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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36 “皇嫂,初次見面,叫我盡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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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幾何36

相比於系風的瞠目結舌,被捉住命根的男人可坦然許多。胯下的巨物沈睡在小奸商的手裏,不一會兒就蘇醒,在那白色的襠布撐起一個曼妙的弧度。

“嗯?夠長夠粗。”

邱衡極盡色氣地揉了一把,嘴角彎彎,毫不吝嗇地吐出讚揚的話來。那男人垂眸斂目,低沈的聲音一平如水,“謝謝爺。”

小奸商沒做停留,緊接著就到下一個人的面前。男人們接二連三的都敗在邱衡有技巧的撫摸下,欲根高高地翹起,卵蛋被肆意地褻玩,沒有了作為男人最基本的尊嚴。

這是邱衡最喜歡的過場,他喜歡看著高傲的男人能垂下頭顱,在他的手裏粗喘呻吟。在命面前,尊嚴算得了什麽?只有識大局的人,忍辱負重,磨礪成金。

第一排的男人還剩下兩個,邱衡手裏握著別人的巨物,心裏暗戳戳地還會將它與陸大鳥的欲根相比。

都是粗長的物件,可比起陸鷙來,還是要遜色一些,他看不上。

系風抱著伊伊紅著小臉不敢擡頭,像只擔驚受怕的小鵪鶉,瑟瑟發抖。邱衡對他擠眉弄眼,笑他太過羞澀,問他多大了竟還是個雛?

小暗衛可算明白了為什麽祁泱一口拒絕,他現在悔不當初,只得老老實實地跟在小奸商身後,搓著手戰戰兢兢。

邱衡邊調笑他,邊走到第一排最後一個男人的面前。那人要比他高出半頭來,生得一副雍容華貴相,身上的線條無可挑剔。

特別是那毛發叢生的胯下,引人註目的三角地帶。

他打量著男人,覺得眉眼有些熟悉。小奸商也沒多想,許是相貌英俊的人都有像似之處,看多了就審美疲勞了。

他沖男人笑了笑,眼尾的紅痣襯得他的小臉更加妖冶,紅唇輕抿,散發出俯瞰眾生的傲氣。

男人目光如炬,毫不躲閃,對上他的美眸,笑得人畜無害。邱衡一怔,不自覺地蹙起眉來,他心下有些了然,看出了問題。

太過張揚。

這樣的人不適合呆在臨玉樓,稍有不慎便會出了漏子,他怕是駕馭不住。

邱衡面不改色,伸手往男人胯下探去,蟄伏的巨物耷在腿間,他險些握不住,分量令人羨慕。小奸商垂眸看了半晌,手都揉酸了,卻不見那物件有擡頭的趨勢。

廢了?

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不可能,能站在這裏的男人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他嗤笑一聲,美眸裏夾雜著陰沈。

挑釁。

屋內的氣氛瞬間嚴肅起來,連斂了內力,不願聽見聲音的小暗衛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系風偷偷地擡起頭,待他看清了男人的面貌,呼吸一滯,張大了嘴。

邱衡的餘光裏沒錯過小暗衛的舉動,他擰起好看的眉頭,甚是不解。手裏的欲根仍是疲軟著,與他較真。

小奸商沒了耐性,撇著嘴就要收手,男人目光一動,強硬地攥住了他搭在巨物上的手。邱衡沒料到,頓時氣笑了,臉上的表情陰狠,一雙眸子帶著涼意,死死地註視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笑得肆意,游刃有餘。

“松手。”

男人瞇了瞇眼,不僅沒松開,左手也覆了上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搔刮著邱衡的尾指,絲毫不懼小奸商眼底的不悅。

邱衡手上正要用力,不滿的情緒溢於言表,硬不起來幹脆廢了吧。男人似是早有預料,左手先一步鉗上他的手腕,捏得他生疼使不上力,邱衡氣得想要罵娘。

這是臨玉樓,他不能失了面子。

他低頭看著扣在腕上的手,左手虎口處有兩個並排的黑痣,不知為何有些紮眼。邱衡還未出聲呵斥,手裏的巨物突兀地擡起了頭,讓他一時忘了處境。

無論是長寬還是粗窄,他手裏這沈甸甸物件都不輸於陸鷙。訝異之間,竟是忘了掙脫,他握著粗長的欲根,臉上染了層薄紅。

太、太像了。連向上翹的弧度都差不多。

“撲咚——”

嚇了邱衡一跳,系風筆直地單膝跪地,結結巴巴地喊男人,“西、西平王。”

小奸商額頭一跳,身子顫顫巍巍,誰??!

