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幹點ooxx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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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被帶進去的時候,完全懵了,清凰剛剛淡然地放下琵琶,艷姐就出去了,順帶關了門。

清凰這時給秦語又是不一樣的感覺,綠紗衣包裹的肌膚若隱若現,摘了發飾的青絲垂在雙肩,薄薄的唇,明亮的眼睛,就像一個不食煙火的仙人,美哉!

清凰知道他進來幹什麽,因為沒有人會隨便就進得來,於是站起身,閉上了眼,伸手解開了衣帶,只不過解了一道扣,衣服就落在了地上,並且他此時不著一縷。

秦語此時內心並不平靜,相反十分地翻騰,清凰是好看,是很誘人。秦語不像是個正人君子,花了錢,也不會浪費。

清凰睜開了眼看著他,沒有什麽表情,不過就那漂亮撲閃的睫毛,也令秦語把持不住了。

該死地勾人!

秦語一把抱住對方,把對方按在桌子上。清凰有一絲驚訝,但轉想,客人愛怎樣就怎樣吧。

秦語想怎樣?起碼現在他知道清凰的腰力不是一般的好。他心跳很快,被一身燥熱給磨了理智。捏起清凰的下巴,湊上去親了幾下,很熱很熱。另一只手不停地撫摸著這副軀體,欲罷不能。找到了清凰的敏感帶,在旁邊打著圈。

誰一句話都沒說。

秦語這時候回了理智,他知道,像清凰這種人,無論哪裏都被“打扮”得很漂亮!全身都是清凰的敏感帶,因為用過藥,身體上就算留下再多的痕跡,也會在短時間內消失,連下身都如此的幹凈,且身體都這麽勾人,憑這副身體,他就看得出來,清凰進樓時的遭遇。

沒來由的煩躁,秦語扳開清凰的腿就做,沒有什麽憐不憐惜的。和秦語做過的人,就不敢和他做第二次,因為他毫不溫柔,反正做到你死,這也是秦語的一壞名聲。

此時秦語也只是把清凰當作賣的。

清凰不覺得客人這麽做怎樣,這只是一種形式,給了錢,他就無條件地接受,而且再過的他都試過了,有什麽呢?

兩人都是低低地喘息,清凰是空虛的,心是,身體也是。他對這個客人很有好感,因為樣貌好,因為樣貌好他就想起了左正,客人給他的感覺很對,所以盡管如此,他也是享受其中的。

秦語喜歡看著清凰的臉,那副處事不驚的表情,但是他明顯看到,清凰眼底那絲空洞,很空很空,不像他跳舞是那麽有靈魂。

半夜後,秦語才停了下來,支不住睡意,清凰躺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而他的下身十分慘烈,白的紅的混在一起,在這呆了十年的人,服了十年的藥,從未這麽慘烈,憑秦語一貫作風,花樣變著法兒的玩兒,沒玩兒這人就這樣了,玩兒了還得了?

秦語內心是很覆雜的,他不想去想,隨便找了塊布,弄了點茶水給擦幹凈了,抱著那人上了床,蓋好了,就準備離開,轉念一想,要上對方記住自己!一定要!他身上沒帶筆,找了一下,解下腰間的玉佩,放在清凰的枕邊,整理了一下行裝,打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陽光懶懶得撒進來,撒在淩亂的屋子裏,撒在床上,撒在那人祥和的臉上,動了動睫毛,終於轉醒,這時間可不早了,清凰坐起身,呆呆地看了一下桌子,嘆了口氣。這腰是酸得不行。

看這時間,都過了巳時,奇怪媽媽怎麽還沒來教訓他,往常這個時候都已經被罰跪許久了。不過不來也好,少一頓罰,多一頓舒坦。

眼角的餘光不由得瞥向枕邊,視線被那一塊上好的玉給牽住了。只有拇指長短的玉,色澤艷麗,通明剔透,沒有一絲瑕眥,乃是一塊上好的玉!

清凰拿起玉仔細地端詳,上面刻著秦語二字。

“秦語,秦語……”清凰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他不是左正,昨晚他差點以為是左正。

沒有看到秦語這兩個字,他就在懷疑,這是不是秦家玉,用最好的玉石,用最好的手打造出來的!但現在他幾乎確定了是秦家玉!

