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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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你一人。”
翌日——
紜璽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天界。紜璽起身，自言自語道：“都快晌午了，我怎麽睡了這麽久！對了，我是怎麽來的天界？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紜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有些眩暈。她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喝酒了，暗暗自責：“我昨天跟誰喝酒來著？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哎，不該喝那麽多的！”
紜璽心想：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先做正事！
紜璽出門直奔燕綏的宮殿。這一次，她沒有戴紗笠、面具等任何遮擋面部的物品，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
一路上，她可沒少吸引過往之人的目光。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說：“這不是紜璽嗎？她不是被貶下凡了？按時間來算，她早該死了呀！這怎麽又出現在這？”
“就算沒死，天君也曾下令禁止她進入天界。想必，應該不是她，只是樣貌相似罷了！”
“是啊，這世間樣貌相似的人多著呢！”
紜璽心想：這是在說我長相很大眾嗎？那是老娘沒有好好裝扮！
又有人見到她，嚇得腿軟，說：“這該不會是鬼吧！”
紜璽瞪了他一眼，腹誹道：鬼你個頭！見過這麽好看的鬼嗎？
紜璽才沒有閑心理他們，權當沒聽見，大步走向燕府。沿途，紜璽認真看著周遭的美景，心想：沒想到有一日，還能再光明正大地回到這裏，真好！雖然不是以紜璽的身份，但不管我叫什麽，我還是我。
還沒進燕綏的宮殿，紜璽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紜璽說：“去通告一下燕綏天神，就說玄柏派霈妍求見。”
“天神不在，您請回吧！”侍衛直接回絕。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紜璽二話不說地打暈了門口的侍衛，一進殿內，四面八方又陸陸續續地有人出來。
紜璽見一個打一個，直到燕綏的貼身侍衛之一阿魎出現。燕綏身邊共有兩名貼身侍衛——阿魍和阿魎。
阿魍沈默寡言，常年跟隨在燕綏身邊。阿魎負責外務，擅長與人打交道。
阿魎讓手下住手，然後說：“都說天神不在了，你這麽硬闖也沒有用啊！”
“天神不在，我想跟您說也是一樣的。在下玄柏派霈妍，特來投靠燕綏天神。”紜璽行了個禮，說。
“你打傷我那麽多弟兄，確定是來投靠的？誠意何在？”
“我若不打暈他們，又如何進得來？如何見得到阿魎大人？”紜璽說，“大人請放心，他們只是暫時昏迷，我並未傷到他們的要害。他們很快就會醒的。”
“你既為玄柏弟子，又是掌門的愛徒，怎會來投靠天神？”
“這個嘛，我想親自跟天神說。我知道，投靠你們也不是那麽容易。還望大人指條明路。”
阿魎說：“投靠自然需要投名狀以表誠意。我看貴派的大弟子珝燁就是個合適的人選。倘若你能殺了他，我們自然相信你背叛了玄柏，真心投靠天神。”
“好。”紜璽回答得十分果斷。
回去的路上，紜璽經過了蘭心殿。她看見殿門上落著厚厚的灰，還上了鎖。
她駐足看了看，回想起上一次進去還是蕭珩大婚的那日。她暗下決心——我會回來的。
紜璽還沈浸在回憶中，突然被一人拉進了一條小巷。紜璽定睛一看，是蕭珩！
蕭珩抱住紜璽，欣喜地說：“紜璽，是你，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念你？”
紜璽有些慌神，但恢覆理智後，她掙脫他的懷抱，跟他拉開距離，說：“太子殿下，你認錯人了！在下玄柏弟子霈妍。”
“不可能，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紜璽！你是不是忘了？沒關系，過去的事忘了也罷。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蕭珩說著，又向紜璽走近了幾步。
紜璽將旻月劍舉起，擋在身前，冷漠地說：“太子殿下是已婚之人，還請自重！”
