軸,因為隨時會被爛尾。

寧瓏停住腳步,她也心有不甘呢,大老遠跑來,她可不是來找袁朗聊天的。又跑了回去,抱著她家男人,在臉上狠狠BO了一口,果然有股淡淡汗滴鹽水味,不過,她不嫌棄。

真乖。袁朗撈回又想跑的小貓,攬過腰身貼向自己,BOBO怎麽夠,深吻什麽的,才有誠意嘛。

寧瓏再跑走到老遠,不忘給袁朗來個誘惑飛吻,哈哈,美好的一天。

回到宿舍,只有一個人,是已經洗完的。寧瓏抓緊時間收拾衣物,提著小袋子,在男廁門口守衛兵的深意目光下跑了進去。

陸照冉換好幹凈衣服,微微可惜說道。“沒有熱水了。”

啊?所以說,應驗了寧瓏以前和室友一起毒蛇的話語,秀恩愛談戀愛什麽的是會有報應的。看吧,浪漫幸福過後,沒有熱水洗澡是淒慘的。

不過,寧瓏抿嘴蹙眉,想到了袁朗那裏。老天,你是故意的對嗎。

齊桓帶寧瓏到袁朗那裏,路上描述。“部隊裏條件還算不錯,給隊長配的是單間外帶廁所浴室,空調熱水二十四小時供應,所以很方便的。不過隊長基本不用空調和浴室,常跑去公共浴室和他們一起。”

所謂同甘共苦,不搞特殊化。寧瓏記得袁朗說的話。

“隊長……”齊桓敲了一會兒門,袁朗才過來開門,喊著幹嘛,齊桓清了清嗓子。“隊長,我把寧瓏送過來了。”然後,得到袁朗點許後,一秒沒耽擱就大步離開了。

你小子說話怎麽聽起來忒詭異了,撤得很快嘛,太懂了,怎麽以前就沒見他這麽聰明,戀愛果然能改變一個人,他要謝謝盧靜涵妹子嗎?袁朗目光移到一旁的寧瓏身上,小妮子一臉不情願是個什麽意思。不過眨眼眉眼都笑了。

噗。寧瓏強忍笑意,眼前的袁朗,剛剛沖過涼,濕漉漉的發絲很顯淩亂,就是因為短,才像刺猬啊。不過,隨著目光延伸往下,順著水珠滑過胸肌紋理,往下至腹肌,最後沒入深藍色寬松短褲腰沿,臉上頓時火辣辣了起來。“我回去晚了,宿舍那邊沒有熱水了。”

袁朗很想對寧瓏說,你再這麽看我,我真會做什麽的。將呆楞在門口的人拉進屋來,關上門那瞬間,袁朗也不好意思起來,場景很熟悉啊,狼拖小羊也是這般。

寧瓏背手踱步,先是好奇參觀了一番,空調,熱水,單人宿舍,嘖嘖嘖,不愧是領導。

“去洗吧,時間不早了。”袁朗指向衛生間大門,交代著。“左邊冷水,右邊熱水。”

“你也在嗎。”是有門沒錯,可還是算一間屋子,不太好吧。寧瓏嘿嘿討好笑著。“打擾領導您了真不好意思。”

“行,你慢慢洗,我出去找正營談些事情。”袁朗嘆息,套上短袖綠色T恤和迷彩長褲準備出去。

待他快要出去,寧瓏剛剛擺放好梳洗用品,扶著門探出腦袋,笑瞇瞇:“寶貝兒,你好香呀。”語畢,立即關門。

她是故意的,也真的不怕他。袁朗勾起嘴角,隨寧瓏得瑟先洗澡吧,反正這是他屋,一會兒想幹啥,也是他說的算。哼著小調,心情極好,帶上門,走去正營寢室。他還是要交代幾句,寧瓏的情況。

正營笑得深意,點著手指。“你悠著點,家屬探望也不能太招搖了啊,給美得你。”

袁朗呼出煙霧,眼尾拉長,盡是笑意。“您想多了,我就是解釋一下寧瓏為什麽過來。”

