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他!限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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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烈,我在心裏默念著這三個字。

他怎麽來了?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剛剛以為可以沒有他自己生活,他就來了,還這麽的突然。

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還是真的只是個巧合。我不知道,也想不出太多。

面具男就靠在沙發上,身邊沒有那個女人,不過,感覺他和平時也不太一樣了。看了眼他,突然覺得他就是另一個晏北烈。

我站在離他們有些距離的地方沒有再上前,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也不覺得晏北烈是為我而來。當然,只是自己跟自己這麽說 ,至於他為什麽來,我根本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想過,這麽突然地看見他,讓我剛剛愈合地小心靈再一次被重傷。本來就沒怎麽好呢,自己假裝著沒事,此刻,又開始滴血。

怕,就是怕。因為說不準,未知太多。怕晏北烈,也怕以後的生活。

我是這樣覺得的,又自己推翻了。總之,就是看著他們兩個沒什麽反應。至於事實是什麽,只有他們知道。

他們是認識?還是怎麽樣的??

我真的想不出,更猜不透。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晏北烈和面具男突然打了起來。速度特別快,更是特別突然,明明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的。面前還放著茶,我都聞到茶香了。又怎麽突然動起手來了,我沒搞明白。

客廳裏好幾個人呢,沒有一個勸的,更沒有一個拉架的。似乎是見慣了,因為他們不向著晏北烈我能懂。可是不管面具男就不正常了,他可是他們的主子。

我呢,又閃了幾步, 生怕殃及到我。大家都不管,我更不會管。他們不管的可能就是他們總是這樣,大家知道傷不到面具男的。

也就是說,他們可麽是朋友,可麽也是亦敵亦友。而我,恰巧出現在了他們之間。

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贏了,又是誰輸了。我沒看出來,可能因為走神兒了。

反正,最後晏北烈還簽了個什麽,扔到了面具男的臉上。而面具男一直無聲,戴著個面具,也看不出表情。

我知道他們之間的對抗結束了,可不覺得跟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叫我下來。

男人間的事,最好別打聽,我也不想知道。想要轉身,看戲,戲已經結束 ,不覺得有留下來的必要。

這時,晏北烈走向我,我嚇得想轉身跑。可惜沒機會,反應太慢。他直接扛起我就走,別說跟我說話了,好像都沒正眼看我。

還是頭朝下,還是一樣的沒有餘地。我的胃硌在他的肩頭,生疼生疼的,感覺晚飯都要被倒出來了。

可他不在乎,他只做自己想做的,那就是扛我走。至於我是什麽感受,又會怎麽樣,他根本不管。

這就是他,這就是晏北烈,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其他,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我看著面具男的倒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他出面攔下晏北烈,我真的不想跟他走。就是離開這裏,也不是跟他。

可惜,他站在那裏一動沒動。我好像還看到他笑了,一張好看的顛倒眾生的臉。

可是,他不是戴著面具的嗎?

難道是我的錯覺?

晏北烈,你個混蛋,放我下來。在晏北烈的肩頭,我習慣性地叫喊著。有句話叫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就是那種,很典型。

我吼著,尖叫, 也掙紮著。可都無濟於事,也沒有人幫我。

我就這樣被晏北烈扔到了車上,開車的是巴圖,還是一臉的沒有表情。後座上,我叫著,鬧著。可沒用,晏北烈跟沒聽見一樣的。

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些,不過,脾氣更大了。我都感覺到他身上冒出來的冷氣了,能凍死人。深秋時節,這個時候真的有些冷了。

坐在他身邊,我真的有些在發抖。這一次不是嚇的,是真的冷。只穿了襯衫的我 ,跟穿著外套的他根本沒法比。更何況,我本來就怕冷。

這回一折騰,沒好好養,體質更弱了,有時候都有些恍惚,覺得自己有些飄。不過,為了不失去工作,一直在堅持。

工作,我的工作。面具男還沒給我結錢呢,我的工資 。

剛剛安靜一會兒的我,看著晏北烈跟他說著。他知道我愛錢,看著我,一臉的不明情緒。

我知道他煩我在小錢上計較,可我就是有小錢,沒大錢,若是不計較,我和大媽用什麽生活啊。

晏北烈從一邊拿出個錢夾,直接拿出一把大鈔遞給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接過來放到一邊,看著他。然後跟他說,他給我的是他的,面具男還欠我工資沒給呢。

晏北烈突然笑了,我可不覺得有什麽好笑的。十幾天活白幹了,他還笑得出來。

出了別墅區,來到了大街上。車速一點兒也沒減,我暈的厲害。又沒拿到錢,叫著讓巴圖停車,知道他不聽我的,可還是跟他喊著。不想跟晏北烈說話,也不想看到他。

他除了不理我,就是用錢砸我。他不差錢我知道,但我也不愛他的錢。

晏北烈捂住我的嘴,大概是閑我煩了。我不肯讓他得逞,掙紮著,想去拍巴圖。不想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扯我的衣服,嚇得我一下就忘了喊了,也停止了掙紮。

我藏的好好的,他是怎麽找來的,為什麽要帶我走,要帶我去哪裏。太多的問題,但沒有答案。現在他又要幹什麽,光天化日下,還有巴圖在呢。

楞神兒之後,在聽到我身上襯衫撕裂的聲音後。我才做出反應,死死地摟著晏北烈的脖子,咬著牙問他想幹什麽。

不想,他咬著我的耳朵回答了我。是那麽地無恥,那麽地不男人。

而他一向是說到做到的,怕就怕這樣的他。

不要!

我叫喊著,然後嘴再一次被封上了。不是他的唇,還是他的手。他從未吻過我的唇,這一次也不例外。開始時我在乎,現在根本就不在乎。

不管他怎麽樣,我就是不肯。這可是在車上,還有,我剛剛好一些。

但,晏北烈顯然不想尊重我。氣得我咬上他的肩頭,然後喊著他的名字告訴他,我還在流血,還沒有好,肚子一直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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