西平王??!

系風的動作猛然間嚇住了屋內的人,氣氛瞬間有些躁動。邱衡的心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從容不迫地讓屋內的閑雜人等移步去了隔間。

小奸商瞇著眼,掙開了西平王的禁錮。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臉色不豫。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怨懟,想知道這兄弟倆到底在演什麽戲碼。

西平王,七皇子陸鹓,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兒子,也是陸鷙的親弟弟。

“皇嫂,初次見面,叫我盡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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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弟嫂初相見!

我昨天忘了更文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2章 37一聲「風寶」叫得他面紅耳赤,羞得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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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幾何37

邱衡氣笑了,捉著西平王欲根的手指輕柔地撫弄,一舉滑到了根處。他的手指夾住男人的兩顆卵蛋,感受到了陸鹓身子一僵,面上卻仍是從容不迫。

西平王的指腹摩挲著小奸商的手腕,像是在調情。他眉眼帶笑,即使被人捉住命根,卻還是風淡雨輕。

邱衡倒覺得他精壞精壞的。

大抵是與他太過相似。

“嫂嫂,在你手裏洩出來,可不是什麽好事。”男人的聲音明顯變了,帶著情欲,沙啞、低沈夾雜著魅惑。

西平王捏著他的手腕,逼迫小奸商松了手,邱衡掙開他的桎梏,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帶著壞笑。

他想看陸鹓怎麽收場,是不是皇家的人都喜歡做出這般出格的事。

陸鹓沒管胯下那根巨物,他垂眸盯著地上跪著的系風,那個竭力想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小鵪鶉。他的大手垂下,湊近小暗衛,逗貓兒一樣撓了撓人的下巴。

“風寶,這是做什麽?還不起來?”

系風站了起來,仍是垂眸斂目,沒敢與陸鹓對視。一聲「風寶」叫得他面紅耳赤,羞得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小暗衛懷裏的伊伊探出小腦瓜,好奇地睜著圓滾滾的眼睛四處張望,西平王笑了一下,用手指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耳朵。

他的好哥哥真是費盡心思討人歡心。

西域送來兩只貓,他還沒見著,就聽公公說被哥哥討了去。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他扭過頭對邱衡笑了笑,見人繃著小臉,樂了。

他的小嫂嫂似乎有些不滿呀。

“王爺,頭一天回京就逛倌樓,是你們皇家的什麽優良傳統?”

瞧,發問了吧。

陸鹓還是那樣溫笑著,巧妙地避開了小奸商話裏的矛頭與嘲諷,“嗯?皇兄一回京就來見小嫂嫂了呀,真是小別勝新婚呢。”

邱衡啞了聲,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來。

“我不是你皇嫂,莫要亂叫。”

西平王勾了勾唇,不做聲。他打了個響指,窗口飛進兩個人,低著頭手裏托著的衣服。陸鹓招了招手,讓身後的影衛向前走。

他狀作隨意地翻了兩下衣物,是他喜歡的烏金百蝶袍,雍容華貴也足夠風騷。陸鹓的靴尖輕輕踢了踢系風的腿肚,撩騷般地逗弄。

“風寶,為我更衣。”

系風啊了一聲,眼神亂瞟,他將伊伊放在地上,又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邱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硬著頭皮上前為西平王更衣。

小暗衛殊不知,他看向邱衡的那一眼,會被小奸商誤以為是「逼良為娼」的求救信號。邱衡護崽的心立馬就上來了,他攔著系風,氣哼哼地看著陸鹓。

“沒看見系風不願意麽?我的人才不給你更衣。”

男人噗嗤一聲,笑開了懷。他摸著下巴,探究地眼光看著系風小暗衛,眼底的危險與私欲瞬間漫開,“哦?”

