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1章收費的,還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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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覺醒來,感覺腰酸背痛不說,狀態都不好了。一個人旅行的好心情也被破壞了。

胃有些不舒服,肚子有些難受。可能是吃多了,喝多了,也睡多了。反正就是各種不如意,特別是看到晏北烈精神抖擻的時候。

人和人真是沒法兒比,也沒有可比性。為什麽他總是有用不完的力氣,精力充沛的天天跟打了雞血一樣的。

我就不行,可能跟心氣兒有關。他有動力,有責任,也有抱負。而我沒有,也就會覺得沒那麽大的精神。

我覺得是這樣,具體的到底是不是,我還真不知道。從來沒有想過,只是此時無意間想起來了。

在我的不斷折騰中,晏北烈總算是掛掉電話起身靠近我。我以為他忘了我的存在,好在他還記得。我是一臉的痛苦,一半是演,一半是真。

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的多,還是演的多。反正,在晏北烈面前的我就是一副痛苦的神情。不知道看起來是不是特別醜,反正也不在乎。

不想晏北烈居然彎下腰來看著我,在我說腰痛的時候,眼睛落在了我的腰上。我呢,呲牙咧嘴的,直哼哼疼。

晏北烈伸手過來,直接按到了我的腰上。 “這裏?”

我點頭,不想他居然幫我揉。感覺這個世界都玄幻了,不對了。

我被嚇到了,但是沒有動。趴在沙發上一臉地不知所措,但是晏北烈沒看到。過了好大一會兒,我哼哼著出聲。“晏北烈,手法還不錯。”真心的,經他這麽一揉,感覺好多了。

生平第一次吧,應該是第一次。晏先生居然親自給我揉腰,真是不敢想。要不是親身經歷了,誰說我都不會相信的。

生完龍鳳之後我的腰一直不太好,開始的時候也太累,沒好好養。後來龍又病了,之後又發生太多的事。 再加上後來的事,更沒有好好註意自己的身體。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渾身上下全是毛病。有時候吧又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因為我有孩子,我想看著他們長大。

就像大媽說的,一定要好好活著,對自己好。可我現在還真的做的不好,特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此刻,晏北烈給我揉腰,我就覺得真好。我一定要好好活著,以後說不定他還會給我揉,甚至可以給我做別的。

“手法真不錯。”

我再一次誇晏北烈,一樣是真心的。越揉越舒服,不想誇他都不行。

晏北烈嗯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我聽到了。他到是不謙虛,我誇他,他就認了。

不過,我說一句,他能給我一個字的回應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我知足,女人要懂得知足。

“拿多少女人練過手兒啊。”

這手法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誰那麽有福氣天天能夠享受到他的服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歷經多年,有數不清的女人享受過。

“啊!”

腰上的大手突然加勁兒,疼的我大叫。這家夥太狠了,疼死我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是欠抽,可他也用不著真用力啊。

“晏北烈,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啊。”

晏北烈停了下來,起身看著我。我趴在沙發上不理他,真的特別疼,麻兮兮的,像被火燒了。

“起來。”

我不動,就不起來。再說了不是還有別的沙發嗎,幹嘛跟我搶啊。

“起來。”

晏北烈重覆,可我還是不動,當自己沒聽見。他讓我起來我就起來那多沒面子啊,盡管我也想起來活動一下,但不接著他的話做。

我還是一動不動地挺著,不管晏北烈。不想接著人就起來了,不是我自己起的,是晏北烈把我拎起來了。

他的力氣可真夠大的,我一百斤左右,他居然一只手就能拎起我。就這力氣,我要是跟他動武,不被捏碎了才怪呢。

這一次我沒尖叫,有本事他把我從飛機上扔下去。不然,我就不自己動。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不能吃了我啊。

我不怕他,不怕他。跟自己說不怕他,就是不怕他。晏北烈自己坐了下來, 把我放到他的腿上。

“我的服務很貴的,要給錢的。”

我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下。“沒錢,要命一條。”

晏北烈輕笑,似乎在說我的命才不值錢呢一樣的。跟他的命比,我的命可能是不值錢。可也是小命一條啊,怎麽也能抵得上一次按摩吧。

“一會兒我給你揉,咱們抵平。”

晏北烈停了下來,我以為他不願意。因為看不到他的臉,於是,再開口。“我的服務費也是很高的,你知足吧啊。”

我的話才落,人又再一次被拎了起來。動作這叫一個快啊,在他眼裏我就跟一個小屁孩兒一樣的,可以隨便地拉來拉去的,喝來喝去的。

“你又嘛呀?”

我的人已經站在沙發前了,看著一臉不明情緒的晏北烈。

“開始。”

開始個鬼啊,莫名其妙地,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付得起按摩費。”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讓我給他按摩。可我不想,也沒勁兒。

於是,耍賴開始。看著晏北烈笑,笑的沒心沒肺的。人就是不動,說出大天去也不動。

他是付得起,天價他都給得出。可是我不想幹,真的不想,能怎麽樣啊。剛剛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再說了,就是真的給他按,也不是現在啊。

我現在難受著呢,是真的。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自己折騰的。如果可以我想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我不動,晏北烈翹起腿等著我。他不急,似乎有的是時間。我也不急,我也有的是時間。

早知道這樣就不用他了,是夠貴的,還要用同樣的方式還。

“我先欠著,改天再還。”

晏北烈不肯,伸手過來。我明白他的意思,要麽現在就按,要麽給錢。

我的包包剛剛放經濟艙的座位上了。晏北烈伸手跟我要錢我才想起來。

“我的包。”我想去找,但是晏北烈不肯。

我們兩個面對面的對視著,誰也不讓步。我在想,反正飛機落地時你總不能還堅持吧。在人沒下飛機前,我的包找回來的可能性極大。

“按摩。”

我盯著晏北烈的眼,他就認準了讓我給他按。不知道出於什麽,我就是不想他如願,就是不給他按。

他貴,可能無價。

我是不想,沒有理由,就是不想他痛快,不能讓他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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