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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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這一次，無法站在你的身邊。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吧，我不值得你的喜歡。”
眼看，天界就要到了。天闌問：“既然你心願已了，是不是也該完成我的心願了？”
“你的心願？說來聽聽。”
“你當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天闌湊近竹茵，竹茵都站到劍的末端了，退無可退。
竹茵眼神躲避，說：“我哪有？我怎麽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嫁給我。”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非……非要在這裏說這個？”
“嗯？”天闌的臉更貼近了一點。
“好。”竹茵低下了頭。
感覺到天闌越來越近的氣息，竹茵故意轉移話題：“天界快到了！別飛過了！”
然後竹茵自己先下到地面。天闌在後面大喊：“我這就昭告全天下！”
竹茵聽了立馬返回，小聲說：“你收斂一點！”
天闌大喊道：“盛天闌要娶妻啦！”
竹茵捂住他的嘴，見路過的人紛紛過來賀喜，竹茵低著頭逃走了。
玄柏峰——
紜璽自凡間回來後，苦練武功，修為大漲。她已經在謀劃重返天界、誅殺燕綏及其黨羽一事。
這日，珝燁帶著盛天闌和唐竹茵半月後大婚之事前來找紜璽。紜璽甚是驚喜，也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開心。
珝燁說：“這次玄柏就派你為代表，前往天界賀喜。”
“只我一人？大師兄……不去嗎？”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一個重返天界的機會。我還有別的任務，就不隨你一同前往了。”珝燁問，“你準備何日啟程？”
“越快越好。就……明日吧！”紜璽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而且她想在兩人大婚前把事情辦完。
可不能耽誤了他們的婚事！珝燁也明白，紜璽此行不止是賀喜。
“好，今夜曦月亭，不醉不歸。”
曦月亭——
戌時，紜璽如約來到曦月亭，卻見珝燁早已備好了酒，坐在亭中等待。
今夜的景色格外迷人，月明星稀，清風徐徐。紜璽坐下來，說：“良辰美景，幸得一人，把酒言歡。”
珝燁笑了笑，遞過酒壺，說：“把酒言歡？此行兇險，我可不覺得是好事。”
“怎麽？大師兄都猜到我想做什麽了？”
“以我對你的了解，不敢說全部，但也八九不離十。”
“那你居然不阻止我？還給我這個機會。”紜璽喝了口酒，說。
“以你的性格，我若阻止，你會聽？”
紜璽思索了片刻，說：“若是放在以前，我會。但是現在，我不是為了我自己……”
珝燁拿酒壺碰了紜璽的酒壺，說：“不必多言，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珝燁大口大口地喝著，紜璽也仰頭暢飲。
珝燁說：“你明日就要啟程，少喝點。”
“說好了不醉不歸！怎麽，怕我耍酒瘋？”紜璽已然微醺。
“好，不掃你的興。”珝燁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天界，曾經翻進燕綏的宮殿嗎？”
“嗯？”紜璽看著珝燁，問，“什麽時候？”
“在裏面，你見到了一位被關著的小男孩。沒有印象了？”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但我好像再也沒見過他了。”紜璽突然意識到什麽，問，“你怎麽會知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小男孩。”珝燁說，“可惜你不認得我了。”
“你竟是他！那麽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記得我？那你又怎會到玄柏？”紜璽驚訝地問。
“說來話長。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你得知我一直被囚禁在殿裏。你覺得我一定很無聊，於是常常來陪我聊天。
後來，你想帶我溜出去，只是被燕綏發現了。你說「你等我，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然後，你就翻墻走了。自那以後，我等啊等，卻再也沒有等到你來。但我記得，你叫紜璽。”
珝燁接著說：“感謝你在我最黑暗的那段時光，有心或無意地帶給我溫暖還有歡樂。雖然你沒有兌現你的諾言，但我依然很感激你的出現。所以我發誓，如果能再見到你，我一定要盡我所能好好報答。”
“自與你初見後，我便被關在麈宸宮裏，不得外出。好不容易到及笄那年，出了宮，我去燕府後院尋你，而你卻不在了。”
紜璽說：“難怪我初來玄柏的時候，你就一直幫我。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父母的委托還有師父的命令。”
