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3章腿軟,算不算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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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我想幹嘛,我什麽也不想幹 。我想下飛機,想泡個澡睡一覺。可他不是不幹嘛,現在是怎麽樣他才能讓飛機準時落地。

跟晏北烈比起來,我就是小菜鳥,什麽也瞞不過他的。這也是我在他面前從來不掩飾自己,是什麽就是什麽。不然太累不說,還總是醜態百出的又何必呢。

我試圖離開晏北烈的懷抱,因為他的~抵在我的小腹上。

晏北烈當然不肯,更用力地圈著我的腰,不讓我動。可我不能不動,因為他抵的我生疼生疼的。

啥人,在飛機上居然......

男人,男人隨時都可以的。

“你別讓飛機盤旋了,準時落地行不!”

這句跟上一句無關,什麽攝像頭啊,根本不挨著。我怕什麽,在意什麽,晏北烈清楚的很。

嘶!

晏北烈騰出一只大手一揮,我的襯衫就碎了,直接飛了出去。動作快的跟電影裏的鏡頭一樣的,讓我這個當事人都無法做出反應。

他不是一直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嗎,不是一直懶洋洋地感覺累得不行了嗎。怎麽突然間就活過來了,換了一個人一樣的。

不是吧,我剛剛想到攝像頭的事,他就把我的襯衫給扯了。嚇得我不得不往他懷裏鉆了鉆,忘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

晏北烈借機,大手又是一揮,我的內衣也飛掉了。他就是個破壞大王,只要是礙他事的,全都沒命在了。

我一會兒要下飛機的,我的衣服全沒了,就是飛機停了,我還是一樣下不去啊。“你瘋了。”

我起身去夠被扔到一邊的襯衫,不想,晏北烈剛好可以解我的皮帶。今天我穿了牛仔褲,有皮帶,不然,我覺得自己現在身上就只有小內了。這家夥的速度太快,動作太野蠻。

“不要啊。”

掙紮是沒有用的,抵抗是無效的。可我還是不想從,因為從心底裏沒那麽徹底地原諒他,更不用說接受他。不想這種情況下跟他有什麽,盡管之前也有的。

我承認自己小氣,事情解決的很好,孩子們也很好。對於這件事我可以放下了,能過去就過去了。可是,可是我心裏就是不對勁,不舒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聽了一個故事,而這個故事與我無關一樣的那種感覺。

晏北烈是無聲派地,他只管做,其他的不管。而在他面前我的所有掙紮都是那麽地徒勞。有時候我覺得我越是不肯,越是掙紮,他越來來勁,越非到手不可。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他們要的是結果,有時候過程還要按他自己想要的那樣發展。不像女人,更註重的是感覺,過程,至於結果到是不那麽地強求。

我沒被壓倒,相比,被壓著的是晏先生。但感覺還是我被壓著,因為他的強勢。

我咬著晏北烈的肩,使勁兒的那種。聞到了血的味道,很濃,很好聞。可我跟自己說好難聞,我不要聞,我要走。

可晏北烈不在乎,就像感覺不到疼。我越是咬他,他越來勁。

我不敢叫,怕有人聽到,更不敢喊,怕他笑我。我能做的就是忍,要不然就是咬他。

而晏北烈異常地興奮,我能感覺得出來。男人都是獵奇的動物,此時此景,他正在做的事,讓他興奮。

而我覺得快死了,真的。或者說生不如死,但是不想死得太難看。能做的似乎只有隨了他,如了他的願。

早知道這樣不如給他按摩了,或者剛剛他給我按的時候我拒絕,不用他。那樣我們就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也可能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

可現實中沒有如果,有的只是現實正在發生著的。時間應該在飛逝,可我覺得像是停止了一樣的。因為晏北烈一直不結束,而我無法現多的配合他,讓他快點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麽結束的。我的靈魂都飛走了,不知去向。

飛機平穩降落,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晏北烈得到了滿足。

我腿軟的不能動,甚至不能著地。人就趴在晏北烈的懷裏一動不動,我裝死。最好死過去算了,好丟人。

晏北烈給我整理衣衫,我不怎麽配合。難得他好脾氣地面對我,我當然要抓住機會。最後,他把自己的西裝披在了我身上。

我看了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扯下去不要穿,太難看了,也太明目張膽地跟別人說我經歷了什麽了。

晏北烈笑,然後把他剛剛換下的襯衫披在我身上,還左看右看的,意思是穿著不錯。我再給扯掉,什麽人啊,臟了的給我穿。

晏北烈看著我的眼,意思是你想怎樣。我瞪著他,不想怎麽樣,但就是不穿。

晏北烈打了個電話,有人送了件他的新襯衫進來。我感覺這不是在飛機上,而是在他的地盤。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要什麽就有人送來。

我就是那個自己送上門兒來的任他宰割的貨,還美滋滋地以來自己可以去旅行呢。怪不得他笑我,我是夠傻的。

我和晏北烈是最後下飛機的人,要不是他摟著我,我能半掛在他身上,真的站不穩。兩條腿都在戰栗,他就不是人,是野獸。不然,我怎麽會這樣。

沒有人好,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見人。一路我都不敢擡頭,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看著我呢。做不到就如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也知道明明沒有人看我。我又不是什麽大名星,更不是什麽網紅,誰看我啊。

要是看也是看晏北烈的,看他的時候不得不順便看見了我。因為他擁我在懷,我的臉藏在他的胸前。因為身高的原因,感覺我在他的胸口上蹭來蹭去的一樣。

出了機場,有人接晏北烈。我直接鉆進車裏再也沒下來,反正我也沒什麽行李。現在是只要有錢,出門在外也不怕,什麽都能解決。

我現在是想通了,我要向晏北烈學習。出門在外,簡單為好,還拖著個大行李箱,多累啊。

酒店的豪華套房裏,我倒在大床上爬不起來。盡管我好想泡個澡睡一覺,可是動彈不得。

晏北烈在客廳裏接電話,聲音有控制,低低地,我甚至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側耳故意去聽,只聽他提到了改期什麽的。

就在我閉上眼睛時,突然聽到他提到了我的名字。嚇得我一下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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