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咬著牙也要說再見,你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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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些停止了一樣的,我靠在窗前,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時,感覺像是回到了舊上海。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會不會有一個故事?

一個淑女。

一個文人。

他們相約黃昏後,在城市的一角,鬧市裏有他們之間的寧靜。

我在腦子裏快速地寫出了一個故意,自己就是故意的主角。

說來多麽地傻,真的傻的都冒泡了。

他說他姓賈,我可以叫他西貝先生。聽起來怪怪的,我也沒有叫。

不過,看著他一臉的友好。我也沒什麽過多的表情,更沒有微笑,現在的我只對我兒子笑,其他男人笑不出來。

這時,他的電話響。也讓我回歸到了現實,看著他接起電話,再看著他起身。

我呢,喝了著杯中茶,晃著要離開。沒有聽別人講電話的習慣 。

就在我走向吧臺的時候,他突然在我身後叫我。我回頭看向他,同時看到了進門的人。

他怎麽來了?

一時間,我沒做出反應。本來是想要說再見的。可是在看到晏北烈的一瞬間,我沒說出來。

男人看著我,似乎要上前來。我呢,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眼神是飄向門口進來的人的。

就在我晃神兒的時候,晏北烈已經來到我面前了,完全擋住了我看西貝先生的視線。他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我知道,西貝先生不知情,躲開晏北烈,又上前兩步。看著我微笑,然後跟我說再見。

我想擡手跟他揮揮手說再見,可是晏北烈直接扛起我就走。

嚇得我差點兒尖叫出聲,這家夥有病,好多人看著呢。

無意間,我看到西貝先生一臉探究地看著我。我的天呀,臉都丟盡了。

“晏北烈,你抽瘋是吧?!”

晏北烈不理我,我繼續低吼,“你放我下來。”

他還是不理我,眼看著就要拐彎了,我笑著跟西貝先生揮手,咬著牙跟他說再見。

是的,我真的這樣做的,為了氣扛著我走的男人。我咬著牙跟那個看著我的男人說再見。

哐!

晏北烈甩上了身後的門,扛著我直接進了休息室。我再也沒有機會跟人家說再見了,現在更重要的是保命。

“玩兒什麽呢?”

我不看他,瞪都懶得瞪他了。

晏北烈彎腰捏上了我的下巴,讓我必須看他。

“說話。”

我就不說,我就是不說,也沒什麽可說的。但是,晏北烈就這樣跟我對視著,一定要讓我說出個所以然來才行。

“有人追是件快樂的事,你該懂的。”他的女人多如牛毛,纏著他的也數不勝數,他敢說他不知道那種被女人纏著的感覺。

我是女人,一樣喜歡有男人追的感覺。我又沒做錯什麽,有人看上我,說明我沒差到那種地步。

他是知道的,還要問我,明顯就是故意啊。那麽就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你該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是問我。”

這一次,我話落,晏北烈松開了我。我以為氣他可以讓他不理我,放過我呢。早知道這樣,早氣他了。

不想,就在我以為的時候,他再一個轉身,直接把我扔到了床裏。

出乎意料,我被摔得五臟六腑都裂開了一樣的。一種想吐的沖動一下就頂到了嗓子上,嘔~

我想要爬到床邊去吐,可晏北烈不肯,把我固定在他的懷裏。同時壓著我,我就趴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

他就這樣看著我難受,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你能說他不冷血嗎,我平時說他冷情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他這個人,混蛋起來沒有感覺,更沒有感情。

我咬著唇,控制著自己,不想這樣吐,也知道我只是幹嘔,讓我真吐,什麽也吐不出來。

這樣的我在晏北烈看來就是裝的,是我想脫身手段。其實真不是,這兩天我還真有點兒。

有人敲門,我知道可能是服務生擔心我。於是,不吱聲,希望他推門進來。剛剛晏北烈只是關心了,並沒有鎖。

晏北烈看也沒有看,直接吼,讓人滾蛋。然後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書扔了過去,直接砸到了門上。

“瘋了,門壞了要花錢修的。”

外面的人聽到我說話了,出聲問我有事沒事,我只能說沒事。之後聽到了離開的腳步聲,男人就是心大,聽到我說沒事就走了。

晏北烈不是第一次來,他們也大概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怕他,反正對他都特別地尊敬,到像他是老板一樣的。

我氣不過,一口咬上了晏北烈的手。他沒有抽開,只是看著我。

我扭頭,不讓他看我的眼,也不想看他。他不幹 ,強行把我的臉擺正,必須看著他。

他不說話,就這樣跟我對視,你說這人不是有病是什麽。我受不了他,剛剛趴著的時候感覺閃到腰了,現在平躺也有些疼。

“你起來,沈死了。”

“你老是惹我,難道不是想被我壓了?”

我氣得差點兒暈過去,這是什麽邏輯。我什麽時候惹他了,是他自己跑來的好吧。我又什麽時候想被壓了,他憑什麽這麽說,說的好像我多稀罕他一樣的。

“晏北烈,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應該看醫生 。”

晏北烈用額頭頂在我的額頭上,這一次沒用手捏我的下巴,是不是也算是他的進步了。其實說完話我都做好了準備了,不給我捏掉了,就已經很知足了。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鼻子都抵在一起了。我的呼吸裏全是他的味道,冷,又帶著他特別的氣息。這樣的他,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癡迷的吧,也包括我。

晏北烈一點兒力量也不用,全部的體重都壓在我身上。他看起來不胖,可真的好沈。我覺得自己的氣力不夠了,馬上就要斷氣了。

而他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一樣的,更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剛剛我已經反抗過了,現在也不反抗了。我發現我好像有些受虐傾向,被身上的男人虐,我會覺得從心裏到骨子裏的通暢。

我相信這是我的錯覺,除非我有病。可是,此時的感覺是這麽地真實。

為了證明這份真實,我拼力做了一件事,不然,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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