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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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南賀川。
穿著和服的炸毛男孩和西瓜頭男孩分別站在河的兩岸，拿著石頭打起了水漂。只是打著打著，一邊的西瓜頭男孩重重嘆了口氣。
“你又消沈幹嘛？”
穿著黑藍色和服腰帶還打了個小蝴蝶結的男孩撓了撓炸毛的短發，沒好氣望了河對岸的西瓜頭小夥伴一眼。
“今天出來的時候差點被我弟弟發現了，還好我用別的理由甩開他，不然他一定會跟我過來。”
西瓜頭男孩又重重嘆了口氣，愁眉苦臉說道。
嗚嗚嗚扉間真的好敏銳，最近一直盯著他，害他都不能很快出來和小夥伴見面啦。
炸毛男孩一噎，“你這麽說我弟弟也……”要不是他說去適合自己的修煉地點修煉，弟弟泉奈可能也就跟著一起出來了。
兩個男孩子同病相憐看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弟弟太粘人了怎麽辦？這可真是甜蜜（大霧）的煩惱。
“唉，這樣下去我們以後說不定會被家裏發現……”西瓜頭男孩抱頭蹲在地上碎碎念，“扉間的感知能力超強的，我又瞞不過他，他要是給老爹打小報告我可就慘了，一定會被老爹揍的……”
“你不是每天都被老爹揍，而且柱間，還沒發生的事情你就這麽悲觀幹嘛？”
小夥伴的聲音忽然離他很近，仿佛就在頭頂。
柱間，也就是西瓜頭男孩擡起頭，看到剛剛還在河對岸的炸毛小夥伴踩水過來，正站在他面前神氣叉腰。
“斑——”
柱間期期艾艾喊了他一聲，旋即整個人往後面的草地躺下去，擡手上半張臉，只從指縫裏看天空。
“我也沒有說錯嘛……”
斑的家族他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在這個年紀實力能與他旗鼓相當的又有幾個呢？恐怕斑也猜到自己的姓是什麽了，但是他沒有戳破。
他們都默契沒有提及彼此的姓氏，因為一旦把身份攤開，那麽他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做朋友，而是生死至敵了吧。
至少他們雙方的家人都不會願意見到這樣的情況。
“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是你老是在奇怪的地方消沈。”
斑坐在小夥伴身邊，學著小夥伴一樣躺下來，雙手疊在腦後，老氣橫秋說道。
“斑才總是裝大人樣吧，明明也沒有很大。”柱間吐槽道。
今日天氣實在是好，天空澄澈如洗，幾團白雲變換著不同的形狀，像極了他以前出任務時在大城市裏見過的棉花糖，看起來又白又甜。那時候他還用任務傭金買了幾個帶回家給家裏的弟弟嘗嘗，可是沒多久棉花糖就癟下去了。
弟弟們依然很高興，小心翼翼捧著糖舔了舔，說謝謝大哥。
哪怕是老是板著臉的扉間，一邊說著我們家又不是甜口大哥你浪費錢，一邊也別過臉悄悄露出小小的笑容。
他信誓旦旦說下次帶弟弟們一起去城裏買，弟弟們都很高興，可這個承諾卻永遠沒有實現的機會。
下一次，他的兩個弟弟就死在了戰場上，甚至連屍體都沒有完整帶回來。
現在，他的弟弟只剩下扉間一個了。
柱間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起來。除了在葬禮上爆發過一次，他很少再在別人面前做出這種情狀。
只因他是家中長子。
他還有一個弟弟，他至少還有一個弟弟活著。
而斑於他而言也不是外人。
柱間悶悶不樂想，為什麽要有戰爭這種東西呢？為什麽大人之間的爭鬥，要小孩子來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張開口，忽然很想跟斑說說話，鬥鬥嘴，可他忽然記起來，斑現在也只有一個弟弟了。
斑的兄弟和他的弟弟們一樣，都死在了戰場上，而他們甚至還那麽小。
“柱間，你還堅持一開始的想法嗎？”
卻不想，小夥伴先開口了。
斑坐起來，兩手撐在身後，他望著曠遠遼闊的天空，重覆道：“柱間，你還堅持一開始的想法嗎？”
“那當然！”柱間仰面躺在草地上，視野裏天空下的小夥伴目光堅定，似乎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我還是想要建造一個大大的村子，然後把弟弟放進去保護起來。”
