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禪院家主

關燈
幾個軀俱留隊的成員默默退下,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發在群聊裏。

[勁爆!十影家主和甚一大人開戰了!]

圖片文字立馬炸出一堆潛水的,嗚嗚嚶嚶之聲不絕於耳。

[竟然是甚一大人?嗚嗚, 我希望家主單挑屑啊]

[單挑屑 1, 甚一大人會誇張我的肌肉真棒, 嚶,只有我知道甚一大人的好]

[甚一大人會帶西瓜給我,嚶, 只有我知道甚一大人的好]

[只有我知道……等等你們怎麽都知道甚一好了??]

[臥槽我也,甚一大人你竟然——]

一不小心發現自己的專屬男神居然是中央空調,軀俱留隊眾人又是一輪爆炸式聊天, 交流信息後發現, 禪院甚一的暖風吹過了軀俱留隊的每一個成員,連信朗這個隊長都沒放過。

[現場的繼續拍照直播!弟兄們稍後就到!]

[我要第一時間看渣男被家主拍扁!]

後續是一串亢奮的 1,讓渣男吃癟的聲勢暫且蓋過了暴揍禪院直哉這個屑,不一會,訓練場邊已經來了許多人圍觀。

甚一抱著胳膊,環顧四周後,視線落在新家主身上。

他已經感受到觀眾的註視,大家都在期待著, 所以,這一戰,他必須打的出彩,這樣無論結果輸贏, 他以後在禪院家都能有一席之地。

“請指教, 家主大人。”謹慎地鞠躬, 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 禪院甚一凝聚咒力,等家主先示意玉犬撲咬後,才出招。

保持風度,不緊不慢,展露優點。

這樣哪怕炳以後換首領了,新家主也會記著他的實力和本領,繼續任用的。

以拳擊逼退了式神,甚一滿意於自己平日的鍛煉,他這副高大強壯的身軀單肉搏可以把禪院羽化壓制到爬不起來,此刻不需要武器也能擊退對方的進攻。

不過,唯一的遺憾是觀眾們目睹他出招,卻無人鼓掌。

也罷,這才剛開始,氣氛還沒起來,再等等,要讓家主領略到我的人氣。

平日善於和家中各種人打交道,無論是有術式的炳還是無術式的軀俱留隊,禪院甚一都和氣對待,同他弟弟甚爾完全是兩種極端。

他一面憂慮與甚爾的孤僻,一面不斷開拓著屬於自己的疆土,他的術式挺普通,沒有投射咒法出彩,想要立足,就要從其他地方下手。

“我知道十種影法術對應著十種式神,您大可全部展現。”

大聲說出請求,甚一努力把氣氛炒熱。

因為術式的保密性,他們大多只知道十種影法術的起始是一對玉犬,往後是什麽,大家都很好奇。

然而,禪院羽化卻直接收起了玉犬,轉而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

“不需要用式神。”

從中折斷,將它變成近三尺的長短,宇迦揮了揮,又開啟了戰鬥模擬器。

玉犬的體型擺在那,優勢是探索和對付小體型詛咒,面對甚一這種健壯的人類並不討好,再加上式神也知道是切磋,不好狠下去撕咬,結果讓甚一錘了幾拳,也有夠痛的。

待宇迦重新開始操作屏幕,手握半截木棍,便以揮刀的姿勢殺過去,眾人發現,家主的咒力灌入那截普通的木棍後,木棍居然蘊含了不小的力量,成為一樣簡單的咒具。

咒具是蘊含詛咒的武具,按威力效果也分為四級,有些是具備構築能力的術師制造的,有些是因為術師長期使用灌註咒力,而轉變為咒具,像禪院羽化這樣一口氣把咒力灌滿,直接轉化的方式著實開掛了。

甚一平日不用武器,是靠咒力強化身軀的近戰型,宇迦以普通木棍為基礎與之較量,並不算作弊,眼看一招斬擊將甚一的咒術破防,臺下頓時響起不小的歡呼聲。

“家主大人好樣的!”

“揍他!”

甩了甩被抽出一道血痕的胳膊,甚一驚訝發現,觀眾居然大多為家主在歡呼。

面前的少年表情冷漠,平舉木棍的姿勢宛如老練的武者,周身氣場淩厲,是一個成熟的咒具使用者。

式神術師最忌諱近戰,因為本體受到襲擊後式神會消失,所以通常會放式神出去代打,自己藏起來。可眼前這位刀法流暢,誰靠近都是一頓猛削,簡直近戰遠攻無死角,太開掛了吧!

甚一已經遇見了自己的結局,在愈發密集的揮斬下漸露疲態,到最後,讓木棍直接指著喉嚨。

“我輸了。”

幹脆地認輸,禪院甚一已經深刻感覺到兩人的實力差。

對方才回歸咒術界,也就是說,前十五年基本是空窗期,這期間,禪院沙織也只能教些不成體系的知識。可十影卻能運用地如此純熟。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十種影法術的術師恐怖如斯。

[家主贏了!不費吹灰之力!完爆渣男!]