“當時大家都以為，你忘了一切。所以我才沒有與你相認。”
“沒想到我的無意之舉幫了你，我很開心。也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多！”
“好啦，不說從前了。此行，多多保重！”下次再見，恐怕是兵刃相向。
“借你吉言！”兩人舉起酒壺，仰頭暢飲。
“對了。”珝燁拿出一卷軸，遞給紜璽，說，“送你的。”
紜璽接過，正要打開，珝燁按住她的手，說：“今天先別打開。”
紜璽抱怨道：“那你幹嘛今天給我？等能打開了再給我啊！”
珝燁只是笑笑，說：“我怕我忘了。”我只是怕沒機會了。
紜璽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她借著酒勁，說：“大師兄，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什麽？”
“我的心意。”紜璽看著珝燁，說，“我，也，喜歡，你！”
珝燁楞了一下，紜璽接著說：“其實上一次我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你睡著了，所以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唔——”珝燁輕啄了紜璽的唇，小心翼翼。
紜璽又說：“而且我怕我這一去，回不來……唔——”這一吻熾熱而綿長。
珝燁忍耐了這麽多年的情感，仿佛在這一瞬間，都釋放出來了。
紜璽差點喘不過氣，推開珝燁，但身體又不受控制地倒向珝燁。
紜璽抱住珝燁的腰，嘟囔道：“大師兄，我好困。”於是，珝燁抱起紜璽，回到她的寢殿。
珝燁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坐在她的床邊。他看著紜璽緋紅的臉頰，心想：好好睡吧！睡醒之後，就把我忘了吧！
珝燁開始對紜璽施法，結束後他說：“紜璽，對不起！我欺騙了你，卻又無法告訴你實情。此番前去天界，你我終會站在對立面。
我不想讓你面對那樣的場景，也不願讓你為難、讓你傷心。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原諒我這一次，無法站在你的身邊。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吧，我不值得你的喜歡。”
然後，他在紜璽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眼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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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界就要到了。天闌問：“既然你心願已了，是不是也該完成我的心願了？”
“你的心願？說來聽聽。”
“你當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天闌湊近竹茵，竹茵都站到劍的末端了，退無可退。
竹茵眼神躲避，說：“我哪有？我怎麽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嫁給我。”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非……非要在這裏說這個？”
“嗯？”天闌的臉更貼近了一點。
“好。”竹茵低下了頭。
感覺到天闌越來越近的氣息，竹茵故意轉移話題：“天界快到了！別飛過了！”
然後竹茵自己先下到地面。天闌在後面大喊：“我這就昭告全天下！”
竹茵聽了立馬返回，小聲說：“你收斂一點！”
天闌大喊道：“盛天闌要娶妻啦！”
竹茵捂住他的嘴，見路過的人紛紛過來賀喜，竹茵低著頭逃走了。
玄柏峰——
紜璽自凡間回來後，苦練武功，修為大漲。她已經在謀劃重返天界、誅殺燕綏及其黨羽一事。
這日，珝燁帶著盛天闌和唐竹茵半月後大婚之事前來找紜璽。紜璽甚是驚喜，也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開心。
珝燁說：“這次玄柏就派你為代表，前往天界賀喜。”
“只我一人？大師兄……不去嗎？”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一個重返天界的機會。我還有別的任務，就不隨你一同前往了。”珝燁問，“你準備何日啟程？”
“越快越好。就……明日吧！”紜璽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而且她想在兩人大婚前把事情辦完。
可不能耽誤了他們的婚事！珝燁也明白，紜璽此行不止是賀喜。
“好，今夜曦月亭，不醉不歸。”
曦月亭——
戌時，紜璽如約來到曦月亭，卻見珝燁早已備好了酒，坐在亭中等待。
今夜的景色格外迷人，月明星稀，清風徐徐。紜璽坐下來，說：“良辰美景，幸得一人，把酒言歡。”
珝燁笑了笑，遞過酒壺，說：“把酒言歡？此行兇險，我可不覺得是好事。”
“怎麽？大師兄都猜到我想做什麽了？”