“行啦行啦,啰不啰嗦。少在這裏顯擺!快走快走,媳婦在屋裏,還裝模作樣來我這裏晃晃。”正營知道意那啥人家小兩口的事不好,把袁朗往外推,重重關上門。

袁朗步伐緩慢回到自己屋門口,停了一會兒,摸了摸耳朵,下了結論,應該洗完了吧,所以我進來沒事咯。

摸探虛實

袁朗扭動鑰匙,發現朝外反鎖了兩圈,唇角上翹忍不住默念,小貓好笨,不知道對於有鑰匙的人來說,鎖多少圈也是無用的。輕輕推開門,便能聽見來自浴室的淋水聲了。鬼使神差輕帶上門,沒有驚動到浴室裏的人。袁朗走進去,見到自己床鋪上,整齊擺放著外套和換下的長袖雪紡連衣裙,以及床下放著的高跟鞋。

小貓貌似對他很信任,還是沒想過提防呢。袁朗審視自身行為,沒有不妥吧,他斷定,寧瓏會穿著衣服出來,他只是想看看小貓開門出來,撞見他後的神色樣子。那萬一……不屬於常規事故的評估錯誤,他概不負責。

寧瓏關了用水開關,套上寬松T恤和九分褲,扯下包著頭發的毛巾,反覆又擦了頭發幾遍,對著鏡子順了順,最後打開門出去拿吹風機。寧瓏穿著袁朗大號拖鞋走出來,絲毫沒有發現刻意隱藏身後的大灰狼,直奔走向桌沿。

袁朗是想從身後抱住寧瓏的,關鍵時刻慫了,這個時候抱,寓意有些不對,雖然最終目的地是一個,但是路線的錯誤會直接導致失敗。小貓頭發很長,先吹幹了好。

寧瓏轉身,硬是把驚愕聲給吞回了嗓子裏,瞪大的眼珠,看在袁朗眼裏,呆萌呆萌地,太可愛了。“你回來了,太快了吧。怎麽也沒個聲音,嚇死我了。”寧瓏撫了撫陡然提氣的胸口。壞人,又笑。

眼前的小貓,白凈的雙頰微微染上紅暈,氣鼓鼓地,不過一雙晶亮溫潤的雙眼瞪起來,一點兒震懾力也沒有,但吸人心魂的威力卻不小。

整間屋裏彌漫了裊裊香味,擾亂了他的心智。袁朗舔了舔過於幹燥的唇,直直走到香源旁邊,手指滑過小貓下巴,聲音彌啞。“反了,我屋子我還做不了主幾時回來啊。”

是是是,您請便。寧瓏不理他,高傲的揚起下巴,偏頭回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吹起頭發。

袁朗尾隨其後,交疊手臂靠在門框,等待寧瓏吹頭發,見她傾斜著身體,寬松的衣領下落,巧露香肩,還有,露出的熒光綠色的內衣肩帶。袁朗眼裏閃過一絲無辜,這能怪他嗎,他在自己屋裏,對著水嫩嫩衣著略顯暴露的媳婦,作為一名正常男人,血氣方剛,有想法再正常不過。

鏡子裏出現袁朗的臉,寧瓏拿著吹風往後呼呼對他吹了一通,笑咯咯鬧著。“幹嘛,擋到我了。”

“我幫你。”袁朗奪過小貓手中當做武器作亂的吹風機,手指劃過細軟微幹的發絲,慢慢撥弄。風向嘛,掌控自如。

寧瓏腦裏想的是袁朗幾乎沒用過吹風機,覺得很好玩吧。頭發被撥開到兩邊,陣陣熱風吹過後頸,直達胸口,掀起了衣口。寧瓏翹唇笑起來,略帶尷尬扶好衣領,她穿得打底T恤是要套外衣,回去脫了好直接睡覺的。哪裏知道袁朗先回來了。

“謝謝,可以了。”寧瓏回頭沒收了被袁朗當做玩具的吹風機,又瞪了他一眼。看在某人眼裏,著實嬌媚。

把鏡子前的梳妝用品放進袋子裏,再是毛巾疊好收起來。忙進忙出的,身後的尾巴也一直跟著進進出出。

女人,麻煩。袁朗想不明白為什麽洗臉前後,要用那麽多的瓶瓶罐罐,不過,寧瓏用,他點頭,肯定是好東西。要不,皮膚怎麽就特別白凈滑嫩呢,方才拂過頸間的絲柔觸感還縈繞心間,揮散不去。還有那不經意挑起的春【我是間隔】色,心癢難耐吶。