“那些都是權宜之計。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你一人。”蕭珩還想靠近紜璽。
遠處，婳橦目睹了一切，轉身離開。
紜璽拔出劍，指著蕭珩，決絕地說：“太子殿下！不管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麽，是什麽關系，現在都不重要了。我都忘了，也沒興趣知道。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紜璽轉身離開，心緒覆雜。
她不希望蕭珩心裏裝的還是自己，這樣不僅對婳橦不公平，更會讓自己為難。
紜璽回到自己的屋子開始籌劃。關於珝燁，她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他，但又怎麽也記不起他的臉。
紜璽心想：不會吧！我在玄柏拜師這麽些年，怎麽會連大師兄都沒見過？
更何況，我跟他還同為師父的關門弟子。算了，蒼黎殿上應該只有我們三人。除了師父的那位，應該就是大師兄了！
紜璽正尋思著如何在不殺死珝燁的情況下，獲得燕綏的信任，她的屋門被推開了。
紜璽擡頭一看——是唐竹茵和盛天闌。紜璽和竹茵對視了幾秒鐘，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紜璽及時收起情緒，向他們行禮，道：“見過殿下、唐小姐。恭喜二位！”
竹茵一把拉住紜璽，說：“紜璽，你……你回來了。”
紜璽掙脫開她的手，說：“唐小姐怕是也將我認成紜璽了吧？在下是玄柏弟子霈妍。”
“不，你就是紜璽！我不會認錯的。”竹茵的眼眶已經紅了，說，“幾年不見，怎麽就這般生疏了？”
紜璽冷淡地說：“唐小姐確實認錯人了。”
竹茵還想說什麽，卻被天闌拉住。天闌對紜璽說：“抱歉，竹茵她定是太思念摯友了，才會將你認錯。打擾到了你休息，還請見諒！”
紜璽朝他點了個頭，天闌便拉著竹茵出去了。竹茵不解地問：“她分明就是紜璽！你為何不讓我與她相認？”
天闌說：“你忘了嗎？當初她被貶下凡時早已失去記憶。就算她真的是紜璽，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也罷，只要她還活著，就好。”
“是啊，她還來給我們賀喜了呢！這就是緣分。”
竹茵吩咐身邊一位仙娥道：“屋裏那位是我和殿下的貴客，替我們好生照顧著。有任何情況，隨時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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紜璽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天界。紜璽起身，自言自語道：“都快晌午了，我怎麽睡了這麽久！對了，我是怎麽來的天界？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紜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有些眩暈。她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喝酒了，暗暗自責：“我昨天跟誰喝酒來著？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哎，不該喝那麽多的！”
紜璽心想：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先做正事！
紜璽出門直奔燕綏的宮殿。這一次，她沒有戴紗笠、面具等任何遮擋面部的物品，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
一路上，她可沒少吸引過往之人的目光。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說：“這不是紜璽嗎？她不是被貶下凡了？按時間來算，她早該死了呀！這怎麽又出現在這？”
“就算沒死，天君也曾下令禁止她進入天界。想必，應該不是她，只是樣貌相似罷了！”
“是啊，這世間樣貌相似的人多著呢！”
紜璽心想：這是在說我長相很大眾嗎？那是老娘沒有好好裝扮！
又有人見到她，嚇得腿軟，說：“這該不會是鬼吧！”
紜璽瞪了他一眼，腹誹道：鬼你個頭！見過這麽好看的鬼嗎？
紜璽才沒有閑心理他們，權當沒聽見，大步走向燕府。沿途，紜璽認真看著周遭的美景，心想：沒想到有一日，還能再光明正大地回到這裏，真好！雖然不是以紜璽的身份，但不管我叫什麽，我還是我。
還沒進燕綏的宮殿，紜璽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紜璽說：“去通告一下燕綏天神，就說玄柏派霈妍求見。”