說完後，柱間又頹廢起來，他抓了抓腦袋，聲音低落下去。
“老爹他們都說我在癡心妄想，停下戰爭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可是為什麽他們都不努力一下呢？”
甚至連聽也不願意聽他說一句，都說那是小孩子在做夢。
忍界打了多少年，他們家就和死對頭家打了多少年，這麽長久的怨恨，怎麽會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斑說：“因為我們太弱了。”
他低下頭去看躺在身邊的小夥伴，神情十分認真。
“就是因為我們太弱，可以輕而易舉被大人打敗，所以我們的話，他們才不當回事。”
後面的話，斑沒有說出來，但柱間已經明白小夥伴的意思——如果他們強大到天下無敵，那麽就算他們按頭停止戰爭也可以做到。
畢竟忍者，就是強者為尊。
“果然還是要繼續修行吧，斑。”
柱間坐起來，向小夥伴伸出手：“斑，我們一起努力吧。”
這可是第一個和自己有相同想法的同伴，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的。
兩個因為戰爭失去家人的男孩子在南賀川畔握住對方的手，一個小小的夢想在彼此心裏生根發芽。
“只有我們可不行，我們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斑如此說，
“話是這麽說，上哪裏去找啊。”說道這裏，柱間不由得皺起了臉，神情苦惱極了。
他最能發展起來的就是弟弟扉間，可最難的也是讓扉間認同他的想法。如果就這麽說了，一定會被扉間當作傻子吧。
斑低頭想了想，說：“泉奈會支持我。”
無論他做什麽，泉奈都一定會站在他這邊，這是他對於他們兄弟之間感情的新任。
但泉奈並不一定會認同他的想法，而他也不想逼迫泉奈，所以還是無解。
“真羨慕啊斑，你的弟弟那麽聽你的話。”
柱間嘀嘀咕咕，要是扉間也跟斑的弟弟那麽乖就好了……
“有人！”
斑敏銳察覺到南賀川上有人類氣息傳來，他迅速起身警備，手已經開始結印，而身邊的柱間一個打滾起身站到他身邊，恰到好處補上了空缺的地方。
南賀川上游，一條碩大的鯉魚搖擺著尾巴浮出水面，緩緩游了下來。
讓二人警戒的是，那鯉魚背上盤坐著一個小孩子。
那小孩子穿著花色簡潔的浴衣，略微打卷的黑發披在腦後，發尾是火焰一樣的紅色，額頭上蔓延開奇異的花紋。
面無表情的一張小臉上，空蒙的眼正註視著前方。
這孩子看起來和他們的弟弟差不多大，只是拋卻出色的外貌，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普通，身上沒有半點忍者的氣息。
可斑與柱間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在這個三歲小兒都能持刀殺人的世道，小看小孩子是會吃大虧的。
尤其是對方那雙空蒙的眼掃過來時，他們同時打了個寒戰。
為何會有種，自己全然被看透的感覺？
斑腦子裏瞬間劃過所有修煉瞳術的家族，出名的除了他家就只有日向，可日向家的白眼也不長這樣啊？
“你是誰？”他冷冷問道。
忍者的耳目都超過普通人，剛剛他和柱間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被聽見，萬一被各自家族的大人知道就麻煩了。
“看起來只是個小孩子，但普通的小孩子能在魚身上坐這麽穩嗎？”柱間低聲說道，“斑，我們先等等。”
此時，那甩著尾巴的鯉魚快要游到他們跟前，坐在魚背上的小孩才有了動靜。
他動了動肩膀，神態仿若大夢初醒：“你們就是千手和宇智波？”
九喇嘛說千手和宇智波的後裔很好認，尤其是宇智波。人群中一找長得最好看的黑發黑眼百膚百分十八十是，找到宇智波那千手也不遠了，他們兩家就跟因陀羅和阿修羅一樣纏纏綿綿糾纏不休。
而他找人就更方便了，只消記住九喇嘛給他看的陰陽查克拉，他就能分辨出來哪個是宇智波，哪個是千手。
對於他而言，他們身體裏流淌的力量比臉還要好認。
可岸上的兩個男孩卻齊齊變臉，手中忍術蓄勢待發，只是顧及到身邊的小夥伴情況，也不清楚面前這個小孩子有什麽後手，這才暫時作罷。
“斑……”柱間不由得擔憂出口。
臉上有著奇異斑紋的小孩仔細看了斑一眼，尤為關註了一下眼部，旋即回頭道：“沒有萬花筒，九喇嘛，你可以出來了。”