“寶貝兒,這就回去了?”袁朗阻止了寧瓏穿外套,拉著小手環到背後,身子自然而然貼在了一起,表情有些不高興。袁朗腦子裏,矛盾掙紮著,是循序漸進呢和還是長驅直入。反正人是他的,攻城奪地已經不存在了,只不過有名無實,不怎麽甘心。寧瓏要能聽見他心裏話,會暴怒,什麽叫有名無實?難道一定要什麽關系都有了,才算名副其實嗎。

單手攬上袁朗脖子,寧瓏主動獻上香吻,蜻蜓點水般碰唇,眸色笑盈盈,亮晶晶。該乖巧時,一定滿足大灰狼。

唇貼唇怎麽夠,溫情一向不是他的風格。袁朗目色轉深,閃過一絲嗜血氣息。寧瓏心裏打鼓,暗嘆她錯了。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嬉笑避開,上身向後仰去,腰間有她最欣賞的結實臂膀呢,她才不怕會摔下去。

小貓腰力是好,袁朗相信給她空間,她能躲得更遠,不過她促使了兩人某個部分,更加緊密和摩擦,要命的誘惑。將計就計,背後是床,小貓想退,就讓她退到死角。

腰間手臂突然放力,寧瓏驚呼,雙手攬過袁朗脖子,不過下一秒她的背,穩穩挨到床鋪,心跳未平,又被俯身壓過來的男人震住了,袁朗單手撐在了她臉邊,腰上的手臂也隨之抽了出來,撫上了她的臉。

如果她站著,或被抵在墻上,兩個人離得再近,她也不怕。可背後是床,她不傻呀。寧瓏討好賣乖,也摸上大灰狼的臉沿輪廓,同時開起玩笑“寶貝兒,你竟然沒托住我,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大力水手的手臂啊,我受傷了。”

小嘴喋喋不休,該封,打破熾烈氣氛,該罰。

本應該問一句,我可以嗎。袁朗知道,寧瓏會說不可以,那他如果繼續的話,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嗎。表面民主,和虛偽的紳士身份,他不稀罕。

寧瓏不得不承認,她太不怕死了,眼下明顯處於危險弱勢位置,她竟然還能盯著袁朗無比帥氣硬朗的臉出神,被他專註而深情的眼睛,蠱惑迷失了心智。她能說臟話嗎,這男人笑起來太TMD性感了,性感死了。少女萌發的春心握著小拳頭,很想為自己強悍優秀的男人歡呼。

他的小貓實在太可愛,一顰一笑無不撓著他的心。袁朗拋開理智,覆上那嬌滴紅唇,放肆侵略著,激烈地,渴望地……長久以來的壓制,終於得到了釋放。抓住抵在他胸口,想要反抗的小手舉過頭頂,狠狠按住。

袁朗的蠻橫並未帶給她傷害,只是心跳慌亂不已,呼吸急促,身體不禁蜷縮扭動。好像知道了她的呼吸不適,炙熱的唇移到嘴角,輕柔啄了幾下,依依不舍擡頭望向她。

寧瓏偏頭,不敢直視那雙黑如深潭的眼睛,仍喘著氣息平覆心跳。厚實濕熱的唇瓣貼上她耳垂,熱氣環繞,寧瓏不禁哼出了聲,她哪裏受過如此情【我是間隔】欲,緊緊閉上嘴唇,羞惱不已。大灰狼聽見了那聲難得稀貴的嬌態,可是十分開心。

不像接吻時的急迫,現在輕輕地,柔柔地,逗弄紅彤彤的小耳朵,直到懷中小貓強烈反抗,才向下游移。手掌順勢滑到腰側,伸進衣襟……

不……後面的字被大灰狼的唇舌給推了回去。手心磨蹭著光滑的腹部曲線,畫著圈,慢慢安撫著。寧瓏想要屈起膝蓋,但被袁朗壓得死死的,她現在渾身上下能動彈的大概只有上躥下跳的心臟了。她無法阻止,那火熱的掌心慢慢往上游移,直到她胸口。

