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禁固懷中,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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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烈堅持,我也堅持。我們之間的事一直這樣可能就是跟我們都很堅持有關。他堅持自己的原則,我堅持自己的底線。

但我不想變,人必須有底線,不然成什麽了。我的底線一直有些自我,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後悔自己的堅持,直到今天還是一樣。

晏北烈有他的堅持,盡管太多的時候我不懂,我們也沒有為此溝通過。但是我知道他是懂我的,不懂他的是我。

此時此刻,我盼著飛機落地,那樣我就可以脫身了。晏北烈就像能猜出我的心思一樣,我想什麽,他馬上就幹什麽。

我剛剛想到這裏,不知道他按了什麽鍵子。響起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晏北烈看著我,不緊不慢地說道,“空中盤旋,不得降落,等我命令。”

“是。”

我感覺自己瞬間跳進了電影裏的鏡頭,這不是真的,他居然可以控制飛機!有被他嚇到,真的。

我想什麽,他能猜出幾分已經不奇怪了,我也有些習慣了。可是他居然可以讓飛機在空中盤旋而不落地,實在是沒想到。

晏北烈一直是看著我的,我知道我的所有表情他都盡收眼底。我也知道他可能知道我在想什麽,不然不會這麽做。就連剛剛他決定飛機落地的時也是看著我的。我想他是想看到我的崇拜,就像鳳兒看他的小眼神兒一樣。

可我沒有,在心裏是驚訝的。但是臉上什麽也沒有,我是知道的。以前我做不到,現在有時候還可以。

我是傻了,這一次是真的傻了。腦子裏什麽也沒有, 全是晏北烈剛剛的話。也不能思考了,動動小心思的能力都沒失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晏北烈居然好脾氣的沒有生氣。看著我,讓我過去。還是兩個字,“過來。”聲音是低的,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必須如他所願,不然 ,有你好果子吃,也就是說自果自負。

晏北烈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給他按摩,他就不讓飛機降落。他想幹的事就一定要幹成,不然,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決定你在意的事。

我想不出如果我就是堅持不給他按,飛機是不是也要一直這樣飛著。我覺得不會的,他不可能為了跟我扛著,不顧其他人。

再說了,航線也不是他說了算的,他有能耐占有一會兒,可不能一直占著。我是這樣覺得的,細節上不懂,只是這樣以為。

更多的我不敢想,也不能去想。想想覺得特別不可思議,也覺得不真實。要不是自己親自經歷著,我真的不會相信。

對於我來說神秘或是不可能的事,在晏北烈這裏全都不是事兒。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麽事能難住她,如果讓我說可能就是女人了,像剛剛那種撲上他的女人。

晏北烈不主動找女人,也用不著他主動。有的是撲上來的,讓他推也推不掉的。事實上,我從來沒見過他多麽生硬地拒絕過一個女人。

當然也沒見過他對哪一個女人格外的好,可能有,只是我不知道。在女人這件事上,他似乎一直是淡淡地。當然,也可能只是我看到的,還有另一面是我不知道的。

我慢慢地上前一步,腦子裏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今天出門又沒看黃歷,一樣的不適合我遠行。不行怎麽會遇上他呢,還是如此地不能逃脫。

晏北烈一把拉過我,我再一次跌進他的懷裏。被他緊緊地固在懷中,感覺呼吸有些不暢。他是故意的,故意這麽用力,給我壓迫感。

我呢,也沒掙紮,白費力氣,也沒用。還是那句話,他若想,我沒辦法。

不就是按摩嘛,來吧,有什麽了不起的。也不至於這麽大動幹戈啊,還不讓飛機降落,也不讓我呼吸。

我感覺自己快死了,被他給勒死在他的懷裏了。之後他可以大聲地笑了,笑一個女人的笨和傻。

晏北烈不出聲,感覺像是睡著了。而我就這樣被他禁固在懷裏,生不如死。

堅持再堅持,他若是真的睡著了,到也好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晏北烈就這樣抱我在懷,雙臂特別用力,不給我空間,也不讓我舒服。

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烤架上了,就等著點火烤了。他的體溫燒得我越來越難受,在他的懷裏無法讓自己淡定了。於是,我輕輕地動了動,想看看他的臉。但是,試了試之後我放棄了。根本就動彈不得,“晏北烈。”

晏北烈再用力就是不說話。而我感覺到了什麽,更讓我覺得不對。

“晏北烈,你要是睡覺就好好的。”

他睡著了,我就不用按摩了,也可以輕松一下。

可是他一動不動,也不讓我動,真是折磨人。

我剛剛睡覺的時候他不睡,現在他要睡,還拉著我不能自由。我還要去找我的包呢,應該在座位上放著呢。

晏北烈不松手,我不敢再動。因為他的熱情就抵在我身體上,讓我不敢再動。

他是知道的,他若不知,那就不是他了,抵在我身上的東西也不是他的了。

我也是知道的,但我讓自己裝作不知道。裝傻我還是會的,只不過裝的不好。

晏北烈不理我,我覺得他是故意在折磨我的。因為他知道我明明感覺到了卻沒反應,他就故意折磨我。

有時候我覺得他像個小孩兒,特別是行為上。 比如此時就是。

這樣的晏北烈是柔軟的,是可以靠近的,是有人情味兒的,也是有溫度的。我喜歡這樣的他,可是他這樣不放過我,讓我很苦惱。

現在可是在飛機上,另一邊還有好多人呢。我甚至覺得頭頂上全是監視器,可以看得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晏北烈,會不會有監視器拍到我們?”

晏北烈不理我,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特別癢。他的氣息特別濃,特別重地包圍著我。我的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躲也躲不掉。

“會不會?”

我摟著晏北烈的脖子晃他,飛機上應該處處都是除了廁所。

“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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