“天神不在，您請回吧！”侍衛直接回絕。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紜璽二話不說地打暈了門口的侍衛，一進殿內，四面八方又陸陸續續地有人出來。
紜璽見一個打一個，直到燕綏的貼身侍衛之一阿魎出現。燕綏身邊共有兩名貼身侍衛——阿魍和阿魎。
阿魍沈默寡言，常年跟隨在燕綏身邊。阿魎負責外務，擅長與人打交道。
阿魎讓手下住手，然後說：“都說天神不在了，你這麽硬闖也沒有用啊！”
“天神不在，我想跟您說也是一樣的。在下玄柏派霈妍，特來投靠燕綏天神。”紜璽行了個禮，說。
“你打傷我那麽多弟兄，確定是來投靠的？誠意何在？”
“我若不打暈他們，又如何進得來？如何見得到阿魎大人？”紜璽說，“大人請放心，他們只是暫時昏迷，我並未傷到他們的要害。他們很快就會醒的。”
“你既為玄柏弟子，又是掌門的愛徒，怎會來投靠天神？”
“這個嘛，我想親自跟天神說。我知道，投靠你們也不是那麽容易。還望大人指條明路。”
阿魎說：“投靠自然需要投名狀以表誠意。我看貴派的大弟子珝燁就是個合適的人選。倘若你能殺了他，我們自然相信你背叛了玄柏，真心投靠天神。”
“好。”紜璽回答得十分果斷。
回去的路上，紜璽經過了蘭心殿。她看見殿門上落著厚厚的灰，還上了鎖。
她駐足看了看，回想起上一次進去還是蕭珩大婚的那日。她暗下決心——我會回來的。
紜璽還沈浸在回憶中，突然被一人拉進了一條小巷。紜璽定睛一看，是蕭珩！
蕭珩抱住紜璽，欣喜地說：“紜璽，是你，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念你？”
紜璽有些慌神，但恢覆理智後，她掙脫他的懷抱，跟他拉開距離，說：“太子殿下，你認錯人了！在下玄柏弟子霈妍。”
“不可能，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紜璽！你是不是忘了？沒關系，過去的事忘了也罷。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蕭珩說著，又向紜璽走近了幾步。
紜璽將旻月劍舉起，擋在身前，冷漠地說：“太子殿下是已婚之人，還請自重！”
“那些都是權宜之計。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你一人。”蕭珩還想靠近紜璽。
遠處，婳橦目睹了一切，轉身離開。
紜璽拔出劍，指著蕭珩，決絕地說：“太子殿下！不管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麽，是什麽關系，現在都不重要了。我都忘了，也沒興趣知道。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紜璽轉身離開，心緒覆雜。
她不希望蕭珩心裏裝的還是自己，這樣不僅對婳橦不公平，更會讓自己為難。
紜璽回到自己的屋子開始籌劃。關於珝燁，她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他，但又怎麽也記不起他的臉。
紜璽心想：不會吧！我在玄柏拜師這麽些年，怎麽會連大師兄都沒見過？
更何況，我跟他還同為師父的關門弟子。算了，蒼黎殿上應該只有我們三人。除了師父的那位，應該就是大師兄了！
紜璽正尋思著如何在不殺死珝燁的情況下，獲得燕綏的信任，她的屋門被推開了。
紜璽擡頭一看——是唐竹茵和盛天闌。紜璽和竹茵對視了幾秒鐘，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紜璽及時收起情緒，向他們行禮，道：“見過殿下、唐小姐。恭喜二位！”
竹茵一把拉住紜璽，說：“紜璽，你……你回來了。”
紜璽掙脫開她的手，說：“唐小姐怕是也將我認成紜璽了吧？在下是玄柏弟子霈妍。”
“不，你就是紜璽！我不會認錯的。”竹茵的眼眶已經紅了，說，“幾年不見，怎麽就這般生疏了？”
紜璽冷淡地說：“唐小姐確實認錯人了。”
竹茵還想說什麽，卻被天闌拉住。天闌對紜璽說：“抱歉，竹茵她定是太思念摯友了，才會將你認錯。打擾到了你休息，還請見諒！”
紜璽朝他點了個頭，天闌便拉著竹茵出去了。竹茵不解地問：“她分明就是紜璽！你為何不讓我與她相認？”
天闌說：“你忘了嗎？當初她被貶下凡時早已失去記憶。就算她真的是紜璽，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也罷，只要她還活著，就好。”
“是啊，她還來給我們賀喜了呢！這就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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