袁朗吸著稀薄的空氣,頭抵在寧瓏額間,喘著粗氣,撩起她的衣襟,也掀開自己衣物至胸口,肌膚相貼,柔膩絲滑的觸感,使他再也無法忍耐,正支起手臂,手放到腹部時被寧瓏握住了。那雙眼睛,和他一樣,迷蒙飽含水氣,不過她說了不行。

握著袁朗的手掌,寧瓏用最後一絲力氣撐著手臂坐了起來。“現在……這裏,不可以。”雙手環抱能夠帶動她情【我是間隔】欲的男人,寧瓏並不是拒絕。“我是你的,你想,我也可以。但是第一次,能別在這裏嗎?”先哄哄也是好的啊,以後哪裏可以,再議唄。

有什麽比半路拉閘剎車更痛苦的地方,袁朗也不和寧瓏客氣,將她的手心拉到自己難受燒灼燃燒的地方。他一開始也想過,宿舍裏確實不好,不是順其發展,沒忍住嗎。

“流氓!”寧瓏最多思想寬廣了一點,但也不至於真實觸感過,好奇心促使著她一探究竟,淑女的心又告訴她應該推開一下。所以,她嘴上說說,手也沒有移開,那不是被大灰狼壓制著嗎,不是她本意,不是,不是。

“就是!怎樣!”袁朗憤憤回應,隨後嘆息,他處境忒悲慘了點吧。“你說怎麽辦吧。”

“不害臊!”寧瓏彈過鋼琴,所以她無聊測量過自己手長。不免想到寢室深夜密談,那些粉紅羞澀話題,大灰狼的尺寸已經不在她測量範圍之內,大大超過了她手長。

小貓是典型的大膽又要表現嬌羞,袁朗這次可不饒她了,直言。“我看你挺喜歡,很開心的啊。是吧?”

寧瓏特大爺一手攬過大灰狼脖子,那只手呢,繼續摸探虛實。“本大爺有權利檢查爺的人身體方方面面情況,是否健康和……強壯。”寧瓏揚起下巴,很似神氣。

“那爺要看嗎?”袁朗笑得無力又痛,作孽啊。

“不看。你自行解決。”寧瓏收回小爪,默默乖巧的合在一起。看了,後面的事還不輪到她解決啊,她沒經驗,也沒大膽到那份上。

“那我能看爺的嗎?”袁朗雙目移到目標位置。

“不給看!”寧瓏雙手交疊護在胸前,趁機跳下床。“哼!”

袁朗故意逗她,“反正也摸過揉過了,也在給你吹頭發的時候看到一半了。”

寧瓏套上外套,嘟著嘴不理他了,難受的人又不是她,換好鞋,提起袋子,揮手。“我回去啦,你快點去沖水解決吧,我看過小說的,哈哈……”說完,得瑟搖動身子跑走。

“晚安吻呢?”袁朗後面喊。

“扣除了!”寧瓏帶上門,真的離開。她這個時候再跑回去親袁朗,還嫌她還不夠傻呢!

某狼,哀聲自憐。肚子好餓啊,好餓啊。不過嘴角,盡是笑意。下一次,定讓小貓親自餵飽他。

親密關系

上午士兵們有訓練,女生單獨排練,要求脫譜,記熟歌詞。反反覆覆排練演唱,枯燥無味,唯有濃濃甜蜜化作點點滴滴回憶,寧瓏才覺得不算太難熬。

寧瓏胳膊擱在膝蓋,撐著下巴坐在臺階上,望向圍著操場跑圈的士兵們,難免想到兩個月前的自己,她問過自己,通過軍訓她得到了什麽,毅力,她感謝這場意外的訓練,磨練了她的意志,增強了毅力。再來,寧瓏心中泛甜,她收獲了愛情。