系風頓時如臨大敵,慌忙搖著頭,像撥浪鼓一樣,“不、不是…我、我願意…”

他生怕這二位主子因為他而鬧得不愉快,他左右都沒法交代。小奸商被噎了一下,要不要這麽快反駁他?他沒好氣地捏了捏系風的小臉,懷疑西平王是來找他要人的。

陸鹓得意地對邱衡擡了擡下巴,喜形於色。他大張著胳膊,方便了小暗衛替自己更衣。系風像是習慣了這些事,有條不紊地挑出衣物給人穿上。

他的手指劃過男人遮羞的襠布,指尖抓著布料的邊緣,要脫不脫得猶豫著。系風擡眸怯怯地看了一眼陸鹓,“王、王爺…要不還是您自己…”

他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就唉聲嘆氣了。

西平王故作傷心,說風寶心裏有了別人,不願意給他更衣了,嫌棄他了。小暗衛哪能聽得這般話,急忙脫了那稀少的布料,給人穿好衣服。

邱衡冷眼看著陸鹓裝乖買巧的樣子,那動作表情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他都要懷疑這人和陸鷙是不是一個娘生養的了,怎麽脾性差這麽多?

“王、王爺…衣服穿好了…”

西平王嗯了一聲,挑起系風的小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男人的俊臉英氣逼人,束冠之後更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兒沒外人,之前這麽叫我的?嗯?”

“王、王爺…”系風小暗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地叫這人,語氣帶著求饒。

西平王不容分說,固執地要人叫他。小暗衛拗不過男人,求救般地看向邱衡。小奸商這下可不管了,樂呵地袖手旁觀,他才不趟這渾水。

“禧、禧哥…”

“乖~”

西平王逗夠了,松了小下巴,抱著手笑意盈盈。都說這人靠衣裝馬靠鞍,陸鹓穿好了衣服,倒還像個正經王爺。邱衡嗤之以鼻,不願意承認他的英氣。

“西平王,我看這天色…”

送客攆人的話剛到嘴邊。

“哎,小嫂嫂,您這可就見外了。”小奸商又被打斷了話,心情極度不好,陰郁的視線纏在陸鹓身上,想將人抽筋扒皮。

“我不是說了,您叫我盡禧就行,實在不願意,叫我禧寶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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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忙了,我給忘了,朋友手機丟了,忙得暈頭轉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風寶,俺的系風小寶貝。

第43章 38他早該明白「風寶」不是叫給他聽的,是叫給別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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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幾何38

邱衡額角輕跳,仿佛在西平王身上看到了自己。他揉了揉眉心,只想趕緊把這位爺請走。死皮賴臉的樣子與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命。

“風寶借我用一用可好?”

西平王從懷裏摸出扇在,扇柄打在手心,挑起系風的小下巴,看不夠似得盯著小暗衛。系風被人捉弄得紅著小臉,也不敢躲開。

邱衡冷哼了一聲,看著男人輕佻的行徑,肝兒疼得緊,狠狠地撂下一句,“自便。”,轉身就出了門。

他窩了一肚子火,把門摔得震天響。系風縮了縮脖子,看著邱衡消失的方向,眼裏浮上擔憂。下巴上的扇子輕輕拍了兩下,似是不滿他的分神。

“王、王爺…”

西平王嘆了口氣,懶得再糾正他的稱呼。他收了折扇,輕輕捏了捏系風的小臉,細滑軟嫩,哪像是當暗衛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小姑娘女扮男裝,偷跑出來玩兒。

“三哥要的人,我已經送到了府上了,這幾天看好小嫂嫂,可別傷了和氣。”陸鹓摩挲著手上的白玉扳指,斂了神情,語氣也清冷起來,像是突然變了個人。

系風聽了一知半解,回味過來,不過是告訴他,看好邱衡,不要讓人回靖南王府了。

小暗衛垂眸斂目,低低地應了一聲。西平王神色有些覆雜,他想揉一揉系風的小腦瓜,可手擡到一半就忍住了。

“說話要過腦子,別壞了事。”

系風身子一滯,握緊了拳頭,還是沒有擡頭去看男人。他的心口酸澀,話到嘴邊才憋出了一句,“是,王爺。”