不消時，從林中躍出一只渾身火紅的小狐貍，瞬息之間就跳到小孩頭頂蹲了下來。
狐貍的速度很快，哪怕是以斑的眼力也沒有看清它是何時出現的。
那小狐貍有九條尾巴。
兩個男孩頓時想到了一些傳說，關於有著九條尾巴的狐貍妖獸。
“這該不會是九尾吧？”柱間狐疑道，如果是，也太小了點。
斑咬著牙道：“管它是不是，你有沒有考慮我們現在麻煩了啊。”
一個詭異的小孩，身邊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年忍者埋伏，疑似帶著一只九尾……還知道他們的身份呢，怕不是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忍者是會提前暗殺掉敵對家族有天分的小孩，以防止對方長成後給己方帶來麻煩。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斑和柱間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會知道彼此的身份，不至於在後面相處久了才發現。
狐貍舔了舔爪子，呲牙說道：“這種表情出現在你臉上，還真是從沒見過。”
哼哼，那個家夥還說要見識一下六道仙人的後裔，結果自己把小鬼扔給他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堂堂九尾妖狐，不是給人類帶孩子的！
話說人類小鬼運氣也太好了，隨便一找，剛好找到的就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
九尾那張狐貍臉上，頓時浮現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造孽啊，這都多少年了，這倆兄弟還是會走到一起，最終又會分道揚鑣，宛若宿命的輪回。
此怨此恨此愛，如非意外，永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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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消沈幹嘛？”
穿著黑藍色和服腰帶還打了個小蝴蝶結的男孩撓了撓炸毛的短發，沒好氣望了河對岸的西瓜頭小夥伴一眼。
“今天出來的時候差點被我弟弟發現了，還好我用別的理由甩開他，不然他一定會跟我過來。”
西瓜頭男孩又重重嘆了口氣，愁眉苦臉說道。
嗚嗚嗚扉間真的好敏銳，最近一直盯著他，害他都不能很快出來和小夥伴見面啦。
炸毛男孩一噎，“你這麽說我弟弟也……”要不是他說去適合自己的修煉地點修煉，弟弟泉奈可能也就跟著一起出來了。
兩個男孩子同病相憐看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弟弟太粘人了怎麽辦？這可真是甜蜜（大霧）的煩惱。
“唉，這樣下去我們以後說不定會被家裏發現……”西瓜頭男孩抱頭蹲在地上碎碎念，“扉間的感知能力超強的，我又瞞不過他，他要是給老爹打小報告我可就慘了，一定會被老爹揍的……”
“你不是每天都被老爹揍，而且柱間，還沒發生的事情你就這麽悲觀幹嘛？”
小夥伴的聲音忽然離他很近，仿佛就在頭頂。
柱間，也就是西瓜頭男孩擡起頭，看到剛剛還在河對岸的炸毛小夥伴踩水過來，正站在他面前神氣叉腰。
“斑——”
柱間期期艾艾喊了他一聲，旋即整個人往後面的草地躺下去，擡手上半張臉，只從指縫裏看天空。
“我也沒有說錯嘛……”
斑的家族他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在這個年紀實力能與他旗鼓相當的又有幾個呢？恐怕斑也猜到自己的姓是什麽了，但是他沒有戳破。
他們都默契沒有提及彼此的姓氏，因為一旦把身份攤開，那麽他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做朋友，而是生死至敵了吧。
至少他們雙方的家人都不會願意見到這樣的情況。
“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是你老是在奇怪的地方消沈。”
