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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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跨年夜，十二月三十一日。
路姒計劃著拉上大夥兒一塊跨年，除了自家男友外，其他人選是無外乎就是那麽兩三人。她猶豫要不要叫上溫臨，雖然溫渡偶爾會分享一下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但具體溫渡是否願意在團建中看見他，路姒還是不大清楚。
【李同學官宣女友：寶，你介意我叫溫臨嗎？】
【訓犬帶師：隨便，他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路姒呼一口氣，看來是沒啥事了。
約定的時間比較晚，八點才在外灘集合。
外灘人滿為患，幾乎連行走都困難。路姒費了好大勁才到達集合點，她是最後一個，其他人都已到達。
“抱歉抱歉，人太多了。”
溫渡木著一張臉，看見路姒才多了幾分笑意。一旁的溫臨正殷勤地給她拎包，如果他有尾巴現在一定搖得歡快。
原來如此，訓犬帶師。
“去放煙花吧！我要仙女棒！”
每個人手中都攥著幾把煙花棒，各式各樣的都有。
仙女棒在手裏呲呲燃燒，路姒把它高舉空中。她打開後置攝像頭，趁煙花棒不註意抓拍一張。
背景是深沈夜色，仙女棒燃燒的棒頭在照片中變得色散，襯上背景像六顆熠熠發光的星星。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顆屬於他的星星，而她很幸運，她的星星已經在她身邊。
興致勃勃看了會煙花，路姒跑去買了個孔明燈。
她認真地寫下兩個人的名字，在中間畫了一顆愛心，而後把筆遞給李寒清。
李寒清思索片刻提筆寫下一行字。
【你是我心中永恒的夏天。】
寫下願望後便要開始放燈，打火機的火苗被夜風吹得亂躥。
火舌囂張搖動，舔舐著紙壁。好在發現及時，沒有燒出個破洞來。
點了許久孔明燈才有要飛起的苗頭，用勁將它推向上空，它搖搖晃晃地令人擔心會掉下來。
無數個載著願望的孔明燈飛向遙遠的夜空，再逐漸變作一個光點最後消失不見。
“你說神明會看到我們的心願嗎？”
“會的。”
“他會實現我們的願望嗎？”
李寒清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姒姒，不需要他。你的心願由我來實現。”
【此時此刻我意識到，我眼前的男人才是我的神明。】
路姒綻開一個笑容，雙手把他牽住自己的那只手捧到胸前。“那你可有的忙啦，我的神明大人。”
“希望我的李寒清永遠快樂，永遠是九州天上的月光。他要砥礪而行不畏艱難，摘下沿途的星辰。愛意和幸福與歲月相伴，溫柔與良善永存靈魂。”
不遠處傳來溫渡的呼喊：“姒姒快來要開始倒數了！”
“好！”
外灘的大屏幕上開始從五十九倒數，所有人都駐足停下大聲喊出相同的數字。
“三！”
“二！”
“一！”
路姒被柏木香的味道緊緊包圍，陌生的、熟悉的、所有人都在高呼新年快樂，耳邊是他低低的磁性嗓音。
“生日快樂。”
“新的一年請多多指教，路同學。”
路姒怔楞一瞬，緊緊地回擁。
“姒姒，，生日快樂！”
眾人齊哄哄為她獻上祝福。
路姒笑著收下祝福，扯住李寒清就要跑路，“謝謝大家！不過我要先去拆我的超級大禮啦！”
說完就一溜煙沒了影。
李寒清不明所以地跟著她上了車，直到被壓在路姒粉粉嫩嫩的床上才知道所謂的超級大禮是什麽。
“說好我成年就可以進行宇宙生命大和諧運動的！不許反悔！”
李寒清按住身上亂摸的柔荑沈聲問道：“真的想好了？”
“嗯嗯！”
“唔……”
路姒迷迷糊糊蹭蹭身下的枕頭，怎麽那麽硬？
睜眼就是李寒清放大的俊顏，身體的酸軟和湧入腦海的記憶告訴她昨夜的故事。
噢，她把李寒清睡了。
路姒支撐自己坐起，又無力地倒了下去。
腰間的手臂收緊，喑啞的男聲從身側傳來。
“不多睡會嗎？”
路姒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該起床啦！”路姒開口才被自己的聲音驚到，又疼又啞。
昨天似乎是一直折騰到四五點，她嗓子啞了連連求饒他也不聽，床上床下完全就是兩個人嘛！
“清清，餓餓，飯飯。”
路姒拉過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很適時地發出“咕——”一聲。