西平王沒再看他,被他的那句話噎得不知如何往下接,陸鹓盯著靴尖看了許久,負手朝門口走去,“走了。”

“恭送王爺。”系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整個人木著,人前人後的反差令他墜入谷底。他早該明白「風寶」不是叫給他聽的,是叫給別人聽的。

可他忍不住,忍不住去聽那句「風寶」。

系風朝西平王拱手作揖,直到那銀靴移出了他的視線,才緩緩直起腰來。他悵然若失地摸了摸臉,那是被男人捏過的、灼熱的肌膚,又熱又辣,帶著令他歡愉卻又迷茫的溫度。

“別看了…”

系風回頭,捕景站在他身邊。小暗衛眼裏的失落被他盡收眼底,捕景於心不忍,拍了拍小暗衛的肩膀。

“我們賤命一條,做好分內之事就行了。”

系風應了一聲,說自己知道,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像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捕景沒多說什麽,一個輕功,又穿過窗子回了屋頂。

他實在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

系風那麽笨拙,傻傻呆呆的。捕景真怨自己沒生得一副好皮囊,這樣還能代他被利用、被玩弄於股掌。

因為,他不會動心。

三日後。

遠在慶州的陸鷙,收到了他那人精弟弟快馬加鞭來的書信。

不看還好,一看就頭疼。

信裏盡是些「胡言亂語」,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紙,盡是誇讚他小嫂嫂的,說他與皇嫂已經「形同手足」,親密得不得了。

的確是「親密」得不得了。

陸鷙被那花言巧語弄得轉不過彎來,他著實想象不出來兩個小人精的初次切磋,會是怎樣的刀光劍影。

慶州的事情已經處理了大概,祈安府的相關事宜已經連夜送往了京城。經過這幾日的摸索細查,才知那知府的靠山竟是大皇子。

如今大哥被父皇派去送公主和親,這個節骨眼定是萬般不會出了差錯。知府的定奪肯定是要放一放,陸鷙的眼裏夾雜著輕蔑,他對著燭火彈了彈信紙,將浮現的字眼收入眼底。

人,總貪心的。

若是撈夠了油水及時收手,還能保住一條狗命安享晚年。

如今,大皇子也是不會出面救他的。爭儲在即,大哥可不會允許有汙點來阻止他的腳步沒。說不定還要推波助瀾,贏一個鐵面無私的美名。

娘家二舅?那算什麽,無兵無權,廢子一枚。

陸鷙燒了書信,他與盡禧向來處事嚴謹,不能給人捉去了把柄。剛剛映火看暗字是他與陸鹓的一個小手段,從小幫忙盯梢傳信一直沿用至今。

「人已經送到府上了。」

瞧,他的人精弟弟辦事還是很靠譜的。男人伸了個懶腰,這幾日陰郁的臉上終於掛了些笑意,愜意地瞇了瞇眼。

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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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存稿就剩最後一篇了。

以後大概就是周更了,比如這周我都沒寫為歡。

喜歡風寶和西平王麽,他倆要想CP的話,就是虐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4章 39系風還經常聽他和陸鷙的墻角呢!他卻連西平王經常用什麽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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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歡幾何39

方左知道男人要回去的時候,一時間楞在原地,心口突地就湧上來了酸澀。慶州的問題治標不治本,根兒還沒除,陸鷙就要啟程回京了,這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他以為,他能看到祈安府能迎來一位清正廉明的知府大人。

陸鷙知他所想,與他私下談了許久。方左是個好官,但仕途之路上若無人引薦,怕是只能呆在這小小的慶州,無處施展拳腳。

男人心裏有了打算。若僅是同窗之誼,邱衡是不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

這回,他倒是能揣測出小奸商的用意。

安排好一千精兵的回京順序,都在深夜,不能打擾到百姓的正常生活,以免動蕩人心。他要的人,盡禧已經帶回來了。陸鷙只希望現在這個節骨眼,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

臨玉樓*

話說,自從那晚見了西平王之後,邱衡發現系風小暗衛這幾天有些魂不守舍。抱著伊伊洗澡,還被憤怒的小貓咪抓花了側臉。

“嘶…屬、屬下自己上藥就好…”