早在他還是幼年的時候,秦家玉名噪一方,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冬暖夏涼的玉石,當時很多人爭著買,秦家靠的就是這個富裕了起來,成為現在的首富,秦家現在已經不打磨玉了,或者說秦笑雲已經二十幾年都不曾打磨過玉了,秦家現在做酒樓,做鹽商。

二十年前,不知秦家老爺子為何突然封藝,從此不再打磨玉石,當時在天底下的人眼裏可是一種遺憾,剩下的最後幾塊玉可是賣了多少?清凰不知道,起碼一塊高過幾座城。

此時,這一塊價值連城的玉就在他的手裏,清凰不知道秦語是秦笑雲的什麽人,但是,他也絕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客人會把這麽貴重的東西送給他,只當是客人不小心遺漏的,但還是替他收好,如果讓媽媽看見了,保不準要給吞了。

秦語縱然知道那玉貴重,但美玉配佳人,他並不覺得可惜。

這幾日在家裏日子過得舒坦,爹每天就只知道忙婚事,都不過問他的意見如何。大哥在外忙鹽行的事,已經很久沒回來了,照這樣看來,除非是他大婚,否則別想見到大哥的影子,大嫂在家管酒樓,每天除了有些人進進出送帳本,她憋在房裏算帳,都不怎麽出來。

就秦語最閑,想玩就玩,想樂就樂,管家的人是小梅,是大總管,人機靈又厲害,完全不需要他操那份閑心。

這日,大嫂又叫他去挨訓。秦語當他大嫂唱戲呢!

“我說,你什麽時候才讓我們省心??收收你的心吧,讓你大嫂我也休息休息罷,幾個酒樓怎麽就管不下來了,就爹偏袒你!這都沒時間懷寶寶了!”房優抱怨道,終於放下了賬本,拾起筷子吃飯。

秦語撲嗤笑了一聲,這大嫂說話真逗!

“笑什麽!我和你哥都想要個孩子,我忙,他也忙,沒時間在一起,你呀!遲早要被爹逼著生娃。”房優瞥了他一眼,那神情就像在說:你敢笑我拿筷子戳死你!

秦語好笑極了:“你們夫妻倆生娃兒關我什麽事?再說生個娃不就是下個種麽,就像播種子一樣,你幹完了事,發不發芽都是它自己的事了,我不是照樣可以風流?到時娶個三妻四妾什麽的。”又夾了一塊肉放到房優碗裏,“都把嘴堵住了,免得嘮叨個沒完。”

“沒心沒肺的種。”房優把那塊肉放進嘴裏,“爹這幾天忙上忙下的,你還真以為你之後照樣風流?”

“怕什麽啊,他要我娶就娶咯。我自己怎樣他還能管到?”

“爹可是對這莊婚事十分看重,李家那邊態度還不怎樣,爹是求了好久,才求來的,恐怕之後的家不會太平靜。”

“人家不要我秦語,自有人要我秦語,還要爹去求?那李家面子可真大!還有嫂子,你還鬥不過個女人?”

房優對這莊婚事也不滿意,想想連飯也吃不下了,就說:“人家了不起是了不起,要出嫁的可是李家的獨女,嫁給你這個沒心沒肺、爛流氓、浪蕩花公子,你除了一身銅臭還有什麽?嫁給你,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生都毀了。”

“嫂嫂誇的極是!”秦語笑著回應。

房優拿出手絹擦了一下嘴。又從懷裏拿出一封密封信件,信封上落款上“天機閣”,房優晃了晃:“我說你這幾天花銷怎麽這麽大呢?你拿兩千兩請天機閣查清凰,不如直接拿兩千兩把他贖出來。”

秦語笑說:“我就說天機閣的東西怎麽還沒到,原來是落到嫂嫂的手裏了,還讓我擔心好半天!”然後伸手去拿。

房優故意不讓他拿到說:“小子,這一點不劃算。”

“萬一他不願意呢?”

“你可別來真的,爹可不年輕了。”

“就想弄回來養著,嫂嫂想到哪裏去了?”

房優懶得理他,把信封給他,起身,道:“管你個死小子。”

秦語輕輕咧著嘴角,拿著那封信,回了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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