“以我對你的了解，不敢說全部，但也八九不離十。”
“那你居然不阻止我？還給我這個機會。”紜璽喝了口酒，說。
“以你的性格，我若阻止，你會聽？”
紜璽思索了片刻，說：“若是放在以前，我會。但是現在，我不是為了我自己……”
珝燁拿酒壺碰了紜璽的酒壺，說：“不必多言，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珝燁大口大口地喝著，紜璽也仰頭暢飲。
珝燁說：“你明日就要啟程，少喝點。”
“說好了不醉不歸！怎麽，怕我耍酒瘋？”紜璽已然微醺。
“好，不掃你的興。”珝燁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天界，曾經翻進燕綏的宮殿嗎？”
“嗯？”紜璽看著珝燁，問，“什麽時候？”
“在裏面，你見到了一位被關著的小男孩。沒有印象了？”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但我好像再也沒見過他了。”紜璽突然意識到什麽，問，“你怎麽會知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小男孩。”珝燁說，“可惜你不認得我了。”
“你竟是他！那麽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記得我？那你又怎會到玄柏？”紜璽驚訝地問。
“說來話長。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你得知我一直被囚禁在殿裏。你覺得我一定很無聊，於是常常來陪我聊天。
後來，你想帶我溜出去，只是被燕綏發現了。你說「你等我，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然後，你就翻墻走了。自那以後，我等啊等，卻再也沒有等到你來。但我記得，你叫紜璽。”
珝燁接著說：“感謝你在我最黑暗的那段時光，有心或無意地帶給我溫暖還有歡樂。雖然你沒有兌現你的諾言，但我依然很感激你的出現。所以我發誓，如果能再見到你，我一定要盡我所能好好報答。”
“自與你初見後，我便被關在麈宸宮裏，不得外出。好不容易到及笄那年，出了宮，我去燕府後院尋你，而你卻不在了。”
紜璽說：“難怪我初來玄柏的時候，你就一直幫我。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父母的委托還有師父的命令。”
“當時大家都以為，你忘了一切。所以我才沒有與你相認。”
“沒想到我的無意之舉幫了你，我很開心。也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多！”
“好啦，不說從前了。此行，多多保重！”下次再見，恐怕是兵刃相向。
“借你吉言！”兩人舉起酒壺，仰頭暢飲。
“對了。”珝燁拿出一卷軸，遞給紜璽，說，“送你的。”
紜璽接過，正要打開，珝燁按住她的手，說：“今天先別打開。”
紜璽抱怨道：“那你幹嘛今天給我？等能打開了再給我啊！”
珝燁只是笑笑，說：“我怕我忘了。”我只是怕沒機會了。
紜璽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她借著酒勁，說：“大師兄，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什麽？”
“我的心意。”紜璽看著珝燁，說，“我，也，喜歡，你！”
珝燁楞了一下，紜璽接著說：“其實上一次我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你睡著了，所以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唔——”珝燁輕啄了紜璽的唇，小心翼翼。
紜璽又說：“而且我怕我這一去，回不來……唔——”這一吻熾熱而綿長。
珝燁忍耐了這麽多年的情感，仿佛在這一瞬間，都釋放出來了。
紜璽差點喘不過氣，推開珝燁，但身體又不受控制地倒向珝燁。
紜璽抱住珝燁的腰，嘟囔道：“大師兄，我好困。”於是，珝燁抱起紜璽，回到她的寢殿。
珝燁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坐在她的床邊。他看著紜璽緋紅的臉頰，心想：好好睡吧！睡醒之後，就把我忘了吧！
珝燁開始對紜璽施法，結束後他說：“紜璽，對不起！我欺騙了你，卻又無法告訴你實情。此番前去天界，你我終會站在對立面。
我不想讓你面對那樣的場景，也不願讓你為難、讓你傷心。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原諒我這一次，無法站在你的身邊。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吧，我不值得你的喜歡。”
然後，他在紜璽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眼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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