系風看著小奸商手裏的藥水,強作鎮定地往墻角裏躲。邱衡對他的話恍若未聞,好笑地看著小暗衛呲牙咧嘴的樣子,這未免也太矜貴了吧,怎麽當的暗衛呀。

上好藥,邱衡就要把人攆回府。

“今天沒什麽事兒,祁泱也在,你回府好生歇著。別讓你家王爺回來看見你這幅樣子,還以為我虐待你了。”

系風苦不堪言,被邱衡不由分說地丟出了臨玉樓。

其實在那晚,西平王走之後,小奸商就好奇地八卦了系風與陸鹓的風流韻事。說來邪門,這兩個親兄弟的枕邊睡得都是男人,倒也是詭異的緊。

他倒是聽說過西平王好男色,京城傳得風言風語,說王府裏男寵無數。他原本是不信的,如今自己分析得頭頭是道。西平王早已有妾室,但這麽多年膝下無子,就很可疑了。

可這也是猜測,誰也沒親眼見過陸鹓和哪個男人卿卿我我。那是自然,皇親國戚能是隨便就能見到的麽?

邱衡衡陷入沈思,他的確見得有些隨便。

即使如此,他的威逼利誘也沒從系風嘴裏套出半個字,小奸商有些氣惱。系風還經常聽他和陸鷙的墻角呢!然而這人連他與西平王經常用什麽姿勢都不說!

還是不是好密友了?!

可系風就是紅著小臉,說自己和西平王沒關系,讓人不要瞎說。得,這在邱衡眼裏,就是欲蓋彌彰。他一臉不信地盯著系風,小暗衛頭搖得像撥浪鼓,縮在角落裏像個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小奸商八卦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還沒有調戲系風得趣兒呢。

不過經歷過西平王的事情之後,邱衡也悟出來了一點。嘴兒甜是真的很重要,像陸鷙那直來直去的性子,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大臣,一出緋事就被「發配」了。

同樣是和男人有傳聞,人家西平王還能得聖寵。邱衡感嘆之餘,還不忘編排一下陸鷙,那個甜言蜜語都不會說的傻男人。

小奸商打發走了「受害者」,拎著犯了事兒的臭伊伊去樓頂曬太陽。

小貓咪舒舒坦坦地癱在屋頂,喵嗚喵嗚地哼唧,一點都沒有「悔改」的樣子,把邱衡也是氣得哼哼卻也沒法兒。

祁泱也跟了上來,他貼著伊伊的小肚皮坐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撓它的小下巴。他欲言又止,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開口提醒一下。

“今天是老夫人的四十大壽,您…”

“誰?”邱衡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老夫人?沈家主母麽?她的壽宴小泱泱與自己說作甚?難道是祁泱自己想去,又不好意思直說?

小泱泱撓了撓頭,“就、就邱家主母啊…”

邱衡猛一拍他的小腦瓜,他忘得一幹二凈,今天晚上又要回府演戲了,他這個「孝順兒子」可真的不好當呢。

回過神來,他與祁泱勾肩搭背,語重心長地與他談心,“以後不要叫我娘老夫人,能被你稱得起一句「老夫人」的只有沈家的那位。”

小泱泱靜默了。

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色覆雜。邱衡嬉皮笑臉地捏了捏小泱泱的臉蛋,抱著臭伊伊先行跳了下去。

壽宴晚上才開始,在這之前,他要先去一趟靜安寺。

佛門凈地。

帶著伊伊總不合適。

邱衡突然有點後悔,怎麽沒讓系風把伊伊直接捎回靖南王府,現在可好,還得親自跑一趟。祁泱抱著小破劍緊跟在他的身後,二人在周圍店鋪裏選了好些女子用的物件。

小奸商左挑右選拿不定主意,“小泱泱,你覺得這兩根玉簪哪個好看?”

祁泱也不大能欣賞,抱著小破劍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不出個所以然。兩個大男人腦袋瓜湊在一起,最終財大氣粗的小奸商決定把兩個簪子都買了。

挑不出來,就證明都好看。

也不差這點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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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啦!!

現在海棠、微博都追平啦!以後就是周更啦!

希望小讀者們不要嫌棄磨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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