兩年前第一次遇到,彼此沒有忘記。兩個月前,通過二十天相處,他們愛上對方,確認戀人關系,多麽不容易。確定關系,卻在第二天分離,分開後第一次見面,差點……寧瓏面染紅潮,想到昨晚,太不真實,不可思議。

寧瓏捏著手指,低頭沈思。每個女孩,在沒有遇到心愛的男人,期許的戀情之前,對他們都會有一個標準和底線。寧瓏從未想過她會愛上一個軍人,更沒想過在戀愛初期差一點失了身。袁朗並不是她過去的標準,現在卻是她的最愛。曾經告誡過自己,女孩子寶貴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牽手,擁抱,接吻,是隨著熟悉才有的動作。寧瓏體會到了,改變她的,是愛情,自然而然,沒有痕跡。她和袁朗好像認識很久,對他,沒有羞澀,不舍推開,一切契合自然。如果將來她和袁朗結婚,那提前……也沒有關系。

你在期待什麽!寧瓏懊惱拍了拍腦門,瞇了瞇眼睛,嘆息,張小悅說的沒錯,她的人生觀,價值觀,統統起了變化,而那個影響到她想法的罪魁禍首……竟然一點也不顧及她作為女生該有的矜持。寧瓏呼氣,瞪眼憤憤然,不行,下一次不可以失態了。要自我控制,她才不要輕易被推倒,而是駕馭大灰狼。

訓練中,正營推了推袁朗,笑容可掬。“氣色很好嘛。”

袁朗盡量平和表情,沒有流露出不羈,但還是透出一股無奈。“我哪天不精神?”

“這個自然。”正營也表示不和他爭論個人體格能力問題,他特受不了袁朗故作深沈,而裏子透出囂張狂傲的氣質。“我看,弟妹挺瘦弱的。”

袁朗橫掃一眼過來,作為部隊裏唯一能接話正營,一起搭黃腔,流氓自如,甚至更甚的他,終於被哽到一回。他誰呀,別人說一個字,他都能揣摩一句話來,更何況是男人間的調侃。四十歲男人,有妻有子,一來是領導,二來在部隊,全是男人,講話根本沒有顧忌。可問題是,那是他媳婦,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人想到那方面,哪怕開玩笑,他也很膈應。“正營,您,想多了。哎哎哎!我媳婦還是清清白白小姑娘,您可千萬別在她面前提及這些。”

“哈哈哈哈哈……”正營難得見到袁朗一臉正經模樣,興致更高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怎麽厲害喲。”

有些氣宇是與生俱來的,例如傲氣,袁朗含著笑,挑眼。“這是肯定,還用得著說?”

正營點頭,手掌拍上袁朗肩上。“是你,這才是你。弟妹有福氣,我不說,我不說,她自己去體會,將來讓我老婆去問,哈哈哈……”

袁朗擺頭,想他還是蠻君子的,以後不能和已婚老男人同流合汙了,不然形象毀光了,他已是有老婆的人,人生吶,該洗白其中小部分了,頓時不覺形象又光輝了幾分。

下午排練,比上午要苦上幾分,士兵站著,她們也不好坐著。歌曲幾遍下來,合作無明顯縫隙了。

張連長聽了很滿意,有專業聲樂同志一起,效果翻了好幾倍呀,明晚是初賽,他相信一定可以順利進入決賽。輔導員和他說加上動作效果會更好,招手喚來寧瓏,輪到她上場了。

袁朗結束訓練,走到操場門口老遠就看見寧瓏站在前面揮著手臂,在說些什麽。不想打擾她,袁朗加入了操場上踢足球的隊伍,等她排完。

寧瓏背對操場,和大家講解動作,做示範打節奏,直到背後傳來興高采烈地歡呼聲,蓋過了她聲音。臺上士兵也拍手鼓掌,女孩們眺望議論著,寧瓏轉身一探究竟。

那個人顯然剛剛踢進了一個球,隊友興奮,他更是歪歪斜斜,顛著步子得意。

寧瓏笑了,她沒有見過運動場上的袁朗,訓練不算。不一樣的閃耀和鮮活,熱鬧哄哄的,男人們間的擁抱和追打,充滿了壯實和力量。無不例外,袁朗幾乎同時回望過來,朝她揮手。他總能捕捉到她的目光,像特異功能。寧瓏抿嘴笑後,松唇一翹……