斑坐在小夥伴身邊，學著小夥伴一樣躺下來，雙手疊在腦後，老氣橫秋說道。
“斑才總是裝大人樣吧，明明也沒有很大。”柱間吐槽道。
今日天氣實在是好，天空澄澈如洗，幾團白雲變換著不同的形狀，像極了他以前出任務時在大城市裏見過的棉花糖，看起來又白又甜。那時候他還用任務傭金買了幾個帶回家給家裏的弟弟嘗嘗，可是沒多久棉花糖就癟下去了。
弟弟們依然很高興，小心翼翼捧著糖舔了舔，說謝謝大哥。
哪怕是老是板著臉的扉間，一邊說著我們家又不是甜口大哥你浪費錢，一邊也別過臉悄悄露出小小的笑容。
他信誓旦旦說下次帶弟弟們一起去城裏買，弟弟們都很高興，可這個承諾卻永遠沒有實現的機會。
下一次，他的兩個弟弟就死在了戰場上，甚至連屍體都沒有完整帶回來。
現在，他的弟弟只剩下扉間一個了。
柱間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起來。除了在葬禮上爆發過一次，他很少再在別人面前做出這種情狀。
只因他是家中長子。
他還有一個弟弟，他至少還有一個弟弟活著。
而斑於他而言也不是外人。
柱間悶悶不樂想，為什麽要有戰爭這種東西呢？為什麽大人之間的爭鬥，要小孩子來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張開口，忽然很想跟斑說說話，鬥鬥嘴，可他忽然記起來，斑現在也只有一個弟弟了。
斑的兄弟和他的弟弟們一樣，都死在了戰場上，而他們甚至還那麽小。
“柱間，你還堅持一開始的想法嗎？”
卻不想，小夥伴先開口了。
斑坐起來，兩手撐在身後，他望著曠遠遼闊的天空，重覆道：“柱間，你還堅持一開始的想法嗎？”
“那當然！”柱間仰面躺在草地上，視野裏天空下的小夥伴目光堅定，似乎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我還是想要建造一個大大的村子，然後把弟弟放進去保護起來。”
說完後，柱間又頹廢起來，他抓了抓腦袋，聲音低落下去。
“老爹他們都說我在癡心妄想，停下戰爭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可是為什麽他們都不努力一下呢？”
甚至連聽也不願意聽他說一句，都說那是小孩子在做夢。
忍界打了多少年，他們家就和死對頭家打了多少年，這麽長久的怨恨，怎麽會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斑說：“因為我們太弱了。”
他低下頭去看躺在身邊的小夥伴，神情十分認真。
“就是因為我們太弱，可以輕而易舉被大人打敗，所以我們的話，他們才不當回事。”
後面的話，斑沒有說出來，但柱間已經明白小夥伴的意思——如果他們強大到天下無敵，那麽就算他們按頭停止戰爭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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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坐起來，向小夥伴伸出手：“斑，我們一起努力吧。”
這可是第一個和自己有相同想法的同伴，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的。
兩個因為戰爭失去家人的男孩子在南賀川畔握住對方的手，一個小小的夢想在彼此心裏生根發芽。
“只有我們可不行，我們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斑如此說，
“話是這麽說，上哪裏去找啊。”說道這裏，柱間不由得皺起了臉，神情苦惱極了。
他最能發展起來的就是弟弟扉間，可最難的也是讓扉間認同他的想法。如果就這麽說了，一定會被扉間當作傻子吧。
斑低頭想了想，說：“泉奈會支持我。”
無論他做什麽，泉奈都一定會站在他這邊，這是他對於他們兄弟之間感情的新任。
但泉奈並不一定會認同他的想法，而他也不想逼迫泉奈，所以還是無解。
“真羨慕啊斑，你的弟弟那麽聽你的話。”
柱間嘀嘀咕咕，要是扉間也跟斑的弟弟那麽乖就好了……
“有人！”
斑敏銳察覺到南賀川上有人類氣息傳來，他迅速起身警備，手已經開始結印，而身邊的柱間一個打滾起身站到他身邊，恰到好處補上了空缺的地方。
