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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67 亂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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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67

陸鷙難得說這麽多話,苦口婆心,他自己都難以置信自己會說得這麽好聽。沈鳳鶴怪異地看著他,“你嘴上抹蜜了?”

“…”

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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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衡在白荀的床上睡著了,打著輕鼾,白荀推都推不醒。他屁股裏還含著玉勢,又脹又難受,趁著這會兒功夫,白荀躲到屏風後面把玉勢抽出來了。

他倒抽著氣,小腿打顫,“咣當——”清脆的一聲,粗大的玉勢掉落在地上。玉勢表面的紋路猙獰,雕刻得栩栩如生,柱身一片水光,白荀小臉一紅,笨手笨腳地拾起來,包好塞進了隱蔽的角落。

“邱二少…邱衡…醒醒啊…”

白荀伏在床邊搖他,邱衡睡得沈,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接著睡。白荀托著下巴暗自苦惱,他雖是回京城沒幾天,可也是聽說了邱衡的相好是一個背景很深的醋壇子,他很愁,還沒見到曲輕舟,他可不想招惹事端。

啊,有了。

白荀的拳頭敲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掌心,小跑著出去找人了。他剛跑到走廊就和迎面的祁泱撞了個滿懷,祁泱扶著他的肩,讓他退後半步,擰著眉問他怎麽了。

“邱衡在我床上睡著了…,傳出去不好聽,你、你能不能把他抱回屋裏?”

祁泱蹙著眉跟他回了屋,他一眼就識破邱衡是在裝睡,呼吸時緩時急,顯然是在故意逗弄白荀。祁泱嗤笑一聲,連裝裝樣子都懶,直接打橫抱起邱衡,臉不紅,氣不喘。白荀舔了舔唇,看向祁泱的眼裏都多了幾分崇拜。

“鞋。”

祁泱言簡意賅,腳尖點了點地上扔得歪七八扭的鞋襪,示意白荀拿起來。小少爺急忙彎腰拿起來,乖乖地跟在祁泱身後,像小尾巴一樣和祁泱一起把邱衡送回屋裏。

好巧不巧,這一幕,恰好被剛踏入臨玉樓的陸鷙和沈鳳鶴二人看了個正著。

陸鷙的本是想讓沈鳳鶴來取取經,他知道邱衡刀子嘴豆腐心,料想也不會太為難這個小兔崽子。為此,進門前,陸鷙還特意塞給了門童銀兩,打聽了打聽祁泱今天來沒來,確定人不在,才敢帶沈鳳鶴進來。

“祁泱?!”

“邱衡?!”

祁泱和邱衡俱是一驚,二人快速地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裏都看到了慌張。祁泱把邱衡放了下來,小奸商剛倚著柱子穿好鞋襪,方才還在樓下怒吼的二人,此刻已經殺到走廊盡頭了。

邱衡使了個眼色,白荀一溜煙兒竄回了自己房裏。祁泱站在邱衡的身後,撇開眼不去看沈鳳鶴的眼眸。

“你就是這般照顧祁泱的?!”

沈鳳鶴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雙目猩紅,越過邱衡,灼熱的視線直逼祁泱。邱衡眼波流轉,狀似被吵到般地揉了揉耳朵,“我不小心睡著了,小泱泱抱我回房而已。”

沈鳳鶴嗤笑一聲,覺得邱衡的這套說辭甚是蒼白無力。他的雙拳緊握,額角的青筋暴起,儼然一副被激怒的模樣。他緊緊地盯著祁泱,想要聽人一句解釋,可祁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察覺到事態發展愈發不受控制,邱衡適時往陸鷙身邊挪了一步,正大光明地倚在靠山的身上。

“你…!?”沈鳳鶴不肯罷休。

祁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劍身狠狠地往柱子上一砸,飛身翻過欄桿,毫不遲疑地跳了下去。動作利落,不帶一絲留戀。沈鳳鶴氣急敗壞,顧不得追究邱衡,飛身追了上去。

邱衡望著沈鳳鶴倉皇失措的背影,又擡手摸了摸被祁泱鑿進去的柱子,笑罵了一句,“亂吃飛醋。”

他倚在陸鷙懷裏,擡眼對上男人的眸子,深不可測,陸鷙眼裏帶著些許探究與懷疑。邱衡抿唇,伸手揪住陸鷙的衣領,口氣蠻橫“怎麽?你也不信我?”

陸鷙覆上他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信。”

關於白荀的事情,陸鷙是知道的,邱衡從一開始就沒瞞著。不過陸鷙不大讚同邱衡摻和進去,兩個人的感情,若是成了,也算是段佳話,若是不成,邱衡也要跟著受埋怨。

“用不著這樣費神,還有我邱月老牽不成的紅線麽?”邱衡自拍胸脯,他有九成的把握。陸鷙敷衍地點了點頭,把邱衡摟在懷裏,與他廝磨在一起。

邱衡拍了拍陸鷙的肩,“等送走白荀,我就好好陪你,天天住在府上,行了吧?”