袁朗捧手抓住,誇張的捂在心口,嘴角勾起彎弧,笑得率直、豁達,寧瓏微微怔住,原來一個人的笑容真的可以像陽光,耀眼而溫暖她的心。

排練結束,袁朗也踢完球,額間還冒著汗水,走上樓來。寧瓏看出他唇幹舌燥,扭開飲料瓶子遞了過去。男人仰著脖子,一口氣喝完。夕陽隱射水珠,晶瑩燦亮。寧瓏打開包包,拿出紙巾給袁朗擦了擦汗水,然後塞進他手中,鬼鬼笑起來。寧瓏沒有刻意介紹,但她細心的一系列動作,明眼人大概也明白了。

張連長遞煙,袁朗擺手不抽,說你辛苦了。

張連長連忙擺頭。“我不辛苦,是她們辛苦了。”寧瓏明明站在旁邊,張連長還神秘兮兮,小聲問袁朗。“副營長,這位是不是……”

咳,寧瓏唇角一彎,說我去收拾東西,轉身走到同學那邊。

袁朗挑眼,點頭允了。等寧瓏背包過來,一起下樓。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任務。袁朗和輔導員說,又是一天,辛苦了,晚上營裏請吃飯。

一共三桌,寧瓏,輔導員,陸照冉,指揮和營地領導一桌。正營首先發話:“寧妹子,我挨你坐。”

寧瓏端杯晃了晃。“正營您是覺得我酒量不行?”

“哈哈……不不,憑你這句話,我斷定你酒量勝過袁朗。”正營越過寧瓏,沖袁朗眨眼。“要不,今晚試試?”

袁朗拍腿發話。“張連長,上酒,有多少拿多少,你負責招呼正營,我負責招呼好各位姐姐妹妹們。”

寧瓏還想和同學坐一起的,這倒好,左邊正營,右邊袁朗,正對著一幫老師同學,讓她怎麽解釋。

正營倒滿一杯白酒,率先站起來敬寧瓏的輔導員。“田導,我先敬你,感謝你把寧瓏帶到我們這裏。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偵察營副營長是一位怎樣了不得的人物,那真是哪家姑娘也不願意瞧啊……”

袁朗倒滿酒,趕緊站起來,阻止正營繼續說下去。“田導,我作陪,先幹為盡!”

輔導員哪裏受過首長如此熱款,還是兩位,站起來也閉著眼睛,把滿杯白酒抽了。緊接著張連長,陸續幾位領導也起身敬酒,輔導員笑著應對,心裏卻念著,寧瓏回去找你丫算賬,嘶……酒辣呀。

今晚架勢,是不醉不歸呀。寧瓏倒滿,敬正營。她能感覺到,正營特別喜歡她,或者說是滿意。

“你不作陪呀!”正營特別高興,他的兵,誰有了家屬他都高興,而袁朗,是最讓他高興的。共事兩年,說真的,喜歡,特別喜歡像袁朗這樣優秀的軍人。正營知道,即使他不舍得,也不會阻攔袁朗去高飛。他這輩子到現在的位置,夠了。而更遠的夢,他寄托袁朗去完成。

袁朗再次倒滿,攬過寧瓏,一起敬酒。“寧瓏,我們一起敬正營。要不是正營不夠狠心,沒讓我去大學帶軍訓,而是留守營地,我們還真碰不上了。”

“寧妹子,你不錯,真不錯。我認你這個弟妹了。”正營將酒杯碰響寧瓏手中的杯子。“記住我一句話。要堅持,要堅強。對袁朗,再舍不得也不要阻攔他的步伐,多多體諒。”

寧瓏笑允答應,她不知道這裏的“不舍得”在日後會那麽痛那麽難。這時的她,對不舍得的定義,還停留在對一個人的愛護,不讓他受到傷害。不舍得三個字,起初記在腦裏,後來,刻進了心裏。

袁朗心裏敞亮,瞬間懂了正營意思,他並不想過早和寧瓏說這些過於殘忍沈重的話題。和寧瓏換過位置,拉著正營,今天還真要好好喝上一次。正營對他工作的支持,他明白,對寧瓏像家人,更明白。這份領導情誼,夠意思。

寧瓏挪過去到輔導員那,嘿嘿賠笑著。

陸照冉說:你高攀的厲害呀。

輔導員卻小聲問:寧瓏你認真的嗎?

