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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熟悉的地方，秦海忍不住給秦俊峰打電話，聽他聲音不對勁，擔憂問道：“感冒了嗎。”

對方在電話裏咳嗽，說這幾天降溫，確實有點不舒服，簡單的聊天問候，秦海聽見這幾聲咳和喘氣，頓時心酸極了，躲在廚房角落裏小聲嘟噥：“爺爺，我想你了。”

聲音默了片刻，秦俊峰歇口氣長嘆，低沈渾厚的聲音傳來，“海仔，你要努力學習努力上進，這裏挺好的，陳雲沒你嘮叨。你要是有空，就來上海看看吧，帶上那個秦時齊。”

秦時齊正坐在黃花梨靠椅上打游戲，其實心思和耳朵都放秦海身上了，聽到那聲可憐兮兮的“我想你”，他渾身難受，直接掛機走了進去。

“聊完了？”

秦海恢覆淡然，“是啊，隨便聊了一下。”

廚房一陣安靜，兩人靜靜地互相看著。

“你想不想看我以前練的字？”秦海挑起話題，領著他進了書房，開門濃重的墨水味兒使秦時齊皺眉。他環顧四周掛滿的山水畫和字，忍不住道：“我靠，壯觀。”

“很多都是我寫的。”秦海謙遜笑著，“勉勉強強吧，沒什麽拿得出手的。”

秦時齊眨巴眼睛，搜腸刮肚一番只能找出兩字誇讚：“牛逼。”

“給你露一手。”秦海含情脈脈看了他一眼，研墨鋪紙，提筆懸臂寫下：

與君雙棲共一身

其字磅礴瑰麗，他每一筆都透著自信，寫完擡頭臉有些紅，四目相對絲絲縷縷的情愫湧起，空氣就此灼熱。

秦時齊走過去搭上他肩膀，小聲道：“其實我沒看懂是什麽意思，跟你同一個身體？”

秦海哈哈大笑肩都在顫抖，連連擺手，“你太可愛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啊！”秦時齊窘迫揍了他一拳，“別他媽笑了。”秦海收不住，秦時齊捂住他嘴裝模作樣威脅，“再笑我親你了。”

“不行！”秦海睜大眼睛，連忙收斂笑容搖頭。這地方對他而言太神聖了，是凈地，他一百個生畏不敢。

這一本正經的模樣讓秦時齊意外，他以為秦海絕對會答應呢，有些恍惚收回手。

秦海洗澡的時候，秦時齊獨自閑逛了一下，這別墅以前就大到清冷，沒人之後更空曠了。墻壁上到處都掛著畫啊詩啊，可惜依舊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他拿過秦海的字，端詳宣紙半天，看不出好壞，反正覺得跟電腦打印機弄出來的一樣，很玄很牛。這活人得下多少功夫啊……

秦時齊側重點在他手上的繭子，幾分心疼幾分垂憐。

回到他的房間，到處看看翻翻，發現全是書和筆記本，資料一大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都沒找到。秦時齊想玩電腦，開機密碼嘗試了一下，打不開就作罷了。

出於好奇和在乎，他試圖在冰冷的房間裏找到有關秦海的一切。

秦時齊不知不覺挪到衣櫃，打開發現整潔、有序、幹凈，他滿意至極，剛想關上發現了一抹淡藍色，鬼使神差抽出來，居然是秦海多年前的初中校服。

秦海洗澡回房間，發現秦時齊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狐疑地說：“你偷看我電腦了？”

“你有密碼呢。”秦時齊故意將兩手背後面，不懷好意地笑，“小海，你過來。”

秦海蹙眉走上前，定眼一瞧，“你拿我舊衣服幹什麽。”

“什麽舊衣服，這是校服！”秦時齊雀躍不已，亮眼放光，“你初中衣服就這麽大啊。”

“爺爺買了四套，怕我到時候穿不下。”秦海拿過笑道：“這個買的最大碼……”意識到不對勁，他看向一臉迫不及待的秦時齊，“什麽意思，你想讓我穿？”

秦時齊不安分的手觸碰他略帶暖意的腹肌，剛洗完澡熱乎乎的，啞聲咕噥：“我以前，就覺得你穿校服好看。”

秦海來了興致，湊近他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哥，什麽意思啊。”

“你剛剛不讓我在書房親你……”秦時齊壞笑將人摔床上，席夢思吱呀作響，秦時齊把秦海幾件衣服慢慢都給丟在邊上，秦海眼眸水汪汪，秦時齊挑眉樂道：“懲罰你穿這套。”

“這是獎勵你吧。”秦海也笑了，“你癖好這麽奇怪嗎，我怎麽沒發現呢。”

秦時齊火急火燎給他穿上衣，費力套半天，穿上確實有點顯小，袖口短了點，腳踝也露出來。秦海別扭打量了一下自己，緩緩地看向他，撐起身子嘀咕：“有那麽好看嗎，你眼睛都癡了……”

秦時齊手放在他手臂上似有似無的摩擦，粗糙的掌心緊貼柔軟透氣的布料，兩人呼吸都亂了，秦海主動擡腿放在秦時齊腰側。他關上燈，房間昏暗，秦時齊打開那盞小臺燈，更加肆無忌憚抱著懷裏人一頓亂揉。

吻從臉頰落下，滑到他唇角，纏-綿又激烈，一點點一寸寸，剝奪彼此的理智。秦海欲拒還迎，推搡他手臂，“沒帶東西。”

“沒事……”秦時齊輕咬他下唇瓣，“我隨便摸摸。”