這一點消息點亮了一片,特別知道對方除了祖傳術式外,還是個熟練的刀客,能咒具化一般武器,大家便把新家主傳地更神秘了。

禪院直毘人站在遠處看著人頭攢動的訓練臺,單手順著自己的八字胡,滿意於這個結果。

讓本家人見識到十影的強悍,以後在外也會更加自信的,祖傳術式的回歸帶來的必然是家族新一輪的盛大強勢,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待禪院羽化回到自己身邊,說點“真輕松吶”之類的驕傲言論,直毘人背著胳膊,忽然聽到觀眾群傳來不一樣的動靜。

軀俱留隊或者禪院的家仆,正逐漸安靜下來,如摩西分海一般,緩緩讓出一條路。

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地前進著,禪院甚爾依然是微弓著後背,沒精神的模樣,但所有人就是下意識地給他讓路,容這頭孤狼一樣的男人走出陰影,翻身上臺。

單臂從和服的衣襟裏探出,露出強健的上半身,甚爾簡單活動了雙臂和脖子,游刃有餘的撿起了地上禪院羽化掰剩下的那半截棍子,握住,作單節棍的架勢,在身側甩了個五花。

這樣,兩人手執一樣的武器。

甚一站在臺下,不明白自己散漫的弟弟怎麽忽然就起了興致,眼下,自己剛輸一局,甚爾又是無咒力,贏的可能沒有,輸了也只是一味不鹹不淡的加菜,毫無意義啊。

“甚爾……”本想讓兄弟下來,免得丟臉,甚一摸了摸額前的十字刀疤,剛要開口,卻發現甚爾在看他。

這個叛逆的家夥,像是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

“……”

想起弟弟平日的沈默,甚一忽然有種自己說了也是廢話的感覺,於是幹脆掩著嘴,保持閉嘴,只安靜看下去了。

彼時,宇迦看了眼任務進度,自己收甚爾為近侍,懷玉蒙塵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了。

眼下忽然來了一場對決,他記得當初對方一把擰下咒靈腦袋的事,深覺自己若是把頭遞過去,甚爾也會毫不猶豫下手去擰。

【主線任務已更新,請在本次對決中戰勝禪院甚爾】

宇迦:真對決我贏他是必然吧,假對決我又有種會被甚爾當場打死的預感。

【系統提示:賽場上拿出實力對決,才是尊重對手的體現】

好叭,那我來了近侍君。

握著臨時的咒具,宇迦道:“甚爾君,請吧。”

彼時,天與咒縛的青年看了看頭頂的陽光,夏天日頭高,那燦金的顏色倒有點像新家主的眼睛。

“唔,那開始吧。”甚爾收回視線,只見那柄臨時的咒具被禪院羽化置於身側,少年挺步向前,啟勢揮刀。

居合斬嗎?

用手中的半截木棍格擋,甚爾沒有猶豫,單手握住那柄咒具。

沒在意它的鋒利,只以腕力逼迫十影的刀尖向下,最後重重磕在地面,咒具頓時斷成兩截。

“垃圾。”

甚爾見識過好的咒具,下意識評價了一句,然後才想起,這把垃圾剛才斬斷了自家兄長的術式。

宇迦小聲嘀咕:“你不能這樣罵你哥哥。”

甚爾:“……”

伸手去揍煩人的臭小鬼,丟下咒具的兩人直接開啟了肉搏,眼看禪院甚爾砸碎地板拳頭卻毫發無損,十影靈活跳躍躲閃,最後直接躍上甚爾的後背,開始絞脖子錘太陽穴,觀眾們漸漸看出了頭緒:這倆現在打嗨了,根本停不下來。

結實的後背隆起幅度,禪院甚爾揮臂間,十影已經躲開,但掌風刮了額頭,一點劉海就切碎掉下來了。

“哈哈,你這身體素質強的變態,真的不是受肉嗎?”

十影忽然笑出聲,接著,低頭啐了口血。

那點殷紅讓甚爾想起初遇時,對方會因為一點小動靜吐血,身體狀況明顯不對勁,眼下並不適合戰鬥。

“你到底要不要緊。”

冷哼一聲,甚爾收回拳頭,臂膀放松垂於身側。

誰料,禪院羽化直接迎面撲來,雙手緊緊攥住他的手腕。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說話間,黑色的影子在擂臺鋪開,簡單的領域展開包裹兩人,周圍觀眾見狀,紛紛後退避讓出足夠的空間。

“甚爾君,拿出實力,否則沒法盡興啊!”

被拽入領域時,禪院甚爾感覺沈寂的心臟在一陣一陣地跳動著,雜七雜八的念頭被那雙暗沈的金瞳洗滌,只剩一條:這小神經病,搞得他也興奮起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