陸鷙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當天下午,邱衡就親自去了一趟曲府。一來是他對曲輕舟二十年還沒破身的操心,二來也是他私心想趕快送走白荀。無數雙眼睛盯著臨玉樓,他不想再這樣把其他人牽扯進來,至少,不能牽扯曲家。

邱衡費勁口舌,說的天花亂墜,曲輕舟才勉強答應,隨口敷衍地說,“明天如果能抽出時間,我就去參加「開花宴」。”

“拉鉤,誰反悔誰就不舉。”

“幼稚。”

曲輕舟一巴掌拍開邱衡的手,又生怕邱衡來的時候這臨玉樓摸了哪個壯漢的鳥,或者是揉了哪個小倌的屁股,他又趕緊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邱衡面無表情地看他擦手,心裏默默地問候了曲輕舟的祖宗們。

“你如果不來,我就請八擡大轎把您擡進臨玉樓,反正丟人的也不是我。”

“…”曲輕舟無力地擺了擺手,讓他滾。

邱衡才不滾,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把曲輕舟氣回本,他坐在書房裏有喝了一盅茶,正巧碰上下人給鳥餵食。

這只八哥邱衡認得,羽毛光鮮艷麗,很有靈性,他向曲輕舟討要了好久,這人都不舍得割愛。邱衡踱步到八哥面前,這只鳥歪著腦袋瞧他,眼睛提溜提溜地轉。

“曲輕舟明天要去哪呀?”他撓了撓八哥。

“臨玉樓——臨玉樓——”八哥輕啄邱衡的手心,搖頭晃腦,撲閃著翅膀,聲音拔高兒,有些刺耳。

可聽在邱衡的耳朵裏,那是極度舒適。

“哎,真乖~”

邱衡大笑兩聲,心滿意足,在曲輕舟逐漸崩潰地眼神中,揚長而去。他坐在馬車裏,邊想邊笑,曲輕舟真是越來越不懂情趣了,真不知道降不降得住白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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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二更。

我右手的小拇指在年前還賣榨菜的時候受傷了,當時我用創可貼包住了,後來一直很癢,我以為是傷口愈合,結果竟然是膠布過敏了。我過敏的地方在好了以後會蛻皮,可能是天氣幹燥,像裂開口子一樣疼,影響我的正常打字了。煩。

不知道看懂了沒,哈哈哈。

第74章 68  “昨夜聖上急召,王爺他進宮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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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68

可聽在邱衡的耳朵裏,那是極度舒適。

“哎,真乖~”

邱衡大笑兩聲,心滿意足,在曲輕舟逐漸崩潰地眼神中,揚長而去。他坐在馬車裏,邊想邊笑,曲輕舟真是越來越不懂情趣了,真不知道降不降得住白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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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衡回到樓裏的時候,陸鷙剛睡醒,披頭散發,慵懶地坐在床上翻閱著他壓在枕頭下的畫本。小伊伊窩在陸鷙的懷裏,被大手順著毛,舒服得瞇起眼睛。

這幾日兩人都忙,沒辦法親力親為,小貓咪都是下人照料著的,下人也是上心,邱衡掂了掂小伊伊,委實沈了些,一會兒功夫,壓得他半邊腿都是麻的。

“今晚…不能回王府了…”

邱衡察言觀色,悄悄地瞄陸鷙的神態,不出所料,陸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也不回應。邱衡叫苦不疊,湊到人身前軟聲軟氣地撒嬌,陸鷙不為所動,邱衡委屈巴巴地撅嘴,果然同樣的招數不能用太多次。

“明、明天…明天曲輕舟就把白荀接回家了,樓裏就沒有什麽事要我親力親為了。過了明天,我就黏在你身上好不好?”

“不好。”陸鷙冷硬地一口回絕。

邱衡被噎了一下,一雙美眸瞪著肇事者,而陸鷙正全神貫註地盯著畫本研究,他在那一頁停留的時間有些過長了。邱衡有些吃味,強硬地擠進陸鷙的懷裏,要和他一起看。

畫本上被圈圈畫畫,還有幾滴礙眼的墨點,邱衡下意識舔了舔唇,這是他前些時日用來打發時間的。邱衡吞咽了下口水,試圖用手遮住自己在下面寫的批註。

“手,拿開。”陸鷙的聲音沒有起伏,又帶了點訓斥的意味,邱衡蔫蔫地縮回手,埋在陸鷙懷裏當鴕鳥。

“等陸大鳥回來可試上一試?”陸鷙字正腔圓,念著念著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邱衡已經沒臉擡頭了,和小伊伊一起鉆在陸鷙的懷裏,陸鷙把他揪出來,“還想試試哪個姿勢,指給我看。”

“沒、沒有了…”

陸鷙不語,他一手揉著小貓咪,一手揉著邱衡衡,告誡懷裏的小人精這幾天要乖乖的,京城要變天了。他也不管邱衡聽進去了多少,硬是在床上賴著,等到在臨玉樓裏用了晚膳才回王府。