為什麽,她們的第一反應全是擔心。寧瓏點頭,臉上滿是幸福。“他很好,對我也很好。”值得我去愛,去認真。

飯後,兩人坐在操場四周臺階上吹風。寧瓏撲到袁朗身上,在他眼前揮著手心。“大袁,你喝醉了嗎?正營說你酒量不行耶!”

我什麽都行,哪裏都行。袁朗懶得回嘴,撈起軟塌塌的小貓,禁錮在懷裏。起先她說,陪她走走,吹吹晚風,聊聊天,明天就要回去了呢。知道小貓的眼皮在打架,還想拉著他聊天。

“我們去玩會兒吧。”寧瓏板著身想起來,鎖住她的人可不答應。好吧,索性躺著舒服點,枕在袁朗大腿上,寧瓏彎眼笑著。“大灰狼,你的眼睛會發光……”

笨蛋,傻乎乎的。袁朗眼裏盡是寵溺,心裏柔軟的有些過分了。抱起小貓,讓她靠著,會舒服些。“頭還疼嗎?”

“我酒量好著呢!”寧瓏揉著臉,十足像一只撒嬌的懶貓。

眼睛迷城縫了,還想陪著他。袁朗將人兒抱起,嚴聲說道:“走,回去睡覺。”

嗚……不要,不想回去啦。寧瓏貼著袁朗胸口嘟唇。“大灰狼,你不許欺負我!放我下來!”

這就叫欺負你啦?唉,袁朗嘆息,面對喝醉酒的人他能反駁什麽呢,不過即使小貓醉著,他也想逗她。“就欺負你!”寧小貓,真想把你此刻迷糊糊呆萌萌的樣子拍下來。想欺負你,狠狠欺負你,柔柔的,這麽可愛,不欺負都說不過去了。

懷裏的醉小貓,沒一會兒鼓著臉睡著了。袁朗走到操場外面,兩條路岔口時,挑眉思索了幾秒鐘,最後朝自己宿舍走去。

寧瓏,為了維護你清新淑女形象,我不能讓你的老師和同學,見到你喝醉的樣子,更別談讓她們照顧你了,再來我也不放心。所以,醒來,請好好謝我的用心良苦。

小貓觸碰到床鋪,立即轉身趴著,臉頰貼著枕頭,還輕輕哼著。

袁朗替她脫下鞋子和薄棉外套,蓋好被子。紅彤彤的臉蛋,熱乎乎的。袁朗伸手捏了捏,招來她的爪子揮開。哈哈,真好玩。

袁朗把外套搭在椅子上,聽見口袋裏傳來鈴聲。拿出寧瓏手機,屏幕跳躍著田導名字,清了清嗓子,接話。“你好,田導,我是袁朗。”

“副營長?寧瓏還好吧,我打電話問問。”

正好我還要找你呢。袁朗坐到床邊,握住伸出被子外的手心。“寧瓏喝多了,我安排她在我這邊睡了,現在弄起來驚動了會不舒服,明早應該就沒事了。”

哦,輔導員應著。“那有勞副營費心了,您也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袁朗腦中勾勒出輔導員困惑難言的臉。真是不負責的老師,怎麽可以扔下學生不管。袁朗一面憤憤數落輔導員不是,一面撫著小貓臉頰,還是我來照顧你,我對你最好了。

留下寧瓏,好像是有些不妥,不過袁朗望天,他照顧媳婦是責任,再來,他就是希望寧瓏身邊的人,清楚了解他們的關系——親密關系。

喝醉了的寧小貓真可憐,沒有絲毫反抗力,豈不是縱容他為所欲為?

正常男人

袁朗坐在床邊,手指逗弄了幾次小貓臉頰,小貓揮手不耐煩,翻身朝墻睡去了。大灰狼笑笑,不鬧她了。起身還有很多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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