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王八蛋,我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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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離,給了我機會,當然也有失手的可能,因為身上的人是晏北烈,無敵的晏北烈。

我有機會,也就是說他也一樣有機會。他可以給我機會,也可以撕了我。

但是,我不管了,只想做現在想做的事。於是,拼了命起身,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大動脈就含在我的嘴裏,我的舌頭都感覺到它的跳動。證明他的生命力很強,也在說明著他是個生命,而不是可以任我隨意的什麽。

晏北烈一動沒動,臉就埋在我的頸間。我慢慢地用力,一點兒一點兒地讓自己的牙齒更深入他的皮膚。

似乎從來沒有這麽親近地靠近過他,可以把他含在嘴裏。

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清晰地感受過他,他就在我的生命裏存在著。

此時此刻,我深深地體會到了他的鮮活。不光是我一直以為的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和他曾經有過無數的交集,除了最初的那些可以回憶,後來的讓我不堪回首。

過去的不想了,剛剛他不顧我的感受扛我上樓,讓本來就不舒服的我更一陣一陣地不舒服。火往頭頂上竄,氣的我想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算了。

那時沒機會,現在我有了,並且成功了。可是,我卻咬不下去了,因為已經感覺到嘴裏的血腥味兒了。還有,他一動不動的任我咬,我到是咬不下去了。他要是反抗,要是跟我來強的,我一定能咬下去的。

早就發現他就是見不得我心舒坦一會兒,就是會給我搞破壞,真讓人討厭,特別地討厭。

可我不能傷他,就像不管怎麽樣,他也沒有真的傷過我一樣。

我,慢慢地松開嘴,但沒有離開。“晏北烈。”只要他動我,我就還咬他。到不一定咬出什麽結果,但一定要表明我的態度。

晏北烈不理我,一動不動。跟睡著了一樣的,可我知道他沒有。

“你起開。”

晏北烈還是不動,還是一樣的不理我。他的故意為了什麽,只是為了壓著我,還是真的想讓我咬他。

我輕輕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嘴裏有血的味道,感覺更難受了。

“晏北烈。”

晏北烈慢慢地擡起頭,在跟我的視線撞在一起時,眼裏有著什麽,我不懂,但是看出來了。

“你壓死我了。”

這時,他才慢的不能再慢地用雙手撐在床上,給我一些可以活動的空間,也讓我可以自由地呼吸。

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懸殊讓你永遠也不無法真的打敗他們。除非他故意讓你打,給你機會。不然,就憑力氣就可以讓你沒有還手之力。

“瘋夠了!”

聲音有些啞,但沒有指責。不知道他今天的心情怎麽這麽好。我如此地折騰人,他居然沒有發火。只有在進門的時候臉是黑著的,還有剛剛把我往床上扔的時候是氣呼呼的。但我知道他有控制力道,不然,我真的會被摔背過氣去的。

現在他是惡人先告狀好吧,我什麽時候瘋了。還不是他突然跑來,一個字不說,扛著我走,害得我在外人面前丟臉。更重要的是讓我特別難受,我能咬他嗎?能嗎?”

“晏北烈,你別不講理。”

晏北烈咬了一口我的鼻子,我拍打著他叫喊,真的疼呢。

“還說自己沒瘋。”

氣死我了,他咬我,我能不叫嗎,好疼的。

“你屬狗的。”

晏北烈再靠近我,張開了嘴,我躲,然後瞪著眼睛,不相信他還咬我。

這一次,他沒咬我,而是封上了我的唇。我想叫,可是發不出聲音來。

這家夥在搞什麽,是在整我,還是在嚇我。

晏北烈,我討厭你。在我心裏喊的,然後開始推他,想讓他放過我。

可惜,唯時已晚。事情發展的不受我控制。

他不溫柔,不知道是他不會,還是不跟我溫柔。卻讓我無法抗拒,也讓我無法應付。

隨著他的不放過,我的四腳由開始的僵硬慢慢地開始發軟。

晏北烈你走開,我不要。我還是在心裏說著,但沒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不是不想,是做不出來。 其實我更想像剛才那樣咬著他,讓他不得不放開我。

女人啊,關鍵時刻就是心慈手軟。若是剛剛我有機會的時候,我咬住他的時候。我用力了,咬急了他。說不定他就甩門而去了,就不會有此一刻的事情正在發生。

在晏北烈給我呼吸地機會時,我瞪他,然後說自己惡心,我是真的惡心。他楞了一下,然後再一次咬著了我的唇,有些疼,應該是流血了。

他是在還我剛剛咬他脖子的事情嗎,如果是,現在他可以松開我了。可是他沒有,還在用力。我沒躲,被他壓在身下,又躲到哪裏去呢。

疼,特別地疼。

但晏北烈還在繼續,像是要吃了我一樣的。

我的雙手被他控制在頭頂,什麽也做不了。雙腿也是一樣,被他的長腿壓著。唯一能動的就是嘴了,現在被他給咬住了唇。如果非說有能動的時候,那就是心了。

我的心是鮮活的,在跳動,並且沒有規律可言。我們的鼻子抵在一起,眼睛裏只有彼此,再無其他。

這不是愛的凝望,起碼我在他的眼裏沒有看出愛意來。這也不是恨的對視,因為他的眼裏也沒有恨。那麽是什麽?我不知道,也沒有人給我答案。

可能也沒有答案吧,如果有,可能晏北烈能給我,但是,他是不會給我的。想,他對我的情感也是矛盾的。如果說我們之間有感情,那麽,我無法形容出是什麽樣的感覺,他可能也是一樣。

有時候我覺得我就是他盤子裏的那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五年前他對我放手,那就是一種答案。可不想,我會生下他的孩子,並在五年後再一次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那時我是雞肋,他放手了。今天,我還是那塊雞肋,可是我有了孩子,就像給自己身上滾了一層油。讓他看著我可氣,卻又沒什麽更好的辦法。

於是,讓我在他的這口鍋裏折騰。直到自己糊掉了,什麽也不是了,很徹底地成了垃圾了,他再出手處理。

今天,我是半糊不糊的,讓他想起來呢,就出現。想不起來就任我在那裏餿著,反正也飛不掉。

我明白,留下來,什麽也不為,只為龍。我怕萬一有一天他病發,離開晏北烈,我無法救他。

這就是今天的我心中所想,只有我自己知道。或許晏北烈也是明了的,只是他不說,這就是我們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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