李寒清掀被下床，背上是幾道猙獰的血痕。他俯身輕吻她的黑發，“我去做，等下回來給你上藥。”
“上藥？上什麽藥？”
路姒擡手穿衣服，腰是一陣陣的酸。
“是我昨晚太不註意，抹了之後不會那麽疼。”
路姒臉一紅，催著他出去。
她下了床，□□的不適差點讓她跪倒在地，整個身體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她不免想起健□□理讀物上女主被玩成破布娃娃的形容。
女主也太慘了叭，有親身實踐經驗的路同學如此想道。
下了樓，李寒清正圍著圍裙煮著番茄雞蛋面。
午後的日光暖暖地灑在他的眉眼，頭發和睫毛都鋪滿絢麗的鎏金色。他本該是上界的天使，卻落入凡間在這個廚房裏為她洗手作羹湯。
他註意到路姒，揚唇微笑，“馬上就好，先過來坐吧。”
沒過兩分鐘面就上了桌，誘人的香味勾出她腹中饞蟲，路姒夾起一口被燙得眼淚汪汪。
“慢點吃，家裏只有這些了，將就著做了碗面。”
“唔，好次（吃）！”她又吸溜一口。
“最近剛學的廚藝，看來效果還不錯。”
“怎麽突然就去學了呀？”
李寒清擡手幫她把落下的發絲別到耳後，手指不經意碰到耳朵，輕輕捏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因為想給你做。”
門突然打開，路爸爸出現在門口，邊換鞋邊說道；“乖寶，爸爸回——”他突然止住，目光釘在李寒清身上。
“乖…乖寶這…？”路爸爸難以置信到結巴。
試問哪位連軸轉了五天的父親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卻看見女兒和疑似男朋友的人型生物坐在一塊其樂融融還不崩潰的？
路姒撓撓頭，“爸爸你不知道呀？他是我男朋友，我之前不都說跟他出去玩了嗎？”
路爸爸委屈巴巴，“我以為你說小渡……”明明以前說跟男朋友出去玩就是跟小渡那孩子的。
隨即他迅速變了神色，一臉兇神惡煞，“那誰，你跟我過來！”
“好的岳父。”
？這死小子亂叫什麽？
“路笙言先生不要欺負你女婿哦。”
路笙言快哭了，這都還沒嫁出去，自家女兒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這個家已經容不下他了。
【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要請李同學多多關照了。】
——《李同學觀察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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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姒呼一口氣，看來是沒啥事了。
約定的時間比較晚，八點才在外灘集合。
外灘人滿為患，幾乎連行走都困難。路姒費了好大勁才到達集合點，她是最後一個，其他人都已到達。
“抱歉抱歉，人太多了。”
溫渡木著一張臉，看見路姒才多了幾分笑意。一旁的溫臨正殷勤地給她拎包，如果他有尾巴現在一定搖得歡快。
原來如此，訓犬帶師。
“去放煙花吧！我要仙女棒！”
每個人手中都攥著幾把煙花棒，各式各樣的都有。
仙女棒在手裏呲呲燃燒，路姒把它高舉空中。她打開後置攝像頭，趁煙花棒不註意抓拍一張。
背景是深沈夜色，仙女棒燃燒的棒頭在照片中變得色散，襯上背景像六顆熠熠發光的星星。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顆屬於他的星星，而她很幸運，她的星星已經在她身邊。
興致勃勃看了會煙花，路姒跑去買了個孔明燈。
她認真地寫下兩個人的名字，在中間畫了一顆愛心，而後把筆遞給李寒清。
李寒清思索片刻提筆寫下一行字。
【你是我心中永恒的夏天。】
寫下願望後便要開始放燈，打火機的火苗被夜風吹得亂躥。
火舌囂張搖動，舔舐著紙壁。好在發現及時，沒有燒出個破洞來。
點了許久孔明燈才有要飛起的苗頭，用勁將它推向上空，它搖搖晃晃地令人擔心會掉下來。
無數個載著願望的孔明燈飛向遙遠的夜空，再逐漸變作一個光點最後消失不見。
“你說神明會看到我們的心願嗎？”
“會的。”
“他會實現我們的願望嗎？”
李寒清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姒姒，不需要他。你的心願由我來實現。”
【此時此刻我意識到，我眼前的男人才是我的神明。】