陸鷙前腳剛走,邱衡才想起,忘了把美人探子的情報交給陸鷙了。他沒派人追上去,樓裏除了祁泱沒有讓他放心的人,還是他親手交給陸鷙比較妥帖。

叫上白荀,二人又折騰到了深夜,確認了明天最終的流程。邱衡一直在著裝上糾結,覺得輕紗欲蓋彌彰,只有赤裸著,曲輕舟那個老雛兒才舍得把眼睛放在臉蛋上。

邱衡一錘定音,“明天,你還是不要穿衣服了。”

“什、什麽…”白荀有些慌亂,這和一開始商量的不一樣。

“明天只有我和曲輕舟,沒人能看你的身子。裸著勝算大些,你且相信我。”

白荀猶豫著點了點頭,邱衡笑了笑,把一個玉球塞在他的手裏,玉球的後面連著長長的銀墜。玉球質地冰涼,表面圓滑。

“塞到穴裏,早些睡吧。”

次日。

邱衡後半夜還擔心曲輕舟會不會不來,起了個大早,安排祁泱備好了馬車,大有曲輕舟不來,就擡花轎接他的想法。

好在曲輕舟要臉,未到晌午就趕來了。

邱衡暗自松口氣,人能來他就放心了大半。他領著曲輕舟輕門熟路,把人帶到了第七個展閣,曲輕舟摸著臉上的面具若有所思,在承情閣門前止步。

“你…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邱衡白了他一眼,推門而入。曲輕舟連退兩步,險些栽了跟頭,跪在大鼓上的白荀神色慌張,差點就跳下來扶人了。邱衡恨鐵不成鋼,沒好氣地扶了一把,“沒出息。”

曲輕舟站住腳,頗要面子地輕咳兩聲,手腳不自在,他硬著頭皮,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幾位小倌。赤身裸體,膚白如雪,脾性也是各有各的特色。曲輕舟招架不住前幾個小美人的媚眼,蹙著眉匆匆掃過。

在白荀身前站住腳。

曲輕舟的身子一滯,白荀就紅了眼,他死命地咬著唇,把邱衡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裏。白荀強壓心底的思念與滿腹委屈,他跪的筆直,小腿卻是不住地打顫。

“你叫什麽名字?”

白荀如鯁在喉,他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邱衡一聲冷喝,白荀的臉上浮上了屈辱的神情,他垂下脖頸,轉過身、背對著曲輕舟,聽著邱衡的命令,掰開自己的臀肉。

“白荀。”

曲輕舟盯著白荀腿間垂下的銀鏈發怔,伸手揪出了穴裏埋著的玉珠。白荀嗚咽了一聲,曲輕舟把玉珠扔在了地上,溫柔地用手指拓開,把自己手裏的籌碼,一個挨一個的塞進緊致的臀眼裏。

“他…我要了…”

玉珠塞到第五個,白荀就受不住了,小聲地趴在鼓面上啜泣,小臉哭得可憐兮兮,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那剩下的珠子怎麽辦?”

曲輕舟的聲音沙啞,手指在白荀圓潤的臀肉上摩挲,白荀低著頭,緩慢地轉過身來,擡眼看了看曲輕舟,眼睛紅紅的,像只小白兔。他伸出唇舌,湊近曲輕舟的手,試探地舔了一下,銜住了兩根綴著玉珠的細鏈。

許是動作太過輕佻,曲輕舟被驚到了,倒退了半步,又認認真真地打量起白荀的眉眼。他給白荀一件件穿戴好,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出了臨玉樓。

邱衡揮了揮手,對著角落裏的暗衛囑咐,“跟上去看看。”

餘下的小倌相視一笑,紛紛從鼓面上下來,對著邱衡微微欠身,招呼著下人善後。邱衡覺得肩上的擔子瞬間輕了不少,扭著脖子回了房裏。

下朝時間過了,陸鷙怎麽還沒來?

邱衡倒不是見人心切,只是覺得陸鷙此刻就應該在房裏等著他,問他事情發展是不是順利,順便再討個吻。他剛落下的一顆心又吊了起來,午膳都沒吃幾口,就叫了馬車,要去一趟靖南王府。

應門的是老管家。

老管家心事重重,面對邱衡的詢問,卻支支吾吾,不敢多言。邱衡這下更沒底兒了,生怕陸鷙出了什麽狀況,他沒耐心地撥開老管家,走到中庭,“系風?下來。”

一個人影從房頂閃過,穩穩地落在邱衡的面前。系風撓了撓頭,自知要給個答案,他對著邱衡作揖,“邱少爺。”

“陸鷙去哪了?”

“昨夜聖上急召,王爺他進宮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系風的每個字都捶在邱衡的胸口。

不要慌,邱衡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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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我不該在寫文的時候,去看其他大大的文。對比之下,還真是相形見絀,哎,自我否定.jpg

一位垃圾寫手轉身離去。大家晚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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