南賀川上游，一條碩大的鯉魚搖擺著尾巴浮出水面，緩緩游了下來。
讓二人警戒的是，那鯉魚背上盤坐著一個小孩子。
那小孩子穿著花色簡潔的浴衣，略微打卷的黑發披在腦後，發尾是火焰一樣的紅色，額頭上蔓延開奇異的花紋。
面無表情的一張小臉上，空蒙的眼正註視著前方。
這孩子看起來和他們的弟弟差不多大，只是拋卻出色的外貌，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普通，身上沒有半點忍者的氣息。
可斑與柱間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在這個三歲小兒都能持刀殺人的世道，小看小孩子是會吃大虧的。
尤其是對方那雙空蒙的眼掃過來時，他們同時打了個寒戰。
為何會有種，自己全然被看透的感覺？
斑腦子裏瞬間劃過所有修煉瞳術的家族，出名的除了他家就只有日向，可日向家的白眼也不長這樣啊？
“你是誰？”他冷冷問道。
忍者的耳目都超過普通人，剛剛他和柱間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被聽見，萬一被各自家族的大人知道就麻煩了。
“看起來只是個小孩子，但普通的小孩子能在魚身上坐這麽穩嗎？”柱間低聲說道，“斑，我們先等等。”
此時，那甩著尾巴的鯉魚快要游到他們跟前，坐在魚背上的小孩才有了動靜。
他動了動肩膀，神態仿若大夢初醒：“你們就是千手和宇智波？”
九喇嘛說千手和宇智波的後裔很好認，尤其是宇智波。人群中一找長得最好看的黑發黑眼百膚百分十八十是，找到宇智波那千手也不遠了，他們兩家就跟因陀羅和阿修羅一樣纏纏綿綿糾纏不休。
而他找人就更方便了，只消記住九喇嘛給他看的陰陽查克拉，他就能分辨出來哪個是宇智波，哪個是千手。
對於他而言，他們身體裏流淌的力量比臉還要好認。
可岸上的兩個男孩卻齊齊變臉，手中忍術蓄勢待發，只是顧及到身邊的小夥伴情況，也不清楚面前這個小孩子有什麽後手，這才暫時作罷。
“斑……”柱間不由得擔憂出口。
臉上有著奇異斑紋的小孩仔細看了斑一眼，尤為關註了一下眼部，旋即回頭道：“沒有萬花筒，九喇嘛，你可以出來了。”
不消時，從林中躍出一只渾身火紅的小狐貍，瞬息之間就跳到小孩頭頂蹲了下來。
狐貍的速度很快，哪怕是以斑的眼力也沒有看清它是何時出現的。
那小狐貍有九條尾巴。
兩個男孩頓時想到了一些傳說，關於有著九條尾巴的狐貍妖獸。
“這該不會是九尾吧？”柱間狐疑道，如果是，也太小了點。
斑咬著牙道：“管它是不是，你有沒有考慮我們現在麻煩了啊。”
一個詭異的小孩，身邊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年忍者埋伏，疑似帶著一只九尾……還知道他們的身份呢，怕不是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忍者是會提前暗殺掉敵對家族有天分的小孩，以防止對方長成後給己方帶來麻煩。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斑和柱間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會知道彼此的身份，不至於在後面相處久了才發現。
狐貍舔了舔爪子，呲牙說道：“這種表情出現在你臉上，還真是從沒見過。”
哼哼，那個家夥還說要見識一下六道仙人的後裔，結果自己把小鬼扔給他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堂堂九尾妖狐，不是給人類帶孩子的！
話說人類小鬼運氣也太好了，隨便一找，剛好找到的就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
九尾那張狐貍臉上，頓時浮現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造孽啊，這都多少年了，這倆兄弟還是會走到一起，最終又會分道揚鑣，宛若宿命的輪回。
此怨此恨此愛，如非意外，永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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