路姒綻開一個笑容，雙手把他牽住自己的那只手捧到胸前。“那你可有的忙啦，我的神明大人。”
“希望我的李寒清永遠快樂，永遠是九州天上的月光。他要砥礪而行不畏艱難，摘下沿途的星辰。愛意和幸福與歲月相伴，溫柔與良善永存靈魂。”
不遠處傳來溫渡的呼喊：“姒姒快來要開始倒數了！”
“好！”
外灘的大屏幕上開始從五十九倒數，所有人都駐足停下大聲喊出相同的數字。
“三！”
“二！”
“一！”
路姒被柏木香的味道緊緊包圍，陌生的、熟悉的、所有人都在高呼新年快樂，耳邊是他低低的磁性嗓音。
“生日快樂。”
“新的一年請多多指教，路同學。”
路姒怔楞一瞬，緊緊地回擁。
“姒姒，，生日快樂！”
眾人齊哄哄為她獻上祝福。
路姒笑著收下祝福，扯住李寒清就要跑路，“謝謝大家！不過我要先去拆我的超級大禮啦！”
說完就一溜煙沒了影。
李寒清不明所以地跟著她上了車，直到被壓在路姒粉粉嫩嫩的床上才知道所謂的超級大禮是什麽。
“說好我成年就可以進行宇宙生命大和諧運動的！不許反悔！”
李寒清按住身上亂摸的柔荑沈聲問道：“真的想好了？”
“嗯嗯！”
“唔……”
路姒迷迷糊糊蹭蹭身下的枕頭，怎麽那麽硬？
睜眼就是李寒清放大的俊顏，身體的酸軟和湧入腦海的記憶告訴她昨夜的故事。
噢，她把李寒清睡了。
路姒支撐自己坐起，又無力地倒了下去。
腰間的手臂收緊，喑啞的男聲從身側傳來。
“不多睡會嗎？”
路姒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該起床啦！”路姒開口才被自己的聲音驚到，又疼又啞。
昨天似乎是一直折騰到四五點，她嗓子啞了連連求饒他也不聽，床上床下完全就是兩個人嘛！
“清清，餓餓，飯飯。”
路姒拉過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很適時地發出“咕——”一聲。
李寒清掀被下床，背上是幾道猙獰的血痕。他俯身輕吻她的黑發，“我去做，等下回來給你上藥。”
“上藥？上什麽藥？”
路姒擡手穿衣服，腰是一陣陣的酸。
“是我昨晚太不註意，抹了之後不會那麽疼。”
路姒臉一紅，催著他出去。
她下了床，□□的不適差點讓她跪倒在地，整個身體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她不免想起健□□理讀物上女主被玩成破布娃娃的形容。
女主也太慘了叭，有親身實踐經驗的路同學如此想道。
下了樓，李寒清正圍著圍裙煮著番茄雞蛋面。
午後的日光暖暖地灑在他的眉眼，頭發和睫毛都鋪滿絢麗的鎏金色。他本該是上界的天使，卻落入凡間在這個廚房裏為她洗手作羹湯。
他註意到路姒，揚唇微笑，“馬上就好，先過來坐吧。”
沒過兩分鐘面就上了桌，誘人的香味勾出她腹中饞蟲，路姒夾起一口被燙得眼淚汪汪。
“慢點吃，家裏只有這些了，將就著做了碗面。”
“唔，好次（吃）！”她又吸溜一口。
“最近剛學的廚藝，看來效果還不錯。”
“怎麽突然就去學了呀？”
李寒清擡手幫她把落下的發絲別到耳後，手指不經意碰到耳朵，輕輕捏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因為想給你做。”
門突然打開，路爸爸出現在門口，邊換鞋邊說道；“乖寶，爸爸回——”他突然止住，目光釘在李寒清身上。
“乖…乖寶這…？”路爸爸難以置信到結巴。
試問哪位連軸轉了五天的父親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卻看見女兒和疑似男朋友的人型生物坐在一塊其樂融融還不崩潰的？
路姒撓撓頭，“爸爸你不知道呀？他是我男朋友，我之前不都說跟他出去玩了嗎？”
路爸爸委屈巴巴，“我以為你說小渡……”明明以前說跟男朋友出去玩就是跟小渡那孩子的。
隨即他迅速變了神色，一臉兇神惡煞，“那誰，你跟我過來！”
“好的岳父。”
？這死小子亂叫什麽？
“路笙言先生不要欺負你女婿哦。”
路笙言快哭了，這都還沒嫁出去，自家女兒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這個家已經容不下他了。
【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要請李同學多多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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