慢慢舌尖相纏，秦海穿校服和自己接吻這種事，視覺刺激作用太強，秦時齊簡直難以克制，手更加不老實偷偷扯他褲子。

“那你脫我褲子幹嘛……”

秦時齊接微弱暖光盯著身下人白皙泛紅的臉龐，心跳加速，呼吸有些堵，“小海，要不再試試。”

秦海理智巡回一些，隔著褲子都感覺什麽東西在蹭自己，他大腦混混沌沌，可惜因為害怕仍然擺頭不願意。

“試試吧……”秦時齊一下一下撫摸他臉輪廓，“你總要適應啊。不然我看著吃不到，遲早會陽-痿的。”

秦海噗嗤一笑，“有那麽誇張嗎。”

“你覺得呢！”內心翻滾著躁動與渴望正慢慢裹挾秦時齊的理智離開，這份殘存的理智像山谷的風一吹就散開。他俯身撩撥著秦海，雙手雙唇四處-點火，墻壁上的影子都在發顫抖動，暧昧至極。

“沒帶那個……”

秦時齊欲望上頭，“家裏沒東西嗎。”

“我能有什麽……”秦海抱著火爐似的哥哥，左思右想，忽然擰眉喊了一聲，“別想硬來，混蛋啊你。”

“再等下去我去浴室打-飛機算了。”秦時齊臉埋他頸窩間，深吸氣深呼氣。

“哥……你真可愛。”秦海柔情笑了笑，摸他肩膀安撫片刻，突然靈光乍現，“有那個，等等。”

秦海的西裝外套規規矩矩掛在衣櫃裏，防塵袋之下是抽屜，裏面放著路遙送給他的護手霜。秦海憑記憶拿過東西，爬回床上，遞給秦時齊悶聲嘟囔：“你不許撒謊，是不是沒跟張邵做到最後？做了，我就不跟你做。”

“我沒做到最後！”秦時齊一臉真摯，著急還有些委屈，“跟你來回扯這麽多年，我他媽都二十了，還是處男呢。”

秦海微微皺眉，“我不是不想給你，是你技術有問題好嗎，不然為什麽那麽痛。”

“靠，你他媽以為你弄我不痛啊！”秦時齊憤憤撲倒他，牙齒磨他鎖骨，“我明明很溫柔了……沒辦法，還不是因為我大。”

“我難道小啊！好冷……”秦海聞到一股椰子香，畏懼縮在他懷中，自言自語：“能不能行啊。”

秦時齊喜歡這股香醇味道，瞥了一眼牌子，決定下次買這個護手霜做紀念。這回他穩著心態，不停親秦海的臉，動作又緩又柔。

秦海緊張閉上眼，手臂無法安放，耷拉在胸口，被迫安詳的模樣格外滑稽。秦時齊滿頭大汗，喉結滾動，艱難做了個吞咽，調侃笑道：“你穿這身，我感覺……”

“變態……”

秦海嫌熱想脫上衣，被秦時齊鉗住雙手往頭頂一壓，“不要脫。”

秦海無奈笑了，仰望著他熱枕而烏黑透亮的眼眸，滿腔酸澀又幸福。兩人呼吸纏繞，唇舌難分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誰的……”

秦時齊不耐煩掐過他臉蛋，一刻也停不下來，“別管了，操，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還是好痛……”秦海逃命般鉆出來，摸過手機讀閱大段來信，一排一排看下來，臉色逐漸蒼白。

“是誰啊。”秦時齊從後摟住他腰，細細密密吻他寬闊的背，含糊咕噥：“什麽事，半夜打電話發信息。”

“青武哥……”秦海呆滯道。

“他是不是有病啊！這他媽都第幾回了！傻逼東西，正巧，備註給我改了，江青武就江青武，什麽狗屁青武哥哥……”秦時齊發現秦海不對勁，連忙上前看他表情，“小海？怎麽不高興，他說什麽？怎麽了？”

秦海扔下手機，失魂落魄躺著，秦時齊瞬間焦灼不安靠過去，蜷縮成團的秦海立馬勾上他脖子，緊緊圈住，手臂聲音都在抖，“哥……”

秦時齊不明所以，不停揉搓著他後腦勺，伸臂費力勾過邊上手機，看了看信息內容，神色凝重難看至極。

【小海，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接下來這段文字希望你看完刪除，就當沒有發生過。事情多年過去，“金盆洗手”這個詞語對你來說並不陌生。這個世界不一定非黑即白，不可改變的事實是，他再多惡劣的行徑與作為，都是育你養你的爺爺。

你們沒有血緣關系，可秦爺對你比親孫子還好。他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在去上海之前，他每日四處奔波應酬喝酒只是為了安排你的未來。你原諒不了周縣，可是你要原諒秦爺。就像當初我能原諒他逼迫陷害我弟弟一樣。這都是事實。】

秦時齊摁滅手機，猛地將人抱起來哄。他指尖輕輕按摩秦海眼睛，夜色很深，低沈喑啞的嗓音在房間裏回蕩，他不厭其煩地安慰，耐心地開導，溫柔地吻秦海額頭。

“小海，不要局限在圈子裏，什麽都會過去的。我們以後離開這裏，我們去更大的城市，我們過純粹的生活，反正我永遠都會陪著你，不要想難過的事情，好嗎？”

“哥……”

“沒事，我陪著你。別怕。”

秦海凸起的喉結在空氣中動了動，欲言又止，乍然響起的鈴聲再次打斷了二人，秦時齊一手抱著他，一手接過自己電話，幾分疑惑幾分心虛，“老爸？這麽晚……”秦時齊悚然怔住，胡亂應和兩句，掛了電話呆滯地看向他，“秦海，爺爺他……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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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了 我準備一次性發完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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