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折磨我,他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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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聽到了,也聽懂了,微微停了一下,但是頭還埋在我的胸前沒有起來。再相見,我說了好多,他第一次聽。

我停止掙紮,就躺在後座上,被他壓著。眼淚無聲地滾落,不同的是這一回,我平靜地跟他說話。我說我快要死了,他盡情地折磨好了。

身上的人不動了,也一樣安靜了下來。似乎有好久我們沒有這麽安靜地相處過了。

我不知道晏北烈是聽到我的話了,還是他自己本身想放過來。反正,他是停下來了,但沒有給我更多的自由。

他就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我能聽到他的心跳,特別有力,極為的平穩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特別地心安。

女人就是犯賤,我也不例外。他對我好一點點,我就會忽略之前的種種不好。對於別人我不敢說,遇上晏北烈就是這樣。

要不說我上輩子欠了他的,這輩子就是來還我的。不管用什麽方式,總是要還的。而他,就是來討債的。

是他的心跳給了我這種感覺,還是因為有他在身邊。我不知道,但是腦子特別清楚,那就是現在的時光很真實。

不管是不是我想要的,也不管他是為了什麽。反正,就是這樣,很真實。

打過,鬧過,哭過, 也笑過。還有什麽大不了的,有什麽是不無法面對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過了這一刻再說吧,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呢。

車速還是一樣的快,但隔板是放下來的,我沒註意什麽時候放的。但知道巴圖看不見我此時的尷尬,也看不見我身上趴著的男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動不動地,像是睡著了。

我也沒動,任他這樣趴在我身上 。到了,他自然會起來。

很快,巴圖的車停了下來。我還沒反應呢,晏北烈起身,看著我的眼神不明。並且拿他的外套蓋在了我身上。我沒動,就這樣躺著,全身地疼,剛剛跟他折騰的。

巴圖的聲音傳來說是到了,然後就下車了。我動了動,想要起來。總算是到了,不然覺得自己會被壓成餅了。

晏北烈整了整自己的襯衫,接著巴圖就給他打開了車門。我的速度慢,急忙拉過他的外套擋住自己。

不想晏北烈下車後,回身一把撈過我,帶著他的外套一起抱在了懷裏。我嚇得不輕,怕摔到自己,顧不上摟外套了,改摟上了他的脖子。

他可以對我好,也可以對我不好。我習慣了,也沒什麽驚喜的。

真的就如那句話,我可以寵你,也可以換了你。我可以對你好,也一樣可以對你壞。

沒有理由,隨心情來的。這種感覺很無奈,可卻出奇地喜歡。

轉身時,晏北烈讓巴圖聯系醫生。我知道是給我找的,看著他沒說話,也學他沒有表情。

他也一樣,看都沒看我。大步進了別墅,來到了我的房間。

當再一次躺在我公主屋的大床時,覺得一切跟做夢一樣的。

不敢想,也不願去想發生的,就像昨天一樣,因為全是傷,也因為太累了。希望明天會好,盡管可能再一次失望。

在等醫生來的時候,我就睡著了。最近其實一直睡得不太好,只要睡著了就做惡夢,夢見我的孩子。還會夢見晏北烈追殺我,再有就是面具男是個大壞人之類的。

之後發生的事我不知道,準備地說是記不清了。迷迷糊糊地,有聽到晏北烈跟人說話,也感覺到有人在給我檢查什麽的。

接著還有人給我洗了澡,換了衣服。再後來,就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醒來,又是一天。我以為是一天,可是婆婆跟我說是三天。

沒有信還是不信 ,三天就三天,我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一睡就可以睡好幾天。

晏北烈從帶我回來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到是醫生天天來,所有的事都交待給婆婆了。

我也不問,聽話的養身體,連自己房間的門都不出。不是外面不好,也不是不想出門。而是怕自己會想起某些情景,那樣會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些什麽。

今天,天氣很好。我慢慢地出門,當站在樓梯口時。眼前就真的跳出了那天我摔下去的情景。樓梯有清潔過,就連我倒的那片地也似乎被整理過了。

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如果不是我自己知道,跟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這就是故事,我說的是自己事,人家聽了就是別人的故事。

自己站了好久,沒有動移動腳步。婆婆站著水出現在我眼前,看著我一臉的愧疚。

我沒理她,知道她要說什麽,我不需要,一點兒也不需要。能夠安慰自己的話,我對自己說了地數回,可沒用。

下樓,坐到了落地窗前。婆婆跟在我身邊,我問她那個女人呢。

婆婆說,自從那天我出事,她再也沒有回來過。其他的她也不敢問,更不敢打聽。

沒有回來過,難道她的出現就是為了毀掉我的孩子。之後就憑空消失了,跟沒有來過一樣。

我不信,一點兒都不信。看著婆婆,知道她沒撒謊。

讓她帶我去了女人之前住的房間,她住在了晏北烈書房旁邊的房間裏,也就是說是晏北烈的對門。

屋子沒動過,我看了眼婆婆,不知道她為什麽沒有收拾。事過多日,房間應該幹凈如此才對。

婆婆明白我的意思,看著我說,因為晏北烈沒交待,她不知道那女人還來不來,也就沒敢動。

我在屋子裏轉了再轉,之後回了我的房間。

日子也在我的轉悠著過去了。這天,大半夜的晏北烈回來了。

喝酒了,一身的酒味兒。我都沒來得及坐起來,他人就撲過來了。

他要做的事,在床上,還能有什麽。我不想,可掙不過他。

事後,他問我好了嗎。我不說話,我好不好,他若是想早就從醫生那裏知道了。再說了,他若真的關心我是不是好了,應該在做之前問,而不是完事兒了才問。

我不說話,他的電話一直在響。趴在我身上就接了起來,然後沒說話,直接翻身離開。

直到三天後,他再回來,我們才又見。這一次還是跟之前一樣,直接做完。做完起身就走,不知道是他太忙,還是他就想這樣。

而我,讓自己習慣。他這是在折磨我,用他的方式。我是這麽以為的,也就這麽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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